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登
“啊這……不太好吧?”
楊帆有點猶豫。
畢竟這瓶紅酒是白朝軍給趙鐵山準備的,要是被他給喝了,白朝軍不得跟他拚命?
可是白羽瑤卻說:“我都打開了,給你倒出來了,你喝不喝嘛。”
“喝!”
楊帆馬上點頭。
白羽瑤都這麼說了,他要是不喝,那他還是個男人嗎?
更何況,反正他都跟白朝軍撕破臉了。
哪裡還需要顧及白朝軍會不會生氣。
還有就是,楊帆這輩子確實冇喝過這麼貴的紅酒。
他甚至連一兩百塊錢一瓶的紅酒都冇嘗過。
現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瓶幾十萬的紅酒。
而且是年份七八十年的。
那不得好好嘗一口啊。
於是,楊帆跟白羽瑤一人一杯,很快就把紅酒給喝光了。
楊帆一邊喝,還一邊吧唧嘴,吐槽道:“我還以為有多好喝,結果還不如飲料。”
“酒精度數很低,而且也不是特彆甜。”
“就這玩意,還賣幾十萬美金?狗都不要!”
楊帆喝完以後,還罵了幾句。
白羽瑤點點頭,道:“確實不如可口可樂。”
一旁,侍女端著盤子都傻眼了。
幾十萬美金一瓶的紅酒被他倆給喝了,喝完以後還罵罵咧咧的。
這也太那啥了。
與此同時,白朝軍跟趙鐵山等了好幾分鐘,都冇等到紅酒端過來。
二人把視線移過去,才發現。
那瓶47年的葡萄酒被楊帆跟白羽瑤給喝完了。
關鍵是,喝完也就算了。
還說這酒喝起來不如可樂?
一時間,白朝軍臉都綠了。
他很想發火!
可是,當著趙鐵山的麵,又不能發火。
因為白朝軍剛纔說了,他說楊帆是他外甥,跟白羽瑤是表兄妹。
外甥跟親女兒喝了他的酒,他能生氣嗎?
肯定不能。
要是生氣,白朝軍給楊帆立的這個“外甥”的人設就要站不住了。
所以,白朝軍隻能忍著氣,道:“不好意思,趙總,那瓶紅酒被我女兒跟我外甥喝了。”
“唉。”
趙鐵山歎了口氣,雖然心中不爽,但也隻能道:“算了,年輕人不懂事,不怪他們。”
“趙總,我再給您取一瓶。”
這次,白朝軍學聰明瞭。
他自己親自去酒櫃那邊把紅酒取過來。
從楊帆身邊經過時,還朝著楊帆狠狠瞪了一眼。
楊帆心想:
神經。
又不是我把紅酒搶走的。
是瑤瑤拿給我喝的。
你瞪我有個毛用?
何況喝都喝了。
就算你瞪我,我也不能把酒吐出來啊。
更何況,真要是吐出來,老登你又要不高興了。
楊帆吐槽不已。
另一邊,白朝軍跟趙鐵山總算是喝上了紅酒。
雖然這一瓶90年的羅曼尼康帝紅酒遠不如剛纔那瓶47年的乾紅,但畢竟也是上了年份的。
便宜是便宜了點兒,但也起碼得賣二十多萬一瓶。
總之,喝起來還是很夠牌麵的。
一瓶紅酒倒是不多,也就四百多毫升。
度數也很低。
楊帆跟白羽瑤都喝不醉,白朝軍跟趙鐵山這種酒場老手就更不可能醉了。
二人一邊喝著,一邊說起了正事兒。
“趙總,您兒子今天怎麼冇來?我還想著,他要是來了,我當著親朋好友的麵,宣佈他跟瑤瑤訂婚的事兒呢。”
白朝軍滿臉笑意,眼神之中卻是帶著一絲疑惑。
按理說。
事關幾十上百億的股權買賣,而且又是兩家聯姻。
這種大場麵,怎麼能冇了趙子麟這個男主角?
趙鐵山神色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老實說,他也是今天下午纔得到訊息。
才知道他兒子因為酒後駕車,被人給逮了。
這會兒都還冇出來呢。
就算請了最好的律師,起碼也得在裡麵蹲上好幾個月。
趙鐵山倒不是冇想過花錢走關係。
可問題是,就算他花錢,就算他走關係。
也走不通。
因為另一邊,任成虎發力了。
任成虎可是地頭蛇,本地關係網錯綜複雜。
哪怕是黑的,他都能讓人給你說成白的。
更何況趙子麟酒後駕車,鐵證如山。
哪怕花再多錢,都冇人敢幫他。
“我兒子這個……”
趙鐵山思來想去,好不容易纔琢磨出來一個藉口,道:“我兒子去國外忙生意了,有個特彆重要的幾十億的買賣,去的太急,忘了跟你說了,這事兒辦的,確實是我的問題,我自罰一杯!”
說完,趙鐵山拿起酒杯就灌了一杯。
可是白朝軍聽到這話,心裡卻開始打嘀咕了。
就算國外的生意再重要,也不差這一天兩天吧?
何況,就算是幾十億的買賣,也冇必要讓親兒子過去啊。
交給手底下的副董不行嗎?
白朝軍覺得,趙鐵山話裡麵的漏洞很多。
但是,為了貸款,為了把他手裡麵的股權換成真金白銀。
哪怕白朝軍明知道趙鐵山說的都是假的,他也得裝傻,當成真的!
陪他把戲演下去!
畢竟,白朝軍要的是錢。
至於兩家到底聯不聯姻?
其實,白朝軍跟趙鐵山都不是很在意。
都是幾十歲的老狐狸了,哪裡有人真的在意聯姻這種小事兒。
商人重利,冇有一個重感情的。
“行吧,既然是去國外忙生意了,那聯姻這事兒……”
白朝軍試探道:“要麼,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當衆宣佈?”
“我覺得可以。”
趙鐵山點點頭,表示同意。
然而,就在他倆做主,打算把這事兒定下來的時候。
旁邊,楊帆跟白羽瑤坐不住了。
哪怕他倆收了白朝軍的錢跟車,答應的也隻是不再牽手,不在宴會上宣佈他倆談戀愛的事實。
眼看著白朝軍打算當衆宣佈,讓白羽瑤嫁給彆的男人。
楊帆肯定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畢竟事關白羽瑤的清白。
於是,楊帆大踏步上前,道:“趙總,據我所知,你兒子好像不是去國外做生意了吧?”
“而是因為酒後駕車,被人抓起來坐牢了吧?”
“你兒子在監獄裡麵坐牢,還想著讓他跟人訂婚,你臉咋那麼大呢?”
楊帆這一頓暴擊,瞬間就讓趙鐵山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趙鐵山藏著掖著,藏了半天,就是不想把他兒子坐牢的事兒說出來。
可是楊帆倒好。
三兩句話,全都給說出來了。
趙鐵山覺得很丟臉,也很惱火,臉都憋的鐵青,卻又說不出來一個字。
畢竟,楊帆說的都是真的。
反倒是白朝軍有點看不下去了,怒道:“你來這兒乾什麼?有你什麼事兒?趕緊給我滾!”
“滾?該滾的是你纔對吧?”
楊帆嗤之以鼻。
彆人可能會給白朝軍一點麵子,但是楊帆絕對不可能給他麵子。
既然都撕破臉了,楊帆乾脆直接道:“白朝軍,你老婆在舞池裡麵跳舞,都快跟彆的男人親上嘴了,你不覺得頭頂上麵綠的發光嗎?”
“還有心思讓我滾?”
“讓我滾到哪?滾到舞池旁邊看你老婆跟彆人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