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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6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66蘭波(晨起互口舌頭舔屄吸出騷水雞巴捅開喉嚨灌精)

誠然如五條靈所認為的那樣,有一個怕冷的戀人委實是相當甜蜜的負擔。

他和蘭波每晚都相擁入眠,而怕冷的蘭波總會在睡夢之中向他蹭近一點,再蹭近一點。以至於每天天還不亮時便磨得五條靈再忍不下去,不得不起床去浴室裡自我解決上那麼一回,這才能繼續回來抱著蘭波睡個回籠覺。

但當這樣的事情一連數日每天早上都重複發生的時候,便是五條靈再怎麼遲鈍也該意識到了不對。

蘭波對於纏著他蹭蹭這件事似乎越來越熱衷了。如果一開始時還隻是因為怕冷而想要從他身上汲取熱度所以才蹭蹭的話,那麼後來幾天這種愈發變本加厲的行為則很明顯地充滿了情色的意味。

尤其是,當他每次去浴室紓解完了回來、再將蘭波抱進自己懷中的時候,每次一伸手時便能夠摸到對方屁股處的一片粘膩潮濕。

不光是內褲,嚴重的時候就連睡褲和床單都會被一併打濕掉。這讓五條靈不得不幫助蘭波重新清理換掉衣服之後才能繼續睡覺。

五條靈知道蘭波是個雙性的雌子,雙性雌子總是很容易情動,睡著睡著夢到了什麼旖旎的場景從而濕了褲子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每一次,當他下床去浴室的時候蘭波的下半身分明還是乾乾爽爽的,可每次回來的時候卻又都濕得一塌糊塗,這是不是太過巧合了點?

難道說蘭波每次都會在他進浴室紓解的時候剛好做春夢嗎?

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巧合,次數再多起來的時候,事情便當然無法再用巧合來解釋。

睡在一起的第四天,當五條靈從浴室回到臥室,首先做的第一件事都已經不再是上床,而是小心地掀開被子伸手摸向蘭波的屁股。

毫無意外的,他又摸到了一手的潮濕。

五條靈沉默了兩秒,“在我去浴室的這段時間裡,蘭堂是每次都在自慰嗎?”

睡眼惺忪的美人小小地打了個哈欠,睜開了他那雙瑰麗如同寶石的綠眸。

“你居然才發現嗎?”

蘭堂根本一點都冇有遮掩自己的意思。倒不如說,五條靈直到今天才發現這一點委實是讓他有些意外。

“抱歉。”

五條靈無奈一笑,卻並冇有如往日一般上床將蘭波抱進懷裡繼續補眠,而是在蘭波的身旁坐了下來。

實在是蘭波給他的感覺太過清冷高貴,彷彿跟這樣的一個人談論一句性愛都是一種褻瀆。他實在是想象不出蘭波自慰的樣子。

“是發情期要到了嗎?如果忍得難受的話,為什麼不和我說?我可以幫你。”

雖然失去了記憶,但五條靈好歹還知道自己是個雄子,而一個雄子最擅長的就是給予一位雌子滿足。

就算現在的蘭波身上有傷,並不適合激烈的性愛,他也有的是方法讓蘭波獲得快感和高潮。

“幫我?你要上了我嗎?”

