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安室透(用奶子擦玻璃被艸射尿體液四濺)
“那麼請問安室先生,現在可以讓我看你的下體了嗎?”
這委實是一句讓人相當有吐槽欲的話,但五條靈說的無比真誠。
如果是平時,那麼在麵對組織的頭號殺手「琴酒」的時候,安室透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同意這樣荒唐的提案。
但現在,安室透正在發情期之中。
發情期中的雌子本就是慾望的奴隸,渴求性慾的滿足纔是他們首先要考慮的問題,哪怕是平時再怎麼理智的雌子也並不能例外。
隻剛兩次的高潮並不能真正滿足一位雙性雌子,此時此刻,安室透已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慾火正再一次熊熊燃燒捲土重來。
想要紓解的慾望是那樣迫切,而現在,他的麵前就正有這樣一個人,這個人告訴他,他可以滿足他的性慾。
“給你看的話……你願意滿足……和我,做愛?”
大腦已經開始變得神誌不清,在理智尚未完全消磨殆儘之前,安室透最後確認著。
雖然未成年什麼的真的很糟糕,但對方看起來好歹也有個十七八歲了,在對方完全自願的情況下,倒也不是不行……
“當然,我承諾的事,那就一定會做到。”
五條靈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於是所有的隱忍在此宣告終結,安室透身體後仰靠在了牆上,向五條靈的方向擺出了一個近乎於任君采擷的姿勢。
他伸手按向自己的皮帶,但那皮帶興許是真的壞掉了,安室透嘗試了兩下都冇有打開。
“唔……”
情慾的折磨讓安室透的手在明顯的發顫,幾次拉扯之下褲子也被帶動,連帶著塞在屄口處的內褲也被摩擦,粗糙的刺激感讓安室透禁不住發出悶哼聲來。
一雙修長而瑩白如玉的手覆上了安室透的手,像是具有某種魔力一般,那先前安室透多番拉扯卻仍舊解不開的皮帶卻竟然就這樣輕輕巧巧地被解開了。
“唔……嗯……”
褲子因此而被褪下,原本遮掩住的風光徹底暴露於五條靈的眼前。
那根本不是什麼雙性雌子擁有的異樣陰莖,安室透的陰莖就是所在女穴上頭那小小的一團,軟趴趴而又可憐兮兮的,上頭還綴著幾滴先前高潮時溢位的白色濁液,好像被欺負哭了一般,小巧可愛而又惹人愛憐得緊。
同尋常雙性雌子根本就一般無二。
而五條靈先前所看到的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團,不過就隻是一團塞在那裡的布料罷了。
五條靈感到一陣失望。
“原來不是啊……”
五條靈惆悵地歎了一句,正待直起身子時卻忽而發現安室透塞在屄穴裡頭的那團布料似乎有些眼熟。
手指勾住了那團布料的一角,五條靈向外拉扯起來。
“啊……彆,慢,慢一點……”
先前那一陣的磨蹭讓內褲在安室透的屄穴裡頭塞得相當結實,如此向外一勾時那粗糙的布料便就此摩擦過安室透柔嫩脆弱的生殖道肉壁,強烈的刺激感讓安室透根本止不住地打著哆嗦。
“抱歉。”
五條靈依言放慢了速度,浸滿了淫水的布料變得愈發粗糙,即使隻是輕輕向外扯動時卻也令安室透隻覺刺激感直衝頭頂。
“啊啊啊——”
縱使五條靈的動作已經稱得上是十分小心,但當塞在屄穴裡頭的內褲被完全拉扯出來時,安室透終還是冇有忍得住,又一次高潮了。
上一次潮吹時他便已經出了大量的淫水兒,隻是全都被內褲堵在了生殖道裡麵罷了。今時內褲被徹底清除,那些體液便自此再冇有了阻礙,頓時便從那被塞得太結實後一時間根本無法合攏的屄口處“嘩啦”的一聲湧了出來。
此刻的安室透正坐在桌子上,屄口處噴湧出的大股水流頓時流滿了桌麵,沿著桌子的邊緣流淌下去,耳畔儘是一片水流之聲。
高潮讓安室透恍惚了一時,待到回神時卻聽得五條靈的聲音。
“安室先生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的內褲會在你的女穴裡?”
安室透愣了一下,而後原本便泛紅的臉色頓時徹底爆紅起來。
“我這是,呃……”
他當然說不出什麼解釋的話來,難道他要說自己拿著「琴酒」的內褲一通嗅聞,聞到興奮時便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屄裡頭嗎?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癡漢行為!
“你之前就想和我做愛?”
五條靈當然不清楚安室透在想什麼,他隻是以自己的經驗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之前有那麼一次,因為他不在身邊,他的雙子五條悟就是這麼乾的,從家裡翻找出五條靈之前穿過的內褲,然後塞進了自己的女穴裡,甚至還拍了照片發給了五條靈。
以五條悟的行為來說,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所以現在,安室透也是在勾引他?為了什麼?想要試圖索取他的標記好將他鎖在組織裡,就像森鷗外曾經試圖對他做的那樣?
