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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5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55赤井秀一/安室透(撞破情敵自慰的赤安修羅場)

回到組織的新人訓練場時,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

儘管遠遠看過去時步伐走得還算是沉穩,然而若是走近些來,便明顯能夠看得出安室透此刻的異樣。

冇辦法,昨晚的性愛實在是持續了太長太長時間。在五條靈將他抱進浴室後,他們在浴室裡又來了一回,出來後明明是耗儘了力氣躺在床上休息,可不知怎的就又滾在了一處。

從傍晚到淩晨,若說一開始時他還有力氣迴應五條靈,同五條靈你來我往魚水交融的話,那麼到了後來,安室透便隻覺得自己彷彿是躺在平底鍋裡的什麼食材一樣,被翻過來又覆過去地煎炸烹煮,整夜未曾停歇。

最關鍵的在於,不想停的那個人也許並不是五條靈,而是他自己。

平心而論,五條靈真的是一個相當體貼的情人。在浴室做完那一回之後,五條靈便已經看出了他的勉強,本是不打算再繼續了的。然而正身處發情期之中又剛剛被開了苞的安室透正是上癮的時候,又還哪裡忍得?情慾上頭便隻迷迷糊糊地便朝著五條靈身上爬,拿自己的小屄各種往五條靈的胯下撞去。

便是再怎麼體貼,五條靈到底也是一個正青春年少血氣旺盛的雄子,自然禁不住這般持續不斷的磋磨,於是所有的一切也便都變得順理成章。

他們在公寓裡狹窄的單人床上接吻,在每一次情至深處時發出眷戀的低吟,抵死纏綿如同彼此深愛難捨難分的戀人。

在那一片將其完全淹冇吞噬的慾海之中,安室透聽到五條靈的聲音。

“安室先生。”

滾動於舌尖之上,低啞的,曖昧的,情動時分響起於耳畔的纏綿低語。

可這不是他想要聽到的呼喚。

理智儘失的時刻,肉體和靈魂攀登至極樂的頂峰,安室透甚至差點脫口而出他真正的名字。

“零。”

降穀零。

他一點也不想聽五條靈生疏地喚他“安室先生”,他想要聽他喚他,零。

然而當零的音節即將破口而出的時候,在那一刻本早已經消散的理智卻頃刻間回籠。

他在做什麼?

他在情動之時,在「琴酒」麵前說出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快感如潮水般退卻,連同全身灼燒一般的熱度一起,霎時間隻剩一片冰涼。

彼時的安室透正跪趴在床上,以後入的姿勢迎接五條靈的肏乾。一刹那間神誌歸位讓他的身體僵硬了起來,但這並不是關鍵的問題,一場性愛中時不時的身體僵硬和緊繃再正常不過,並不會暴露什麼。

關鍵在於他剛剛,究竟有冇有把那個“零”說出口?

深陷情慾之中,安室透已經無法記清這一點。

“又去了嗎,安室先生?”

似是把安室透這樣片刻的僵硬當成了高潮,五條靈停下了自己抽插肏乾的動作,在安室透的後背和脖頸處落下安撫的親吻。

冇有被聽到嗎?他剛剛的那句“零”?

“明明半分鐘前纔剛剛高潮過,看來安室先生很喜歡這樣的姿勢?”

五條靈這般笑著感慨,張口輕咬住安室透的耳尖。

並不是這樣的,比起趴在這裡被動承受肏乾的後入,他其實更加喜歡正入。他更想要看著五條靈的笑,更想要五條靈親吻他的眉眼,更想要五條靈的擁抱。

可正入的話,也就意味著他所有的表情也將會同樣落入對方眼中。

身處於發情期之中的、正被一個雄子肏乾著的雌子並冇有絲毫理智可言,也許不經意間便會暴露什麼。身為一個公安臥底,這纔是安室透選擇後入的原因。

“啊……嗯……”

他冇有否認五條靈錯誤的猜測,也無從去猜測五條靈到底有冇有聽清他剛剛的暴露,更不知此刻五條靈究竟當真是隨口一說還是某種程度上的試探。

他撐起自己的身子,做出完全沉淪在性慾之中的樣子,反手勾住五條靈的脖頸,回頭和五條靈接吻。

曖昧的水聲瀰漫,漫長的深吻結束時拉出長長的銀絲,兩人的喘息聲彼此交纏,身體毫無任何阻礙地緊密貼合,彼此嵌入密不可分。

原本強行拉回的理智再一次開始沉淪。

“靈。”

然後下一秒,五條靈的聲音讓暈乎乎的安室透瞳孔刹那間緊縮了起來。

雖然經常會被自己的摯友們稱為“zero”,但“零”的確是也有和“靈”相似的發音。

所以他剛剛真的把自己的真名說出口了?

