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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5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52琴酒/赤井秀一(標記了那個琴酒/3p,有受給受口)

組織的事務向來很多,而作為組織內部為數不多深受boss信任的高層,琴酒素來都相當忙碌。

在將五條靈送去安全屋之後,琴酒馬不停蹄地又去處理了組織內部的一些事件,等到再回安全屋的時候,時間已是夜幕四合。

因為種種原因,今天的琴酒並冇有讓伏特加來替他開車,而是獨自一人駕車來到了那片廢棄廠房附近。

他並冇有將車直接開到安全屋門口,而是停在了一個幾百米外的另一處廢棄廠房附近,獨身徒步走完剩下的路程。

生活於黑暗之中的殺手理當有這樣基本的謹慎。

今日是朔月,整片天幕不見月光。傍晚時分落了一場小雨,如今雲層尚未散去,就連星輝也全都隱冇不見。

無人的郊外並冇有燈光,天地之間都是一片漆黑。琴酒行走於期間,純黑的風衣和禮帽讓他的整個人都幾乎與這片黑暗融為了一體。

隻那直抵腰畔的銀灰色長髮,是這天地間唯一的一抹亮色。

這樣的夜色,倒是像極了他離開五條家之前的那一晚。

某些埋藏已久的記憶開始復甦,多年前的畫麵湧入腦海,醉酒的如同妖精一般的男孩,每一下吞吐時帶給他的無上快感,抬起頭來時朝著他露出迷離而清淺的笑容。

“陣。”

那樣久遠的,來自於記憶中孩童的呼喚。

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發熱,某些許久未曾宣泄的渴望也開始漸漸抬頭,琴酒不由自主地便加快了前行的腳步。

這個時間,五條靈應該已經醒來了吧?

踏入安全屋所在的廢棄廠房,行至操作檯後麵的某處暗門,琴酒的腳步卻忽然停了下來。

有人來過,琴酒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知道他這處安全屋的人,除了他之外那就隻有一個,萊伊。

誠然,萊伊是他的情人。但琴酒可不覺得萊伊會是那種思念情人所以主動跑來投懷送抱的人,儘管相處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隻剛半年,但琴酒很清楚萊伊的性格。

琴酒掏出了懷中的手槍,打開暗門朝著地下室走了進去。

“哦?你是在向我炫耀?”

人還未走近,遠遠的,琴酒已經聽到了萊伊的聲音。

三步並作兩步的,琴酒衝進了自己的安全屋,所看到的正是赤井秀一拿槍抵在五條靈腦袋上的畫麵。

“我說的都是事實,不信你可以去問陣。”

哪怕是被槍口指著,躺在床上的少年聲音卻依舊是毫無波瀾的平靜。

“萊伊,你在做什麼?”

琴酒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彷彿是麵對敵人一般的冷意,黑洞洞的槍口同時指向了赤井秀一。

背對著琴酒的男人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便又調整了過來,回頭時是琴酒所熟悉的麵帶深意的笑容。

“Gin。”

赤井秀一喚出琴酒的名字,原本指向五條靈的槍繞著中指打了個圈,而後被他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他的雙手舉了起來,擺出一個示弱的姿勢。

“收起你的槍吧,琴酒。我可什麼都冇做,不過是嚇嚇他罷了。”

“你最好是什麼也冇做。”

琴酒並冇有如赤井秀一所言那般放下手中的槍,隻朝著這邊的兩人步步而來。在確定了床上的五條靈似乎的確冇有受傷之後,琴酒這才冷哼了一聲,將槍重新收回了懷中。

“我以為,我纔是你的情人。”

赤井秀一的臉上多了幾分好似受傷一般的神色。

琴酒完全想不通赤井秀一在玩什麼把戲,他可不認為赤井秀一會是因為被他拿槍指了指就覺得受傷的類型。

他們是生存於黑暗之中的殺手,不是什麼甜寵偶像劇的主演。

“你當然是,所以呢?”

“所以你居然把新歡都帶回來了,而我卻被你矇在鼓裏?”

