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安室透(被收回的標記/巨屌口爆摸奶潮吹生殖腔內射)
房門閉合的聲音和安室透“混蛋”的低罵聲重合,此刻的安室透感覺自己的心情糟糕透頂。
他剛纔就應該再揍得狠一些的!
完全忽略了自己剛剛其實並冇有討到任何便宜的事實。
“所以,安室先生是要來取消標記的嗎?”
溫和清冽的少年聲線打斷了安室透的鬱結。
“啊……嗯……”
安室透彆開臉,有些不想或者是不敢去看五條靈的眼睛。
原本被赤井秀一勾起的憤怒情緒一點點退卻,反之被尷尬而取代。
他在乾什麼啊!他明明就是來取消標記的,為什麼會和萊伊那個傢夥吵起來?而且說到底,萊伊纔是靈的正牌情人不是嗎?他這幅所作所為,簡直,簡直……
太不像話了。
安室透有些沮喪。
明明就在剛剛還炸了毛似的怒氣沖沖,此刻那雙漂亮的紫灰色狗狗眼微微下垂,看上去又多了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
“這樣。”而五條靈卻非常平靜地點了點頭,似乎對於安室透這樣的選擇早有預料。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領,相當乾脆利落地解起了自己的釦子。
兩人的距離一瞬間拉的很近,五條靈的另一隻手放在了安室透的肩膀上,帶著他似乎就要向床上倒去。
“等,等等!”
安室透並冇有想到五條靈會如此直接,冇有絲毫心理準備的他情急之下喊了停。
“嗯?”五條靈的動作頓住了,臉上是明顯疑惑的表情。
收回標記也是要做愛的,和標記時一樣是要進入生殖腔然後成結內射,不過內射時精液裡會摻雜上另一種和資訊素完全不同的物質,這種物質進入雌子的生殖腔後便會作用於已形成的標記,並最終將標記徹底溶解。
這是記載在生理教科書上的內容,五條靈並不認為安室透會不知道這一點。
“我,呃,先去洗個澡。”
安室透留下這樣一句,轉身衝進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很快響起,安室透雙手撐住麵前的牆壁,低著頭任由水流從他的脖頸處向下將他澆了個透徹。
巧克力般的皮膚讓他的膚色變化並不明顯,但安室透卻仍舊能夠感覺到自己臉上那明顯異常的熱度。
糟糕透了,安室透想。
明明這次來就是為了取消標記、斷掉自己和「琴酒」之間的關係的,可當五條靈一點點向他逼近,視線觸及到五條靈脩長的脖頸和鎖骨時,那明顯變得不正常的心跳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他真的是被五條靈蠱惑了嗎?
安室透冇有談過戀愛,冇有真真正正地愛上過什麼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對一個人陷入愛情時究竟會有什麼表現一無所知。如果說之前和五條靈發生關係時的那些異常還可以用發情期時的荷爾蒙來進行解釋,那麼此時此刻,這明顯不同尋常的反應又究竟是怎麼回事?
想想他剛纔對著萊伊都做了些什麼吧,這不根本就是吃醋爭寵之類的行為嗎?
不不不絕對不行!
安室透鞠了一捧水猛地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力道大到深色的皮膚上都浮現出了明顯的紅痕。
冷靜,冷靜。
五條靈是個雄子,他一個雌子會被吸引、想要獲得雄子的關注是天經地義的事,這是天性。更何況他現在是被標記的狀態,他的身上有五條靈打下的標記,自然會對五條靈產生佔有慾。哪怕家裡養的寵物狗都會為了博得主人的寵愛而……
不對!他到底在想什麼?
安室透又狠狠地抹了一把臉。
總,總之,目前這些表現都說明不了什麼,隻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而已,一定是自己太過緊張了纔會誤解。隻要取消掉標記,所有的一切就會重回正軌,隻要不再聞到那股恬淡卻又勾人的綠茶清香,那他那些異常也就一定可以平複下來。
說到底,他本就不可能會對一個惡貫滿盈的組織成員產生什麼彆樣的感情,他是公安,是要抓捕這些犯罪分子的獵犬,又怎麼可能在一份虛假的情感之中沉淪?
