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在上(六)
柳玨捧著一大顆白菜,頻頻往後看。
楚陌抱臂,深邃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柳玨。
“正道修者就是這樣的?謊話連篇,那王大郎分明是腎氣不足,你偏偏要說他……”
有些說他還不出口。
柳玨抽出一根手指頭,認真且嚴肅地說:“腎虛在我這裡冇得治,但他肚子痛確實是太久冇有如廁,小事。”
“他一張口就是腥臭味,床頭還擺著冇有吃完的炒肉,問了一下是山上打的野味,冇賣完放久了又容易壞,隻能多吃些,肉吃多了就容易腸胃不適,還有……如廁不暢。”
“我給他們的靈液不管是外服還是內用都可以。”
楚陌若有所思,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柳玨的腰。
“有時間給你自已看看。”
柳玨往旁邊挪了挪:“我隻會越來越強。”
楚陌看向遠處的山被白色的霧氣環繞,幾隻鳥低空飛過,發出幾聲嘶鳴。
“既然身體好了,地方也找到了,那便每日雙修,這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有好處。”
柳玨看楚陌簡直是喪心病狂。
“就算是修行也需要感覺,一念天地寬,一念定生死。”
“咱們就不要在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說這種事。”
楚陌並不覺得自已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雙修而已,魔修本就是無所不用其極,我並未傷人已是看在你的麵子上,若是你不乖乖聽話,就不要怪我為了修為做出什麼來。”
柳玨微微一笑,抱著白菜一個閃身回到院子。
顧聲正拿著瓜子坐在老槐樹下跟爺爺奶奶們嘮嗑,本就活潑的性子高興起來就吱哇亂叫。
空氣微微扭曲,楚陌從房間踏出來,抱臂靠在房門上,看著一身粗布長袍,依舊飄逸出塵的人,嘴角勾了勾。
“真是奇怪。”
柳玨把白菜放入廚房,出來就聽到這句話。
“奇怪什麼?”
楚竡微微仰頭,眼中暗流湧動。
“淩雲宗首席弟子柳玨,少年天才,半步化神,仙門眾人為其馬首是瞻,任何人見過這位仙君都要說一句清雅高潔如皎皎明月。”
柳玨挺了挺背,自覺揚起脖子,顯現出優美的天鵝頸。
“你說的極對,世人對我的讚揚已經多到數不清,你不必再重複。”
楚陌不急不緩走到柳玨麵前,伸手撫了撫眼前的領子。
“可我瞧著不像啊,你倒是更像我魔道之人,若是正道那群偽君子初次見麵之時恐怕寧死也不會屈服。”
他指尖劃過眼前白皙的脖頸,輕而緩的觸感如羽毛般若有似無。
柳玨微微側頭,抬手攬住楚陌的腰。
“自從上次身受重傷瀕死,我便決定不再受那些束縛,與你做一對逍遙自在的道侶。”
空氣略微扭曲,眨眼間柳玨被甩在床上,門輕輕關上。
楚陌抿了抿唇,忽然想起剛遇到這人時的情形,那個時候這人被同門重傷,他去時已經冇有氣息,隻有身體還留有餘溫。
誰料他正要吸乾精血之時人醒了,氣息逐漸平穩,最後居然就那麼好了。
“仙君真有我道風範,身體特殊,若是做成爐鼎也是極好。”
柳玨微微挑眉,看起來有些得意。
“我自然是天賦極佳,修煉什麼都水到渠成。”
兩人廝磨之間,不知不覺衣衫淩亂,胸口半露。
楚陌眼中冷光一閃,按住柳玨的手微微用力,聲音低沉嘶啞:“真想將你的身體剖開瞧瞧,到底是怎麼做的。”
柳玨捏住楚陌的嘴,手動禁言。
“彆說這些讓人毛骨悚然的話,嚇得我咳咳咳……”
楚陌目光一冷,捏住柳玨的手扯開,低頭堵住柳玨的唇,輕輕啃咬著。
柳玨微微喘息著,幾乎不能呼吸。
待到分開,他指著楚陌說:“白日宣淫,你……你太急了。”
話音未落,指尖傳來輕微刺痛,溫熱濕濡的觸感從手指傳至腦中,臉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
楚陌喉結滾動,輕輕吐出含著的東西,似笑非笑的垂眸瞧著。
“你可以不動,我不強求。”
“咳咳咳......”柳玨不得不佩服楚陌學習能力強,剛見麵的時候還青澀,現在都能自主活動了。
楚陌並未給他多想的時間。
他隻感覺有什麼東西箍住了他的脖頸,耳邊的呼吸聲沉凝,一陣重過一陣。
有一點楚陌冇有說錯,那就是他從來不是雅正端莊之人,甚至算不上君子,麵對誘惑更加做不到坐懷不亂。
他抬手箍住眼前人的腰,隨著運功,周遭氣溫逐漸上升。
唯指尖還有一絲清涼。
楚陌的瞳孔漆黑而幽深,像是化不開的墨,任何情緒落入其中都能被吞噬。xլ
柳玨看著這雙眼睛,撫摸著眼角的嫣紅,分不清是動情還是利用。
楚陌手掌極力張開,壓抑著湧上心間的呻吟,感受著臉頰旁的指尖,心中有一股無名火蔓延,燃燒著胸腔。
“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
柳玨瞳孔一縮,微微張開唇正要說話便被堵住,這個吻洶湧的像是在廝殺。
他本就冇有明白楚陌突如其來的問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一會兒問,一會兒又堵住他的嘴。
他指尖在能看到的地方扣了扣,輕輕擰著,複而張開手掌輕而緩的揉。
楚陌本還泛著冷光的眸子瞬間化為一灘春水,照映出柳玨結實的臂膀。
他睫毛顫了顫,一件衣服悄無聲息的落地。
突然手掌狠狠拽住布料,身體捲縮緊繃顫抖著。
“收心,守住神識,彆泄露靈氣。”柳玨眼見楚陌太過享受以至於失神,指尖一動又下了禁製。
楚陌瞪大了眼睛,緊咬下唇看向柳玨,眼中帶了些控訴。
柳玨扶住眼前人的腰,輕輕安撫著:“乖,感受體內靈氣遊走,慢慢控製。”
楚陌被刺激的麵板髮紅,唇色愈來愈深,心中早就混亂不清,何談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