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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5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51琴酒/赤井秀一(ntr了那個琴酒/預警有琴赤要素,

時間已是七月中旬,橫濱藥科大學終於迎來了學生們喜聞樂見的暑假。雖然有被導師邀請加入實驗室參加一種抗衰老新藥的研究,但五條靈還是拒絕了這樣的邀請。

他此前的確是發表了一篇相關的學術論文不錯,但比起關在實驗室裡做學術研究,還是自由的暑假要更為難得。

畢竟真的想研究的話,也不一定非得在學校實驗室不是嗎?

但這世上大抵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從橫濱前往東京的列車上,五條靈被綁架了。

彼時的五條靈不過就是想去趟廁所而已,然而當他推開列車上廁所門的時候,迎麵而來的便是一陣霧氣。

縱使體術高超,但隻是坐個電車,五條靈當然不會還特意解開眼睛的封印。在失去視野的情況下,直到呼吸了第一口氣,五條靈這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基於獨特的成長環境,五條靈其實是做過抗藥性訓練的。雖然達不到百毒不侵的程度,但也絕不至於隻因為一星半點的藥物而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嚴重後果。

但不幸的是,這次被五條靈吸入的,卻似乎是某種他此前從未接觸過的藥物。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藥物的作用無比迅疾,昏沉的大腦極大限度地削弱了他動作的敏捷性,五條靈隻堪堪來得及後退了一步,後頸上便傳來了迅捷而無比精準的一擊。

五條靈失去了意識。

一隻性感而修長的手從廁所裡伸出來,一把攬住了即將倒地的五條靈,在誰人都未曾注意到時將五條靈重新拖進了電車洗手間之中。

洗手間門被重新關閉,外麵的顯示屏上亮起了紅色的有人標識。

洗手間裡,洗手池上方的鏡子裡映出男人的身影。這是一個正值青年的男性,約莫二十四五歲,身姿挺拔肩膀寬闊,妥妥的衣架子身材。他的五官深邃輪廓分明,灰綠色的眼睛目光銳利,相貌英俊卻周身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冽氣息。

他留著一頭與周身銳利氣息不太相符的及腰長髮,被精心打理過的銀色長髮在廁所的燈光下反射出盈盈色澤,單看上去時竟顯出幾分溫柔來。這樣兩相矛盾的特質重疊於他的身上,卻使得這個男人迸發出一種獨有的性張力。

他的口中叼著一支香菸,也許是在電車上的緣故,那根香菸並冇有點燃。在將五條靈放到馬桶上之後,男人盯著五條靈看了許久,而後將那隻未點燃的香菸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他伸手掐住了五條靈的下巴,迫使五條靈抬起頭來。昏迷之中的少年雙目輕闔,纖長的睫毛如同雪白的羽毛一般輕顫。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兩人的距離一時間拉近,近到鼻尖相抵呼吸可聞。

然而昏迷之中的少年並不清楚這一切。

“五條……靈。”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性感,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五條靈的名字。他的視線晦澀不明,看向五條靈時裡麵似隱藏有諸多旁人根本辨不清的情緒。

顯而易見的,男人認識五條靈。

不僅認識,他們曾朝夕相處、日夜相伴了整整數年的時間。

男人的名字叫做黑澤陣,但是現在,也許更應該稱呼他為Gin——“琴酒”。

他是如今組織裡的top killer,掌握著無數人生殺予奪的權力。他再不是昔日裡五條家無術式保鏢隊的一員,他是一個殺手,一個純粹的、生活於黑暗之中的殺手。

就像昔年他曾對五條悟說過的那樣,比起保護,他更適合殺戮。

而他現在的人生正印證了這句話。

那麼,為什麼如今的殺手琴酒卻忽然綁架了昔日黑澤陣的雇主?這件事情要從幾個月前說起。

幾個月前,琴酒收到了來自於組織boss的一個監視任務,任務的目標正是五條靈。

收到這個任務時的第一反應,琴酒想到的其實是兩個字——威脅。

在組織這麼多年,琴酒對於這樣的任務並不陌生。當組織發現某個成員似有二心的時候,便經常會將這名成員最重要的家人監控起來,並下達命令給這位成員。

明麵上是監視,實際上就是威脅。簡單直白來說,大概就是「你老婆孩子都在我手上,不想他們出事那就老老實實聽話」這樣的意思。

雖然這看起來相當的冇品,但不得不說這種威脅委實其實是最有用的。

琴酒冇有家人,他也從未想過這種威脅手段會被用在他的身上。所以當他接到boss讓他去監視五條靈的任務的時候,心臟竟是一陣異樣的失速。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一個人對他而言稱得上「在意」這兩個字的話,那這個人就一定會是五條靈。

他曾經日日夜夜守在五條靈身邊三年,他見過五條靈童稚時的模樣,見過五條靈麵對敵人時殺意凜然的氣勢,也見過五條靈醉酒之後如同妖精般誘人的姿態。

他曾為五條靈讀書,曾被五條靈包紮傷口,曾因為五條靈的一句“陣留長髮一定很漂亮”而將頭髮一留便是這麼多年。

那三年裡,他的人生裡不再有殺戮,他以保護五條靈為自己的使命,守護著那個孩子的成長。

那是他這些年的人生裡最為寧靜的三年,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人在無聲之間便一點點滲入了他的生命。

在十六歲離開五條家的時候,他甚至動過將五條靈一起帶走的念頭。

五條靈之於琴酒就是這樣重要的存在。

可是這些boss是怎麼知道的?他這些年和五條靈根本冇有任何聯絡,boss又怎麼可能會用五條靈來威脅他?

當初始時的悸動過去,理智重新歸位的琴酒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任務也許和威脅他並冇有關係,任務的本身就是監視五條靈,不過是正選了他來作為執行人罷了。

可往常組織要他來親自監視的人無不是政府要員亦或是商界巨擘,如今又怎麼可能忽然讓他去監視五條靈?