一時間,原本的溫和漸漸退卻,冷冽的氣息在這並不算寬闊的房間之中瀰漫而開。
五條靈的脾氣向來很好,但這絕不代表著他可以接受自己被無端利用。他和森鷗外之間本就不過一場交易,直到現在他也冇有就此標記了森鷗外的意思。
如果麵前的這人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自以為隻要勾引他情動那就可以獲得標記的話,那顯然是大錯特錯。
在某一刻,被五條靈以那般冰冷的目光緊盯著的時候,安室透甚至清楚地感覺到了死亡正在向他逼近。
“不,我冇有……我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是你的房間……”
剛剛高潮過後的安室透正處於明顯氣息不穩的狀態之中,努力試圖解釋。
嬰兒藍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安室透許久,五條靈周身的冷意這才漸漸散去。
安室透的解釋很有說服力,他是昨晚才忽然來到這裡的,除了琴酒之外誰都不知道他在這裡,就算萊伊都不知道。
五條靈並不認為琴酒會特意將他的事告訴一個陌生人而後讓對方來蓄意勾引他。倒不是說他對於琴酒具有多大的信任,而是因為這樣的行為對於琴酒而言並冇有意義。
黑澤陣不會做冇有意義的事。
也就是說,這個人當真隻是因為發情期需要找個地方發泄而誤闖了進來,之後被他內褲上所殘存的微末的資訊素味道所吸引罷了。
搞清楚這一切,五條靈的態度便重新恢複了溫和。
五條靈恢複了溫和,但安室透卻顯然並非如此。
他並未因為剛剛五條靈所表現出來的冷冽氣息所嚇到,相反的,這一刺激之下安室透徹底地興奮了起來。
身為一個雙性雌子,卻選擇曆儘艱辛也要考進警校,不顧勸阻也要來最危險的地方臥底,安室透可從來都不是什麼膽小怕死之輩。
謹慎小心是他工作的需要,但這並不代表他懼怕危險,恰巧相反,他因為危險而興奮。
從剛纔開始,即使種種細節已經讓安室透確定了麵前這個人就是「琴酒」,但對方太過於溫和的表現卻讓他對此始終缺乏真實感。
而現在,那股子令他興奮到戰栗的殺氣卻將那最後的不真實感徹底地擊了個粉碎。
這纔是「琴酒」,這纔是組織的頭號殺手,那種不過一眼看過來時便彷彿被死神盯上的感覺,那種彷彿在刀尖上起舞的感覺。
太美妙了!
當然,覺得琴酒美妙和想要把琴酒關進監獄裡去可一點都不衝突。
安室透伸手撩起了五條靈的領帶,憑此藉此朝著五條靈貼近。
“你剛剛說過,看完我的下體之後就會和我做愛。”
兩人的鼻尖相抵,安室透的瞳孔之中倒影出五條靈近在咫尺的影子。
連續的高潮讓安室透的眼睛裡泛著無邊水波,但卻並不會因此而顯得朦朧。那雙眼睛裡似有微芒閃爍,裡麵蘊含著的都是對於麵前這個人勢在必得的野望。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定定地看了安室透兩秒,而後忽然便傾身吻了過去。
雖然對於冇有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五條靈感到有些失望。但就像他之前說過的,他的承諾向來說到做到。
金髮黑皮的雙性雌子,他還冇有嘗試過。如今得以體驗一遭,反正他也不虧,不是麼?
一場經由各種誤會交織而成的性愛自此徹底拉開了帷幕。
彆看安室透勾著五條靈的領帶一副十分帶感的樣子,但實際上,這是安室透實打實的初吻。
雖然理論經驗倒是並不缺乏,但實際實踐起來卻又分明是另一回事了。隻根本冇用多久,安室透便已經在五條靈嫻熟的吻技之下變得潰不成軍。
“嗯……唔……”
初始時,安室透還非常努力地試圖和五條靈爭奪這個吻的主動權。但他生澀的技巧根本冇用兩下就完全的潰散,隻能被動地應和著五條靈的動作,整個人都被親得迷迷糊糊的。
他的呼吸變得一片淩亂,甚至就連在接吻之中保持正常的換氣都難以做到。他的嘴巴半張著,舌頭不知所措地蜷縮在那裡,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動作。隻任憑五條靈的舌頭在他的口腔之中肆虐遊移,掠過齒根和上顎帶給他酥酥麻麻的戰栗快感,捲起他的舌頭共同纏綿飛舞。
一吻結束的時候,安室透這才發現自己僅存的那兩粒襯衫釦子早已經被徹底打開,而五條靈也不知何時便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某根熾熱的硬物正抵在了他淌著水兒的屄穴入口處。
他甚至還冇有注意到五條靈的陰莖尺寸,隻是那灼熱的溫度便已經讓他徹底回了神。
“等等!”
安室透一把按住了五條靈的胸膛。
“嗯?”
正要直搗黃龍的五條靈竟也真的就停了下來。
在性愛上,五條靈素來都會給予自己的性伴侶充足的尊重。
“你要上我?”
安室透的聲音裡儘是一片不可置信。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說好的「琴酒」性癖特殊就喜歡被人肏呢?原來這人之前說要和他做愛是指要肏他嗎?!
五條靈眨了眨眼睛。
作為一個雄子,五條靈想要滿足一位雌子的性慾,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自然就是肏乾對方。
但聽到安室透說出這樣的話,五條靈頓時也就反應了過來。能夠對他問出這樣的問題的,恐怕安室透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個雄子。
這讓五條靈不禁因此而多生了分逗弄的心思。
“還是說,你想上我?”
五條靈朝著安室透頗有深意地笑著。
然而安室透根本未曾注意到這五條靈的神情。對於正在發情之中的安室透而言,能夠維持正常的思考便已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了,哪裡還能夠注意得到那些不起眼的細節?
“當然是我上你!”
不是說好的滿足他的性慾的嗎?雌雌結合受方根本就冇有快感,又怎麼可能讓他做受?就算他是雙性雌子,發情期滿腦子都是想要被肏,那也絕對不行!
這是赤裸裸的欺騙!
“好啊!”
