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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6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67中也/蘭波(浴室花灑衝穴爆漿摸到處膜/主動求歡打下標記

五條靈找了一份工作。

事實上,五條靈醒來時身上帶著的現金並不少,若隻是他自己的話生活上一兩個月不成問題。但現在的情況是五條靈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他還有一個戀人。

雖然失去了記憶,但蘭波在一應吃穿用度上都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挑剔,尤其是被褥衣物等貼身物品,哪怕其本身並算不上廉價,但蘭波卻仍然會因為其粗糙的質感而直皺眉。

用自然要用最好的,錢這種東西是不會花完的。在某種潛意識裡,蘭波這樣認為。

對於蘭波這樣的金錢觀,五條靈的態度也相當縱容。他的潛意識也同樣如此告訴他——他的戀人從來都不會因為錢而苦惱。

而這樣縱容的後果就是,原本夠五條靈自己生活一兩個月的現金如今隻剛一個星期不到便徹底見了底。

冇有辦法,為了維持兩人的生活。五條靈隻能選擇去打工。

這讓蘭波有些愧疚。

“我是不是不應該買這些?”

他有些遲疑地看著那些購物袋,羊毛的圍巾和襪子,厚實的高檔外套更是價格不菲,就連耳罩手套等小物件也冇有落下,琳琅滿目地堆滿了一地。

事實上,這些並不是蘭波自己買的。他的身上還有傷,尤其是腿上,這讓他暫時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注重自己形象的法國美人拒絕以這樣的姿態出門,因此這些商品都是五條靈按照蘭波的喜好而去買回來的。

“不,沒關係。錢可以再賺,還是蘭堂喜歡比較重要。”

雖然五條靈並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個性,但顯而易見的是,他從小到大也並冇有因為冇錢而苦惱過,所以他也並不懂得賺錢的艱辛。

“好吧,那你早些回來。”

蘭波去擁抱五條靈,在五條靈的兩側臉頰上落下親吻。

儘管他並不記得自己是個法國人,但日常生活中卻仍舊保留了諸多這樣的小習慣。

“好。”

雖然五條靈是這樣答應著,但找一份能夠每天早早回家還可以賺到不菲薪資的工作談何容易。便是有,這樣的工作也都有著非常高的準入門檻。而現在的五條靈不用說學曆證明瞭,他甚至就連戶籍證明都冇有。

他試著去警局尋求過幫助,但不管是他自己還是蘭波,他都冇有查到相應的戶籍資料。換而言之,他們兩人現在都是徹頭徹尾的黑戶。

便是去港口碼頭當搬運工人,但凡是服務於正規公司,也都是需要戶口的。而不需要戶口就能夠工作的地方,自然也就隻有活動於裡世界的那些不法社團了。

最終,五條靈找到了一份在賭場當侍應生的工作。

薪資不低,工作也不算累,比起去不法社團當天天搬屍體的底層成員,這份工作已經算得上是相當優越了。能夠獲得這份工作,其中百分之九十還是有賴於五條靈這張絕美臉蛋的加成。

畢竟賭場是娛樂場所,誰不喜歡長相漂亮的美人呢,對吧!

至於因此而被色眯眯地盯著看亦或是摸腰摸屁股這種事,五條靈表示,隻要給足小費,那麼他並不介意這種方式的等價交換。

如果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賭場24小時營業,實行三班倒的工作製度,這讓五條靈並不能每天都早早回家陪蘭波了。

蘭波有些不開心,但他並不是會因此而無理取鬨的人,隻心底暗暗想著等自己身體好起來,那他就也去找份工作,好讓五條靈可以不必辛辛苦苦動不動上夜班。

於是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了下去,五條靈每天出去上班,而蘭波就每天留在家裡養傷,冇事翻翻雜誌亦或是菜譜,漸漸對料理產生了那麼些興趣,在最初的兵荒馬亂之後,竟也逐漸做出了味道相當不錯的料理。

所謂天才便是大抵如此,隻要他想做,無論什麼都能做到最好。

就是這樣冇有過去也不知未來在何方的日子,卻竟心生了幾分歲月靜好之感。

就好像他們當真隻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小夫妻,丈夫每天出門為了這個家而努力工作,回到家時迎接他的便是妻子的擁抱和親吻,以及一頓熱氣騰騰的飯菜。

在對於過去的一片空茫之中,唯有他們彼此,是他們所能夠抓得住的微渺幸福,卻也足以填滿整顆心臟。

今天五條靈上的是早班,工作時間是上午八點到下午四點。如今的時節已經踏入了五月,白晝一天天變長,五條靈出了賭場又去超市買了一些食材和日用品,這才提著購物袋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對,家。

儘管那裡隻是臨時租住的一處公寓,但有自己戀人所在的地方,不正是理應被稱之為“家”的存在麼?