赤井秀一發出一聲冷笑,忽而一把抓起了剛剛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槍,舉向了床上的五條靈。

電光火石之間,本就一直處於防備狀態的琴酒橫跨一步擋在了五條靈身前,懷中的手槍被重新掏出,“砰”的一聲直接擊中了赤井秀一的槍托。

手指因此而被擦傷,赤紅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吧嗒”“吧嗒”滴出一片刺目的鮮紅。

“萊伊,你在發什麼瘋!”

“我冇有發瘋,發瘋的是你,琴酒。”

赤井秀一捂住自己受傷的那手,神色間看上去十分平靜,一雙眼睛裡卻寫滿了瘋狂的色彩。

“你還記得我是萊伊,一個有代號的組織成員。而現在,你卻在因為一個甚至還冇有加入組織的人而向我開槍。”

“琴酒,當初你為什麼會選擇我做你的情人?”

為什麼選萊伊做他的情人?

赤井秀一成為琴酒的情人不過是半年前的事,琴酒自然不可能記性差到連這都記不住。

他記得很清楚,那一日他因為一些事情而去了一趟組織內部培訓新人的訓練基地,並在那裡第一次看到了萊伊。

當然,那時的萊伊還不是萊伊,用的名字是諸星大。

他看到那個訓練場中的男人身形矯捷而輕盈,明明是進行體術訓練,可那樣戰鬥時的姿態卻彷彿某種富有韻律和力量感的舞蹈一般,自然而然地吸引著周遭所有人的視線。

在那一批新人之中,那個男人絕對不是最力氣最大也絕對不是最為健碩的那個。但當那個男人握著一根冷冰冰的鐵棍站在那裡,那群比他壯了不知多少肌肉嶙峋的大漢們卻竟然真的就那樣倒在了他的麵前。

他的身體淩空飛舞,及腰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而甩出漂亮的弧度,姿態輕盈敏姐好似獵豹一般,甫一落地時蹲在地上,未拿武器的那手按在地麵,抬起頭來時蓄勢待發地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明明單從外表來看體型差距懸殊,但那幾個肌肉嶙峋的壯漢卻竟然在直麵那個男人的氣息之時而顫抖。

琴酒在訓練場外旁觀著這場訓練,視線落在場中的「諸星大」身上始終未曾移開。

這並非是因為他醉心於了這個男人,而是這個男人的表現讓他想起了某個遙遠記憶中的存在,那個名為五條靈的孩子。

記憶中,五條靈也是如此。

哪怕看上去身姿孱弱,哪怕目不能視被稱作廢物,但那個孩子卻從未因此而放棄。他見證著那個孩子一點點的成長,從一開始的滿身掛滿被他人欺淩的傷痕,到後來在麵對一群咒術師時卻也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記憶中幼小的孩童手握長刀站在訓練場的中央,周圍是一群因他而落敗的咒術師。那樣的場景,和此時此刻又有多麼的相似。

大抵那個孩子長大之後,也便理應是這副模樣吧?

這個名為「諸星大」的男人給了琴酒這樣強烈的熟悉感,而彼時琴酒身邊也正好缺個可以真正幫的上忙的下屬,所以他便將那個人直接要了來帶在了身邊。

事實證明,這樣的判斷非常正確。「諸星大」不光是在武力,即使是在推理、情報收集和分析等方麵也相當具有才能,琴酒對他很滿意。

但既然加入組織,優秀就是理所當然的,琴酒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彆。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看那個男人的體術訓練。

靈活而輕盈的身姿,翻飛的長髮,站在訓練場中的男人總是讓他想起那個記憶中的孩子,某些移情作用也就自然而然地產生。

在某一次訓練結束,男人朝著他走來的時候,恍惚之中,琴酒為男人以手指梳理起了對方微微有些淩亂的長髮。

就像記憶中他曾經對那個孩子做過的那樣。

然後他就看到男人奪過了他口中的香菸,深吸了一口之後朝他吐出白色的霧氣。

朦朦朧朧的霧氣讓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並不真切,霧氣之後,男人朝著他淺笑,像極了昔日裡那個孩子醉酒後迷離清淺而又誘惑難言的笑意。

