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 052

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5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53安室透(饑渴難耐小屄蹭桌角汁水四溢/內褲塞穴卻被當事人

大抵小孩子們都會有類似的夢想吧,想要未來從事警察、醫生或者老師這樣的職業。保家衛國、妙手回春、教書育人什麼的,光是聽著就已經很酷了不是嗎?

降穀零也不例外。

從小到大,降穀零一直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成為一名公安警察。

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日本警校每年的錄取率相當低,想要順利考上警校對於絕大部分人而言便已經是非常困難的事了,但降穀零所麵臨的問題卻還遠不止如此。

降穀零是一個雙性的雌子。

通常而言,警校是很少會招收雙性雌子的。

這倒並不是因為性彆歧視,而是實打實地來說,雙性雌子其實並不是非常適合公安警察這樣的工作。

眾所周知,雙性雌子比之單純的男性或者女性雌子要有著更加旺盛的性慾,一旦過了十六歲發情初潮之後,他們的發情期也會更加頻繁。

根據統計,單性雌子們的平均發情頻率是四到六個月一次,少數單性雌子甚至每年隻會有一次的發情期。

但雙性雌子卻全然不同。對雙性雌子而言,能夠兩個月才迎來一次發情期的雙性雌子已是寥寥無幾,大部分雙性雌子都維持在了每月一次的發情頻率,而個彆性慾格外旺盛者,甚至可達一月兩到三次。

而且發情期這種事,根本就不是發情當天自慰上兩次高潮射精後就可以結束了的。在發情期到來的前幾天,他們的身體便會開始產生變化,將會處於一個極度敏感的狀態之中,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刺激都可能引發他們當場發情。

這也就意味著,雙性雌子們將會把更多的時間花在床上。

當然,也未必是床上。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會比單性雌子在性愛上要耗費更多的心神,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而公安警察的工作向來都和危險相伴相生,任務中微不足道的失神都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所以警校很少收雙性雌子,並不是對他們的歧視,而是對他們的保護。

但降穀零並不認同這一點。

有些時候,即使是劣勢也能夠轉化成優勢。他在任何方麵的能力都不比單性雌子差,又為什麼不能成為公安警察呢?

於是從小到大,降穀零從未放鬆過自己的努力,並最終還是由於遠勝於單性雌子們的綜合成績獲得了警校的破格錄取。

他在警校和同伴們度過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時光,在畢業之時,他選擇了和自己的發小諸伏景光一起臥底進入一個國際性的黑暗組織。

很多人都不認同他的選擇,但降穀零的信念卻非常堅定。

就是因為他是個雙性雌子,所以他才更適合當這個臥底。畢竟,比起單性雌子,雙性雌子麻煩的發情期會讓他們更容易被控製,也就更加容易獲得被臥底組織的信任。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道理。最終,上司和同伴都被說服,降穀零化名安室透,臥底成為了組織的一員。

而事實也的確證明瞭降穀零,或者說現在應該稱呼為安室透了,事實的確證明瞭他的想法。

加入組織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和安室透一起加入的諸伏景光仍舊在接受著無孔不入的監視,而安室透卻會在每次發情期臨近的時候獲得些微的自由。

畢竟就算是犯罪組織,在冇有被觸及到底線的時候,也還是會願意給予自己的成員一定程度上的尊重的,不至於連成員疏解慾望時都還要進行監視。

這讓安室透有了可趁之機。

在加入組織的第二個月,他利用了某些手段偽造了自己的發情期,利用表麵上紓解慾望時冇有被密切監控的間隙和他的聯絡人接了頭,順利地交接出了有關於組織的第一份情報。

他做的很謹慎,並冇有留下任何破綻,也並冇有引起組織的絲毫懷疑。

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當他真正的發情期到來之時,他卻不得不千方百計地隱瞞這樣的事實。

誠然,雙性雌子中的確是有發情期格外頻繁的存在,但這畢竟隻是極少數。作為剛加入組織不久的新人,如果安室透真的用這樣的理由搪塞,那麼他勢必會受到懷疑和進一步加強的監視,相關的後續麻煩也絕對不少,非必要情況下,他並不想作出這樣的選擇。

所以選擇隱瞞,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發情期到來的那一天,他正在組織的某處據點裡。

在安室透的刻意表現之下,組織似乎是打算把他往情報方麵進行培養,到目前為止一次也冇有給他安排外出的任務和訓練,這也是安室透敢於大膽偽造發情期的重要原因。

畢竟如果不是這樣,等他真正發情期來的時候卻被派出去,那麼同行的人員就絕對會發現他的破綻,到時候他此前的行為就會出現巨大的漏洞,問題嚴重的情況下甚至可能會被當場抹殺。

身為臥底,註定就是這樣在刀尖上起舞的人生。

作為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組織光在日本境內便擁有著諸多據點,此刻安室透所在的這處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這處據點表麵上看上去就是一棟再正常不過的沿街樓,並冇有什麼軍事訓練場之類的設施,保密性也並不高。原本這裡曾作為組織的一個研究室而存在,但現在這裡的研究室已經廢棄,隻是存了一些不怎麼重要的資料,以及可以被當做組織成員的集合亦或是臨時休憩場所使用。

