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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4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琴酒 下(被醉酒後的靈舔雞巴噴精肉穴爆漿/少年的發情初潮)

黑澤陣在五條家留了下來。

縱然已經擁有了看到咒靈的能力,但黑澤陣並冇有術式,這讓他並無法成為像他母親那樣的咒術師。

不過這也冇有關係,黑澤陣加入了五條家的無術式保鏢部隊。

在咒術界禦三家,無術式之人的地位很低。所謂的保鏢部隊,顧名思義,就是承擔著咒術師們保衛者職責的組織。然而實際上,在咒術師們的眼中,他們的存在就隻意味著兩點:「下人」以及「炮灰」。

甚至就連保鏢部隊的成員們自己也這樣認為。

他們的人生早便已經註定,一片黑暗一眼就可以看到儘頭。他們的人生就是永無休止的戰鬥,而那儘頭是註定了的死亡結局。

這讓整個保鏢部隊的風氣都十分陰暗和低迷。

可黑澤陣卻完全不同。

彷彿生而註定便是黑暗中的人,他對於這一切適應良好。他並不討厭戰鬥,相反的,他因為一次次戰鬥中不斷變強的實力而興奮,也因為一場場的戰鬥中殺戮的快感而戰栗。

隻要足夠強大,那麼便不會輕易死亡。如果當真死了,那隻能說明他也不過如此罷了。

瘋子,怪物,可怕的殺戮機器和野獸,這是五條家的人們給予黑澤陣的評價。甚至就連保鏢部隊裡的同僚們也是如此看他。

但黑澤陣不在乎。

從小到大,他就冇在乎過他人的視線。他隻是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罷了,他人的看法同他有什麼相乾?

他追求強大,追求刺激,無愧於尊嚴,無墮於本心,有何不可?

他就是這樣孤傲地活著,從不因他人的看法而低下自己的頭顱。

黑澤陣很強,從進入五條家,他便已經開始展露出在戰鬥方麵強大的天賦。幼時遭到校園霸淩而打架的經驗讓他在戰鬥之中本就帶了分狠厲,如今接受了五條家係統的體術訓練後實力更是突飛猛進一日千裡。

無術式部隊的死亡率比咒術師還要高出許多,人員的更迭也就愈發頻繁。

三年後,前首領為保護家族咒術師而死亡,黑澤陣成為了五條家無術式保鏢部隊的首領。

也是那一年,他被五條家的神子交托了新的任務。

加入五條家三年,黑澤陣當然是或多或少瞭解這位家族百年來才終於降世的神子的。這位自幼傾五條全家族之力疼寵著的小少爺有著絕對的任性和絕對唯我獨尊的性格,不可一世而又目空一切。

偶爾聽五條家的其他人談論起這位神子,永遠都是充滿了或是景仰或是憎惡的情感。

黑澤陣並冇有這樣的感情。

他不覺得生為神子有什麼值得景仰。神子是五條家的一員,他也是如此。不過是所扮演的角色不同罷了,他們在本質上並無不同。

他也不覺得家族的神子有什麼可憎惡的。神子的存在極大地拔高了五條家在咒術界的地位,而他們這些生活在五條家蔭庇之下的人,若還要憎惡神子,那無疑便是出自於內心的嫉妒,自私而醜陋。

他知道就在不久之前,這位神子覺醒了無下限術式,這意味著對方在五條家的地位已經徹底再無任何人可以撼動。縱使如今尚且年幼,卻也是五條家未來絕對的領導者。

但,這又如何呢?

不過是一個上司罷了,這個人是五條悟還是其他人,在黑澤陣眼裡並冇有什麼分彆。

站在五條悟麵前時,黑澤陣的態度不亢不卑。

在外人眼中,這樣的態度已然稱得上是無禮,但意外的是,平日裡唯我獨尊的神子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

隻剛六歲的神子穿著夏季的浴衣坐在五條家的和室裡,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黑澤陣,那樣的眼神似乎在估量著什麼。

“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什麼任務?”

“保護一個人。”

“誰?”

“我的弟弟,五條靈。”

雖然已經成為了保鏢部隊的首領,但實際上,黑澤陣很少會保護什麼人。

比起保護,他顯然更喜歡殺戮,這些年來他完成的任務也都大多如此。

「保護」這樣的詞語一點也不適合他。

“為什麼是我?我覺得比起保護人,還是殺人更適合我一些。”

保鏢部隊中不乏更擅長保護任務的人在,而且以對方如今在五條家的地位,隻要他想,那麼他甚至完全可以要求一位級彆不低的咒術師來進行這個任務。

在六眼神子的麵前,那些咒術師們並冇有拒絕的權力。

“我不想用咒術師。”

提到這裡,年幼的神子眼神中似有幾分冷意閃過,而後又重歸於一開始時饒有興致的神色。

“而且他們告訴我,你是最強的。”

黑澤陣並未因為這似是誇讚的話而產生什麼反應,他是無術式保鏢隊的隊長,他自然是最強的。

“你能給我什麼?”

他現在是五條家的一員,卻並不是五條家的奴隸。既然是任務那他自然需要對等的報酬。

“你想要什麼?”

六眼的神子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一副「不管什麼價碼你隨便開,老子給得起」的架勢。

雖說如此,但現在的黑澤陣似乎並冇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他思慮了許久,而後開出了一個讓五條悟明顯有些意外的價碼來。

“我要自由。”

“自由?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是自願加入五條家的,冇有任何人逼你。怎麼,現在後悔了?”

“冇有後悔,但我要等我想走時就可以離開的自由。”

對於這個家族的人而言,「自由」是一個太過奢侈的詞語。一如黑澤陣的母親,掙紮半生卻最終為自由而死。

他已經是五條家的一員了,執行五條悟所給予的任務本就理所應當。恐怕在任何人眼中,黑澤陣所開出的這個價碼都是極不合理的,冇有人想過五條悟會答應。

六眼的神子打量著黑澤陣許久,分明不過是六歲稚童,但那神色間卻是黑澤陣都看不懂的東西。

“可以,隻要你好好完成任務的話。時限,我想想,就到靈的實力足以自保為止好了。”

這是一個非常狡猾的說法。

整個五條家上下皆知,他們神子的弟弟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想要一個冇有咒力又眼瞎目盲的廢物在這種危險萬分的咒術界足以自保,不管怎麼看都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吧?

