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在上(七)
楚陌攏了攏衣領,將被汗打濕的髮絲攏至腦後,眼中還有未散去的霧氣。
“你需不需要吃點藥?”
“你冇有治腎氣不足的藥,我有,我們合歡宗什麼都冇有,唯此不可少。”𝙓Ꮣ
柳玨耳朵動了動,幽幽睜開眼,慢條斯理的起身,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落。
他白皙的脖頸上滿是嫣紅的印記,無聲彰顯剛剛的戰況。
“也不知道是誰剛剛爽的說不出話,連守住元陽不讓靈氣泄露都做不到,我們練的還是你的功法。”
“你自已都不熟悉功法,每次都需要我多加註意。”
楚陌臉上暈開一抹紅,狹長的眼睛勾著一點紅,眼尾上揚略帶凶,色厲內荏。
“再說就把你吸成乾屍。”
一股暗紅色的靈力環繞周身,氣息震的柳玨鬢髮飛揚。
柳玨用手遮住臉,指尖聚集靈力,藍色的光芒跳躍著,躍躍欲試。
“砰!”
兩股靈力撞在一起,小院子震了震。
顧聲感受著腳下的震動,愣 了幾秒抱頭大喊:“我的娘呀!地震了,大家快跑!”
幾位大爺大媽心理素質高,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小院子。
“這院子咋冒煙兒?”
“小顧啊,你家房子冒煙兒了。”
顧聲放開手,就見自家住的房子冒著紅藍兩種光,看著十分詭異。
“怎麼冒光了,是不是師傅和師兄在切磋。”
王審笑眯眯地說:“這個柳大夫看便秘很是不錯,我家大郎找他看了一眼,開了點那什麼靈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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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點到為止。
隻壞了一張床。
“床被你弄壞了,把你的青蓮玉床拿出來。”柳玨指尖一點,散架的床徹底消失。
楚陌一揮手,青蓮玉床出現,玉質的床逐漸變化為木頭。
一個整理術,房間中散落的東西全部迴歸原位。
一開門發現院子外圍了一群人。
“這是乾什麼?”柳玨下意識抬高衣領,隨著動作脖頸上的紅痕消失。
“師傅,這些都是來找師傅治病的村民。”顧聲積極的介紹。
“這位是王奶奶家的孫女,臉上長斑。”
“這位是牛奶奶家的孫子,上山打獵把腿給摔瘸了……”
“還有這幾位都是大便不通暢。”
柳玨如遭雷擊,當初想這個身份的時候也冇想到會有這麼多病人。
楚陌緩緩走出來,眉眼冷峻,厲聲嗬道:“吵死了!”
村民噤聲。
一時間安靜無比,大家麵麵相覷。
楚陌見狀轉身回房。
“哐當”關上房門。
柳玨眼疾手快抽回袖子才避免被夾住的命運。
“師兄是不是更年期到了?”顧聲小聲嘀咕。
“爺爺奶奶叔叔阿姨,今天師兄身體不適,大家先回去,我師傅要給師兄看病。”
“哎!小顧啊,柳大夫,你們被威脅了就眨眨眼,做師傅的怎麼還被徒弟凶,鎮上的學徒從來不敢違逆師傅。”王奶奶抓著顧聲語重心長。
王審表情糾結地說:“俗話說一日乾什麼師,終身什麼是父,柳大夫好好調調小楚的性子。”
“現在不講這套了,現在徒弟揍師傅天經地義,做師傅的就要認栽。”柳玨袖子一挽,露出手臂上的淤青。
“你們以後遇到他小心點,可凶了。”
王審嚇得不敢再吱聲。
村民們邁著飛毛腿,一溜煙冇影了。
顧聲湊到柳玨胳膊上看:“師傅,你這傷口不像是打的。”
柳玨抖了抖袖子,遮住傷痕。
“做你的飯去。”
一腳踹在顧聲屁股上,將人踢進廚房。
“師傅我什麼時候可以修煉?”顧聲揉著屁股問。
柳玨看向高聳入雲的山,心念一動,神識掃過方圓千裡。
“你以為洗筋草是那麼好找的?”
“多少人想要你是不知道,他不僅能洗髓淬鍊靈根,還能延年益壽,若是修煉時不小心生出心魔,用此草可壓製一二,拖延時間。”
顧聲垂下頭,沮喪地說:“這跟你開始說的也不一樣啊,師傅,難怪師兄那麼對你,你嘴裡冇一句話落地。”
柳玨舉起手,朝著顧聲腦袋敲去。
“你師兄跟你能你一樣,他已經學成,不需要為師操心,你連門都冇入就敢跟為師嗆聲,小心我把你敲成禿頂。”
顧聲連忙捂住頭頂,鑽入廚房。
“師傅洗筋草什麼地方可能有啊?如果有我可以去找嗎?”
柳玨看出來顧聲對修煉的執著,也就直接說:“那座山上就有。”
顧聲激動地說:“師傅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今早就上山去找了。”
柳玨看著一片雪白的山頂,看似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
“你想要就跟王奶奶打聽那山上的情況,靈草百米之內必定有妖獸,你師傅我現在身受重傷萬一遇上生出靈識的妖獸,就全完了。”
顧聲小聲嘀咕:“那我不是一輩子都修煉不了……”
“砰!”楚陌抱臂踢開門走出來。
“跟我走。”
顧聲看向柳玨。
柳玨攤手。
楚陌並不給兩人磨蹭的時間,手一揮直接出現在山上。
“看你師兄對你多好。”柳玨站穩後扶住差點摔倒的顧聲。
顧聲愣了幾秒反應過來說:“師兄,我親愛的師兄,你真是我的福星,以後你就是我的神。”
柳玨伸出一根手指將人推著離遠一些:“彆靠你大師兄太近。”
楚陌抓住柳玨的手腕往懷裡一攬,另一隻手把袖子甩顧聲臉上。
“抓住。”
顧聲慌張的抓住袖子,身體再次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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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為什麼不願意見我?”一身月白色繡祥雲的唐思煙俏麗的眉眼滿是委屈。
已經閉合的多日的洞穴冇有絲毫聲響。
“師尊,你怎麼就那樣狠心,絕情,無情,這百年我追著你跑,我心悅你,為你願意做任何事情,為什麼你就不願意看我一眼!”
她用力的敲打著石門,白嫩的雙手滿是傷痕,血跡沾染在石門之上,如同她的愛情一般鮮血淋漓。
她從白天哭泣到深夜,一雙手好了又繼續拍打。
“師尊,你說句話啊,你為什麼不說話,你說話啊!”
她哭的聲嘶力竭。
“好,師傅你既然不念絲毫往日的情分,君若無情我便休!”
“從此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
她說完轉身離開。
不遠處的淩雲宗眾人疑惑。
“師姐這是在做什麼?”
“不知道呀,可能是掌門的秘密任務吧。”
“師姐不知道閉關聽不到結界外的聲音嗎?”
“可能這是師姐跟掌門的交流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