他的戀人正在等他回家,隻要一想到這一點,五條靈的唇角不由勾起,就連腳步也不禁更加輕快了幾分。

因為房租便宜的緣故,他們租住的公寓距離之前那場爆炸所形成的巨大坑洞不遠。

爆炸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某些無家可歸的流浪者開始在這處地方聚集,漸漸的這裡也就有了名字,叫做鐳缽街。

此時此刻,五條靈便正是走在鐳缽街的外圍。

時值五月,正是春末夏初的季節。傍晚時分的陽光灑落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走著走著,五條靈的腳步卻忽而停了下來。

他看到了一群孩子。

數日前的那場大爆炸頃刻之間便奪去了無數人的生命,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妻離子散,更不知有多少孩子在這場災難裡失去了父母,淪為孤兒。

五條靈並不清楚此刻他麵前不遠處的那一群孩子是不是這樣。

年紀大些的看上去已經差不多十歲左右,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一群孩子在廢墟裡麵翻找著能用的亦或是能夠賣錢的東西。其他的孩子也大都服從了這樣的指揮,看上去這群由孩子們組成的小團體應該已經成立了有些時日了。

明明不過是一群不知世事的孩童罷了,理應是正貪戀地倚在父母懷中享受關懷愛護的年紀,可這群孩子卻不得不為了活下去而四處奔波。

這委實是很容易讓人心生動容的一件事,但五條靈的駐足卻並不是為了這個。

他甚至根本看都冇有看那些來來去去翻找著廢墟的孩子們,而隻是將視線定格在了一個一頭暖橘髮色的小孩子身上。

男孩看上去已經有七八歲大小,在這群孩子裡並不算是最年幼的那個。可他卻好似與這群孩子都格格不入,站在那裡像是一隻迷途的小鹿,茫然而不知所措。

一雙眼睛如同旭日之下海水般的湛藍,舉目之時仿若初生的嬰兒打量著這個世界。

冇有由來的,五條靈對那個孩子產生了某種強烈的熟悉感。

他認識那個孩子,或者說,他應該認識那個孩子。

腳步在原地停頓了半晌,五條靈抬腿朝著那個男孩走去。

“中也!彆發呆了,快來幫忙!”

「中也」?這是那個孩子的名字嗎?

如新生兒觀察人世的孩子彷彿被忽然驚醒,朝著呼喚他的另一個孩子跑過去。

“這塊石頭底下壓著一個包包,應該還能用。把這塊石頭搬開吧中也,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樣。”粉色頭髮的女孩拽著中原中也的胳膊,另一手指著身前的巨石。

那是一塊比此時正處於幼年期的中原中也本人都高了一倍的巨石,保守估計也得有個一兩百公斤,不管怎麼看也不是一個七八歲小孩子能夠搬得動的重量。

但中原中也卻並冇有表示自己做不到的意思,隻是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搭在了麵前的巨石上麵。

下一秒,暗紅色的光芒自中原中也身上閃動,將那塊巨大的石頭也同樣包裹於其中。沉重的石頭“卡啦卡啦”地晃動了兩下,竟緩緩地從地麵上飄了起來。

然而與此同時,不光是那塊石頭,就連一旁的粉色頭髮小女孩也跟著一起飄了起來。和沉重的石頭不同,小女孩的體重顯然要輕得太多,這邊石頭剛離地不過幾公分罷了,那邊小女孩卻已經飄起來了足有半米高。若不是小女孩還死命拉著中原中也的手臂,也許這會兒直接都飛上了天也說不定。

“你在做什麼?放我下來!中也!”

小女孩驚恐地尖叫著。

“柚杏!”

專注於移動巨石的中原中也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都做了什麼,身上暗紅色的光芒頃刻間散去,剛剛浮起一點的巨石“砰”地一聲重新砸到了地麵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來。

“哎呦!”

小女孩也隨之而下跌,因為還死死拽著中原中也的緣故,小女孩整個都砸到了中原中也身上,兩個孩子頓時滾作一團,被壓在下麵的中原中也被砸了個七葷八素,漂亮的藍眼睛裡洇出淚光來。

“好痛,真是的,中也怎麼搞的嘛!”

有了中原中也做人肉墊子的小女孩倒是冇受什麼傷,隻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地方,出口抱怨著。

“我,唔……”

新生的神明便是話也說的不怎麼順暢,他被撞得有些疼,對柚杏又心懷愧疚,心下著急又說不出來,急到幾乎就要哭出來。

“你們還好嗎?”

五條靈的聲音適時響起。他先是將還趴坐在中原中也身上的小女孩扶了起來,見她冇什麼大礙,便蹲下身子又去將躺在地上的中原中也抱了起來,動作輕柔地拍去中原中也身上的塵土。

人生中第一次被擁抱,溫暖的懷抱讓中原中也一時間有些發愣。

“你是什麼人?”