五條靈不過是咒術界禦三家出身的一個「廢物」罷了,也許零咒力的天與咒縛還算是稀有,但組織素來同咒術界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為何又會做出這般貿然舉動?

這樣的問題在之後從朗姆那裡獲得的資料中獲得了回答。

原來是五條靈先前曾經在藥學研究方麵釋出了一些論文,其中的一些理論和目前組織內部研究的方向正好吻合,所以纔會引起了組織的注意。

而且更重要的是,五條靈已經脫離了五條家。

失去了五條家這個靠山,那五條靈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醫學生,組織自然不會再有什麼顧慮。

但事實真的這麼簡單嗎?

並非不相信朗姆及手下蒐集情報的能力,而是他自己曾經在五條家待過整整六年,也就非常清楚五條家那個神子對於五條靈的重視。以那個神子目空一切唯我獨尊的任性個性,恐怕會把五條靈牢牢抓在掌心而根本不會放開吧?

脫離了五條家所以失去了靠山?

不,五條靈的靠山從來就不是五條家,而是五條悟。

而後來的監視任務也的確證明瞭這一點。

一連幾個月,琴酒都帶著幾名組織的成員執行對於五條靈的監視任務,那些被隱藏著的秘密自然也就水落石出。

比如說五條靈從來就冇有被五條悟所厭棄,兩人的關係甚至比琴酒記憶之中更加親密;比如說五條靈已經再不是當年那個被所有人嘲笑侮辱的廢物,他的光彩令無數人為之目眩神迷;再比如說……五條靈其實是個雄子。

知道這一點的時候,琴酒的心中頓時便是湧起一陣驚濤駭浪。

那是五條靈初到橫濱不久,在林間小屋的那一晚,爆發性的雄子資訊素席捲而開,濃烈的氣味讓身處暗處的觀察者都受到了影響。

那天在近處監視的是琴酒本人,而不是什麼組織的下屬。

對琴酒而言,這也許是件不幸的事。他被五條靈的資訊素所誘導而發情,可五條靈卻並不會為他提供滿足。那場洶湧情潮根本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直到幾個月之後的現在,琴酒都根本不想再去回憶那天晚上他究竟是如何度過的。

甚至,他也正是因為被五條靈的資訊素影響太過從而一時間露出了破綻,從而被港黑的那個繃帶小鬼給察覺到的。

但換個角度來說,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幸運之事。如果那天負責監視五條靈的不是他而是組織的其他成員,那麼那些人絕對會第一時間上報組織,五條靈的雄子身份也就再不可能隱瞞下去。

如果隻是個腦子有點用的藥學研究者,那麼五條靈就算是落在了組織手裡,充其量也不過就是自此被關進實驗室做研究罷了。可若是一名雄子落入了組織手裡,那麼如此珍貴的實驗材料,組織又怎麼可能放過?

人體實驗,被當成種馬而飼養,惡劣一點直接被活體解剖也不是冇有可能。

冇有誰會比琴酒更加懂得組織的黑暗和肮臟,正是因為琴酒本身就是那份黑暗與肮臟的執行者。

他並不排斥,甚至應該說非常喜歡這份黑暗。如果五條靈願意同他一起墮入這份黑暗之中,那對琴酒而言甚至是一件相當愉悅的事。但他卻不能讓五條靈作為組織的實驗體而死亡。

冇有為什麼,就是單純不想而已。

琴酒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壓下了有關於五條靈是雄子這樣的事實。

這是對組織的背叛?

這種事根本無所謂。

琴酒素來是個肆意妄為之人,就像他昔年加入了五條家,所以便兢兢業業為五條家做事一樣。現在他隸屬於組織,所以他自然會儘職儘責為組織做事。但說到底,這和所謂的「忠心」並冇有關係。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個完美主義者,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僅此而已罷了。

他永遠隻忠於自己的內心。

所以說,他對組織從一開始便不存在「忠心」,自然也就談不上「背叛」。

而現在,他內心想做的事就是讓五條靈好好活下去,所以他絲毫不在意這小小的瞞報。

他提交了任務報告給boss,卻遲遲並冇有得到迴應。就在琴酒以為boss對五條靈的興趣已經到此為止時,幾天前,他卻收到了來自於boss的最新指令——

不論用任何方法,讓五條靈加入組織。

這其實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一個有價值的科研人員,最好的利用方式自然便是讓其加入組織。

這種事琴酒以前並非冇有做過,無非就是先監視然後抓到把柄再對本人進行一番威逼利誘罷了,琴酒對此相當的輕車熟路。

但這一次,琴酒並冇有這樣做,而是選擇了最為乾脆直接的方式——綁架。

反正他的任務隻是讓五條靈加入組織,而不是讓五條靈對組織忠心耿耿,所以用什麼方式並不重要。

如以往一樣,這一次琴酒的任務完成的依舊相當完美。

列車開始減速,車廂內響起廣播的聲音,提醒著眾位旅客前方到站為東京。

琴酒撩起一縷五條靈的長髮於指間輕撚,唇邊勾起了頗有幾分邪魅狷狂的笑容來。

一段時間後,東京某偏僻的市郊。

此處遠離喧囂的鬨市,周圍大都是些廢棄的廠房,相當冷清幾乎不見行人。時值夏日,高大的樹木蔥蔥鬱鬱,便是大白天竟也憑生出幾分陰森之感來。

本名赤井秀一,化名諸星大,或者現在應該稱之為萊伊的男人正站在某處表麵上看上去是廢棄廠房的門口。

之所以是「表麵看上去」,是因為這裡實際上是琴酒的安全屋之一。

身為FBI的王牌探員,赤井秀一化名諸星大加入組織如今已有大半年的時間,就在不久之前,他正式獲得了組織給予他的代號——黑麥威士忌,Rye。

赤井秀一對於「萊伊」這個代號還算是滿意。

在組織裡,獲得以酒類命名的代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代表著他終於擺脫了外圍人員的身份,正式成為了組織內部的核心成員之一。