因為是半廢棄狀態,所以人也不會很多。那些高等級的代號成員基本不會來這裡,通常而言也就些冇什麼身份地位缺乏金錢的外圍人員會把這裡當成臨時宿舍。

安室透是以調查資料的理由過來的,身為一個情報人員,這很符合他目前的身份定位。也就是說,他隻要今天不隨意外出,在這棟樓裡麵撐過自己的發情期,後續隻要隨便找點什麼合適的理由就可以把這件事順利揭過去了。

看起來,這並不是一件什麼難事。

安室透姿態隨意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隨後停留在了某個房間的門口,鎮定自若地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如同普通的酒店單人房那樣的房間。一進門的左手邊是浴室和衛生間,向前看去便是臥室,隻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很小的衣櫃,相當於單人宿舍,提供給組織個彆需要的成員以做臨時休憩之用。

這當然並不是安室透的房間。

身為剛加入組織不久的新人,安室透還冇有資格被分到這樣的單身公寓。他被組織安排的真正居所是一個集體宿舍,目的是為了加強成員們之間的互相監督。

因為知道自己發情期臨近,所以安室透是有提前調查過的。這個房間一直都無人使用,組織最近幾天也並冇有什麼新的成員或者已有成員調動,也就是說這個房間理應還是空的。

據點的走廊亦或是各處辦公室、實驗室等都有監控,但唯有成員宿舍冇有,被安室透用來當做度過自己發情期的地方實在是最合適不過。

方纔走在走廊上時還是一副風輕雲淡鎮定自若的樣子,但甫一進入房間,安室透便頃刻間變了一副模樣。

他的臉色泛起一片明顯的潮紅,雙目之中的神采都變得迷離起來,呼吸顯然是不正常的急促,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驚人的熱度。

這纔是一個雙性雌子在發情期中的真正模樣。方纔在走廊上的,不過是竭力隱忍之下的表象罷了。而此時此刻,這份隱忍已經顯而易見地到了極限。

他的身體正在發軟,根本就無力維持挺拔的站姿,這使他不得不背倚著房門才堪堪支撐住自己冇有倒下去。

“呼……呼……”

眼前的視野似乎都在變得模糊,刻意隱忍之後的慾望比往常時都要更加波濤洶湧,身體彷彿正架在火上灼燒一樣,喉嚨裡麵乾渴到發疼。

安室透艱難地向前走了一步。

“呃!”

隻不過是一步罷了,他的身體卻驟然間顫抖了一下,大量的淫水兒從他的屄穴裡頭溢了出來,打濕了他的內褲,甚至白色的褲子上雙腿之間的部位也明顯洇開了一片濕痕。

發情期的雙性雌子就是這樣禁不起任何的刺激,哪怕隻是走路時內褲和屄穴的摩擦也足以讓他們因此而情動不已。

突然的顫抖讓安室透頓時又是身體一軟,險些便要倒下去,這讓他不得不扶著牆才能夠站穩身形。

一步,兩步,三步。

“呼……嗯……”

每一步的踏出都伴隨著強烈的刺激,無可遏抑的呻吟聲從安室透的口中接連泄出,熊熊慾火將他所有的理智都灼燒殆儘。

在走到第五步的時候,安室透撞到了臥室中的桌子上。

桌子不高不矮,正到與安室透雙腿平齊的高度。安室透走過來的方向正對著桌子的側麵,一撞上來時九十度的尖銳桌角正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安室透的雙腿之間。

“呃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安室透身體向前一撲,雙手按在了桌麵上。

雙腿之間的胯下部位正是最敏感不過的女穴,這樣的撞擊正讓尖銳的桌角擦著女穴的兩片嬌嫩花瓣狠狠戳過,疼痛感和女穴被刺激的快感同時襲來,竟讓安室透頓時便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

「不,不夠……」

神智早已經所剩無幾,此刻的安室透根本完完全全就是慾望的奴隸,隻因為身體渴求快感的本能而動作。

他並冇有避開桌子,正相反的,剛剛那一撞彷彿是給了他莫大的啟發似的,竟讓他情不自禁地頂起了腰胯,再次朝著桌角的位置撞了過來。

當然,這一次他的力道減小了不少。

“唔!”

仍舊是短促的呻吟,安室透臉上浮現出舒爽的神色,顯然是對於這樣撞擊而帶來的快感十分享受。

「還要,還要!」

內心裡有這樣的聲音催促著安室透的動作,使他頂動屁股一下一下持續不斷地朝著桌角撞了起來。

初始時,這樣的碰撞還毫無明確的目的性,就隻是單純的碰撞罷了。但隻撞了冇兩下,原本緊挨著的兩片肥美肉瓣便被撞開了不少,向著兩旁翻捲開來。每一下撞擊時褲子連同內褲也隨之而扯動,這也就讓整片胯下都隨著撞擊而陣陣發緊。潛藏於頂端的柔嫩陰核哪裡還禁得住這樣的摩擦,隻不一時便充血變硬,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

於是下一秒,當安室透的女屄和桌角再次相撞的時候,那硬挺的陰蒂小豆子便正用力地碾在了桌角之上,遠超此前任何刺激的快感讓安室透的身體甚至直接跳了一下。

「就是這裡!」

像是終於找準了靶心,此後所有的動作都有了清晰的目標。安室透撞向桌角的動作不斷地加快,每一次都精準無比地碾過脆弱敏感的陰蒂。

“哈啊……好舒服,嗯……”

「還要,還要!」

「再快一點,再更多!」

身體的渴望讓安室透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快感也因此而不斷累積,可卻始終抵達不了爆發的頂點。

「不夠,隻憑這裡的話,完全不夠!」

可是隻是這樣不夠的話,又還需要什麼呢?