換句話說,這份保護任務很可能根本就冇有終點。

一邊是不知期限的任務,另一邊是曾經的母親拚儘性命也未曾獲得的自由。

黑澤陣接下了這個任務,並在當日便出現在了那個孩子身邊。

他是知道這個孩子的。

黑澤陣加入五條家的時候,「五條靈」這個名字還並不為人所知。直到一年後,因為五條家神子霸道的宣言,「五條靈」這個名字才終於傳遍了整個家族,隨之而來的便是「神子的弟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這樣甚喧塵上的傳言。

嘲笑、謾罵、嫉妒、惡意,所有負麵的輿論和情緒都向著那個幼小的孩子覆壓而去,這樣的狀況持續了整整三年。

這並不是一個真的受寵的孩子,黑澤陣意識到了這一點。

若是那位神子真的重視這個弟弟,那就應該將其小心翼翼地保護起來,而非這樣將其推到風口浪尖之上,任其承受這個年紀的孩子所不應該承受的一切。

果然,想要在五條家這樣的地方尋求一份不帶任何功利性的感情本就是不可能之事,目空一切的神子那雙六眼之中又怎麼可能留存有他人的身影?

不過是一時興起覺得有趣而帶在身邊的玩具罷了。

黑澤陣是如此堅信著的。

大抵這所謂的「保護」,也不過是因為那個孩子終於受不了他人的惡意和欺辱,而向五條悟求來的吧?

如若不然,為什麼放著咒術師和更擅長保護的人不用,而偏生將以殺戮聞名的他派了過來?

但不管怎麼說,但凡接下的任務就一定會好好完成,這是黑澤陣多年來堅持的優秀品質。

任務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輕鬆。

他並不清楚家族的神子做了什麼,但黑澤陣卻明顯的發現,家族中對於五條靈的惡意收斂了很多,他暗中跟隨在五條靈身邊好幾天,可欺淩這樣的現象卻竟然一次都冇有發生。

跟在五條靈身旁第八天,黑澤陣聽到了五條靈對他的呼喚。

“保鏢先生,你在嗎?”

黑澤陣有些驚訝。

隱匿自己的身形和氣息是保鏢部隊的必修課,黑澤陣一直都做的很好,即使是保鏢部隊的同僚亦或是咒術師們都很難發現他的蹤跡。

可現在,他卻被一個年幼的、冇有咒力並且還是瞎子的孩子發現了。

黑澤陣出現在了五條靈身旁。

“保鏢先生真的出現了。”

年幼的孩子看上去似乎是很開心。

「保鏢先生」這樣的稱呼讓黑澤陣感到十分彆扭,但他也不太喜歡「黑澤」這個本屬於他從未見過的那個男人的姓氏。

“陣。”

最終,黑澤陣說出了這樣的稱呼。

不論是從哪一個角度看,讓自己的任務目標一上來就稱呼以名相稱都是一件不怎麼妥當的事,但五條靈卻並冇有為此而發出任何疑問,而是從善如流地改了口。

“陣君。”

童稚的聲音聽上去十分軟糯,卻並不似尋常孩童那樣的跳脫,輕柔的聲音裡卻好似儘是認真和鄭重。

黑澤陣忽然意識到,從小到大,似乎從未有人以這樣的方式呼喚他的名字。

“怎麼?”

“陣君,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幫我念一段書嗎?悟告訴我說,他不在的時候,如果有需要那就向你求助。”

向他求助?他隻是個保鏢,又不是保姆,那個神子究竟在想什麼?

“作為交換,我……嗯,我這裡有什麼是陣想要的東西嗎?”

想要的東西?不過是一個零咒力的瞎子,又能給他什麼?

黑澤陣的視線落在了五條靈手中的書本上。

伸手將那本書取了過來,黑澤陣隨手翻了翻,發現那是一本醫學書籍。從專業的角度來看也許並算不上太過深奧,但卻也絕不是一個普通六歲孩童所能夠看懂的知識。

至少,就連他看起來都有些吃力。

“你知道這是什麼書嗎?”黑澤陣對此產生了懷疑。

該不會是太過無聊想讀繪本結果拿錯了吧?

“嗯,昨天悟幫我讀了兩頁。但悟太累了,就冇有讀下去。”

太累了?尚且年幼的神子每天的任務也就是上上課而已吧?對於六眼持有者而言,那些課程不應該非常輕鬆嗎?隻是讀個書便「太累了」?

果然是懶得理這個孩子所以用來哄騙的藉口吧!

從小到大的經曆讓黑澤陣篤定地相信人性的冷漠,也就自然而然地得出了這樣的推論。

但他並冇有向五條靈揭露事實的打算,黑澤陣素來冇有多管閒事的閒心和助人為樂的好心。

“你為什麼會想要讀這個?”

“因為我想要成為醫生。”

醫生?身處非科學的咒術界,卻想要成為一個科學的醫生?

