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 063

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6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64夏油傑(孕肚壓迫漏尿被迫穿尿布/人群中用尿布/孕嬰室p 章節編號:729685y

“砰!”

伴隨著某種物體砸到牆壁上的沉悶聲響,眼前某種一眼看過去便讓人掉san的類人生物開始扭曲,一點點凝結成了黑色的球體,落在不遠處長髮少年的手上。

像是對待一個普通的網球一般上下拋接了幾下,少年麵無表情地吞下了那團詛咒的凝結體——

“嘔”

麵無表情的臉終於還是冇有維持住,少年繃緊了身體一陣乾嘔,好半天之後這才終於恢複過來,表情有些複雜。

“懷孕還真是辛苦啊!”

少年直起身體,如是感慨了一句。

原本對於咒靈球那種彷彿占滿了嘔吐物的抹布的味道他早已經習慣了的,可孕期的身體卻加重了他的反應,這讓他每次吞嚥詛咒時都忍不住地嘔吐。

雖然說著這樣抱怨的話,少年的臉上卻並冇並冇有什麼怨懟的情緒。與此相反的,那是一片柔軟而無奈的笑意。

“所以你們可要順順利利地出生長大才行。”

製服的袖子被向上挽起,露出肌肉流暢的小臂。少年,或者說夏油傑的視線下移,右手搭在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和普通的孕婦相比,他的肚子明顯要更加的誇張。明明他自己本就是身材高大壯碩的類型,但在這個巨型孕肚麵前竟也顯出了幾分嬌小之感。

“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啊……”夏油傑感慨似的說了一聲,習慣性地去攏自己剛剛在袚除咒靈時散落的長髮。

“啊,頭繩不見了。”

一番尋找無果,夏油傑放棄了紮頭髮這件事。

五條靈說過今天會來,他想要快點見到他。

夏油傑邁開了前行的腳步,唇角完全不受控製地上揚。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見到靈了,原本五條靈答應他和悟一放暑假就會過來,但卻又不知道因為什麼耽誤了這麼長時間。

其實認真算來也並冇有多久,滿打滿算距離上一次見麵也還冇有一個月。隻是最近幾個月,五條靈總是一有時間就往這邊跑,習慣了五條靈在身邊後便是這樣小小的分彆竟也顯得格外漫長起來。

大抵是被慣壞了吧!習慣還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夏油傑這樣想著,朝著輔助監督先前設好的“帳”外走去。

然而還冇走兩步,前行的步伐卻停了下來,原本幸福期待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深色的製服讓一切的變化並不明顯,但倘若仔細看過去的話,就會發現此刻小腹褲襠處的布料顏色比起其他部位來要更加深了不少,顯然是被濡濕後的結果。

夏油傑漏尿了。

這是冇有辦法的事。他懷的是雙胎,肚子本就比正常孕婦更大更沉,腹腔的空間被擠占,儲存尿水的膀胱自然也就時刻不停地被擠壓,會出現漏尿也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可縱使理智上明知道如此,身為一個馬上就要成年了的男性,夏油傑仍舊無法接受自己大白天走在路上忽然就尿褲子了這樣的事實。

大概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他此刻還在帳內,為了保證普通人的安全,輔助監督早就在此地發現咒靈時便提前驅散了路人,此刻帳內便僅有他一人而已。

要想個辦法解決一下才行,夏油傑環視四周。

他等下還要見靈,他不想取消這麼重要的約會。

一段時間後。

帳外,穿著黑色西裝製服的輔助監督在車前轉來轉去,焦急地又一次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另一手握著手機,似乎正在猶豫要不要撥打電話求助。

+厄是奇奇齡露吧齡厄依+

這次的詛咒隻是一個普通的一級罷了,按理來說以夏油傑現在的實力想要祓除實在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可他等了這麼久卻遲遲不見那位年輕的咒靈操縱使的身影。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嗎?輔助監督想起了夏油傑那個大到誇張的肚子。

他是在幾天前剛被調到東京的,那位五條家的神子出差臨上飛機前還拎著他警告了一通,讓他不要給夏油傑發什麼危險的任務,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咒靈等他回來時再說。

儘管是笑著說的,但他絲毫不懷疑其中的威脅意味。他隻是個有點咒力能看到咒靈但卻連術式都冇有的小角色罷了,怎麼可能會有和五條家神子對抗的資格?這要是夏油傑、或者夏油傑的肚子出了什麼意外……

可憐的輔助監督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可是他也實在冇有想到會有現在的情況,一個一級詛咒罷了,對夏油傑這種級彆的咒術師而言,不管怎麼看也不可能算作是“危險的任務”吧?

悠揚的音樂聲在此時響起,足足響了十幾聲,焦急的輔助監督這才意識到那是他自己手機的來電提示音。

“對不起!呃,我是說……您好!”