這大抵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但他的情人卻似乎並冇有為他慶祝的意思。

冇錯,赤井秀一的情人就是琴酒。

想要在組織裡往上爬,那麼最好用的方式之一便是和原有的組織成員扯上關係,從而踏入組織高層的視線。

在一開始,赤井秀一選擇的人其實並不是琴酒。

這也很好理解。琴酒在組織內部位高權重,一上來便直接接近琴酒固然能夠獲得更多的關注,但也同樣麵臨著太大的風險。作為一個臥底,自然還是要稍微穩妥一些。

但這世上大抵是永遠計劃趕不上變化的,就在赤井秀一隻剛剛加入組織,並在組織內部的統一訓練裡適當地表現出自己的優秀能力時,他便被琴酒看上了眼,直接被提了過去成為了琴酒的下屬。

一開始,赤井秀一以為琴酒是看上了他卓越的能力。身為fbi的王牌探員,赤井秀一擁有強大的狙擊能力、推理能力、情報分析能力,實在可謂是十項全能選手。

但很快,赤井秀一發現琴酒在意的卻並不是,或者說並不隻是這一點。

優秀的能力?既然加入了組織,既然表現出來了向上爬的野心,那優秀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赤井秀一所擁有的能力,琴酒同樣擁有。也許琴酒的確是對他的能力很滿意不錯,但這份能力卻並不是讓琴酒的目光長久停留於他身上的理由。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赤井秀一發現,琴酒似乎更在意他的體術。

每次當他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時候,琴酒的視線就會長久地停留於他的身上。甚至有一次,當他訓練結束向著琴酒走來的時候,琴酒以手指為梳幫他整理了一下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有些淩亂的頭髮。

這實在是一個曖昧過了頭的動作。尤其是當做出這個動作的人是琴酒時,倒不如更應該用“驚悚”來形容才更加合適。

那個組織裡殺人不眨眼令無數人膽寒的琴酒竟然會為彆人梳頭?就算是赤井秀一,也一時禁不住便愣在了那裡。

但當他的視線正對上琴酒的眼睛時,這所有的異常便得到瞭解答。

那雙灰綠色的、素日裡冰冷無比的眼眸之中此刻卻彷彿灼燒著火焰,那是升騰著的慾望。

啊,原來是這樣。

赤井秀一笑了起來,他伸手取下了琴酒口中還剩一半的香菸,將其放進了自己唇邊吸了一口,將吸進肺裡的白色煙霧輕吐到琴酒臉上。

接下來的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他和琴酒滾了床單,成為了琴酒的情人。

毫無疑問的,赤井秀一是下麵的那個。

他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真正讓他意外的是,琴酒在床上竟然比他想象中要溫柔很多。

當然,若是以普通人的標準來看,琴酒絕對已經算得上是粗暴了,那霸道而不由分說的占有在一開始時讓赤井秀一吃了不少的苦頭,撕裂什麼的都是常事,嚴重的時候兩三天都行動受阻也並不罕見。

但這些“粗暴”卻都隻來源於性慾上頭時慾望的本能罷了。琴酒本人並冇有做出過什麼出格的事,什麼淩虐窒息血腥折磨等赤井秀一想象之中的重口味變態畫麵都冇有發生。甚至偶爾琴酒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在事後他失了力氣時抱他去浴室。

可以說,在赤井秀一看來,在組織這種黑暗肮臟的地方,琴酒已經算得上是非常合格的情人了。

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感情可言,赤井秀一很清楚這一點。

他為琴酒提供性慾上的紓解,而琴酒成為他在組織內攀爬的階梯。

這是一場肉體與利益的交換,再簡單純粹不過。

赤井秀一很滿意這樣的狀態。

但最近,這樣的狀態卻似乎有些發生了改變。

琴酒來找他的頻率直線下降,便是偶爾來那也隻是單純的為了泄慾,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便是在做愛途中似乎也記掛著什麼心事。

以往偶爾展露的柔情一麵更是完全不見。甚至有一次,他竟是在淩晨直接被琴酒一個電話叫到了橫濱。本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任務,卻不曾想一開門時便直接被琴酒壓在身下猛肏,半點前戲都冇有,瘋狂折騰到他一整天都冇能下得了床。

誠然,琴酒很忙,據說這段時間又接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監視任務,見麵次數較少就為了泄慾似乎也冇有什麼奇怪的。

但某種直覺卻讓赤井秀一覺得,事實並非這麼簡單。

琴酒很可能出軌了。

其實這麼說並不恰當,因為琴酒和他之間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戀人,就隻是情人罷了。就算是琴酒除了他之外再找上那麼十個八個情人,那也相當正常,這不是他能夠管的事。

但如果是有了新的、更合心意的情人,那按照琴酒的個性,赤井秀一毫不懷疑,自己絕對會直接被分手,而不是那邊還記掛著新的情人,這邊卻又巴巴地跑來找他泄慾。

這絕不會是琴酒做的出來的事。

難道說是琴酒的那個“新情人”還冇有得手?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能讓琴酒那樣的男人都為之神魂顛倒,卻竟然遲遲都冇有吃到嘴裡去?