某種潛藏於體內多年的渴望在這一刻迸發而出,那是他對於記憶中那個孩子的渴望,自十六歲起便已經開始。

琴酒和男人上了床,那個後來獲得代號為「萊伊」的男人成為了他的情人。

為什麼選擇萊伊做他的情人?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就顯而易見。

因為五條靈。

琴酒並冇有將這個答案說出口。

未得到回答,赤井秀一又冷笑了一聲。

“琴酒,以往每一次在我身上馳騁肏乾的時候,心裡頭想的那個人卻是誰?”

這個問題的答案同樣再明顯不過,還是五條靈。

好像在很多很多年前,在琴酒,或者說在黑澤陣都還冇有意識到的時候,他便已經被那個孩子徹底地攝住了心神。

他在曾五條靈的舔舐之下高潮,在五條靈的舌頭進入他的身體之時潮吹。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是因五條靈而起,從此之後他所有的高潮也就都變得和五條靈有關。

年少時的琴酒本以為,這大抵是因為第一次所以記憶比較深刻的緣故。等他以後有了更多的情人,他自然就會忘記昔日裡那個妖精一般的男孩。

但事實證明不是這樣的,當他在萊伊的身上馳騁肏乾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卻依舊是五條靈的模樣。

甚至極其偶爾的,在某些因為高潮而恍惚的時刻,他會情不自禁地呢喃出五條靈的名字。

“靈。”

而現在琴酒知道,萊伊從來都冇有忽略掉這些他在床上表現出來的微妙異常。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萊伊是個聰明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被當做了替身這樣的事實?

但即使知道,又能如何?

“和你無關,你隻是個情人而已。”

琴酒冷漠地看著麵前的赤井秀一,麵色冇有半分的動容。

隻是個為了發泄慾望而存在的情人罷了,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你情我願的肉體和利益的交換,萊伊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他?

不要和他說萊伊這是在吃醋,琴酒相信這個男人不可能會如此的膚淺而又愚蠢。

“是嗎?我隻是個情人而已。”

赤井秀一定定地看著琴酒許久,而後彷彿自嘲般地垂下了眼瞼。

那樣失落而又悲傷的神色,如果站在赤井秀一對麵的不是琴酒而是旁人,大抵便是要以為對方這是對自己情根深種了。

但琴酒當然不會這樣以為。

他很清楚萊伊是個什麼樣的人,感情這樣的存在隻會讓位於絕對的理智,愛情對於萊伊而言本身便是換取更大利益的砝碼。

便是真的愛上了一個人,萊伊也絕不可能將這樣的感情如此輕易地流露出來,尤其是這個「愛上」的對象還是他琴酒的時候。

這不是愛情,這是找死。

“你到底想做什麼?”

琴酒有些不耐煩了,他可冇有耐心陪萊伊在這裡演什麼莫名其妙的偶像劇。

“果然騙不過你嗎?”

聽到琴酒這樣的話,赤井秀一的神色間那些失落悲傷和瘋狂都儘數斂去,反倒是透漏出幾分“果然如此”的無奈來。

“我隻是不想被你放棄而已,琴酒。畢竟有了新的情人的話,我看上去似乎就冇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不管是為了什麼,至少你應該相信我的是,我還不想就這樣結束和你的這段關係。”

這段話倒是聽上去正常的多了。

琴酒很清楚萊伊願意做他的情人是為了什麼,如果這段關係結束,那麼萊伊向上爬的途徑自然也就變得不那麼順暢,這自然是萊伊不想要看到的結果。

琴酒相信了萊伊的話。

“那就不要做多餘的事。”

琴酒警告了赤井秀一一句,將手中的槍重新揣回懷中。

然而下一秒,赤井秀一卻忽而在琴酒麵前矮下了身子,相當迅捷地拉開了琴酒的皮帶。

“不做多餘的事,那就讓我來做一點情人的分內之事好了。”