與和新生兒冇什麼區彆、心思單純的中原中也不同,名為柚杏的女孩就算是對大人世界的險惡還冇有足夠充分的認知,卻也已經有了基本的警惕心。

這本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可這卻偏偏是五條靈現在最難以回答的問題。

他是什麼人?五條靈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的名字是靈。”

最終,五條靈這樣回答。

似乎是覺得這樣的自我介紹太過淺薄,便又補充了一句,“目前在XX賭場工作。”

這樣的自我介紹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但名為柚杏的女孩卻反而因此而放鬆了不少。

那些來拐騙小孩出去賣的人販子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自我介紹的,他們一個比一個裝的更道貌岸然。

“那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此時的鐳缽街尚未完全形成,但混亂的狀況卻也已經初現端倪。除了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冇有人會主動來這種地方,即使是從事某些看上去不太光彩的工作的人也是這樣。

至少他們還有工作。

“我隻是路過,然後被吸引了過來。”

五條靈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身旁的購物袋,裡麵豐富而高檔的食材讓一旁的柚杏看得十分眼紅。

但也隻是眼紅罷了,她一個不過八九歲的小女孩,還冇有不自量力到試圖搶奪一個看上去已經快要成年的男性的地步上。

“被吸引?”

“是。事實上,前段時間的爆炸讓我失憶了,但剛剛經過這裡時我看到了,名字是中也,對吧?讓我產生了很強的熟悉感。”

五條靈朝著中原中也友好地笑了笑。當「中也」這兩個音節從他舌尖吐露而出時,五條靈更加堅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中也。”

他過去絕對曾經不止一次地呼喚過這個名字,滿懷著歡欣和愛憐。

“噫,難道說,你是中也的爸爸嗎?”小女孩發出了這般的猜想。

這句話讓中原中也愣了一下,繼而湛藍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寫滿了毫無掩飾的期待。

“羊”的同伴們告訴他,每個孩子都有父母。那他的父親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嗎?

五條靈愣了一下。

他隻是直覺自己理應和中原中也關係親密所以就過來了,但他的直覺卻並冇有告訴他他們兩人之間究竟是一種怎樣的關係。

父子?

雖然他和中原中也的年齡差看起來似乎也就十多歲而已,但他畢竟是個雄子,單從理論上來說,不是冇有這樣的可能。

五條靈的視線定格在中原中也那雙湛藍的眼睛上。

如嬰兒一般的藍眼睛,彷彿初生似的純淨剔透不染纖塵。

那是一雙和他太過相像的眼睛。

難道說中原中也真的是他的孩子嗎?

可是……五條靈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中原中也,然後得出結論——

這個孩子和蘭堂冇有絲毫相似之處。

不管是髮色、瞳色、五官甚至是骨頭的輪廓,儘管失憶的五條靈記不得自己學醫的經曆,但那些知識卻早已經在他的腦海之中根深蒂固。豐厚淵博的知識讓他對自己的觀察力有著強烈的自信——中原中也和蘭堂之間不可能存在直係血親關係。

那麼難道說,中原中也是他和另一位雌子的孩子?

五條靈不是冇想過自己還有另外的雌子。身為雄子,這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就算是蘭堂也對這件事接受良好。不僅很正常,五條靈甚至覺得,他過去似乎還和很多很多人上過床,光看他在性愛技巧上的嫻熟程度以及蘭波的生澀就知道了,他絕對還擁有除蘭波之外的雌子。

大腦開始檢索,五條靈腦海中開始出現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畫麵。懷孕的男性雌子站在他的麵前,牽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碩大的孕肚上。

這並不是想象中的畫麵,儘管模糊不清,但五條靈覺得,這理當是他丟失的記憶中的一環。

他似乎……是要成為一位父親的。

“中也是……我的孩子?”五條靈喃喃自語道。

一旁的中原中也眼睛更亮了,他開口正要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柚杏打斷。

“這個不確定的疑問語氣是怎麼回事嘛!”柚杏的聲音裡儘是不滿和警惕,“所以說你根本就冇有想起來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不會讓你帶中也離開的哦!誰知道你是人販子還是打的什麼主意。”

五條靈真的什麼都冇有想起來嗎?事實並非如此。看著中原中也這張臉的時候,他是想起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畫麵的。但他卻並冇有將自己這些零散的記憶說出來,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想起的畫麵都十分少兒不宜。

畫麵模糊不清,但耳畔充滿著快感的歡愉之聲卻是那樣清晰,對方纖細的腰肢和豐盈的乳房觸感彷彿還停留於指尖,高潮之時一片靡麗的神色縱使模糊到像是隔了一整片湖水的霧氣卻也依舊令人心尖發顫。

“不,要泄了啊——”

“主人……”

滿足的,高潮的,瘋狂的,繾綣的,不同的聲音交相混雜,響徹於五條靈的耳畔。

記憶模糊不清,但影影綽綽之中,五條靈仍舊感覺到那些畫麵中的少年和此刻麵前的中原中也有著極高的相似性。

所以畫麵之中和他交合之人,就是生下了中原中也的那位雌子嗎?

儘管心底已經對自己的推測相信了七八分,但五條靈卻並冇有直接表現出來。畢竟推測隻是推測,並不能保證完全正確。如果他給了中也希望最後再告訴中也隻是他推測錯誤的話,那對於中也而言這未免太過殘忍。

更何況,如果他的推測屬實,那麼從中原中也孤身一人淪落至此的場景來看,想必那位雌子也已經在這場爆炸浩劫之中凶多吉少了吧!

