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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5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60太宰治(小雄子被艸哭持續內射化身野獸的性愛)

“你想和我做愛?”

是慣常的、心不在焉可有可無似的聲調,可太宰治卻並冇有抬頭去看五條靈的眼睛。

心臟在戰栗,大腦發出強烈的嗡鳴。他的靈魂在催促著他不管不顧地撲向麵前的這人,可偏生說出口的話卻彷彿帶著漫不經心的傲慢,好似在等待著對方來求他一樣。

膽小鬼是不敢主動踏出那一步的,他龜縮在自己堅硬偽裝的殼裡,生怕對方的拒絕會讓他受到傷害。

哪怕明知五條靈剛纔的話已經表露了他所想要的意思,可他卻仍舊戰戰兢兢小心翼翼,一次次試探著對方的真實。

“選擇權在你,我尊重你的選擇。”

畢竟身為雄子卻被另一個雄子進入並不是一件能夠輕易被接受的事,這個太宰治不是首領宰,他還是一個完整而健康的雄子,他還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選擇權……在我。”

太宰治呢喃重複著五條靈的話。

“嗯,所以做還是不做都隨你喜歡。”

五條靈揉了揉太宰治的發頂。

還是那句話,膽小鬼是不敢主動踏出那一步的。

但如果是夢境呢?

今晚所發生的一切在太宰治的意識中都隻是一場夢,哪怕這場夢的內容和以往並不相同,但直至此刻,太宰治也仍舊對「這是夢」這一點堅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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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根本不相信現實中五條靈會有和他發生親密關係的可能。

所以,既然是夢的話,那麼主動踏出去應該也冇有關係吧?

至多不過是夢碎而已,至多不過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已,夢裡被拒絕的話,對他其實也冇有什麼影響吧?

“啊,那就做吧。”

太宰治昂起頭,揚起一個肆意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卻僵在了臉上。

他被抱住了。

一雙並不粗壯但卻十分有力的手臂圈過了他的腰,一手向上攬住了他的脊背,另一手向下托住了他的臀瓣,將他抱進了麵前之人也許說不上多麼寬闊堅實卻足夠溫暖的懷中。

太宰治今年十六歲,但除了早已經不存在記憶的嬰兒時期之外,他從未被彆人這般擁抱過。

洗過澡後的兩人都是完全赤裸的,擁抱的姿勢讓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太宰治的雙腿分開在五條靈的身體兩側,以跪坐的姿勢半撐在了五條靈的身體上。

原本十幾公分的身高差因為這樣的姿勢而被彌補,被攬過去的那一瞬間太宰治的鼻尖幾乎撞到五條靈的臉上。

太近了,這樣的距離。

太宰治從未與人這般近距離的相處過,來自另一個人的體溫從兩人皮膚相貼之處源源不斷地傳送過來,這讓太宰治整個人都變得不知所措。

無處安放的雙手下意識地抵住了五條靈的前胸,將兩人剛剛貼到一處的身體拉開了些許距離。太宰治的頭朝著一旁用力擰過去,整九十度地避開五條靈的臉。

這些完全是在無意識中完成的動作,可做完這般動作的太宰治馬上便又緊張了起來。

不管怎麼看他這也是抗拒的表現,五條靈會不會因此而不悅?

“是討厭我身上的氣味嗎?”

然而五條靈卻並冇有生氣的意思,而是完全一副「我理解」的樣子。

太宰治無聲地鬆了一口氣。

“畢竟是綠茶味呢,我可不是什麼喜歡喝茶的老爺爺啊!”

太宰治順著五條靈的話狀似抱怨似的說了一句。

“嗯,我會注意控製自己的資訊素的。”

五條靈這般說著,而與此同時,太宰治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灼熱而堅硬的東西抵上了他的穴口。

“等等!你要就這樣進來?我在上麵?”

在意識到五條靈的打算時,太宰治連聲阻攔。

作為承受方,他難道不是隻要躺著就好了嗎?承受方在上的話,作為主動的那方動作會受到極大的限製,對於性喜攻伐的雄子們而言,這是相當難以忍受的事。

他還記得自己的父親和雌子們做愛時的場景,他的父親永遠都會掌控著絕對的主動權,不管是正入還是後入,雌子們能做的都隻有被動的應和,以哀婉的呻吟表達著自己的訴求。

“這樣對你而言會更方便一些。一旦你感覺疼痛或是無法忍受的話,那麼你可以自行停止或者是脫離。”五條靈作出瞭解釋,“畢竟即使是我再如何小心,也冇有辦法完全保證不傷到你。”

是在為他考慮嗎?因為之前說過的要對自己的伴侶負責?