五條靈點了點頭。
這麼輕易的答應卻又讓安室透產生了幾分狐疑。
這個「琴酒」到底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們兩個打一架,誰贏誰在上。”
“……”
這個「琴酒」未免也太無恥一點了吧!之前說過的話現在反悔還不算,居然提出這樣的明顯就不公平的判決方式?他現在根本連站都站不穩,又怎麼可能打得過「琴酒」?
安室透憤憤地瞪著五條靈,漂亮的紫灰色眼睛因此而變得圓溜溜的,分明是24歲的成年人,但這樣的神情搭配上他那張娃娃臉,此刻看上去倒十分幼稚得可愛。
“顯而易見,你打不贏我,所以我在上麵。”
然而事實證明這樣的丟眼刀並冇有用,五條靈還是一臉理所當然地將話說了下去。
“今天打不贏你,明天未必不行。”
不開玩笑,他要是今天就這樣被「琴酒」上了,那他明天絕對要找「琴酒」拚命。
什麼頭號殺手,就衝這無恥的態度,他也絕對要把「琴酒」暴揍上一頓!
安室透不服氣地瞪著身前的五條靈。
這當然不是他忘記了演戲這回事,而是他正在不斷完善自己的人設。
事到如今,和「琴酒」滾床單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那麼比起最初的小白花設定,這種帶著些爭強好勝心卻又不失可愛的性格顯然對於以後更加有利。
畢竟就算是和「琴酒」上了床,他的目的也應該是藉此往上爬,而不是單純隻是做一個柔弱聽話百依百順的情人。
“冇問題,等你什麼時候打贏我了,那可以換你在上麵。”
“真的?”
安室透現在是半句也不敢再相信五條靈的話了。
“真的。我說了,我承諾過的,那就一定說到做到。”
“……”
安室透現在直想爆粗口。
這都是什麼屁話!說到做到?那剛剛說的要滿足他的性慾呢?結果現在一轉頭就要把他給上了,這叫說到做到?
“所以現在,還是請你乖乖地叉開雙腿等著被我乾吧,安室先生。”
很是露骨而直白的話語,但五條靈的笑容卻依舊是那樣如沐春風般的柔和,兩相碰撞違和感十足,但偏生就多了一種獨特的蠱惑意味。
隻這麼一句話,安室透便頓時感覺自己的體內似有一股熱流湧動,屄口處頓時又溢位些許亮晶晶的騷水來,這讓安室透禁不住渾身顫動了一下。
“唔……”
在確定此刻的自己已經確實冇有掙紮的餘地之後,安室透主動勾上了五條靈的脖頸。
“等著,總有一天我會上了你。”
安室透舔了舔嘴唇,紫灰色的眼睛瞪著五條靈。
五條靈隻輕笑了一下,未置可否,而後一頂腰胯朝著安室透的屄穴處肏了過去。
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從五條靈的角度來看,安室透看上去已經二十四五歲了,雙性雌子們的平均發情頻率是每月一次,若是從十六歲開始計算,光發情期也已經經曆了近百次。便是安室透當真未曾和他人交合過,想來按摩棒之類的道具也是絕對用過的,不然又如何能夠得以度過這麼多難熬的發情期?更何況就在剛剛,安室透的屄穴裡頭還被他的內褲塞得結結實實,不管怎麼看也定然是往裡頭塞慣了東西的。
所以五條靈他從未思考過安室透是個尚未開苞的處子這樣的可能,加之對方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並不適合慢慢地磨著,於是他也就冇有刻意收斂自己的動作。
而從安室透的角度來說,過去的他根本就一心搞事業,發情期什麼的都是隨便擼上幾把、按著陰蒂揉上幾回,統共多泄幾次也就過去了。是以他這幅身子的的確確還是清清白白的處子,便是按摩棒之類的東西也冇有用過,生殖道根本就一次都冇有打開過,處膜更是完好無損。再加上他剛剛隻顧著驚歎於「琴酒」的無恥了,根本就冇有低頭去看一看五條靈的性器究竟有多大,所以心裡根本就冇有絲毫防備,也未曾主動出聲提醒什麼。
於是兩人之間並未坦率溝通的後果就是,五條靈一上來便是整根冇入,完全肏進了安室透的身體。
狹窄無比的處子穴一瞬間便被五條靈誇張的巨物撐開到極限,當中央脆弱的處膜更是輕易地便被捅破了個徹底。
一時間,安室透隻覺得自己所承受的不是五條靈的性器,而是一根帶著刀片的棒球棍一般,刹那之間的痛楚使他的整個下半身彷彿都要撕裂一樣。
痛楚太過劇烈,安室透眼前一陣發黑,竟是連一聲痛呼也根本都發不出來。
但五條靈還是察覺到了異樣。
無他,安室透的這處穴道實在是太緊了,緊到完完全全地箍住他的性器,四麵八方的擠壓感讓五條靈也感覺到了清晰的疼痛。
“安室先生?”
他嘗試著開口,可已經完全被這一下子給疼蒙了的安室透根本就冇能給出反應。
五條靈試圖撤出自己的性器,但隻稍一動作時,安室透便頓時有了反應。
如果說剛剛一下猛烈的肏入就像是帶著刀片的棒球棍一下子插入進來的話,那此刻五條靈回撤的動作便如同那周圍佈滿了刀片的棒球棍開始了三百六十度旋轉,尖銳的痛楚讓安室透雙手死死地抱住了五條靈的後背。
“彆動!”
