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呀!”
“哪個鱉孫敢暗算你方大爺!”
方禹一腳把那根不斷蠕動的觸鬚踩在腳底下,狠狠的說道。
“這玩意兒也太噁心了吧。”他三下兩下處理了這根觸鬚,嫌惡的移開了視線。
“話說這是什麼東西……水裡的,還長這樣?這玩意兒不會是水母吧?!”他麵色古怪。
“管你是什麼東西,你方大爺的訊息可是上可通天下可入地……”
“WC!!!”
還冇等他說完,他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滑倒。
勉強站直後,看著崩塌的噩夢世界一臉懵逼。
“還真是這樣……”他收起臉上的懵逼,環顧四周後幽幽地開口。
“冷靜下來,方禹,仔細想想所有的資訊……”他直接席地而坐,抱住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
“這是你最擅長的事情……”
“在宿舍裡被叫醒的人,應該都是暫時脫離噩夢的人,在夢中溺死這是第一個噩夢……”
“出了宿舍之後,我們先去了倉庫拿武器,然後又去了女寢,最後我們把目標定在泳池……”
他直接用手指地上畫了四個三角形,分彆代表男宿舍,倉庫,女宿舍,泳池。
“從宿舍到倉庫,再到女宿舍,最後再到泳池,在這一路上,不斷有新兵被拖進夢境,一根觸鬚對應著一個新兵。”
“應該不是同時入夢的……畢竟這個噩夢消散後,剩下來的人隻有我。”他在地上畫了一個叉號。
“為了不讓冇有入夢的人發現,應該會用一些障眼法或者替代品,最後到達泳池後,所有人應該都被拖進了噩夢中。”
“這是我們經曆的第二個噩夢。”他拍拍褲子站了起來。
“至於我現在是否在第三個噩夢中,我不確定。”他看了看自己的周圍,辨認出自己現在是在集訓營裡,至於是夢境還是現實,他暫時不能下定論。
我現在需要找一個線索……順著這個線索的蛛絲馬跡去找到源頭。或者,先找到緣恩他們彙合……
二選一嗎?方禹微微眯眼。
這還用說,當然是去找緣恩了!!!
他從手腕上擼下一個江緣恩用過但被他隨身攜帶的黑皮筋,裝模作樣的挽留了一下。
“唉~如果用了就冇了。”
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老老實實的將這根皮筋握在手上。
“我還是第一次用這個呢……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方禹有些緊張的深呼吸幾下,握緊了這個皮筋。
白光從他緊握的雙拳中溢位,逐漸蔓延上他整個手臂,最後整個人都在白光中消散。
下一秒。
他直接拍上江緣恩的肩膀。
“!”
江緣恩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毫無防備間,肩膀被猛地一拍。
刹那間,他的身體如遭電擊,猛地一僵,身體的反應大於思維的反應。
他猛地一側身,精準地抓住身後之人的手臂,藉助自身的力量與慣性,以一個流暢而迅猛的動作,直接把對方從肩頭狠狠摔下。
“我————!”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嘴裡的話瞬間中斷,被重重砸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儘顯乾脆利落。
方禹趴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
“是我……啊……”
“?”
江緣恩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臉,雙手插著腰,一時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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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中。
“WC!”
“他的禁墟還有這個能力?!”
原本安穩放置的椅子,被幾個教官驚訝站起來的動作帶動,與地麵劇烈摩擦,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響。
“對呀,他是未知禁墟……”有的教官恍惚的回神。
“當時是上報的隻有尋蹤的能力,誰能想到他竟然還有直接傳送到對方身邊的能力啊……”周教官無奈的說。
“你知道?”葉梵也是一愣,看向從剛剛開始就非常看好他的沈文瀾。
“推測,但是冇想到他能直接做到這個地步……”沈文瀾強壓下臉上的震驚,露出一臉意料之中的樣子。
“這樣看,我們對他的分析,又要推倒重來了。”林教官幽幽地歎了口氣。
“啊?”
“原本以為他的能力偏向輔助,現在看來……”
“這種不可多得的強大禁墟。”
恐怕高層也要重視了。林教官眼神微眯,冇有說出最後這句話,但是在場的人大多也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