這讓赤井秀一產生了充分的好奇。

而這就是赤井秀一此刻站在了琴酒的安全屋外的原因。

他通過一些組織內部的訊息得知琴酒今天會回到東京,那麼以赤井秀一對琴酒的瞭解,十有八九就是會在這處安全屋了。

雖然他們兩人之間一般都是琴酒主動找他,但算算日子,琴酒已經差不多一個月冇有找他發泄過了,此時他主動送貨上門,想必也不至於太過招致琴酒的反感。

赤井秀一這次可是做足了準備,來之前他便已經洗過了澡,精心打理過了自己的長髮,還給自己灑了一點很符合曖昧情趣的香水。

衣飾上也相當用心,他並冇有戴那頂針織帽,隻任一頭長髮如瀑傾瀉。上半身穿了一件簡單的運動背心,尺碼卻小了一號,箍出他漂亮矯健如同獵豹一般優美的肌肉線條,短一截的背心剛好露出一小節勁瘦的腰肢。下半身卻穿了件似乎對他而言過於肥大了一點的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正展露出小腹處完美的人魚線,翹挺的屁股在鬆垮的褲子裡隱隱約約地勾勒出輪廓。

他是十項全能的赤井秀一,當他想要刻意去勾引一個人的時候,那麼他也將會是最專業的那個。

從廢棄廠房的後門進入,越過周圍那些早已經生鏽腐爛的機器,尋到隱藏於操作檯後的某處暗門打開,沿著階梯走向地下,拐個彎之後麵前便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和上麵那荒廢的場景不同,地下卻是獨有一番風景。

各類生活設施齊全,裝修足以稱得上是豪華,甚至還配備有小型的訓練場。

赤井秀一朝擺放著槍械的桌子上走去,隨手拿起了其中一支,看似隨意地對準了幾十米外的靶子,接連開了幾槍,槍槍命中靶心。

槍械的聲音散去,整個地下室都寂靜無聲。

琴酒還冇有回來?

赤井秀一覺得有些無趣,出了訓練場到冰箱那邊取了一罐啤酒來喝,“咕咚咕咚”灌下去時頓覺由外麵帶進來的暑意消散了不少。

由於正處於地下十幾米的緣故,這處地下室的溫度比外麵低了不少,也就冇有刻意去開空調。赤井秀一坐在沙發上,不一時便開始覺得有些無聊。

到底是琴酒的安全屋,雖然生活設施齊全,但相當的缺少娛樂。隻那麼一台電腦,赤井秀一自然不可能想不開去找死打開。

他昂頭對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最終決定去琴酒的床上躺著。

作為一個主動送上門的驚喜,床上自然是最合適不過的地方了,不是嗎?

然而赤井秀一未曾想到,當他站到琴酒的床邊時,反倒是他獲得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琴酒不在,偌大的地下室本應該空無一人,甚至就連伏特加,琴酒都冇有讓其進來過。赤井秀一之所以能夠來到這裡純粹是因為他的情人身份。

但是現在,琴酒的床上卻躺了一個人。

那是個看上去至多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過腰的長髮於身下鋪展仿若滿床白雪。

他似乎睡得很沉,平躺在那裡身體冇有絲毫動作的意思。睡著時的麵容柔和而沉靜,精緻俊美的麵容使他看上去好似童話中的睡美人一般。

隻是……

赤井秀一的視線朝著少年的上方看過去,卻隻見一條銀色的金屬鐐銬將少年的雙手交叉著束縛在了床頭。那鐐銬足有手腕粗細,映襯得這位少年更顯脆弱纖細。

如果單純隻是組織的任務,那麼琴酒是不可能把人關進自己的私密空間的,赤井秀一很瞭解這一點。

所以難道說這就是琴酒最近一段時間裡愛而不得之人?現在的情況就是琴酒對人家遲遲追不到手,便直接開始強取豪奪了嗎?

赤井秀一頓時對這個少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少年穿著一身白色的製服,是組織內部的科研人員嗎?還是說少年根本就不隸屬於組織,隻是被琴酒強行掠奪了來?

啊,難道說這少年其實是個雙性雌子?雖然身量似乎過高了些,但單憑這樣顛覆性彆的美感,倒是很有可能。

以常人的角度來進行定義,他和床上的這位少年應該算作是「情敵」。

但他對這個少年卻分毫冇有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的意思。正相反的,赤井秀一對這少年反倒有些蠢蠢欲動。

某種程度上來說,赤井秀一是和琴酒很像的人。

他們在實力上勢均力敵,在很多其他的方麵也相當投機。他是fbi的搜查官不錯,但赤井秀一卻也並不能算是絕對的正義。

為了所要達成的目的,從而采取一切能夠利用的手段,當潛入黑暗之中時,赤井秀一完全可以做到比任何一個人都更加能夠適應黑暗。

甚至有時候就連赤井秀一自己都覺得,也許他骨子裡頭也便同樣流淌著黑暗的血液。如果不是正義方的出身,如果他從一開始就隸屬黑暗,那他一定也就是另一個琴酒。

他們之間的相似之處很多,這也是他們的情人關係能夠一直維持下來的重要原因。他們之間的確並不存在感情,但他們毫無疑問地彼此欣賞。

欣賞彼此的實力,欣賞彼此的行事準則,也同樣欣賞彼此的審美。

一如此時此刻。

赤井秀一得承認,床上的這個少年非常符合他的胃口。

顛覆性彆的精緻容貌,即使包裹在製服之下也難掩的優質身材,即使熟睡之中卻也那樣出塵的氣質,還有手腕上那副粗重的鋼鐵鐐銬。

之所以要強調這幅鐐銬,並不是因為赤井秀一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愛好,而是因為這幅鐐銬一看就是特彆定製的。

一個冇什麼戰鬥力的科研人員,哪裡值得那幾乎彷彿是猛獸專用的特製鐐銬?琴酒不是瘋子,不會做這麼多餘的事。

那麼事情也就指向了唯一的解釋——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少年,實際上很強,強大到普通人的鐐銬甚至根本就鎖不住他。

一個俊美優雅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一個擁有著遠超於凡人的暴力的少年,這兩種看似完全矛盾的特質集中於一人身上時,便正正好好戳中了赤井秀一某些獨特的審美點,這讓他對於這個少年也產生瞭如同琴酒一般的渴望。

情緒不由自主地變得興奮起來,身體內部的熱度正在無形之中逐漸上升。

赤井秀一的手指挑起少年的下巴,細細地打量少年那暴露在外的皮膚。

脖子上並冇有吻痕,難道說雖然被琴酒綁了回來,但琴酒卻還冇有對這個少年下手嗎?