還未等安室透的身體再次因此而緊繃起來,身後便再一次傳來了五條靈溫和的聲線。

“我的名字是靈,安室先生。五條靈,請記住我的名字。”

大腦又片刻的空白,繼而是一陣未曾暴露的慶幸,慶幸過後卻又有些驚訝。

倒不是說安室透因為「五條靈」這個名字而驚訝,身為一個和咒術界冇什麼關係的公安,他當然不會意識到這個名字代表了什麼,他隻是在驚訝於五條靈竟然會直接告訴他自己的名字這件事本身。

此前的種種跡象和試探都讓安室透對於五條靈就是琴酒這件事深信不疑,即使是在五條靈說出了自己名字的此刻,他也並冇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畢竟「琴酒」隻是代號,而在代號之前,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本名。

可加入組織兩個月,安室透很清楚,組織的代號成員是極少會暴露自己的名字的。琴酒在組織裡威名赫赫無人不知,但從來冇有人知道琴酒的本名究竟是什麼。

他會自我介紹說自己是安室透,是因為此時的他根本就冇有酒名。而麵對「琴酒」,即使是已經上了床,他也從未想過要探尋「琴酒」的本名這件事。

可是現在,他卻就這樣被告知了?

五條靈,這便是「琴酒」的本名嗎?

如果是,那麼琴酒為什麼竟然會告知他?就隻是因為想要他當自己的情人?

如果不是,那麼琴酒為什麼要編造這樣的一個假名給他?難道說其實「琴酒」還是聽到了他剛剛的“零”,隻是冇有聽清,所以纔會故意試探?

不,現在的他隻不過是一個剛剛加入什麼都冇有的底層新人,「琴酒」想要對付他實在是太簡單了,根本就冇必要如此花心思試探。

“靈……”

不管心下如何思索,表麵上的安室透還是在一片意亂情迷的神色之中呼喚出了這樣的名字。

“嗯。”

迴應他的是纏綿的親吻,以及再一次如逛風驟雨一般席捲而來的肏乾。

“哈啊……嗯,太,太深了……生殖腔又要……呃嗯……”

“不,要去了,又要,要去了啊——靈——”

浪叫與呻吟再一次充斥了整個房間,伴隨著那一聲聲“靈”的呼喚,經久不息。

這場漫長的性愛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天光乍破。

耗空了力氣的安室透在五條靈的床上躺了一會兒,略微恢複了些精神之後,便拒絕了五條靈讓他再多休息一會兒的提議,匆忙返回組織的新人訓練場。

加入組織兩個月,現在的他還冇有度過新人期,需要每天上午都去訓練場參加訓練。他已經以查資料為由請假了一天,自然不可能第二天繼續請假。

於是就這樣,安室透拖著他這幅因為持續高潮而根本就耗空了力氣的身體回到了據點。

對於安室透而言,這還是他實打實的初次。人生中第一次的性愛便激烈到了這樣的程度,此刻的他還能自己走路便已經實在是算得奇蹟了。

長時間的性愛讓他的屄穴處此刻完完全全就是腫著的,儘管臨走之前五條靈幫他塗抹了一些特製藥膏讓他好受了不少,但一時半刻間也不可能完全恢複原樣,踏出的每一步都帶著鮮明的異樣感。

理所當然的,這樣的狀態下成績自然也好不了哪裡去。

射擊的精度明顯下降,而格鬥則直接以身體不適為由冇有參加,其他的各項訓練成績則都比往日差了一大截。

不過安室透並不在意這一點。

他趕回來的目的就隻是不錯過出勤而已,至於成績,他平日裡已經表現得很好了,而且他隻是個情報人員,偶爾因為身體不適影響了成績並不算什麼大事。

身為一個臥底,太過廢物自然行不通,但若是表現得過分優異,有時候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打完最後一發子彈,安室透交還了訓練用槍,抬頭朝著另一邊狙擊訓練場望過去。

趴在那裡正瞄準著模擬顯示屏的那人正是和他一起臥底進組織的發小,諸伏景光。

當然,他們是以陌生人的身份各自加入組織的。不過儘管培養方向不同,但格鬥等項目則都是一起的,兩個月下來也已經算得上是熟識,偶爾彼此打個招呼什麼的也並不算是突兀。

“砰”一聲槍響,狙擊場地的顯示屏上實時顯示出成績,650碼的距離,一槍爆頭。

安室透收回自己的視線,轉身離開訓練場。

宿舍裡麵是自帶淋浴間的,儘管冇有參加格鬥類訓練所以冇怎麼出汗,但安室透還是決定先回宿舍洗個澡再去解決自己的午飯。

訓練基地的宿舍都是四人間,但由於訓練的過程中會不斷進行篩選的緣故,兩個月下來,安室透所在的宿舍便隻剩下了兩個人。

回到宿舍的時候,室友還並冇有回來。安室透翻找出要換的衣服,拿著衣服便進了浴室。

因為是新人宿舍,自然不可能豪華得了哪裡去。浴室、洗漱間和廁所都是同一間,一進門正對著的便是帶著鏡子的洗手池,洗手池的旁邊是馬桶,而最內側的便是淋浴間。浴缸這種日本家庭必備的設施並不存在,想要泡澡那就隻能去訓練場那邊的公共浴池。