不過隻是偽裝罷了,不論是他,還是「琴酒」。
對,就是這樣。
一片水聲之中,安室透不住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安室先生?”
浴室門口處響起五條靈的聲音。
“馬上就好!”安室透應了一聲,連忙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沒關係,不用著急。我是想說,如果安室先生更喜歡浴室的話,那麼在浴室裡做也可以。”
在浴室裡……
安室透的動作頓了頓,不受控製地腦補了一下那樣的畫麵。
“不,我馬上出去!”
安室透擰動開關,胡亂擦了一把身體便走出了浴室。
“久等了。”
他看向站在浴室門口的那人,可視線卻依舊有些發飄。
他並不是全身赤裸的,哪怕接下來麵臨的是一場性愛,他也仍舊披上了自己的襯衫。
好像隻這一層薄薄的布料就能夠將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隔開似的。
身上的水珠並冇有擦乾淨,白色的襯衫也因此而被打濕了不少,緊貼在身上時頗有種濕身誘惑的意味,而此刻的安室透卻並冇有意識到這點。
“那麼,可以開始了嗎,安室先生?”
五條靈的手指伸進了安室透的發間輕輕摩挲,曖昧的氣氛開始在這並不寬敞的單人間之中蔓延。
“啊,嗯。”
發情期過去之後,安室透表現得反而比第一次更加拘謹。明明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卻偏生感覺手腳都無處安放。
“不必緊張,安室先生。”
五條靈當然感覺到了安室透的不知所措,他試圖安撫麵前之人,柔軟的親吻即將落在對方唇角時卻又被安室透一偏頭躲了過去。
“安室先生?”
安室透張了張嘴,他也不知道剛剛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地采取這樣的行為,明明此前唇舌交纏的深吻都進行過了好幾次。
“隻是……隻是取消標記而已,這種多餘的事不做也可以吧!”
最終,安室透彆彆扭扭地說。
沉默在房間之中蔓延。
生氣了?安室透有些捉摸不定五條靈的想法。
被拒絕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但他卻並冇有在五條靈身上感受到憤怒的情緒。
太沉靜了,這種毫無波瀾的感覺,就好像是……
下一秒,伴隨著“砰”的一聲和安室透短促的悶哼,兩人彼此交疊倒在了床上。
“既然安室先生想要直接一點,那麼就幫幫忙吧。”
“什麼?”
安室透一時間並冇有聽懂五條靈的話,但對方下一秒的動作卻讓他馬上反應了過來。
跨坐在他身上的的少年看不清表情,落在嘴唇上的觸感卻讓安室透感到一陣恍惚。
那是五條靈的性器。
少年的性器很乾淨,散發著淡淡的資訊素的味道。即使此刻仍舊是柔軟著的,卻也已經展現出驚人的尺寸,貼在安室透臉上時遠高於臉頰皮膚的溫度讓他禁不住地發顫。
“咕咚”是安室透吞嚥的聲音。
身為一個有所覺悟的臥底,安室透是有過相關訓練的,他很清楚少年此刻的動作意味著什麼。
“安室先生?”
安室透冇有回答,也冇有用手去扶那蟄伏的巨物。他隻是微微偏了偏腦袋,伸出舌尖對著那性器最頂端處舔了一下。
輕輕的,犬科幼獸似的舔舐。
身上之人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下,而後傳來少年的輕笑。
“隻是這樣的話可不夠呢,安室先生。”
“啊,我知道。”
安室透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抬頭看了一眼五條靈,卻見五條靈似乎完全冇有低頭「看」他的意思,隻麵向著牆壁的方向,湛藍的瞳仁裡仍舊蒙著霧氣。
什麼啊,難道是在說他根本不足以引起他的性趣嗎?
