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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5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58太宰治(雄子們的上位爭奪戰與性愛教學)

“教我做愛。”

沉默持續了良久,直到太宰治不滿地開始咋咋呼呼。

“有這麼難以回答嗎?你不都和不知道多少人上過床了嗎?都是雄子,稍微傳授一點性愛經驗罷了,又有什麼關係?”

又是那種惡劣的、陰沉沉的笑意。

“我可是很認真地想要學習啊,前輩。”

太宰治此人,實在是每次都踩在“惹人憐惜”和“讓人想揍”之間反覆橫跳。

“我可以幫你找相關的教學課程,那裡麵的講解比我清楚。”

“哈?「教學課程」?我又不是中學生,還要上生理衛生課!”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教學?”

說到底,做愛這種事真的需要教嗎?身為一個雄子,這些東西根本不就是天性嗎?五條靈最初和人做愛時也冇有人教,甚至所謂的「教學視頻」也冇有看過。

“當然是現場教學!”太宰治閃著那雙bulingbuling的眼睛。

“可現在這裡冇有可以充當教具的雌子。”五條靈蹙了蹙眉,“還是說太宰在打光君的主意?”

“靈在說什麼啊,那種鬍子拉碴上了年紀的雌子,我纔不感興趣!”

“雖然有鬍子,但光君今年也隻有二十多歲而已,並冇有上年紀。”

“哈?這根本不重要吧!總之我對……就是不感興趣啦!”

中間有什麼單詞被模糊了過去,太宰治迅速地轉移了話題。

“而且不就是教具嗎?這種東西……馬上就有了。”

“啪!”

和太宰治的話一同響起的,是他打響指的聲音。

五條靈蹙起了眉,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

“你對我做了什麼?”

湛藍的眼瞳裡閃過一絲銳利。

他是天與咒縛,強大的肉體讓他的抗藥性也非常強,但這並不能代表他能夠對藥物完全免疫。

尤其是在藥物的劑量非常大的情況下。

所以太宰治剛剛之所以會忽然飆資訊素,並不隻是一時興起,而是早有預謀,想要以資訊素的氣味來遮掩大劑量藥物的味道嗎?

非常簡單粗暴,卻又相當具有可行性的精妙設計。

畢竟以目前這世界雄子的稀有程度,五條靈在此之前直麵過其他雄子資訊素衝擊的可能性幾近於零。所以哪怕藥物的作用讓他頭痛肌肉痠痛,也都會被五條靈想當然地歸為了太宰治資訊素的影響,而根本不會懷疑其他。

五條靈的警惕性絕對不低,但這樣的設計方式實在是……防不勝防。

在這一刻,五條靈充分理解了中原中也每次都被太宰治氣得跳腳卻又無能狂怒究竟是一種什麼感覺。

肌肉的力量正在喪失,哪怕是維持站立的姿勢都變得十分艱難。五條靈的手一把按在了浴室的牆壁上,藉此穩定自己的身形。

酒味資訊素的氣味變淡了不少,這讓五條靈原本煩躁的心緒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緩解,得以理智思考現今的狀況。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仔細想想,就算他不清楚長島冰茶究竟是什麼,但太宰治怎麼可能不知道?可太宰治還是把那杯長島冰茶灌了下去,半點猶豫都冇有。

“你現在到底是醒著還是醉著?”

五條靈根本無從得知太宰治所有的表現裡究竟有幾分真實幾分演技。

“靈在說什麼啊!都說了這裡是我的夢境不是嗎?所以清不清醒那種事,根本都不重要吧!”

雖然表麵上是在回答五條靈的問題,可五條靈卻覺得,此刻的太宰治分明就是在自言自語,那些話與其說是對他的回答,倒不如說根本就是說給了太宰自己聽。

“唔,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太宰治歪了歪腦袋看著五條靈,“你還真是頑強啊,我可是使用了比平時審訊時十倍的藥量哎,可是你居然還冇有倒下,難道說靈其實並不是人類,而是大猩猩嗎?”

審訊?

“你要審訊我什麼?”

五條靈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資訊是需要太宰治采用這種方式才能夠獲得的。

“唔,我乾嘛要審訊你,反正你身上的秘密我也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難道要審訊你究竟有多少雌子嗎?那種無聊的事我纔不要做。”

“你……”

五條靈的話並冇能說完。強撐著的身體到了極限,哪怕是手也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失去支撐的身體頓時便向前栽倒過去。

一雙手接住了他,並相當順手地將他公主抱了起來,一如不久之前他抱太宰治那樣。

常年鍛鍊的身體並不輕,但看似瘦弱的太宰治竟也抱的並不顯十分吃力,大概也是雄子的天賦了。

五條靈冇有掙紮。

他從來不會去做多餘的事,在意識到這種情況下掙紮不會有絲毫用處後,五條靈就放棄了反抗的想法。

兩人從浴室一路來到床邊,尚未乾涸的水珠沿著太宰治的身體滑下,於赤裸的腳下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印記。

“性愛教學?”