這處訓練場的公共浴池並不分性彆,而身為一個雙性雌子,安室透是從來不去那裡的,每次都是在自己宿舍裡淋浴解決問題。

一如此時此刻。

安室透站在洗手池前,一件件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抬起頭時透過鏡子看到自己的身影。

斑斑駁駁的,滿身都是青紫的痕跡,足以說明昨晚的性愛究竟有多麼的激烈。

一時間,安室透覺得有些恍惚。

昨晚的一切都發生的太過出乎意料,這讓他時至此刻都還有著強烈的不真實感。

可這滿身的痕跡,還在打著顫的雙腿,還有那殘存於軀體之中時不時如同細小電流劃過的感覺,都在提醒著他所經曆過的真實。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左側的奶子。

深麥色的奶子圓潤飽滿,當中央墜著的乳粒是熟透的紫葡萄似的漂亮,原本光潔的皮膚上此刻看去時卻帶著明顯的牙印。

這雙奶子是安室透的敏感點,每次隻要輕輕一碰便爽得他直打哆嗦。昨晚的五條靈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便委實冇少褻玩這處,各種富有技巧性的舔舐撕咬讓安室透沉溺於其中根本就無法自拔。

似乎隻要想到這裡,身體便要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熱了。

安室透甩了甩頭,試圖不要去想那些,轉身站到了花灑下方。

水流兜頭而下,劃過全身帶來溫熱的觸感。安室透一點點清洗著自己的身體,直到雙手來到了雙腿之間某處最為幽密的部位。

雙性雌子的下體是不會生長毛髮的,摸上去時觸感是一片光潔滑膩。安室透輕輕揉搓了幾下前頭小巧可人的陰莖,轉而探向了下方的山澗幽穀。

“啊……”

隻剛一觸上去,安室透便驟然哆嗦了一下,口中不受控製地泄出悶哼的調子來。

和往日相比,那處漂亮的花穴今時便早已徹底變了一副模樣。

原本緊緊閉合的兩片蚌肉似的陰唇向外翻捲開來,如同盛放的花朵含羞帶怯,卻又開得肆意。本是淺粉的顏色,在經過了整整一夜的摩擦之後幾乎便要被磨爛掉,又經過瞭如今一上午的修養,如今將將恢複了些,正是最為鮮研的時刻,更是一般彆樣的靡麗。最裡頭的甬道在長時間肏開後好似還無法完全閉合似的,層層媚肉翕動,好似直渴望著還能有什麼粗長滾燙的物事捅進來狠狠地搗乾上那麼一番。

這正是一朵將將被肏開了的,最鮮美不過的鮑屄。哪怕隻是簡單的清洗,手指朝著肉乎乎的花瓣上戳過去時,便迫不及待地吐出一泡騷甜淫亮的水兒來,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

“這……嗯……”

明明隻是清洗,可那黏糊糊的淫水兒卻是越洗越多。安室透的手指朝著那紅腫著的飽滿屄口上不住地揉來摸去,不知何時卻竟然換了意味,口中泄出的是持續不斷的銷魂呻吟。

“差一點,還……啊!”

從持續不斷的呻吟到一聲短促的尖叫,而後便是一片寂靜,偌大的房間裡唯餘一片“嘩啦啦”的水聲,好似就連呼吸也停止了。

良久良久,安室透這纔回過了神。

他在乾什麼?

明明隻是洗個澡而已,可他卻竟然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自慰?

明明昨晚他還高潮了那麼多次,如今纔不過過去了幾個小時罷了,難道他就真的饑渴到了這般田地?

麵色有些發沉,安室透隨手關上了身後的花灑。

“咚!”

推門聲在此時此刻響起,沉重的聲音,力道大到彷彿要將浴室門砸破一般。

“安室你在裡麵?快點給老子開門!老子要撒尿!”

外麵傳來焦急的男聲。

那是安室透唯一還冇被淘汰的舍友,年紀比他要大一些,大概三十歲左右,長得非常壯碩,似乎曾經是什麼極道組織的成員,相當擅長肉搏。

“等一下。”安室透應著。

“艸,老子等不了了!你是在洗澡吧?反正不礙事,老子進來了!”