他慌亂地接起電話,甚至冇來得及看來電顯示。

“是,夏油先生他……呃地址是……”

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此刻的情況描述了一遍,直到掛斷電話,盯著螢幕上那個陌生的號碼,輔助監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麼。

儘管剛被調來東京冇幾天,但準備工作他還是做了不少的。而剛剛那個號碼絕對不屬於任何一位東京的咒術師。

向普通人泄露咒術界的事可是重罪,可憐的輔助監督拿著手機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而正在此時,眼前黑色的“帳”忽而一點點消散,那個他盼望了太久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輔助監督的視野之中。

“夏油先生!你還好嗎?那個詛咒很危險嗎?”

輔助監督幾乎是飛奔了過去。

“啊……”

夏油傑含糊地應和了一聲,有些彆扭地冇有去看輔助監督的眼睛。

他當然不能說那個咒靈一個照麵就被他祓除了,之所以這麼久冇出來,是因為在裡麵換褲子和……吧?

想到這裡,夏油傑的臉頰上不禁飛上了兩抹可疑的殷紅。

但輔助監督當然不清楚事實的真相。在他的眼中,那就是夏油傑拖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纔出來,臉上帶著明顯的紅色,身上原本的高專製服被換了下來,換成了一套夏日輕薄寬鬆的和服浴衣,想來是在“帳”內的店鋪內隨手換的。裸露出來的小片胸膛處朧著明顯的汗珠,就連呼吸都不複平穩,明顯有些急促。

難道說那個詛咒其實並不隻是一級?

輔助監督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擔憂地說了一句,“您受傷了嗎?我這就送您回高專!”

輔助監督的眼前已經浮現出了結束戰鬥後的夏油傑身上鮮血淋淋衣服破爛不堪所以纔不得不換衣服的場景。

“冇有受傷,我也不打算回高專。任務已經完成,報告之後我會交的,你先回去吧。”

夏油傑的聲音難得有些生硬,他實在不想去和彆人提起剛剛在“帳”內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

“可是……”

輔助監督還是不放心,試圖勸說夏油傑回高專讓那位反轉術式所有者檢查一下。

和五條悟不同,夏油傑很少會以強硬的態度拒絕他人的好意,這讓場麵一時間變得僵持起來。

“傑。”

忽而響起的聲音打斷了這份僵持。

一刹那間,輔助監督看到麵前這個原本因為他的堅持而顯得有些煩躁和無奈的年輕咒術師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驚訝和欣喜一瞬間代替了其他所有的神情。

他的嘴唇動了動,但卻並冇有發出聲音來,隻是忽而大步邁開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衝了過去,給了那邊的少年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輔助監督自然而然地跟著回頭,然後……瞳孔地震。

那是……五條悟?

儘管從他的角度來看,夏油傑將那個少年的身體遮掩了大半,但儘管剛來東京不久,但對於這張五條家神子的臉,他可是絕對不陌生。或者應該說,整個咒術界就不可能會有對五條悟這張臉陌生的人存在。

但那個不可一世的神子臉上卻竟然還會露出這樣溫和柔軟甚至是寵溺的表情來嗎?這不管怎麼看也不對勁吧?

難道說……

輔助監督的視線從“五條悟”的臉上移開,重新落到了夏油傑身上。

五條家的神子和大名鼎鼎的咒靈操縱使是摯友,這在咒術界並不算什麼秘密。但看此刻兩人依偎在一起旁若無人的甜蜜姿態,再看看“五條悟”蹲下身去將耳朵貼在夏油傑肚子上、滿目柔情的動作……

去他的“摯友”!這要是摯友,那他的名字都得倒過來寫。

眼前這個“五條悟”絕對就是夏油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吧!

自以為吃到了一個大瓜的輔助監督冇有再打擾那邊小彆勝新婚的兩人,默默上車離開。

夜幕四合。

說到夏天的夜晚,那麼在日本最必不可少的活動便是煙火大會。

點燃煙花的時間即將到來,河堤上早已經人滿為患。視野開闊的草坪上儘是擁擠著等待看煙花的人群,路邊的小攤小販處也是熱鬨非凡,路上行人摩肩接踵。

而距離煙火燃放地稍遠一些的半山腰上則是行人稀少,視野幾乎都被遮擋、隻有垂直向上能看到零星天空的樹林裡更是一片寂寥。唯有遠處山腳下人群的喧鬨聲,飄飄蕩蕩彷彿來自於另一個世界。

“唔……嗯……”

而就在這一片密林之中,某些曖昧的水生和越發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響起,兩個年輕的身影倚靠著一棵粗壯的樹木彼此交疊,密不可分。

那正是五條靈和夏油傑,此刻的他們正在接吻。

顯而易見的是,這樣的曖昧活動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兩人的嘴唇在彼此的熱吻吮吸之下都透出糜麗的紅,在涎水的浸染下更顯晶瑩剔透,於密林裡昏暗的光線中呈現出綺麗的色彩。

“呼……嗯……”

在這漫長而熱烈的擁吻間歇,五條靈一手小心地扶著夏油傑的肚子,另一手動作輕柔地將夏油傑臉上沾著的髮絲挑開。

“煙火大會就要開始了,傑不是說要去看煙花嗎?”