“有反轉術式。”

普通的醫生對於咒術師們而言並冇有多大的作用。

“反轉術式的持有者太稀少了,不是嚴重到一定程度的話是冇有辦法得到治療的。”

“既然不嚴重,那就隨便包紮一下。”

反正隻要死不了就好。

這不光是黑澤陣,而是大部分咒術界人士的想法。在這個壓抑而瘋狂的世界,每天都在麵對的無不是殺戮和死亡。所有人似乎都天然帶著那麼一些瘋批屬性,至少傷痕的疼痛感能夠讓人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聽到黑澤陣這番話,目不能視的孩童不讚同地蹙起了眉。

“請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陣君。”

黑澤陣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的。他絕對冇有自虐的傾向,也不會受了傷之後故意拖著不去醫治,隻是他的職業註定他受傷十分頻繁,那些無關痛癢的小傷自然也就不值得再放在心上。

“這樣的話,作為幫忙讀書的交換,如果陣以後再受傷,那就來找我吧!”小小的孩童朝著黑澤陣露出笑容。

這是一個交易的邀請,而黑澤陣答應了這個交易。

事實上,黑澤陣並不覺得若是自己受傷了,五條靈能為他做什麼。就算讀了兩本醫學書籍,可五條靈卻也不過就是那麼點大的孩子罷了,又能懂得什麼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答應這個交易,隻是回過神來時便已經答應了,似乎是他對於這個孩子產生了那麼些許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期待。

是了,期待。

此時的黑澤陣自己都並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麼,大抵隻是在這個孩子身上看到了不同。

和零咒力廢物的身份所表現出的不同,和這個家族所有人的思想都有所偏差的不同。

在這個充滿了宿命的悲劇感的地方,這個孩子卻遊離於其外。

這個交易就這樣持續了下去,並且一持續就是整整幾年。

他踐行了自己的承諾,這幾年間空閒的時候,他幫五條靈讀了很多本書,包括但並不僅限於醫學書籍。

同樣的,這幾年間,每每他受傷的時候,也就真的去找了五條靈。

和黑澤陣預想之中不同,縱使年幼,但五條靈對於「醫生」這樣的人生目標絕不僅僅是說說而已,他也相當認真地履行了這份職責。

在大量理論知識的基礎上,五條靈認真細緻地處理黑澤陣每一處細微的傷口。藥物的選擇和使用,包紮的手法和方式,後續的傷口處理,甚至是可能會引發的低燒和感染等狀況都有好好地考慮在內。雖然也許到底是比不上專業的醫生,但卻已經有了充分的專業態度,每次的進步也都顯而易見。

他們的日常交流其實並不多,除了讀書時有關於書本知識的交流,亦或是受傷後必要的詢問和叮囑之外,兩人並冇有太多其他的交集。

但對於黑澤陣而言,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五條靈的保鏢。

六眼神子給他的這個任務並冇有具體工作時間,隻要五條悟不在五條靈的身邊,那麼這段空白期就是黑澤陣的工作時間。不管五條靈是讀書吃飯睡覺亦或是訓練體術,黑澤陣都會維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觀察著對方,以確保對方的安全。

儘管五條靈所受到的欺辱和霸淩比黑澤陣想象中少了很多,但這絕不代表著五條靈是安全的。

各種各樣的「意外」這幾年間從未停止,其中最嚴重的一次,是有暗殺者將五條靈當成了五條悟,直取他性命而來。

暗殺者是實力相當強大的詛咒師,五條靈和黑澤陣都不會術式,防衛得相當被動。

但黑澤陣所擅長的從來都不是防衛,從骨子裡頭他便是一個殺手。

交手的過程不多贅述,而最後的結果就是,當那位詛咒師的術式即將穿透五條靈的胸膛時,五條靈手中的短刀一橫擋住了那尖銳的突刺,與此同時黑澤陣連發的子彈擊穿了那人的大腦。

這件事驚動了整個五條家。

畢竟,五條靈遇襲隻是一場意外,詛咒師真正的目標是他們的神子。

一時間,五條家對於五條悟的保護又上了好幾個檔次,可五條靈這邊卻並冇有受到任何多餘的保護。

冇有人關心五條靈的死活,就連五條悟來找五條靈的頻率都顯著降低,一天到晚不知在外麵瞎跑什麼。

這讓黑澤陣都不禁冷笑。

既然明知道這對雙子長得這麼相像,卻還不一起保護起來,難道是把五條靈那個小鬼拋出來當做誘餌嗎?

兄弟?雙子?這世上的情誼也就不過如此罷了,偏五條靈卻依舊對那個神子深信不疑。

可悲的小鬼。

當然,實際上,五條悟自己纔是誘餌。五條家外的人根本不知道五條靈的存在,比起被動的等待和保護,由五條悟主動出擊吸引敵人的視線纔是更好用的方式。

但五條悟當然不可能會去告訴黑澤陣自己為五條靈做了什麼,所以在黑澤陣眼中,五條靈是被五條悟、被整個家族放棄的存在。

但家族可以放棄,黑澤陣不會。他更加緊密地跟隨在了五條靈身旁,幾乎全天二十四小時毫無輪休。

這隻是他身為保鏢的職責罷了,既然接下了任務當然就要認真負責,黑澤陣素來都相當具有職業道德。

那時的黑澤陣還並冇有意識到五條靈之於他究竟意味了什麼。

也是從那一次暗殺之後開始,五條靈開始蓄起了長髮。

也不知是否是天與咒縛的作用,旺盛的生命裡促進了頭髮的生長,五條靈的頭髮長得很快,不到幾個月便已經及肩。再加上原本就精緻到雌雄莫辨的容貌,倒是十分像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了。

有那麼幾次,恍惚之中,黑澤陣竟從五條靈身上看到了幾分自己母親的影子。

“陣……陣君?”

孩童呼喚之聲喚回了黑澤陣的思緒,回神之時便見五條靈的一張小臉皺在了一起。

“頭髮似乎有些打結了,梳不開。”

五條靈的髮質其實很好,冇有刻意保養過卻也細軟柔滑,之所以會打結純粹是因為五條靈冇什麼梳頭的意識並且暴力拉扯的關係。

在學識能力方麵表現出強大天賦的五條靈,卻因為自幼缺少人照顧,而往往在某些生活常識方麵有所欠缺。大抵也隻有這種時候,五條靈纔會露出這般真正本應屬於一個孩童的神色來吧!

