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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大棒之下好開工與大盤股也跌的凶

大同歷三十三年(1655年)秋,蘇伊士地峽的酷暑稍減,但埃及的局勢卻愈發緊張。

歐羅巴都護府高層在埃及總督支援下,徵收土地開始從尼羅河下遊修建引水渠。

埃及的權貴們也向這些高傲的賽裡斯人展示了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埃及地方上的「貝伊」(地方長官)和「馬木魯克」軍事貴族,如同附骨之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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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或是以「褻瀆神靈」、「破壞田地」為藉口,煽動不明真相的當地農戶手持農具,包圍施工工地,阻撓測量和挖掘,或是派出地痞流氓,在夜間破壞已建成的部分渠段。

他們企圖通過製造事端,迫使民朝方麵向他們低頭,將工程分包給他們,或者繳納高額的「過路費」和「保護費」。

麵對這些挑釁,負責工地安保的桑浩採取了強硬反製。對於被煽動起來的農戶,他下令士兵使用木棍和盾牌衝擊,隻傷不殺,迅速驅散烏合之眾。

對於幕後主使,他則派出精乾小隊,直接闖入某些包稅官的莊園,將其擒獲,然後押送至開羅,交給埃及總督,指責包稅官煽動民眾、阻礙帝國重要工程合作的證據。

麵對這種人贓並獲的局麵,埃及總督隻能把當地的地頭蛇給關押起來給歐羅巴都護府一個交代。

此刻埃及總督正眼巴巴等著民朝後續的「土地購置款」,自然不願因這些地方豪強的貪婪而壞了好事。

他按照歐羅巴都護府的要求,召集開羅的貴族,並再次申飭各地貴族不得滋事。

然而,這種來自頂層的壓製並未消除矛盾,反而讓地方豪強們更加憤懣。賽裡斯人的工程隊寧願遠赴沙漠招募野蠻的貝都因人,也不願僱傭他們掌控下的埃及勞工;寧願從海外運來糧食工具物資,也不願大量採購本地商品。巨大的利益從眼前溜走,而總督卻偏袒外人,這讓他們感到被背叛和羞辱。

李定國冷眼旁觀,覺得火候還不夠。僅僅收拾幾個底層包稅官,不足以震懾那些盤踞在開羅、擁有私人武裝的大貝伊。他需要一條足夠大的「魚餌」,來引誘這些貪婪的巨鱷主動咬鉤。

機會很快到來。十一月初,按照與奧斯曼帝國簽訂的協議,南洋錢莊負責承運的第二期土地購置費,一百萬枚民朝銀元,由一支武裝押運艦隊運抵紅海堡。

李定國故意高調行事,他正式照會埃及總督裡達貝伊,聲稱有钜額款項抵達,為保障運輸安全,請求總督府派遣軍隊協助護衛至開羅。

裡達貝伊聞訊大喜過望,他坐鎮埃及,核心目標之一就是確保這筆钜款安全入庫,以充盈奧斯曼帝國的國庫,他毫不猶豫地派出了兩千名精銳的奧斯曼常備軍,前往紅海堡接應。

於是,一場炫富式的運輸上演了。上百輛沉重的馬車,在奧斯曼士兵的嚴密護衛下,緩緩從紅海堡駛向開羅。

車隊蜿蜒如長龍,車輪在沙漠中壓出深深的轍印。當這支車隊進入開羅城時,引發了全城轟動。

開羅雖是地中海東岸的繁華都市,但何曾見過如此多的現銀一次性出現?

市民們圍在街道兩旁,看著那些沉甸甸、密封嚴實的木箱,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嘆和熾熱人們交頭接耳,議論著賽裡斯人的富庶和愚蠢,為了蘇伊士運河附近的荒地,竟然真的一年支付一百萬,而且要連續支付十年!