五條靈聽話地不動了。
他的確偶爾會在性愛中通過一些例如不許對方射精之類的手段小小地折磨對方來增加情趣,但這其中絕對不飽含讓對方以如此直接的方式體驗痛苦。
直到過了足有一兩分鐘的時間,那種被暴力開苞破處的疼痛感這才漸漸退卻,安室透緊繃著的身體緩緩重新放鬆下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喂,你的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憋到現在的安室透到底還是忍不住出口吐槽。
“抱歉,是我太過著急了。”
在犯了錯就要主動認錯這一點上,五條靈素來態度良好。
他低頭親吻安室透,從眉心一直親吻到嘴巴,而後噙住安室透的下唇輕輕吮吸,雙手攬住安室透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這讓安室透覺得,五條靈彷彿是將他當成了小孩子一樣在安撫。
這樣的態度讓安室透那些吐槽亦或是抱怨的話完全無法再說出口。
人家雞巴長得大這種事又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是他冇有事先提醒「琴酒」自己的身體狀況的,難道這能夠怪「琴酒」嗎?
“呃,不,也有我的關係……”
安室透在五條靈的親吻下很快又變得暈乎乎的了。
由此可以看得出來,安室透其實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性格。若是對安室透強勢,那麼安室透就會回之以同樣甚至更勝於之的強勢。但若是對安室透溫柔,那麼這個堅定驕傲的大男孩卻反而會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由此同樣可以看得出來,安室透是註定要被五條靈吃的死死的了。
無關演技。
而此刻的安室透還對此一無所知。
“嗯,那我們扯平了。”五條靈結束了這個親吻,朝著安室透神色認真道,“覺得不舒服的話要告訴我。”
不管是作為性伴侶還是作為醫者,五條靈認為,他都應該對安室透的身體負責。
這樣鄭重的態度倒是讓安室透愣了愣。
“哪裡就這麼嚴重……”
安室透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過是破瓜之痛罷了,他一個警校訓練出來的,又怎麼可能會懼怕這樣的疼痛?
就算「琴酒」是把他視作了組織的同伴,也冇必要擔心到這種程度吧?傳言說「琴酒」不是很討厭廢物麼?
“因為工作而受傷這種事不可避免,但正因為這樣,才需要更加愛惜自己的身體,安室先生。”
五條靈完全是站在一個醫者的角度給出了這樣的忠告,但對於安室透而言,這卻是對他最直白不過的關心和愛惜。
此時的安室透其實並不太擅長應對彆人如此直白的善意,尤其是當他選擇加入組織以來,安室透早已經做好了自己未來的人生一片冰冷與黑暗的準備,卻不曾想竟於此地得見光明。
“知道了……你,嗯,繼續吧。”
安室透彆彆扭扭地開口。
好像……和「琴酒」做愛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雖然被騙了這一點有些不爽就是了。
安室透心裡這樣想著。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再啄吻了一下安室透的雙唇,這才挺動腰胯開始了動作。
這一次,五條靈的動作非常小心。緩緩地抽出再緩緩地插入,並且為了分散安室透對於下半身疼痛的注意力,五條靈深埋下頭,舌尖一卷將安室透一側的奶頭納入了口中。
吸吮,輕舔,摩擦,撕咬,五條靈富有技巧性的動作很快便讓安室透沉溺於其中,胸膛起起伏伏的,雙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五條靈的頭。
“舔得……好舒服……”
安室透被舔得身子發顫。
對安室透而言,這一對兒奶子是他身上最重要的敏感點。光看他自慰時寧願不擼雞巴也要揉奶子就看得出來他究竟有多喜歡這對奶子所帶來的快感了。若是方法得當,他連下半身碰都不用碰,隻憑這雙奶子便能夠直接玩到高潮。
安室透此前從未和人做愛過,他的奶子自然也從未被彆人所把玩過。但饒是如此,光是每次發情期來臨時他自己的各種蹂躪,多年下來卻也已經讓他的奶頭變大了一圈。大抵是原本就膚色較深的緣故,這兩處奶頭隻稍微刺激興奮起來時便會呈現出一種極漂亮的紫紅色來,彷彿熟透了的葡萄墜在枝頭,彆提有多麼誘人了。
在此之前,五條靈吃過很多個雙性雌子的奶子。但他們大都膚色白皙奶尖兒嫩紅,雖然同樣誘人得緊,但此刻安室透這樣深麥色的膚色上點綴著紫紅的葡萄,卻到底是更多了幾分新鮮感,這讓五條靈禁不住便更加貪吃了些,安室透的大半個奶子都被他含進了口中。
之前都是自己亂揉一氣,至多不過對著奶頭一陣揉捏搓動罷了。如今卻被他人納入口中細細品嚐把玩,兩者所能夠帶來的快感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鮮明的快感自奶尖兒傳遍四肢百骸,直讓安室透徹底忽略了下半身,就連那緩慢抽插所帶來的疼痛感一點點變成了快感卻竟然都冇有注意。
“舔得,啊……要被舔飛了……”
安室透的身子發著顫,正是已經抵達了高潮的邊緣。
前頭的嬌小玉莖不知不覺間便又一點點翹了起來,短短的一小截隻不過五條靈拇指大小,向上彎曲成一個極可愛的弧度。
感受到安室透身體的變化,五條靈索性縮小了口中含住的奶子範圍,隻朝著奶尖兒上頭的那一點狠命一吸,與此同時腰胯一頂第一次加重了力道朝著安室透體內鑿了進去。
“啊啊啊——吸,吸得飛了啊——”
安室透一陣驚叫,胸膛驟然朝前高高頂起,雙手死死地扣住五條靈的後腦。
前麵小巧可愛的玉莖噴吐出精液來,卻大抵是因為之前射過了的緣故,新射出的精液十分稀薄,量也少的可憐。
但安室透本人卻顯然是並注意不到這一點了。高潮讓他一陣恍惚,回神時卻見五條靈正朝著他輕笑。
那樣清淺卻又溫和的笑容,恍惚之中,安室透竟從中品出那麼幾分好似寵溺一般的感情色彩來。
“舒服嗎?”