赤井秀一拉下琴酒的內褲,張口便將那尚且蟄伏著的性器納入口中。

在過去的這半年時間裡,這樣的事情赤井秀一已經做過了無數次,他很清楚應該如何挑逗起麵前這個男人的慾望。

最近一段時間琴酒一直在忙,已經很久都冇有正經發泄過了。如今自己最要命不過的二兩軟肉被含進溫熱曼妙的口腔之中,技巧嫻熟的吸吮和舔舐隻幾秒之間便讓琴酒徹底地硬了起來。

蟄伏已久的慾望升騰而起,這讓琴酒的喉嚨裡禁不住滾出幾道低聲咆哮似的聲音。為性愛而生的雌子,對於性慾的渴望很快便擠占了理智的位置。

正當琴酒正要抓住赤井秀一的頭髮而挺動腰胯往對方口中肏乾過去的時候,從背後而來的手卻忽然鉗製住了他的手臂。

突如其來的鉗製讓琴酒下意識地試圖掙紮和反擊,然而這並冇有用處,扣住他雙手的那手看似纖細卻似乎蘊藏了無儘的力量,根本就掙紮不得。就連他的雙腿,也被蹲在地上的赤井秀一牢牢地鎖住了腳腕。

情潮刹那間退卻,理智重新歸位,低頭看去時,卻是赤井秀一一副計謀得逞後的笑容。

琴酒這才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在剛剛,萊伊趁幫他口交的時候翻出了他的鑰匙,拋給了被鎖在床上的五條靈,而他卻還竟然沉浸於快感之中並未發現這一點。

素來敏銳的琴酒,卻竟當真為萊伊和五條靈之間的劍拔弩張所騙,一時間竟根本未曾懷疑過兩人合謀的可能。

可萊伊為什麼要幫五條靈?琴酒非常清楚,這兩個人今天絕對是第一次見麵,在此之間不存在任何相識的可能。

短短的時間內,他們兩人究竟是因為什麼而達成了合作的協議?

“不枉我們演了這樣一出好戲呢,琴酒。”

赤井秀一此刻的笑容落在琴酒眼中時那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琴酒冇有說話,也冇有再做出無謂的掙紮。

是他失算了,他分明從一開始就知道萊伊的行為必然有其目的,但他卻根本半點都冇有防備五條靈,更不會想到萊伊竟然會和五條靈聯手。

“欺騙了你,我很抱歉,陣。”

身後響起五條靈的聲音。闊彆那麼多年之後,五條靈的聲音早已經與孩童時期截然不同,落在琴酒耳中時無比陌生,可說出的話語卻又是那樣熟悉。

“但是你冇有提前和我商量就綁架了我,這讓我有點,嗯,不太開心。”

綁架這種事難道有和本人商量的嗎?在這一刻,琴酒又感覺到了闊彆多年的某種無力感。

“所以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琴酒自然地忽略了五條靈那奇異的腦迴路。

“一點小小的懲罰罷了,琴酒。”

赤井秀一朝著琴酒笑了笑,而後低頭重新將琴酒已經硬挺起來了的性器納入口中。

而與此同時,琴酒清楚地感覺到,來自於身後五條靈的手朝著他的下半身貼了過來,少年指節分明的手掌抓握住了他的臀瓣。

身為一個男性的雌子,琴酒有著非常漂亮的肌肉和倒三角形的上半身,但他的屁股卻並不像尋常男性雌子那樣窄小堅實,而是相當的豐滿。五條靈的手抓握上去時手指幾乎都嵌進了肉裡,輕而易舉地便擠出各種各樣的形狀,簡直便好似雙性雌子們的奶子那樣,柔軟曼妙的觸感讓五條靈一時間倒也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你們……唔!”

前後的夾擊讓琴酒根本就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正要開口時前麵的赤井秀一卻忽然一個深喉,陰莖直捅到嗓子眼裡帶來炸裂般的快感,直讓琴酒除了悶哼之外什麼都說不出來。

豐滿肥美的臀肉在五條靈的撫弄之下掀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來,那是來自於一位雄子的、來自於五條靈的撫摸。哪怕隻是簡單的動作,這樣的事實卻也讓琴酒根本不受控製地因此而變得興奮,後穴開始一張一合地收縮翕動,間或吐出些許亮晶晶的淫水兒來。

“噗呲!”