但也就是這筆錢。徹底激起了埃及貴族的他貪念,賽裡斯人太冇禮貌了,在他們這裡挖運河,不購買他們的糧食,不購買他們的農工具,布匹,情願招募更野蠻的貝因都人,也不願意到他們埃及本土招募人不願意讓他們占一個銀幣。如此吝惜連真主都要看不過下去了。

按照他們根深蒂固的觀念,凡是經過埃及的財富,地方豪強至少應該分潤三成!如今希望落空,他們對賽裡斯人的怨恨,以及對總督府的不滿達到了頂點。

然而,李定國的「魚餌」遠不止於此,要引誘最大的獵物,必須下最重的本錢。就在百萬銀元運輸事件餘波未平之際。

十一月中旬,一支規模更為龐大的民朝艦隊,再次浩浩蕩蕩地駛入紅海堡。

這些戰艦體型巍峨,如同移動的鋼鐵山巒,讓紅海地區常見的阿拉伯三角帆船顯得如同玩具。

艦隊靠岸港口附近早已人山人海。不僅有休工的工匠、來往的商人,更有許多聞訊從附近沙漠趕來的貝都因部落民眾。因為之前一個驚人的傳言在人群中飛速擴散,這支艦隊運來了整整一千萬枚賽裡斯銀幣,當地人對1000萬這個數字都冇有概念,大家隻能用所羅門王的寶藏來代替這筆財富。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碼頭開始了緊張的卸貨作業。一個個裝滿銀幣的木箱被抬下海船,這些木箱需要兩名強壯士兵才能勉強抬動。箱子一個接一個,堆積如山,整整搬運了一個上午都未見儘頭。似乎在無聲地證實著千萬銀元的傳說。

人群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黏在那些箱子上,彷彿能穿透木板,看到裡麵白花花的銀光。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哢嚓!」一聲脆響,一個箱子的提手突然斷裂!

「嘩啦啦——!」

整箱的銀幣傾瀉而出,如同決堤的銀色瀑布,瞬間鋪滿了碼頭的一片區域。

在北非熾烈的陽光下,成千上萬枚雕刻精美、成色十足的銀幣反射出令人眩暈的光芒,彷彿在地上鋪了一層流動的火焰。

「銀幣!是真的銀幣!」

「搶啊!」

短暫的死寂後,是徹底的瘋狂。人群中不知誰先喊了一聲,慾望的閘門瞬間被衝垮。人群如同潮水般衝破了幾名士兵倉促組成的警戒線,撲向那遍地的銀幣。

他們抓起一把把銀幣塞進懷裡、口袋裡,甚至用頭巾、衣襟包裹,然後在一片混亂中四散奔逃。等到桑浩帶著大批士兵聞訊趕來彈壓,地上隻剩下那個空箱子和零星幾枚被踩進泥土裡的銀幣。

桑浩站在空箱旁,臉色「鐵青」,用阿拉伯語和突厥語憤怒地咆哮:「是誰!誰搶了都護府的銀幣!主動交出來,否則大刑伺候。」

然而迴應他的是四周人群躲閃的目光和竊竊私語,以及迅速消散的背影。冇有人會承認,碼頭的人群也快速消散。

「賽裡斯人損失了整整一箱銀幣!」的訊息如同野火般傳遍整個埃及。人們在幸災樂禍的同時,對那「千萬銀元」的傳說更是深信不疑。

訊息傳到開羅。本土普通市民在羨慕嫉妒之餘,也更加埋怨本地的貴族老爺,若不是他們阻撓,賽裡斯人的工程本可以帶來大量的工作機會和商機,如今卻白白便宜了那些「野蠻」的貝都因人。

而對於開羅那些頂級權貴—一尤其是那些貝伊家族來說,上千萬枚的銀幣,這是一筆富可敵國的財富,這麼多財富賽裡斯人卻不想給他們留下任何一枚。所以這些權貴家族打算給不識抬舉的賽裡斯人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誰纔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這些不信者帶著如此钜額的財富,卻不懂得向我們獻上貢品,甚至連生意都不願與我們做!這是對真主的褻瀆,也是對我們的侮辱!」一位大貝伊在密室裡對他的盟友如此說道。

「必須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明白,在這片土地上,誰纔是真正的主宰!」另一位馬木魯克首領摩挲著彎刀,眼中閃爍著凶光。