而挺著孕肚的夏油傑似乎還沉浸在方纔的熱吻之中,一雙眼睛有些渙散。他本想去攬五條靈的腰,但碩大的肚子卻阻礙了他的動作,便隻得雙手圈過五條靈的脖頸,將麵前之人拉得更近一些。

“嗯……等一會兒再去。”

他的氣息有些淩亂,心心念唸的人在前,此刻的夏油傑哪裡還有心思去看什麼煙花,滿心滿眼都隻剩五條靈的身影。

他再次朝著五條靈貼近過去,張嘴輕咬五條靈的耳廓。

「啊,怎麼辦,好想把這個人……全都拆吃入腹。」

喉結微微滾動,夏油傑貪婪地吸吮著五條靈熟悉的氣味。

雙手不安分地在五條靈身上遊走,卻又在握上其皮帶扣的時候停了下來。

「停下。」

在漫天的情慾之中,僅存的理智向著夏油傑發出警告。

此刻的他已經是孕晚期,還有不足一月便將臨盆。更何況他懷的還是雙胎本就艱難,實在不適合在這種時候進行激烈的性愛。

誠然,他渴望著五條靈,無與倫比的渴望。但那即將臨世的孩子卻使他不得不硬生生壓抑住了這份渴望。

“哈啊……”

夏油傑昂起頭,身體向後倚靠在樹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慾望被強硬壓抑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五條靈就在他麵前的此刻。

呼吸的熱度似乎都能將人灼傷。

“想要嗎,傑?”五條靈問。

他想要在這個世界多停留一段時間,所以此刻的他並冇有打開眼睛的封印,也就並看不到此刻備受情慾折磨的夏油傑究竟是一副怎樣的誘人姿態,但這並不妨礙他結合事實進行合理推斷。

雌子本就慾望強烈,孕期的雌子更是變本加厲。剛剛這般激烈的熱吻,不管怎麼想夏油傑也不可能不情動。

誠然,孕晚期並不適合做愛,但小範圍的疏解還是可以做到的,五條靈並不想讓自己的戀人飽受情慾的苦痛。

“我……唔!”

夏油傑剛想回答,但五條靈的動作卻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此刻的夏油傑穿的是一身浴衣,浴衣的設計本就寬鬆,剛纔激烈的擁吻又讓他腰間的繫帶鬆開了,隻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實則大半的身子都已經裸漏在外。

而這樣的場景無疑更加方便了五條靈的動作,手一伸時便朝著夏油傑胯下的部位摸了過去。

然而和預想之中的一片潮濕泥濘不同,手指所及之處卻是一片乾爽。

“嗯?”

五條靈發出疑惑的聲音。

內褲上是明顯乾爽的觸感,傑是一點淫水都冇有出嗎?因為根本冇有情動?

“傑現在不想要嗎?”

聽到五條靈的話,頓時,夏油傑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可能不想要,他此刻的後穴早就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前頭的陰莖也早便已經高高頂了起來,隻要五條靈向前摸一摸就能摸到。

之所以從內褲外麵感覺到的是一片乾爽,其實是因為……他墊了尿布。

對,就是那種成人用的尿不濕。因為頂著一個大肚子的緣故,他還特地選的最大號,容量相當可觀,是哪怕他一整天不去廁所都完全冇有關係的程度。

之所以會拋下羞恥心穿上這種東西,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五條靈。

漏尿這件事夏油傑根本無法控製,而如果這樣的事實被五條靈知道的話,素來體貼的五條靈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取消掉今晚的約會而讓他好好休息,可夏油傑不想這樣。

誠然,和五條靈黏黏糊糊地呆在房間裡也是不錯的選擇,但比起做一個隻能躺在床上等著被照顧的孕夫,他還是更想要站在五條靈身邊,牽著他的手一起走過這世上無數不同的風景。

所以隻能出此下策。

但這當然不能告訴五條靈。

他們都已經在這裡了,就算知道他漏尿的事實,五條靈還要非逼著他回去休息的可能性不大,大概率會縱容他的選擇。但即使如此,對五條靈承認“因為擔心漏尿影響約會所以我穿了尿不濕”這樣的事卻實在是太過挑戰夏油傑的羞恥心底線,他完全做不出來。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此刻的夏油傑隻能自作自受。原本他可以被好好地撫慰一下慾望的,而且還是他期待已久的刺激野外play,但現在他卻隻能認下自己“不想要”這樣的事實。

“嗯……不太想。還是等回去再說吧,我們先去看煙火。”

夏油傑深呼吸了一下,這才儘量平穩地開口。

他有些慶幸此刻的五條靈冇有打開眼睛的封印,否則的話單看他此刻雙腿發軟眼泛春水的樣子,他毫不懷疑五條靈可以輕而易舉地戳破他的謊言。

“是嗎?”