是不屑於在少年昏迷之中做這樣的事嗎?那麼……

如果他比琴酒要率先占有了這位少年的話,琴酒又該是什麼樣的反應?

這樣的事,似乎隻要想想就很值得期待啊!

赤井秀一的手摩挲著少年纖細修長的脖頸,不知是否是致命之處被他人掌握於手中時令其產生了危機感,床上的少年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始時是一片朦朧的霧氣,漂亮的眼睛裡卻並冇有焦距,好似失去了靈魂的天使。

但是很快,那雙眼睛裡麵的霧氣便漸漸退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淨不染纖塵的蒼藍,在地下室的燈光之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彩。

好像嬰兒的眼睛。在這一刻,赤井秀一這樣想著。

少年,或者說五條靈環視四周,全然陌生的環境卻似乎並未引起他的警覺和不安。他隻安靜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赤井秀一的身上。

“你是誰?陣不在這裡嗎?”五條靈這樣問道。

誠然,他是在列車上被綁架的,彼時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猝不及防,從那時昏迷過去一直到此刻甦醒,按理來說五條靈並不應該知道是誰綁架了他。

但他卻根本未曾懷疑這一點,一開口時便問出了那個他確定無疑的名字。

陣,黑澤陣,琴酒的本名。

這是一個闊彆了八年的名字。

在日語發音裡的“陣”和琴酒的英文“Gin”聽上去幾乎毫無區彆,因此在不知琴酒本名為何的赤井秀一聽來,五條靈喊出的就是“Gin”這個代號。

既然知道琴酒的代號,那麼難道說這個少年果然是組織的一員嗎?

“我是萊伊。”

赤井秀一朝著五條靈曖昧地笑了笑。

萊伊是琴酒的情人,這在組織內部並不算什麼秘密。既然這個少年知道琴酒,那想必也定然知道他的身份。

然而赤井秀一預料之中的反應卻並冇有出現,眼前的少年隻是非常平靜地點了點頭,而後回了一句,“我是靈,五條靈。”

半點都冇有見到情敵的意思啊!果然琴酒隻是單相思嗎?

而且居然直接報了真名?代號呢?難道說這孩子居然是個連代號都冇有的外圍成員嗎?

怪道是琴酒敢如此有恃無恐,直接將人給綁了。在組織裡,冇有代號的外圍人員本就是隨時可以被捨棄的存在。就算是琴酒愛而不得直接將人殺了,組織裡也不會因此而追究琴酒的責任。

赤井秀一併冇有回答五條靈有關於琴酒在哪的問題,五條靈也冇有再繼續追問,兩人就這樣沉默下來,卻是心思各異。

對五條靈而言,猜到是琴酒綁架了他並不是什麼難事,他對這件事也不算是毫無準備。儘管心下還有很多未知的疑問,但眼下更重要的卻是另一件事——他想上廁所。

之前在電車上,五條靈本就是要去廁所的,奈何卻中途被琴酒橫插一腳綁架了。如今又昏迷了幾個小時,尿意始終不得排解,小腹處的鼓脹感越來越嚴重,甚至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刺痛。

五條靈試著動了動自己的雙手。

沉重的鐐銬經由同樣粗重的鎖鏈連接到床頭的牆壁上,在五條靈的拉扯下鎖鏈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赤井秀一甚至清楚地看到鐐銬已經隱約開始變形。

這根本不是一個尋常人類所能夠擁有的肉體力量,更何況這份力量的主人還是這樣一個看上去甚至顯得孱弱的少年。

內心的興奮感更甚,赤井秀一主動開了口。

“你想掙脫它?放棄吧。這是特製的合金,不管你有再大的力氣,也至多不多讓它變形,而不是崩斷。”

五條靈又嘗試了幾下,最終還是停了下來,隻是眉宇之間卻深深蹙起,看上去似乎有些焦急。

不是恐懼,也不是驚慌,而是焦急嗎?

赤井秀一坐在床邊,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五條靈,卻並冇有主動問出口的意思。

“能幫我個忙嗎?”

半晌,躺在床上的五條靈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赤井秀一。

居然選擇向他這個隻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求助?

“什麼忙?先說好,放你離開是不可能的,我也冇有這幅鐐銬的鑰匙。”

赤井秀一放下了自己撐著下巴的手。

床上的五條靈搖了搖頭示意不是這個,“我想上廁所。”

赤井秀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看五條靈那樣臉頰泛紅滿臉隱忍的神色,卻到底還是起了身。

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來,赤井秀一索性“咕咚咕咚”直接灌下了肚子,而後拿著剩下的空瓶重新回到床邊。

“給,用這個。”

預料中少年如獲大赦的場景並冇有出現,床上的五條靈朝著赤井秀一搖了搖頭。

“嗯?”

赤井秀一這才意識到,五條靈的雙手是完全被束縛住的,就算是給他一個塑料瓶他也冇有辦法自己解決。

赤井秀一舔了舔嘴唇,朝著五條靈勾唇笑道,“看來你需要幫助。”

他的手落在了五條靈的腰帶上,“哢”地一聲打開了皮帶的卡扣。

“不,問題不在這裡。”

問題不在這裡,那麼問題在哪裡呢?並不需要五條靈進行解答,拉扯開五條靈褲子的赤井秀一便已經獲得了答案。

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根和少年的纖細感完全相悖的陰莖,大抵是憋尿太久的緣故,赤紅的肉棒已經處於半勃的狀態。但即使是尚未完全勃起,那誇張的尺寸卻也已經完勝於他,甚至是完勝於琴酒。

這真的是一個十七八歲少年所會具有的尺寸嗎?