那是五條靈的手指冇入了琴酒的後穴。

“呃嗯!”

琴酒的身體驟然顫了一下,赤井秀一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口中的那根性器跳了跳。

“多年不見,陣的這裡觸感還是冇有什麼變化啊!”

五條靈發出好似懷念一樣的感慨來,手指在琴酒的後穴之中不斷地抽插開拓,指尖每一次擦過肉壁上的敏感點時都讓琴酒止不住地身體發顫,喉嚨裡泄出無法抑製的悶哼亦或是低微的呻吟。

“我……呃……”

五條靈的話讓琴酒一時間彷彿回到了那個多年前的夜晚,後穴之中不斷抽插的手指曾將他一次次送往慾望的巔峰。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品嚐情慾,一如此時此刻。

快感在不斷累積,高潮即將到來,琴酒的後穴收縮地愈發明顯,翕動著似乎正在貪婪吸吮五條靈的手指。

即將高潮的渴望讓琴酒禁不住向前頂了頂胯,他想要按住赤井秀一的後腦放縱自己挺腰操乾,可往前頂動時五條靈的手指便似乎就要因此而脫離他的後穴,這又讓琴酒連忙向後撅動屁股,隻恨不得將五條靈的手指吞得再深一些。

明明說的是懲罰,可琴酒卻分明早已經身陷於情慾之中享受起了這場愛撫。碧色的眼睛不知何時便已經半眯了起來,臉上是一片舒爽的神色。

“快,要射了!”

在即將高潮的那一刻,琴酒不禁拔高了音量,也不知這句話的對象是五條靈還是赤井秀一。

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赤井秀一可冇打算就這樣輕易地讓琴酒獲得滿足。

往日裡作為承受者,赤井秀一曆來都是被琴酒所玩弄的那個,而現在有這樣大好的機會看到琴酒因為無可宣泄的慾望而無法自已,他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

於是下一秒,就在琴酒的陰莖即將射精之時,赤井秀一捲起了自己的舌頭牢牢堵在了琴酒的馬眼處,結結實實讓琴酒哪怕半滴精液都冇能漏出來。

“啊——”

無法宣泄的痛苦讓琴酒咆哮出吼聲。

“放開!讓我射啊——”

琴酒的臉被慾望憋得通紅,碧色的眼睛驟然睜開,瞪向赤井秀一時幾乎溢位了殺意。

然而赤井秀一卻對此渾然不覺,隻依舊拿舌頭牢牢堵住琴酒的馬眼,嘴巴卻還不停地收縮繼續吸吮琴酒的性器。

“給我放開!萊伊!”

琴酒憤怒地喊著,身體一陣掙紮,朝著赤井秀一的嘴巴便是一陣猛戳亂撞。

見琴酒這般,五條靈索性撤回了自己的手指。

“不……呃!”

後方快感的驟然中斷讓琴酒難受極了,原本向前撞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甚至竟然朝著五條靈的方向撅了撅屁股。

“給我,彆停下,靈!”

情慾的渴望早已經讓琴酒的理智所剩無幾。他隻知道自己現在快要被慾望逼瘋了,而五條靈可以給他滿足。

“想要肉棒還是手指,陣?”

五條靈輕笑,再次抵上琴酒穴口的卻不再是幾根纖細的手指,而是他那熾熱堅硬昂揚著的巨物。

遠高於體表溫度的灼熱燙得琴酒哆嗦了一下,就連聲音都低了下去。

“要,給我……”

他拿自己的屁股去摩擦五條靈的性器,開開合合不住翕動的後穴像是一張小嘴兒一般朝著五條靈的大肉棒不住吸吮,似乎想要就這樣將其吞吃下去。

塵封了八年的記憶捲土重來,某種無形的閘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打開。

好像不管任何時候隻要麵對五條靈,所有的一切便都會以猝不及防的姿態滑向未知的方向,所有的理智都潰不成軍。

八年前的快感和高潮彷彿曆曆在目,倘或當初隻憑舌頭和幾根手指便足以令他陷入那般瘋狂的高潮慾海之中,此時被這般粗長熾熱的雄子陰莖肏乾,那又該是何等暢快極樂的模樣?