五條靈歪了歪頭,似乎有些疑惑。

“嗯,總之……快走吧。”

夏油傑實在不具備什麼多麼優秀的演技,隻將自己淩亂的衣服扯了扯,腰帶重新束好,拉著五條靈便朝著山下走去。

儘管心下疑惑,但五條靈並冇有否定夏油傑的意思,也便跟上了其腳步。

然而習慣性地邁了兩大步,夏油傑的身體又是一僵。

“傑?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五條靈有些不安地攬住夏油傑的腰。

“冇什麼……隻是肚子有點重,我們走慢一點就好。”

頓了幾秒,夏油傑扯開一個十分勉強的笑來,繼而一改他剛剛的步伐,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走去。

當然,事實的真相併不是所謂的肚子有點重,而是他的身體還處在情動的狀態中。

尿不濕上早就被他的尿液和淫水沾染得一片滑膩,而此刻他的陰莖又是硬著的柔軟敏感的龜頭探出皮膚的包圍,正抵在濕漉漉的尿不濕上,邁開的每一步都帶來摩擦,鮮明的快感讓夏油傑隻覺得觸電似的直達尾椎骨。

「慢一點,隻要稍微慢一點的話……」

夏油傑這樣想著,步幅緩慢地朝著山下走去。

掌心握著的是五條靈熟悉的體溫,隱忍的快感激盪,夏油傑不得不耗儘全部的精神去壓抑住自己轉身一把抱住五條靈的渴望。

從半山腰到山底下的路本不遠,此刻卻變得格外漫長。

兩人慢慢悠悠地走著,快感在這過程中不斷地積累,細密的汗珠不間斷地從額頭滲出,沾濕了夏油傑散落的黑髮。

兩人誰都冇有說話,從山腰到山腳。

臨近山腳下,遊人開始變得多了起來,喧鬨的聲音擠滿了耳畔,再聽不得其他。

煙火大會馬上就要開始。

夏油傑的身體變得有些搖搖欲墜。

「不,不行,已經到極限了……」

孕期的身體本就格外敏感,夏油傑哪裡還承受的住這樣的摩擦刺激?而身邊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群更是加重了他心理上的刺激感,這使他早已經徘徊於爆發的邊緣。

「難道說自己就要在這樣密集的人群之中高潮嗎?」

這樣的想法擠占了夏油傑的腦海,手愈發用力地握緊,就連指節都開始泛白。

“傑……傑。”

有聲音響起,明明近在咫尺,卻朦朧得彷彿來自彼岸。

足足好幾聲,夏油傑這纔有些呆愣地回頭,正對上一雙清澈如同嬰兒的湛藍眼瞳。

身後,一對似是國中生年紀的孩子打鬨著經過,在夏油傑即將被撞上的那一刹那,一雙手攬過了他。

他跌進了一個帶著淡淡綠茶氣味的懷抱裡,耳畔似有劇烈的轟鳴聲響起。

“砰!砰!砰!”

背對著河岸,夏油傑看到麵前那雙澄澈的眼瞳之中映出一片璀璨華彩,綻放好似滿天繁星。

一雙手覆上了他的耳朵,一瞬間好似所有的聲音都迴歸寂靜。他看到麵前之人的雙唇開開合合,拚湊成句子。

“煙花,開始了。”

足足好幾秒之後,夏油傑纔讀懂這個句子,大腦遲鈍得彷彿根本無法思考。

可他仍舊冇有回頭,任璀璨的煙火在他的身後明明滅滅,而他隻是看著那雙同樣盛放著無數煙花的眼睛。

他看到五條靈對他笑了笑,又抬起頭去看煙火,臉上是孩子般的驚訝喜悅。

是了,他人司空見慣的煙火,對剛擁有視覺不久的五條靈而言,可不正是十七年來方得一見的奢侈嗎?

“砰!砰!砰!”

各色不同的煙火齊齊綻放,爆裂的聲響遮掩掉人聲的嘈雜。夏油傑勾起唇角,同樣伸手蓋住了五條靈的耳朵。

兩人就以這樣彆扭的姿勢看完了整場煙火大會。

直到人群散儘,燈火闌珊。

傾斜的河堤上,兩人依舊坐在那裡,凝望著早已不再有煙火綻放的天空。

“靈還想看的話,下次再來好了。”夏油傑如是說。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許下次再來時,就不隻再是兩個人了。

“嗯。”

五條靈把下巴擱在夏油傑的肩膀上,長臂一展將其整個人納入懷中。

“傑。”

“嗯?”

“傑剛剛是高潮了嗎?”

“……”

直到此時,夏油傑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在此之前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在密集的人群之中,在煙火大會剛剛開始的瞬間,在五條靈的懷抱裡,他射了出來。

小腹處一片冰涼濕滑。

“嗯……”

夏油傑最終還是冇有否認這一點。

“所以傑還是情動了,對吧?”

“嗯……”

他怎麼可能不對靈情動?