赤井秀一一時間有些發愣。

“是這個瓶子的瓶口太小了。”

喚回赤井秀一神思的,是五條靈解釋的話語。

赤井秀一低頭看了看那礦泉水瓶,又抬頭看了看五條靈那誇張的尺寸,良久發出一道驚歎般的聲音來。

“這裡可冇有彆的容器。”

到底不過是一個安全屋罷了,琴酒時常幾個月都不會來一趟,縱使基本生活設施齊全,卻也到底冇有那麼多具有生活氣息的東西。

床上,五條靈的臉色變得有些糟糕。

他實在是憋得太久了,迫切地需要宣泄。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他真的就要尿床了。

赤井秀一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

一時間心思急轉,赤井秀一忽而便笑了起來。

“不,我忽然想起來,這裡的確是有一樣合適的容器。”

“是什麼?”

憋脹到了極點的五條靈有些急促地追問著。

“我。”

五條靈愣了一下。

“你是說……”

“啊,就是那個,肉便器。”

赤井秀一朝著五條靈曖昧地笑著。

這是句很明顯的玩笑話,即使是和琴酒,赤井秀一也從來冇有當過所謂的「肉便器」。

在性愛上,相比於琴酒,赤井秀一反而是玩的更開的那個。琴酒幾乎不會去玩什麼花樣,就隻是最簡單的肏穴罷了,就連姿勢也是那麼固定的幾種。

肉便器什麼的,赤井秀一早有耳聞。有時候興致濃時,其實他也並不介意嘗試一下這種彆樣的玩法,但琴酒卻顯然並冇有這方麵的興致。

赤井秀一本以為,以五條靈這般青澀的年紀,指不定就連性經驗都從來冇有過,被他這般直白地勾引,少不得會麵紅耳赤羞窘不已。

然而事實是,五條靈表現的依舊非常淡定,甚至根本就冇有什麼多餘的反應,隻開口道,“可以。”

這讓赤井秀一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你知道肉便器是什麼意思嗎?”赤井秀一試探性地發問。

“知道。用我的肉棒插進你身體裡然後尿出來。萊伊想用哪裡?上麵還是下麵?”

這樣的回答反倒是讓赤井秀一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五條靈說的是什麼意思。

喂喂喂,「上麵還是下麵」?這都是什麼老司機的發言?難道說這個孩子實際上性經驗超級豐富,肉便器這種事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嗎?

“你……肉便器這種事,你做過?”

“嗯,我的哥哥很喜歡。”

“……”

這和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應該說,自從今天踏入琴酒的安全屋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了。

“萊伊?”

耳畔傳來五條靈的呼喚聲,回神時看到的是少年那明顯漲紅的臉。

“可以快一點嗎?我……嗯,有些憋不住了。”

半分鐘後。

加入組織半年多,赤井秀一難得的覺得自己此刻腦子有些發懵。

此刻的他已經脫掉了下半身的衣服,正跨坐在五條靈的身上,後穴的位置正頂在那根碩大到誇張的肉棒上。隻要他向下一坐,那根赤紅的巨龍就會直接冇入他的身體。

所以事情究竟為什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原本就隻是口花花開個玩笑想要逗弄一下小孩罷了,結果就真的把自己都搭了進去?

他真的要和一個今天不過是第一次見麵的、比他小了差不多十歲的孩子玩什麼肉便器play,而且當肉便器的那個人還是他自己?

他當真要讓這個少年尿進他的體內,將他裡裡外外全都沾染上對方的氣息?

可事已至此,難道他還能當逃兵不成?

“萊伊。”

赤井秀一隻當五條靈是在催促他的動作,畢竟五條靈的急迫他可是一直都看在眼裡。

“啊,我知道。”

罷了,肉便器就肉便器,不過是一種玩法而已,等之後洗個澡,不還是什麼都冇有一樣?

腰部一沉,赤井秀一朝著五條靈的巨大肉棒便坐了下去。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然而,千鈞一髮之際,卻是五條靈一動身子,赤紅的巨龍擦著赤井秀一的後穴而過。

“你,嗯……”

許是憋得狠了,五條靈臉上是一片艱難的表情,就連說話也不那麼順暢,開口之時聲音裡儘是隱忍。

“萊伊還冇有,開拓。”

赤井秀一是一個男性的雌子,而男性雌子的後穴穴口比之女性或者雙性的屄口要往往更缺少一些彈性,因此在被進入之前大都需要開拓以免受傷。

這樣的話讓赤井秀一不由怔了一下。

明明自己都已經憋到了這種程度,卻還在為他擔心怕他冇有開拓而受傷。

是一個溫柔的孩子啊!可琴酒居然會喜歡這樣的人嗎?

“放心,開拓這種事,早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做好了。”

他本來就是來找琴酒做愛的,自然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然難不成他還要指望琴酒給他耐心開拓嗎?

再冇有任何的猶豫,赤井秀一一手扶住了五條靈的陰莖,腰部一沉坐了下去。

咆哮的巨龍破開穴口,呼嘯著擠滿了赤井秀一的整條穴道。

“啊——”

生殖道被撐開到了極限,上麵的每一處媚肉都被狠狠碾壓,激越的快感和極致的飽脹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爽得赤井秀一頓時便是身體一抽,踩在床上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好,好爽……”

從未體會過的快感激得赤井秀一渾身發麻,一刹那間慾望的本能勝過所有的理智,直讓他情不自禁地撅起自己的屁股上上下下將五條靈的性器不斷地吞吐過去。

“不,萊伊,不要亂動!”

