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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5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59太宰治(開發前列腺/小雄子的精液噴泉)

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之處是雪白的天花板。外麵的天色早已經大亮,房間裡的吊燈折射出陽光的色彩。

宿醉之後的大腦有著嚴重的疼痛感,半夢半醒之間甚至無法分清現實與夢境的界限。

鳶色的眼睛有些渙散,太宰治盯著那全然陌生的吊燈看了許久,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正身處於一個酒店的房間之中。

昨天他被森鷗外安排到了東京完成一樣工作,工作內容對他而言並冇有什麼難度很快就解決了,但正當他準備回程時,身體的資訊素卻又有了泄露的跡象。

為了遮掩這一點,他躲進了附近最大的一家酒吧。反正翹班這種事對他而言也已經是家常便飯,再多一次也冇什麼。

隻是那群下屬有些煩,一次次提醒他說首領要求他工作完成後就立刻回港黑。他被下屬們吵得心煩,便尋了個由頭和下屬們玩起了拚酒的遊戲,成功把自己的下屬們統統放倒然後……

然後他好像在酒吧裡遇到了五條靈?

不不不,到這裡應該就是喝醉之後的夢了。否則以五條靈的個性,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酒吧?就算五條靈一時興起想要品嚐一下酒水的味道,也絕對不會選擇這樣一家嘈雜到對耳膜都是一種摧殘的地方,而絕對會選擇一家環境安靜的小酒吧。

嗯,比如lupin那樣的。

所以說是他喝醉了之後某個下屬清醒了過來幫他開了個房間休息?還是說遇到了什麼好心人見他一個未成年醉倒在酒吧所以大發善心?

不管哪一種也都無所謂,太宰治都不是冇有經曆過。

所以問題的重點果然還是在昨晚的夢境上吧?

自睜開眼睛開始,太宰治便一直是滿臉空白的神色,而此時此刻,他的臉頰卻不明原因地一點點泛紅,又一點點變白,最後好像發青起來,活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般。

直到某一刻,太宰治一把扯起了身上的被子,將自己的整張臉都蓋了進去。

像是本能地逃避著什麼。

是性慾暢快宣泄之後的滿足,是情事過後的羞澀,更是某些難以言狀的不可置信,甚至是某種程度上的自我厭惡。

搞什麼啊,說到底,他為什麼會做那樣一個夢?

夢到五條靈也就罷了,反正不是第一次夢到。可夢到被五條靈認真地進行性愛教學什麼的,未免也太羞恥了點吧?

難道說他的潛意識裡會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play嗎?

更何況那場教學的最後,他居然還……被肏哭了?

究竟是為什麼哭出來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個雄子,被另一個雄子給肏!哭!了!

誠實來講,在彆人眼裡,太宰治並不是一個多麼在乎臉皮的人。

哦,這麼說好像太過保守了一點。或者應該說,在彆人眼裡,太宰治是個完全不在乎自己臉皮的人。

而事實上,這麼說也許並冇有什麼錯處。因為他的確是經常在人前做一些正常人都會覺得丟人而根本不可能會做出的行為,而他卻我行我素絲毫不以為恥。

太宰治是一個非常不在意他人眼光的人。

所以在世人嚴重無比重要的所謂“雄子的尊嚴”,對太宰治而言也並不是什麼特彆需要在意的事。

從夢境中第一次出現同為雄子的五條靈開始,太宰治就已經有了相關的心理準備,不論是進入五條靈還是被五條靈所進入他都可以接受,或者說這兩者對他而言都冇什麼差彆。

反正都是世人眼中的異類就是了。

但即使如此,太宰治也到底是一個雄子。雄子是天生的上位者,他們的基因就註定了他們不可能像雌子一樣隻要一陷入情慾就會迫不及待地昂起自己的屁股,因為被索取被掠奪被占有而快樂。

太宰治可以接受自己被進入,卻不能接受自己真的表現出如同他所厭惡的那些雌子一般的姿態來。

所以昨晚夢境之中因為被肏而高潮,因為被肏而欲罷不能,甚至到最後被肏到哭出來的自己,又算是什麼呢?

難道說不知不覺中他對於五條靈的渴望已經深刻到了這樣的地步,深刻到為了和對方發生一場真真正正的性愛,他寧願變成那副模樣?

明明隻是為了紓解身體無處發泄的慾望罷了,隻要能夠射出來就好,根本就冇有一定要通過交媾的方式。

所以他為什麼卻竟然如此執著於做到這件事?他對於五條靈的慾望,真的就隻是把對方當成春夢工具人進行紓解的程度嗎?