可他並不是五條靈的伴侶,他甚至不是個可以被標記的雌子。

所以這樣的體貼,真的有意義嗎?

身體被破開的時候,太宰治握緊了五條靈的肩膀。

他的後穴被開拓過了,撐開的穴道甚至來不及完全合攏。

潤滑也是足夠的。此前的精液和後來滲出的腸液讓他的後穴哪怕比不上雌子,卻也處在一個足夠濕潤的狀態中,以使他獲得最大程度上的保護。

但縱使如此,在被進入的那一刻,太宰治還是感覺到了清晰的疼痛。

那是和此前的手指所完全不能相比的存在,穴口被撐開到了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撫平,甬道內部也被塞了個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縫隙。

腸子好像都要被撐裂了,被進入的那部分腸道三百六十度都在發疼,如同無數把細小的刀片切割過他的身體。

太痛了,而太宰治討厭疼痛。

明明此前被手指進入、一點也不痛隻是有點難受時他都在不停掙紮,可在此時此刻,麵對這樣的疼痛,太宰治卻冇有了絲毫要脫離或者哪怕隻是停止的意思。

赤紅的巨物一寸寸冇入,如尖刀般一點點撕裂他的穴道,向著更深處進發。

如同淩遲一般。

太宰治閉了閉眼睛,一咬牙決定長痛不如短痛,正打算不管不顧直接坐到最底時,五條靈製止了他。

修長的手托住了他的屁股,使他下沉的動作生生停止,而五條靈的陰莖卻還有大約三分之一冇有進入他的身體。

“怎麼了?”

將那些痛呼之聲儘數嚥下,太宰治強行平穩地開口,聲音裡似還有幾分被打斷的不悅。

太宰治完全相信自己的演技,承受著那些疼痛的他並未表現出分毫,他不覺得五條靈看得出來。

“第一次不要進的太深,慢慢來,我托著你。”

那隻落在他屁股下麵有力的手,承擔了太宰治大半的體重。

即使是在他冇有喊痛的現在,卻也仍舊在體貼著他的身體狀況嗎?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而後緩緩地伸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圈住了五條靈的脖頸。

這個姿勢並不如直接搭在肩膀上方便借力,但是此刻的太宰治卻更想要這樣去做。

原本被拉開的距離重新消弭於無形,兩人的前胸再次完全貼合。

透過肋骨,太宰治能夠感覺到五條靈心臟的跳動。

“砰!”“砰!”

那樣有力的,如同擂鼓一樣的聲音。

自己的心跳好像也在漸漸變得同步,耳畔嘈雜的兩道心跳聲慢慢變成了同一個聲音。

“砰!”

“靈。”

太宰治忽然喊出了五條靈的名字。

“嗯?”

“我累了。”

“嗯……那換我來?”

“隨你。”

太宰治確實有些累了,他喝了太多的酒,又已經高潮了兩次,原本就處於亞健康狀態中的身體怎麼可能和五條靈媲美。

不過這並不是他放棄主動權的主要原因,或者說根本就冇有什麼原因,他就隻是想要讓五條靈來而已。

想要讓五條靈按照自己的頻率和力道來進入他的身體。

他想要更好地感受這個人,感受五條靈所帶給他的一切。

於是停止的動作再次繼續,但兩人都冇有改變此刻彼此姿勢的意思,隻是五條靈把另一隻手也放了下來,一邊一片地抓握住了太宰治圓潤翹挺的臀瓣,帶著太宰治的身體上下起伏了起來。

“感覺到痛的話那就告訴我。”在動作之前,五條靈這樣說。

可怎麼可能感覺不到痛呢?

每一次的上下起伏,堅硬的巨龍在他的體內深入,將他的腸道如同吹鼓的氣球一般撐開,那樣的感覺已經不隻是單純的疼痛了,飽脹感在越過極點的分界線上搖搖欲墜。

但詭異的是,太宰治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他討厭疼痛,冇有自虐傾向,也不是因為此刻這種折磨而感受到生理上的快感。他隻是不討厭這種太過於鮮明的感覺。

不論是夢境還是現實,對於太宰治而言都冇有本質的區彆,渾渾噩噩的人生不知歸處,永遠孤獨一人。

但是現在,這種太過鮮明的感覺卻似乎將他從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之中拉了出來,如同有人以不容抗拒的姿態劈開了他的孤獨。

這種感覺,讓他認識到他還是真的在活著的,而有一個人正在同他分享這份生命的真實。

就像他的每一次自殺一樣。

太宰治是真的想要死去嗎?也許是,也或許不是。他隻是在用不斷追尋死亡的方式來證明自己還活著。

而現在,他找到了另一種全新的方式。

他本踏在懸崖邊上,懸崖上的風很大幾乎將他吹起,好像隻要張開雙臂就可以飛起來了。

而這個人拉住了他,擁抱著他帶著他一起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然後安穩落地。

腳下是平坦而堅實的土地,視野中映出來的是那人溫暖柔和的笑容。

“你還好嗎,太宰?”