雙目之中是一片迷離,安室透不停地向前頂腰,力道越來越大。

他試圖從其他的方麵獲取刺激,撕扯著拉開西裝外套,雙手隔著襯衫捏住了自己的一雙奶子。

安室透今年24歲,作為一個身體發育早已經完全成熟的雙性雌子,他的奶子也十分飽滿,雙手揉上去時像是兩團布丁一樣充滿了彈性。

手指揉捏掐出各種形狀,安室透的雙手食指分彆按在了自己的兩顆奶頭上,隔著襯衫便是一陣輕攏慢撚,指甲透過布料掐在上麵,被泛化的刺激讓安室透禁不住全身都在爽到顫抖。

“嗯……嗯……”

快感十分強烈,安室透發出彷彿受不了一般的悶哼聲來,可手上的動作不僅分毫未減,反而愈發放肆,捏著自己的兩處奶頭便是死命蹂躪。

一看平時就冇少玩自己的奶子。

上頭爽得緊了,下頭自然也不能放過。安室透加大了力道用力撞擊,但上半身奶子的刺激卻讓他失去了方纔那樣的精準性。在又一次狠狠撞過去時,桌角掠過了他的陰核,竟是直接撞開了他的屄口,頂著褲子冇入進去了一部分!

“啊啊啊——”

在任何時候,屄穴裡頭想要被填滿想要被肏乾都是雙性雌子最本能的渴望,更何況是在發情期之中。

這樣一撞一下,屄口被硬生生頂開的感覺讓安室透隻覺得自己彷彿產生了某種好似正在被雄子肏乾一般的錯覺,這讓他根本再無法抑製自己的聲音,一甩頭髮出嘹亮的尖叫。

「太美妙了!繼續!」

碰撞的動作根本無法停止,安室透的雙手不住揉捏著自己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朝前頂動。

為了更方便桌角撞進自己的屄穴,安室透的雙腿分開了些許,叉著腿站在桌旁持續不停地動作。

臥室裡的桌子並不是被固定的,在安室透這樣猛烈的頂撞之下,木質桌子的底部摩擦著地麵,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若不是安室透的對麵便是牆壁,那桌子絕對早便已經被他撞出去了。

“咚”“咚”

一下又一下,桌子在安室透的撞擊之下敲打著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其實是並不理智的行為。儘管這棟大樓極少會有人員存在,在進入房間之前安室透也有檢查過至少這一層樓都空無一人,但他並不能確保整棟樓都一個人冇有,而這樣“咚咚咚”的持續碰撞聲會沿著牆壁傳導,很容易將彆人吸引過來。

但顯而易見的是,此刻早已經完全沉浸於性慾之中的安室透已經完全無法去顧及到這些了。

今天的安室透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剪裁十分合身,筆挺的西褲勾勒出他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胯下的部位卻早已經濡濕一片,吸飽了水分的布料隨著與桌角的碰撞而飛濺出淫靡曖昧的水花來。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到了!」

身體瀕臨爆發,渴望感也越發濃重,雙性雌子尚且包裹在褲子裡的小巧玉莖早就硬了起來,此刻正“突突”跳動著,那是即將射精的征兆。

雙性雌子身體上需要撫慰的敏感點太多了,當安室透選擇了雙手去揉捏自己的奶子時,自然也就騰不出手再去撫慰自己的陰莖。

而這也就導致,在即將爆發的前兩秒,安室透甚至根本就來不及去拉開皮帶解開褲子,隻在最後的時刻鬆開了一隻自己還在不停揉捏奶子的手,隔著褲子朝著自己的小巧玉莖用力摩擦了幾下。

“啊~”

包裹在褲子裡的小巧玉莖抖了抖,噴吐出濁液。本次發情期中的第一次高潮射精讓安室透禁不住發出了一道極銷魂繾綣的調子來。

他的身體暫時性地僵住了,不隻是胯下,現在就連小腹處的褲子布料也已經變得濡濕。

空氣中瀰漫起石楠花氣息和某種異樣的騷甜,混合在一起時淫靡曖昧極了。

“呼……”

高潮過後,安室透的理智短暫地歸位,一片模糊的視線也變得清晰了不少。剛剛激烈的動作和高潮使他耗費了不少的力氣,雙腿發軟根本就站不下去。

扶著濺滿了他淫水的桌子,安室透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並冇有選擇去床上,他很清楚自己發情期究竟會是一副什麼樣子,一旦上了床那麼就絕對會在被單上留下大量淫水精液唾液等痕跡。相比擦一擦便可以清潔完成的桌子,床上用品的事後處理無疑將會相當麻煩。

哪怕發情期之中理智早已十不存一,但身為一個合格的臥底,安室透仍舊不會留下這樣明顯的破綻。

坐在椅子上喘了幾口氣,呼吸變得平穩了不少時,安室透這才隨意地環視了一下房間。

然而這一環視,安室透原本放鬆的身體卻一點點僵硬了起來。

桌上杯子擺放的位置、床上被單的褶皺、開著一條縫隙的窗戶……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個事實——這間屋子裡有人居住。

可他此前的調查,這裡分明應該冇有人纔對。這是隻針對於組織內部成員、而且是文職人員纔會使用的宿舍,究竟是什麼人使用過了這裡?

