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注意!”
“吃完飯去食堂後麵集合!下午出營訓練!”講了一上午嗓子已經啞了的周教官扯著他的破銅鑼嗓子喊道。
“出營?”看著教官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江緣恩又往嘴裡塞了一口饅頭。
“剛開始集訓就出營?”陳牧野微微皺眉,眼中劃過一絲不解。
方禹看了看四周激動的新兵們,輕輕挑了挑眉開玩笑道:“讓我們出去透透氣?”
“怎麼可能。”紹平歌輕輕搖頭,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嗤笑,他微微抬起下巴,將新兵們激動的神情一收眼底。
“搞不好是什麼魔鬼訓練呢……”
“彆烏鴉嘴。”坐在他身側的江緣恩眉梢悄然挑起,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一個手肘搗了對方一下。
“喂喂餵我可是有理有據啊!”紹平歌捂住自己突然被撞的地方,大呼冤枉。
“那你說說唄…”江緣恩原本微闔的雙眼悄然漾開漣漪,尾音在舌尖上打著轉兒。
“你們看啊,集訓營裡這麼齊全的設備不用,卻偏偏要讓我們出營訓練?肯定是不懷好心唄。”紹平歌一下子來了勁,飯也顧不上吃,興致勃勃地解釋道。
“況且,我們現在處在上京的偏北部,周圍可都是山啊,指不定要把我們流放到荒郊野嶺裡呢…”
說完,紹平歌這才接著進行自己的乾飯大業。
“好有道理唉。”方禹瞪大了眼睛,好像是第一天瞭解這位同袍。
“想不到你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竟然心思這麼細膩。”
紹平歌聽了他誇讚的話,本來還十分受用的嘴角上揚,聽到他後麵一句,臉直接就垮了下來。
“喂喂喂…”他不滿的反駁。
不是,我在你們心目中的形象就是這樣的???
……
五輛黑色的大巴車緩緩地駛出了集訓營的大門,朝著荒野疾馳而去。
看著兩側越來越荒涼的環境,江緣恩無奈的說:“還真被你說中了。”
紹平歌閉著眼睛假寐,聽到他這句話,緩緩睜開眼睛。
“那完蛋了。”紹平歌白眼一翻,鬆垮垮地癱在座椅子上,四肢無力地垂落。
“棲雲山。”一直在觀察著窗外的陳牧野突然出聲,讓靠近他的人不禁將目光轉向窗外。
棲雲山,長橫山脈的餘脈。
稱不上什麼高山,但是卻以地形詭異崎嶇而聞名,處在經濟發達的上京市,本來應該遊客雲集的,但是現在畢竟還隻是一幾年,再加上軍方提前將這裡清場,現在看起來十分冷清。
更詭異了好吧……
冇等他們反應過來,車輛在路旁猛地停下。
“全體都有,下車!”帶隊的教官高聲喊道。
很快,眾新兵就在棲雲山下集合完畢。
林教官雙手抱在胸前,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敲著手臂。
掃視了一週後說道:“接下來,我們將要進行一次的極限訓練。”
“每人負重40斤……”
林教官突然重重的咳了兩聲。
“我強調一下規則,第一,我們不會為你們提供任何幫助,包括武器食物醫療。”
“第二,你們的身上的負重絕不能輕易拆下來,由教官們以特殊的手法將這些負重佩戴到你們身上,如果拆下來,直接判作失敗。”
“第三,可以相互抱團,當然也可以相互攻擊,之前有什麼私人恩怨的,在這座山裡隨你們解決,不過,絕對不能出現人命。”
“第四,如果想放棄,你們負重的夾層裡有一個信號彈,拉響它,教官們就會去營救你們。”
“聽明白了嗎!”林教官大喊一聲。
“明白!”
新兵們陸續由教官幫忙佩戴好負重,然後再一起進山。
看著新兵們進山的背影,林教官依然站在原地。
“這樣,真的不會自相殘殺嗎?我可聽說了,那些新兵們可有不少鬨矛盾的。”周教官麵帶疑惑和擔憂,走到林教官的身側。
“就是為了讓他們自相殘殺…”林教官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狠厲,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啊?”
“不過,也不會出人命。”林教官輕輕搖了搖頭。
“我們動用了禁物,不僅改變了棲雲山的地形,而且禁物特有的屬性也保證了座山脈內不會有傷亡。”
“同時,也該讓他們看清,誰纔是他們能夠交付後背的隊友。”林教官緩緩抬眸,那雙眼猶如暗夜中潛藏的幽潭,表麵平靜無波,可潭底卻暗流湧動。
“還有,就他們那些矛盾,打一架就解決了。”他微微一擰眉,語氣裡帶著不屑的說道。
一旁的周教官突然嗤笑一聲。
“你不過還是忘不了你的極限單兵計劃罷了……”周教官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視線,看向已經不見人影的棲雲山,幽幽地歎了口氣。
“首長允許了,這就足夠了。”林教官轉身,回到剛剛搭建好的戰術帳篷。
“首長能允許幾次?”周教官微微挑眉,不遺餘力的潑冷水。
“……”
“你能不能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