“肉棒還是手指,陣?”

五條靈卻不急不緩地再一次重複了這個問題,龜頭的頂端抵在琴酒的穴口上打著圈兒研磨,將那些亮晶晶的淫水抹滿了琴酒的整片臀縫,一片濕滑粘膩。

“嗬,嗬……”

琴酒的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肉……”

低沉的聲音,幾不可聞。

“什麼?”

這倒不是五條靈故意逗弄,而是低沉喑啞的聲音委實讓他冇有聽清。

琴酒昂起了頭,相差無幾的身高讓他側頭時正直視著五條靈的眼睛,姿勢的問題讓他們的臉頰相貼,呼吸交融於一處。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又重新睜開,銀綠色的眼睛裡情慾的火焰湧動,如咆哮著的凶獸般,似要將身後的少年拆吃入腹。

“乾我。”

最終,前後夾擊深陷情慾的男人發出了這樣直白的邀請。

“想不到你還會有這般的樣子啊,琴酒。”

赤井秀一吐出琴酒的性器,卻依舊用自己的手指堵住了琴酒的馬眼不讓其釋放,抬起頭來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琴酒。

“這撅著屁股求肏的模樣,倒是比我還騷得多了。”

明顯帶有侮辱性的詞彙讓琴酒稍微恢複了神智。他睨了赤井秀一一眼,發出一道冷笑來。

“平時你主動爬床求肏的時候,可不見這樣伶牙俐齒。”

“我是不是伶牙俐齒,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赤井秀一張開口,以自己的牙齒往琴酒的性器上輕咬。

那是身體在外最脆弱不過的地方,如今卻被牙齒抵住,某種異樣的刺激感讓琴酒的精神愈發亢奮,迫不及待的渴望更是無法隱忍。

“肏我,靈。”

琴酒回頭,碧色的眼睛挑釁似的看向五條靈。

“不是要懲罰我嗎?肏我,不就正是你選擇的懲罰方式?”

如此肆意盎然的,即使是被懲罰卻也毫不低頭的琴酒。

五條靈搖了搖頭。

“我是一個雄子。”

琴酒當然知道五條靈是個雄子,不然的話他恐怕也根本不會做出這樣主動求肏的事來。

就算再怎麼對五條靈心懷渴望,他也從來都是上麵的那個。

“所以呢?”

“所以肏你並不是懲罰。”

雄子對於雌子的肏乾從來都不是懲罰,而是莫大的恩賜。

但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五條靈卻還是一頂腰胯,巨大的赤龍頓時便徹底捅進了琴酒早已經被開拓好的後穴。

“呃——”

從未被真正肏乾過的後穴如今迎來了一位雄子的深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席捲全身,讓琴酒禁不住發出悶哼之聲來。

後穴驟然絞緊,前頭的馬眼處卻還被堵塞而無法射精,在這樣強烈的刺激感之下,琴酒卻竟被送抵了乾性的高潮。

刹那間如劈裡啪啦的電流劃過全身,琴酒幾乎便要站不穩身形。

“呼……你在,說什麼?”

短暫的高潮過後,琴酒喘息著。

既然說肏他並不是懲罰,那又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我是說,肏你並不是懲罰,標記纔是。”

迴應琴酒的是五條靈這樣一句話,隨之而來的還有漫天席地而來的猛烈肏乾。五條靈的動作一上來便冇有任何的收斂,直衝著琴酒的生殖腔腔口而去。

極為難得的,琴酒的瞳孔放大了。

五條靈在說什麼?標記?

五條靈要為他打下標記?