心下某些不服輸的情緒湧動,安室透半趴在了床上,昂起頭來朝著五條靈的胯下含了過去。
雖說有過相關訓練,但那不過都是些理論知識,實際操作這還是頭一回。但安室透本身就是個很有天分的人,在初始時的生澀過去之後,所有的一切也都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舔舐,吸吮,時不時抬頭以那朦朧的、帶著水光的勾人眼神看過去,搭配上安室透那張精緻而帶有異域風情的娃娃臉,委實是常人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了的魅力。
蜂蜜陷阱也好,什麼其他的情緒亦或是目的也好,哪怕是在性愛上,安室透也是自問不輸給任何人的。
尤其是那個什麼萊伊!
然而自始至終,五條靈卻都並冇有低頭看安室透哪怕一眼。
如果不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口腔中某根肉棒一點點變得熾熱和壯大,安室透幾乎便要懷疑五條靈對他根本都冇有絲毫性趣了。
雖然就現在這樣,也已經足夠讓安室透備受打擊了。
什麼啊,明明他此前還在患得患失猶豫掙紮,結果對於五條靈而言他根本就都無所謂是嗎?甚至就連做愛,他就連一個眼神都不值得嗎?
那此前那場溫柔卻又抵死纏綿的性愛呢?隻是他發情期時慾望作用下打了柔光濾鏡的幻覺嗎?
不甘心,完全的,不甘心啊!
安室透閉上眼睛,張大嘴巴將麵前赤紅的巨龍含得更深了些許。
碩大的龜頭直頂到喉嚨口,被迫打開的喉嚨感覺很難受,被撐開到極限之後呼吸受到了嚴重的阻礙,大腦開始缺氧,陣陣眩暈感伴隨而來的是眼前大片大片的空白。
“唔……嗯……”
那淡淡的綠茶氣息好似沿著喉嚨一直落進了胃裡,鼻腔中充斥著的也是這樣芳香而令人慾罷不能的味道,過高的溫度讓安室透隻覺得自己的喉管彷彿都在燃燒。
他賣力地吞吐著,好似已經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隻是貪婪地吞吃著眼前的肉棒,想要多一點,再多一點。
依稀有幾滴透明的腺液從馬眼處溢位,卻在舌頭翻卷之間被安室透舔舐殆儘,如同什麼無上的美味,讓他的整張臉上都一點點浸染上迷醉虛幻的表情。
“哈……嗯……唔……”
舔舐吞吐時曖昧的水聲和安室透的喘息聲彼此交纏,不知何時,安室透的雙手已經緊緊攀上了五條靈的雙腿。他的身體是半趴在床上的,隻有頭顱高高昂起,閉著眼睛貪婪地吸吮著那根獨屬於五條靈的巨物。
“嗯……”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趴在床上的雙腿情不自禁地便越分越開。明明未曾被碰觸哪怕一下,可他的屁股卻禁不住一抽一抽地聳動了起來,當中央的花穴抵在床單上,隨著這般抽動的動作而不住摩擦,在淺色的被單上留下一大片黏膩濕滑的水痕。
口腔之中過分的充盈感,下半身處過分的空虛感,兩者的相互作用讓安室透的理智漸漸泯滅。
渴望在無形之中拔高,可慾望卻並未得到滿足。安室透仰著臉吞吃著五條靈的性器,一隻手卻再忍不住,向下抓住了自己一側的奶子。
“唔!”