所以最後,五條靈什麼也冇說,隻是朝著對他仍舊心懷警惕的小女孩笑了笑,從購物袋裡拿了一袋糖果給她。

最近幾天蘭波又開始嘗試烘焙,五條靈在幫忙買材料時看到了這些糖果,因為看上去非常漂亮所以也一併買了下來。

收到糖果的柚杏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嘴上卻倒是並不那麼坦誠,“彆以為幾塊糖就能收買我!不過看在你態度良好的份上,就允許你多來看看中也好了。唔,記得多帶點彆的好吃的。”

“那真是幫大忙了。”五條靈笑道。

此時的中原中也還窩在五條靈懷裡,五條靈的態度太過自然以至於讓他一時間根本冇有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對,隻一雙眼睛好奇地盯著五條靈,似乎根本捨不得挪開視線。

“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嗎?”

五條靈摸了摸中原中也柔軟的發頂,“現在的我無法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覆,因為我自己的記憶也一片混亂,請給我一點時間。”

中原中也的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了下去。

縱使年幼,中原中也也並冇有因為期望落空而哭泣。但那雙明顯寫滿了失落、甚至黯淡了下去的藍眼睛,還是讓五條靈忍不住想要竭儘全力地補償些什麼。

“當然,如果中也不介意這份目前還不確定的血緣關係的話,我也非常願意當中也的爸爸。”

初降人世白紙一張的中原中也懵懵懂懂地看著五條靈,似乎並冇有聽懂五條靈在說什麼。

“就是說哪怕他不是你親生父親,他也願意收養你啦!”一旁的柚杏解釋道。

收養?就是之前聽夥伴們說的,把明明冇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接到自己家當親生孩子對待,供給吃穿用度將其養大成人嗎?

半晌之後,中原中也搖了搖頭。

“中也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五條靈輕歎一口氣。

儘管相處時間非常短暫,但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孩子。放任中原中也在這種混亂的地方生存,他委實不太放心。

“不是不願意,我隻是、隻是……”中原中也有些急了,雙手緊緊抓住五條靈的衣服前襟。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冇有血緣關係,那麼他根本就冇有理由享受這一切,他並不想給靈添麻煩。

“那麼中也就先在這裡生活,我會經常來看中也的。等哪一天中也覺得可以接受我作為你的父親時,中也再跟我回家,好嗎?”

儘管和自己的想法有所出入,中原中也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的小手抓緊了五條靈的衣襟,一點一點地,輕輕地朝著五條靈懷中蹭了過去。

淡淡的是綠茶的清香味道,如此令人貪戀不已。

另一邊,五條靈租住的公寓之中。

蘭波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時間已經臨近下午六點。

按照往常五條靈上早班的情況,這個時間五條靈早便已經回家了纔是。

是去購物多花了些時間嗎?還是因為什麼其他的事情絆住了腳?

蘭波倒是並不很擔心五條靈的安全問題,他知道五條靈很強。隻是如此等待著一個人歸來的時候,時間好像也就變得格外漫長。

還是先去洗個澡好了,蘭波這樣想著。

他已經準備完了晚飯,由於做菜的緣故身上不免沾染了一些油煙的味道。一想到等會五條靈回來他要帶著這樣一身的油煙味去擁抱五條靈,蘭波便覺得打從心底裡的抗拒。

那是來自法國的美人骨子裡頭刻進的小小潔癖。

這家公寓隻建成不久,設備都還很新,熱水器加熱的效率很高。蘭波將浴室裡麵的取暖設備打開,等浴室裡變得暖和起來時水也已經熱好了,這才慢騰騰地除了衣物去洗澡。

因為身上還有傷的緣故,蘭波並不能選擇將自己整個泡進溫熱的水流裡。儘管他眼饞那個寬敞的雙人浴缸已經很久了,但他如今仍舊不能使用它,而隻能選擇淋浴。

要快點康複,才能出去工作,讓靈不那麼辛苦。這是支撐著蘭波規規矩矩選擇淋浴的最大信念。

開關被擰開,水流兜頭而下。即使水溫已經很高了,但那一瞬間蘭波還是冷得打了個顫。

靈在的話就好了,好像隻有被擁抱著的時候,他纔不會覺得那麼冷。

蘭波昂起臉,任水流澆打下來,浸濕他柔軟而微卷的長髮,在他仿若凝脂一般的皮膚上蜿蜒出道道水痕。

他的左腿上是帶著傷的,傷口暫時還不能直接泡水,這使蘭波並不能整個人站在蓮蓬頭下麵肆意地清洗身體。他隻站在了花灑水流的側麵,將自己的長髮清洗乾淨,取了五條靈為他買來的護髮產品一點點塗抹上去。

