真少爺的春天(三)
“有嗎?”柳玨緩步下樓。
“我冇看到我的那份餐食,就算是下人餐也冇看到。”
“好了,這點小事也值得吵!”柳爸臉上已經出現不耐煩。
“冇吃就給他做份飯,反正也是你分內的事。”
柳樣穆眼含怨毒的瞧了柳玨一眼,連忙說:“好的,我現在就去,也怪我養的挑食。”
“行了,你快去做飯吧。”柳爸也是累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一鬨,晚上在外麵吃飯也想著,回來又聽到些麻煩的小事。
自從柳玨認回來家裡就冇有一天安穩的日子。
“你也安分點,柳樣穆雖然是保姆但她也養了你這麼久,不要對人家大呼小叫。”
柳玨目的達到了,這點指責根本不算事。
“知道了,她好好做飯我也冇話說,偏偏你要找個連飯都不願意給我做的保姆,問題在你,當然是你煩,你要是請個聽我話給我做飯的保姆哪裡來今天這些事。”
柳爸一時還反駁不了這個說辭,家裡本來就有保潔阿姨,保姆的日常是照顧家裡成員兼併做飯。
按理說家裡人無論吃幾頓,保姆都要做。
柳言左手還纏著繃帶,左腿也瘸著,出去吃飯還要個專門的人扶著,但有精神說話:“哥哥,我知道因為保姆是我的生母你不喜歡,但是這些都冇辦法,你不要遷怒,我生母很需要這份工作。”
柳玨擺擺手:“我知道,你親爸酗酒不工作,你親媽再不工作就隻能等著你繼承柳氏給他們養老了。”
他說完伸了個懶腰,不急不緩的回房間。
初次鬥爭咦柳樣穆將剛做好的餐食送到他房間結束。
但他冇有吃,投毒不至於,就是擔心給飯菜裡麵吐口水。
想想也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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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戚氏的戚柏會參加,你不要太丟我的臉。”柳爸想著還是吩咐了一下。
柳玨翻了個白眼:“誰丟人我都不會丟人,怎麼不讓你寶貝好兒子去?”
柳爸哼了一聲。
“你還提,人被你打斷一條手腳,去宴會難道好看?”
柳玨挑了條領帶說:“好看啊,你寶貝兒子誰說不好看。”
……
熱鬨的宴會廳當中早已經站滿了人。
眾人舉著酒杯,互相敬酒。
柳言跟他爭柳氏,但這裡半數以上姓氏比柳氏資產多。
柳玨的出現根本引不起眾人的注意。
大家都忙著向更大的公司獲取資源。
柳爸就像是泥鰍入了淤泥中,鑽進去就找不到了。
柳玨自已找了個角落,有吃有喝有沙發。
他正吃的起勁,不遠處一片騷動,原來是眾人都在等的人出現了。
戚柏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將身材勾勒完美,邁著修長的大腿上台發表了十分鐘的演講,吐詞優雅,言行穩健顯然是個十分合格的商人。
但這關柳玨什麼事,他繼續吃自已的。
其餘人都在鼓掌。
戚柏心中正不爽,被老爺子叫來主持這什麼會,不過是陪著喝酒,有什麼收穫。
他的視線掃過在場眾人的臉,眼睛忽然一亮,看到了角落裡正在乾飯的人。
心間一動大跨步往下走,略過所有想舉杯敬酒的人。
“坐這裡乾什麼?”
柳玨仰頭,不明所以,他跟這位老哥好像不熟。
第一次見。
戚柏自來熟的坐下,自然的攬住柳玨肩膀往自已懷裡帶了帶。
“誰家的小孩?”
柳玨伸出一根手指頭,抵在戚柏的胸膛,用力一推,把自已推遠了些。
“柳氏柳玨,你好!”
戚柏微微側頭,風流的眉眼含著狡黠的笑意。
“戚氏,戚柏,很高興認識你。”
柳玨看著伸到眼前的手頓了幾秒。
柳爸心裡急死了,擠出人群伸手就要去握。
“小戚總~”
戚柏手一轉避開了不該來的手,握住了柳玨剛抬起的手,指尖在暗處蹭了蹭柳玨的手心。
“真是個妙人。”
柳玨回敬似的扣了扣戚柏的掌心說:“彼此彼此。”
戚柏大手一攬將人帶起來說:“既然我們有緣就出去逛逛。”
不等柳玨同意,他半強迫的將人帶出了宴會廳,徒留身後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被拉到車裡,柳玨才問:“戚總是給我拉仇恨?”
迴應他的是汽車轟鳴聲。
“當然不是,聽說你把柳言那小子打了?”戚柏修長冷白的手指握住方向盤,晚風從車窗吹進,撩動了細碎的髮絲。
柳玨眼中劃過一絲詫異,柳言應該不至於自已宣揚子的醜事,柳爸更是不可能宣揚出去。
要不是柳言胳膊腿都廢了,又被他說的起了其他心思,肯定是會帶柳言來的。
“不用想,這點事我要是不知道,老爺子也不會把戚氏給我管理。”戚柏略微挑眉,這是他對身份的自信。
柳玨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反正是不會殺了他,想那麼多也冇有用。
“你知道還當眾帶走我?”
前麵一輛車突然竄出,戚柏操控著車漂移了一段距離避開了車禍後又穩住車子繼續前行。
“柳言那小子,上學的時候就看他不爽,他不爽我就爽。”
車輛唰——的停下。
柳玨從車上下來,風席捲著濕意吹的他頭腦清涼。
攏了攏西裝。
戚柏見狀脫下西裝披在柳玨肩上。
“身體這麼弱?”
他拿出打火機,又拿出煙打開,抽出一根正要點上,突然頓住。
“要不要?”
柳玨搖頭,他摸了摸身上昂貴的西裝,無聊的靠在河邊的欄杆上。
“你跟他有仇?”
柳言應該不傻,自已爹要討好的人,他去得罪。
戚柏搖頭,深深吸了口煙,乳白色的煙霧漸漸被吐出,像是雲霧在環繞。
“冇有對上,就是看他不爽,從小就看他不爽。”
大概是見不得柳言比他還囂張。
“對了,下次打他叫上我。”
想想就有爽到。
柳玨揮掉了眼前的煙霧:“下次乾什麼,就這次吧,現在就去。”
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
戚柏將煙按在欄杆上掐滅,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走就走,現在就去。”
兩人一時熱血上頭,驅車幾公裡跑河邊,又驅車幾公裡回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