現在立刻清理痕跡離開這裡也是根本不現實的,以現在安室透的身體狀況,就連路都根本走不了,又怎麼可能還能仔仔細細地清理痕跡?

隻花了幾秒鐘,安室透重新鎮定了下來,開始尋找能夠證明這個房間主人身份的東西。

明麵上的東西很少,這也就是安室透冇有在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便發現有人居住的原因。但現在仔細看時,對方卻又似乎根本冇有刻意隱瞞的意思。

這似乎有些矛盾,這個房間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

很快,安室透在床尾靠近窗戶那一側發現了一隻黑色的提包。

提包是被打開的狀態,裡麵有幾件顯然是穿過換下來的衣物,也就並冇有摺疊而是隨意地丟在了裡麵。

安室透俯身在拾起了那幾件衣服。

款式來說是很常見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並冇有什麼特彆。但將其伸展開來時卻能夠發展這衣服的尺碼很大,從這上麵可以推測出對方的身高應該在一米九左右。

在日本,一米九的身高並不常見。若是放在組織裡麵……

視線不經意間落在那黑色的提包上,先前散亂的衣服遮擋了提包內部,而此時衣服被取出時,安室透分明看到提包內側不起眼的角落描繪著一個花體的英文單詞。

“Gin”

一刹那間,安室透的心跳似乎停止了。

他加入的是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這裡是組織的據點,而此刻這個據點房間裡出現了一隻寫有“Gin”字樣的提包。

這所有的一切無不直白地證明瞭這個提包、這個房間的歸屬。

組織裡麵的top killer,琴酒。

這是一個安室透還冇有親眼見過卻已經聽說過其累累聲名的人。

據說那是個無比冷酷的男人,手上沾著無數人的鮮血,不光是敵人,就連組織內部,琴酒也曾手刃過無數的臥底、叛徒亦或是廢物。

以安室透的身份來說,自然是頭號需要警惕的對象。

可這個房間的主人真的是琴酒嗎?那種級彆的組織成員不管怎麼想也絕對會有不止一個的安全屋,又怎麼會住這種據點宿舍?

更何況,琴酒本人真的會直接把自己的代號用馬克筆寫在自己的提包上嗎?

不管怎麼看,這也都並不合理。

安室透心下懷疑,仔細翻找衣服試圖從中找到什麼其他的線索,哪怕隻是頭髮也好。

縱使還冇有見過琴酒本人,但琴酒的外貌在組織裡並不是秘密,有關於那一頭銀色長髮更是相當具有話題度。

想必在組織裡是不可能會有第二個銀色過腰長髮的人了。

「不過……這衣服,怎麼似乎有股淡淡的綠茶味道?難道說琴酒那種據說老婆是泊萊塔的男人居然還會有喝茶這樣的愛好?」

安室透試圖在腦海中勾勒銀色長髮的toptop killer坐在蒲團上手捧茶杯慢悠悠飲茶的場景……

片刻後,安室透甩了甩本就不甚清明的腦袋,試圖把那怎麼看怎麼詭異的畫麵甩出腦海。

還是不要糾結這種東西的好。

身為一個性慾旺盛的雙性雌子,正身處於發情期之中的安室透顯然不會因為僅僅一次的釋放而得到滿足。大腦僅存的思維能力也不過隻是暫時,升騰而起的慾望很快便再一次將安室透的理智衝擊得七零八落。

「有些糟糕,似乎……身體的慾望又要來了……」

他機械性地翻找著那個臟衣籃,卻根本就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是……什麼?」

安室透的手指勾起了一團布料。

和正常的衣服相比,那一團布料明顯是太小了,但此刻理智已經近趨於無的安室透並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大抵是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他勾起那團布料一直放到了自己麵前來,幾乎就要貼在自己的臉上。

「似乎是……內褲?」

鬼使神差的,在意識到手上的那團究竟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安室透聳了聳鼻尖,朝著那內褲仔細嗅聞過去。

同樣是清香的綠茶味道,但內褲上的氣味卻比襯衫要明顯濃重了不少,期中間或夾雜著明顯是來自於雄性的麝香氣味。

“這……”

在理智十不存一的情況下,安室透被這樣的味道蠱惑了。

內褲被完全貼在了臉上,安室透的鼻尖不住翕動,貪婪地吸吮著其上的氣味。

“這個味道……噫!”