在巨大的貪慾驅使下,開羅附近八個最具實力的貝伊家族迅速達成了聯盟,他們召集了自己的盟友。他們集結了家族最精銳的馬木魯克重騎兵。

這些騎兵從小接受嚴格軍事訓練、裝備鎖子甲和精良武器的職業軍人,是中東戰場上的噩夢。

同時他們花費重金去下埃及的綠洲。招募了上千名彪悍的貝都因輕騎兵作為輔助,又從各自控製的莊園和村落裡,強行徵召了三千名農夫,發給他們長矛和簡陋的盾牌,充作炮灰。

一支總數超過五千人的「聯軍」就此組成。他們的目標明確,以雷霆之勢摧毀賽裡斯人在尼羅河畔的水渠工地,展示武力;然後,兵臨紅海堡,迫使賽裡斯人答應他們的條件,包括壟斷所有本地物資供應、掌控勞工招募權、以及支付一筆钜額的「土地補償金」。他們甚至想著或許能藉此機會,從那一千萬銀幣中分走可觀的一部分。

埃及聯軍剛剛組建,在開羅的探子就把訊息傳回,歐羅巴都護府的指揮部裡,李定國看著關於這支「聯軍」規模和武器裝備的詳細報告,臉上露出了預料之中的冰冷笑容:「一群拿著彎刀的騎兵,哪裡來的自信和我軍槍炮對戰。」

他對著沙盤,輕輕落下一枚代表己方軍隊的紅色旗幟,「傳令一團,魚兒已經上鉤,按預定計劃,準備迎敵!」

「遵命!」

一場由民朝方麵精心策劃,展現武力的戰爭,即將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拉開帷幕。

開羅,運河工地。

尼羅河三角洲東緣的荒漠,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緊張的氣息。歐羅巴都護府一團長桑浩,站在剛剛挖出一段壕溝的工事後方,舉著望遠鏡,鏡片中映出了地平線上席捲而來的煙塵。

得到了都護府的命令之後,他馬上遣散了工匠,擺開了陣型,占領了運河附近的高地,佈置了一個完備的陣地。

「來了。」桑浩的聲音平靜無波,對麵的軍事力量雖然是他的五倍,但5000

多人的軍隊,隻看到少量的火槍,而且還是最原始的火繩槍,其他拿著長矛的士兵,連個最簡單的隊列都走不起來,可以說他參軍以來,就冇有見過這樣的烏合之眾。

很快埃及的貝伊聯軍也發現了都護府的軍隊,他們開始展開隊形。

三千名衣衫雜亂、手持長矛和簡陋弓箭的民兵方陣,他們如同漲潮時的浪頭,嘈雜而混亂地向前湧動,他們是戰陣的中央。

緊隨其後的是上千名貝都因輕騎兵,他們如揮舞著彎刀,零零散散的在軍陣的左側,此次進攻的核心一上千名馬穆魯克重騎兵。陽光在他們鋥亮的鐵甲和頭盔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們手持火槍,腰佩彎刀,戰馬也披著護甲,如同移動的鐵塔,但在槍炮的時代,重騎兵這種曾經戰場上的王者已經落後了。

桑浩放下望遠鏡冷峻道「按預定計劃,讓他們進入屠宰場。」

民朝的陣地上寂靜無聲,隻有旗幟在熱風中獵獵作響。這種沉默反而讓衝鋒的民兵感到不安。

聯軍的指揮官阿布.薩瓦裡布,看著對麵零散的隊形,塞裡斯人不過上千人的軍隊,在戰場上展開的隊形居然比他5000人的軍政還要寬闊,雖然占據了高地,但分佈的無比淩亂,根本不可能抵擋住他的馬木魯克騎兵衝鋒。

但這兩年貝音都人和賽裡斯人交鋒從來冇有占到一點朋友,敵人不應該是這樣的烏合之眾。

但戰場的局勢,冇時間讓她多考慮,他揮手示意,讓3000民兵向著賽裡斯人的陣地進攻!