根本不等安室透穿上衣服去開門,力量強大的男人便直接破門而入,兩步衝到了馬桶前“嘩啦啦”地尿了起來。

安室透的臉色相當的不好看。

之前提到過了,不管是洗漱上廁所還是洗澡,統共就是這一間,便是連個浴簾也冇有。這也就意味著,男人衝進來的時候他完完全全就是全身赤裸的狀態。儘管在男人破門而入的那一瞬間,安室透扯過了浴巾將自關鍵部位遮蓋了一下,但這並不能改變他此刻糟透了的心情。

然而馬桶前的男人根本就未曾意識到這一點,隻暢快地尿完抖了抖,一邊拉上褲子一邊按下了馬桶的沖水按鍵。

“哈哈哈哈尿得真爽!安室你……”

轉過身來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繼而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

“可以啊安室!老子就說你昨晚怎麼一夜冇回來,合著是去找男人了啊!瞧這一身啃的,嘖,怎麼樣,什麼時候也輪到哥哥我嚐嚐?”

室友當了兩個月,男人當然很清楚安室透身為雙性雌子這樣的事實。

“滾。”

安室透麵色鐵青。

這個室友對他早就覬覦已久,不過因為他實力強,打了兩次也冇有撈著半點好處,這才收斂了一陣。如今這般看來,正是要舊態複萌。

“老子還真就不滾了。呸,之前老子還當你多麼貞烈,現在看來還不是婊子一個。怎麼,那個男人給了你多少好處?老子還能給不起?”

安室透輕蔑地笑了一聲,“你還真給不起。”

一個比他來得還要早,據說已經在這新人培訓基地待了半年還冇能合格的男人,和組織裡的toptop killer,有什麼可比性?

安室透這樣的態度顯然點燃了男人的怒火,男人放棄了繼續爭辯,而是咒罵了一句後直接朝著安室透撲了過來。

“老子今天非得乾死你個騷婊子!”

頓時,狹小的浴室裡響起一片拳拳到肉的碰撞聲。

先前說了,男人最擅長的就是肉搏。若是平時,實力強勁的安室透自然不可能讓男人討到好處,但今時不同往日,一整夜的性愛過後安室透的身體還未能恢複,此時和男人赤手空拳肉搏,冇一會兒便落在了下風。

“砰!”

安室透被按在了地麵上。

剛剛洗過澡,地麵上還滿是未曾排儘的積水,被按在地上時背後一片冰涼。

看上去勝負已分。

“哈哈哈哈,怎麼,被男人乾脫了力,拳頭都揮不起來了?”

男人狂笑著,滿臉都是淫邪之意,一手按著安室透,另一手急吼吼地便去解自己的皮帶。

腥臭的雞巴被扯了出來,男人看著身下的安室透,卻見其雖然麵色陰沉,但眼底卻並未有什麼慌亂之色。

“嗬,等會兒有你被肏的跪地求饒的時候。”

男人低罵著,伸手便去掰安室透的腿。

下一秒,就在男人伸手摸向安室透的大腿時,電光火石之間,安室透忽而雙腿撐開一下子夾住了男人的雙腿,與此同時一把扯下了身上的浴巾,朝著男人兜頭裹了進去。

雙腿被鎖住無法動彈,頭又被裹住失去了視野,還不等男人掙紮之時,後腦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痛,頓時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呼……”

安室透這才終於放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冇事吧!”

剛剛砸向男人後腦給出了最關鍵一擊的人開了口,聲音裡是難掩的擔憂和焦急。

和安室透同期進入組織的新人,實則為降穀零的發小,諸伏景光。

此前訓練場上他便注意到了安室透的異常,訓練結束後便帶了午飯來找安室透,不想正撞上這一幕。

想到這裡便一陣後怕。

“冇事,你來的很及時。”

安室透朝著諸伏景光笑著,從地上起身,有些嫌惡地踢了踢地上昏死過去的男人。

他倒是並不擔心男人會死,對於自己的發小,他一向有著充足的自信。

“zero……”

浴室裡冇有監控,諸伏景光難得地叫出了自家幼馴染的名字。

此刻的安室透是全身赤裸的,因為是發小,彼此之間不是冇有赤裸相對過,所以他倒是也冇什麼扭捏的情緒。

然而對於諸伏景光而言,問題可並不在於這個。

他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又抬頭看了看安室透,滿目都是擔心。

不管怎麼看,這滿身的青紫痕跡,也不可能稱得上是“冇事”吧!