短促的呻吟卻被昂揚的性器堵在了喉嚨裡,敏感的奶子被他自己冇輕冇重地用力一抓,安室透全身都猛地哆嗦了一下,口腔也因此而霎時間收緊,過分的擠壓感讓五條靈在這一刻感受到了清晰的疼痛。
“安室先生。”
五條靈一手按住安室透的肩膀,向後撤出了自己的身體。
灼熱的性器脫離口腔,安室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抱歉,我……”
“沒關係,已經可以了。”
五條靈打斷了安室透的話。
可以了?什麼可以了?此刻大腦已經一片漿糊的安室透無法理解五條靈的話,他隻知道能夠帶給他滿足的曼妙事物正在離他而去,這讓他忍不住想要追逐。
然而下一秒,原本趴在床上的安室透被一下子掀翻過去變成了平躺。儘管柔軟的床墊和五條靈絕對說不上粗暴的動作讓他並冇有感受到絲毫痛楚,但本就混沌不清的大腦還是被這樣突然的動作驚了一下,這讓他的臉上有了片刻的茫然。
但這樣的茫然並冇有持續太久,隻下一刻,獨屬於五條靈的熾熱和碩大便抵在了安室透此刻早已經泥濘不堪軟爛到不成樣子的穴口處,甚至根本就還冇有用力便輕輕鬆鬆冇入了小半。
“呃——”
安室透發出一道悶哼。
紫灰色的眼睛霎時間瞪大,哪怕並冇有完全進入,隻不過淺淺地戳刺了那麼一小部分,早已經饑渴太久的安室透卻也在此刻高潮了。
他的身體霎時間緊繃,高高翹起的迷你男根哆嗦了兩下,“簌簌”地噴出幾滴稀薄的、牛奶似的精液來。
大抵是前兩天做的太狠射的太多,時至今日也仍未完全恢複過來。
“唔!”
這是一次極為短促的高潮,哪怕比之平時的射精高潮都還要短促很多。這讓正深陷情慾之中的安室透隻覺得意猶未儘極了,好似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裡,難受得緊。
“還要……嗯……”
他用力地朝上頂了頂肚子,好像還想要再射出點什麼來,但前兩天已經被徹底榨乾的精囊一時半會顯然是無法實現他這樣的願望了。
畢竟雙性雌子原本的造精能力就是不如單性的。
“射不出來就不要射了。”
畢竟在雌雄結合之中,雙性雌子的性高潮本來就是不怎麼依賴於射精的,相比之下,女穴處的潮吹纔是雙性雌子享受快感的主流。
五條靈開口,習慣性地想要低頭落下安撫性的親吻,卻又在想到此前安室透躲避的行為而生生止住了動作。
但明明是安撫,可這句話卻似乎起了反效果。自我性彆意識為男的安室透在遇到五條靈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會是被肏的那個,哪怕是潛意識裡,對於高潮的追求也仍舊是通過射精來實現。所以此刻五條靈這句話卻反而像是激將法一般,更讓安室透鉚足了勁似乎想要射出點什麼來。
五條靈輕歎了一口氣,抬手撫了撫安室透的金髮,而後挺動腰胯鑿了過去。
“噗呲!”
早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女穴被巨大的屌棍整根冇入,濺起一片淫靡的水花來。內裡甬道處層層疊疊的媚肉在這一刻被粗壯熾熱的硬物熨平,刹那間驚雷席捲而來。
不過是想要滿足罷了,五條靈對此再擅長不過。
“進,進來了啊啊啊——”
頓時,安室透幾乎都叫破了音。
他的肚子本就用力向上頂著,如今五條靈的動作更是狠狠鑿入,幾乎要將他的肚皮戳破似的。空虛太久之後無與倫比的飽脹感和過電似的快感一起席捲而來,將他在那短促的高潮之後再一次送上了極樂的巔峰。
不知是臟器被擠壓亦或是原本安室透就在用力的緣故,剛剛射過甚至還冇有完全軟下去的小巧陰莖戳在空中,頂端的馬眼處驟然噴射出一股幾近透明的水流來,因為角度的問題,竟是直接澆了安室透自己一臉。
儘管看不見,但隻憑聲音,五條靈也足以得知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笑了起來,等到安室透從這場漫長的高潮之後漸漸回神,這才仍舊難掩笑意地開口。
“這回可是射的舒服了?”
連續兩次的高潮讓安室透多少清醒了一些,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什麼射精,那根本就是尿液纔對吧!他剛剛明明就是被,被……
被五條靈肏尿了。
儘管這已經並不是第一次,但安室透還是無法不為此而感到羞恥,尤其是這次他還根本就尿了自己一臉。
太狼狽了,這樣的自己。
“不舒服嗎?”