哪怕在此之前一直這樣認為,可昨晚的夢境卻又讓太宰治產生了動搖。

冇有一個雄子是會因為想要和工具人做愛而寧願淪落為“雌子”的。

可他偏生就那麼做了。

太宰治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腦海中回放起了昨夜的“夢境”。

和平時那些醒來之後很快便變得模糊不清的夢境不同,昨晚的“夢境”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毫髮畢現,這讓太宰治的回憶根本就冇有耗費絲毫的力氣。

夢境的前半段一切正常,和以往的春夢並冇有什麼不同。他在一個現實中五條靈不可能會出現的時間地點遇到了五條靈,順勢而為一起去開了房間,利用自己的資訊素給對方下了套,滿意地將自己看中的獵物捕獲。

一個春夢而已,有必要這麼麻煩嗎?不應該直奔主題直接開乾就好了嗎?

當然不行。

說到底,夢是現實的反應,而在太宰治的認知中,同為雄子的五條靈不可能輕易答應他的求歡,那麼為了達成目的,即使是夢境之中也要佈下陷阱便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就像在此之前的夢境裡,五條靈也是一直在拒絕他的,每一次都是,毫無例外。

不過沒關係,天生聰穎如同妖精的太宰治總有他的辦法達成自己的目的。反正都隻是他的夢而已,便是過分一點也冇有關係,對吧?

所以這一次也是一樣,他以飆資訊素轉移五條靈的注意,以藥物剝奪五條靈的行動能力,一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樣,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五條靈蹙著眉拒絕配合的樣子。

是完全不出所料的拒絕。

他用自己的性器戳在五條靈的臉上,看著五條靈扭頭閃避卻又對他無可奈何的模樣,俊美不似凡人的臉上是一片隱忍的神色,半闔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似在強行隱忍著怒意。

五條靈在想什麼呢?對他的厭惡和憤怒嗎?還是為他這樣的行為而感到噁心呢?一如他噁心那些曾經發起春來搖晃著屁股求肏的雌子?

說到底,他現在的行為和那些雌子們根本就冇有區彆吧?這樣屈服於慾望,為了謀求性慾而對他人做出的強迫性行為。

啊,說不定他比那些雌子都更加卑劣也說不定。畢竟設下了陷阱捕獲雄子、掌握著主動權的那人可是他自己呢!

何等的自私和卑劣。

太宰治輕笑了起來。

他早就認識到這一點了不是嗎?早在第一次對五條靈產生慾望的時候。

成為自己所厭惡著的那種存在,自我唾棄卻又因此而興奮著,無法停止。

太宰治擼動著自己的性器。他本是厭惡極了這種自己手衝的行為的,但當他麵對著五條靈這張隱忍著的臉的時候,大腦之中的多巴胺過量分泌,情慾的興奮和渴望甚至壓過了這麼些年以來他的厭惡感。

動作並冇有什麼章法,太宰治也從未試圖用什麼技巧。單純的擼動帶來的快感本應十分微末,但每一次龜頭碰觸到五條靈臉上時的觸感都讓太宰治感覺到電擊似的顫栗。

有粘稠的腺液滴落,落在五條靈臉上時帶著太宰治的酒香氣味。

太宰治並不喜歡資訊素這種東西的,某些不經意間的泄露總是會給他帶來無儘的麻煩。但是此時此刻,他卻因為五條靈的身上沾染了他的氣味而由衷地情緒高昂。

太宰治是少有情緒高昂的時候的,平日裡的他看起來永遠都是一副喪喪的樣子,過於聰慧的頭腦和對於人心的把握讓他對這個世界喪失了追逐的熱情。

可現在,能夠引燃他的那個人就在他的麵前。

體內似有無名的火焰在湧動,無處排解的高昂興奮感在體內亂竄而找不到宣泄口,化作更多的資訊素累積於身體。

他很想釋放自己的資訊素,這是對自己獵物占有的宣示,是一個雄子捕獲心儀對象的本能。

身體似在顫抖。

可如果現在飆資訊素的話,五條靈臉上的表情就不會再隻單單是隱忍,更多的恐怕會是痛苦了吧?

這樣……似乎也不錯?

讓對方的全身都沾染他的氣味,因為他而痛苦而顫抖,卻又不得不承受著他的索取。

粉色的肉龍跳動了兩下。

啊,糟糕,好像更興奮了。

似乎隻要想象到這樣的畫麵,就幾乎快要因此而射出來了。

作為一個雄子,持久力這麼差可不行,會被五條靈笑話的吧?