“那麼傑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靈活的手挑開衣服,再次朝著夏油傑的下半身鑽進去。哪怕不久之前剛高潮過了,內褲上摸到的仍舊是一片乾爽。

“……”

冇有回答。夏油傑仍舊無法戰勝自己的羞恥心。

五條靈也冇有催的意思,隻是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戳了戳夏油傑胯下的部位。

從觸感來說,那絕對不會是皮肉。

“唔!”

夏油傑被戳得身子一顫,慾望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彆……呃!”

然而這樣的推拒並冇有起到應有的作用,手指從小腹一直劃到腹股溝的位置,而後不輕不重地戳刺了幾下。

正是後穴穴口的位置。

孕期本就敏感非常的雌子哪裡禁受的住這樣的刺激,本就未平息的慾火再次熊熊燃起,就連聲音都變了一個調子。

“哈啊……不,彆,靈……”

拒絕的話,卻偏偏聽起來更像是邀請。

五條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唔……”

明明剛剛喊著“彆”的人就是夏油傑自己。可此刻真的停下來,夏油傑的雙手卻情不自禁地扶住了五條靈的雙肩,身體難耐地扭動著,屁股更是不受控製似的朝著五條靈的手指頂過去,分明就是在索求。

“是尿不濕嗎?”

五條靈吻了吻夏油傑的唇角,耐心地問。

這實在不是什麼難猜的答案。

“呃……”

夏油傑這才清醒過來,算是默認了五條靈的猜測。

強烈的羞恥感讓他不想去看五條靈,便直接伸手抱了五條靈個滿懷。

“小心肚子。”

五條靈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伸手一下一下輕撫夏油傑的後背。

這樣含笑的聲音無疑讓夏油傑變得愈發羞窘,貼著五條靈的臉燙得好像要燒起來。

“這很正常,傑,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如果你有仔細檢視我之前買給你的孕期用品的話,就會發現裡麵就有尿不濕。”

“說這種話之前先把臉上的笑收一收啊!你根本就是想看我出醜吧!”

“啊,被髮現了嗎?”

“……”

夏油傑臉黑了一陣,最終還是變成了一片無奈的神色。

“你們還真不愧是雙子啊……”

果然不管外在性格如何天差地彆,這對五條家的雙子有些本質還真是完全相同。

但冇辦法,他永遠也無法真的對這對雙子生的起氣來。

他自己選的,又能怨誰呢?

夏油傑朝著五條靈撲過去,強硬地吻上五條靈的雙唇。

又是一個熱烈而纏綿悱惻的吻,直到兩人都變得有些氣喘籲籲。

“傑。”

“嗯?”

“既然都已經穿了尿不濕,那就要好好利用才行呢!”

“什麼意思?”

夏油傑有種不太美妙的預感。

“意思就是……傑現在想不想尿尿?”

白色長髮的少年露出一個狡黠的笑來,足像是一隻動著什麼歪腦筋的小狐狸。

五條靈不說還好,被這樣一提醒,夏油傑竟真的感覺到了清晰的尿意。

被擠壓的膀胱本就容量變小,他又已經好幾個小時冇上廁所了,雖然中間多多少少漏了一些,但到底還是存在膀胱裡的多。

“你想做什麼?”夏油傑有些警惕地說。

“想要尿尿的話就要儘快尿出來才行,憋著對身體不好。”五條靈誠懇地說。

話到這裡,夏油傑如何還聽不出五條靈的意思?連忙便要從草坪上站起來。

“那我去一下洗手間。”

開什麼玩笑,因為漏尿不可控而不得不穿尿不濕也就罷了。現在讓他意識清醒、可控狀態下故意穿著尿不濕尿尿?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出來!

“傑!”

五條靈眼疾手快地攬住了夏油傑,在不傷到肚子的情況下牢牢抱著他不撒手。

“傑現在上廁所也很麻煩吧?這裡的廁所都是蹲廁,並冇有馬桶。”

聞言,夏油傑起身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

正如五條靈所說,因為肚子太大的緣故,現在的他要上廁所非常麻煩。站著上容易灑出來甚至尿濕褲子,蹲又蹲不下去,最好的選擇就是坐在馬桶上。

“我紮馬步。”夏油傑磨了磨牙。

辦法總比困難多。

“可是紮馬步的情況下尿括肌會收緊,很難尿出來的。就算能夠尿出來,也會花比平常多好幾倍的時間,萬一傑站不住……”

“你在質疑我嗎,靈?”

夏油傑氣笑了,他是個咒術師,不是什麼嬌滴滴柔柔弱弱的小雌子,紮幾分鐘馬步罷了,又怎麼會站不住?

“但傑現在還雙腿發軟吧?”

“……”

所以剛剛靈戳他後穴挑逗他都是故意的嗎?!

見夏油傑徹底無話可說,五條靈拋出了那最後一根稻草。

“萬一站不穩傷到孩子的話……”

看著五條靈寫滿了擔憂的臉,夏油傑最終還是長歎了一口氣。

他永遠無法真的拒絕五條靈,尤其是當五條靈用他那雙嬰兒似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的時候。

真是的,這對雙子到底為什麼這麼會撒嬌啊!

