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鬆開
白朝軍抬起步子,大步流星走到白羽瑤身邊,道:“把手鬆開。”
然而,白羽瑤都懶得搭理他。
低著頭,直接開始玩手機。
無奈之下,白朝軍又走到楊帆身邊,冷漠道:“把手鬆開。”
“?”
楊帆斜了他一眼,心想:你寄吧誰啊?
你讓我鬆,我就鬆?
你臉怎麼那麼大?
楊帆一臉鄙夷,都懶得說話。
白朝軍下意識想動手,但是看了眼不遠處的趙鐵山,以及周圍一圈幾十個商業上的合作夥伴。
忍了好久,白朝軍才把這口氣忍了下去,道:“楊帆,你把手鬆開,彆誤了我正事兒。”
“就算是牽手,也等把我正事兒辦完,再牽。”
“行嗎?”
白朝軍已經是強忍著脾氣了。
然而,楊帆依舊是一臉鄙夷,道:“你辦事兒跟我有個屁關係?”
“更何況,你所謂的‘正事兒’,不就是想讓瑤瑤跟彆人訂婚嗎?”
“還讓我鬆手,想的倒是挺美。”
“這麼喜歡相親,你怎麼不給你老婆相個親啊?”
楊帆開口就是一頓輸出。
尤其是當他說出來最後那句話,讓白朝軍給他老婆介紹個男人的時候。
白朝軍的臉都綠了。
“你找死?”
白朝軍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壓低聲音怒道:“你信不信我讓人弄死你?”
楊帆不冷不淡道:“你要是真能把我弄死,你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嗎?更何況,你之前不是已經對我下過手了嗎?忘性怎麼這麼大。”
就這麼幾句話,很快就把白朝軍堵的說不出來一個字。
白朝軍憋了好久,才蹦出來幾個字:“我可以給你錢。”
“錢?”
楊帆皺了皺眉,轉頭看了眼白羽瑤。
白羽瑤則是抬起頭,好奇道:“多少錢?”
“五十萬。”
白朝軍沉著臉道:“給你們倆五十萬,今晚彆牽手,也彆把你們倆談戀愛的事兒說出去。”
“那不行。”
白羽瑤笑了笑,然後認真道:“得加錢。”
“加錢……”
白朝軍都快氣死了。
自家閨女聯合一個外人,聯手一起爆他金幣?
這叫什麼事兒!
何況隻是讓他倆不要牽手,五十萬都不夠?
一時間,白朝軍都想發作了。
但是為了大局,為了貸款,為了把股份置換出去一些,換成現金,拯救天羽集團。
白朝軍忍了好一會兒,才忍著脾氣道:“你們倆想要多少?”
“五百萬現金,然後還有……”
白羽瑤伸著手指,道:“你名下那輛兩千萬的邁巴赫S680普爾曼,也得轉到楊帆名下。”
“啊?”
楊帆跟白朝軍全都愣了一下。
白朝軍冇想明白的是,自家女兒怎麼這麼狠!
連他兩千萬的豪車都想弄走。
而楊帆冇想到的是,白羽瑤把車弄來,居然要轉到他的名下。
這也太感動了。
雖然楊帆對豪車並不是特彆感興趣。
但如果是白送的,那他就不客氣了。
“彆太過分。”
白朝軍神色難看,怒道:“最多倆小時的功夫,就想要我兩千萬的豪車,跟五百萬現金?真當我傻?”
“你可以拒絕。”
白羽瑤清冷道:“當然,代價是我現在就跟楊帆當衆宣佈,我和他正在談戀愛,讓你所有的計劃都破產。”
“……”
白朝軍頓時不吭聲了。
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兩千萬的豪車雖然貴,可那畢竟也已經買了好幾年了。
現在就算出手,也賣不了多少錢。
何況,隻要他能跟趙鐵山達成交易。
哪怕是各懷心思的虛假交易,隻要錢到位,他就能讓天羽集團起死回生的把握大上好幾分。
為此,就算是損失一輛豪車。
也是能接受的。
最終,白朝軍沉著臉道:“行,錢我現在就讓人轉給你,至於車……等明天上午,我就安排人過戶。”
“好。”
白羽瑤點點頭,這才把手鬆開了,冇有繼續跟楊帆牽手了。
不過楊帆倒是不介意鬆手。
畢竟也就這麼一晚上的功夫,不牽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
楊帆跟白羽瑤都很清楚,趙鐵山的兒子趙子麟已經因為酒後駕車,進去坐牢了。
起碼得小半年以後,才能出來。
因此,就算今晚白朝軍跟趙鐵山聊了再多聯姻的事兒。
也都是天方夜譚。
根本就實現不了。
畢竟趙子麟還在牢裡麵蹲著呢。
更何況,有楊帆在。
他不可能,也絕對不會允許白朝軍把白羽瑤賣給彆人,當作他換取貸款的籌碼。
……
隨後,白朝軍跟白羽瑤、楊帆達成交易後,神色終於是好看一點了。
他重新回到趙鐵山旁邊,歉意道:“不好意思,趙總,剛纔跟我女兒,還有我外甥說了點事兒,多花了一些時間,真是對不住啊。”
趙鐵山看了眼白羽瑤,發現白羽瑤跟楊帆的手已經鬆開了,他這才點頭道:“行吧,既然那人是你外甥,多說幾句倒也可以理解。”
“趙總,為表歉意,我這裡有一瓶47年的乾紅,我讓人給您取過來,讓您嚐嚐。”
說起這瓶47年的紅酒。
白朝軍的神色顯得有些得意。
他一邊招手,讓侍女去宴會廳右側的水晶酒櫃裡麵取酒,一邊帶著興奮,道:“這瓶紅酒是1947年的白馬酒莊乾紅,前幾年在蘇富比拍賣的時候,起拍價29萬美元。”
“好幾個外國佬爭搶,最終還是我出價更高,拿了下來。”
“待會等侍女拿過來,我給您嚐嚐。”
白朝軍說著,笑著。
趙鐵山聽完也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
畢竟酒這東西,是他們這些上年紀的煤老闆最喜歡的東西。
好不好喝倒不重要。
關鍵是,必須得貴!
必須得出名!
尤其是這種外國拍賣會上的紅酒,就更吸引趙鐵山的興趣了。
然而,就在白朝軍跟趙鐵山笑嗬嗬的相互恭維著,打算等會一起品酒的時候。
另一邊,侍女剛端著盤子準備把紅酒送過去。
走到一半,突然被白羽瑤給攔了下來。
“什麼紅酒這麼貴。”
白羽瑤伸手把紅酒拿了過來。
侍女傻站著,不敢吭聲,畢竟白羽瑤可是大小姐。
然後,白羽瑤把紅酒打開,倒了一小杯出來,問道:“楊帆,你要不要嘗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