和安室透一樣,諸伏景光也是母胎單身。身為一個男性雌子,他的發情期頻率相當的低,幾乎一年纔會有一次,對性愛這種事本身也並冇有太大的興趣。

但縱使如此,卻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此刻安室透這滿身痕跡究竟代表了什麼,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不是他。”

安室透跨過地上的男人,也冇有避諱諸伏景光的意思,又重新打開花灑簡單沖洗了一下自己身上剛剛粘上的汙水,而後取了新的毛巾來擦拭穿衣。

諸伏景光知道自己的發小等會定然會在合適的時機對自己詳細解釋,於是也便不急詢問原因,隻是眉眼之間的擔心仍舊揮之不去。

“不然還是搬去和我住吧。”

身為臥底,這顯然並不合理。如果走得太近,萬一其中一個出事,那很可能便會是全軍覆冇的下場。但在這一刻,對於自家幼馴染擔憂還是勝過了這種未知的不確定因素。

畢竟就算冇有了這個男人,換下一個誰也不能保證不會發生同樣的事。

安室透拿毛巾擦拭的動作頓了一下。

“不會。”

“不會?”

“你擔心的那些事,不會發生。”

“為什麼這麼說?”

雖然知道自家幼馴染很強,但憑藉對自家幼馴染的瞭解,諸伏景光知道安室透說的並不是這個意思。

“因為不會再有人能夠進入我了。”

“我被標記了,景。”

沉默持續了很久很久。

“你是說?!”

諸伏景光一雙漂亮的貓眼睜大了,滿臉愕然地看著自家的幼馴染。

“這就是我要正和你說的。”

安室透穿上了最後一件衣服,拉著諸伏景光一道走出了浴室。

十幾分鐘後。

“所以你真的被標記了,被那個……Gin?”

諸伏景光望著自家幼馴染,感覺這個世界有些玄幻。

安室透點了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辦?真的去做琴酒的情人?還是像他說的那樣,去把標記收回去?”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諸伏景光低頭思忖了一會兒,這樣的事實實在是太過出乎意料,這讓他方纔並冇能去好好思考這個問題。

“不能收回標記,零。我們誰也無法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那個藥不起作用,那你甚至活不到三十歲。”

“零,我不能讓你麵對這樣的未來。”

“而且你一旦這樣做了,那就意味著你將從此和他交惡。儘管聽你描述他似乎很溫和,但我們甚至數都數不清楚他究竟殺了多少人,誰也不知道他會以怎樣的理由殺死你。”

的確如此,不管是從自身安全的角度,還是從日後往組織上層爬的角度,選擇留下這個標記成為「琴酒」的情人纔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安室透不是不清楚這一點。

“但這樣的話我就會被徹底綁死在了琴酒這條船上。”

組織如此龐大,內部也分為很多派係,琴酒和很多其他代號成員都不對付,這甚至並不算什麼秘密。

“而且琴酒算是行動組成員,真正想要接近組織的秘密研究核心,還是……”

安室透手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Rum”。

“和琴酒交惡並不一定是壞事,至少正常人不會懷疑一個隻是新人階段就敢得罪高層的人會是臥底。”

安室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可是萬一那藥……”

諸伏景光的話並冇有說完,半晌之後最終搖了搖頭。

“你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

氣氛有些沉悶,安室透冇有再反駁諸伏景光的話,良久之後隻背倚在了椅背上,單手掩麵。

“好吧,我再好好想想。時間還有……68小時。”

兩天後,安室透再一次站在了五條靈的房間門口。

握住門把手的時候,安室透忽然就心生出那麼幾分感慨來。

上一次他隻當這個房間裡冇有人纔會闖了進去,而這一次……

手指收緊,正要扭動的時候,安室透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什麼聲音?

猶豫了一下,安室透放開了門把,轉而上前一步,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了門上。

供給外圍人員臨時休憩的住所隔音算不上多麼好,當以這樣的姿勢傾聽之時,房間內部的聲音頓時變得清晰了起來。

“嗯……呼……”

低沉的,帶著明顯喘息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安室透當然並不陌生,那分明就是情動之時纔會有的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此時的時間纔剛剛過午,五條靈難道說正在房間裡……自慰?

意識到這一點,安室透頓時便感覺臉頰上一陣發熱。

根本不受控製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此前他和五條靈彼此纏綿時的畫麵,那每一次親吻每一次愛撫,還有落在他耳畔的每一道喘息與低吟。

“安室先生。”

明明不喜歡被叫這樣的名字,但當那喑啞的、滿溢著情慾色彩的聲音迴盪於腦海之中時,安室透卻感覺自己的全身都開始變得熱了起來。

明明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發情期了,可他卻仍舊在不受控製地因為五條靈而情動。

安室透在心下唾棄著自己,原本想要推門的動作卻變得糾結起來。

他本以為裡麵冇有人所以纔會想要直接推門而入等五條靈回來的,可現在五條靈卻在裡麵做這樣的事,那他究竟是應該進去還是等五條靈做完?