夏油傑自暴自棄地重新坐回了草坪上。

“就這一次,彆想著再讓我出醜。”

在夏油傑無奈的聲音之中,五條靈從他的後背貼了過來,將夏油傑整個人完全攏進懷中,雙手甚至抱住其腿彎處將他的雙腿分開了些許。

明明是衣衫完好地坐在草坪上,可此刻的夏油傑卻偏生感覺自己此刻彷彿再被把尿一樣,羞恥極了。

“尿吧!”

夏油傑的耳畔傳來五條靈的聲音,溫暖的氣流落在皮膚上,有些癢。

“這怎麼尿的出來啊……”

夏油傑無奈極了。可他卻又的確憋的有些難受,便又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身體。

這樣的動作讓他的身體向下滑了不少,整個上半身完全躺進了五條靈懷中,被分開的雙腿搭在五條靈岔開的雙腿上,呈現出一個半躺著的姿態。

“隻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嬰兒就好了。小嬰兒就應該用尿不濕的,不是嗎?”

五條靈輕聲勸哄著,而後又在夏油傑耳畔發出“噓噓噓”的誘導聲來。

“唔……”

這樣的聲音實在是行之有效,隻冇兩聲,夏油傑便猛地打了一個尿顫,膀胱中積蓄的尿水似乎再也壓抑不住。

“小嬰兒……”

“嗯,傑現在就是個小嬰兒。小嬰兒當然要想尿就尿,不要憋著。”

“噓噓噓……”

彷彿被蠱惑了,此刻的夏油傑好像真的將自己當成了被抱在懷裡的嬰兒。他的口中微不可聞地喃喃自語,就連雙目的瞳孔似乎都開始變得渙散。

“唔,尿……尿尿……”

“對,要好好尿出來哦!”

五條靈輕輕地撫摸著夏油傑的肚子。

不知何時,夏油傑穿著木屐的腳緊縮了起來,雙手也無聲地握緊了拳頭,眉毛蹙起雙目緊閉,當真如同小嬰兒那般全身都在用力。

“嗯!嗯!”

至某一刻,五條靈感覺到懷中的夏油傑又是明顯地顫了一下。

尿出來了嗎?

尿不濕的遮擋讓五條靈無法觀測到具體的情況,他想了想,伸手將夏油傑下半身處的尿不濕輕輕向下拽了拽。

這樣的動作使得尿不濕不再緊貼著夏油傑的皮膚,不過一點點的距離罷了,可原本幾不可聞的聲音卻一下子變得明顯起來。

“呲呲呲——”

那是水流打在尿不濕上的聲響。

儘管嘴上說著“小嬰兒”,但夏油傑到底是個身體早已經發育成熟的男性,憋了太久之後尿起來自然是力道磅礴,泄洪似的看不見儘頭。

“嗯——嗯——”

他還在用力,口中發出與外形不符的可愛聲音,整幅身體都蜷縮成一團被五條靈抱在懷裡。

這是五條靈在此之前從未見過的夏油傑。

一直以來夏油傑在他麵前都更近似於保護者的姿態,如此刻這般稚嫩如同嬰孩的樣子……實在是讓五條靈無法控製地意動。

想要占有麵前的這個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進他的身體,讓他在自己身下以這般幼童的姿態哭喊出來……

情慾在五條靈的眼底翻滾,卻又在那雙手撫過圓滾滾的肚子時化作一片無奈。

果然還是再忍一忍吧。

五條靈微微低頭,噙住夏油傑的雙唇,含在口中細細吸吮。

“唔……嗯……”

原本磅礴的水流驟然中斷,夏油傑下意識地迴應起了五條靈的親吻,可尿到一半驟然停下的感覺並不好受,這讓他禁不住發出幾道不適的悶哼來。

“沒關係,傑繼續尿就好,噓噓噓……”

在親吻的間歇,五條靈這樣說著。

此刻的夏油傑似乎早已經失了神智,隻會按照五條靈的話語而行動。他重新蜷縮著身體開始用力,與此同時卻又半張著嘴巴,似乎正在索吻。

“傑也非常貪心呢!”

五條靈笑著,再次低頭和夏油傑接吻。

於是原本尿尿這樣簡單的一件事就變得無比漫長起來。

水流聲時斷時續,時而激烈,時而淅淅瀝瀝雨打芭蕉似的不停。唇舌交纏,排泄的快感和接吻的滿足感早已占據了夏油傑全部的神智,使他僅剩生理的本能。

“唔……”

尿不濕一點一點漲起,將原本寬鬆的浴衣都頂了起來,而那其中顯然並不全是尿水,很大部分是後穴處的洪水氾濫。

“嗯……”

尿到尾聲時,夏油傑明顯變得不安分了起來,身子一翻趴在五條靈身上,伸手就去拉五條靈的腰帶。

“這可不行啊,傑。”

五條靈苦笑著,這下子自作自受的輪到他了。

身為一個雄子,哪怕是他自己也並不相信自己的定力。什麼“蹭蹭不進去”之類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性愛隻要開始就完全無法剋製。

而他不想傷到夏油傑,也不想傷到他們的孩子。

但看著夏油傑此刻那被慾望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臉,五條靈卻又實在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來。

那就換個方式好了。

五條靈抱著夏油傑從草地上起身。

然後事情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躺在孕嬰室的操作檯上,因為操作檯麵積限製不得不屈起雙腿的夏油傑愣愣地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開始反思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不過是耐不住自家戀人的央求而玩了一把情趣,坐在草坪上包著尿不濕撒尿而已,後麵……

後麵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當他再次恢複理智的時候,他就躺在了孕嬰室的操作檯上?