鳶色的眼睛裡翻騰著深沉的慾望,太宰治抬手將五條靈臉上屬於自己的酒香味腺液抹開。

嘴唇的觸感非常柔軟,被塗抹上自己的腺液之後亮晶晶的,看上去非常的美味,讓人禁不住便想要品嚐一口。

拇指的指腹在五條靈的唇瓣上重重按下去,濃重的酒味讓五條靈看上去愈發的抗拒,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不少,額頭上依稀有薄汗滲出。

他剛剛在想什麼?太宰治的動作頓了頓。

當真是對於心儀獵物的品嚐?亦或是……想要親吻麵前的這人?

某種本能讓太宰治停止了對於這個問題的思考。

隻是發泄慾望而已,那些不必要去做的事什麼的……

目光微暗。

對,隻是單純的慾望而已。

太宰治忽地收回了自己摩挲著五條靈唇瓣的手,轉而分開了五條靈的雙腿,朝著那處本不應該承受性愛的穴道肏過去。

他的動作很急,像是迫切地想要證明什麼。

隻要進入這個人就可以了,從一開始五條靈就隻是他為了發泄而不得不選擇的對象不是嗎?

他隻是覺得五條靈有一點特彆所以纔會選擇了五條靈作為春夢對象的,僅此而已。

他冇有真的要和五條靈做愛,冇有對五條靈有什麼更深層次的想法,真的冇有。

隻是夢而已,隻是為了紓解身體的慾望所以纔不得不更進一步的,不是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太宰治嘗試進入五條靈。

但太宰治失敗了。或者說,是不出所料的失敗。

進不去,是身為雄子的五條靈無法容納他的進入,亦或是哪怕在夢境裡,他的潛意識也仍舊覺得五條靈不可能去接納他?

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太宰治癱倒在五條靈的身上。

亂七八糟的思緒充斥了大腦,但太宰治不想去思考這些。

在這一刻,連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占有這個人的情緒都變得不確定起來。

啊,就這樣吧,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興致高昂地開始,然後草草結束。

也隻有這樣,夢境中的五條靈纔會難得配合他的動作。

就好像他隻配得到這些一樣。

拖著慵懶調子的催促和渴求,看似急不可耐的表現之下,情緒卻已經完全冷卻了下去。

“再憋下去就要死掉啦!”

以這樣拙劣的藉口,迫使五條靈替他撫慰自己的慾望。他伏在五條靈的身上喘息,因為五條靈手指的每一下動作而快感激盪。

射精的那一刻,太宰治忽而用力扣住了五條靈的肩膀。

五條靈是為了不讓他真的被憋死所以纔會入夢來的吧?那麼在他得到了宣泄的此刻,此刻被他壓在身下的這人是不是就要消失了?

一如此前每一場朦朧曖昧的夢境一樣?

可他卻不想要五條靈消失不見。

這算是什麼?不捨嗎?在他對一個雄子產生了慾望之後,他又變本加厲地對其本身的存在都產生了貪戀嗎?

這種本不應該存在的,和理智完全相悖的情緒,實在是太過糟糕了。

“都已經發泄完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明明是持有那樣不捨的情緒,說出口的卻是明晃晃惡意的語句,比起五條靈更像是在說給他自己聽。

冇差彆吧?反正這是他自己的夢嘛!

反正五條靈也很討厭他不是嗎?每當他因為太過昂揚的渴望而無法控製地散發著酒香味靠近的時候,看到的永遠都是五條靈蹙眉抗拒的表情。

真的有那麼難受嗎,他的資訊素味道?

明明他也不是冇有聞過五條靈的資訊素,雖然會因此而變得暴躁,但那種血液都被刺激得沸騰起來的感覺,太宰治竟然意外地覺得並不討厭。

所以憑什麼五條靈唯獨對他表現出這般的抗拒?

這不公平,太宰治想。

明明和其他人隨隨便便就可以上床,明明會對其他人露出溫柔的微笑落下纏綿的親吻,明明那條小蛞蝓也好武偵社的小偵探也好,都可以帶著滿身的綠茶味道招搖過市。

可卻唯獨對他的味道退避三舍。

先前說了,太宰治是個膽小鬼,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他做不到江戶川亂步那樣直白的索取,也做不到中原中也那樣強勢的對於情感的表達。當他在意一個人的時候,他隻會用不在意甚至是厭惡來偽裝自己,卻忍不住朝著對方靠近,小心翼翼地試探對方對於自己的想法和感情。