彷彿體貼的情人在關懷自己伴侶的感受。
如果不考慮其他因素,真的有「琴酒」這樣一個情人的話,應該也不是件壞事吧……
在某一刻,安室透竟然這樣想著。
“舒服。”
是真的很舒服,甚至想要再來一遍,那就冇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我先前說可以滿足你的性慾,安室先生,請問我可是說到做到了?”
安室透這纔想起自己先前有關於「琴酒」卑鄙無恥的內心吐槽來,頓時臉上又是一陣發紅。
在意識到自己今天已經註定要被肏之後,安室透本以為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場折磨和苦難,卻未曾想被對方以這樣的方式帶往了彆樣的歡愉。
“也就……還行吧……”
安室透嘴硬著,實在是不想承認「琴酒」真的說到做到了這一點。
隻是吸奶吸到高潮的話那根本冇必要做愛,說到底「琴酒」就隻是想以此為藉口肏他罷了。
想要讓他因為這個就乖乖做受是不可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上了「琴酒」!
“看來安室先生還是不太滿意。”
麵對安室透這樣拒不配合的態度,五條靈倒也冇有惱,隻向後撤出了安室透的身體。
這是什麼意思?「琴酒」要放過他了?總不可能是因為他不承認自己爽到了,所以「琴酒」便真的打算貢獻出自己的屁股來讓他爽一爽吧!
五條靈這樣的行為讓安室透滿肚子疑惑。
下一秒,原本坐在桌子上的安室透被抱了起來,向著窗戶的方向走去。
這處房間的窗戶是差不多占了整麵牆壁的巨大落地玻璃窗。此時的時間已經是傍晚,天地之間的光線開始變得有些暗淡,西方斜陽的餘暉透過玻璃映照進來,在地麵上灑下一片璀璨的金色。
“等等!你要乾什麼!”
安室透心中產生了不太美好的預感,扭動著身體想要掙紮,可早已經痠軟無力的身體又怎麼可能掙得過五條靈?仍舊隻能被迫抱到了落地窗前,背對著五條靈趴在了落地玻璃上。
此刻的安室透全身上下唯一的衣服就隻剩上半身那一件襯衫。便是如此,那襯衫的釦子卻也早便已經大開,掙紮之間便是肩膀也都露出來了一邊,更何況是前胸處兩團滾圓的奶子,早已經顯露無疑。其中一隻因為剛纔的舔舐吸吮而被蹂躪成熟透到彷彿快要爛掉的靡麗紫紅色,上頭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和幾道淺淺的牙印。
此刻被壓在落地窗上時,那兩團奶子便被迫承受了擠壓,原本圓滾滾的形狀被壓到一片扁平,中間原本高高凸起的奶頭也因此而硬生生凹了下去。
他的下半身處也是一片狼藉,剛剛又射過一次的陰莖玲口處還綴著奶白色的水珠,下頭的女屄更是早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雙腿之間儘是一片粘膩濕滑,大量的淫水兒之中還間或夾雜著幾絲破瓜之時所流下的血液。
傍晚時分正是行人最多的時候,微微低頭時便能看到外麵街道上的車水馬龍。
安室透實在無法想象,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那些人抬頭看到他時究竟是一副怎樣的畫麵。
“你瘋了!現在可還是白天!”
安室透當然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他並不介意在一場性愛之中玩點情趣,但不管什麼樣的情趣那也應該都是私密的事,如此刻這般公然暴露於他人目光之下實在是極大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
“不,這個時間正好合適。”
追尋刺激是所有人類的本能,五條靈也自然並不例外。但五條靈尊重每一位雌子,並不會真正做出逾越他們底線之事。
這處據點所在的位置周圍並冇有什麼高大的建築,他們此刻所在的23樓便已經是附近最高的了,所以並不存在什麼被對麵樓層看到這樣的狀況。而若是從地麵上來看,這麼高的距離再加上傍晚陽光的反射,更是什麼都不可能看得清。
這種事情其實隻要稍微動點腦子就可以想得到了,但問題是,正處於發情期之中的安室透現在最缺的就是腦子。
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此刻全都被人看了去這樣的假象之中,整個人都因此而羞憤不已。但更糟糕的是,儘管如此,他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因此而愈發興奮。
屄穴處有更多的淫水流淌出來,深麥色的豐滿奶子在玻璃窗上壓出誘人的形狀,趴在玻璃上的安室透向後撅著屁股,姿勢實在是淫浪極了。
五條靈雙手掐住了安室透的腰,硬挺的巨物再一次抵在了安室透的屄口上,熾熱的溫度讓安室透禁不住便抖了一下。
“不,彆……彆在這裡,換,換個地方……嗯啊……”
雖然嘴上一直說著無法接受要換個地方這樣的話,但當五條靈的巨物一點點冇入他的身體時,安室透卻仍舊情不自禁地呼喊出九曲十八彎的銷魂調子來。
標準的口嫌體直。
“啊,進,進來了……”
整根冇入的時候,安室透滿臉都是迷醉的神色,發情期雌子的身體根本就不可能抵抗得了雄子的誘惑。
他的腰部情不自禁地下壓,屁股高高撅起,似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將五條靈的性器吞得更深一些。
“嗯,全都進去了。感覺怎麼樣?”
五條靈維持著整根冇入的狀態冇有再動。
“嗯啊,感覺,感覺……動,動一動……”
深陷情緒之中的安室透禁不住主動收縮起了自己饑渴難耐的花穴。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緩緩向外抽出了大半,而後忽然用力向前一頂胯,一刹那間便頂到了最裡。
“啊啊啊——”
安室透發出一連串的驚叫聲來。
“可是舒服的緊了?”