忽然,安室透的身體抖了一下。

明明他什麼多餘的動作都冇有做,但隻憑聞這條內褲,他的身體便不受控製地成倍興奮起來,屄穴裡頭竟是直接湧出了一股子熱流來。

“啊,下麵……”

「又淌水了」

神智徹底潰散,安室透喃喃低語,抱著那條內褲拿自己的臉往上蹭了蹭,像是撒著嬌的犬類一般。

“下麵好空……”

「想要塞滿,嗯,塞滿……」

他不住地低聲說著,視線落在手中的內褲上時眼睛倏而便亮了一下。

安室透的口中含混不清的、彷彿某些幼小的獸類一般的聲音,另一邊試圖去拉開自己的褲子。可不知是腰帶上的卡扣彆住了還是此刻神誌不清的安室透已經忘記了應該如何去解這樣的腰帶,拉扯了半天卻也到底冇有將腰帶拉扯開。

情慾的渴望和身體的本能讓他像是退行成了小孩子一般,安室透露出一副氣惱的表情,索性放棄了和腰帶做抗爭,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把肚子癟下去,一手攥著內褲直接從褲腰處的縫隙裡鑽了進去。

並冇有任何的猶豫,安室透直接拿著那內褲塞向了自己的女穴。

到底是一團布料,又不是什麼棍狀物體。理智不存的安室透也並冇有什麼塞東西的技巧,就隻憑藉著本能將那內褲用力往裡懟罷了。而這也就導致屄口的部分被堆疊的布料完全撐開,可內裡的甬道卻還是一片空虛。

“撐開了,呃……”

“裡麵,裡麵也……”

氣總不能一直憋著而不去呼吸,安室透收回了自己的手,卻不住地拿自己屄口的位置抵在椅子上用力摩擦了起來,似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讓那內褲在屄穴裡頭進得更深一些。

“啊……啊……”

內褲的布料絕對說不上粗糲,但和柔嫩光滑敏感無比的女穴相比,卻實在是顯得有些或許粗糙了。粗糙的布料因為安室透前後晃動的動作而不斷刺激著屄口附近的媚肉,又疼又爽的感覺讓安室透直打哆嗦,想停卻又根本停不下來。

“進,進去了,又進去了……”

持續的摩擦讓那內褲多多少少地還是向著安室透的屄穴裡頭滑去,而這也就更進一步刺激了生殖道內的敏感點,終此形成了一個循環。不斷的刺激讓安室透禁不住繼續磨蹭,而持續不斷的磨蹭又讓內褲進得更深從而引發更多的刺激。安室透就在這樣的循環之中沉淪,早已經不知今夕何夕。

他是坐在椅子上的,椅子自然是要比桌子輕的多,所以安室透此時這般摩擦的動作也就自然而然地讓椅子和地麵不住地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來。

他的雙手再一次揉捏起了自己的奶子,可揉捏了不一會兒,卻又覺得下半身難受得緊,藏在陰唇中間的那顆小豆子也想要被好好地摸一摸——坐著的姿勢是摩擦不到陰蒂的。

可安室透隻有兩隻手,這應該如何是好呢?被慾望逼急了的安室透索性拉著椅子靠到了書桌前,微微俯身時兩個圓滾滾的奶子正抵在了桌子的邊緣,身體每一次蹭動時,兩顆奶子便壓在桌子邊緣的棱角上麵不停地搓來揉去。

這樣的方式讓安室透徹底解放了雙手。他連忙一手又沿著褲腰處重新伸了進去,另一手用力抓住身下椅子的邊緣,雙腿和屁股一起用力,一邊不住地前後蹭動,一邊用手指撥弄起了自己的陰蒂小豆子。

“啊~嗯,好舒服,好舒服呀……”

現年24歲,平日裡分明就是個年輕氣盛大小夥子的安室透,卻在周遭無人身陷情慾之中時發出孩童一般又綿又軟的呻吟聲來。

“嗯……嗯!”

哪怕是身陷情慾,安室透卻是也說不出什麼淫言浪語來的,隻不住地“嗯嗯”著,倒是顯得可愛得緊。

第二次高潮的到來也並冇有用多久的時間,在如此持續不斷的刺激之下,安室透很快便迎來了爆發的那一刻。

“咿呀!”

高潮的那一刹那間他叫喊出聲,上半身朝著身前的桌子用力一撞,兩團奶子狠狠地擠壓過去,奶頭正碾在桌子的棱角之上。

身體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剛剛射過精的陰莖甚至無法再次硬起,隻下麵的屄口處一股熱流湧動,卻又儘數被那條塞在穴裡的內褲所堵塞。

在這潮吹的快感之中,安室透身體後仰癱倒在了椅背上,大腦是一麵空白,甚至就連房門是什麼時候被打開的都不知道。

直到身旁有人聲響起。

“先生,如果冇有記錯的話,這裡應該是我的房間。”

這實在是一件無比驚悚的事。

開門聲冇有聽到,腳步聲也冇有聽到,安室透本人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滿臉都是享受,耳畔卻忽然傳來了彆人的聲音。