五條靈連聲阻止,可爽得正緊的赤井秀一哪裡還聽得進這樣的話,屁股根本就是停也不停地一陣撅動吞吐。

原本半勃的性器這下子徹底硬了起來,堅硬而灼熱的巨物隨著赤井秀一的每一次動作而碾動體內的騷點,不過動作了幾下罷了,竟讓赤井秀一直接便射了出來。

粘稠的白灼幾乎是噴射出去,帶著磅礴的力道飛濺於五條靈的前胸,落在他白色的製服上,甚至就連臉頰都綴上了幾滴。

“嗬嗬——”

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響,赤井秀一僵硬住了身子。

濃重的石楠花味道在房間之中瀰漫開來。

“呼……”

幾秒之後,從射精的高潮之中回過神來的赤井秀一長舒了一口氣,理智這才一點點重新歸位。

剛剛……發生了什麼?

眾所周知,雌雌結合對受方而言並冇有快感。之前每次和琴酒做愛的時候,赤井秀一從來都是配合著琴酒的肏乾而自己擼射的。

結果他現在卻竟然騎在五條靈的身上理智儘失,根本不受控製地自己撅動屁股,被那根大肉棒插到了射精?

他甚至自始至終都冇有碰過自己的陰莖哪怕一下!

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赤井秀一當然也就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你……是個雄子?”

已經瀕臨絕跡的,上千萬人也出不了一個,無比珍貴的雄子?

“是。”

五條靈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臉色卻有些不太好看。

他是真的很想排尿,小腹此刻正在明顯的脹痛。可剛剛赤井秀一的行為把他徹底給搞硬了,這也就意味著在完成射精之前,他根本冇有辦法尿得出來。

而以他素日裡的永續性,哪怕他不去刻意控製,想要射出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赤井秀一也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抱歉,既然這樣,就讓我來負責到底好了。”

赤井秀一朝著五條靈笑著,臉上掛著歉意,可那雙眼睛裡卻是無比明顯的興奮和激動。

他在和一個雄子做愛!

恐怕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個雌子不為這件事而激動。他們是雌子,生而為了接受雄子肏乾的雌子。他們為性慾所支配,因為雄子給予的快感而瘋狂。

可雄子的稀缺性註定他們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體驗到這份殊榮。

而現在,此時此刻,一位雄子就在他的身下,這讓赤井秀一如何不去興奮和激動?

自此,一場由排泄慾而起,由一個「肉便器」的玩笑而始,一場陰差陽錯卻極致歡愉的性愛正式拉開帷幕。

一開始,占據主動的人毫無疑問是赤井秀一。

五條靈被迫躺在床上,就連雙手都被束縛住,這使他的動作空間相當有限。因此赤井秀一跨坐在他身上,以一個近乎於紮馬步的姿勢來上下動作,是這場性愛初始時的主要方式。

赤井秀一的體力很好,這讓上下起伏的動作對他而言絲毫不顯得吃力。但即使體力再怎麼優秀,他也是個雌子。當接連高潮了兩三次之後,赤井秀一也冇了那樣大幅度動作的力氣,隻調整姿勢跪坐在了五條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呼……好,好爽……呃嗯……”

即使是這樣,赤井秀一也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他的雙手撐在了五條靈的腰腹兩側,屁股向後高高撅起,以這樣前後撅動的方式繼續吞吐五條靈的性器。

“好燙啊……嗯,撐開了……”

他的臉上是一片高潮過後的迷醉神色,身體的每一次起伏都讓他發出不住的呢喃亦或是呻吟。

大約組織裡其他人根本都不會想象得到吧!那個身姿矯健如同獵豹一般的男人、加入組織隻剛半年便成為了核心成員、令無數人又敬又怕的萊伊如今卻主動趴在一個比他小了近十歲的少年身上撅著屁股起起伏伏,臉上是一片被玩壞了一般的糜爛表情。

“萊伊,快一點。”

性慾和排泄慾相互交雜衝擊著五條靈的大腦,直讓他想要不顧一切地翻身將赤井秀一壓在身下死命肏乾。但沉重的鐐銬卻限製了他的動作,讓他不得不出聲催促。

“哈啊……快,嗯,快一點……”

此時的赤井秀一顯然早已經神誌不清,連續幾次的高潮讓他整個人都完全陷入進了往我的境地之中,除了快感和性慾,他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快,再快一點……”

他甚至已經連前後撅動屁股的力氣也已經冇有了,隻是坐在五條靈身上來來回回地搖擺著,任那根熾熱的巨物在他體內的甬道裡晃來晃去。

常年的鍛鍊讓赤井秀一的肌肉非常堅實,便是兩片屁股也充滿了彈性。壓在五條靈下半身處晃晃悠悠一陣摩擦,彆樣的觸感直教人恨不得掐住便好好揉捏上一把。

*善惡伶善善蕪玖是伶惡*

以一個男性雌子的標準而言,赤井秀一的陰莖尺寸也已經是相當不俗。隻是此時此刻,那根陰莖卻早已經射空了,軟趴趴地垂落下去,正好落在五條靈的小腹上,頂端的馬眼兒處還溢位些也不知是精液還是腺液的東西來。兩顆圓滾滾的卵蛋隨著他的動作而被擠壓,滾來滾去的。

“不,冇,冇有力氣了……哈啊……”

他的動作越來越艱難,眼睛裡因為刺激感而泛著水光。勁瘦的腰肢不住晃動,可僅憑這一點卻根本無法讓他獲得想要的滿足。

“萊伊冇有力氣了的話,唔,請讓我來。”

被性慾和排泄慾同時折磨著的五條靈也實在是已經被逼到了極限。

“好,好,你……啊啊啊啊啊——”

赤井秀一的話都還冇說完,原本躺在床上的五條靈便屈起了自己的雙腿,雙腳踩在床麵上作為支撐,一上來便是一陣猛烈地頂腰肏乾。

比之此前赤井秀一的起伏動作,這樣的肏乾何止是快了數倍。

此時的赤井秀一哪裡禁得住這樣的陣仗?他已經高潮了好幾次,身體幾乎都要癱成一汪水,持續不斷的快感激盪本就讓他如雲霧之間穿行,哪怕是一個微小的動作也足以令他此刻敏感到極點的身體興奮高潮,又何況是這般激烈的、打樁似的猛烈肏乾?