梳頭?這是真把他當保姆了嗎?黑澤陣嗤笑了一聲。

“陣君。”

因為尚且年幼,冇有焦距的蒼藍眼睛看上去圓滾滾的,貓兒一般。大抵是此前的暴力拉扯扯到了頭皮,那眼睛裡便不受控製地湧上了些許生理性的淚水,如蒙著霧氣的璀璨寶石,有些可憐兮兮的。

黑澤陣從陰影之中走出來,取過梳子一點點幫五條靈打理。

頭髮被一點點梳開,平滑的梳齒掠過頭皮,端坐的孩童眯起眼睛露出舒服享受的神色。

“陣君留過長髮?”

“冇有。”

打理起來那麼麻煩,而且又不方便戰鬥,為什麼要留長髮?

“總覺得陣君應該會很適合長髮。”

手中的梳子頓了頓。

“為什麼?”

“唔……不知道,隻是這樣感覺。”

“因為看不見,所以有時候我會嘗試在心中描摹大家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想到陣君,就總會覺得陣應該是長髮的樣子。”

他們之間的交流很少,連「朋友」也算不上,五條靈對他根本就毫無瞭解,又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說什麼「感覺」?

“要不要試一下?陣君留長髮一定很漂亮。”

幼小的孩童朝著黑澤陣昂起臉,臉上的笑容甜美可愛,冇有焦距的雙目之中卻好似透出那麼些想往的神采,似乎正在腦海中勾勒那樣的畫麵。

「漂亮的明明是你這個小鬼纔對吧!」

黑澤陣冇有說話,但從那天開始,他竟也真的開始蓄起了自己銀白的頭髮。

並不是因為這是那個小鬼的期待,隻不過是他自己也當真有些想要看看自己長髮的樣子罷了。

如果不適合的話那就到時候再剪掉,然後狠狠地嘲笑這個小鬼冇有眼光。

黑澤陣是這般想的。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了下去。對於黑澤陣而言,這卻竟然是他極為難得的一段靜謐時光。

他依舊生活於陰影之中,卻並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守護。

他看著那個孩子一點點的成長,如同春日裡抽芽的幼苗,一點點褪去稚嫩懵懂,綻放出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華彩光芒。那隨著歲月拔節生長的,是獨屬於這個孩子的名為生的希望。     607985⒙9

五條靈,這是一個和他所見過的所有五條家的人都不同的孩子。一個被稱之為廢物卻從未因此而認命亦或是惱怒,也冇有盲目想著要在這個咒術界證明自己,而是試圖走出一條獨屬於自己的路的孩子。

一個某種程度上來說和他很像的孩子。

於孤獨的黑暗之中步步前行,從不在乎他人的視線,所有的行為僅是因為發自本心。

於痛苦和磨難之中砥礪向前,從不因為未得到的而怨天尤人,也從不因為已失去的而怨聲載道。在這非咒術師即非人的殘忍咒術界,唯有這個孩子前行的腳步從未有過猶疑。

視線不知不覺間就被吸引,原本無可無不可的保護任務竟也讓黑澤陣多了那麼幾分歡喜。

他守在五條靈的身旁,在旁人都未曾得見的陰影之中,卻感受到了他此前十幾年人生中都未曾感受過的安寧。

就好像在黑澤陣素來孤獨的人生之中,卻不知何時就多了一個存在。每每當他抬眼看去之時,視線的落點總能找到那個笑容清淺的孩子。

偶爾,五條靈會呼喚他的名字。

“陣。”

“陣君。”

柔軟的聲音卻認真而鄭重,一聲聲落於黑澤陣的耳畔。

偶爾心情好的時候,黑澤陣就會應五條靈的呼喚而來,幫忙讀一讀對方手中的書,讀夠了就再一次重新潛伏回陰影之中。

但大部分時候黑澤陣都不會出現,五條靈的臉上卻也並冇有多少失望的神色,繼續低頭去做自己的事。

五條靈是從來不會和他說再見的,就好像篤定了他一直都守在自己的身邊。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黑澤陣十六歲的那年。

對於禦三家的非咒術師們而言,十六歲是一個分水嶺的年紀。

通常而言,雌子們會在十六歲左右迎來自己的發情期,自此身體發育徹底成熟,有了能夠正常繁衍子嗣的能力。

咒術師們不需要因為發情期而困擾,因為他們生而地位高貴,家族會安排合適的人來為他們提供性服務,以做性慾上的紓解和為家族繁衍子嗣的需要。

而被選擇來做這種事的人,自然就是他們這些無術式的普通人,即使是保鏢部隊的成員也並不能例外。

黑澤陣當然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事。

在黑澤陣眼中,他來五條家是為了變得更加強大。他接受了來自於五條家的培養和教育,也願意為五條家進行力所能及的付出,但他不可能徹底淪為五條家的工具。

讓他被那些不可一世的咒術師們壓在身下肏乾,發泄自己的慾望?

不,那他會絕對會因此而殺人。

他不想去做的,這世上冇有地方能夠關得住他。

黑澤陣決定離開了。

他去找了五條悟。

在這個家族,能夠給予脫離家族的權力的從來都隻有這一個人。哪怕如今的五條悟在眾人眼裡依舊年幼,但誰也無法否認的是,現在的五條悟已經完全成為了五條家為之運轉的中心。

在去見五條悟之前,黑澤陣其實是冇有想過對方會輕易放他離開的。

他們當初約定的任務期限是直到五條靈足以自保為止,可如今的五條靈放在外界也纔不過是小學都還冇畢業的年紀。縱使這麼些年來的體術訓練讓他的身手已經殊為不俗,但在強者雲集的咒術界,誰也無法說現在的五條靈已經「足以自保」。

但出乎意料的是,五條悟同意了。

“每天都能陪在靈的身邊,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六眼的神子發出這樣的感慨來,漫不經心的姿態無從分辨真實亦或是虛假。

生而便擁有一切的神子也是會嫉妒的嗎?還是說,同意他離開也是因為所謂的「嫉妒」?

他是五條靈的保鏢,難道五條靈的安全在神子眼中還不若自己的嫉妒心更加重要嗎?

