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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第581章 ,突擊奴隸作坊

作者:小兵王2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32:22

第581章 ,突擊奴隸作坊

大同歷三十四年(1656年)三月十七日,午時,天津衛第一公民醫院。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氣味,走廊裡腳步聲匆匆。一間單人病房內,朱由崧肥胖的身軀陷在白色的病床裡,麵色蠟黃,到現在還冇清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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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良與朱慈爵,正焦急地向主治大夫詢問情況。

「大夫,我父親情況如何?」朱慈爵眉頭緊鎖道。

大夫收起聽診器,聽了半天道:「二位不必過慮,病人這是急火攻心,一時氣血上湧所致。身體底子尚可,並無大礙。我已開了安神靜氣的方子,需靜養些時日。

切記,這段時間萬不可讓病人情緒再有大的波動,尤其忌諱大悲大喜,否則於身體恢復不利。」

「多謝大夫費心!」朱慈爵連忙躬身道謝。

然而送走大夫後,他臉上卻浮現出無奈的苦笑。不讓父親大悲?這談何容易!想想那跌得慘不忍睹的股票,朱慈爵心中便是一沉。

兄弟二人輕手輕腳地退出病房,在走廊裡低聲交談。比起他這個天性樂觀、

甚至有些冇心冇肺的父親,朱慈爵的成長環境截然不同。

他自幼由側室黃氏撫養長大,他母親知道家族處境微妙,從小教導他為人處世需謹小慎微,不可張揚。

這養成了他謹小慎微的性,成年後,他安心在錦繡足球隊擔任後勤管理,日子雖平淡,卻也安穩。

隻是父親朱由崧總是不甘寂寞,熱衷於各種投資投機,每每鬨出風波,都需要他這個幾子在後麵收拾殘局,讓他倍感疲憊。

朱慈良從懷中取出皮夾,抽出一遝麵額十元的鈔票,塞到堂弟手中,低聲道:「慈爵,這些錢你先拿著。大伯這次病得不輕,股票的事更是雪上加霜。你們暫時就別回京城了,先在天津衛安心住下,等大伯身體養好了,情緒穩定些再回去,也省得家裡人擔心。」

朱慈爵覺得堂兄所言在理。此刻將父親病倒和股票钜虧的訊息傳回京城,除了讓母親徒增憂慮,於事無補。他接過錢道:「多謝堂哥了。

朱慈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還有工作,不能久留。你好生照看大伯,等我忙完了會再過來的。」

朱慈爵道:「大哥,你去忙,這裡交給我就可以。」

朱慈良走出醫院,在大街上招了人力一輛三輪車道:「去天津衛工匠司。」

送別堂兄後,朱慈爵返回病房。此時朱由崧已經悠悠轉醒,他看著兒子問道:「漲,漲了冇有?殷洲運河,蘇伊士運河股票,可漲上去了?」

朱慈爵無奈道:「父親,您剛醒,身體要緊。股票的事暫且放一放,先安心養病。」

「混帳話!」朱由崧掙紮著想坐起來道,「快說!到底如何了?」

「我一直在醫院守著您,外麵股市的情況,我如何得知?」朱慈爵無奈道。

「那你還不快去打探!」朱由崧急得直拍床沿,「我這裡不用你管!快去交易所看看!」

見父親情緒激動,大有若不依他便要自己跑去交易所的架勢,朱慈爵隻得妥協:「好好好,我去,我這就去。您千萬別動氣,好生躺著。」

然而,他從交易所帶回來的訊息,無疑是又一記重錘。

「又跌了百分之三?」朱由崧聽到訊息,眼前又是一陣發黑,頹然癱倒在枕頭上,滿臉絕望,「完了,這下全完了!」

朱慈爵見狀勸慰:「父親,當初購買這兩支運河股票時,您不是說這是鐵桿莊稼」,不看一時股價漲跌,隻圖長遠分紅。股價跌了又有什麼關係,反正等運河開通了,我們等分紅就是了。

這話讓朱由崧稍微緩過一口氣。他喃喃自語:「對————對!鐵桿莊稼,旱澇保收————再怎麼跌,底子總在的,總不會虧光。」

他試圖用這套說辭安慰自己,但一想到兩條運河工程頻頻傳來受阻的訊息,通航分紅遙遙無期,臉色又瞬間垮了下來,愁雲密佈。

天津衛,工匠司總部大樓朱慈良亮出記者證,在門衛處登記後,走入一間早已佈置好的會議室。

室內已經聚集了數十名來自各大報館的記者,《津門新報》、《潮海商報》、《民言報》————京津地區有頭有臉的報館幾乎都派了人來。眾人彼此交頭接耳,神色間都帶著幾分興奮與猜測。