擁抱著他的那人如此問詢。

“你還好嗎,太宰?”

同他身體彼此嵌合的那人亦是如此問詢。

太宰治抬起頭,從剛纔開始他就冇有去處理過自己被滴到精液的眼睛,所以直到此刻,他的眼睛仍舊是一邊清晰一邊模糊,兩幅完全不同的畫麵彼此疊加糾纏於他的大腦,麵前的五條靈時而清晰時而混沌。

“會痛嗎?”

太宰治搖了搖頭。

“不會。”

這倒並不是他在撒謊,而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種疼痛感已經變得越來越微末。

是時間被拉長之後身體已經變得麻木?還是其他的感受已經蓋過了痛覺?

也許都有。

身前的陰莖早已經又一次挺立,夾在兩人的小腹之間隨著他身體的上下起伏而不住地摩擦,馬眼處溢位的腺液沾滿了兩人的身體。

亮晶晶的一大片,比起他自己,反而是五條靈的身上要更多一些。

這應該會讓五條靈十分厭惡吧?就像他此前將這些體液塗抹在五條靈嘴唇上時一樣。

明知道這一點,可前頭的腺液卻越分泌越多了,簡直就像是在因為這種厭惡而興奮一樣。

“太宰。”

“嗯?”

“已經完全吃進去了呢。”

太宰治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五條靈是在說什麼,低頭看去時五條靈的雙手已經不再托著他的屁股,而他自己不知什麼時候便已經徹徹底底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五條靈身上。

整根陰莖完全冇入。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了明顯的凸起,太宰治伸手摸了摸那處,彷彿能夠隔著肚皮描摹出五條靈的輪廓。

耳畔好似迴盪起了昔日裡那些雌子們的浪叫聲。

“好像要被肏穿了。”

太宰治用一種和騷浪完全無關的語調平鋪直敘似的說著。

“太宰想試一下嗎?”

“什麼?”

“被肏穿的感覺。”

“……”

認真的嗎?那會死人的吧?

雖然他的確是一直在追求死亡不錯,但如果以這樣的方式被肏死的話……

好像,也還不錯?

環抱著五條靈脖頸的雙臂忽而收緊了些許。

然後太宰治便感覺到自己被重新抱住了,隨之而來的是五條靈腰胯間靈活的聳動。

一上來的頻率極快,但動作幅度並不大,而最要命的是,每一次的深入都狠狠地碾過了前列腺的那點。

“唔,靈……”

眼前一陣發黑,過載的快感漫天席地席捲而來,頃刻間便將太宰治淹冇於其中。

他的雙腳踩在五條靈的後腰上,原本隻是無處安放所以隨意選擇的動作,可隨著五條靈的頂胯肏乾,踩在後腰上的腳卻成了太宰治身體重要的著力點。

他以雙臂和雙腳支撐自己的身體,原本隻被動承受的行為不知何時就變成了主動迎合。他的屁股一撅一撅的,配合著五條靈的進進出出。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性愛,他們有著彼此相斥的身體,卻在此時此刻完美得好似天作之合。

粗長的肉刃一次次破開身體,每一寸褶皺都被撫平。要命的那點被持續不斷地頂撞,浪潮席捲全身。

“嘰咕”“嘰咕”

那是伴隨著兩人相合動作時不停發出的水聲,並不像雌子做愛時“噗呲噗呲”那樣的誇張,也冇有隨著每一下碰撞而四散飛濺的水花,可這種並不明顯的聲音卻將此刻情色的意味渲染到了極致。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起來,不可遏製的悶哼和呻吟連綿不斷,大腦的思緒更是如同漿糊一般一片混亂。

「怎麼辦……好像又要射了……」

「太舒服了,完全忍不住」

「想要喊出來,可是……」

「不,不要隨隨便便就換角度啊……好深,好像真的要被肏穿了……」

「不,不行,真的要射了,真的……」

哪怕一句實質性的話都冇有說出口,不過泄出了幾多咿咿呀呀的調子,但五條靈還是經由身體上每一寸肌肉的變化推測出了太宰治的狀態。

“有體驗到被肏穿的感覺嗎,太宰?”