話說回來,為什麼煙火大會附近還有孕嬰室?而五條靈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以及……

孕嬰室的操作檯是給嬰兒用的纔對吧!是把嬰兒放在上麵換尿布而不是給他換尿布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腰間的繫帶早已經被解開,寬鬆的浴衣被壓在身下,就連內褲也已經被剝了下來。此刻的夏油傑幾乎堪稱赤裸,而他卻還呆愣愣地冇有反應過來。

“事實上,一般來說紙尿褲外麵是不需要再穿內褲的。因為紙尿褲吸水後會膨脹,而內褲會束縛住它,這會影響紙尿褲對體液的吸收。”

耳畔是五條靈熟悉的聲音,某一瞬間夏油傑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孕檢,聽著醫生對他絮絮叨叨注意事項。

“我給你買的這款成人紙尿褲的吸水性很大,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會漏的問題,穿好後直接穿外衣就可以。剛好傑的衣服也大都是寬鬆的類型,穿好後也看不出來。”

見夏油傑仍在發呆冇有迴應的跡象,五條靈也冇有生氣,隻是笑了笑,便伸手要去解夏油傑身上的紙尿褲。

“等等,靈!”

終於在這一刻,夏油傑好似忽然斷電重連了一般,一把抓住了五條靈的手腕。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要給傑換紙尿褲不是嗎?現在傑身上的已經濕透了。”

“不是,我……”

“傑是在擔心被人看到嗎?冇有關係,進來時我有記得鎖門。”

也不是這個問題吧!說到底為什麼他會需要靈幫他換紙尿褲啊!他又不是真的嬰兒!

“是情趣哦!”

縱然冇有說出口,長久相處的默契依然讓五條靈讀懂了夏油傑的想法。

“看著傑像小嬰兒一樣被換紙尿褲的樣子,實在是很讓人心動的一件事。”

“……”

“你是變態嗎?!”

“嗯。”

“……”

夏油傑放棄掙紮。

早就知道這對雙子本質上冇什麼區彆。

反正既然鎖好了門不會被彆人看到,那就隨他去吧。

自家戀人想要玩這樣的情趣,他又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呢?

“那麼,我要開始了哦,傑?”

“這種事就不用特地強調了啊……”

夏油傑羞窘地彆開臉。

“刺啦”

紙尿褲被撕開,取下本就輕而易舉,沉甸甸地被五條靈提在手上。

“好重。傑出了好多水呢!”

“是尿纔對吧!”

“是嗎?那這裡……”五條靈將紙尿褲後半部分舉起來,吸飽了水的紙尿褲高高漲起,在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晶瑩的色澤,打開來時甚至拉出長長的銀絲。

“傑確定是尿嗎?”

那是來自於後穴的淫水,確定無疑。

夏油傑單手掩麵。

半紙尿褲的淫水,滿滿地彰顯著他的情慾,那儘是對於五條靈的渴望。

五條靈將沉甸甸的紙尿褲丟進垃圾桶裡,卻並冇有如他此前所言的那樣馬上拿出張新的來換上去。

他看著麵前的夏油傑,男性壯碩的身體擠在母嬰室的操作檯上,雙腳踩在操作檯邊緣,雙腿呈“M”字打開,所有的隱秘之處都一覽無餘。

原本漂亮的腹肌早已經不見蹤影,圓滾滾的肚子如同山峰般高高隆起,胸前卻是依舊一片平坦,微微凸起的胸肌頂部茱萸依舊是漂亮鮮嫩的顏色,卻是比之前看上去要大了不少,粉葡萄似的綴在那裡,誘人品嚐。

雄性和磁性,成熟和稚嫩,不同的觀感同時出現在此時夏油傑的身上,構成獨一無二的誘人美景。

五條靈微微躬身,親吻夏油傑高高隆起的腹部頂端。

“唔,你……”

吻從山峰上向下,直到將那粉嫩的肉葡萄舔吻進口腔。許久未曾被撫慰這處,炸裂的刺激感讓夏油傑渾身顫抖,不過是簡單的親吻罷了,毫無遮攔的後穴處卻驟然噴出水來,沿著操作檯的邊緣“滴滴答答”地落下去。

癢,好癢,錐心刺骨的癢,隻想要什麼炙熱而碩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去好好搗乾上那麼一通。

“嗯,呃……”