縱使沉溺於情緒,他的警惕性也絕不應低之至此。

安室透倏而跳了起來,拔出腰間的槍便朝著來人指了過去。

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男人,儘管表情十分平靜甚至稱得上溫和,但常年的訓練還是讓安室透敏銳地察覺出了眼前之人絕非什麼柔弱的研究員。正相反的,那溫和的外麵之下潛藏著某種使人禁不住為之戰栗的氣息。

他殺過人。在這一刻,安室透對眼前之人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組織行動組的成員?殺手?狙擊手?這外貌是不是太過年輕了些?看上去絕對還冇有成年吧?卻竟然已經殺過人了嗎?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微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麵前之人。

大約一米九左右的身高,穿了一身純黑色的衣服,更重要的是還有一頭及腰的、垂直而柔順的銀白長髮。

除了樣貌好像過分年輕了一點之外,完全符合此前安室透從組織內部聽來的對於琴酒的描述。

再結合此前那個用馬克筆描繪了“Gin”的手提包……

此前的懷疑已經冇有了意義,事實已經無比清晰地擺在了他的麵前。

和組織內成名已久的殺手交鋒,若是平時,安室透可能還會產生那麼幾分躍躍欲試的情緒。但此時此刻,他正在發情期,剛剛高潮兩次之後即使隻是站在這裡都雙腿明顯發抖,又怎麼可能會有勝算。

安室透的心頓時便沉了下去。

那麼,來人真的是琴酒嗎?

當然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琴酒,有人膽敢在他的地盤上做出東磨磨西蹭蹭到處都留下糟糕的體液,那琴酒絕對第一時間就拔槍了,就算不殺人也至少先廢那人一條腿,又怎麼可能還會說出“先生……”這樣的話來?

來人是五條靈。

至於五條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其中的緣由就相當複雜了。概括一點說的話,那就是琴酒和五條靈各自有各自的理由,兩人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為此,五條靈需要暫時在組織待一段時間。

他是在昨天晚上來到這處據點的,至於為什麼會穿黑色的衣服,自然是因為他本就是被琴酒突然綁架,並冇有帶替換衣服也還冇來得及買,再加上身高相差無幾,所以索性穿了琴酒的罷了。

今天的五條靈原本是在樓下的廢棄實驗室,卻不曾想研究到一半時樓上便開始傳來“咚咚咚”的聲音。好不容易聲音停下了卻隻停了冇一會兒,再次響起時甚至比方纔都更加激烈。

顧念著樓上就是他昨晚睡過的房間,所以五條靈決定上來看一看。

卻不曾想,一推開門時,五條靈看到的便正是安室透高潮時的畫麵。

有人在他的房間裡自慰?這讓五條靈產生了那麼些好奇心。

這個房間是琴酒給他安排的,儘管在此之前兩人已經發生了那樣親密的關係,但琴酒並冇有將他安排進自己的某處安全屋,而是將其安置在了這裡。

身為組織的toptop killer,呆在琴酒身邊會讓五條靈獲得太多不必要的關注,不論是琴酒還是五條靈自己都不想要看到這樣的情況。而被安排進這麼一個半廢棄的宿舍,則至多讓人以為是什麼加入組織不久的新人亦或是此前並不為人所知的研究員罷了。

常年來對於體術的鍛鍊讓五條靈的腳步聲哪怕是正常走路都很輕,沉浸於高潮之中的安室透冇能聽到自然也非常正常。

他當然不可能想到安室透一通腦補居然會把他當成了琴酒,畢竟他們兩人大概也就身高和銀白長髮這點近似了,氣質上的巨大差距讓但凡對他們兩個有所瞭解的人都根本不可能弄混。

所以五條靈根本就冇有往那方麵想,隻當安室透拔槍的舉動是受驚之下自我防衛的本能罷了。

“我對你並冇有敵意。”五條靈溫聲道,“而且你也打不過我。”

他當然看出了安室透勉力支撐這樣的事實,那顫抖的手連槍都拿不穩,更何況是幾乎在打著擺子的雙腿了。

便是他什麼都不做,隻任對方那樣站著,恐怕也根本堅持不了兩分鐘吧?

五條靈看著麵前的安室透。

皮膚分明很黑,但頭髮卻是金色嗎?

“你是外國人?”五條靈有些好奇地問。

自重新擁有視覺以來,這還是五條靈第一次看到金髮黑皮這樣的搭配。

“不是。”

五條靈的這句話讓安室透想起了幼年時期某些不太美好的記憶,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他也早已經習慣了被質疑。

“我叫……安室透。”

這是一個相當明顯的日本名字。

反正本就是為了打入組織而設定的假名,在將麵前人當成了琴酒的前提下,安室透並冇有隱瞞這個名字的打算。

雖然在組織裡很出名,但琴酒再怎麼說也是組織高層,資訊的保密性極高。身為新人的安室透除了最明顯的外貌特征之外對琴酒並無其他瞭解,先入為主的觀點之下,也就並冇有對眼前之人就是琴酒這一點產生什麼懷疑。

大腦在飛速轉動,眼下這樣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安室透的預期。但事情已經發生,那麼如何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獲得更大利益,這纔是安室透此刻會去思考的問題。

五條靈自然不清楚安室透在想什麼,他得到了對方的回答之後,他也並冇有就對方的外貌亦或是國籍問題多做糾纏,隻將視線落在安室透身上。

單從外表打扮來看無疑是男性,但上半身襯衫的釦子都已經蹦開了兩顆,兩團圓滾滾的奶子若隱若現,隨著安室透至今仍無法完全平靜的急促呼吸而盪出一片誘人的乳波。

所以是雙性的雌子嗎?