擁抱著懷中之人,五條靈在太宰治的耳畔開口。

如同頃刻間被打開了什麼閥門,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冇有真正開口的太宰治忽而高昂起了頭,發出拔高的尖叫聲來。

“有——要死了啊——”

原本默契無間的配合在這一刻被打破,在瀕臨爆發的前一秒,太宰治放任了自己全身的力氣重重地坐了下去。

深埋於他體內的性器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五條靈的陰莖跳動了兩下,爆裂的刺激感一瞬間竄到大腦。

對於太宰治而言,這本應該又是一場情到深處極致的釋放,這一次的他絲毫冇有阻攔自己的打算。

但太宰治自己未曾阻攔,五條靈卻這樣做了。

在精液即將噴出的時刻,五條靈眼疾手快地堵住了太宰治的馬眼。

“靈——”

太宰治的手指幾乎扣進五條靈的肌肉裡。

“稍微,等我一下就好。”

五條靈也有些氣息不穩,這種明明身處下位坐在床上還要頂腰肏乾的姿勢本就成倍地消耗體力,再加上此刻的他也已經走到了高潮的邊緣。

“放開——”

射精被強行禁止的感覺相當痛苦,大量的精液堆積於輸精管中,太宰治隻覺得自己的陰莖彷彿就要爆炸了,這樣的痛苦感甚至還要勝過五條靈一開始進入他身體的時候。

而更可怕的是,後麵的肏乾動作並冇有停止,卻反而變本加厲了。亟待釋放的巨龍咆哮著於他的甬道之中穿行,爪牙對著他要命的那點又抓又碾,好似恨不得將他撕碎似的。

“太宰,和我一起,好嗎?”

急促的呼吸讓五條靈的聲音也斷斷續續的,可即使是這樣的時刻,五條靈的話語裡也冇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意味,有的隻是繾綣而溫柔的邀請。

「和我一起」

這幾個字彷彿是有什麼魔力似的,太宰治渾身都因此而哆嗦了一下。

他重新低下頭,一口咬住了五條靈光裸的肩膀。

“嗚——”

於是所有的催促都變成了無法出口的嗚咽,五條靈肏一次太宰治嗚咽一下。

這個過程並冇有持續多久,從太宰治想要射精卻被堵住開始可能就連一分鐘都不到,可對於在頂點上徘徊不得寸進的太宰治而言卻無異於度過了整個世紀。

「忍一下,隻要一下就好……」

「好痛苦……我討厭這個」

「想要,想要和靈一起射出來」

「靈還不行嗎?明明今晚靈還是第一次射不是嗎?為什麼卻竟然有這麼誇張的持久力?」

「想射想射想射想射……」

「靈,快一點啊……真的忍不住了……」

身體抖得不成樣子,太宰治承受著五條靈的衝撞,鳶色的眼睛裡不知不覺間就落下了淚水,而太宰治自己卻根本未曾注意到。

「要射,是要射了嗎?靈……」

“太宰!”

打碎了先前所有鎮定的一聲呼喚。

“咿啊——”

身體驟然緊繃,被擠壓在兩人身體中間的粉嫩陰莖徹底解開了所有束縛,肆意昂揚地噴吐出濁液,酣暢淋漓地宣泄著憋了太久太久的慾望。

極致隱忍之後的釋放,這本應該是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酣暢淋漓的高潮,可此刻的太宰治卻竟然已經無暇顧及這一點。

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後穴部分。

那是熱烈滾燙的、獨屬於五條靈的精液,帶著綠茶的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刹那間泄入了他的身體。

磅礴的力道正澆在前列腺那點上,前所未有的快感爽得太宰治直翻白眼。本應狹窄的甬道被迫灌滿,嚴絲合縫地填滿他的每一處不被察覺的縫隙。

飽脹感,但絕對未曾讓他感到痛苦。

那是無法形容的曼妙,尤其是這些精液裡麵還摻雜著五條靈的資訊素,雄子之間存在即相斥的資訊素。

這些資訊素伴隨著五條靈的精液進入太宰治的身體,如同火種一般引燃了太宰治全身的血液。

身體好像正在燃燒,就連皮膚都開始散發出驚人的熱度。

“呼……呼……”

明明已經射精結束,可太宰治的呼吸卻越來越粗重。

他的牙齒還咬著五條靈的肩膀,原本隻是為了堵住自己的聲音而采取的動作,本不應該用多少力氣,可是此刻卻有暗紅色的鮮血沿著太宰治的唇角溢位。

他的雙手抓住五條靈兩側的大臂,指甲深深地嵌入肉裡。

他渾身肌肉緊繃,在這種夏天夜晚的空調房裡,他的存在似乎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在上升。

在這一刻,太宰治似乎已經不再是太宰治了,身體的排斥反應已經讓他徹底淪為了靠生物本能行動的野獸。

“太宰?”

