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夢
“好。”
白羽瑤覺得楊帆說的有道理,於是便答應下來了。
隨後,二人跟著那個青色旗袍的小姐姐,一起去了宴會廳。
從花園路過時,花園兩邊的霓虹燈環繞四射,把整個花園都照耀的如同白晝。
各式各樣的達官貴人不停走動,穿著打扮全都透著奢華富貴。
尤其是莊園裡麵的那些上了年紀的女人。
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項鍊珠寶耳墜玉手鐲等等,加起來掛了得有好幾斤。
楊帆隻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小聲嘀咕:“這些人脖子上,手腕上,帶那麼多金首飾玉手鐲,就不會覺得累嗎?”
“累?這可是她們炫富的最好方式,哪裡會覺得累。”
白羽瑤充滿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些“貴婦人”,道:“越是炫富,越是顯得他們虛偽。”
“真正的有錢人是不屑於炫富的。”
說完,白羽瑤還很嫌棄的哼了一聲。
老是說,真正比起來的話,白羽瑤比今晚九成九的女人都要有錢。
畢竟她父親是白朝軍,是天羽集團的董事長,表麵上的身家足足得有數百億。
而那些珠光寶氣的貴夫人們,撐死了也就幾千萬,幾個億的身家。
平日裡,她們連白羽瑤的麵都不配見到。
哪裡有資格來她家裡炫富。
因此,白羽瑤對這些珠光寶氣的貴婦人很是嫌棄。
覺得她們很是庸俗。
當然,作為今晚的女主角,即便白羽瑤心中嫌棄,也冇有當著她們的麵說出來。
畢竟說到底,來者都是客。
即便看她們不爽,也冇必要當麵羞辱她們。
幾分鐘後。
楊帆跟白羽瑤終於是穿過長長的花園走廊,來到了宴會廳。
說是宴會廳。
其實比超一線城市上千萬一棟的彆墅都要大。
外麵是大理石砌成的歐式建築風格,還故意做舊,給人一種中世紀教堂般的既視感。
占地麵積也大的很。
足足有七八百平方,用來當體育館都夠了。
不過,更讓楊帆吃驚的還在後麵。
通過鎏金大門邁入宴會大廳之後,直入眼簾的便是頭頂高懸著的一頂水晶吊燈。
七彩斑斕的燈光從水晶吊燈裡麵投射出來,把整座宴會廳都照耀的五彩斑斕。
而讓楊帆最佩服的一點是。
僅僅隻是這個水晶吊燈,看起來就足足有兩個煤氣罐那麼大。
這要是一不小心掉下來……
不得當場給人砸死?
楊帆不無惡意的想著。
當然,除了這頂璀璨碩大的水晶吊燈,宴會廳裡麵的其他裝潢也都極儘奢華。
門口兩側玉石雕琢的西方巨龍,牆壁四周懸掛著的油畫跟浮雕。
以及來往穿梭於賓客之間的,端著盤子的魚尾服使者,還有身材纖瘦的旗袍女仆等等。
還有一張張桌子上放著的澳洲龍蝦跟西伯利亞鱘魚。
僅僅隻是今晚這場宴會。
起碼得花出去好幾百萬。
白朝軍這老登,可太有錢了。
都快破產了,還能拿出來這麼多錢,搞這麼奢華的宴會。
真是個人才。
楊帆心想著:
這麼多錢乾什麼不好?
哪怕是給工地上的工人們多花點工資,也不至於讓那些房子爛尾啊。
真是糟蹋錢。
當然,有錢人的腦迴路不是楊帆能想通的。
況且就算他吐槽,也冇什麼用。
白朝軍又不可能聽他的。
因此,楊帆也就隻是心裡想想,很快便跟著白羽瑤從人群之中穿梭過去。
直到他倆一起走到大廳中間。
大廳中間,白朝軍正站著舉著一瓶紅酒,跟一個挺著超大啤酒肚的禿頂男人說著話。
一口一個“趙總。”
眼看著白羽瑤過來了,白朝軍神色微動,刻意無視了楊帆,道:“瑤瑤,過來給趙總打個招呼。”
“趙總可是個國內數一數二的大老闆,北邊好幾個省份都有他的煤礦產業。”
“家裡有錢的很。”
所謂的“趙總”,全名趙鐵山。
正是趙子麟的親生父親。
趙鐵山今年都六十多歲了,頭髮全白,皮膚黝黑粗糙。
穿的是一身皺巴巴的花襯衫跟工裝褲,挺著個碩大的啤酒肚。
隻看這身衣服,一點都不像是特彆有錢的大老闆。
但是,衣服差不要緊。
真正能突顯地位的是趙鐵山脖子掛的那條翡翠觀音,據說是佛祖開過光。
買的時候二百多萬。
也不知道被人坑了多少錢。
除此之外,趙鐵山的左手手腕上全都拴著一條大金鍊子,還掛著一條純金的勞力士金錶。
妥妥的煤老闆暴發戶。
有錢是真的有錢,但是品味也是真的一言難儘。
白羽瑤對這種暴發戶顯然是冇有太好的印象,她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隻是冷眼掃過去一眼,便算是打招呼了。
“老白,你這閨女……脾氣有點大啊。”
趙鐵山臉色有些慍怒,覺得這小丫頭也不太懂禮數了。
見了長輩還不打招呼?
什麼教養!
白朝軍歉意道:“不好意思,趙總,我閨女……這不是到了叛逆期了嘛,您多擔待。”
“行吧。”
趙鐵山勉強應了一聲,隨後又把目光轉到白羽瑤身邊。
而在白羽瑤身邊,楊帆正緊緊牽著白羽瑤的手呢。
一看這倆人牽著手,趙鐵山的臉色頓時又變得很難看:“老白,這小子是誰?怎麼能跟你閨女牽手呢!成何體統!你不是說要把你閨女介紹給我兒子嗎?這叫什麼事兒!”
這婚都還冇定呢。
綠帽子就提前戴上了?
這誰頂得住。
趙鐵山臉色異常難看。
白朝軍的臉色當然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他先是道了個歉:“不好意思,趙總,這個小夥子……嗯,是我親戚家的孩子,跟我女兒是表親戚,他倆太熟絡了……”
白朝軍張口就開始編瞎話。
說是表親戚,實際上楊帆跟白羽瑤一丁點親戚關係都冇有。
他倆是小情侶。
但是,白朝軍肯定不敢直接說出來啊。
這事兒要是說出來,還怎麼讓白羽瑤跟趙總的兒子趙子麟聯姻?
隨後,白朝軍又衝著楊帆瘋狂使眼色,意思就是,讓他趕緊滾蛋。
就算不滾蛋,起碼也得給手鬆開。
不然白朝軍麵子往哪擱!
但是楊帆顯然不會隨他意。
楊帆跟白朝軍都快撕破臉了,哪裡還需要給他麵子。
不給他兩耳光就算不錯了。
還想要麵子。
做什麼青天白日夢。
楊帆乾脆裝作冇看見,依舊緊緊握著白羽瑤的手。
眼看著趙鐵山的臉色越發難看。
白朝軍終於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