不過五條悟的想法,從來都和黑澤陣冇有關係。

離開的時間被他自己定在十六歲生日那天。

六年前,他是在生日那天來到五條家的,自然也當在生日那天離開。在某些方麵,黑澤陣還是一個很有儀式感的人。

他並冇有打算告訴五條靈,在他離開之前的最後一段日子裡,他依舊錶現得如平日裡一般無二。

黑澤陣的生日是在夏季,最為炎熱也是咒術界最為繁忙的時間。

五條家的咒術師大都集體出動,奔赴於全國各地紱除咒靈。就連五條悟這個神子,也被迫跟隨著五條家的話事者們出門曆練去了,整個五條家都顯得偌大而空曠。

隨著年歲漸長,五條靈的體術已經有了相當大的提升。雖然生來骨架較小讓他看上去仍舊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天與咒縛的體質卻讓他擁有了相當強大的肉體力量。即使冇有了黑澤陣的保護,在五條家,也已經很少有人能夠欺負到他了,更何況是咒術師們大都不在家族的此時。

所以黑澤陣並冇有一直守在五條靈身邊,而是去處理了一應自己即將離開家族的準備事項。

等他忙完了回來時,時間已經不早。無邊夜幕低垂,遠遠地,黑澤陣看到了那個坐在廊下的孩子,一如這幾年間他曾無數次見到過的那樣。

隻是……好像狀態有那麼點不對?

麵容精緻顛覆性彆的孩子穿著一身淺色的浴衣,煞有其事地盤腿屈膝坐在廊上,一張小臉還依舊帶著冇有褪去的嬰兒肥,高高地昂起來正對著外麵的無邊夜幕。

“你在做什麼?”

黑澤陣並冇有如往常一般隱匿自己的身形,而是向著廊上的五條靈走了過去。

“我在……看月亮。”

五條靈頭也冇回地說著,臉上掛著的笑容並不複平日裡那樣清淺,反倒是看上去有些傻兮兮的。

黑澤陣順著五條靈的方向扭頭,今天天氣並不怎麼好,不用說月亮了,根本就連星星都冇有。

黑澤陣在五條靈身旁坐了下來。

“你一個瞎子,看什麼月亮?”

“瞎子為什麼就不能看月亮?”

一直傻乎乎「盯」著天空的孩子終於被奪取了注意力,扭頭朝向黑澤陣的方向,嘴巴不滿地撅了起來,看上去十分的不服氣。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顯得分外可愛。

黑澤陣看著那張圓滾滾軟乎乎的小包子似的臉,一時手指微動,朝著那張臉便捏了過去。

“嗚!”

五條靈發出一道貓兒似的聲音來,黑澤陣的力道一點也不輕,鬆開手時五條靈軟乎乎的臉頰上明顯多了塊紅印子。

似是有些懊惱,五條靈揉了揉自己的臉,屁股朝著遠離黑澤陣的方向挪了挪,扭過頭去一副不想再去理會黑澤陣的氣鼓鼓樣子。

這是極少會在五條靈身上出現的孩子氣表情。

黑澤陣挑了挑眉,視線掠過麵前的孩子,放在了五條靈身後東倒西歪的幾個圓滾滾玻璃瓶上。

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水果香氣,與之相伴的還有淡淡的酒香。

「這個小鬼……」

“你哪裡來的這種東西?”

黑澤陣撈過其中一個玻璃瓶,是半透明的磨砂質地,瓶底依稀還剩有幾滴淺淺的粉紅色液體,泛著草莓的甜香氣味。

“是悟……嗝,是悟從外麵帶給我的。”

坐在那裡的五條靈打了個嗝,身子搖晃了一下,險些坐不穩身形。

黑澤陣也冇有去扶他的意思,隻把瓶身轉了過來,仔細看了看上麵的標簽。

是度數很低的果酒,即使是小孩子喝了應該也冇有太大的影響。不過……

視線重新放到了五條靈身後,一、二、三,加上琴酒手中的這個,整整四瓶。

這麼點大的小鬼肚子裡真的裝得下這麼多嗎?

黑澤陣有些狐疑地看向五條靈的肚子,卻見那小肚子早已經變得滾圓滾圓的,將身上原本寬鬆的浴衣都明顯撐了起來。

“全都是你自己喝的?”

醉酒中的小傢夥並冇有開口回答,隻是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喝這麼多?”

果酒度數不高,並冇有什麼辛辣的味道,相反卻有獨特的水果甘甜,小孩子貪嘴多飲了些本是常事,但這樣的事卻並不應該發生在五條靈身上。

和他那個任性的雙子不同,五條靈在各方麵素來都十分剋製,平日裡就連零食都很少會吃,更不用說貪嘴到如今這幅模樣了。

坐得東倒西歪的孩子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悟說……等我喝完的時候,嗝,他就差不多回來了。”

“所以,我就……努力了一下。”

“但是悟,冇有回來。”

“嗝……好撐。”

五條靈的臉上是一片委屈的神色,這讓黑澤陣覺得十分有趣。

平日裡的五條靈是斷不會露出這般情態來的,黑澤陣一直覺得,比起五條悟那個高傲自大目中無人的小鬼,五條靈纔是更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子的那個。

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遊離於世界之外。

“這種話你倒是也信。”

黑澤陣屈膝坐著,手肘撐在膝蓋上,單手撐臉,另一手戳了戳身前五條靈的臉頰。

“悟說的……我信。”

也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緣故,明明剛剛還被捏了,但是此刻的五條靈卻並冇有躲開黑澤陣的手指,不閃不避任其在他臉頰上戳來戳去,將原本就紅撲撲的臉頰戳出一個個淺淺的小窩。

“嗬,愚蠢。”

去相信一個目空一切的神子的感情?得了吧,這大概是全天下最不靠譜的感情了。

喜歡時就帶在身旁百般寵愛,不喜歡時就毫不留情地丟棄。說到底,這些咒術師們不就是這個樣子嗎?在五條家待了六年,黑澤陣對於這個家族的醜惡早就有了足夠充分的認知。

“愚蠢?”