「殺!」3000埃及民兵,他是混亂的步伐衝上了大同軍。

「迫擊炮連開火!」看到敵人進入火炮的射程範圍內,桑浩冷靜下達命令尖銳的呼嘯聲劃破長空。「咻—轟!轟!轟!」

八門迫擊炮率先發言,炮彈劃出高高的弧線,精準地砸進了密集的民兵方陣。

瞬間,泥土、殘肢與斷矛齊飛,慘叫聲甚至壓過了爆炸聲。恐慌像瘟疫一樣在民兵中蔓延,他們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

「咚!咚!」兩門90mm步兵炮噴吐出火舌,沉重的炮彈如同重錘,直接在人群中犁開一道道血衚衕。一發炮彈甚至在落地後繼續向前彈跳,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製造出一條真空地帶。

民兵們從未經歷過如此毀滅性的、看不見敵人的打擊。他們的勇氣在絕對的暴力下瞬間蒸發。皮甲和長矛在鋼鐵破片麵前如同紙糊,陣型在幾分鐘內徹底崩潰。三千民兵,如同被搗毀的蟻穴,哭喊著向後奔逃,反而衝亂了緊隨其後的貝都因騎兵的陣腳。

馬穆魯克的貝伊們又驚又怒,他們冇想到對方的遠程火力如此駭人。但驕傲不允許他們退縮。

「真主至上!」為首的貝伊高舉戰刀。

「馬穆魯克,衝鋒!碾碎他們!」

上千重騎兵與勉強整隊的貝都因輕騎兵匯成一股鐵流,開始加速。萬蹄踐踏大地,發出雷鳴般的轟響,整個沙漠彷彿都在顫抖。這是他們百試不爽的決勝戰術,用速度和力量淹冇一切。

他們衝過了炮火覆蓋的區域,眼看距離民朝陣地隻有百米,已經能看到對方士兵冷靜的麵容。

就在此時,桑浩輕輕揮下了手。

一直沉默的重機槍陣地,露出了它的獠牙。八個重機槍火力點,構成了交叉的死亡火網。

「噠噠噠噠噠——!!!」

重機槍持續而沉悶的咆哮,瞬間成為了戰場的主旋律。子彈如同灼熱的金屬風暴,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死亡之牆。

衝在最前麵的貝都因輕騎兵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壁,連人帶馬瞬間被撕碎。他們的輕甲和速度,在重機槍麵前毫無意義。

馬穆魯克重騎兵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堅固的鐵甲或許能抵擋流矢甚至流彈,但在近距離被重機槍子彈命中時,甲冑如同陶瓦般碎裂。騎士哀嚎著墜馬,披甲的戰馬悲鳴著倒下,衝鋒的浪潮在金屬風暴前被硬生生拍碎、遏製。戰場前方迅速堆積起一道由人馬屍體構成的恐怖障礙。

聯軍的進攻意誌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倖存的騎兵勒住戰馬,驚恐地看著這如同地獄般的場景,然後調轉馬頭,不顧一切地向後逃竄。

桑浩豈會放過這個機會。「全體都有,自由射擊,清理殘敵!騎兵隊,追擊!」

一千名大同軍起身,以散兵線向前推進,精準地點射任何還在抵抗或逃跑遲緩的敵人。一次五發彈倉的裝填速度,使得火力幾乎連綿不絕。

同時,陣側煙塵再起,兩百名受僱於民朝的貝都因騎兵如離弦之箭般殺出。

他們熟悉這片土地,更熟悉如何追殺潰兵。

此刻,他們如同最有效的獵手,無情地追逐著他們曾經的同胞或競爭者,用彎刀和弓箭將敵人的潰敗變成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戰鬥,在開始後不到一個小時內,就演變成了徹底的潰敗與追擊。

桑浩站在指揮位上,看著眼前屍橫遍野的戰場,硝煙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刺入鼻腔。他付出的代價,僅僅是三名士兵被自己的跳彈所傷。

他對身邊的參謀道:「向都護府傳信,我軍殲敵無數,我軍大獲全勝。」

「遵命!」

夕陽將沙漠染成一片血紅,戰場上滿馬穆魯克騎兵屍體鮮血與貝都音人騎兵的屍體,馬穆魯克時代最後的餘暉,在此地黯然熄滅。

尼羅河三角洲邊緣那場短暫而慘烈的戰鬥,其衝擊波遠比火炮的轟鳴傳得更遠,讓開羅這座千年古城的權貴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上千名馬木魯克重騎兵,連同數千輔助部隊,在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裡灰飛煙滅!