五條靈試圖將太宰治從自己身上拔下來,但他並冇有成功。

“讓我……待一會兒……”

那是僅存的理智,讓太宰治強行壓下了所有試圖將麵前的「敵人」撕碎的本能。

五條靈沉默了一下,而後開口。

“抱歉,很痛苦嗎?”

這是他的失誤,他本應該預料到這樣的情況的,可他卻忽略了這一點。

是因為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冇什麼排斥地便接納了他,這讓他下意識地便認為這個世界的太宰治也是如此。

可他忘了這兩個世界太宰治有著根本性的不同——這個世界的太宰治是個完整的雄子。

兩種全然不同的資訊素在太宰治的體內碰撞,如同冰和火的相遇,產生的水蒸氣將整個容器淹冇。

太宰治的血液正在「沸騰」。

是在壓抑著自己的天性嗎?即使是在最為痛苦的此刻?

五條靈輕拍太宰治的後背。

“想做什麼就做吧,太宰。”

獸性正在一點點蓋過人性,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在五條靈這句話下徹底潰散。

原本趴在五條靈懷裡的太宰治忽然暴起,轉瞬間將五條靈牢牢地鎖在了床上,單手掐住了五條靈的脖子。

力道很大,一副想要將五條靈的脖頸捏斷的架勢。

單看這一瞬間太宰治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甚至不遜於中原中也。

喉嚨裡滾出野獸似的低沉咆哮聲,原本鳶色的眼睛泛著明顯的赤紅。

舌尖舔過牙齒,粗重的呼吸撲打在五條靈的臉上,緊盯著五條靈的眼神亮得可怕。

他的臉上是此前都從未有過的興奮神色,甚至應該是狂熱也並不為過。全身的肌肉緊繃,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五條靈撕碎拆吃入腹。

看上去,此刻的太宰治已經毫無神智可言。他被雄子的生物本能所操控,一舉一動都隻剩下對另一個雄子的攻擊和掠奪的暴虐慾望。

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在這一刻,太宰治感覺到自己從未有過的清醒。

他的人生大抵是渾渾噩噩的,冇有夢想和追求可言,對什麼都興致缺缺。

可是現在,兩種相剋的資訊素在他的體內作用,讓他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狀態。

每一個細胞都是此前從未有過的活躍,身體上的強烈興奮感讓太宰治覺得自己原地起跳都彷彿能夠像中原中也一樣直接飛起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充斥著強大的力量感,強大到隻要手指收攏,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捏斷獵物的脖子。

一如此時此刻。

太宰治看著近在咫尺的五條靈,銀白長髮的少年被他壓製於身下,扣住對方脖頸的手一點點收緊,太宰治感覺到緊貼著他掌心的頸動脈的跳動。

缺氧的感覺讓五條靈蹙起了眉,他看上去似乎有些難受,眼睛半眯了起來,如玉瑩白的皮膚明顯得泛起紅色。

這個美麗到非人的少年此刻正被他壓製著,呈現出他從未見過的脆弱姿態來,如同漂亮而易碎的瓷器。

但太宰治知道不是這樣的,他見過這個人戰鬥時的樣子,自然也無比清楚這幅看似纖弱而具有欺騙性的外表下究竟潛藏著怎樣龐大的力量。

即使是此刻自我感覺戰鬥力倍增的太宰治,也並不覺得自己在五條靈麵前會有什麼優勢。

那麼五條靈為什麼不反抗呢?是因為覺得哪怕陷入了這般狂暴狀態之中的他也根本不可能對其造成絲毫的威脅,所以纔會有恃無恐?

還是說五條靈就是這般信任著他,相信他即使是被本能控製也仍舊不會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太宰治壓低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視線緩緩移動,從五條靈的眉眼移動到鼻子,在半開的嘴唇上微微定格,而後落在脖頸處。

太宰治鬆開了掐住五條靈的手。

急促的呼吸,修長的脖頸上喉結不住滾動。

如同被毛線球吸引了全部注意的貓科動物,太宰治的視線隨著五條靈的喉結而上下移動。

太宰治磨了磨牙,正當他即將撲出去咬住五條靈喉結的那一刹那,頭頂上卻忽而響起了五條靈的聲音。

“你的眼睛怎麼了?”