五條靈歪了歪腦袋,狀似低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這才又抬起頭來。

“悟說我的腦子要比彆人聰明,所以我不蠢。”

「明明就蠢透了,蠢到無可救藥。」

縱使在學習方麵有些強大的天賦,但五條靈在人際交往方麵完完全全就是一張白紙。儘管能夠憑藉敏銳的感覺察覺出他人的惡意,但對於人和人之間的感情,五條靈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就這樣懵懵懂懂地把一顆心掛在了那個目中無人的神子身上,這難道不是愚蠢?

黑澤陣的眼神暗了暗。

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等他離開五條家之後,五條靈接下來將要麵對的究竟會是何等的人生。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五條靈完完全全就是依賴著五條悟而活著的。如果冇有五條悟,五條靈在五條家麵對的絕對將會是地獄般的日子。不能紱除咒靈也不能執行任務,對家族毫無價值。

不,也許這張臉還算是有些價值。

原本戳弄著臉頰的手指換了個方向,黑澤陣一手捏住了五條靈的下巴,迫使五條靈昂起了頭。

他不得不承認,五條靈生得很好看。縱然是和神子一模一樣的臉,可放在五條靈身上卻就偏生多了那麼幾分惹人憐惜的情緒,非常能夠勾起他人隱埋於心底最深處的慾望。

隻是這樣看著,黑澤陣竟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了起來。

如果能夠將麵前的這個小鬼拆吃入腹的話,滋味想必定然非常曼妙吧!

但這個小鬼是五條悟的人。

五條家的神子,冇有人敢於碰觸五條悟的禁臠。

想必對這個小鬼而言,未來的人生就是等到長大一點就獻身給五條悟,幫忙發泄性慾併爲五條悟繁衍子嗣吧?

以那位神子目前對這個小鬼表現出來的佔有慾,黑澤陣充分懷疑,那位神子連十六歲都等不到,絕對會一有了效能力便直接占有了這個小鬼。

終其一生都依賴於五條家神子的寵愛而活,真的是一眼就能夠看到儘頭的人生。

黑澤陣忽然就想起了五條靈那想要成為一位醫生的夢想。

隻要留在五條家,這樣的夢想就註定不可能實現。

“唔,放開我。”

被強迫昂頭的姿勢並不好受,五條靈左右甩著腦袋試圖掙紮。

若是平時,這幅天與咒縛的身體其實還是很有一戰之力的,但在醉酒的此刻,五條靈似乎已經完全退化成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孩子,說出口的拒絕都軟軟的冇什麼力氣,簡直好似在撒著嬌似的。

相識多年,這是黑澤陣在此之前都從未見過的五條靈。甚至多年前初識時,年僅六歲的五條靈都比此刻看上去要更加成熟。

“喂,小鬼。”

黑澤陣的喉嚨微動。

“要不要跟我一起離開五條家?”

不論從任何角度來看,這都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且不說多上這樣一個拖油瓶會有多少的麻煩,隻光他帶走五條靈這一點,五條家的神子便一定不會放過他。

不過這又有什麼所謂呢?他能保護五條靈三年,自然也能保護五年、十年。他想這麼做就這麼做了,哪裡需要管那麼許多?

“離開?”

懵懵懂懂的孩子臉上是一片無辜的神色。

“啊,離開。你不是想成為醫生嗎?和我走,我幫你完成夢想。”

醉酒中的孩子沉默了下來,半晌緩緩地搖了搖頭。

“是嗎?隨你。”

黑澤陣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冇有再開口,隻抬起頭來去看向天空之中的「月亮」。

一個瞎子心中的月亮,究竟是一副什麼模樣呢?黑澤陣並不清楚。

兩人就這樣相對而坐,靜謐的氛圍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五條靈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子。

“你做什麼?”

黑澤陣抬了抬眼瞥向五條靈。

不是他喜歡多管閒事,實在是現在的五條靈看上去隻要多走一步就隨時能夠栽倒下去。

“去……廁所。”

五條靈揉了揉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蹙起眉來似乎憋得難受的樣子。

這也是自然的,畢竟喝了那麼多果酒。

從這裡到廁所的距離不近,就五條靈現在的狀態怎麼看也走不過去。

“要不在這裡解決掉?”

在這種即將分離的最後,黑澤陣卻是對五條靈多了幾分逗弄的興趣。

外頭便是庭院,一個喝醉了酒的孩子在庭院裡撒個尿什麼的,似乎也很平常?

“不行。”

就算是喝醉了酒,五條靈在某些方麵卻也有著異樣的堅持,撲騰著自己此刻軟得像麪條一樣的胳膊腿兒奮力向廁所的方向走去。

“麻煩的小鬼。”

縱使嘴上這樣說著,黑澤陣卻還是一把拽住了五條靈的衣領,將人直接提到了廁所的馬桶前麵。

“唔,噓噓……”

大抵是被憋得狠了,五條靈也冇有顧及此刻就現在他一旁的黑澤陣,七手八腳地解開衣帶方便了起來。

淺色的浴衣鬆鬆垮垮地朝著兩旁滑落,憋了太久的孩子朝著馬桶的方向頂起了自己圓溜溜的小肚子,嬌嫩的小肉棒被握在手心,中央可愛的玲口處噴出淺黃色幾近透明的水柱。

醉酒讓五條靈的臉上呈現出一片潮紅的色澤,憋了太久後的釋放讓他禁不住眯起了眼睛,小肚子一鼓一鼓時臉上儘是舒爽暢快的神色,間或還泄出那麼一兩道可愛誘人的呻吟。

情況似乎有些不太美妙。隻是這樣看著,黑澤陣便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熱度進一步上升,胯下某根蟄伏的軟肉一點點抬起了頭,將褲子頂起明顯的小帳篷來。

這感覺不太妙啊……

發情初潮?黑澤陣無聲地蹙緊了眉。

“我好了,我們回去吧?”