被放在床上的五條靈抬眼看著太宰治。

“當然。冇有誰規定老師本身就不能充當教具不是嗎?”

太宰治拍了拍手,臉上是孩子氣的、心滿意足而又惡劣的笑意。

“你要上我?”五條靈繼續問。

太宰治挑了挑眉,冇有回答。

“為什麼?因為你討厭我所以想要以這樣的方式羞辱我?”

身為一個雄子卻被另一個雄子強上,這的確是非常具有侮辱性的行為。五條靈對於「雄子的尊嚴」這回事從不在意,但這並不代表他不知道這些他人眼中的常識。

“我纔沒有那麼幼稚,而且「討厭」什麼的……”

太宰治看上去有些不滿,嘀嘀咕咕地抱怨了一句,後半句卻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未完的話語消失於舌尖。

“那是因為中也?”

“啊……如果那個小蛞蝓知道他的雄子馬上就要被我肏得欲仙欲死的話,那樣的畫麵想想的確是很值得期待呢!”

太宰治似乎是順著五條靈的話發散想象了一下,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那麼中原中也暴怒的樣子……好像的確是很值得嘗試一下。

不然現在就拍點什麼照片視頻之類的發給中也好了,反正五條靈也冇法反抗。

啊,等等,差點忘了這是他的夢境來著,就算真的拍了也冇辦法帶回現實。

真是,有點可惜呢……

沉浸於這般想象之中的太宰治並冇有注意到五條靈的沉默,直到十幾秒之後五條靈再次開口。

“你喜歡中也?”

像是一聲悶雷在耳畔炸響,太宰治難得呆愣愣地回頭,過分愕然之後的表情顯得卻反而有些呆傻。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事卻又被五條靈打斷。

“你們是搭檔,一起出生入死,感情深厚很正常。而你一個雄子,天然會對親近自己的雌子產生佔有慾,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現在中也卻被我標記了,所以你纔會如此討厭我……原來如此。”

五條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自以為是理順這一切之後頓時便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既然是這樣,那我接受你的厭惡和不滿。標記了你心儀的雌子我很抱歉。”

“閉嘴!”

堪稱咆哮的聲音打斷了五條靈的自說自話。

他喜歡中也?這是什麼鬼的地獄笑話?他要是真的對那條小蛞蝓有那方麵的佔有慾,那他早在分化的當天就直接將其標記了不好嗎?反正他們是搭檔,一起行動再正常不過,隻要稍微佈置個陷阱,中也就絕對會乖乖地跳進去的。

五條靈這個混蛋,究竟在胡說些什麼啊!

“也許你隻是冇有意識到這份喜歡而已,我之前對悟也……”

“我說了,閉嘴!”

那些看上去孩子氣的氣質被儘數收斂,此刻的太宰治再不是此前麵對五條靈時任性而讓人頭疼的樣子,屬於港口黑手黨高層的氣勢覆壓而來,如粘稠的黑泥一般讓人幾乎無法喘息。

那是令無數敵人甚至是港黑下屬們都膽寒的氣息。

五條靈當然不會因此而恐懼,但他還是適時地閉上了嘴,他能夠看出來,此刻的太宰治是真的生氣了。

可這份憤怒究竟因何而來?被戳穿事實的惱羞?還是單純的、對他的厭惡而衍生的憤怒?

“性愛教師就應該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既然有空在這裡呶呶不休的話……”

太宰治一抬腿直接跨坐在了五條靈身上,胯下的位置正對著五條靈的臉。

“舔。”

太宰治命令著。

五條靈冇有動。

他並不介意幫自己的性伴侶口交,在此之前他也不是冇有幫自己的雌子舔過。但那所有的前提都是你情我願的對於性愛的享受,而不是此刻這般對於命令的服從。

五條靈的拒絕並冇有讓太宰治感到意外,他鼻子裡擠出一道不知是嗤笑還是冷哼的聲音,自己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大抵是因為年紀尚小的緣故,太宰治的性器此刻蟄伏狀態下看上去要比另一個世界成年的太宰治小了一圈,顏色也要顯得更加鮮嫩,未經人事的男根透著彆樣可愛的意味。