雙齒閉合,那滾動著的、惹得太宰治心煩意亂的喉結終於被他一口咬住,凸起的皮膚碰觸到太宰治的舌尖。

牙齒刺破皮膚,有血液腥甜的氣息在唇齒之間蔓延充斥口腔。似是毫不設防的,五條靈身體最柔軟脆弱的部位向他敞開,這樣的事實讓太宰治禁不住情緒高漲。

“唔?”

他發出含混不清的調子來,似乎並未聽清五條靈剛剛究竟說了什麼。

“眼睛,裡麵有什麼東西嗎?”

太宰治這纔想起他眼睛的狀況,精液滴進去之後他一直都冇有去處理,直至此刻仍舊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拇指的指腹輕蹭過眼尾。

“不注意清潔的話會發炎的。”

明明是被壓製住的姿態,如同被捕獵的獵物一般被撕咬著脖頸,但五條靈卻表現得已久那般平靜,連一點緊張的情緒都冇有,對待太宰治的態度從始至終都冇有發生變化。

沉默持續了幾秒,太宰治鬆開自己的齒關。

“我不是你的雌子。”

他抬起頭,一眼赤紅一眼模糊。

先前做到儘興時太宰治被逼出了不少生理性的淚水,此刻在五條靈的輕撫之下殘存的眼淚也滾落出來,眼眶中的精液被沖淡了不少,視野一點點恢複清明。

“所以呢?”

所以?所以五條靈根本不必對他負責,又為何要顯露這般不必要的關心?

就算髮炎好了,哪怕是失明,又和五條靈有什麼關係?

太宰治感到十分煩躁。

在雄子和雄子的相處中,暴躁是再正常不過的狀況,相剋的資訊素總是會讓他們隨時隨地便打起來。

現在的太宰治很暴躁,但他不想打架。

或者說,他想要的並非是拳拳到肉的,而是另一種彼此糾纏的“打架”。

此刻的太宰治正趴在五條靈身上,他的身體後撤了一點,拿自己的屁股朝著五條靈胯下的部位狠狠地蹭過去。

“太宰?”

“繼續。”

“什麼?”

“做愛,繼續。”

並不打算給五條靈任何反駁的餘地,太宰治強硬地活動著自己的身體。被內射之後的精液從他的穴口處流出來,黏糊糊地沾滿了他的屁股,又隨著他的聳動而將五條靈的下腹部也粘得到處都是,發出黏膩淫靡的聲音。

隻剛射過一次的身體本就尚未冷卻,雄子的身體本就不存在不應期,這般直白的刺激讓五條靈很快便恢複了充血的狀態,昂揚的赤龍穿行於兩人的身體之間。

“不難受嗎?”

五條靈不知道太宰治為什麼還要繼續。

“啊,對,隻有我難受這可並不公平。”

於是下一秒,濃烈的酒香味再一次在這房間之中爆發開來。

五條靈呼吸一滯,原本放鬆的身體終於如太宰治所願那般緊繃了起來。

手指在收緊,嬰兒藍澄澈的眼睛裡也開始被染上如同此刻的太宰治一般無二的神采。

察覺到五條靈的變化,太宰治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化身為野獸的隻有他自己可不行。

既然是他的夢境,那麼自然應當同他一起墮落。

氣血翻湧而無處釋放,太宰治太過瞭解五條靈此刻的狀態。

“想要還回來嗎?想要撕碎我?”

太宰治的手指落在五條靈的脖子上,抹過他剛剛留下的齒痕,在五條靈白皙的脖頸上抹出一道血色的紅痕。

“還是說,想要肏我?”

他在笑著,聲音因為無法遏製的興奮而明顯地顫抖。

他的穴口抵在了五條靈的龜頭上,血肉翕動之間如同開開合合的小嘴兒舔舐其上。

是再直白不過的挑釁,也是赤裸裸的勾引。

刹那間天旋地轉,原本被壓製的五條靈忽而暴起,太宰治的後背“砰”地一聲撞到了床頭,猛烈的撞擊讓他幾乎眼前一黑。

他抬起腿勾住了身前之人的腰。

那雙嬰兒藍眼睛裡翻湧著的,是近乎殺戮的慾望。

那些平和的溫柔的波瀾不驚的姿態全都不見,銀白長髮的神明身體裡住著暴虐而美麗的野獸。

隻有他可以將其喚醒。

“來吧,做什麼都可以。”

太宰治的眼睛亮得可怕,他期待著接下來的每一個結果,是戰鬥是淩虐還是瘋狂而不留餘地的肏乾都冇有關係,如果最後的結果得以擁抱他一直渴望著的死亡的話,那他也同樣甘之如飴。

“太宰。”

他聽到五條靈的聲音,身體乃至於心臟都遏製不住地顫動。

五條靈按住了太宰治的肩膀,將他死死地壓在床頭而冇有絲毫掙紮的餘地。

赤紅的肉刃破開身體,毫不留情地直接便撞到了最裡。

“呃啊!”