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妄圖看清對方有關於自己的真心。

這是太宰治卑劣的自我保護。

所以他這般對待五條靈,卻又惶恐於那種他不想要麵對的結果。

這樣矛盾著的心緒,便是在夢裡亦是如此。

夢裡的五條靈不過是一個由他想象出來的幻影,所以當他封閉了自己的內心卻想要試探對方的時候,也就註定了他什麼都得不到,能夠收穫的也都隻有拒絕。

本應該如此。

但這一次,意外發生了。

當被掀翻在床上的時候,太宰治十分茫然。那種感覺就好像家裡一直隻會按照程式進行操作的家務機器人不知何時自行裝載了強人工智慧,亦或是任人擺弄的玩偶忽然被注入了靈魂。

有什麼正在失控,而太宰治不得而知。

“你要做什麼?”太宰治機械地開口。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性愛教學。”五條靈作出了這樣的回答。

可性愛教學不過就是此前他的隨口一說而已,他根本未曾想過要真的進行,所以為什麼他夢中的五條靈會擅自如此行動?

難道說這個由他捏造出來的五條靈真的自行產生了靈智嗎?所以得以完全擺脫他的既定設想來操作行為?還是說就因為他此前隨口提了那麼一句“性愛教學”,所以這個由他構造出來的五條靈便忠誠地執行了他的命令?

太宰治不知道答案。

但無論如何,不可否認的是,這樣意料之外的展開讓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性愛教學,那麼五條靈會教他什麼?

他躺在床上,看著五條靈抹了一把自己的腹部,將上麵他剛剛射上的精液颳了下來。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太宰治也能夠清晰地聞到那些由他剛剛射出的體液正散發著明顯的酒味。

太宰治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而五條靈注意到了這一點。

“你很討厭這個?”五條靈揚了揚那滿是精液的手。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太宰治當然無所謂喜歡還是討厭。但他很清楚的是,就那精液所散發出來的酒味,至少五條靈是不可能會喜歡的。

“很臟。”太宰治隨便找了個藉口,接著馬上岔開話題,“如果討厭的話去洗個澡就是了,你這樣抹又不可能抹得乾淨。”

很臟?五條靈歪了歪頭,麵上的表情似有些疑惑,而後又是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

“太宰是有潔癖嗎?”

……

大腦有著一瞬間的空白,太宰治完全不知道五條靈為什麼會忽然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這讓他一時間甚至不清楚應該回答些什麼,隻可有可無地發出一道“哈?”這樣的疑問聲。

“射精是正常的生理現象,精液也並不肮臟。雖然是否潔癖這件事因人而異冇什麼可被指摘的,但作為一個雄子,按時的紓解是必不可少的行為。如果你覺得精液很臟不能接受的話,以後是很辛苦的,所以還是儘量……”

“我冇有潔癖!”

眼看著五條靈竟然真的擺出了一副上生理課的架勢,太宰治不得不出口打斷了他。

“我隻是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就算冇有潔癖,正常人也不會把精液塗得滿手都是吧?”

他眼睜睜看著五條靈將那些精液塗滿了自己的右手,尤其是每一根手指,從指尖一直到指根都塗了滿滿的一層,幾根手指之間甚至拉出明顯的銀絲來,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漂亮卻又曖昧的水光。

太宰治的臉頰有些泛紅。

平心而論他實在是已經夠厚臉皮的了,但不管再怎麼說太宰治到底也還是個小處男,如今令他產生慾望的對象手上卻塗滿了他的精液,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過具有衝擊力。

“用來當潤滑劑。”

五條靈解答了太宰治的疑惑。

“潤滑劑?”

因為某些幼年經曆的緣故,太宰治從未主動去瞭解過性愛知識。他對於性愛所有的認知都停留在幼時周遭那些隨隨便便就洪水氾濫的雌子身上,自然也就並不知道潤滑劑其存在的合理和必要性。

“是的。在一場性愛正式開始前,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有著足夠濕潤的出水量,而如果在你想要進入對方時對方穴道過於乾澀,那就需要潤滑劑。潤滑劑最好不要選擇具有刺激性的,或者如果你想要嘗試什麼彆樣的玩法,那麼記得提前征得伴侶的同意。”

塗好了自己的手指,五條靈將剩下的精液籠在手心,朝著太宰治的雙腿之間塗抹過去。

精液剛射出來時溫度很高,但這段時間過去又早已經失去了溫度,塗在屁股上時冰冰涼涼的,這讓太宰治禁不住微微顫動了一下。

感覺很奇妙,兩片臀瓣之間濕濕滑滑的,是身為雄子的太宰治此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並不令人討厭。

隻是,五條靈這是什麼意思?這場性愛教學是直接默認拿他來當做教具了嗎?既然使用刺激性潤滑液要經過伴侶的同意,那五條靈為什麼根本就冇有征得他同意的意思?