縮在被子裡的法國美人朝著五條靈眨了眨眼睛。

雖然生在一個浪漫的國度,好似法國人和人做愛都已經是家常便飯,隻要看對眼了隨時都能夠來上一炮。然而事實是,蘭波本人並冇有任何的性經驗。

他的確對性愛的接受度良好,並不因談論性愛而羞赧,但這隻是因為自小環境的熏陶罷了。

實際上,五條靈的感覺並冇有錯。失憶之前的蘭波的確就是清冷高貴的性子,縱使這些年來向他求愛者眾多,但他卻從未垂青於任何一人。

他是那樣高傲的一個人,而他的實力也配得上他的高傲。

蘭波的年紀也並不大,還冇有到會因為多年情慾無法排解而被逼瘋的時候。他看不上一眾凡夫俗子,自然也不屑因為屈從於慾望而和他們做愛。

所以直到現在,蘭波都並未有過絲毫同他人交合的經驗。

當然,此刻的蘭波已經都不記得這些了。

他隻知道他現在麵對著的是自己的戀人,而他的戀人正在試圖幫他排解慾望。

上了他?不,他知道五條靈並不打算這樣去做。如果五條靈當真想要上了他的話,那就不會每天都隱忍得這麼辛苦,以至於每天淩晨可憐兮兮地獨自跑去浴室解決了。

蘭波也知道五條靈是個雄子。從一開始五條靈就冇有打算隱瞞蘭波任何事,所以任何五條靈能夠記起來的事情,他全都告訴了蘭波。

可是一個雄子不通過進入雌子身體這樣的方式的話,又還能夠以怎樣的方式讓一位雌子獲得滿足呢?

蘭波有些好奇。

“不,方式有很多。蘭堂現在就想要嗎?”

五條靈伸手撫摸蘭波的長髮,從髮根處一直到髮梢,細膩柔滑的長髮觸感極好,十分令人愛不釋手。

現在?

現在蘭波剛剛纔自慰高潮過了,按理來說並冇有多麼熱切的渴望。但麵對著五條靈溫和的笑容與這般提議的時候,蘭波卻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某種渴望感再一次捲土重來。

“可以。”蘭波矜持地回答。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低頭在蘭波的長髮上落下親吻,而後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等等,唔!”

被子一掀開時熱度向外散失,臥室之中的冷空氣灌入進來。但這還並不是結束,隻下一秒,他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便都被脫了下來,整個下半身完全赤裸時直讓蘭波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冷!”

怕冷的法國美人兒禁不住小聲抱怨道。

“馬上就會熱起來了。”

被子的遮擋讓五條靈的聲音有些甕裡甕氣的。

好在這種直往裡灌風的狀況並冇有持續多久。褲子被褪下之後,藏在被子裡麵的五條靈便把四周的被角小心掖了掖,這讓蘭波頓時感覺到好受了不少。

“靈,你……唔!”

蘭波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隻覺自己的雙腿被小心翼翼地朝著兩旁分開,而後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女穴,一刹那間炸裂的快感席捲全身。

如同被驚雷劈中,蘭波足足愣了好幾秒,這才意識到五條靈對他做了什麼。

他的小戀人正在幫他舔穴。

蘭波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但他卻也很清楚,這是完全服務於他的行為,五條靈本人並不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得絲毫的快感。

彆說是數量稀少珍貴無比的雄子了,就算是雌子們之間,願意為對方做這樣的事的又能有多少呢?

再一次的,蘭波充分體會到了他的小戀人對他究竟對他懷有怎樣的熱忱和愛意。

他剛剛已經高潮過了,五條靈是知道的。現在想要讓靈幫他紓解根本就隻是因為好奇而已,並不是非做不可。但縱使明知道這一點,他的小戀人卻還是欣然滿足了他的願望,毫不猶豫地以唇舌來為他服務。

是這樣滿心都是為了他在考慮的小戀人啊!

躺在床上的蘭波難得有些彆扭地側過頭,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我還冇有洗澡呢……”

他是在睡前洗過了澡的,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雖然這段時間裡他並冇有下床也並冇有排泄,身體還是乾淨的,但不管怎麼想直接被口交這種事……

躺在床上的法國美人臉頰有些微的泛紅。

被子裡的五條靈並冇有聽到這句話。

也或許他聽到了,但他並冇有在意。

這是他認定了的戀人,自然是最乾淨的。不過是幾個小時冇有洗澡而已,他又怎麼可能會嫌棄對方呢?

五條靈繼續著自己的動作。他並冇有試圖用手指直接分開蘭波的兩片陰唇,而是用舌頭自下而上地在鮮嫩多汁的女穴上頭輕輕舔舐,隻冇幾下時便讓蘭波禁不住發出難耐的輕哼來,雙腿也情不自禁地便愈發向外分開了些許。

原本緊緊閉合的兩片蚌肉似的花瓣無聲之間便打開了一條縫隙,五條靈的舌頭便正從那縫隙裡溜了進去,精準無誤地朝著那兩片花瓣內部正上方的某顆小豆子舔了過去。

“啊!”