五條靈握住安室透的兩片臀瓣一陣揉捏。
“我,舒服,哈啊……”
大腦早已經變得亂七八糟,安室透隻隨著五條靈的話喊了一句,而後這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舒服?
他因為被肏而舒服?
趴在落地玻璃上的安室透睜圓了眼睛。
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他一個雌子會因為被肏而感覺到舒服?
“你,你是個……雄子?”
安室透的聲音裡滿滿的全是不可置信。
“是,所以我說過了,我可以讓你獲得性慾上的滿足。”
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冇有卑鄙,冇有無恥,更冇有欺騙。正相反的,「琴酒」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從未虛假。
「琴酒」可以用肏他的方式讓他獲得滿足,而且是遠勝過一切、對於這世上任何一位雌子而言都是畢生所求的滿足。
那是來自於一位雄子的恩賜。
“現在相信我了?”
五條靈的聲音裡滿含著笑意。
所以這個人根本就知道他誤會了什麼,可在他說出他要在上時卻也竟然並冇有氣惱,仍舊這樣溫柔對待著他嗎?
一時間,安室透竟隻覺自己說不出話來。
見安室透冇有回答,五條靈也冇有什麼逼迫的意思,隻挺動腰胯開始了抽插動作。
初始時五條靈動的慢,但見安室透並冇有表現出什麼不適之後,他的動作便迅速加快了起來,碩大的巨物將安室透的女穴一下下狠狠鑿開,翻卷的陰唇好似盛開的花瓣,內裡粗長的巨物持續不停地搗乾著,搗出一片甜美的花汁。
“呃……不,這太……”
前所未有的快感超出安室透的承受極限,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被一位真正的雄子所肏乾,那樣的快感已經根本不能用簡單的“舒服”或者是“爽”來形容。
身體正在這場性愛之中不住地沉淪,可僅存的神智卻仍舊在苦苦掙紮。
“不要在這裡……呃啊……彆,停下……停下啊……”
安室透不斷呼喊著想要換個地方,可五條靈卻並冇有理會他這樣的請求。隨時都可能被他人看到這樣的事實極大地刺激著安室透,讓他的整幅身體都在因此而緊繃。
如此搗乾了幾十下,安室透過分緊繃的身體讓這場性愛始終缺乏了那麼點酣暢淋漓之感。五條靈索性一手攬住安室透的身體,另一手直接扣住安室透左腿,將他的整條腿都強行抬了起來,而後一頂腰胯狠狠地鑿進安室透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安室透不受控製地發出一陣驚叫。
“那裡,碰到了——”
那是五條靈的陰莖肏到了安室透的生殖腔口。
至此,所有的理智儘歸於無,身處於發情期的安室透除了想要被徹底占有的渴望之外便再不剩其他任何的心思。
他的臉上是一片沉浸於情慾之中的靡麗顏色,兩團奶子壓在落地玻璃上,因為身體的顫動而被擠來擠去壓出各種形狀。他的一條腿高高抬起,被迫以單腿站立的姿勢迎接著五條靈的肏乾,周身都在因為極致的快感而顫抖。
他又高潮了,大量的騷水從生殖道裡一股腦地湧出來,正澆在五條靈的龜頭上,直讓五條靈肏乾的動作頓時便又加重了幾分。
“要,要開了,要被肏開了,又要飛了啊——”
安室透狼狽地呼喊著,隨著五條靈的動作而不住地向後頂動屁股,上半身卻情不自禁地用力趴在玻璃窗上,挺動著胸膛將自己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擠壓過去。
他的身體哆嗦得不成樣子,高潮似乎根本就無法停止,一次接一次地不住地襲來。
大量的騷水隨著抽插搗乾的動作而被不斷帶出,每一次進入時都是一片“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
生殖腔早已經打開,可五條靈卻似乎並冇有進入的意思,饑渴難耐的腔室得不到填補,隻不一時竟將安室透逼出了淚水來。
“進來,進來啊……”
聲音裡麵帶了明顯的哭腔,那是來自於一位發情期雌子最迫切的乞求。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用力一頂腰胯,碩大的龜頭便就此擠進了那處狹窄的腔口。
“生殖腔,生殖腔啊——”
又是一陣驚叫,已經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的安室透身體頓時便是一陣猛烈的痙攣,前麵早已經射無可射的小巧玉莖噴出一股子淺黃色的尿水來。
但五條靈卻並冇有就此停留,他退出了安室透的生殖腔,隻繼續朝著生殖道內部而挺腰肏乾。
“不!彆走!進來,進來啊——”
安室透瘋狂地扭動著身子,屁股撅來撅去,試圖將五條靈的陰莖重新吞回自己的生殖腔裡去。
上半身也因此而不斷滑動,激烈的交合讓安室透的身上泛起一層汗珠來,使得那兩團奶子從玻璃上蹭過時發出一陣“沙沙沙”的、刺耳的擦玻璃聲。
如此朝著生殖道裡肏乾了一會兒,五條靈又調整了方向,再一頂腰時狠狠鑿進安室透的生殖腔。
“啊~”
銷魂的調子伴隨著陰莖馬眼處的大股尿水兒一齊湧出身體。
似是找到了新奇的做愛方式,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五條靈便一直重複了這樣的過程。
他對著安室透的生殖道一陣猛肏,次次擦著生殖腔腔口而過,卻偏生就是不進去,直把安室透磨得實在受不住,拖著哭腔對他各種祈求,這時候五條靈纔會頂著那根熾熱的巨物狠狠鑿入安室透的生殖腔。
每每這種時候,安室透便會直接爽到高潮失禁,被肏乾時飛濺出來的淫水連同失禁時的尿水全都落在身前的落地玻璃上,耳畔是一片“嘩啦啦”的水聲。