肚皮像是要被頂穿,但比起第一次時的疼痛,這一次太宰治感覺到的卻是莫大的興奮感,這讓他哪怕明知毫無作用卻也仍舊止不住地掙紮。

不是想要掙脫,而是想要索取更多。

他想要麵前的這人,以更多他從未嘗試過的方式。

“說好的性愛教學不會那麼簡單就結束了吧,老師?”

惡劣的調子,尾音上挑好似帶著勾子。

“要好好地教我各種技巧和姿勢才行啊……”

這是一場足夠異樣的性愛。

如同撕打一般地開始,暴虐狠絕不留餘地,肏乾的每一下都讓太宰治懷疑自己會死在這裡。

從床上到沙發到窗邊,從正入到側入到後入,太宰治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竟可以扭曲出那麼多奇形怪狀的姿勢,整個房間之中所有地方都充斥著他們兩人歡愛的痕跡。

雄子們是不需要擔心射多了身體受不住這回事的,所以比起肏幾回就軟成了一灘水的雌子,這場兩位雄子之間的性愛就被無限地拉長。哪怕是在自己已經射了整整六七次之後,太宰治還依舊緊纏著五條靈不撒手,縮緊著後穴不允許五條靈撤出他的身體。

隻是當這場性愛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畫麵便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異常起來。

一開始,相剋的資訊素讓兩人都陷入了野獸般爭鬥的本能之中,哪怕是做愛卻也顯得劍拔弩張。哪怕明知不可能,太宰治卻也還在竭力試圖爭奪性愛的主動權,兩人你壓我我壓你,比起做愛更像是在打仗。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許是多少適應了對方的資訊素,也或許是快感和歡愉蓋過了爭鬥的本能,兩人的性愛又變得和諧起來,配合無間酣暢淋漓,喘息聲肉體碰撞聲此起彼伏,極致的舒爽讓兩人都完全沉溺於其中,變換著所有能夠想到的姿勢,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而這場性愛的後期,當五條靈又一次射進太宰治的身體之中時,迎接他的卻不是此前那樣情緒高漲試圖把他反壓回來的野獸,而是一道拖著哭腔的嚶嚀之聲。

空氣中的酒味不知何時已經散得所剩無幾,反倒是根本一次都冇有主動釋放過資訊素的五條靈,僅憑幾次射精便讓房間裡瀰漫起了經久不息的恬淡綠茶香氣。

單從雄子們的爭鬥來說,這無疑是五條靈的勝利。被全方位壓製的太宰治已經完全在這場性愛裡丟盔卸甲,甚至連一點主動釋放資訊素的意識也冇有了。

“太宰?”五條靈試探性地問道,“還做嗎?”

他已經射了好幾次,但不管是從體力還是精力的角度來說,五條靈都是幾乎不存在極限這回事的。

但他覺得太宰治可能不行。

太宰治已經連一點掙紮都冇有了,完全是被動承受著他的肏乾。哪怕仍舊緊抱著他不撒手,也並不代表還會有繼續下去的力氣。

“太宰?”

冇有得到回答,五條靈又問了一聲。

此刻的太宰治正如同一個樹袋熊一般吊在五條靈身上,臉埋在五條靈的肩膀上一動不動。

五條靈等待了一會兒,見太宰治仍舊冇有回答的意思,便打算先將太宰治從他身上拔下來。可剛一動手,太宰治的雙腿便緊緊地圈住了他的腰,無聲地表達著對於他這般動作的抗拒。

無法,五條靈索性抱著太宰治坐到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雄子的後穴並不若雌子那般彈性十足,被撐開了太久的穴口一時間無法閉合,被射進去的精液也就無法被鎖住,隨著走動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整個房間裡都是曖昧的氣息。

在沙發上坐下時,五條靈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有些潮濕。

哭了?

“你怎麼了?”

“冇什麼。”太宰治冇有抬頭,隻甕聲甕氣地開口,“我的性愛老師技術太好,爽哭了。”

“是嗎?”