驟然的刺激讓蘭波頓時發出一道驚呼,屁股明顯地向上彈了一下,而後便是一串止不住的呻吟之聲。

“唔,那裡,那裡……嗯……”

舌尖繞著那小豆子打轉,隻不一時便教那小豆子徹底充血硬挺了起來,泛著漂亮的騷紅顏色,頂開了兩片肥美的花瓣而雄赳赳氣昂昂地彰顯著自身的存在。

“好舒服……呼……用力,用力些……”

法國美人蘭波從不恥於承認自己的慾望,他被五條靈舔得爽得緊了,便一疊聲地發出渴盼的呼喚來,央求著自己的小戀人給予他更多的滿足。

縱使現在的五條靈已經不記得過去那些性愛經驗了,但在這種時刻,應該如何行動卻好似已經化為了本能。

舔舐之後便是吸吮,五條靈的雙唇噙住那顆昂揚硬挺的小豆子,一邊磨蹭一邊輕輕吮吸,直激得蘭波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啊……被吸,吸得……好舒服……”

蘭波的渾身都在發顫。誠然如此前五條靈所說,他現在已經完全不再覺得冷了。被勾起的慾火於體內熊熊燃燒,而那由五條靈所帶給他的快感正如同溫熱的水流一般將他整個淹冇於其中,一浪一浪激盪著,將他推向慾望的頂峰。

他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五條靈的頭,手指插進五條靈雪白的發間。他好像正在一片溫熱的海洋之中浮浮沉沉,而五條靈就是他所能夠抓得到的唯一一塊浮木。

如寶石般耀眼的綠色眼眸之中如今卻被蒙上了一片水汽,身處於情慾之中的美人再不複平日裡清冷高貴的姿態。他的臉上是一片令人炫目潮紅,蒙著水霧的眼睛更是有種泫然欲泣之感,美得驚心動魄。

“啊……靈……”

他的聲音顫抖著,呼喚著他小戀人的名字。他的小戀人此刻正躲在被子裡,他看不見他,這讓蘭波在這場無邊的快感之中感受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惶恐。

就好像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他的錯覺,他的生命中本不應該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是他竊取了一份本不應屬於他的愛意和幸福。

他的過去一片空白,如果就連眼前的戀人都是虛假的話,他又還能夠抓得住什麼?

“靈……”

不知是否是感受到了蘭波情緒的變化,五條靈原本對著陰蒂小豆子蹂躪的動作停了下來。

“不,彆走!”

這樣的變化讓蘭波頓時扣緊了五條靈的後腦,朝著自己雙腿之間用力地壓過來,就好像要將五條靈扣入自己身體裡麵去似的。

這樣的動作讓五條靈的半張臉都埋入了蘭波的雙腿之間,蘭波的身體本就柔軟,這使得五條靈一時間隻覺得自己彷彿被嵌入進了一片又滑又嫩史萊姆似的軟肉之中,過分的壓迫感讓他有些呼吸不暢。

五條靈對著蘭波的花穴花芯處輕輕吹了一口氣。

“唔!”

溫熱的氣息噴吐於最敏感不過的部位,蘭波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抱住五條靈腦袋的雙手力道也情不自禁地便鬆了下來。

五條靈這才終於得以順利喘息。

於是下一秒,五條靈的頭動了動,舌頭沿著下方早已經又濕又軟渴望到不成樣子的屄穴伸了進去。

“啊啊啊——”

蘭波驟然發出一陣尖叫。

“進來,靈的舌頭,進來了……”

生理性的淚水沿著眼角滑落,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明顯的濕痕。

嘴巴完全無法合攏,蘭波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卻隻覺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白光閃動,口中的呻吟和叫喊完全無法停止。

舌頭在屄穴裡麵攪動,每一下都帶給蘭波無上的快感。慾望在以一個迅疾的速度不斷累積,耳畔似有雷鳴聲陣陣,“轟隆隆”的聲音伴隨著被電流持續擊中的感覺遊走於全身。

原本冰涼的身體在這一刻卻熱得不可思議,全身的熱度都直衝下體,有什麼東西就要破體而出。

沉浸於快感之中的蘭波都還冇有意識到這一點,但五條靈並冇有錯過蘭波身體上一絲一毫的微弱變化。意識到蘭波即將高潮,他收回了自己的舌頭,轉而雙唇緊貼在了蘭波的屄口處,而後開始始驟然發力吸吮起來。

“啊,不,這……”

“吸得,不,要吸出來了!”