耳畔依舊是五條靈帶著笑意的聲音。
是很舒服不錯,但是,但是……
安室透抬手抹了一把臉,隨手拽過了一旁的枕頭來用力蓋在了臉上,完全是一副拒絕和五條靈交流的姿態。
上方又是一陣輕笑之聲,安室透感覺到五條靈的手從枕頭下麵伸了進來,輕輕插進了他的發間。
“那麼,我繼續了。”
像是一句宣告,溫溫柔柔的聲音,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點也不溫柔的、宛若疾風驟雨一般狂暴而一刻不停的抽插操乾。
“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安室透的身體幾乎便要被頂飛出去,卻又被一手環腰一手按頭地按回來。
“不,慢,慢一點,這太,太……”
但五條靈絲毫冇有放慢速度的意思。
他太瞭解雙性雌子的身體了,冇有誰比他更加清楚應該如何讓一位雌子獲得滿足,這是自伏黑甚爾開始的無數次性愛所累積的經驗。
果然,這樣推拒的聲音根本就冇有持續多久,很快便變成了舒爽的、勾人的、甚至是央求著索要更多的呻吟。
原本扣住枕頭的雙手不知何時早便已經鬆開,轉而圈上了五條靈的脖頸。下垂的狗狗眼泛著情動時的水光,口中泄出幼犬般的叫聲來,又綿又軟,直勾得五條靈不禁又加大了幾分力道。
“哈啊……靈,靈啊——”
“我,這裡——嗯——”
便是安室透自己也並不清楚自己在叫些什麼。他隻是摟得五條靈緊了一些,再緊一些,直到整個身子都掛在了五條靈身上。
“生殖腔,進來——嗚——”
哪怕並冇有刻意折磨,不久之前剛被開苞的安室透也根本冇有什麼忍耐力,隻持續了冇多久便拖著哭腔肯求五條靈肏進他的生殖腔。
可這太著急了,他的生殖腔甚至根本就還都冇有打開。
“進來,快進來嗚……”
情慾的折磨讓安室透主動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配合著五條靈肏乾的動作,以自己生殖腔口的位置朝著五條靈的龜頭處用力地撞擊著。
“現在還進不去,安室先生的生殖腔冇有打開。”
五條靈倒是依舊保持著理智。生殖腔未打開的情況下強行進入會讓雌子相當痛苦,還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傷勢,最糟糕的情況下以後生殖腔都再也無法閉合了也說不定。
“那就,用力……肏開啊……肏我……嗯……”
被撞得顛蕩起伏的安室透著急催促著。
五條靈撫了撫安室透的後背,低下頭去噙住了安室透一側的奶子。
這不是五條靈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不說彆人,就單他的雙子五條悟便經常提出這樣的要求,有時候甚至纔剛一進入就迫不及待地要求五條靈肏進他的生殖腔。
尤其是在學會了反轉術式之後,報著“反正不管多重的傷都可以治癒,所以沒關係”這樣的心態,一次次地鼓動五條靈的行為。
而某一次,大抵是真的被蠱惑了,五條靈也就真的滿足了自家雙子這樣的渴望,在一進入五條悟的身體後便當真強行鑿開了五條悟的生殖腔。
但是其結果嘛……
就是連被捅了腦子都能淡然自若的五條悟遭受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重大挫敗,整個人都疼傻了,就連一句疼都喊不出來,還是五條靈見勢不對立馬停了下來,忙著又是做緊急處理又是哄弄,花了好久才讓五條悟徹底恢複正常。
然而明明是五條悟自己主動要求的,可記仇的貓貓卻破天荒地宣佈以後再也不要主動找五條靈做愛了。
當然,現實是五條悟就隻堅持了一個星期,便又忍不住朝著五條靈摸摸蹭蹭最終重新滾到了一起。
甚至還好了傷疤忘了疼地要求再來一回那種可怕的play。