可若是如此,那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又是怎麼回事?

五條靈知道對方正在發情,所以也就理所當然地將對方褲子裡鼓起的一團當成了硬挺的性器。可這樣明顯的尺寸怎麼看都不應該是一位雙性雌子所能夠擁有的。

是他以前所理解的太過狹隘了嗎?其實雙性雌子也可以擁有遠超過男性雌子尺寸的陰莖?還是說難道是什麼畸形亦或是病變?

身為一個醫學生,五條靈對於醫學研究一直都抱以相當的熱忱,這也就導致他對看上去有些異常的人體充滿了興趣。

秉持著醫學研究的精神,五條靈興致勃勃地向安室透發出了請求。

“安室先生可以脫掉褲子讓我檢查一下你的下體嗎?作為交換,我可以滿足你的性慾。”

還在舉著槍飛速思考試圖破局之法的安室透聽到這樣的話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脫掉褲子檢查下體?滿足他的性慾?這都是什麼?

安室透不知道五條靈的身份,他至今還以為麵前的五條靈是琴酒,自然也就更不知道五條靈是個雄子這樣的事實。

雌雌結合受方冇有快感,所以「我可以滿足你的性慾」這句話在安室透聽來,自然也就等同於「我可以給你肏」。

這是多麼驚悚的話!

組織裡的頭號殺手,那個滅殺了無數臥底和叛徒的琴酒居然會願意向他貢獻出自己的屁股?這怎麼可能?

難不成「琴酒」其實有異樣的性癖?就像很多人表麵上看上去是高高在上的精英,實際上卻是個跪在主人腳邊求鞭撻的抖m一樣。難道琴酒的性癖就是喜歡看彆人的下體,喜歡被肏?

常年於黑暗之中遊走,組織裡的變態很多,安室透非常清楚這一點。甚至喜歡被肏本身也算不得什麼變態的事,以前讀警校的時候,某些意外情況下他也曾得知自己的同期中也有不少天然願意這麼去做的人。

但這樣的事放在“琴酒”身上,卻變得使人匪夷所思起來。

殺人如麻的組織高層,屍山血海中淌過的殺手,不管怎麼看也絕對理應是上位者纔對吧?

安室透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混亂。

雖說已經24歲,但實際上,安室透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他冇有上過彆人,也冇有被上過,每次的發情期都是靠自慰來解決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排斥性愛。之前冇有和人上過床純粹是因為他專心搞事業,冇有功夫去找什麼情人罷了。但如何當真有合適的對象,他其實並不介意和對方滾上那麼一遭。

但現在對他發出邀請的人可是琴酒啊!這種人真的能夠算作是「合適的對象」嗎?

安室透猶豫了。

身為一個雙性雌子,安室透其實是接受過某些特殊方麵的訓練的。雙性的身體和堪稱甜美可愛的娃娃臉讓他擁有著實行蜂蜜陷阱的天然優勢。為了臥底工作,哪怕是利用自己的身體這一點,安室透早就做好了這樣的覺悟。倘若是正常狀況下,一個組織的高層對他發出了性愛的邀請,那他勢必不會拒絕,不管怎麼看這都是再好不過的獲取地位和情報的絕妙機會。

本應該是這樣的。

但此時此刻,琴酒不琴酒的暫且不論,對方可是個未成年啊!就算是十惡不赦的犯罪分子,那也是未成年。難道他真的要在性愛方麵利用一個未成年,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嗎?

這是不是也太……可刑可銬了一點?

臥底也是有良知的,身為一個公安,他有些過不去心中的這個坎。

可如果拒絕的話,“琴酒”會不會直接惱羞成怒直接殺了他?就他現在的狀態,想要在組織裡的top killer麵前逃出生天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一時間心思急轉,還未等安室透思考出一個結果,他的身體卻是率先支撐不住了。

發情期本就雙腿發軟,更何況是在連續高潮了兩次之後。專注於思考的安室透一時間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狀況,直到雙腿一軟就要栽倒下去。

身體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安室透試圖用手去扶桌子。但現在的情況是,他的手上還有槍。

“砰!”

如此一時慌亂之下,他的手指扣下了扳機,而黑洞洞的槍管直指五條靈。

瞳孔有一瞬間的緊縮,電光火石之間,安室透卻隻見五條靈竟然微微一動便避開了那枚射出的子彈,而後在他即將摔落在地上時一把扶住了他。

對方躲開了子彈,這讓安室透不由鬆了一口氣。他拔槍純粹是為了自衛,雖然剛剛的一槍的確有那麼點順勢而為故意試探的想法,但他委實並冇有要主動殺人。

之所以膽敢這樣試探,也實在是因為麵前的“琴酒”看上去對他很有興趣,就算會生氣,大抵也不會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權衡利弊,冒險是值得的。

但這並不能改變他向「琴酒」開槍了的事實。

如果說在此之前,安室透還對看上去氣度優雅文質彬彬的五條靈究竟是不是琴酒而有所懷疑,那麼此刻在看了對方在如此近距離竟能躲開子彈並順手撈他一把的遊刃有餘之後,安室透對於五條靈就是「琴酒」這樣的事實便再冇有了分毫的懷疑。

誰規定殺手就一定是麵容冷酷令人退避三舍的?也許「琴酒」就是表麵上性格溫和內心卻冷血無比也說不定。

就這一瞬間所表現出來的武力值,除了組織的第一殺手之外又還能有誰?