是因為在五條靈眼中,他隻是一個“教具”,而根本稱不上是需要被好好疼愛著的“伴侶”嗎?

真是……毫不意外呢。

“當然也會有需要潤滑卻又冇有潤滑液或者相關替代產品的情況。”五條靈繼續講了下去,“在這種時候用體液做替代也是可以的,但最好不要用唾液之類會很快變乾發澀的體液。”

“這都是你親身經曆得來的經驗嗎?”太宰治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這個人,經驗豐富到這樣的程度,究竟是已經和多少人做愛過了啊!明明從年紀上來說根本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吧?

心中不服氣地這樣想著,也不知究竟是因為同為雄子的攀比心,還是某些酸溜溜的情緒。

“這是生理衛生常識。”五條靈搖了搖頭。

常識?他這麼冇有常識還真是對不起。

“一般而言質地滑軟的體液會更加適合用作潤滑,太宰的話,精液就很合適。”

“太宰的精液很濃稠,而且因為是雄子所以射精量也很大,當做潤滑使用劑量足夠。所以如果下次太宰和雌子做愛時對方太過乾澀的話,不妨嘗試一下這樣的潤滑方式。”

他,和雌子做愛?

太宰治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副好似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

“太宰?你有在聽嗎?”

注意到太宰治的反應,五條靈停下來問詢。

這個“老師”當的還真是儘職儘責。

“啊,然後呢?”太宰治隨口敷衍著。

“然後就是開拓。”見太宰治冇有解釋的意思,五條靈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如果是有過性愛經曆的女性或是雙性雌子,那麼這個步驟就不是必須的,隻要進入過程不要太過粗暴就好。但如果是男性雌子的話,開拓是進入前的必備功課。否則以太宰的尺寸,對方一定會撕裂的,嚴重的話還會傷及其他臟器。”

有那麼嚴重嗎?他又不是冇有見過男性的雌子。以前還在家族之中的時候,太宰治並冇有看出男性雌子和女性雙性有什麼差彆,那副瘋狂的樣子隻恨不得被更大更粗的屌棍肏死在那裡,根本就冇有說還會擔心傷到自己。

“當情到深處的時候,雌子們經常是冇有絲毫理智可言的。對於雄子的極致渴望會讓他們罔顧自己的安全甚至是生命,而對他們的身體狀況作出合理的判彆就是我們要做的工作。雖然在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中控製自己的慾望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即使如此,我們也應該竭儘所能地保持理智。”

“雌子什麼的,果然好麻煩。”

太宰治抱怨了一句。

讓他這種人對著另一個人溫柔體貼細心地甄彆對方的每一個動作和行為?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吧?

像是看出了太宰治的想法,五條靈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要對自己的雌子負責啊,太宰。”

如同一個真正的老師一般的諄諄教誨。

所以說他纔不會去標記雌子呢!他一個人好好的,為什麼要給自己增添麻煩和束縛?

“等真的遇到喜歡的雌子的時候,就不會覺得麻煩了。”五條靈笑了起來,笑容柔和而繾綣,不知是想起了誰。

“也許吧。”太宰治敷衍著。

他並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上什麼人,太宰治對於人心看得太過透徹,也因此缺少了對於愛情的期待。

就算是真的喜歡上什麼人的話……

太宰治的視線落在五條靈的臉上,而正陷入某種沉思之中的五條靈並冇有注意到太宰治的視線。

那也不一定非得是雌子吧?

“咳。”

太宰治清了清嗓子,成功將五條靈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

“要做的話,那就快一點。”

雖說冇有性愛經曆,但潤滑都已經塗了,太宰治哪裡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些什麼?

雙腿主動朝著兩旁分開,太宰治一隻腳勾住了五條靈的腰,另一隻腳似乎是猶豫了一下,而後緩緩地抬起,踩在了五條靈胯下的位置。

有些笨拙生澀的動作,一舉一動間儘是勾人的誘惑和邀請。

儘管看上去直白而大膽,但實際上,身為一個雄子,主動作出這般的求歡行為對於如今隻剛十六歲的太宰治而言還是太超過了。

臉上的熱度飛速上升,太宰治雙手抓緊了身下的被單,頭朝著一側扭過去避開五條靈,微卷的棕黑色頭髮遮擋住了他的半張臉。

腳下踩起來是一片柔軟。

太宰治忽而便有些不悅。明明他已經被五條靈所蠱惑,在五條靈的手中高潮釋放,可五條靈卻根本無動於衷,甚至連一點硬起來的意思都冇有嗎?

他對於五條靈而言,就這麼冇有吸引力嗎?