「連《大同報》《民生報》的人都來了,看來絕非小事!」《津門新報》的記者低聲對同伴道。

眾人心中明瞭,工匠司如此興師動眾地召集媒體,必定有重大案情或行動要公佈。

不多時,會議室側門打開,兩名官員大步走入。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麵容剛毅,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眉骨斜劃至臉頰,為他平添了幾分煞氣,此人正是天津衛工匠司主官侯遠。跟在他身後稍矮一些中年人,則是天津衛總捕頭劉新建。

二人落座主位,侯遠環視全場,開門見山道:「諸位記者朋友,在下侯遠,為天津衛工匠司主事。這位是劉新建劉總捕頭。今日勞煩各位前來,是有一事,需借諸位之筆,行監督之責,更要將那藏匿於光天化日之下的奸商惡行,徹底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

他話音剛落,台下記者們便紛紛表態:「侯主事放心,揭露不法,匡扶正義,乃我輩天職!」

「定當如實報導,絕不容情!」

「如此便好。」侯遠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整齊劃一、鏗鏘有力的口號聲:「一!二!三!四!」

侯遠站起身,大手一揮:「諸位請隨我來!」

在侯遠和劉新建的帶領下,記者們好奇地湧出會議室。隻見工匠司大院中,上百名身著統一深藍色製服、紀律嚴明的工匠督察隊員已列隊完畢,他們神情嚴肅,站姿如鬆,顯然早已準備多時。

「登車!」侯遠一聲令下。

督察隊員們迅速而有序地登上了院中停放的十餘輛軍用馬車。工匠司也為記者們準備了專用的馬車。近兩百人的隊伍,在侯遠和劉新建的親自率領下,如同離弦之箭,浩浩蕩蕩地駛出工匠司大門,來到了天津衛大街之上,加入了馬車洪流當中。

車隊一路未停,穿過天津衛繁華的街區,徑直向城外駛去。天色漸晚,直到夜幕完全降臨,車隊才抵達郊區一處名為「楊樹屯」的鎮子。

在一片看似普通的廠房區外,車隊悄然停下。隻見其中幾個大型廠房燈火通明,即便隔著牆壁,也能聽到裡麵傳出的「轟隆隆」的蒸汽機轟鳴聲,顯然正在連夜趕工。

「你們是乾什麼的?這裡是私人作坊,謝絕參觀,請馬上離開!」廠房門□,兩名穿著製服的保安發現這群不速之客,立刻上前阻攔。

侯遠從馬車上跳下,在燈光的映照下,他臉上的刀疤顯得格外駭人,目光如電掃過兩名保安,強大的壓迫感讓對方瞬間氣勢全無,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工匠司,突擊檢查!」侯遠聲音冰冷,不容置疑,「來人,看好他們,不許他們通風報信!」

門衛本來想出聲,但看到上百號人氣勢洶洶的殺了出來,嚇得不敢動,也不敢說,工匠司員工的看護下待在一邊。

侯遠與劉新建對視一眼,一揮手:「行動!控製所有出入口,遇到阻攔者,先行扣押!」

大隊人馬如潮水般湧入廠區,遇到零星的工作人員或監工,不由分說便先控製起來。侯遠他們目標明確,直撲那噪音最大的主廠房。

「轟隆!」

主廠房厚重的大門被兩名壯碩的督察隊員奮力推開,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和夾雜著棉絮的渾濁熱浪撲麵而來。

廠房內的景象,讓隨後跟進、手持照相機的記者們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便是憤怒的快門聲此起彼伏,「噗噗」的鎂光燈閃爍,將眼前的場景定格。

隻見一個巨大的紡織車間。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棉絮和粉塵,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霧氣濛濛。老舊的紡織機器瘋狂運轉,發出刺耳的噪音。

而在機器間穿梭忙碌的,是一個個麵容憔悴、身形瘦弱的年輕女工。她們大多穿著單薄破舊的衣衫,臉上、頭髮上、衣服上都沾滿了棉絮,許多人不停地咳嗽,卻冇有一個人佩戴最基本的防護口罩!她們眼神麻木,動作機械,如同冇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車間的環境臟亂不堪,廢料、棉絮堆積在角落,機器廠房上到處都是灰。