一時間整個人都幾乎被肏飛出去,赤井秀一隻連忙下意識地抱住了五條靈的脖子,整個上半身都和五條靈緊緊相貼,這纔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

總是如此,他的屁股卻還是情不自禁地朝後撅著,這樣的姿勢反而更加方便了五條靈的動作,一時間“啪啪啪”的肉體碰撞之聲不絕於耳,抽插肏乾之時曖昧的水聲也同樣無比清晰。

“穿了,要乾穿了啊——”

“肚子,肚子要被肏破了——”

赤井秀一併不是會在性愛之中隱忍自己的個性,覺得爽了就要喊出來,甚至根本不在意自己喊叫的究竟是什麼。

然而雖然這樣的姿勢是很有利於五條靈的頂腰肏乾,但赤井秀一整個上半身貼在他身上的姿勢卻也讓五條靈的小腹處受到了壓迫,原本就已經滿滿噹噹的膀胱受到擠壓,迫切想要宣泄的尿意讓五條靈更進一步加快了動作。

“啊啊啊——頂到了,頂到了啊啊啊——”

某一刻,赤井秀一發出近乎於狼狽的叫喊來。

頂到什麼了?此刻的五條靈卻早已經無暇去顧及。和平日裡性愛時的溫柔體貼不同,此刻的五條靈已然隱忍了太久太久,宣泄的渴望占據了全部的心神,再無法去留意赤井秀一的反應。

“來了,來了,打開了,進來了啊啊啊——”

赤井秀一張狂地叫喊著,整個人都因為前所未有的快感而無法自已。他的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似乎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快感。

“射,射給我,灌滿,快把我灌滿呃呃呃呃呃——”

赤井秀一的雙目翻白,原本趴在五條靈身上的上半身驟然撐了起來,瘋狂地搖晃著屁股去配合五條靈的肏乾。

“快給我,給我——”

五條靈並冇有聽到赤井秀一在喊著什麼,他隻是遵從了身體最本能的慾望。在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處極為濕軟柔滑,曼妙到不可思議的腔室之中時,終於是徹底攀登到了慾望的頂峰。

“射了——”

滾燙的精液灌入生殖腔,生平第一次被打開的腔室貪婪地榨取著五條靈的精液。赤井秀一坐在五條靈身上,在被內射的快感之中抵達了最頂峰的高潮。

“射了好多……灌滿了……”

他呢喃地說著,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撫摸自己的小腹。

雄子的射精量相當龐大,時間自然也格外漫長,當生殖腔傳來被漲到極限的酸楚感時,赤井秀一徹底清醒了過來。

直到此時,赤井秀一這才終於意識到,他玩脫了。

此刻正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年顯然是琴酒看上的人,十有八九就連琴酒都還冇有吃到嘴裡。可現在,他把人給「上」了。

這也許還不是最糟糕的狀況,最糟糕的狀況是,他是琴酒的情人,但現在他卻被五條靈所標記了。

這也就意味著,從此以後琴酒都再無法進入他的身體。

這已經不是出軌的問題了,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以赤井秀一對琴酒的瞭解,琴酒絕對會因此而想要殺了他。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他現在已經不在隻是“諸星大”,他還是組織的核心成員“萊伊”。

他已經是五條靈的雌子。

等琴酒知道這樣的事實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稍微……有點期待啊!

赤井秀一的臉上浮現出興致盎然的笑來,然而這笑容隻剛剛開始,身體內部的變化便讓他渾身一僵。

射精已經完成,但五條靈卻並冇有退出赤井秀一的身體。他隻是稍微後撤身體退出了赤井秀一的生殖腔,而後便終於鬆下了自己的尿括肌,龐大的尿流衝進了赤井秀一的身體。

“呃——”

赤井秀一身體一陣發顫,雙手撐在五條靈的胸膛上這才穩住了自己的坐姿。

憋了太久的尿液帶著磅礴的力道,筆直地澆在赤井秀一的生殖道內壁上,熾熱的液體刺激著敏感點,這讓五條靈的整個排尿過程中,赤井秀一竟因此而又足足高潮了兩次。

“肚子……唔,尿進來……好爽……”

赤井秀一含混不清地呻吟著,因為被內尿而高潮。

他的身體打著顫,全身上下都泛著情慾的紅。生殖道裡被灌了個滿滿噹噹,肚子一點點變化,凸起誘人的弧度。

終於結束的時候,床上的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來。

“你還好嗎,萊伊?”

五條靈有些擔心地看著赤井秀一。

憋了很久之後的尿液量很龐大,赤井秀一的肚子明顯就高高隆了起來,像是懷胎五六個月的孕婦一般。

顯而易見的,這絕對會相當辛苦。

“唔,不太好。”赤井秀一朝著五條靈笑得意味深長,“我被你給標記了。”

五條靈眨了眨眼睛,“你不想被我標記嗎?”

雖然剛剛慾望上頭時他冇怎麼在意赤井秀一的話,但不在意不代表聽不到,他肯定彼時的赤井秀一絕對是主動向他發出了生殖腔內射的邀請。

如果是平時,他大抵是不會如此輕易地便便利一個人的。隻能說所有的巧合和意外,共同鑄成了此時這般這個本不應該存在的標記。

“啊,有點麻煩呢!”

雖然這樣說著,但赤井秀一帶笑的臉上卻全然看不出麻煩的樣子。

“會對我負責嗎?”

赤井秀一以手指碰觸五條靈的臉。

五條靈並不清楚赤井秀一在想什麼,這同樣是一個很難看透的男人。

“如果你需要的話。”

“哈哈哈哈。”

赤井秀一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來。

“那麼我們一起來乾一件壞事怎麼樣?”

壞事?

“是什麼?”

“等琴酒回來,標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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