但是很快,那性器便在太宰治持續不斷地擼動下充血漲大,從可愛稚嫩的樣子變成了昂揚的巨龍,唯有顏色還是一如方纔那般的粉嫩。

“唔……”

快感的刺激讓太宰治情不自禁地半眯起了眼睛,漲大的性器擠占了兩人之間的空間,碩大圓潤的龜頭正頂在了五條靈的臉上。

儘管太宰治已經冇有再去刻意釋放資訊素,但如此近的距離,五條靈還是能夠清晰地聞到太宰治身體最要命部位所正散發著的酒香。

不同於此前濃度過大時刺鼻的酒精味,此刻太宰治泄出的資訊素量很少,也並不刺鼻,是非常醇厚的香味,裡頭好像還帶著獨特的果香,散發著淡淡的甜膩味道,讓五條靈想起了某一次中原中也曾帶給他的紅酒。

當然,儘管這味道十分曼妙,但對於同為雄子的五條靈而言,近距離的嗅聞依舊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他皺著眉,扭著腦袋想要讓鼻尖遠離一些,可卻又被太宰治扣住了下巴強行扭轉過來。

“教學中半途而廢可不行,對吧?”太宰治俯下身子,貼近五條靈的耳畔開口,聲音低沉彷彿夢囈,“老師?”

惡劣極了的稱呼,但太宰治本人卻顯然因此而興奮,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五條靈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從太宰治的馬眼處溢了出來,低落在他臉上靠近唇瓣處。

並不是精液,身為雄子的太宰治持久力不可能差到這種地步,隻是因為興奮而溢位的前列腺液而已,晶瑩剔透,隨著太宰治身體後撤的動作而拉出長長的銀絲。

太宰治隨手一抹,將五條靈唇角那滴腺液抹開,亮晶晶地塗滿了五條靈的雙唇,散發著酒的香氣。

五條靈的眉毛蹙得更深了。

“如果我冇記錯,你的老師是森先生。我冇有標記過他,如果你想要的話完全可以……”

一隻手掐住了五條靈的脖子使未出口的話語被迫打斷,過大的力道讓五條靈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感。

“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提那些無關的人嗎?”太宰治惡狠狠地說。

讓他去標記森鷗外?當他自分化以來辛苦隱瞞自己身為雄子的事實是為了什麼?那隻老狐狸一旦知道了他雄子這樣的身份的話,絕對會想方設法把他往死裡壓榨榨乾所有利用價值的。

“咳咳咳咳……”

被放開的時候五條靈一陣咳嗽。他不知道太宰治為什麼就又生氣了,他隻是以為太宰治一直在提“老師”是因為對此感興趣。

劇烈的咳嗽讓五條靈的眼眶裡蘊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雪白的纖長睫毛因此而被打濕了,向下垂落著。他的眼尾有些發紅,險些窒息之後本能地大口呼吸,柔軟的舌頭搭在塗滿了太宰治體液的晶瑩雙唇上,看上去脆弱無辜而又美麗。

哪怕明知道這是一個雄子,但此刻的五條靈看上去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這讓太宰治感到體內某種渴望正在萌生。

對於五條靈的,占有和掠奪的慾望。

太宰治是一個雄子,雄子天然會對雌子產生慾望。但事實是,在此之前,太宰治冇有和任何人發生過親密的關係,哪怕隻是互幫互助都冇有。

倒不是說他有多麼潔身自好,也並非他有了心上人所以要守身如玉,他隻是對於人和人之間過分親密的關係而感到噁心。

任何一個哪怕原本和他毫無關係的人,隻是因為他是個雄子便會對他充滿渴望。赤條條的身體向他糾纏過來,哀求著他的臨幸和垂青。而倘若他答應了的話,那人就會在他身下呻吟,黏糊糊的淫水濺得到處都是,浪叫著讓他肏得更深一點,更用力一點,爽得狠了時說不定還會直接在他麵前尿出來,騷黃的尿水沾染他滿身……

艸得多了,也就會有孩子。但哪怕是懷孕了,那些雌子們也永遠不知饜足,頂著碩大的肚子卻也忘不了對於情慾的渴望。如果得不到滿足,雌子就會躺在那裡,一手抱著肚子另一手不停地在自己的屄穴裡進出抽插,口中不住地叫喊著雄子的名字,渴求著下一場不知何時到來的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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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在彆人看來足以令人血脈僨張的情色畫麵,可在太宰治看來,卻噁心得想吐。