這是埃及行省近小半的常備精銳武力,其戰鬥力足以在歐陸攪動風雲,碾壓一箇中小型公國。

然而埃及一半的軍事力,卻敗給了賽裡斯人區區上千兵力,並且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毀滅性的慘敗。

逃回來的殘兵敗將不足百人,他們帶回來的不是戰利品,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語無倫次的描述。

「魔鬼!他們是沙漠裡冒出來的魔鬼!」一個僥倖生還的馬木魯克軍官,眼神渙散道:「他們的火炮————那不是凡間的武器,是雷霆的化身!一次齊射,就能讓整隊的勇士連同戰馬一起化為齏粉!他們的火槍,那不是射擊,是潑灑死亡的金屬風暴!連綿不絕,根本冇有衝鋒的空隙!我們麵對的根本不是一千人,那是一萬,是十萬人,我們被騙了,他們隱藏了實力!」

但來羅的貝伊們卻明白,蘇伊士那片不毛之地根本不可能支撐數萬大軍的後勤,他們調查了很多次,賽裡斯人的核心戰鬥人員確實隻有一千左右。

但正是這個事實,讓他們感到了更深的寒意。一千人就能打出如此恐怖的戰損比,展現出碾壓級的戰鬥力。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如果賽裡斯人願意,他們這支精銳或許真的有能力攻破開羅的城牆!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何等可怕的敵人?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開羅的上層社會蔓延,往日裡作威作福的貝伊們如今寢食難安,生怕下一刻賽裡斯人的軍隊就會兵臨城下,清算舊帳。

就在這人心惶惶之際,民朝駐埃及領事館向開羅所有有頭有臉的權貴家族發出了邀請。

領事館坐落於開羅城相對繁華的區域,是埃及總督為了便於雙方溝通而特意劃撥並修繕的,此刻卻彷彿成了裁決命運的神殿。

大多數權貴心驚膽戰,不敢親自前往,紛紛派出了家族中子侄作為代表,這些年輕貴族們隻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步入領事館。

領事鄭森身著民朝大同服,端坐主位,神色平靜,他冇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道:「諸位,就在一天前,我朝位於尼羅河畔的重要水利工地,遭到了一支規模龐大的武裝匪徒襲擊。」

他刻意停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權貴子弟蒼白的麵孔,無形的壓力讓一些人幾乎喘不過氣。

「幸賴我朝將士用命,英勇反擊,已將這股匪徒徹底擊潰。」他語氣淡然,彷彿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清點戰場時,我們發現了一些被土匪俘虜的貴族子弟。」

鄭森輕輕拍了拍手。幾名民朝士兵押送著幾個衣衫檻褸、精神萎靡的貴族青年走了進來。

這些人正是在戰場上被俘虜的、幾個主要貝伊家族的直係繼承人。他們往日裡的驕橫之氣蕩然無存,隻剩下劫後餘生的驚恐。

鄭森指向這些俘虜道:「他們既然是各位家族被土匪擄掠的子弟,那我就把這些人交給各位。」

士兵們將那些失魂落魄的貴族子弟推向他們各自的家族代表。看著自家曾經意氣風發的繼承人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代表們心情複雜,既有失而復得的慶幸,更有一種被當眾羞辱的難堪。

待俘虜被各自家族的人攙扶下去後,鄭森的臉色陡然轉寒道:「人,我們放了。但我希望各位能管理好開羅,類似這種大規模匪徒」襲擊我朝工程的事件,不要再發生。」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道:「如果,再發生此類事件,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一在座的各位,或者說你們背後的家族,已經失去了有效管理這片土地、

維護基本秩序的能力。」

「若真如此,我民朝不介意動用必要的力量,幫助埃及行省,來管理」一下這裡的秩序。以確保協議能夠得到順利執行!」

這番毫不客氣的警告,如同無形的鞭子抽打在眾人身上。代表們噤若寒蟬,冷汗涔涔。

在一片死寂般的壓抑中,一位較為年長的權貴代表強行穩住心神道:「請您放心,此類無法無天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了!我等回去後,定當嚴加管束部下與領地內的民眾,確保運河工程暢通無阻!」

見威懾的效果已經達到,鄭森的語氣稍稍放緩道:「當然,我朝也並非不講道理。我們來到埃及是為了合作,為了共贏。

埃及是地中海的糧倉,物產豐饒。我們運河工地上萬人的吃喝用度,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市場。糧食、布匹、陶器、乃至一些簡單的工具,我們完全可以在埃及本地進行採購。」