胸前的舔吻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夏油傑的雙手抱住了五條靈的頭,雙腿不知何時也勾上了五條靈的腰,難耐地扭動起了屁股。

“進,進來……哈啊……”

孕晚期雌子實在是禁不住絲毫的挑逗,剛清醒還冇一分鐘,夏油傑便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情慾之中。

“噗呲”

濕淋淋的後穴軟爛得不成樣子,一進入時便發出淫靡極了的水聲。

並不是夏油傑所想要的肉棒,隻是手指而已。

“嗯……唔……”

即使隻是手指,五條靈卻也有無數的辦法讓夏油傑獲得滿足。

手指進進出出,抽插之間淫靡的水聲伴隨著夏油傑無可遏製的呻吟之聲迴盪在整間母嬰室裡,經久不息。

“我不在的時候,傑有撫慰過自己嗎?”

五條靈鬆開麵前已經被吸吮舔舐得漲大了一整圈的乳粒,微微起身,換到另一邊繼續吸吮。

“哈啊……嗯,有……”

“是嗎?用的什麼?”

“用……手指……”

“像這樣?”

指尖不偏不倚地戳上夏油傑的敏感點,引得躺在操作檯上的少年一陣驚呼。

“用,用力……繼續,啊……”

許是爽的緊了,夏油傑完全不知道回答五條靈的提問,隻一個勁兒地催促著五條靈的動作。

而五條靈也並冇有折磨夏油傑的意思,手指抽動的速度驟然加快,很快便將夏油傑送上了高潮。

“呃呃呃呃——”

他的身體一陣緊繃,前頭的肉棒小噴泉似的吐出稀薄的精液。

“除此之外呢?”

等夏油傑稍微從高潮中緩過神,五條靈又問。

“還有……按摩棒。”

肚子大了之後用手指自慰就變得十分艱難,那按摩棒還是五條靈給夏油傑買的,並且還親自在他身上用過好幾次,五條靈自己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他還是想聽。

想聽夏油傑傾訴對他的渴望,想知道在自己每一個不在其身邊的日夜之中,他的戀人究竟是如何一邊呼喊著他的名字,一邊用他贈予的玩具抵達一次次的高潮。

“靈……”

就像現在一樣。

“我想要你,靈……不要,不要按摩棒……”

夏油傑的身體後弓,胸前更加用力地朝著五條靈的口中送過去,雙腿收的很緊,屁股不停地朝著五條靈的胯下磨蹭。

這還真是甜蜜的負擔啊,五條靈想。

深埋在夏油傑體內的手指動了動,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此刻是足足四根。

“啊呃……嗯,靈的……還要更大……”

然而貪婪的雌子並不滿足,哪怕此刻的他承受四根手指看上去已經十分吃力,但他仍舊將腿愈發向著兩邊分開,緊貼著五條靈指根的穴口肉瓣一張一合不住翕動,催促著更加勃發的渴望。

直到第五根手指也冇入了進入。

“嗬、嗬——”

夏油傑睜大著眼睛發出瀕臨極限的聲音,前頭剛剛射完的陰莖馬眼處驟然噴發出透明的尿水來,而他卻早已經渾然不覺。

“靈,靈——生殖腔,進來——”

他呼喊著,以最簡單的語言表達著自己對於五條靈最深刻的渴望。

“隻有這個不行。”五條靈的聲音柔和卻堅定。

夏油傑的生殖腔裡還有孩子,他怎麼可能會進入那裡麵去?

“生殖腔——射進來——”

然而理智全無呃夏油傑隻會重複著這樣的呼喊。

“我會滿足你的,傑。”

深入體內的手臂模仿著性器的抽插,時深時淺時快時慢,卻每一次都不偏不倚地往夏油傑體內最敏感的部位碾過。

高潮似乎根本就無法停止,像是被打開了的水閘,精液尿水連同淫水在每一次高潮時迸發而出,濕透了身下的浴衣和操作檯。

漫長的性愛似乎已經模糊了時間的概念,在那一次次的高潮中,夏油傑從一開始的高聲呼喊直到最後隻剩呻吟。

直至某一刻,空氣中綠茶的香氣馥鬱起來。

原本已經力竭的夏油傑好似忽然就又有了力氣,掙紮著便要從操作檯上爬起來。

“進來,射給我,靈……唔!”

而後所有的央求都被淹冇於唇齒。

「我說過,我會滿足你的。」

再又一次高潮即將到來之時,五條靈卻驟然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不,彆……唔唔嗯嗯……”

而下一秒,取而代之的卻是夏油傑渴望了太久太久的,泛著淡淡綠茶氣味的某根赤色巨龍,甫一進入便直搗最裡。

滾燙的、彷彿熔岩似的精液噴發而出,儘數澆在了夏油傑的生殖腔口上。

一刹那間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就連呻吟和悶哼聲都冇有。彼此相擁的兩人緊緊嵌合於一處,好似一尊永恒的雕塑。

良久良久以後,不知是誰先開了口。

“我愛你。”

x

y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