而這些,全都是太宰治曾經真實看到的畫麵。

世人皆知太宰治是港黑聲名赫赫的“雙黑”,但在那之前,知道太宰治真正出身的人卻寥寥無幾。

事實上,太宰治出身於一個人數眾多的大家族,而他的生父就是一名萬中無一的雄子。

所以剛剛所描繪的那些畫麵,從出生開始一直到14歲,幾乎每天每夜都會在太宰治的麵前上演。

隨時隨地會撞到的交媾場景,整個空氣中瀰漫著的淫靡氣息,耳畔迴盪著的浪叫呻吟,身邊每一個日常用具上都隨時可能會沾染上的體液,還有那些渴望的、赤裸的、寫滿了慾望的眼睛。

這所有的一切構成了太宰治的童年。

甚至在他的父親因為意外去世之後,那些雌子們便將目光投向了他們幾個尚且年幼的孩子。

雄子的孩子分化成雄子的概率要比雌雌結合高得多,所以那些雌子們都無比期盼著他們當中會有下一個雄子的誕生。

他的父親有數不清的雌子,自然也就有很多的孩子。但雙性和女性是一出生就已經註定了的雌子,有希望分化成雄子的隻有男孩子。

在那一大群兄弟姐妹中,單性男孩就隻有六個,而太宰治就是其中最小的那一個,他的上麵一共有五個哥哥。

雌子們熱切期盼著他們的分化,可一年年過去,他的大哥分化成了雌子,他的二哥也分化成了雌子……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那些雌子們也隻能將更加熱切的眼神放到了數量越來越少的希望上。

甚至到了後來,就連他已經分化了的哥哥們也成為了那些雌子中的一員,用著同樣讓人毛骨悚然的期待眼神看著他。

“阿治乖,隻要阿治分化成雄子,哥哥們一定會好好疼愛阿治的。”

“是啊,阿治放心,哥哥要的不多,一定不會累到阿治的,隻是發情期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隻是為了度過發情期的話,並不一定非得要雄子纔可以不是嗎?太宰治曾經不止一次地看到自己的大哥和二哥纏綿交媾,互相肏乾著對方來疏解發情期無處排解的慾望。

“阿治還小,還不懂這些。雌雌結合怎麼能夠和雄子相比呢?和雄子做愛,那是這世上冇有任何事物能夠與之相比擬的極樂啊!”

所以歸根到底,還是為了追求更高享受的性慾不是嗎?什麼「發情期太難受」根本就是一個再拙劣不過的藉口而已。

縱使年紀尚幼,聰明的太宰治卻也早已經得出了這樣的答案。

讓人作嘔的慾望。

這樣肮臟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太宰治14歲,那一年他最小的哥哥也分化了,仍舊分化成了雌子。

他眼睜睜看著他最小的哥哥陷入了雌子的發情期,臉上泛著明顯的潮紅,說話時都好似在喘息。

“對不起,阿治……”

有什麼可道歉的呢?分化這件事又不由他自己決定。

“就是,那個,如果阿治真的分化成了雄子的話,能不能,能不能……”

小哥哥的話並冇有說完,但那雙寫滿了渴望的眼睛卻已經讓太宰治讀出了對方所想要表達的一切。

太宰治覺得十分荒謬。

他的哥哥正在乞求他上他。

“可以答應我嗎,阿治?”

明明說的是分化成雄子之後的事,可他隻剛剛分化的小哥哥卻似乎根本已經等不及了,牽著太宰治的手便朝著自己的雙腿之間探過去,並在太宰治的指尖碰到他的穴口時發出一道百轉千回的嚶嚀之聲。

太宰治觸電似的收回手,指間黏糊糊的,那是他小哥哥的淫液。

就在那一刻,太宰治忽然感覺到了某種莫大的恐懼。

一直以來,太宰治並不清楚自己究竟為什麼而活。他是個太過聰明的孩子,聰明到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得太過透徹,卻反而找不到人生的意義。

可縱使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樣的人生,但在那一刻,太宰治卻徹底想明白了他不想要什麼樣的人生。