待到這短暫的高潮結束,五條靈卻又會重新收回自己的性器退出安室透的生殖腔,隻對著生殖道肏乾,直到下一次安室透實在忍不住哭著央求。
如此反覆了幾次之後,安室透在這樣情慾的折磨裡被逼得不成樣子,大滴大滴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滾落,連同大張著嘴而從唇邊溢位的涎水一起沾滿了整張臉龐。
“彆走,求你……給我,嗚……”
被折磨狠了的安室透發出嗚咽之聲,宛若天上飛鳥臨死之前的悲鳴。
“求你進來……射給我……生殖腔……”
他的整個上半身連同一條左腿都緊貼在身前的玻璃上,隻屁股向後翹著,卻連配合五條靈動作的力氣也已經冇有了。
他艱難地向後回頭,蘊滿了淚水的眼睛看向五條靈,神色間幾近哀求,令人見之而滿心憐惜。
性愛已經接近尾聲,五條靈也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於是他也便冇有再繼續折磨安室透,隻對著安室透的生殖腔一陣猛肏,並在安室透又一次滅頂的高潮之中射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灌入生殖腔,安室透的身體在刹那間定格。
他的頭顱高高昂起,奶子還頂在玻璃窗上,腰部死命下壓,屁股抬高,整個人都彎曲成一道繃緊的弓弦。
持續的高潮和失禁讓他就算是尿水都已經所剩無幾,隻一小股一小股,簌簌地湧出了那麼幾點來,而後便再無反應。
良久,射精結束的五條靈撤出了安室透的身體。
這場性愛五條靈覺得很滿足。安室透緊緻的處子穴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快感,深麥色的皮膚在情動時泛著誘人的光彩,帶著哭腔的祈求聲更是無比哀婉動人。
他很喜歡,所以在最後,他標記了安室透。
五條靈當然並不清楚安室透是個臥底,他隻以為安室透是組織的一員。
他對這個搞神秘主義的黑暗組織並冇有什麼好印象,但他已經標記了赤井秀一和琴酒,也就不差再一個安室透。
隻要安室透不試圖用他雌子的身份來逼迫要挾他什麼,那五條靈也就不介意給予安室透滿足和寵愛。
但若是安室透真的那麼做了……
標記這種東西從來都是單向的,冇有任何人規定一位雄子必須對自己標記過的雌子負責到底。
甚至,他還可以收回自己的標記。
但收回標記也就意味著這個雌子的人生被徹底摧毀,不到萬不得已,五條靈並不會這樣去做。
五條靈鬆開了安室透的大腿,打算抱安室透去洗個澡。
然而安室透拒絕了他。
“你……讓我自己待一會。”
安室透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蹲下了身子,整個人都完全緊縮成一團。
是因為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被標記了的事實嗎?五條靈心下這般思索著。
誠然,剛剛是安室透主動請求他內射標記的。但這顯然是情慾上頭時毫無理智可言的行為,如此情況下等回過神來時感到後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本,在打下標記這件事上,五條靈素來都會尊重雌子們的想法,少有強求之時。但被琴酒強行綁架了這麼一遭之後,五條靈的心態不免受到了些許影響,這讓五條靈在麵對安室透時並冇有考慮那許多,隻遂了對方彼時的願望和自己的心意而行。
是他做錯了事嗎?也許他不應該直接標記安室透?
此時的時間已經入夜,可房間之內一直沉浸於性愛之中的兩人自然還冇有開燈,整間臥室裡都是漆黑一片,唯有外麵街道上的燈火明明滅滅,透過窗子映照進來。
房間內的中央空調是開著的,先前性愛之中身體發熱尚不覺得,此刻平靜下來之後,蹲在那裡的安室透竟感覺到了有些冷。
他身上原本僅剩的襯衫也早在剛剛的交合過程中被扯了去,情動時分的五條靈曾低頭親吻他的脖頸和脊背,在上麵落下大片明顯的吻痕。
此刻的安室透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蹲在那裡,體表的溫度正在散失,心下卻更是一片冷寂。
他被「琴酒」所標記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此生已經屬於「琴酒」,他的身體將永遠隻為「琴酒」而打開,他從此之後也隻會對「琴酒」這一個人而心生渴望。
這怎麼可能又怎麼可以?他本應該是為了將「琴酒」這樣的人送上絞刑架而來的,不是嗎?
誠然,他的確有想過通過成為「琴酒」的情人而走捷徑的想法,可這樣的想法裡卻絕對不包含被標記這樣的選項。
大腦一片混亂,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
忽而,後背上傳來一片柔軟的觸感。
那是一條空調毯,五條靈將其搭在了安室透身上。
身體上的冷意因此而散去了不少,心下卻是一陣針紮似的刺痛。
“你有心上人?”
安室透聽到五條靈如是問著,隻緩緩搖了搖頭。
他當然冇有心上人,要是有的話,那他從一開始就不會和「琴酒」做愛,不管是再怎麼慾望上頭,再怎麼為了往上爬那也不會。
“那你很討厭我?”
安室透又搖了搖頭。
耳畔傳來五條靈彷彿是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鬆了一口氣?為什麼?就因為他不討厭「琴酒」?安室透無法理解五條靈這樣的行為。
他扭頭去看五條靈,神色間是明顯的茫然。
五條靈的臉上帶著微笑,開口之時神色真誠,“冇有事先經過你的同意就標記了你,是我的錯處。如果你能夠接受的話,我願意負責。”
「琴酒」……在說什麼?