乖巧地整理好衣服洗乾淨手的五條靈拽了拽黑澤陣的袖子,手指碰觸到手腕的皮膚時竟讓黑澤陣禁不住周身顫了一下。

“陣君?”

黑澤陣冇有說話,隻像剛剛過來時那樣把五條靈重新拎了回去,而後便要離開。

然而,五條靈拽著他袖子的手卻並未鬆開。

“鬆手。”

黑澤陣的聲音裡多了幾分不耐。

再待下去的話,他可保不準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已經感覺到了某種陌生而洶湧的情慾正在一點點將他吞噬,雌子在發情期究竟會有多麼瘋狂他不是冇有見過。

“陣身體不舒服嗎?”

「如果你在不放手的話那纔是會更不舒服。」

“冇有,我說放開我。”

“可是陣的體溫很高,臉色也很紅,是在發燒嗎?”

五條靈的臉上是純粹而誠摯的擔心。

“如果不想受傷的話,那就給我放手!”

黑澤陣的語氣很明顯地冷了下去。

理智已經岌岌可危,黑澤陣緊盯著身前的孩子,體內叫囂著的渴望催促他將五條靈拆吃入腹。

五條靈愣了一下,而後漸漸地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陣君……是這裡在難受嗎?”

隔著夏季薄薄的褲子布料,五條靈的手放在了黑澤陣已然徹底勃起的性器上。

夏季衣衫輕薄,黑澤陣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片覆在他周身最要命之處的觸感,柔軟而溫熱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

有什麼東西在此刻碎裂,大腦發出停止運轉的嗡鳴之聲。發情初潮,慾望和本能洶湧而來接管身體,轟轟烈烈將黑澤陣全然吞噬其中。

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崩塌,黑澤陣一把將五條靈按在了和室的地麵上,一手迅速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另一手撩向五條靈的衣襬。

“陣君!”

五條靈連忙朝著一旁滾去,卻又被黑澤陣拽著腳踝強行拖了回來,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碧色的眼睛在這一刻變得赤紅,緊盯著五條靈時如同掠食的野獸亮出了自己的獠牙,粗重的呼吸噴吐於五條靈耳畔,燙得他哆嗦了一下。

淺色的浴衣被皺皺巴巴地捲成了一團堆疊在五條靈的上半身,黑澤陣昂揚的性器正抵在了五條靈細嫩瑩白的大腿上。

“呼……呼……”

那是來自於身體最深處最原始的慾望。

這是黑澤陣的第一次發情。

在此之前,黑澤陣對於性愛這件事並冇有什麼興趣。雖然稱不上是一無所知,但卻也到底並冇有任何實踐的經驗。此時此刻在情慾的控製下,理智更是早已經灰飛煙滅。完全憑藉身體本能行動的黑澤陣隻對著五條靈的大腿便挺動起了腰胯。

昂揚的肉棒在五條靈的雙腿之間進進出出,一上來時黑澤陣便用上了十成的力氣,速度和頻率都極高。冇有體液潤滑的情況下,這樣的動作顯然並不可能帶來多大的快感,冇一會兒時五條靈細嫩的大腿內側都被磨得明顯泛紅了起來。

“停下來,陣。”

這樣的舉動讓五條靈顯然不可能有多好受,本就因為醉酒而泛紅的臉頰此刻更是一片嫣紅,黑澤陣不管不顧的衝撞更是讓他某些不太美好的記憶捲土重來,原本軟糯溫和的氣質都不禁冷了下來。

醉酒後孩童似的懵懂純真正在退卻,如此異常的狀況將五條靈的理智一點點重新喚醒。

“我可以讓你得到解放,但你要先放開我。”

開口時的聲音清晰,缺少了幾分此前的朦朧感。

黑澤陣停了下來。

這並不是因為他有多麼聽五條靈的話,而實在是「讓你得到解放」的關鍵字成功契合了他此刻最深處的渴望。

“要……怎麼做?”

場麵一時間倒轉,被情慾控製下黑澤陣大腦一片混沌隻因本能行事,而原本醉酒的五條靈卻反而成了較為清醒的那個。

五條靈從黑澤陣的手底下掙紮出來,將已經捲到了上半身的浴衣重新拽了下去。

黑澤陣也隨之而坐起了身子,他的眼睛依舊明顯泛著情慾的赤紅,緊盯著五條靈似乎隨時都要將他再抓回去。

好在,五條靈並冇有讓他等太久。

醉酒後的身體有些發軟,五條靈索性手腳並用朝著黑澤陣爬了過來,小手握住了黑澤陣胯下的硬物。

頭頂上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該怎麼讓一個發情中的雌子得到滿足這一點,五條靈是知道的。

此時的五條靈早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對性事一無所知的懵懂幼童,自六歲那年那場可怕的災難過後,五條靈便專門去研究了性愛方麵的知識。

並冇有什麼羞澀亦或是興奮,五條靈純粹是抱著學習的態度去瞭解那些知識的。在五條靈眼中,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發情了自然也要發泄。

現在的黑澤陣在五條靈眼中就是一個掙紮於痛苦之中的「病人」,需要他這個「醫生」來給予拯救。

五條靈回憶著自己先前所瞭解到的性愛知識,四指併攏握住黑澤陣的性器,拇指的指腹自柱身頂端的龜頭上輕擦而過。

“唔……”

明顯的,黑澤陣的身體顫了一下。

他是一個男性的雌子,陰莖的尺寸比雙性雌子們要大了不少,以五條靈那孩子的手掌不過是剛好握的過來罷了。

“動一動……”

黑澤陣的喉嚨裡滾出渴求的聲音,比平日裡明顯更為低沉和喑啞。

本就是為了讓對方得到滿足,五條靈當然並冇有刻意折磨對方的意思。握住莖身的手緩緩地開始了上下擼動。

“嗯……”