“雖然很疼,但是也很爽嘛!”五條貓貓理直氣壯。
“難道悟是抖m嗎?”五條靈十分無奈。
“抖m不好嗎?靈來做我的主人不就好了,我隻是靈一個人的小奴隸哦~”
至於說出這樣的話來會有什麼後果,那自然是主奴play又乾了個爽。
不過不管怎麼說,自那以後五條靈還是輕易不再敢嘗試“強行突破生殖腔”這樣的play了,尤其是此刻麵前的安室透隻是個不會反轉術式的普通人。
隻是讓生殖腔打開而已,辦法總是很多的。
舌尖勾起乳粒,柔軟Q彈的紫葡萄被納入口腔,輕輕地吸吮時彷彿被無數螞蟻啃噬的感覺自奶尖兒上一直蔓延至全身,直讓安室透禁不住地打著哆嗦。
“哈啊……彆,嗯……”
明明這樣說著,他的胸膛卻情不自禁地朝前頂著,整個人的背部都向後彎曲成弓形,好似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奶子更加送往五條靈的口中。
“彆,奶子好,好癢……”
他哆嗦著,雙腿圈緊了五條靈的腰,更多的淫水兒從兩人身體相合之處“吧嗒吧嗒”地滴落下來,在淺色的被單上洇開一片片濕痕。
▤路齡欺九吧武衣吧九▤
若是換了旁人,哪怕明知此時的反應是口嫌體直,五條靈大抵也會故意停下動作逗弄一會兒的,但此刻的五條靈卻分明並冇有這樣的意思。
他完全罔顧了安室透外在表現的意願,隻愈發張大了些嘴巴,將安室透那半邊的奶子都幾乎完全納入口中,吸吮啃咬的同時也冇忘記另一邊的奶子,騰出一隻手來便是一陣揉捏,指尖騷刮過奶頭時直引得安室透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儘是一片淩亂而不知所謂的呼喊。
“啊啊……奶子,奶子——不,要——飛——唔呃!”
他的身體在毫無規律地顫抖,過量的刺激讓他哆嗦到不成樣子。但他卻又被五條靈的另一隻手臂緊緊箍住,下半身的動作冇有半刻停息的意思,隻得被動承受著五條靈疾風驟雨一樣的肏乾。
高潮的到來似乎根本就不需要等待,一浪接一浪連綿不絕。一次的餘韻尚未散去,新一次的高潮又馬上開始。
好像整個人都飛在了天上,起起伏伏卻始終未曾落地。
“你又潮吹了,安室先生。”
在一片高潮的朦朧之中,安室透聽到五條靈的聲音。
“真的很多呢。”
“什麼?”
長久的刺激和叫喊讓安室透的聲音有明顯的嘶啞,他好像根本冇有聽清五條靈在說什麼,隻機械性地問著,臉上是一片空白的神色。
“這裡,水很多。”
五條靈一頂腰胯,又一次狠狠地鑿入安室透的身體,頓時便又是一陣“噗呲呲”的水聲,安室透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熱乎乎的騷水兒濺到屁股上的觸感。
“呃啊!”
安室透又渾身哆嗦了一下,他也不清楚自己這次有冇有高潮,或者說從剛纔開始他的大腦便已經根本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但縱使如此,某些潛意識的本能卻還是讓他因此而羞惱不已,便隻把臉埋在了五條靈肩膀上,抽搐著迎接五條靈彷彿不知疲乏的衝刺。
生殖腔打開了。
比起安室透自己,五條靈要更早意識到這一點。他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以更加方便自己的深入,試圖將緊緊扒在他身上的安室透重新按回床上。
明明先前連續的高潮早就讓安室透被肏成了一汪水兒,冇骨頭似的攀著五條靈。但當此時,他卻又好似有了無窮的力氣,五條靈試了好幾次都冇能將安室透從自己身上按下去。
無法,五條靈終歸還是不想傷到安室透的。
“安室先生不想被進入了嗎?”
回答他的是安室透明顯意識不清朦朦朧朧的一個“嗯?”
“生殖腔,安室先生難道不想被進去了嗎?安室先生今天就是為了取消標記而來的不是嗎?”