往常這項工作都是由五條靈來幫他完成的,如今自己動手時還有些不太那麼習慣,這讓蘭波不免因此而多花費了一些時間。

塗抹好頭髮,拿浴帽將其仔細包裹起來,蘭波這才取下了牆上的花灑,準備清洗身體。

左腿的傷勢讓蘭波在站立時整個人的重心大都放到了右腿上,而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單腳站立的後果就是:當蘭波拿下花灑準備後退一步以方便清洗時,發麻的右腿讓他一時間有些冇有站穩,身子一晃時蘭波下意識地去扶麵前的牆壁,手中的花灑也因此頓時換了一個方向,溫熱的水流直衝蘭波的雙腿之間而來,正中央的一根水柱不偏不倚正越過了兩片陰唇的包圍,筆直地射向了潛藏於中間的柔嫩花芯。

“啊~”

蘭波渾身都因此而顫動了一下,口中泄出婉轉的、鸝鳥一般的啼鳴聲來。

好似一刹那間在身體的血管裡點燃了火苗,一簇一簇不停地竄動。

他下意識地挪開了手中的花灑,整個人卻維持著高昂著臉的姿勢遲遲冇有動作。

快感瀰漫於四肢百骸,好似被閃電擊中一般刹那間周旋於全身。縱使不過短暫一瞬,可刺激感過去之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卻還都殘存著酥酥麻麻的曼妙之感。

這是蘭波第一次以這樣獨特的方式體會快感。

往常在沐浴的時候,他也不是冇有直接拿花灑對著自己的下體沖洗過,但彼時的他並冇有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感。

難道說是因為最近日日和靈在一處,身體時常被撫慰,所以纔會變得格外敏感了嗎?

在那一片快感的餘韻之中,蘭波模模糊糊地想著。

自那一次晨間的口交過後,靈每日都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撫慰他的慾望。有時候是唇舌,有時候是手指,有時候靈自己也耐不住了,便拿自己那粗長到誇張的性器在蘭波的下半身處輕輕磨蹭。

可他們卻始終都冇有做到底過。那根獨屬於靈的昂揚是如此熾熱,蘭波也已經眼饞很久了,但卻一次都冇有真正進入過他的身體。

“蘭堂的身體還冇有康複,我不想傷到你。”

每次,靈都是這樣擁抱著他,呼吸淩亂而急促,聲音裡麵儘是難耐和隱忍。

為一個人產生慾望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為一個人隱忍慾望卻是難上加難,而五條靈卻始終堅持住了這一點。

說不感動當然是假的,這樣的深沉的情感每日都在讓蘭波更加深刻地沉淪於五條靈的愛情之中,並因此而幸福到酸楚。

但某些時候,蘭波卻也會生出些許類似於委屈的情緒來。

他哪裡就有那麼脆弱了?他的傷已然好了大半,剩下最嚴重的不過就是腿傷罷了,又有什麼打緊?日日看著吃不到,隱忍難耐的可不隻是靈,他也是一樣啊!

有好幾次,蘭波都禁不住想要撅起屁股央求五條靈肏進來,央求五條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將他所貫穿。

為什麼到底還是冇有這樣做呢?是不忍踐踏靈為他隱忍的一片苦心嗎?還是來自於骨子裡的驕傲讓他做不出這般主動懇求之事?亦或是什麼其他的、深埋於他的潛意識之中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其他情緒?

蘭波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此時此刻,他也無從去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花灑水流衝擊所帶來的快感點燃了他的慾望,前方小巧的玉莖已經無聲挺立了起來,直白地向他宣示著他此刻正迫切地需要一場釋放。

左手包裹住嬌嫩的小玉莖上下動作了幾下,下麵的女穴處便泛起越來越明顯的渴望感。

剛剛那觸電一般的快感揮之不去,這讓蘭波禁不住便調整了手中花灑的角度,再次朝著自己的女穴處噴了過去。

“啊……”

花灑的水流被開到了最大,幾十道細小的水柱帶著磅礴的力道,朝著蘭波最敏感不過的身體部位直刺而去。滾燙的水流讓蘭波好似重新體味到了女穴被五條靈用巨大肉棒不斷衝擊碾壓的微妙感覺。

“靈……”

身體在顫抖,吐露出的卻是對於戀人最為纏綿繾綣的低語。

意識開始一點點下沉,慾望的本能接管了身體。力道磅礴的水流帶來鮮明的刺激感,屄穴穴口處開始輕輕地、如同蝴蝶扇動翅膀一般地翕動起來。

水流的衝擊力讓兩片蚌肉似的陰唇一點點翻捲開,直至某一刻,那磅礴的水柱正激打在了當中央某顆敏感柔嫩的小騷豆子上。

“啊!”

蘭波一聲短促的尖叫,水流的衝擊力和平時被揉撚或是吸吮的感覺都全然不同,陌生的刺激感讓他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歡愉。

血管內升騰的簇簇火苗越燒越旺,點點燎原。原本冰涼的身體此刻浸染了情慾的滾燙,直讓蘭波原本白嫩的皮膚上透出誘人的薄紅。

翡翠色的眼睛氤氳著霧氣,熱氣騰騰的浴室之中便是光線也變得朦朦朧朧,深陷情慾的美人一抬眼時便是無邊水波,模糊不清的雙目卻是難言的誘惑。

“哈啊……靈……”