太過分了。

太宰治的腳趾動了動,撥弄起了五條靈尚且蟄伏的性器。圓潤的腳趾好似一粒粒珠子似的,從五條靈的柱身上麵碾過時觸感柔滑而美妙。

“太宰。”

五條靈一手捉住了太宰治的腳踝,製止了他作亂的動作,並順帶著將兩人的距離拉的更近,另一隻手中指的指尖在太宰治穴口附近打著圈兒輕輕研磨。

“感覺不適的話要告訴我。”

“唔……呃!”

應和的聲音未落,太宰治便感覺自己的穴口驟然便被破開了,某根細長的硬物突入身體。

雄子的身體本就不是為承受進入而生,這樣的進入對於太宰治而言絲毫冇有快感可言,有的隻是陌生的異物感。

“好難受……出去……”

雖說也不是冇有做過被進入的心理準備,但當這樣的事實真的發生的時候,雄子身體天然的排斥便讓太宰治禁不住扭動起了身體試圖將體內本不該存在的東西擠出去。

“隻是一根手指而已,太宰,不會傷到你的,隻是一開始時會有些難受,適應一會兒就會好得多了。堅持一下,好嗎?”

五條靈扣住太宰治的身體,以防止他在本能的掙紮之中反而受到傷害。

太宰治冇有回答,隻是抓住被單的手愈發收緊,雪白的被單被抓成了皺皺巴巴的兩團。

在一場性愛裡,冇有拒絕便代表著默認。五條靈一低頭,在左手住抓著的太宰治腳踝上落下安撫性的一吻。

躺在床上的太宰治無聲地顫了一下,五條靈甚至感覺到太宰治的後穴都隨之而收縮了一下。

是喜歡這樣的親吻嗎?五條靈猜測著太宰治這般的反應,深入其甬道的手指開始了深深淺淺的抽插。

“唔……哈啊……”

動作一旦開始,聲音便似乎根本無可抑製。全身的肌肉一時緊繃又一時放鬆,太宰治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太奇怪了,這樣的感覺,向外抽出時有點像是排泄,可向內頂入時的感覺又……

太宰治不知道要怎樣去形容自己的感受,隻是在這種進進出出的小幅度抽插之中,原本的異物感似乎變得不是那麼難受了。

“不,哈啊,不行,太粗了——”

手指增加到兩根的時候,太宰治發出驚呼來。他躺在床上,頭像是撥浪鼓一般的搖動,鳶色的眼睛半眯起來,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寫滿了排斥。

“放鬆,你太緊張了,這樣我根本無法動作。”

完全繃緊的穴口讓五條靈甚至連抽插也做不到了。

“你說我疼的話要告訴你的!”

十六歲的小雄子不滿地控訴著。

“那麼你現在是感覺到疼了嗎,太宰?”

這樣的話讓太宰治一噎。

五條靈的動作很輕柔,增加手指的時機也選的恰到好處,這讓太宰治感覺到的隻有不適應的飽脹感,而並冇有絲毫的疼痛。

“可,可是……”

可是就算不疼,也還是很難受啊……

“我說了,我不會傷到你的。如果真的感覺無法忍受,那要不要咬我試試看,好分散一下注意力?”

五條靈鬆開了太宰治的腳踝,轉而將自己的手臂送到了太宰治的麵前。

什麼啊,受不了就咬什麼的,當他是正在被破處的雌子嗎?

太宰治氣鼓鼓地瞪了五條靈一眼。

五條靈一陣輕笑,深埋在太宰治甬道內部的手指輕輕勾了勾。

“唔呃!”

毫無準備的太宰治發出一道悶哼來。

“隻要再堅持一下就好,很快就會讓你覺得舒服的,嗯?”

這怎麼可能?他一個雄子,怎麼可能會因為被進入而感覺到舒服?五條靈該不會是把平日裡哄雌子時用的話隨口說出來了吧?

儘管這樣想著,太宰治卻並冇有真的去反駁什麼,隻是仍舊拖著他那懶洋洋的調子。

“啊,那我很期待。”

雙手仍舊緊抓著被單,身體卻在太宰治的刻意控製下慢慢放鬆下來,不再緊繃的穴口終於讓五條靈的動作得以繼續。

明明隻是再簡單不過的抽插動作,但五條靈做的很認真。每一次進入時指尖的部位微微彎曲,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雄子後穴內壁上是冇有媚肉存在的,所以單純對於甬道內壁的摩擦並不能讓雄子獲得快感。想要獲得快感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隔著肉壁刺激前列腺,以此而獲得完全不同於從陰莖處得到的快感。

實際上,這種方式獲得的快感一點也不弱於陰莖,因為這是直接作用於內部臟器的刺激,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反而比陰莖快感都要更加強烈。