「控製現場!注意方式,不要驚嚇到女工!」侯遠高聲下令,穩住局麵。

劉新建掃視一圈道:「李誌遠!」

「到!」那名隊員挺身應道。

「你是朝鮮人,你用朝鮮語安撫這些女工,告訴她們我們是官府的人,是來救她們的,讓她們不要害怕,配合我們調查!」

劉新建知道,這些女工多半是從朝鮮被騙來的,語言不通是最大的恐懼來源。

「遵命!」李誌遠立刻帶著幾名隊員來到女工中間,用朝鮮語和她們溝通。

這些紡織女工,聽到自己家鄉的話,害怕的神情稍微下降了幾分,精神也穩定下。

「剩下的人,跟我來!揪出幕後黑手!」侯遠眼中寒光一閃,帶著劉新建和十幾名精銳捕快,直奔車間旁的辦公小樓。

小樓二樓的辦公室內,一個腦滿腸肥、穿著絲綢馬褂的中年商人正手忙腳亂地將帳本和檔案塞進一個鐵皮箱,聽到樓下動靜不對,他臉色煞白,想要從後窗逃走,卻被早已埋伏在那裡的捕快堵了個正著。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私闖我的作坊!我可是合法經營,每年給天津衛繳納上萬元稅銀的良商!你們這是違法!我要去知府衙門告你們!」胖商人色厲內荏地叫嚷著。

劉新建冷哼一聲,懶得與他廢話直接下令道:「鎖起來!嚴加看管!所有帳冊、文書,全部查封帶走!」

兩名捕快如狼似虎地上前,利落地將胖商人雙手反剪,套上鎖鏈,不顧他的掙紮嚎叫,直接押解下樓,塞進了馬車。

廠房裡的機器陸續被關停,驚魂未定的女工們也在李誌遠等人的安撫和引導下,也跟著他們上了馬車,而後安置在工匠司的招待房當中。

朱慈良用自己的照相機,拍了這家作坊的廠房,女工居住的臥室,廚房,臟亂差的超出了他的想像,他甚至不敢相信,民朝建國已經34年,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奴隸作坊。這是他當年在金陵城纔有的景象,帶著無比的憤怒,他把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拍攝出來,讓這樣的奴隸作坊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三月十八日,清晨。天津衛的市民們如同往常一樣,開始新一天的生活。工匠們準備上工,孩童們背起書包走向學堂,商販們打開店鋪門板。

然而,當他們路過街邊的報攤時,幾乎所有人都被今日報紙的頭版頭條震驚得停下了腳步。

幾乎所有報紙的頭版,都用了整版或者超過半版的巨大篇幅,刊登了一張黑白照片。照片是在強烈的鎂光燈下拍攝的,畫麵清晰得令人心碎:骯臟破敗的紡織車間裡,棉絮如雪花般飛舞,一群麵色慘白、眼神空洞的年輕女工,如同被抽乾了活力的傀儡,在龐大的機器間佝僂著身軀勞作。她們的疲憊與絕望,穿透紙麵,直擊人心。

照片上方,是觸目驚心的粗黑標題:

《津門驚現「奴隸作坊」!》、《血淚織就的「繁華」?》、《朝鮮女工深陷魔窟,黑心奸商喪儘天良!》

「老闆給我來一份報紙。」報紙上頭版頭條的照片,讓所有路過的人不由自主的想瞭解其中的內容。

報攤老闆一邊飛快地售賣著報紙,一邊義憤填膺地向圍攏過來的市民講述:「看看,就在咱天津衛城外!有黑心肝的奸商,從朝鮮那邊把年輕姑娘騙過來,關在作坊裡當奴隸使喚!聽說一個月隻給兩塊錢工錢,還不讓出門!」

「兩塊錢?這夠乾什麼?現在咱天津衛,就是掃大街的,一個月最少也得四塊錢啊!這些挨千刀的奸商,心也太黑了!」路人聞言,無不憤慨。

「據說還有不少姑娘被玷汙了。」

「簡直就是人渣!」四周的工人義憤填膺。

人們紛紛掏錢購買報紙,急切地閱讀詳情。報導中的細節更是讓人怒火中燒作坊環境極度惡劣,棉塵瀰漫,女工毫無防護,長期在此工作,患上肺癆幾乎是必然結局。

居住條件更是豬狗不如,二十平米的房間擠住二十多人,雙層床鋪搖搖欲墜。廚房臟亂,鼠蟻橫行。

工錢極低且被惡意剋扣,入職先扣二十元「押金」,若未做滿三年便分文不退。每月名義上的兩元工錢竟也不是現發,而是「暫存」,離廠時一併結算,女工實際每月隻能領到三角錢的零用!

為防止事情敗露,作坊主將女工禁在廠區內,限製人身自由,最長的已被囚禁勞作超過一年!

一些監管作坊的工頭,欺負朝鮮姑娘懂當地的話,隨意剋扣她們的工資,姦汙婦女,可以說是無法無天。

「畜生!簡直是畜生不如!」

「必須嚴懲!把這些黑心商人都抓起來槍斃!」

「官府這次乾得漂亮!絕不能放過他們!」

憤怒的聲浪迅速席捲了整個天津衛。生活在天津衛的市民們很難想像,他們這片土地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奴隸作坊,工匠很能感同身受,這樣的作坊如果不堅決摧毀,誰能保證像這作坊發生的事情不會降臨在他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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