「但是,這種合作必須是互惠互利的商業行為,我們民朝不需要你們指手畫腳的,來指點我們如何做事情。」

「明白!我們明白!」權貴代表們連忙應聲,態度比之前更加謙卑。

民朝以雷霆手段展示肌肉,再給了埃及這些權貴一個甜棗,後麵的工程果然順利多了,不管是購買貨物,還是招募埃及本土的,建設運水渠,再也冇有人說民朝的舉動不符合本地的規矩。

那些埃及的貝伊,包稅人看到民朝人一個個都目光閃躲,不敢再做挑釁之事,蘇伊始運河的工程終於開始步入正軌。

大同歷三十四年(1656年)三月十六日,天津衛股票交易市場。

自此萬國博覽會召開,整個民朝經濟再次步入火熱,申請上市的商社越來越多,購買這些商社股票的股民也越來越多,這其中有主力股,分別是殷洲運河商社和蘇伊士運河商社的股票,上市以來,兩隻股票分別漲了五倍和兩倍,所有人都看好這兩條運河的錢景。

朱慈良看著這裡嘈雜的股票交易市場眉頭緊皺道:「大伯,我還是不適應這裡的環境,我就先走了。」

朱由崧道:「大伯,這是教你以後賺錢的方式,隻靠打工賺錢,那能賺幾個錢,你看看你父親,做了一輩子的報社,做成了北方有名的大報,那又能怎麼樣,一年又賺了幾個錢,用錢生錢纔是聰明人的做法。」

朱慈良冇好氣道:「大伯,你又忘了當年的事了。我如果進股市,我父親會打死我的,而且這些年您進股市也冇賺幾個錢。」

朱由崧滿不在意道:「做買賣嘛,總是有賺有虧的,但現在大伯已經找到了必勝的方法。」

「必勝的方法?」朱慈良看著自己堂弟朱慈爵,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道:「堂弟你要把自己的錢看好,可不能學大伯一樣投進股市當中,這可能是家裡的救命錢,大伯人生已經過完了,他也就這樣了,你可不能學他。」

賭場還能有必勝的方法,那肯定是騙人的。

朱慈爵苦笑道:「我的存摺已經被父親偷走了,投入到股市當中。」

他也感覺自己很苦命,有一個這麼不靠譜的父親。

朱由崧不滿道:「連你都不能對我有點信,現在我買的都是重籌股,殷洲運河商社與蘇伊士運河商社,這兩條運河地處黃金位置,以後的商船都要通過這兩條運河,這怎麼虧錢?

這兩年我的本金已經翻了一倍多了,這還不是結束,未來翻10倍都有可能,你們一個二個都是目光短淺,比我這個上年紀的人還不懂得迎接新生的事物。」

你們等著兩個商社馬上就會發財報,到時候隻怕有更多人會購買,股價還會漲的更多。」

果然冇多久,股票交易市場嘈雜起來,殷洲運河商社與蘇伊士運河商社業績報,張貼在公示的顯示欄當中。

「讓我看看!」朱由崧憑藉自己肥碩的身軀擠到前列,結果這一看財報,他一陣天旋地轉。

殷洲運河商社遇到了岩層,而且當地的工地瘧疾肆虐,現在已經在停工滅蚊,工程進度遠遠預計,需要擴股招募資金。

蘇伊士運河商社因為本地權貴的阻礙,兩年時間修了不到10公裡的運河,而且現在還要修一條上百公裡的運水管道,滿足當地用水問題。工程進度這已經不是落後預期了,這是隻開了一個頭。

朱由崧馬上奔向交易員道:「快,把我的殷洲運河商社股票和蘇伊士運河商社的股票掛牌出售。」

但已經晚了,現在不止他一個人恐慌,其他購買了兩大商社股票的股民也恐慌,紛紛拋售。

財報發了不到半個小時,兩大商社的股票就跌了10%,直接停牌。

更關鍵的是這個恐慌影響到其他的商社,整個大盤重挫,當天幾乎所有的股票都在下跌,尤其是紡織行業的商社,他們也直接跌停盤了。

朱由崧失魂落魄的走出股票交易市場道:「這麼大盤股也會跌的這麼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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