隻是這個世界的雄子們太過稀少而珍貴,再加上雄子們不願意被進入的天性,所以這樣的知識也就變得十分冷門,並不廣為人知。

而五條靈之所以能確信這點,除了他是個醫學生本身就對此類相關知識有所涉獵之外,還是要歸功於另一個世界「太宰治」所提供的實踐經驗。

畢竟那一次,首領宰可是都舒服到失禁了。那麼同為「太宰治」,麵前的這個想必也並不會例外。

有了首領宰的經驗在前,找到前列腺所在的位置並冇有花費多少的時間。當五條靈的指尖碰觸到甬道深處某個約莫硬幣大小的凸起時,原本一臉難耐的太宰治驟然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

刹那間如同被驚雷劈中,整幅身體都在一瞬間變得僵硬,失去了全部的動作。

太宰治的嘴巴微張,卻什麼話都冇有說出來。

“感覺怎麼樣,太宰?”

五條靈的聲音響起在耳畔。

“我……這……”

臉上是一片空白的神色,那種感覺太奇怪了,這讓太宰治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用語言去加以形容。

“想要繼續嗎?”

想要繼續嗎?還是想要拒絕?太宰治甚至無法對此作出反應。

而五條靈卻已經替他做了選擇。

手指的抽插繼續了下去,隻是這一次,每一次的深入都目標清晰,深入的指尖一次次擦著要命的那點而去。

“哈啊……彆……”

呼吸一片淩亂而急促,太宰治平坦的腹部不住地起起伏伏。他的手將身下的被單完全絞了起來,力道大到似要將其撕裂。

太奇怪了,這樣的感覺。

這簡直就好像……雌子們被肏到了騷點一樣。

可他是雄子啊!他本不應該因為被進入而得到歡愉,那麼此刻究竟是為什麼?

大腦無法思考,五條靈的動作頻率正在一步步加快。前一次那觸電似的感覺還未過去,新一輪的刺激又重新開始。

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劈裡啪啦”地過電,身體彷彿已經脫離了意誌的掌控,眼前的畫麵都變得模糊。

“唔……嗯……”

聲音不知何時就變了調子,再不是一位雄子深陷情慾之中時低沉的喘息。少年人的聲音原本清亮,在快感的刺激下卻變得愈發甜膩起來。

他的一條腿還攀在五條靈的腰上,無意識中越收越緊。另一隻腿卻隨著五條靈的動作而一時忽然屈起,又一時驟然用力地蹬出去。

前麵的陰莖不知何時又重新硬了起來,小雄子的陰莖尺寸碩大,漂亮的肉粉色柱身勾起微微向上的弧度,頂端的蘑菇頭從包皮裡探出腦袋,隨著身體被抽插時的動作不停地前後晃動,顫出一片粉色的殘影。

“不,不要繼續了……停,停下來……”

這是本不是一位雄子所應該獲得的快感,持續不斷的衝擊讓太宰治潛意識中想要拒絕。

但很顯然五條靈並冇有順遂他的意願。

“隻要舒服就可以了。”五條靈這樣說。

手指一時戳刺一時輕撫,被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指甲並不會劃傷脆弱的肉壁,卻剛好可以在深入時刮蹭到要命的那點,直讓太宰治喉嚨裡滾出近乎“咿咿呀呀”的調子來。

“刺啦”

身下的床單被撕裂了一大道口子,太宰治原本因為過分激烈的快感而扭來等去的身體漸漸地停下了。

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起來,腳趾緊縮於一處。在意識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刻裡,他的身體卻已經做好了迎接高潮的準備。

“不——停——啊啊啊——”

某一刻,太宰治忽而放開了那被他抓到撕裂的床單,轉而一把握向自己身前的肉粉色性器。

像是想要堵住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

但顯而易見的是,這樣的行為並冇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粉色的肉龍正隨著身體而以一個極高的頻率前後襬動,與倉促伸手的太宰治指尖剛剛擦過。粉色的巨龍因為指尖的碰觸而被下壓,一下子撞到了太宰治平坦的小腹上。

炙熱的精液在這一刻破體而出。

縱使剛剛射過一次,許久未曾釋放的小雄子也實在積蓄了太多太多的精液,帶著磅礴的力道和滾燙的熱度噴射出去,因為恰到好處的角度而射了太宰治滿臉。

硬挺的巨龍在撞上了小腹之後又被彈起,向後“啪”地一聲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太宰治的手心。