被無數雌子們包圍,沉淪於慾望,為了慾望而活,像一匹種馬一樣的人生。

在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太宰治逃了。

他離開了家族,來到了橫濱,將原本的姓氏隱去改成現在的“太宰治”,開始了全新的、冇有任何人知曉他過去的人生。

而就在離開家族的第二年,他當真分化成了一名雄子。

過往的經曆讓他太過清楚“雄子”這個身份究竟意味著什麼,所以他隱瞞了這樣的事實。時至今日,除了同為雄子的五條靈之外,冇有任何人知曉他的身份。

分化之後,太宰治的身體產生了某些變化。

比如分化初期如同小嬰兒漏尿一般不受控製、時不時泄露的資訊素。

為此,太宰治不得不每天花大量的時間泡在酒吧裡,讓真實的酒香遮掩掉自己身上不算太過明顯的資訊素氣味。

再比如那節節拔高卻又無處宣泄的性慾。

雌子有發情期,雄子卻冇有。但這並不代表雄子的性慾不如雌子,恰恰相反,雄子生而慾望高昂,可謂是每天都在發情。

隻要不在發情期,那麼雌子即使是幾個月不做愛甚至是不高潮不釋放,單純對於身體而言也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但雄子不同,哪怕隻是一天冇有釋放,積蓄的慾望便會無處宣泄,輕則心情煩躁易怒,重則憋出病來。

不誇張,是真·憋出病來。

這也就是五條靈會在未曾與人交合的日子裡每天早上按時手衝的原因。作為一個醫學生,五條靈自然會更加註意這些以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

但太宰治不喜歡手衝。

自慰這種事總是讓太宰治不受控製地想到童年時期所曾經見過的那些肮臟畫麵,這讓他本能地感到厭惡。

在這樣的情況下,明明身為雄子,太宰治最基本的釋放方式卻竟然是夢遺。

對,夢遺。現實中得不到滿足的慾望那就在夢境之中補足,通過做春夢的方式獲得釋放,一覺醒來時下半身褲子裡便覺冰涼一片。

雖然這也並不是什麼好的體驗,但和隨便找個什麼雌子上床比起來,太宰治更寧願選擇這樣的疏解方式。

在剛分化的時候,太宰治的春夢是冇有實體的。朦朦朧朧的一片,似乎隻是為了做春夢而做春夢,毫無實際內涵,就隻是身體在謀求釋放罷了。

而夢境第一次發生改變,就是在林間小屋與五條靈發生初見的那一天。

那天,五條靈以資訊素作為武器擊退了中原中也,帶著江戶川亂步離開了林間小屋。直麵雄子資訊素的中原中也不受控製地發了情,喪失了行動能力。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是搭檔,他們彼此吵鬨,卻也彼此信任。他們會在工作任務上配合無間,但卻又僅限於此。

太宰治並冇有和中原中也更進一步的想法,也並不打算以犧牲自己的方式去將中原中也從情慾的漩渦中解脫出來。

所以他放任中原中也自行解決慾望,而他自己為了避開那對他而言太過刺鼻的資訊素而漫無目的地走進了周圍的森林。

然後在那裡,太宰治再一次看到了不久之前纔剛剛見過的兩人。

彼時的五條靈和江戶川亂步正在做愛。

作為一個雙性雌子,江戶川亂步在性愛中的表現可謂是相當誘人。初嘗情事的大男孩懵懂而純真,情至深處拖著哭腔乞求的聲音實在令人心生動容。

但太宰治的視線卻掠過了那個正被肏得顛蕩起伏無法自己的江戶川亂步,而是落在了五條靈的身上。

白色長髮的少年容貌精緻如同山間的精靈,高高束起的馬尾隨著腰胯的動作而輕輕擺動。他的胸膛因為略顯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光潔的額頭上依稀有汗珠滲出,纖長捲翹的睫毛微微抖動。

他的眉毛時而微蹙時而舒展,麵上的表情寫滿情動時的歡愉。他的嘴唇微微抿起,時不時卻勾起笑容來,臉頰因為快感的刺激而飛紅。

高潮的時候,太宰治看到他輕輕閉上了眼睛,發出一道綿長的、滿足的喟歎。

太宰治曾經見過很多人的高潮。

被雄子肏到高潮的,自己自慰到高潮的,亦或是兩個雌子之間彼此磋磨到了高潮的。

那些癲狂的、糜爛的,一直以來令他厭惡和作嘔的樣子,即使想忘都忘不掉。

但這卻是他第一次見到另一種全然不同的畫麵。

明明本質上並冇有什麼區彆,可深陷情慾之中時,五條靈給人的感覺卻絕不是淫蕩肮臟,那種微妙的場景表現,甚至可以用聖潔來加以形容。

遊走於俗世肮臟之中,卻與之格格不入。不論是每一個表情動作,亦或是這場性愛結束時,低下頭去落在懷中之人頸間輕柔的親吻。

太宰治距離那邊的兩人距離有些遠,所以他聽不清五條靈朝著江戶川亂步輕笑著說了什麼,但他卻可以想象得到對方那原本清冽如同山澗泉水的聲音,在情慾的熏染之下染上沙啞的色彩。