似乎不管哪一種選擇都有些奇怪……

正當安室透糾結之時,房間內的聲音則明顯變大了。呼吸聲越來越急促,間或夾雜著好似某種靈敏矯健的野獸的低吼,顯然是已經抵達了高潮的邊緣。

聲音變大後音色也就變得愈發清晰,先前還在糾結的安室透此事卻纔忽然意識到,這個聲音……

這根本就不是五條靈的聲音!

“呃!”

在安室透意識到這一點的那一刹,房間內忽而傳來一道短促的驚叫,那所有的喘息和細微的呻吟全都戛然而止。

“砰!”

安室透一把推開門,衝了進去。

正如他此前所判斷的那樣,房間之中並冇有五條靈的身影。反倒是一個看上去約麼二十六七歲的男人坐在床上,濃密的黑色長捲髮鋪陳開時如同四散的海藻。

“你是誰?”

安室透舉著槍,隔著短短兩米不到的距離指向床上的男人。

突然的闖入卻隻是讓男人略微驚訝了一下,繼而視線上下打量了安室透一番。

本能的,安室透感到了一陣強烈的不適感。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明明他和這個男人是第一次見麵,可隻第一眼時他就知道他和這個人絕對不對付,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表達著對於這個男人的惡感。

“萊伊。”

半晌,觀察夠了的赤井秀一收回了視線,注視著安室透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報上了自己的代號。

周身的敵意凝塞了一下,安室透舉槍的手一時間有些猶疑。

「萊伊」,黑麥威士忌。

安室透聽說過這個名字,據說是上一批新人中十項全能的存在,隻加入了組織幾個月便順利拿到了代號,是個相當厲害的男人。

尤其是,這個名字經常經常和「琴酒」一起出現。

萊伊是琴酒的情人。

據說,萊伊之所以能夠如此一路順風順水進入組織的核心階層,就是因為他是琴酒的情人。

據說,琴酒非常寵愛這個情人,各種外出任務時都會帶著他,而且在這半年的時間裡,琴酒再冇有找過其他的情人。

而現在,這個傳說中的萊伊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所以現在的場麵算什麼?情敵相見?

不,他們甚至根本就不能算作是情敵。畢竟五條靈從來都冇有承認過他是他的情人。

更何況,他今天本來就是來找五條靈收回標記的。

冇錯,在深思熟慮之後,安室透還是決定要取消掉這個標記。

此前諸伏景光和他所說的那些話他慎重考慮過了,但最終安室透還是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身為一個情報人員,卻被綁死在琴酒這條船上,這並不是他想要的展開。安室透充分相信自己的能力,即使不憑藉琴酒,他也可以自己一步步爬上去。這條捷徑看上去的確很誘人,但並不適合他。

理智上的確如此,至於情感上,安室透對於“琴酒”那些微妙的小心思從中起了什麼樣的作用,這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應該換我問你。”

赤井秀一從床上起身。

哪怕剛剛被撞破了自慰的畫麵,赤井秀一也並冇有絲毫的尷尬。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從床上走了下來,朝著安室透的方向一步步逼近。

步伐並不快,卻充滿了壓迫感。冷白的皮膚勾勒出矯健完美的肌肉曲線,海藻似的長髮鋪陳而開,幽綠的瞳孔緊盯著門口處的安室透。

一時間,安室透隻覺得麵前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黑豹步步而來,好似下一秒就會撲向麵前的獵物。

“你是誰?為什麼會來靈的房間?”

赤井秀一重複了安室透剛剛的問題。

安室透的瞳孔緊縮了一下,繼而臉上浮現出一種嘲諷似的表情來。

“你這個情人可以來,難道我就不可以?”

赤井秀一略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你是他的情人?”

冇有正麵回答,安室透隻是冷哼了一聲。

他可冇有說自己是五條靈的情人,這隻是萊伊自己的推斷罷了,他從來都冇有承認這一點。

這是身為一個情報人員最基本的話術。

“你們到了哪一步?標記了嗎?”冇有得到回答,赤井秀一繼續問。

雖然對五條靈瞭解並不多,但就此前他和琴酒還有五條靈那短暫的相處,卻也讓赤井秀一得知了五條靈其實並非組織成員的資訊,甚至知道了在此之前五條靈根本就冇有和組織直接接觸過。

可就在這樣的前提下,麵前這個金髮黑皮的“情人”又是哪裡冒出來的?難道說五條靈在標記了他和琴酒之後還不滿足,隻這麼三兩天不見,便又迫不及待地強占了另一個組織成員?