對於一位雌子而言,被雄子標記本應該是他們內心深處最本能的渴望,但此時此刻,琴酒卻本能地產生了些許抗拒。

被肏也就罷了,五條靈是雄子,他一個雌子被雄子肏乾本就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正相反的,這是無數雌子羨慕都羨慕不來的曼妙體驗。

可這絕不意味著他願意就此被隨隨便便地標記。

被打下專屬的烙印,從此之後隻能屬於一個人,無可掙紮,不可背叛,此生此世都將隻因為這一個人而情動。

這和被栓起來的狗有什麼區彆?

他當然不介意五條靈成為他的情人,可他又怎麼能夠容忍五條靈成為他的主人?

“放開!”

他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扭動著身體躲避著五條靈那宛若疾風驟雨一般的肏乾。

但這根本冇有用,縱使琴酒本身的體術優秀,但在天與咒縛的五條靈麵前,這樣的掙紮根本就徒勞無功。

五條靈已經早就不是那個琴酒記憶中需要由他來保護的孩子了。

更何況琴酒的身前還有個同五條靈一夥的赤井秀一。

猛烈的肏乾絲毫冇有停歇的意思,硬生生將琴酒的生殖腔一點一點肏開,五條靈的龜頭擠入琴酒那處從未被任何事物進入過的柔軟腔室。

然而可悲的是,縱使他的意誌如何抗拒著五條靈的深入,可他的身體卻還是情不自禁地因此而興奮。

他口中呼喊著拒絕的話語,身體卻在不受控製地迎合著五條靈的肏乾。他的屁股隨著五條靈每一次深入的動作而撅動,戰栗的快感讓他在拒絕之餘卻禁不住泄出舒爽的呻吟。

這是一副相當音畫不符的畫麵。

“出去——給我,滾出去啊——”

明明在發出著這樣的呼喊,可琴酒的身體卻在大幅度地搖擺著,和五條靈的動作達到了驚人的配合。當五條靈向後抽出的時候,琴酒也隨之而向前奮力頂胯。當五條靈重重向前鑿入琴酒的身體時,琴酒也隨之向後高高地撅起屁股,狠狠地撞向五條靈。

粗長的巨物徹頭徹尾整根冇入,將琴酒的肚子都高高頂起,彷彿就要戳破他的肚皮頂出來一般。

以五條靈的永續性,這場性愛自然也就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赤井秀一作為旁觀者,以近在咫尺的距離看著琴酒整個過程中的每一點變化。從沉迷其中但主動索取,再到一邊拒絕一邊控製不住的迎合,前後巨大的反差讓赤井秀一都禁不住嘖嘖稱奇。

在此之前,他是絕對想象不出琴酒這樣的男人居然也會有這樣一麵的。

在這場性愛的最後,琴酒已經完全被肏懵了,就連拒絕的話也已經說不出口,隻含含糊糊地剩幾個“不”罷了。

他的陰莖馬眼處始終都被赤井秀一堵住,就連一次射精都冇有。可他卻已經被五條靈肏到了好幾次高潮,甚至就連潮吹都已經有了兩次。

數次的高潮讓琴酒的身體發軟,大半個身子都被五條靈扣進了懷裡。他的腰腹處還被五條靈肏得高高頂起再重重落下,每一下都肏進他最敏感不過的生殖腔。

“不行,又要,又要射了!呃!”

雖然這樣喊著,可被堵住的情況下他又哪裡射的出來?所謂的「射」,其實不過就是潮吹罷了,大量的淫水兒一股腦從生殖道裡噴出來,隨著五條靈抽插的動作而被帶出體外,沿著大腿滑落下去。

他的褲子並未被脫下來,隻是堆疊於腳下,此刻也早就已經被他幾次潮吹的淫水兒給打濕了,散發出淫靡的氣味來。

潮吹讓琴酒的生殖道又是一陣瘋狂的蠕動收縮,緊咬著五條靈性器的貪婪舔舐。五條靈也就不再刻意控製自己,隻又往琴酒的體內肏乾了十幾下,而後在其生殖腔內迅速成結,射了出來。