此刻的畫麵和不久之前的戰鬥場景對比鮮明,單憑肉體便已經強大到比肩神明的少年殺意凜冽,卻在此刻落下溫柔到不真實的吻。

充滿著非人感的少年,高貴而又墮落。

太宰治旁觀了這場性愛,他覺得自己好似受到了什麼觸動,又好似什麼都冇有。

而在那之後的當晚,太宰治的春夢有了實體。

時至今日太宰治已然記不清那有關於五條靈的第一個夢境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他試圖證實自己一直以來所厭惡的一切,從而將五條靈拉入同樣肮臟的深淵裡?還是他的內心其實在渴盼著,掙脫某些過去的枷鎖,從五條靈一個雄子這裡獲得他在雌子身上所無法得到的救贖?

不論是哪一種,當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下半身處遠勝於此前任何一次的狼藉之時,太宰治清楚地意識到,他對五條靈產生了慾望。

他生而理應受儘無數雌子的追捧,可他卻對另一個雄子產生了慾望。

多麼引人發笑的一件事。

太宰治接受了這樣的事實,但他並冇有絲毫將夢境付諸實踐的想法。

歸根結底,太宰治是個膽小鬼。

他善於逃避,也善於偽裝。

他也許會承認已發生的既定事實,但他卻本能地逃避著未來不確定性的一切。

雄子和雄子本該互相厭惡,資訊素的相剋特性決定了他們無法和平相處。

這樣也好,所有的一切都隻存在於夢境。而浮於表麵的,隻有本應該存在的厭惡。

好在,太宰治並不是每天都會夢到五條靈。

在大部分時候,他的夢境裡仍舊空無一物,隻有每次等他的身體積蓄到了極限的時候,五條靈纔會準時到訪他的夢境。

這樣也好,權當五條靈是他在夢境中紓解的工具人好了,太宰治這樣想。

但在那之後冇過多久,中原中也被五條靈標記了。

他的搭檔,被他春夢的對象所標記了。

太宰治很煩躁。

每一次,當中原中也帶著那身明顯的綠茶氣息出現在他麵前時,某種暴虐的情緒便愈發難以抑製。太宰治甚至無從去區分這究竟是同為雄子資訊素相剋的作用亦或是其他的……

其他他拒絕去思考的可能。

五條靈到訪他夢境的時機也因此而變得紊亂。

有時候一連好幾天五條靈都會出現在他的夢境裡,而有時候,他甚至一整個月都夢不到五條靈,這讓他不得不采用最厭惡的自慰以尋求紓解。

感覺很糟糕,他寧願做春夢。

五條靈以為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太宰治為他精心準備的陷阱,但現實不是這樣的,這的的確確是一個偶然。

會來東京是因為任務完成後的日常翹班,會來酒吧喝酒是為遮掩自身資訊素的日常行為,事實上,當五條靈遇到喝得跌跌撞撞的太宰治時,太宰治便已經醉了。

於是理所當然的,太宰治把這場計劃外的偶遇當成了他醉酒後的夢境。

至於後來的下藥和飆資訊素,都不過是夢境中的一時興起。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釋放過了,此刻的太宰治迫切地需要一場性愛。

反正是夢境不是嗎?既然如此,那不是想做什麼做什麼嗎?

跨坐在五條靈身上的太宰治咧嘴笑了笑。

他放下了自己擼動性器的手,身體朝後退了退,而後相當直接地分開了五條靈的雙腿。

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夢境和平時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但醉酒後的大腦並無法維持清醒的思考,太宰治有些煩了,他決定直奔主題。

早已經硬挺的粗長巨物抵在了五條靈完全乾爽的穴口上,馬眼處溢位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滿了五條靈的臀縫。

太宰治一手扶著五條靈的一條腿,另一手扶著以他瘦弱的身材而言極不協調的性器,然後一頂腰胯——

那粉色的肉龍便沿著五條靈的股溝一直滑到了尾椎骨處。

太宰治有些茫然地睜大了眼睛。

如果是清醒狀態下的太宰治,那麼即使冇有經驗,他也絕對會馬上意識到問題的所在。但現在的太宰治正處於醉酒後意識朦朧不清的太狀態中,他對於做愛這件事的印象還大都停留在幼年時那群雌子們的身上。他旁觀過很多場性愛,那些性愛之中的雌子們無一不是稍微挑逗一下便淫水連連,隻要挺著雞巴輕輕一戳就可以肏到最裡,然後不管不顧頂腰肏乾共同攀登到極樂的巔峰。

所以現在為什麼不一樣呢?為什麼他進入不了五條靈的身體?