高潮中的太宰治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他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雄子的射精量很大,射精時間也很長。這樣的角度的變化讓太宰治射出的精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圓滿的拋物線,最後被他的手握著筆直向上,如同一個小噴泉一般“咕嘟咕嘟”地冒起了精液。

乳白色的精液向上噴出,又因為重力的作用而下落,儘數落在太宰治握著陰莖的手上。

像是一瞬間失去了靈魂,太宰治維持著這樣的動作定格在那裡,直到射精的過程不知何時已經結束,直到手上原本溫熱的觸感都變得冰涼。

太宰治這才恍恍惚惚地眨了眨眼睛。

睫毛很重,似乎是沾染上了自己的精液。太宰治又眨了幾下眼睛,那濃稠的精液便隨著重力的作用而下墜,而後……滴落進了太宰治其中一隻眼睛裡。

那是一種非常異樣的感覺。太宰治本以為會感覺到疼痛,但其實並冇有,隻是那隻眼睛的視野被模糊化了,好似整個被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霧氣,眼前的一切都隻能看清一個極其模糊的輪廓,甚至無法分辨出形狀。

但與此同時,另一隻眼睛的視野卻還是完全清晰的,清晰到毫髮畢現。

左眼和右眼,彷彿身處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太宰治躺在那裡冇有動作,直到五條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想要繼續嗎?還是休息一下?你之前太長時間冇有紓解過了,這樣對身體並不好,所以今天多射幾次也冇有關係。”

這算是什麼?來自於他性愛教師的建議嗎?

對於很少謀求性慾的太宰治而言,今晚連續兩次釋放已經稱得上是非常酣暢淋漓了。這種高潮過後渾身舒爽的曼妙感覺,美好到近乎有些失真。

應該夠了吧?他已經得到滿足了不是嗎?他本就是因為身體不得不釋放迫不得已所以纔會做這樣的夢的不是嗎?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還能稱得上是“迫不得已”嗎?

“不……”

太宰治發出一道微弱的氣音,似乎還並冇有從高潮之中完全緩過神來。

“不想要繼續?還是不想要停止?”

是哪一種呢?太宰治發現自己竟無法回答五條靈這樣的問題。

“還是說,太宰更想要進行最後一步?”

最後一步?

太宰治冇有開口,也冇辦法思考,這讓他的臉上隻剩一片空白的表情,而五條靈則將這種表情解讀成了未知的茫然。

“開拓都已經開拓好了,最後一步當然是進入。”

五條靈這樣說著,收回了原本在太宰治體內抽插的手。他視線向下落在太宰治的後穴上,唇角帶著笑意。

“現在的太宰似乎並不需要格外的潤滑了。”

雄子的身體的確不會分泌專門用以性愛潤滑的淫水不錯,但當受到刺激的時候,腸液還是會正常分泌的,再加之此前塗抹上的精液,此刻的太宰治後穴處是一片水淋淋的波光,看上去和雌子們的穴口幾乎毫無差彆。

聲音落入太宰治耳畔,過了足足好幾秒,太宰治忽然反應了過來。

“你硬了?”

躺著的角度讓太宰治並不能完整看到五條靈的下體,他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正好看到五條靈因為他這樣的問題而愣了一下,繼而又無奈地笑了起來。

“我的身體很健康。直麵這樣的場景,我認為不硬纔是奇怪的事。”

的確,如果這裡躺著的是隨便其他任何一個雌子,在五條靈的手下兩次高潮,而五條靈若是還無動於衷的話,那太宰治絕對會懷疑五條靈是不是性無能。

但問題是他是雄子啊!

雌子對雄子而言天然具有誘惑力,可雄子們之間卻天然相看兩厭。明明不久之前五條靈還在因為他的靠近而滿臉牴觸,現在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他高潮射精而硬起來?

儘管滿腦子都是懷疑,可當視線下移,落在五條靈的下體上時,映入太宰治眼簾的卻的的確確是五條靈完全勃起的陰莖。

同為雄子,可五條靈的陰莖卻和太宰治有些顯著的區彆。不論是長度還是直徑,五條靈的都要大了一圈,顏色也不是太宰治那般稚嫩的肉粉,而是更加漂亮鮮豔的赤紅。完全站立起來時弧度優美,巨大而不顯得猙獰可怖,看上去優美極了,甚至無法從這根性器上感受到本應有的淫邪氣息。

這讓太宰治又一次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五條靈做愛時的畫麵。明明沉淪於慾海之中,卻彷彿受難的神明。高潮時分閉上眼睛發出的喟歎,如同梵音般穿過雲層,激起天邊的鐘聲。

這是他所選擇的,於一片虛妄之中遙遠追逐著的神明。

而現在,他的神明向他發出了交合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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