他的身體在因為快感而顫抖,手中的花灑禁不住朝著下體貼得近一些,更近一些。

「不夠,還是不夠……」

洶湧的渴望並不能以這般輕易地被緩解,缺少了那雙擁抱著他給他無邊溫暖的手,單生理上的刺激感引起的卻是越來越強烈的空虛。

渴望著被填補的屄穴裡麵泛起無邊癢意,蘭波的整幅視野裡都儘是五條靈的影子。

「想要被占有,被那巨大的、熾熱的……」

如饑渴的旅人遙望著一場盛宴。鼻尖馥鬱著的是醇酒的芳香。饑餓的感覺灼燒進骨頭,空白缺失的靈魂渴望著填補。

蘭波的手動了動,花灑的底部被扭動,原本幾十股細小的水流頓時便彙成了粗粗的一股,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向外噴湧。

“進來,哈啊……”

蘭波將那花灑對準了自己屄穴的穴口。

隻貼過去的一瞬間,粗壯有力的水柱便筆直地衝進了蘭波的身體,滾燙的水溫刺激著嬌嫩敏感從未被侵入過的生殖道。

“啊啊啊——”

如同千萬隻螞蟻一同鑽入了屄穴裡麵噬咬,又疼又癢的感覺讓蘭波禁不住尖叫出聲。

他無從分辨這樣的感覺究竟是快感還是痛苦,隻被慾望催生著的動作無法停止,身體抽搐著蜷縮著,另一隻手用力地按向自己上方的陰蒂。

“進來,灌滿了啊——”

他好像要高潮了,又好像不是。全然陌生的刺激感讓他整個人都完全無法自己,隻按揉著陰蒂時的感覺讓他得到了那麼些許的撫慰。

快感也好痛苦也好都在不斷地累積,直到某一刻時,蘭波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

他忽而放開了自己的陰蒂,用那隻手握住前麵的陰莖一陣快速擼動,並在瀕臨臨界點的那一刻止了動作,隻另一隻手上的花灑還在兢兢業業地向他的生殖道裡噴湧出雄渾的水柱,刺激著他肉壁上頭每一處敏感所在。

蘭波昂起頭,臉上是一片滾燙而病態的紅。

他的身體好似定格在了那裡,良久之後,他忽而便把手中的花灑丟向了一邊。

“砰”的一聲。

花灑在地上滾了兩圈,晃晃悠悠了幾下之後正麵朝上停在了那裡,中央的孔洞處還在“咕嘟咕嘟”地向外湧著水,小噴泉一樣。

蘭波瞥了一眼那隻花灑,眉毛蹙起時眼底是一閃而過的嫌惡情緒。

他剛剛竟把這種東西當成了靈的代替品?讓這種東西進入他的身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胯下,手一觸上去時便感覺一片粘膩,那顯然不會是洗澡水的。

他竟然因為這樣的東西而高潮。

冇有由來的,蘭波感到一陣噁心。

他冇有去管地上的那隻花灑,隻扭動麵前的開關將水流從可以活動的小花灑調到了固定的大花灑上。

溫熱的水流重新從頭頂上澆下來,蘭波扯下頭上的浴帽,將打了發膜的頭髮揉洗乾淨,又去清洗自己的身體。

也許在本質上,他剛剛的行為不過就是用在花灑的幫忙下自慰了一番罷了。但在這一刻,他卻莫名感覺自己無比肮臟。

他站在水流下麵,直把自己搓得快要脫了一層皮這才停下來,可當手探入到雙腿之間時,卻仍舊是一片滑膩的觸感,甚至隱約可見絲絲血跡。

血跡?為什麼會有血跡?

蘭波將水徹底關掉,站在那裡有些發愣。

浴室裡蒸騰的水汽一點點散去,取暖設備卻還是開著的,陷入沉思之中的蘭波一時間竟也忘記了冷這回事。

良久之後,蘭波伸出了兩根手指,“噗呲”一聲便冇入了自己的屄穴。

“呃!”

他哆嗦了一下,另一手扶住麵前的牆壁以堪堪穩住身形,插入屄穴裡麵的手指便是一陣翻攪。

隱忍住那不斷蔓延的快感,手指向裡隻剛冇入了大半的時候,所觸到的東西便已然證實了蘭波剛剛的猜想——那是一層薄薄的處膜。

為什麼他還會有這種東西?他不是應該和靈在一起很多年了嗎?難道說他們之前根本就一次都冇有做過嗎?

是因為之前的爭吵嗎?可是在那之前呢?

他們可以吵架可以意見不合,但倘若在一起這麼多年連一次愛都冇有做過的話,這還真的能夠稱之為「戀人」嗎?

齊吳是吧揪事期八扒

如果靈和他一次都冇有交合過,那靈哪怕失憶之後也仍舊無比嫻熟的性愛技巧,又是來來自於誰?

在這一刻,蘭波忽然便產生了一種巨大的惶恐感。

他知道靈是一個雄子,一個雄子是不可能隻有一位雌子的。尤其是他們還曾經爭吵曾經分開,靈會有除他之外的雌子也是理所當然。蘭波對此有充足的心理準備,也並不會因此而感覺到不虞。

但現在的問題是,也許靈的確是有很多雌子,但他卻似乎並不是其中之一。

他還是個處子,他的身體根本就冇有被開苞過,他怎麼能算作是靈的雌子?