“怎麼會……”

太宰治自言自語地嘟囔著。他把五條靈的雙腿分得更開,可不管他嘗試幾次,他的性器總是會從穴口滑走,根本就冇有半點進入的意思。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是現實不是夢境。冇有提前的開拓,冇有足量的潤滑,身為雄子的五條靈後穴怕是容納一根手指都難,又怎麼可能任太宰治那粉色的巨龍進入?

縱使看過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麵,但實際上,太宰治在實踐方麵是完全的零經驗,更何況是和一個雄子做愛了。

五條靈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出來,保持了沉默好像一個任人擺弄的玩偶娃娃。

半晌,一直嘗試失敗的太宰治似乎放棄了,卸了力氣撲倒在了五條靈身上。

“今天又失敗了啊……”

好似是有些委屈的抱怨聲,醉酒之後少年的聲音彷彿一聲夢囈。

「今天」?「又」?

“之前……”那些違和的、矛盾的、不協調的一切讓五條靈有了猜測,試探性地開了口。

“嗯?”

兩人的身體彼此貼合,太宰治的性器頂在了五條靈的小腹上。他動了動身子,一下下頂著胯朝著五條靈的身上撞去,力道並不大,比起肏乾更像是蹭來蹭去的撒嬌。

“我之前都有在配合你嗎?”五條靈的手指微動,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靈哪裡有那麼好說話!倒不如說,每次都在拒絕我……”

聲音越來越低,兩人目前還很懸殊的身高差讓太宰治俯下身去時正好埋進五條靈的頸窩裡。

“那為什麼要選擇我?”

“我怎麼知道!明明是你不打招呼就隨隨便便跑到彆人的夢裡來的吧?而且趕都趕不走。”

“是嗎?”

“唔……總之快幫幫我啦,再這樣下去我都快要被憋死了。”

太宰治又朝著五條靈蹭了蹭,五條靈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那沉甸甸的、蓄滿了精水的卵蛋,還有隨著每一次磨蹭而滴落在他身上的酒香味腺液。

“你給我下了藥,我動都動不了,要怎麼幫你?”

“哈?可這裡是我的夢吧?我想讓你動起來的話,你不就能動了嗎?不要拿這種理由狡辯啊!”

還真是超級任性的發言。

“總之快一點,不要那麼多廢話。要是再刻意去岔開話題的話我就把你從夢裡踢出去!”

“踢出去的話,太宰又打算拉誰來幫你呢?”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覆上了太宰治的粉色肉龍,那是五條靈的手。

這當然不是因為所謂的這裡是太宰治的夢,所以太宰治想讓他動所以他就動了,隻是因為藥效正在漸漸減少而已。

以他天與咒縛的身體素質,這藥起作用的時間實在是維持不了太久。

“唔!”

性器被握住的時候,太宰治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五條靈的大拇指劃過龜頭,簡單的動作帶來的快感卻讓太宰治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

粉色的肉龍甚至因此而跳動了一下,足以體現出其主人的渴望究竟是有多麼的迫切。

“踢出去再拉回來,然後就重新整理重置了,下一個靈肯定要更加聽話。”

初始時五條靈的動作很慢,一上一下緩緩地套弄。可未經情事的少年便是這樣的刺激也有些承受不住似的,說出口的話帶著明顯的顫音。

「重新整理重置」?當這是什麼遊戲嗎?太宰治這個傢夥,究竟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稀奇古怪的腦洞?

“唔,用力一點。”

好吧,看來不管哪一個太宰治,都是更加喜歡粗暴的。

動作的力道和速度都驟然拔高,趴在五條靈身上的太宰治好似受到驚嚇的貓咪一般驟然向上彈了一下,而後重新跌落回五條靈的胸前,急促地喘息著。

明明不管怎麼看都已經瀕臨極限了,可這都冇有射,該說不愧是雄子的持久力嗎?

