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在上(八)
王家村。
“哎呦,怎麼又是打雷又是下雨,孫子快跟奶奶一起收衣服。”王奶奶邁著利索的步子闖進雨裡。
天際一道驚雷。
“轟隆——”
王奶奶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大喊一聲:“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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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大晚上你怎麼出現在我家院子裡?”王奶奶端來一碗熱水。
唐思煙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她隻知道被柳淩傷透了心,漫無目的捏了個傳送陣法,回過神就已經在這裡了。
王奶奶見這樣水靈的小女娃娃一個人在外麵也不安全,就慈愛地說:“先住下,小女娃看著皮嫩,估摸是鎮上的小姐,明天跟著王審家的牛回鎮上。”
唐思煙看著有些泛黃的碗,捧起來,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放下去。
“謝謝,我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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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們捅了蛇窩了。”顧聲抱住柳玨的手,死抓著不放。
眼前巨大的黑蛇立兩隻暗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柳玨。
柳玨拽住不斷往地上滑的人,一個心急直接踹了出去。
“啊——”顧聲在空中劃出完美弧度,重重落地。
大黑蛇張著血盆大口朝柳玨襲去。
“這麼臭,你不刷牙嗎?”柳玨抬手就是一巴掌。
手掌帶著藍色光芒,打得蛇頭一個大轉彎,飛了出去。
剛爬起來的顧聲目瞪口呆。
“師傅,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神。”
冇想到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師傅,竟然是個高手。
楚陌立在枝頭與黑夜融為一體,隻有那雙眼睛能分辨一二。
大黑蛇顫顫巍巍爬起來,凶狠的張大嘴。
柳玨腳尖點地,飛身點在樹枝上,一飛沖天,瞄準目標。
“刷——”
精準將洗筋草投擲在看戲的楚陌頭上,不偏不斜正正好插在髮帶裡。
大黑蛇猛地竄上樹,朝著楚陌的腦袋咬下去。
楚陌給了柳玨一記眼刀,飛身下樹,暗紅色的靈氣猶如繩索纏繞在蛇身。
霎時間血肉橫飛。
柳玨抬袖子擋住臉。
“嘔~”顧聲就冇有那麼幸運,被腥臭味十足的血灌了一嘴。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壁虎,四處亂爬。
柳玨正要去看看,身體不受控製的漂浮起來,他循著包裹身體的暗紅色靈力看到渾身染血的楚陌。
柳玨劇烈掙紮,這麼多蛇血得多臭還要他過去。
“你放開為師!”
楚陌略帶譏諷的笑,抬手擒住柳玨的後脖頸,將人狠狠壓近。
指尖腥臭的血液抹在柳玨臉上,聲音暗啞:“師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柳玨:“嘔~”
“你讓我走,嘔~蛇血太嘔~臭了。”
楚陌伸出兩根手指抬起柳玨的臉,指尖往下,撫摸著那跳動不止的脈搏。
這些年他吃不過不少虧,可冇有一個讓他吃虧的人能活到第二日。
柳玨一把打掉那雙臭手,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完了,我臭了,這種蛇血冇有十天半個月味道去不掉。”
他指著楚陌的鼻子,見鼻子高挺,冇忍住戳了戳。
楚陌略微抬眼,難得冇有打掉柳玨的手。
“師尊,我是現學現用。”
他說著抬手又在柳玨臉上抹了一把。
“師尊臉真嫩。”
“嘔~”柳玨被物理攻擊刺激的心跳急速上升。
“我要洗澡。”
顧聲掐著脖子,使勁指著一個方向。
“那邊,嘔~那邊有個溫泉。”
柳玨眼睛一亮,掐了個訣。
一陣風吹過他來到溫泉邊,迫不及待的脫了衣服往下跳。
噗通!
白色的裡衣被完全浸濕,精壯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腰腹處靠在褐色的岩石上,六塊腹肌在水下若隱若現。
楚陌看到這一幕,抬手遮住顧聲的眼睛。
“怎麼了師兄?是不是有危險?”顧聲警惕的豎起耳朵。
楚陌指尖一動將人轉了身,指著假山之後的另一處泉眼說:“那邊的泉眼你一個人去。”
也不等人回答,掐訣將人送了過去。
顧聲回過神時已經泡在小溫泉裡。
“師兄跟師傅怎麼這樣奇怪……”
搓了搓手,想不通乾脆不想了。
楚陌一件件褪去外袍,緩步踏入水中。
溫熱的泉水將人的肌膚蒸的發紅,隨著胸膛的起伏不斷有水珠往下滑落。
“咕咚。”柳玨嚥了口唾沫。
俗話說的好,食色性也,他很難免俗。
“非禮勿視。”抬手遮住眼睛。
這地方連個蓋的都冇有,天空中飛過一隻鳥都能看到他們在乾什麼,還是不要太囂張。
楚陌靠在石壁上,並未上前,此處靈氣不算充裕卻是凡朽大陸靈氣較為旺盛的地方,此時收納吐息調理體內的傷不錯。
柳玨見人冇有靠近也不再遮掩,閉上眼睛在水中盤腿調息。
藍色的靈力環繞周身,不斷的在起伏。
霧氣蒸騰,四周越發的朦朧,月光穿過霧氣,在水中投射出一片溫柔的色彩。
楚陌幽幽睜開眼睛,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暗傷太多,從未好好修養調理,現在倒是拖成頑疾了。
眼神一動,抬手從頭上取下洗筋草,若是有更加高階的草藥就好了。
腹部隱隱作痛,現下他最好的藥還是眼前這個人。
柳玨耳朵動了動,這麼大一個人在他身邊,一點都不注意那是不可能的。
他無論在乾什麼,都留了一分心神放在楚陌身上,以至於對方的視線投過來,他就發現了。
身邊的水在浮動,他睜開眼就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
“你……”
他又被吻住了,現在他還真有爐鼎的樣子,予取予奪。
呼吸聲漸漸急促。
楚陌仰頭,黑色的長髮緊緊貼著肌膚,被蒸的微紅的唇微微張開:“師尊,真的很讓我愉悅……”
柳玨一雙眼豔若三月桃花,看人時深情款款。
“這根棍子你用的滿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