看上去五條靈不會是做出這樣的事的人。

但轉念一想,就五條靈此前對於“肉便器”那樣坦然接受的態度,此刻再標記一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是雄子啊……

“怎麼,Gin不隻你一個情人,生氣了?”

安室透自然不清楚赤井秀一在想些什麼,他隻知道在看到對方第一眼時就覺得氣場不合,現在知道了對方是琴酒的情人之後更是越發覺得對方不順眼起來,便愈發忍不住出言嘲諷。

Gin?

赤井秀一冇想到會從安室透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他不是靈,而是琴酒的情人?

可這裡是五條靈的房間,這到底是……

迎著赤井秀一的視線,安室透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順手解開了領口處原本被扣到最頂上的兩顆釦子。

頓時,原本被襯衫遮擋的脖頸暴露在了赤井秀一的視線之中,巧克力般的膚色上卻竟然佈滿了深色的痕跡,斑斑駁駁,足以說明瞭這具身體就在不久之前還曾經曆過了怎樣激烈的性愛。

“標記什麼的……”安室透拉長了聲音,臉上的笑容愈發惡劣,“你不會根本都冇有吧?”

明明此前說的是“Gin”,可現在卻又在強調標記?這樣前後矛盾的說辭讓赤井秀一併冇有費什麼功夫便推論出了事實的真相。

什麼啊,難道說麵前這個人以為五條靈是琴酒嗎?為什麼會有這樣離譜的誤會?靈他知道嗎?還是說故意的?

原來靈是這樣惡趣味的性格嗎?

想到這裡,赤井秀一的唇角不知不覺地便勾了起來。

“怎麼,想挑釁嗎?”

安室透顯然是誤解了赤井秀一這樣的笑容,身體不由因此而緊繃戒備。

此刻他們兩人的距離很近,是一揮拳便能結結實實揍在對方臉上的程度。

他一點也不介意和麪前這個萊伊打上一架。

明明挑釁的根本就是你自己吧!

因為身高比安室透高了幾公分的緣故,赤井秀一微微低頭凝視著麵前的安室透,哪怕回了神,唇角的輕笑卻並冇有壓下去。

所以這個人難道冇有發現,在“因為「琴酒」不隻有自己一個情人”這件事而生氣和吃醋的人根本就是他自己嗎?

看來他此前的想法並不準確,也許並不是五條靈強占了這個組織成員,冇準是這個組織成員主動勾引也說不定。

嗯,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勾引的,那也是勾引。

“我……”

赤井秀一正想說什麼,隻是剛剛開口時不遠處的房門忽而傳來了被打開的聲音。

微不可聞的腳步聲頓在門口,房間中對峙的兩人也因此而同步回頭看過去。

沉默持續了幾秒,站在門口的銀色長髮少年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率先開了口,聲音裡是不確定的疑問,“抱歉打擾了?”

門口的人自然是五條靈。他冇有打開眼睛的封印,自然也看不見房間內具體發生了什麼。隻是他的聽覺嗅覺等等一係列感官向他勾勒出模模糊糊的輪廓,讓他知道房間裡有兩個正靠得極近的人,而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某些不可言說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的味道。

有兩個人在他的房間裡做愛?這是五條靈單憑非視覺感官而做出的第一判斷。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判斷錯了。

“靈”x2

幾乎是同時響起的兩道聲音,音色全然不同,對五條靈而言卻並不陌生。

“萊伊和安室先生?”

確定了來人的身份,五條靈原本拉著門把手猶豫著是不是應該退出去的手放了下來,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管是萊伊還是安室透都是被他標記了的雌子,自然不可能會真的做愛。

可房間中的味道是怎麼回事呢?難道說是在互幫互助嗎?

五條靈並不介意自己的雌子們互幫互助,但這種事好歹也算是親密行為,一般而言也就隻有關係特彆親近的兩人之間纔會做得出來吧?

“你們兩人原來關係這麼好嗎?”五條靈有些意外。

“什麼?”安室透怔了一下,繼而露出一副被噁心到了的表情來,“誰和這個人關係好了!”

赤井秀一唇角的線條也變得有些僵硬,“隻是偶然碰到了而已。”

五條靈點點頭,並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

他基本猜得出安室透為什麼會過來找他,但萊伊的話……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按理來說萊伊是不應該知道他在這裡的纔對。

赤井秀一餘光瞥了安室透一眼,繼而朝著五條靈輕笑,“來探望自己的情人,不可以嗎?”

情人?萊伊的情人不是陣嗎?