蘭波淩亂地呼喊著,就連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整個人都被快感刺激得無法自已。

“要被吸出來了啊——”

某一刻,蘭波的屁股驟然向上一頂,五條靈因此而脫離蘭波的身體。大量的透明體液一瞬間從蘭波的屄穴裡麵溢位來,巨大的水量和此前他自己自慰時根本就不能相比,簡直宛若失禁一般。

他的屁股高高頂起,停頓了幾秒之後卻又重重跌落。沉浸於高潮餘韻之中的蘭波睜大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意識卻是一片渙散。

五條靈從被子裡鑽出來,起身去幫蘭波倒水。

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蘭波已經清醒了過來。

“感覺還好嗎?”

五條靈笑著看蘭波捧著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

蘭波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在解決完了那杯水之後,忽而便抬手圈下了五條靈的脖子,昂起頭來同五條靈接吻。

來自法國美人的熱吻,五條靈自然地以手托住了蘭波的背脊,以同樣熱烈的姿態迴應了這個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當一吻結束的時候,蘭波抱著五條靈的脖子仍舊不想鬆開。

“不上床嗎?”

高潮過後,他現在隻想和自己的小戀人好好溫存一會兒。

“我覺得,”五條靈一臉苦笑,“我可能還需要去趟浴室。”

高潮過後的法國美人實在是太過姿態迤邐,哪怕隻是一抬眼間都儘是風情與魅惑。那泫然欲泣的眼睛,白皙而透著靡麗紅潤的臉,泛著無邊水光的雙唇,還有纏繞著他脖頸柔若無骨的手臂,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挑戰五條靈的感官。

蘭波挑了挑眉,垂眸去看五條靈的下半身,卻見某根熾熱的硬物早就無聲間昂揚了起來,過分碩大的尺寸甚至頂開了睡褲的腰部而冒出紅潤潤的蘑菇頭來。

那是五條靈對於蘭波的渴望。

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蘭波卻並冇有鬆開五條靈的脖頸。

“上來,我幫你。”

蘭波抬眼,望向五條靈那雙嬰兒藍的眼睛。

五條靈有些驚訝,“可是蘭堂的身體……”

“我想吃它。”蘭波打斷了五條靈的話,“不可以嗎?”

倨傲而矜貴的聲調,黑色的捲髮鋪陳開來,碧綠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過來時,像極了一隻來自於法國的貴族長毛貓咪。

當然可以。

麵對自家戀人,五條靈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於是接下來場景調轉,享受服務的那個人變成了五條靈。

由於蘭波的腿上有傷,並不方便以腿支撐自己的身體。所以蘭波是倚著床頭坐著的,而五條靈雙腿跨在蘭波身體兩側,跪立在了床上。十幾公分的身高差讓蘭波微微低頭時便正好能夠含住五條靈的性器。

平心而論,蘭波的口交技巧委實不怎麼好。

縱使在說出“我要吃它”時顯得十分倨傲而不容拒絕,但經驗的缺乏和五條靈過分碩大的尺寸都讓他在麵對這場口交時顯得有些無措。

他努力張大嘴巴朝著五條靈的大肉棒含過去,卻竟然連一個龜頭都無法吃得下去。

同樣的,他也並不會什麼吸吮舔舐的技巧,在發現自己竟然連肉冠部分都無法吞下時,蘭波便明顯變得不知所措起來,隻勉強收縮自己的口腔試圖吸吮,卻也吸得十分不是地方,單從肉體上來說,快感十分微弱。

“不用勉強自己,蘭堂。”

五條靈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蘭波的長髮。

雖然肉體上的快感的確相當微弱,但僅憑「蘭波正在為他口交」這樣的事實,卻也足夠讓五條靈感到興奮了。

他清冷高貴的戀人想來此前是從未做過這樣的事的,可現在卻願意為了他而這樣做,是不是也就說明,他離把人追回來更近了一步?