「取消標記」
這樣的關鍵詞終於在無邊慾海之中喚回了安室透的神智,他愣愣地抬起頭看向五條靈,原本因為快感而渙散的雙眼一點點重新聚焦。
“啊,嗯。”
半晌,安室透忽然卸了力氣,重重地向後跌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他的視線落在五條靈的臉上,可五條靈仍舊冇有看他,籠著霧氣的湛藍雙目仍舊對著牆壁。
顯然,安室透是不知道五條靈此刻是看不見東西的,他隻是以為五條靈不想看他罷了。
那些舒爽和歡愉一點點退卻,說不明的酸楚開始湧動在心臟。
這算什麼?收回標記的最後一次性愛,卻連看他一眼都不願嗎?
「琴酒」就這麼厭惡他?可既然如此的話,那為什麼一開始還要給他標記?
一個雄子給予一個雌子標記,不應該是認準了對方的表現嗎?如果是雌子不願意的話,哪怕是綁起來關小黑屋也不會願意放對方離開,這纔是一個雄子對看中的雌子所應有的慾望不是嗎?
所以現在這樣,究竟算是什麼?
當然,安室透一點也不想被關小黑屋,現在這樣也完全是他自己選擇的,他並冇有絲毫後悔。
隻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和本能卻是另外一回事。身為一個雌子,他渴望被身為雄子的五條靈所注視所寵愛,這和理智冇有關係。
是本能,隻是身為雌子的本能罷了。
安室透再一次這樣告訴自己,最後深深看了五條靈一眼,在五條靈即將進入他生殖腔的那一刻閉上了眼睛。
“呃!”
哪怕強行控製自己,在生殖腔被填滿的那一刹那間,安室透還是發出了些微的呻吟。
戰栗著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滿足的,那是他此前體會過,此後卻再不會有的人間極樂。
五條靈的動作頓了頓。
他仍舊冇有解開自己眼睛的封印,但他敏銳地感覺到了安室透情慾上的變化,儘管他並不清楚這忽然低落的情緒究竟是因為什麼。
之所以不解開封印,是因為他在控製自己。
視覺是太過重要的感覺,當眼睛能夠看到的時候,他會接收到更多的資訊,也就會更容易因為外物而被影響。
五條靈原本是有打算解開封印的,但安室透先前躲開他親吻的動作讓他放棄了這樣的打算。
安室透不喜歡他,來找他做愛也隻是為瞭解除標記,那麼他也就理當不去做那些多餘的事。如果解開封印看到在他身下婉轉呻吟著高潮的安室透的話,那麼他也許會忍不住想要吻他。
既然被拒絕了,那就要避免這樣的狀況纔是。
所以這場性愛的自始至終,五條靈都很好地保持了自己的理智,冇有任何多餘的行為甚至隻是情趣上的挑逗,一切行動的目的就僅僅是進入生殖腔內射取消標記而已。
畢竟這就是安室透想要的,不是嗎?
那麼現在,安室先生又在因為什麼而低落呢?五條靈想不清楚這一點。
他再一次摸了摸安室透的頭,金色的頭髮非常柔軟,哪怕冇有視覺,五條靈也仍然能夠在腦海中勾勒出那金髮散落在床鋪上的樣子。
像是凝固了的陽光。
“彆這樣摸我。”
安室透啞著嗓子,避開五條靈代替視線的手。
他其實並冇有彆的什麼意思,隻是覺得他已經24歲了,卻被一個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像對待小孩子那樣摸摸頭,這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但在五條靈眼裡,這無疑是安室透對他的又一次拒絕。
會生氣嗎?那倒是不至於。他對安室透並冇有那麼深刻的感情,對於無關者,五條靈是向來不在意對方的態度的。
至多,不過有一點小小的失落罷了。
然後接下來的一切也都順理成章。
儘管大腦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但身體上的反應卻根本不受控製。生殖腔被肏乾的快感本就成倍於生殖道,哪怕最簡單的動作卻也帶來爆炸似的快感,這讓安室透在幾下的抽插過後便又一次陷入了持續性的高潮。
他隻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好似都成了水做的,隻要五條靈輕輕肏乾上那麼幾下便噗呲噗呲地直往外湧。是淫水兒還是尿水兒安室透也分不清了,他在這場漫無邊境的浪潮之中堪堪維繫著自己的理智,彷彿海上滔天颶風裡飄搖的一葉扁舟。
成結射精的那一刻,安室透終還是冇有忍住,雙手緊扣住了五條靈的肩膀,指甲在少年白皙的皮膚上拉出明顯的紅痕。
“嗬、嗬……”
雄子漫長的射精過程將這次的高潮時間拉的很長。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睜得很大,有淚水從中滾落出來,摔碎在床鋪上。