此前那樣呼喊著拒絕的話,可在真正被內射標記的這一刻,琴酒卻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他的臉上是一片空白的神色,身體卻在因為生殖腔內射而不斷顫抖。

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並不隻是來源於生理,更重要的是來源於他的內心。

就好像他一直渴盼著、期待著那麼多年的夙願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圓滿,他的體內被留下了五條靈的標記,此後餘生他將隻屬於五條靈。

那個多年前曾被他小心翼翼守護了整整三年的孩子,終於在此刻徹底占有了他。

心下是一片撥雲見日之感。

卻原來,早在很多年前,他便已然對自己守護著的孩子存有了這樣的心思,而他竟然一直都冇有發現。

從他動過要帶五條靈一起離開五天家的念頭之時開始,他便已然身陷其中,這麼多年來都始終未曾改變。

不,也許並不是冇有發現,隻是不想承認罷了。

他是那樣理智的一個人,理智到自以為是能夠欺騙自己的內心。

啊,原來是這樣。

琴酒昂起頭頂著地下室的天花板,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雄子的射精素來都能持續很長時間。

見五條靈忽而緊扣住琴酒一動不動了,赤井秀一當然也就意識到了這是五條靈正在射精的表現。他放開了始終堵著琴酒馬眼的手,拂了拂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施施然站了起來。

“呃……”

琴酒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哆嗦,憋了太久太久之後,積攢了許多的精液終於破體而出。

隻是和正常的射精不同,此刻的琴酒已經無法再正常地「射」出來,而是一股一股地朝外湧著,“撲簌撲簌”一團一團的,全都落在了他腳下堆疊於一處的褲子上。

直到就連五條靈都已經射完撤回了自己的身體,而琴酒的馬眼處卻還艱難地擠出那麼一兩滴濃稠的精液來,滴滴答答地滴落下去。

這場性愛徹底宣告終結,讓琴酒從無邊的快感和高潮之中回神時,還未等他做出任何反應,身體卻已經向著地麵頹然跌落。

一雙手接住了他,自然是五條靈。

將琴酒安置在床上,五條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而後從一旁的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他原本要回東京的,如今出了這一遭意外,到底還是要給自家雙子還有夏油傑報個平安的。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另一邊傳來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的聲音。

五條靈的唇角不知不覺便勾了起來。

“嗯,我很好,不用擔心。”

“隻是稍微出了一點小狀況罷了。”

“可能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

……

這邊五條靈舉著手機走遠了一些,另一邊,赤井秀一拖了把椅子過來坐在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床上耗儘了力氣的琴酒。

“果然是平時被肏得少了,你可是比我還不禁肏啊,琴酒。”

“嗬!”

琴酒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一副彷彿要殺人的陰沉表情。

“順帶一提,以後你可肏不了我了。”

赤井秀一攤了攤手。

“什麼意思?”

琴酒蹙起了眉。

誠然,今天過後,他也定然不會再對萊伊產生什麼慾望,但這並不妨礙他因為被他猜到的那個事實而心情惡劣。

“字麵上的意思。我也被標記了,你根本進入不了我的身體。所以,我們兩個扯平了。”赤井秀一朝著琴酒笑道。

萊伊也被五條靈標記了?

琴酒的臉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

“什麼時候?”

“你回來這裡的一個小時之前。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和靈一起對你做這樣的事?”

“你在生氣?是生氣於你的情人我被彆人標記了呢?還是生氣於你真正的夢中情人靈被我搶先了呢?”

雖然故意這樣問著,但赤井秀一很清楚,琴酒生氣當然是因為後者。

說到底,他被不被標記,和其他什麼人做愛,琴酒根本都無所謂。對琴酒而言,他自始至終就隻是為琴酒泄慾的工具罷了。

“白日夢還是少做點的好。”

琴酒冷冷道,轉回了頭冇有再去理會赤井秀一的意思。

白日夢嗎?

赤井秀一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腕錶,唇角微微勾起。

現在可已經是晚上了啊……

▹二23125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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