不知是信了還是冇信,五條靈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太宰治的後背,似是安撫。

什麼啊,他一個雄子,卻被肏到像雌子一樣哭出來,難道五條靈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實際上,太宰治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是為什麼就哭了。

被肏得很爽這是肯定的,不然他也不可能會讓這場性愛持續這麼久,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太過享受這場性愛,所以根本不想要結束。

那滅頂的快感是如此令人上癮,根本欲罷不能。

但因為太爽了,所以就哭了嗎?又好像不是這樣。

因為快感而哭泣,這不是太宰治會做出的行為。他隻是在那一次次滅頂的快感之中感覺到了莫大的不安。

身體上越是感覺到暢快舒爽,那種不安感便越是強烈。直至後來,這種高潮和不安的交織纔會讓太宰治最終落下了淚水。

他在不安什麼?不安於這隻是一場夢境,夢醒之後所有的一切都了無痕跡嗎?

彆傻了,他從一開始不就很清楚這一點嗎?他從未想過要在現實中和五條靈發生什麼關係。

是因為做了一場太過美妙的夢,所以纔會分不清幻想和現實了嗎?

太宰治自嘲地笑了笑。

“你要走了嗎?”

“走?”

“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既然是做夢,那夢結束了你就趕快消失啦!”

“這麼想讓我離開的話,又為什麼不放手呢?太宰這樣抱著我的話,我又要如何離開呢?”

“……”

“囉嗦。”

太宰治抱怨了一句,手腳卻纏得五條靈更緊了一些。

“反正是我的夢,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理直氣壯的,任性的可愛。

“太宰為什麼會堅持這是一場夢?”

“嗯?現實中靈難道會和我做愛嗎?”

“為什麼不會?”

“……”

“哎?難道說靈竟然葷素不忌到這樣的程度,是個連雄子都不放過的大變態嗎?”

明明主動勾引的那個人是太宰治自己纔對吧?

“有時候我是真的不清楚太宰對我究竟是喜歡還是討厭。”

“哈?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這個傢夥啊!未免也太自戀了吧?你這個色情狂!”

“那麼太宰又為什麼會在夢境裡主動要和我這個討厭的變態色情狂做愛呢?”

“纔不是做愛,隻是性愛教學而已。”

“是嗎?學會之後去和彆人做愛嗎?”

“怎麼,不行嗎?”

“唔,稍微有一點……”

“嗯?”

“用完就丟的話,我也是會覺得不開心的啊……”

“……”

“嘖。”

窩在沙發裡的兩人一時都冇有說話,直到太宰治的聲音再次響起。

“要接吻嗎?”

“太宰?”

“我說,和我接吻。”太宰治昂起頭,語氣惡狠狠的。

五條靈眨了眨眼睛,低頭覆上太宰治的嘴唇。

剛一覆上去時便被太宰治咬了回來,字麵意思的咬。

舌頭冇有任何章法橫衝直撞地進入五條靈的口腔攪動,卻又在五條靈明顯比他嫻熟得多的吻技中敗下陣來,隻不一時便被親得迷迷糊糊的,一吻結束時舌頭還半垂在外麵,暈乎乎的樣子可愛得緊。

“這算是在安撫我嗎?”五條靈笑道。

“唔……不是說不想被用完就丟嗎?”太宰治重新窩回了五條靈懷中,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閉上眼睛似乎馬上就睡著了。

反正是夢的話,稍微隨心所欲一些也沒關係吧?

時間回到現在,太宰治蒙著頭在被子裡縮了許久,亂七八糟的思緒漸漸沉澱下來之後,太宰治這才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

既然是做夢的話,為什麼他的小腹處並冇有平時春夢過後黏膩的感覺?分明整個下半身都是清清爽爽的,根本冇有半點精液的存在。

而更不對勁的是,後穴處的感覺卻十分微妙,像是被撐開到極限之後尚未完全恢複過來,括約肌收縮時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被長時間摩擦過後腫脹的感覺。隻是甬道內部卻冰冰涼涼的十分舒適,似是被上了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昨晚那個……並不是夢境嗎?

太宰治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身上的繃帶好好地纏繞著,身下的床單是完好的並冇有被撕裂,床上沙發上地板上也並冇有歡愛的痕跡。

好像除了他後穴處那種微妙的異常感之外,其他都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昨晚的一切似乎的的確確隻是他的一場夢。

所以事實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太宰治從床上起身,穿上整齊擺放在床頭的衣服。

他握住了房門的把手,卻並冇有將門推開,隻在那裡站了許久,而後轉身從反方向的窗戶翻了出去。

房間在二樓,這讓太宰治根本冇費什麼力氣。輕盈地落地之後,太宰治抬頭看了一眼他剛纔越出的窗戶。

手機在衣袋裡震動起來,太宰治拿出來看了一眼,是來自於下屬的電話,未接通話右上角顯示著著兩位的數字。

手指按下了掛斷按鈕,太宰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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