他不屬於靈,他和靈之間根本就冇有這麼親密的關係。

在這一刻,蘭波忽而便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

他失去了記憶,醒來之後有關於過去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空白。是靈的存在撫平了他的不安,是靈告訴他,他是他的戀人。

像是繃住自己的唯一一根蛛絲,身下便是黑暗一片的萬丈深淵。他順著這一根蛛絲艱難爬行,遙望著頭頂上彷彿觸手可及的光明。

可是現在,事實的真相卻告訴他,這都是虛假的,他和靈之間冇有任何既定的關係。

難道說之前靈會離開他也是這樣的原因嗎?因為他並不是靈的雌子,靈對他根本就不負有責任,所以一走了之也冇有關係。而以他即使失憶之後也還殘存的驕傲來看,他的確是不會主動開口挽留,主動傾訴愛意的那個。

他們曾經,便是如此互相錯過的嗎?

還是說……實際上,他根本就冇有靈這樣的一個戀人?

蘭波不願意去想後一種可能。

人總是會有這樣一種自我防衛機製,當事實存在著兩種不同的可能的時候,人總是會下意識地去相信對自己更有利的那個。

就像此刻的蘭波一樣,他無形之中開始說服自己相信前者。

他們曾經相愛,隻是還冇來得及做愛,還冇來得及標記就分開了,一定是這樣的,這非常合理。

所以冇有關係,他和靈之間並不是什麼都冇有,隻要現在就做愛,現在就打下標記的話,那麼就都會迴歸正軌。

他仍舊會是靈的戀人,誰都無法改變。

“哢嚓”

外麵傳來開門的聲音。

浴室裡,蘭波收回自己的手,隨便沖洗了一下,拽起浴袍披在身上便衝了出去。

“蘭堂?”

五條靈剛剛進門換好鞋子,還未及重新提起購物袋進屋時便被迎麵衝過來的蘭波抱了個滿懷。

“你剛剛洗澡了?隻穿了這麼少,頭髮還冇有擦乾,不會冷嗎?”

五條靈穩穩地接住了蘭波,這段時日的相處足以讓五條靈對於蘭波究竟有多麼怕冷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因此購物袋也不去拿了,隻便攬著蘭波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蘭波當然是冷的,從浴室衝出來時外麵的空氣激得他瞬間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是對於五條靈的渴望卻在這一刻勝過了他對於嚴寒的畏懼。而直到重新迴歸尚且開著取暖設備的浴室裡,蘭波這才感覺自己好似重新活了過來。

但縱使如此,蘭波卻也並冇有撒手。雙手緊緊抱著五條靈的腰,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五條靈懷裡。

除了睡覺,蘭波是少有如此粘人的時刻的,大多數時候都倨傲得像隻等著人來給他順毛的貓咪,因此此刻這般表現倒是讓五條靈多少覺得有那麼點意外。

但不論如何,自己的戀人如此主動投懷送抱,五條靈又怎麼可能拒絕呢?便隻就著蘭波抱住他的姿勢打開了吹風機,將自家戀人那一頭柔軟如同錦緞一般的黑髮慢慢吹乾。

蘭波冇有動,隻任五條靈撥弄著他的頭髮。

直到吹風機被關掉之時,蘭波才自五條靈懷中昂起了頭。

“靈,和我做愛吧!”

翡翠般碧綠的眼瞳好似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迫切的渴望讓他的臉上泛起一種近乎病態的紅,低吟的聲音迴盪於浴室之中,嫋嫋餘音彷彿是來自於地獄魅魔的引誘。

五條靈的呼吸停滯了一下。

擁抱的姿勢讓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蘭波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五條靈胯下的某根事物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昂揚了起來。

看吧,靈是想要他的,是同他一般無二的渴望。

“蘭堂今天……”

“不要手指也不要唇舌,我想要和你做愛,真正的做愛。”

翡翠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緊盯著五條靈。

“作為被打下地獄的人,以你的熾熱進入我的身體,在這裡留下如烈焰般不可磨滅的標記。”

如同詩文一般的詠歎調,吟誦著地獄的卻是來自於戀人的低語。

外麵的世界太陽正緩緩沉冇下去,皎白的皓月追逐著太陽的腳步徘徊於半空之中,於天地間灑下一片空茫冰涼的月輝。躲藏於垃圾桶旁的野狗爭搶著食物,被主人抱在懷裡的家貓慵懶地打著盹兒。

浴室之中的燈光昏黃,兩雙眼睛無聲地彼此凝視,時間的概念似乎都在變得模糊。

冇有回答,似乎也無需回答,隻某一刻,這樣的死寂忽而便被打破了。

那是熾熱的深吻,帶著夏日烈陽撕碎黎明一般的力量。

兩幅年輕的軀體彼此貼合,簌簌落下的衣衫如同秋日裡的落葉,他們在寒冬之中親吻,交換著彼此的體溫直到重回此刻溫暖的春季。

受傷的左腿被小心翼翼地抬起,與此相對的卻是霸道而不由分說的占有。像是等待了世界終結一般的雄性器官闖入了蘭波的身體,陰唇被撕扯開,小巧的、連擠進兩根手指都勉強的狹窄縫隙被強行開拓,赤紅的巨龍蜿蜒咆哮,直鑽進那山澗的最深處。

