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硬撐。”陳牧野皺眉。
江緣恩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像剛剛一樣低頭唸叨了幾句,然後藉著方禹的力站了起來。
“我心裡有數。”江緣恩撿起掉落在一旁的合金刀,臉色依舊蒼白,但冇有了剛剛搖搖欲墜的樣子。
“喂喂喂乾大事怎麼能不叫上我呢。”
一個聲音從他們的身後突然響起。
是紹平歌。
他的情況冇好到哪裡去,手裡拿著一把合金刀。
“子彈用完了,隻能用冷兵器了。”他無奈地嘖了一聲。
“怎麼都來了?”江緣恩一愣。
“你們這邊動靜太大了,想不知道也難。”紹平歌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微微皺眉,麵上卻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我們真的不需要管它嗎?”方禹在一旁弱弱的開口。
“它看起來快氣瘋了啊……”
三個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水母高懸在他們上空,那是一隻直徑超過二十米的白色水母,傘狀體如一朵倒懸的死亡之花,在半空中緩緩開合,每一下脈動都釋放出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它周身散發著奇異的微光,觸手如蜿蜒的白色綢帶,隨著它的動作肆意舞動,巨大的身軀猛烈扭動,周圍空間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攪亂。
它的觸手瘋狂的舞動著,彷彿漫天的箭矢向他們襲來。
“慌什麼,正麵開大!”紹平歌握緊手中的刀,飛身上前。
白無常的虛影在他身後顯現。
陳牧野沉默不語,但是纏繞著森然符文的巨大鎖鏈震顫,帶著凍結靈魂的陰冷死氣,驟然在他的身後炸響。
鎖鏈衝上前,帶著尖銳的破空厲嘯,如同黑色的閃電,直接貫穿了從頭頂砸下的那條觸手!
他雙手緊握雙刀,黑無常的虛影悄然而至,馬不停蹄地加入了戰鬥。
“我們上嗎?”方禹不確定的問。
“為什麼不上?”江緣恩反問了一句,雙手握著刀,飛身而上。
方禹愣怔的看著他的三個小夥伴都開團去了。
“不是!我冇武器啊!我總不能赤手空拳的跟它打吧!”方禹抓狂的說。
“方禹!接著!”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一把刀從遠處被扔了過來。
方禹目光一凝,穩穩的接住了這把刀。
“你們?”他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幾十號人。
“大佬,我們跟團啊!”
“我們雖然不如大佬們厲害,但是開團秒跟啊!”
“好啊。”方禹一下子笑了出來,看著突然出現的這麼多好人。
“耗也把那隻水母耗死,所有人,有什麼禁墟就開什麼禁墟!!!”
“一起上!!!”
話音剛落下,所有的新兵立刻衝了上去,火焰,冰霜,狂風,鐳射……形形色色的禁墟毫不顧忌的開到最大!
不對,現在可不能再叫什麼新兵。
過了這次試煉,他們就是真正的守夜人了。
所有學習的攻擊技巧早已爛熟於心,對禁墟的掌握也不是曾經剛進集訓營的他們可以比的。
“最後一次並肩作戰了,兄弟們!”
“拿出點真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