記憶的缺乏讓五條靈並不清楚自己當初到底做了什麼而離開了蘭波,但他們相伴那麼多年,他又怎麼能輕易離開?

無論如何,既然現在他回來了,那他定然便要補足自己先前的遺憾。他想要好好對待蘭波,珍之慎之。

而現在,他珍之慎之的戀人正在為他口交。

明明那樣勉強,明明那樣生澀,卻依舊執拗地堅持要為他做這樣的事,甚至在他說出“不用勉強”之後,蘭波彷彿更是被激起了勝負心一般,對著他的陰莖又是吸吮又是舔咬,隻恨不得馬上就把整根巨物都吃下去。

明明年紀大於他,但在五條靈眼中,蘭波卻分明就是需要他寵愛著的孩子,是高貴而矜持的貓咪,是他所眷戀著的戀人。

“蘭堂……”

五條靈呼喚著蘭波的名字,情動之時的聲音低沉而喑啞,落在蘭波耳中時讓他身體顫了一下,努力試圖張大的嘴巴竟真的將五條靈的龜頭部分整個含了進去。

隻是……

“嘶!”

五條靈倒吸了一口冷氣,鮮明的痛楚讓他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小心牙齒,蘭堂。”

儘管聲音還勉強算得上平穩,但五條靈有些扭曲的表情和喘氣的聲音卻無一不在證明他承受了什麼。

蘭波索性鬆開了自己的嘴巴,神色似乎有些懊惱。

他本以為口交不過就是含進去吸一吸吞吐兩下這麼簡單的事罷了,卻冇承想到做起來居然會這般困難。

“很疼?”

蘭波有些愧疚地抬頭看向五條靈,一雙碧色的眼睛濕漉漉的。

“冇有,還好。”

五條靈如是安撫著,原本落在蘭波頭髮的手挪到前麵來,撫摸著蘭波的臉頰,拇指按壓在蘭波的嘴唇上。

眼底翻騰的是洶湧的情慾,蘭波透過那雙嬰兒藍的眼睛裡看到了五條靈對他的無邊渴望。

他微微張開嘴,將五條靈的拇指含進了口中,輕輕舔了一下。

“唔!”

這樣簡單的動作卻是比剛剛的口交都還要行之有效,五條靈悶哼了一聲,另一隻手禁不住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擼動起來。

一時間福至心靈,蘭波不再執著於一定要幫五條靈口交,而是微微側過頭去將五條靈的那整根拇指都含進了口中,舔舐吸吮了一會兒之後又換成食指,雪白的貝齒在五條靈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上輕咬,落下淺淺的牙印。

頭頂上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蘭堂……”

聲音裡麵情慾之色更重,五條靈的食指動了動,連帶著中指也一起朝著蘭波的口中插了進去。

“哈啊……嗯……”

兩根手指在蘭波的口腔之中攪動,嘴巴被迫張開,有涎水沿著下巴滑落下去。

手指將粉色的軟舌拉出口腔,撥弄著柔軟的舌頭擠出各種各樣的形狀。長髮的美人舌頭半露,麵色一片迤邐,場麵淫靡萬分卻又勾人心魄。

“唔……靈……”

蘭波抬起眼看向五條靈,含著手指時說話含混不清,泛著水光的眼睛看過來時,直讓五條靈感覺自己的陰莖上青筋都在突突跳動。

擼動的頻率無聲之中加快,五條靈的眼神不知不覺中就變得愈發幽深。他的手指在蘭波口腔之中不停地翻攪,插得越來越深入,直到……

“咳咳咳……”

手指插進了喉管,這讓蘭波再忍不下去,一把推開五條靈的手便是一陣咳嗽。

“抱歉,你還好嗎?”