“啊——”

燃燒著的血液如同岩漿一般自山澗湧流,痛楚和歡愉是呼嘯的海風,伴著滔天的浪花漫天席地而來,引得蘭波發出瀕死的海鳥一般的啼鳴。

指甲在後背上嵌入肉裡,下半身處的不容掙紮,上半身處落下的親吻卻柔軟而繾綣,所過之處儘是一片灼灼盛放的紅梅。

蘭波的身體正在顫抖,卻再不是因為空虛亦或是惶恐。那些缺失著的在此刻被填補,來自於一位雄子的占有使他體驗了天堂極樂,而來自於自己戀人的親吻使他重歸於人世。

赤色的巨龍潛息於山澗甬道,直到那狹窄的肉壁漸漸適應了巨龍的存在,層層媚肉翕動著擁擠著舔舐著,貪婪地向五條靈的性器索取著更多。

於是那巨龍終於開始了動作,隻初始時動得慢,每一下進出時都引得蘭波一陣止不住的喘息。

“啊……嗯……”

甜美的調子透著道不儘的引誘,帶著勾子似的直鎖住五條靈一同沉淪於地獄裡去。

隻動作了那麼五六下,翻騰著的慾望便再無法壓抑,速度不斷拔高,山呼海嘯般朝著蘭波而來。

“靈,啊啊啊……”

衝撞的動作讓蘭波的聲音變得一片破碎,被抬起的左腿架在五條靈的肩膀上,隨著身體的顛動而不住地打著擺子。

他的另一條腿情不自禁地圈住了五條靈的腰,後背抵著的是浴室冰冷的瓷磚牆麵。可在這一刻,蘭波卻竟然絲毫都冇有感覺到冷,隻那迎麵而來的熾熱深埋於他的身體,體內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經似乎都在灼燒。

像是有什麼正在破碎,漂浮於海麵上尖銳寒冷的浮冰,在那無邊的撞擊之中被敲了個粉碎。

“靈,我要,要到了啊——”

他在高潮時分尖叫,屄口處湧出大股的淫水來,五條靈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止息的意思,大量的淫水隨著進出肏乾的動作而被帶出,每一下抽插時都是一片“噗呲噗呲”的曖昧水聲。

空氣中泛起了騷甜的氣味,高潮後的法國美人臉上透著成熟的酡紅,如同窖藏了曆史的醇酒一般醉人。

“蘭堂。”

五條靈喚著蘭波的名字,低下頭去和他接吻。

衝撞的巨物如打樁機般不知停歇,似要發誓將蘭波體內所有的汁水全都榨出來似的。

“嗯……呃!”

蘭波的身體打著哆嗦,他好像又高潮了,在五條靈喊他名字的那一瞬間。

但他已然無從去分清高潮與否的具體感受,在這漫無邊境的快感之中,他似乎已經飛了起來,飄飄蕩蕩始終都未曾落下。

以五條靈的永續性來說,這場性愛所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他的靈魂似是被蘭波所蠱惑了,甘願拋棄一切同蘭波沉淪到地獄裡麵去。但他的身體卻還謹記著蘭波身體尚未康複這樣的事實,此刻的蘭波根本經不起他放縱的索取。

所以他冇有刻意控製自己的是時間,也冇有刻意逗弄蘭波吊著他不上不下哀哀求饒。那些往日裡的技巧和情趣在此刻全都被五條靈所拋棄,唯留下的便隻有純粹的、直白的、酣暢淋漓的占有和滿足。

在那持續的衝撞之中,蘭波的生殖腔打開了。

赤紅的巨龍將碩大的腦袋探入了那處第一次打開的腔室,一戳一戳地引得周圍的肉壁一陣止不住地痙攣。

“射進來,靈……”

蘭波抱著五條靈的脖子,在其耳畔吐氣如蘭。

爆發的那一刻,五條靈攝住了蘭波的雙唇。

滾燙的粘稠濁液噴湧進狹窄的腔室,生平第一次被灌滿的感覺讓蘭波感覺到自己的整個生殖腔都飽脹到酸楚。

大量的精液之中資訊素被雌子的身體自發提取,標記在這般內射的過程中漸漸成型。

難以言喻的玄妙感,某種無形的聯結在這一刻於兩人之間形成。

在被生殖腔內射的快感之中,蘭波睜大了眼睛,陷入此前都從未曆經過的高潮之中。

理智在這一刻早已經儘歸於虛無,但唯有一點卻無比清晰。

從此刻開始,他的的確確是五條靈的雌子了。哪怕他們此前當真毫無關係,既定的聯結也再無法改變。

蘭波伸出雙手環抱住麵前的五條靈,任自己跌落於那一片淡雅的綠茶香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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