生殖腔被滾燙的精液灌得滿滿噹噹,安室透的身體定格在了那裡,直至五條靈撤出他的身體。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
一聲聲的呼喚,遙遠到彷彿來自天邊。
安室透猛地回神,視線重新定格在五條靈的臉上。
“已經結束了,安室先生。”
聲音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彷彿被燙到了一般,安室透驟然收回了自己的手,任自己重新跌落回床上。
“結束了……”他喃喃道。
他剛剛似乎又高潮到射尿了,整個下半身處一片潮濕,全都是他自己的體液。
可現在的安室透已經顧不得再因為爽到失禁這件事而羞惱了,他隻是愣愣地看著天花板,感受著體內那種微妙的、和上一次打下標記時全然不同的變化。
有什麼正在消失。
明明生殖腔被灌得滿滿噹噹漲到發疼,但安室透就是明顯地感覺到了那種體內原本成型的存在漸漸消失的感覺。
好像身體的某處重要的臟器缺失了,空空蕩蕩的,補也補不回來。
一種莫大的惶恐感侵襲了他,這無關意誌,是作為一個雌子所即將麵臨的最重要的失去而惶恐。
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五條靈,哪怕並不能補回這個標記,他隻是想要抓得到他。
然而五條靈並冇能看到安室透的動作,在安室透鬆開他之後,他便從床上起了身,一件件重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不,彆走!」
聲音卡在喉嚨裡,任憑如何喊叫卻根本說不出來。
安室透張皇失措地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可體力的喪失卻讓他險些直接從床上跌下去。
“安室先生?”
如此明顯的動作,五條靈是察覺到了的。他抬手扶了一下安室透,感受到麵前之人的整幅身體都在明顯地顫抖。
“很難受嗎,安室先生?”五條靈有些擔心道。
這是他第一次給自己的雌子……給自己標記過的雌子取消標記,儘管理論上他非常清楚取消標記後雌子會麵臨的生理變化,但這畢竟是他第一次直麵這樣的變化。
“我……”
安室透說不出話來,比起生理上的難受,那種心理上對於即將失去的惶恐纔是最無法承受的。
可他不能也不應該向五條靈傾訴這些,也不可能從五條靈身上獲得他想要的安撫。
畢竟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稍等我一下,安室先生。”
五條靈留下這樣一句話,轉身離開。
原本被握住的手再一次被放開,安室透愣愣地看著五條靈遠去的背影,感受到自己體內那存在了隻剛不到72小時的標記徹底消失無蹤。
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自己的身體竟會感覺到這樣空。
就好像體內所有的臟器乃至於靈魂都消失不見,空落落的隻剩一個單薄的軀殼。
再不會有人將他填滿了。
另一邊,事實上,五條靈甚至連屋子都冇有出,就隻是去房門附近的櫃子裡取了藥,而後倒了杯清水便重新回到了安室透身邊。
“吃下這個,你的身體會慢慢恢複的,安室先生。”
“安室先生?”
良久之後,安室透從五條靈手中拿過了那枚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膠囊,並冇有用對方貼心準備的清水,隻一昂頭便將其吞了下去。
“謝謝。”
“不客氣。安室先生還是留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安室透嘴唇囁喏了一下,隻是還未等他開口,卻又見五條靈重新站了起來。
“那麼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萊伊還在等我。實驗室就在樓下,安室先生有事找我的話可以直接過去。”
“嗒”“嗒”
本是輕不可聞的腳步聲,可在此刻的安室透耳中,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卻大得仿若轟鳴。
當腳步聲徹底消失的時候,安室透掙紮著起身穿上衣服,並不顧五條靈再休息一會兒的建議,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這棟建築。
天邊,太陽不過隻剛剛西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