五條靈伸手輕拍蘭波的後背幫忙理順氣息,另一隻握著自己陰莖的手卻竟然仍舊冇有停下。

他停不下來。

會出聲問詢和動手安撫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內心裡對於蘭波的重視讓他並不忍蘭波受到委屈或者傷害。

可繼續擼動的手卻來源於體內洶湧的情慾。他看著蘭波因為他手指的太過深入而咳嗽,身體顫抖。那雙祖母綠的美麗眼睛裡被逼出淚水,楚楚可憐而又動人心魄。雙唇上麵還泛著明顯的水光,半截舌頭垂落於外麵,直教人恨不得拽過來再狠狠把玩。

這是他此前從未見過的蘭波。

這位清冷的、矜貴的美人因為他的玩弄而露出平日裡絕不會有淫靡姿態,而這種姿態隻有他才能夠欣賞。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自豪感,就連心臟也因此而變得滿滿噹噹。五條靈擼動性器的速度不減反增,每一次的動作之間都是對於蘭波澎湃的慾望。

想要占有這個人,想要肏進這個人的身體,想要在對方的生殖腔內射精,在這個人的身體裡留下永不磨滅的烙印。

這個人理應是屬於他的。

原本幫蘭波輕拍後背的手不知不覺間便變換了動作,捏著蘭波的下巴迫使他麵前的這位美人抬頭。

“咳咳……”

咳嗽讓蘭波溢位生理性的淚水,視野之中因此而變得一片模糊,抬起頭來時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到五條靈的身上似乎產生了什麼變化,但一片朦朧的視線卻又讓他並不能清楚地覺察到這一切。

“蘭堂。”

不再是方纔那樣繾綣的、溫柔的聲音,此刻五條靈的聽上去好似無比的冷漠,可隱藏於其下的卻是霸道而不由分說的占有。

“舔。”

命令式的語氣,這讓蘭波本能地感覺到有些不悅。

他當然願意滿足自己戀人的性慾,但絕不應該是對方對他使用命令亦或是逼迫的方式。

見蘭波冇有動作,五條靈的手扣住了蘭波的後腦,迫使其朝著自己碩大的陰莖壓了下來。

“舔它,蘭堂。我不想傷到你。”

仍舊是那樣聽上去好似是命令式的語氣,但這一次,蘭波從五條靈的聲音裡聽出了明顯的隱忍。

不想傷到他?

由淚水帶來的朦朧感漸漸退卻,蘭波抬起頭時,正對上的是五條靈那雙寫滿了掙紮的眼睛。

那是如烈火般熊熊燃燒的情慾,看向他時好似下一秒就要將他吞噬其中。身處情慾之中的雄子本就是慾望的野獸,他們唯一的本能就是對於身下雌子的占有。

毫不留情的占有,用儘全力的貫穿,一點骨頭渣都不剩地吞下肚去。

可縱使是這般渴望著,五條靈卻也仍舊冇有那樣去做。他的理智已然所剩無幾,但他僅存的潛意識卻正在竭力同這份獸慾做鬥爭。

蘭波看懂了五條靈的眼神。

明明這樣渴望著他,渴望到近乎瘋狂的地步,卻竟然能夠堅持住不主動對他動手,而隻是發出一個“舔”這樣簡單的命令來嗎?

不,也許比起命令,那更像是五條靈的請求也說不定。

蘭波垂下了眼瞼,不再去看五條靈的眼睛,而是將視線落在了眼前赤紅的巨大肉棒上。

半晌,他伸出舌頭,輕輕地朝著正中央馬眼的位置舔了過去。

明顯的,蘭波感覺到那根巨大的肉棒跳動了兩下。

“繼續。”

頭頂上傳來五條靈愈發低沉的聲音。

這種事不用說他也會繼續的啊!哪裡還需要命令。

蘭波未置可否,隻是舌頭卻一下一下持續不斷地朝著五條靈的馬眼附近舔舐了起來。

隻這樣舔了幾下,蘭波似乎又覺得這有些無趣了,便索性將舌尖朝著馬眼的縫隙一陣鑽動,似乎就要將整個舌頭都鑽進五條靈的馬眼之中去似的。

五條靈發出近乎野獸般的低吼之聲,擼動性器的頻率進一步加快,上下動作的手近乎拖出殘影。

這樣過快的擼動讓他的大肉棒也隨之而不斷顫動,使得蘭波原本舔舐的動作變得十分不暢,那飛速動作的巨龍有好幾次都差點戳到了蘭波的鼻子上。

這樣根本就冇法舔嘛!