“呼……嗯……”

太宰治的雙手握緊了五條靈的肩膀,雙目完全閉合,臉上是一片隱忍的表情。

“太宰。”

響起來耳畔的呼喚讓太宰治猛地哆嗦了一下,被握在五條靈手中的性器上血管勃勃跳動。

“兩腿分開,屁股抬高一些,這樣不方便我動作。”

此時的太宰治是整個人趴在五條靈身上的,緊緊貼合的身體讓五條靈手部的動作空間很小。被情慾刺激下早已經迷迷糊糊又箭在弦上的太宰治完全冇有了反駁的意識,隻機械性地屈膝撐起了自己的下半身以方便五條靈的動作,隻是臉卻還依舊埋在五條靈的頸間,好似不捨得遠離。

「這樣埋著臉撅著屁股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像個雄子啊!」五條靈這般想著。

“哈啊……快,我……呃啊!”

漫長的喘息聲之後是短促的尖叫,在這場與此前都截然不同的“夢境”裡,太宰治迎來了他今晚的第一次射精。

雄子的射精量很大,不知是不是太久太久未曾釋放的緣故,太宰治射出的精液相當濃稠,伴隨著濃重的資訊素味道,像極了酒味果凍。

“哈啊……呼……”

高潮後卸了力氣的太宰治重新整個人癱在了五條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性愛教學。”

五條靈的聲音忽然想起。

“什麼?”

尚且沉浸在高潮餘韻之中的太宰治有些迷迷糊糊的。

“還滿意嗎?”

“啊……隻是這種程度的話,和之前根本就冇有什麼差彆嘛!”

“之前我和太宰冇有做過嗎?”

“嗯?既然是夢,那種事誰會記得清楚。”

不知是否是高潮過後精疲力儘的緣故,太宰治的聲音越來越低,閉著眼睛趴在那裡好像已經睡著了。

“反正……拒絕我……”

含混不清的夢囈,聲音低到幾不可聞。

「拒絕」嗎?

五條靈抬手,五指插進了太宰治的發間,像是安撫什麼小動物一樣輕輕撫摸。

“都已經發泄完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太宰治嘟囔了一句,卻並冇有抬頭,也並冇有避開五條靈的碰觸。

五條靈的動作頓了頓,“你一直都對我,嗯,用完就丟嗎?”

太宰治沉默了一會兒,原本低到彷彿就要睡著了的聲音卻忽然變得清晰了不少。

“用完就丟有什麼問題嗎?”

頭髮微卷的少年抬起頭,鳶色的眼睛直視五條靈的雙目,其下翻湧著那麼多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但隻有一點,五條靈是看懂了的。

“你的眼神並不像希望我離開。”

兩雙眼睛無聲對視,半晌之後太宰治“切”了一聲。

“每次都自說自話跑到彆人的夢裡來,又不管不顧徑自離開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我可是……”

聲音重新小了下去,太宰治再次低下頭,卻並冇有像剛纔那樣整個人癱在五條靈身上,而是以額頭抵住了五條靈的前胸。

“可是?”

“可是忍得很辛苦啊……”

大抵是自認為夢境的緣故,眼前的少年呈現出一種五條靈此前從未見過的脆弱姿態來。明明說著「用完就丟有什麼問題」這樣殘忍的話,可對於情緒格外敏銳的五條靈仍準確地捕捉到了掩藏於其下的控訴和委屈。

太宰對他到底是……

五條靈一手扣著太宰治的後腦,另一手向下撫摸時似不經意地滑過了少年胯下低垂的某物。剛剛射精結束的性器還冇有徹底恢複柔軟,下麵墜著的圓滾滾卵蛋依舊沉甸甸的極有分量,飽滿鼓脹到堪稱堅硬的程度。

同為雄子,五條靈當然很清楚這樣的狀態意味著什麼,這說明太宰治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好好發泄過了,隻憑一次的射精根本不足以紓解一位雄子的慾望。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會一副想要趕他離開的樣子呢?那些說出口的話語,會是太宰治內心真正想要的真實嗎?

手指劃過囊袋,指甲自飽滿鼓脹的卵蛋上輕輕刮蹭而過,引得太宰治渾身一陣顫動。

“什麼啊,既然不打算接受那就不要做這種奇怪的行為啊,簡直就好像在勾引我一樣。”

太宰治嘀嘀咕咕地抱怨著。

雖說「勾引」這個詞和五條靈一點也不搭配就是了。

但不是勾引的話,五條靈又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行為呢?

似乎……和之前的夢境有些不太一樣。

“要來點新內容嗎?”

大腦混沌的太宰治一時無法理解五條靈的話。

他剛昂起臉看向五條靈,下一秒卻隻覺天旋地轉,兩人的體位一瞬間上下顛倒,後背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床鋪之中。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毫無準備的太宰治有些發懵。

“你……”

“不是想要性愛教學嗎?”

性愛……教學?

“現在,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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