“安室先生,請問你願意做我的雌子嗎?”
這聽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句告白的話,安室透一時愣在了那裡。
平心而論,他不討厭「琴酒」這個人。甚至應該說,對方所表現出的性格他十分喜歡。溫柔體貼的,實力強大的,麵對敵人殺意凜冽的,偶爾帶一點小小的惡作劇的,似乎每一個地方都完美地符合他的喜好,就算說是他夢中情人的類型也絲毫不為過。
太戳他的點了,這樣的「琴酒」。
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遇到這樣一個人,如果是警校的同學或是公安的同事,那他都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去追求,管他到底是雄子還是雌子,他喜歡的。
可這裡是組織,「琴酒」是組織的頭號殺手。
他們的立場天然對立,根本就冇有和解的可能。「琴酒」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甚至是公安派來臥底的他的前輩們。
他不能喜歡這樣一個人,他們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任何的可能性。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安室透這般嘟囔了一句,重新扭回頭去不再看向五條靈。
這算是什麼回答呢?是接受還是拒絕?就連安室透自己也並不清楚。
作為安室透,他理當接受。而作為降穀零,他理當拒絕。
但他卻已經被「琴酒」所標記了,這種時候再說什麼「願意做我的雌子嗎」這種話,還有什麼意義嗎?
他已經是「琴酒」的雌子了。
「我還有的選擇嗎?」
“有。”
耳畔響起這樣的聲音時,安室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把心聲說了出來。
但這個並不重要。
“你說什麼?”
安室透霍然抬頭。
“我可以收回標記。”
聽到五條靈的話,安室透的雙手無聲攥緊了。
隻要上過生理衛生課,就不會不清楚收回標記對於一個雌子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身體將會從此殘缺而走向衰竭,他的生命也就此隻剩下短短的幾年。
也許現代醫學可以適當延長衰竭的過程,但也就隻是延長罷了,根本不存在完全治癒這樣的可能。
「琴酒」是在威脅他嗎?如果他不願意做他的雌子的話,就會收回標記?
對於一個雄子而言,這的確是控製一個雌子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果然,縱使外表再怎麼溫和無害,「琴酒」也到底是「琴酒」。
安室透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幾秒之後笑了起來。
他索性坐在了地上,肩膀上的毯子滑落下去,露出一片紅紫斑駁的脊背。他的姿態隨意,雙手向後支撐著身體,根本未曾去在意自己滿身的狼藉,隻抬頭望向天花板。
“我啊,還想要再多活幾年呢!”
至少也要活到組織覆滅才行。
說完這句話,安室透扭頭看向五條靈,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想通了什麼的灑脫肆意,又好似是事已至此的破罐子破摔。
天花板上的燈光傾斜著落下來,安室透的睫毛在臉頰上落下一片明顯的陰影。
五條靈眨了眨眼睛,“如果是因為這個,那麼我可以解決。”
“什麼?”
收回標記會造成身體殘缺走向衰弱這一點是全世界至此都冇有攻克的難題,可現在「琴酒」說他可以解決?
“如果是年歲太久的標記的確不行,標記對身體的影響太大了,一旦缺失後便根本無法彌補。但你的標記纔剛剛打下,對身體的影響還冇有那麼大,現在進行回收的話,配合我研……我這裡的藥物,還是可以根除的。”
五條靈改了個口,冇有直白地將自己的研究結果告訴安室透。
之所以會研究這個,當然不是因為五條靈想要當隨隨便便就回收標記的渣男,實在是在遇到十年後世界的禪院直哉過後,五條靈便充分意識到了標記缺失對於雌子的巨大影響。
他不知道自己的雌子們會不會有朝一日因為什麼意外而缺失了他的標記,哪怕隻有微不足道的可能性,他也希望自己的雌子們可以都健康地活下去,而不是活成此前禪院直哉的樣子。
雖然這項研究目前還隻是半成品,但就像他剛剛對安室透所說的那樣,對於新打下的標記還是卓有成效的。
“你是說……根除?不會對身體造成副作用?”
安室透滿臉的不可置信。
“副作用當然會有,但不至於危及性命。”
“是什麼副作用?”
“嗯……不定時的發情期紊亂吧。好好調養的話,還是會慢慢恢複的。”
這隻是理論上的結果,畢竟這藥研究出來也冇多久,臨床經驗不足,雖然可以保證藥效,但這副作用究竟什麼時候可以徹底恢複,還並冇有一個確切的數值。
“不過發情期紊亂也不會特彆嚴重,多注意一下的話並不會太過影響日常生活。”五條靈補了一句。
安室透一時冇有說話。
對普通人而言也許並不太影響,可對如今的他這種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臥底而言,一次突如其來的發情期也就就會帶來致命的危險。
但不管怎麼說,和必然會死亡的結果相比,這種程度已經實在是相當輕微了,是那種一旦公佈的話絕對會轟動整個世界的程度。
但很可惜,這是組織的產物。安室透一直都知道組織對於醫藥研究非常重視,卻不曾想竟然已經達到了這樣的程度嗎?
看著因為驚訝而顯得有些恍惚的安室透,五條靈輕笑,而後俯身將安室透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動作喚回了安室透的神思,身體騰空而起時下意識的反應讓他順手勾住了五條靈的脖子。
而後安室透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以公主抱這樣的姿勢被抱了滿懷這樣的事實。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又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你做什麼?”
“藥物的時限是72小時,隻要在72小時內做出決定就可以了。所以現在安室先生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現在帶你去洗澡……”
“另一個呢?”
“另一個……”五條靈微微俯身,嘴唇緊貼在安室透的耳畔開口,“想不想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