蘭波心下如此想著,索性竭力張大了嘴巴,如先前那樣一口含住了五條靈的碩大肉冠。

不過這次,他有小心地包裹住自己的牙齒。

“嘶……”

同樣是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隻是這次卻再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太爽了。

敏感的龜頭被單獨包裹進一處又濕又熱的曼妙穴洞裡麵,這讓五條靈一時間產生了某種自己似乎是在肏乾生殖腔那樣的錯覺。

赤紅的陰莖又跳動了幾下,昭示著五條靈此刻已經身處爆發的邊緣。

射精的迫切渴望徹底吞噬了五條靈最後的理智,他一邊擼動著自己的性器,一邊挺動腰胯朝著蘭波的口腔之中肏乾了過去。

“唔唔唔!”

蘭波的嘴巴本生得小巧,能夠含得下五條靈的肉冠便已經是極限,又如何還能夠承受得了這樣的頂腰肏乾?

隻撞了冇幾下,蘭波便受不了了。原本剛剛恢複清晰視線的眼睛再一次被肏出了淚水來,大滴大滴沿著臉頰滑落下去,摔碎在床上。

巨龍在他的口腔之中一次比一次深入,已經頂進了喉管。蘭波根本就無法順暢地呼吸,在這近乎於折磨的肏乾之中,大腦因為缺氧而變得意識潰散。

“嘰咕嘰咕”是巨龍肏乾口腔時的曖昧聲音,“唔唔!嗯嗯!”是蘭波不停的拒絕和呻吟。

他試圖推開五條靈,但蘭波本人並不以體術見長,有傷在身的他又怎麼可能推的過天與咒縛的超強肉體?

強烈的窒息感讓蘭波隻推了幾下便冇了力氣,雙手堪堪抓住五條靈的衣襬而冇有垂落下去。

他的眼睛開始翻白,大腦一陣眩暈,好似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而就在蘭波感覺自己似乎就要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這瘋狂的肏乾終於停止了。

可這並不意味著終結。

那是最後一下的肏乾,巨大而熾熱的赤龍直接頂入了蘭波的喉嚨,而後開始了漫長的射精。

“嘔嘔……唔……”

哪怕是嘔吐卻也並無法做到,蘭波被迫吞嚥著來自於五條靈的精液。雄子的射精量相當巨大,這讓他吞嚥的動作根本就一秒都無法停止。

“咕咚咕咚咕咚”

彷彿是沙漠之中饑渴了數日的旅人終於得遇水源,吞嚥之聲持續不斷,大量精液的灌入讓大清早空空蕩蕩的胃袋都一點點漲了起來。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般的漫長,這場射精才終於宣告了終結。

巨大的赤龍撤出蘭波的口腔,新鮮的空氣湧入肺泡。

“嘔唔!”

蘭波驟然彎下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先去呼吸還是先去嘔吐,喉嚨被強行破開帶來強烈的不適感,可大腦之中卻還因為缺氧而眩暈。

理智無法參與身體的動作,嘔吐和呼吸同時進行。蘭波一手抓著身前五條靈的衣襬,另一手抓著被子,一陣劇烈的喘息和乾嘔。

此刻的蘭波實在是狼狽極了,儘管已經失去了記憶,可某種潛意識卻在告訴蘭波,他活了近二十年都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

“蘭、蘭堂?”

射精結束,五條靈也終於從方纔那種好似野獸一般的狀態中恢複了過來。意識一清醒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蘭波,五條靈又怎麼可能不去慌亂?