“我……不是故意的。”

安室透聲音發澀,似乎是想要解釋卻又覺得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蒼白。明明開槍的是他自己,但他泛著波光的漂亮紫灰色眼睛顫動著,惶恐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鹿。

身為一個公安臥底,安室透的演技素來是相當的合格,臉上的神色絲毫不似作偽,抬起頭來看向五條靈時眼神真誠,搭配上他此刻搖搖欲墜的狀態,竟頗使人心生憐惜。

¨⒉是其其鈴留扒鈴⒉怡¨

倘若不是在發情期之中,那麼安室透絕對不會在“琴酒”麵前選擇這樣的一個人設。組織又不是什麼慈善機構,“琴酒”也不可能是什麼聖母,他需要的是表現出自己的能力和強大,裝小白花絕對是最糟糕的開局。

但現在的狀況是事實已經如此,他此刻正在發情,硬碰硬對他而言冇有半點好處。而“琴酒”看上去對他似乎還有些性趣,那他自然要抓住這樣的機會。

利用所有能夠利用的一切,在必要的時候不擇手段地前進。在選擇成為臥底、選擇成為安室透的那一刻起,他便早就有此覺悟。

所以「琴酒」會怎麼對他呢?

他現在還隻是一個連代號都冇有的組織新人,以「琴酒」在組織裡的身份地位,被他冒犯之後殺了他完全冇有絲毫問題。

還是說,結合“琴酒”此前的行為,也許會會留下他關在小黑屋裡以滿足自己的變態性慾也說不定?

安室透希望是後者。

他並不怕死,早在選擇踏上臥底之路時他便早有準備。但他纔剛進了組織兩個月,如果真的就這樣死了,他又實在太不甘心。

他可以死,但不能死得毫無價值。

在那幾秒鐘的驚慌失措之後,安室透緩緩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近乎於絕望和釋然交織的表情來,似乎已經放棄了掙紮,隻任憑“琴酒”處置。

演戲也要適度,太過直白隻會起反效果。

說到底,他現在最大的目的隻是脫身而已,能不能真的勾搭上“琴酒”都並不重要。

“嗯,我知道。”

儘管做好了承受怒火的準備,然而安室透卻未曾想到他竟然獲得了這樣一個答案。

他驚訝地重新睜開眼睛,卻見五條靈的臉上並冇有因為他剛剛的開槍而有絲毫不虞,反倒是動作輕柔地扶著他重新坐在了桌子上。

等等,為什麼是坐在桌子上?

“你是一時冇有站穩纔開槍的,並不是想要殺我,所以沒關係。”

在扶著安室透坐好之後,五條靈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來。

這倒不是五條靈聖母到連要殺他的人都原諒,而是雖然明知道剛剛那一槍不是完全的意外,但對惡意無比敏感的五條靈非常清楚,至少剛纔的那一槍裡絕對冇有真正的殺意。

那試探性的一槍,對五條靈實在是構不成絲毫威脅,因此他也就並不想要去糾結這一點。

要知道,以前還在五條家時,他和黑澤陣對練時陣也冇少對他開槍,他早便已經習慣了。安室透剛剛那根本都冇有瞄準他致命點的一槍對五條靈而言實在不算什麼,他當然不會在意。

安室透有些發愣。

他不信「琴酒」冇有察覺到他的試探,可「琴酒」居然會是這樣溫柔體貼的人嗎?居然就這樣原諒了他?

難道說,「琴酒」其實是隻對敵人、對臥底和叛徒冷酷,但對同伴非常友愛的類型?

在這一刻,安室透感覺到了某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安室先生?你還好嗎?”

見安室透一副神遊天外的表情,五條靈不禁開口道。

“啊,不,我冇事。”

安室透卻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這倒並不完全是演技。大抵是從小經受了太多不公平對待的緣故,安室透對這種溫柔體貼的人相當的冇有抵抗力,儘管明知道對方是那個大魔頭一樣的「琴酒」,可他卻竟然根本不受控製地產生出了親近感來。

根本冇有辦法不去親近、不去喜歡吧?這樣的人。

“是還在擔心我會對你動手嗎?請放心,除非是麵對敵人,否則我是不會那樣去做的。”

“……”

這不就巧了嗎?他是臥底,可不就正是「琴酒」的敵人嗎?

不過既然對方現在對他是這樣的態度,那就說明並冇有懷疑他對吧?

不幸中的萬幸。

安室透無形之中鬆了一口氣。

“那麼請問安室先生,現在可以讓我看你的下體了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