五條靈張了張口,卻最終並冇有對這件事發出質疑。

畢竟如今不管是萊伊還是琴酒都已經被他標記了,這個“情人”關係不管怎麼看也很難再維持下去。

“你本可以後悔的。”最終,五條靈如是說。

會標記萊伊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意外,他當然不會強迫萊伊必須接受這份標記,畢竟那種藥又不是隻有一份。

“後悔?”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朝著五條靈走了過去。

單人宿舍的麵積本就不大,一步上來兩人的距離被拉得極近,幾乎鼻尖相觸,就連呼吸都彼此交纏。

他們的身高所差無幾,但作為一個27歲的成年男性,赤井秀一的身材比五條靈要明顯寬大結實一些。他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包裹於其下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線條,一條手臂向上抬起,按在了五條靈身後的牆上,將五條靈困在了他身體和牆壁之間的狹小空間裡。

從安室透的角度看過去,五條靈的身形幾乎完全被赤井秀一所遮擋,隻腰腹處的位置,銀色的柔軟長髮和赤井秀一的純黑交相映襯,對比鮮明。

在這一刻,安室透感覺到了某種冇有由來的不爽。

“喂!”安室透叫了一聲,卻也不知自己此刻應該說些什麼,好像就隻不過在提醒那邊親密的兩人這邊還有個人似的。

而赤井秀一卻似乎完全將安室透當做了空氣,隻近距離地盯著眼前的五條靈。

“後悔什麼的可真讓人傷心,我可是很想念你呢!”

明明本應該是甜膩曖昧的低語,但從赤井秀一口中說出來時卻偏生變了個味道,幽綠的瞳仁看向近在咫尺的五條靈,彷彿某種野獸興致盎然地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愉悅的,興奮的,探究的,亦或是其他什麼雜七雜八的情緒。

而此刻赤井秀一眼前的“獵物”卻似乎並冇有絲毫被盯上的自覺,他甚至連眼睛的封印都冇有打開,缺乏焦距的湛藍眼瞳冇有落點。

“如果你是來找我做愛的話,我現在冇有時間。”

明明正處在一個弱勢者的地位,但五條靈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完全冇有感覺到來自於赤井秀一鋪天蓋地的壓迫感一般。

聞言,赤井秀一頓了頓。

他當然不是來找五條靈做愛的,雖然如果真的發生點什麼那他也非常樂意,否則也就不至於會在五條靈的房間裡自慰了。

他是被五條靈標記了的雌子,會對五條靈心生渴望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不是嗎?

他原本是來替琴酒傳達某些訊息的,不過現在……

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身後不遠處已經握緊了拳頭滿臉不耐的安室透,想到對方對於五條靈和“琴酒”的某些誤會,他忽然就不想現在說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等回頭再單獨和五條靈聊不是更好嗎?至於現在……

“冇有時間和我做愛?難道說是因為他嗎?”

赤井秀一放下了自己的手,回身隨意地倚在了牆上雙手環胸抱起手臂,朝著安室透露出了一個在對方看來挑釁十足的笑。

“其實,我也不是很介意3p。”

他當然不會介意3p,畢竟他和五條靈琴酒三人可是不久之前還剛剛乾了個爽。

“你這混蛋!”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壓抑自己的安室透終於再忍不住,一拳朝著赤井秀一的麵門而來,拳頭揮動時的力道帶起明顯的破空之聲。

當他是情報人員所以就身體嬌弱嗎?大錯特錯!他今天要是不把這個混蛋揍一頓他就不是公安!

兩人在狹窄的房間之中過了幾招,拳拳到肉的聲音聽起來便激烈極了。

但這場爭鬥顯然並冇有持續下去,五條靈當然不可能放任這兩人拆掉他的臨時住所。

“你先出去,萊伊。等會我去找你。”五條靈一手一個握住兩人的拳頭,扭頭朝向赤井秀一的方向。

打到一半被攔下,赤井秀一倒是並未有什麼不虞,隻乾脆利落地收了勢,拉開了房門。

“天黑之前能搞定嗎?”在離開之前,赤井秀一回頭看了看窗外。

窗外瓦藍天空上的太陽正懸在正南的方向。

“這次會很快。”五條靈答道。

“哦?”赤井秀一有些意外,儘管從相識到現在也並冇有多久,但他可是非常清楚五條靈在性愛方麵的永續性的,想要讓五條靈儘興,再怎麼少說也得三四個小時。

難道說……

赤井秀一的視線重新落在了安室透身上。

不會真的有人“後悔”了吧?

“那我在實驗室等你。既然某些人不能讓你滿意的話,也許等會我們還可以玩點什麼其他的play。”

赤井秀一留下這樣一句話,開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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