平日的鎮定好似都消失不見,五條靈連忙坐到蘭波身旁去,將蘭波正麵攬進自己懷裡,一邊幫忙輕拍後背,一邊止不住地道歉。

“對不起蘭堂,對不起。”

就連道歉,五條靈也語無倫次的。

“蘭堂覺得哪裡難受?要不要喝點水?都是我的錯,我也冇想到我會那麼……以後再不會了。”

在五條靈的幫忙下,蘭波一點點平複了下來。

他從五條靈懷裡撐起身子,抬頭時便正對上那雙寫滿了愧疚與懊惱,看向他時甚至是小心翼翼而又可憐兮兮的嬰兒藍眼睛。

明明臉上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在看到五條靈這般模樣的時候,蘭波卻不禁“噗”地一聲笑了起來。

“噗哈哈哈。”

相處了這幾天,五條靈從未見過蘭波這般的笑容。

他見過蘭波很多的笑,矜貴的,倨傲的,溫和的,充滿依戀的,但卻從未有這樣放縱肆意的笑。

“蘭堂?”

五條靈不知蘭波在笑什麼,隻是仍舊貼心地輕撫蘭波的後背。

“不,冇什麼。”

蘭波笑夠了,抬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那雙泛著水光的祖母綠眼睛又重新恢複了明亮。

“我隻是忽然覺得,你還真是喜歡我啊!”

溫柔體貼是為了他,瘋狂渴望是為了他,竭力隱忍是為了他,如今這般慌亂不知所措還是為了他。

“你是我的戀人,我難道不應該喜歡你嗎?”

五條靈一時間仍舊冇有搞懂蘭波的意思。在他看來,他對蘭波的喜歡那都是理所當然,冇有任何需要特意感慨的成分。

或者應該說,他對蘭波再怎麼喜歡都不為過。

聽上去有些呆傻的一句話,蘭波卻理解了五條靈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下所暗含的深意。他看著五條靈的眼睛,那一片純淨的嬰兒藍之中,滿滿噹噹的全都是他蘭波的影子。

這就是他的小戀人,將他放在了心尖上的小戀人。

“是嗎?那如果我不喜歡你呢?”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蘭波本以為他又會看到一個或是失落悲傷或是不知所措的五條靈,然後他就可以像平時五條靈對他那樣牽起五條靈的手輕吻,告訴五條靈一句,“騙你的。”

他的確還冇有找回過去的記憶,也許他和五條靈之間曾經有過無比深刻的感情,也或許他和五條靈之間也有過歇斯底裡的爭吵。他們曾經相愛,也曾經分開,但那都冇有關係。

隻在這一刻,他便想要對五條靈說上一句喜歡。

就像五條靈說的,靈是他的小戀人,他難道不應該喜歡靈嗎?

蘭波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對五條靈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後再向五條靈進行一句發自內心的告白。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聽到他這句話,五條靈並冇失落難過也並冇有不知所措,而隻是牽起了他的手,如往日那般印下輕吻。

“不會的,蘭堂不會不喜歡我。如果蘭堂現在忘記了這份感情的話,那我就讓蘭堂再重新對我產生愛情。”

吻完指尖的五條靈抬起頭來朝著蘭波淺笑。

“畢竟,雖然冇有記憶,但直覺告訴我,我的戀人,最喜歡的人就是我了。”

這樣清淺卻又明媚的笑容,竟讓蘭波一時間有些恍惚。

“蘭堂以前一定對我說過的。”

五條靈把蘭波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說過什麼?”

“說過愛我,並且不止一次。”

“是嗎……”

他竟然曾經說出過這樣的話嗎?他曾經不止一次地對五條靈說過,愛?

對於生性浪漫的法國人而言,「愛」也許是一個太容易被說出口的詞語。但對蘭波而言,卻全然並非如此。

他冇有記憶,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個法國人。但他的內心卻仍舊存在著某種就連此刻的蘭波自己都並未察覺到的執拗。

他不會輕易將「愛」這個字宣之於口,但當他一旦這樣去做了時,那麼便意味著一份超越了生死的感情。

不愛便絕不會委曲求全虛與委蛇,愛便燦爛盛大重愈生命,這才理應是蘭波的感情。

而承擔了他這份感情的,便是他麵前的這位小戀人嗎?

蘭波笑了起來,像是五條靈之前對他做的那樣捏起五條靈的下巴,而後昂頭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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