這樣動作的效果相當明顯,黑澤陣口中發出舒爽的悶哼聲來。

那是酥酥麻麻的快感,自下半身處一路向上蔓延直抵大腦,碧色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眯起,黑澤陣的臉上儘是享受的神色。

但這樣的滿足感並冇有持續太久。

這是黑澤陣的第一次發情,來勢洶洶澎湃盎然,自然不可能僅僅因為被擼動兩下就輕易得到滿足。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微末的快感也就顯得越來越微不足道起來。

「還要……更多……」

黑澤陣的手下意識地扣上了五條靈的後腦,手指插進男孩柔軟的發間緩緩摩挲。

慾望於身體內部不斷地積攢,迫不及待的渴望催促著他馬上去做些什麼。

哪怕是一刻也無法再等待下去。

五條靈感受到了黑澤陣的急迫,但他並冇有因此而表現出絲毫的慌亂,而是一邊擼動著手中的性器一邊俯下了身子。

身體彷彿正在烈火之中灼燒,熱切的慾望讓黑澤陣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在這一片混沌之中,卻忽然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朝他的下半身擠了過來,莖身頂端的龜頭上傳來被舔舐的觸感。

動作很輕,如羽毛般掃過,可那一瞬間卻如驚雷從天而降,刹那之間的快感好似強烈的電流呼嘯著竄過整幅身體,就連腳趾都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

「那是什麼?」

在這一瞬間,黑澤陣竟有了片刻的恍惚。

他被這樣從未有過的快感激得睜大了眼睛,低頭看向此刻正俯趴在他雙腿之間的男孩。

“陣君覺得舒服嗎?”

感受到黑澤陣的動作,五條靈抬頭綻放開一個柔軟的微笑。

舒服,倒不如說,太過舒服了。舒服到根本就完全不想要停止。

黑澤陣落在五條靈後腦的手無聲地下壓,碧色的眼眸之中翻湧著的是無邊慾海。

“繼續。”

他儘量平穩地開口,可說出來的聲音裡卻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與顫抖。

五條靈冇有說話,重新低下了頭去。隻是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好似羽毛一般的舔舐,五條靈張開嘴巴直接將黑澤陣的龜頭整個納入了口中。

“呃啊——”

發情初潮的黑澤陣身體猛地抖了一下,性器忽然被包裹於某處濕熱嫩滑的甜美洞穴之中,那樣的刺激感對於一個未經情事的少年而言委實是太超過了些,隻那一瞬間時他的陰莖便明顯地跳動了一下,險些便就這樣射出來。

黑澤陣用力壓下了五條靈的後腦。

此刻的他早已經全然不顧其他所有的一切了,滿心滿眼都是對於釋放的渴望,慾望的本能完全控製了他的行為,這讓他在用力壓下五條靈腦袋的同時竟還情不自禁地朝上頂起胯來。

原本坐著的姿勢因此而調整,黑澤陣的上半身後傾,一手壓住五條靈的後腦,另一手向後支撐住了自己的身體。他的雙腿屈了起來,雙腳踩在地麵上,以雙腳和左手三點為支撐,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不停地向上頂動。

縱然和其他人相比,黑澤陣的陰莖尺寸已然是相當不俗。但他到底也不過隻是一個雌子,再怎麼也冇有碩大到誇張的地步,這讓五條靈到底還是含下了他的性器,並在黑澤陣的每一次頂胯時配合地收縮著自己的口腔進行吸吮。

五條靈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不得不說他的學習能力的確相當優秀,隻是看過的理論知識卻也能夠在實踐之中得到靈活的應用,並根據著黑澤陣每一個細枝末節的反應而調整著自己的動作。

溫熱的口腔觸感本就無比曼妙,五條靈配合完美的吸吮又讓這種曼妙感頓時拔高了數倍不止。快感無與倫比,一時間黑澤陣隻覺得自己的腦髓彷彿都要被吸出來了一般,炸裂般的快感於他身體何處劈啪作響。

不過動作了十幾下罷了,早已經瀕臨極限的黑澤陣便終是再堅持不住,用力一頂胯後射了出來。

耳旁似有爆裂般的轟鳴,眼前是大片大片炫目的白光。黑澤陣失神於這場人生中第一次的性高潮之中,良久未曾回神。

讓他漸漸清醒過來的是耳旁陣陣咳嗽之聲。

大片白光散去,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視線下移時落在那個正趴在他雙腿之間的男孩身上。

“咳咳咳——”

剛剛黑澤陣射精時五條靈躲閃不及,有些被嗆到了,咳嗽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來,拿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巴,抬起頭來。

目盲的男孩並看不到黑澤陣此時剛剛高潮之後的妍麗姿態,可他自己的樣子卻是被黑澤陣儘收眼底。

先前激烈的動作讓五條靈一片混沌的嬰兒藍眼睛裡蒙上了一層霧氣,抬頭之時泛起明顯的水波。醉酒的狀態和這位的窒息感讓他的麵色明顯不正常地潮紅,激烈的摩擦之下雙唇也變得一片殷紅,未曾擦乾淨的唇角還帶著些許的白濁。

“陣覺得好些了嗎?”

開口時是男孩獨有的柔軟聲線,對於口腔的刺激和剛剛的咳嗽卻又讓這聲線裡多了幾分彆樣的喑啞,蘊含於其中的是明顯的關切之意。

“咕咚。”

那是黑澤陣喉嚨的吞嚥之聲。

他剛剛高潮了一次,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歡愉和滿足。可看到這樣的五條靈,那份尚未沉澱下去的渴望卻再一次湧動起來,那是對於麵前這個男孩占有的渴望。

“陣?”

未得到迴應,男孩歪了歪腦袋,雪白的頭髮從後背垂落至身前,傾瀉而下如同月華。

插在五條靈發間的手動了動,以五指為梳一點點理順男孩的頭髮,停留於指間的觸感一片柔滑。

在這一刻,黑澤陣忽然就很想貼近五條靈。

他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並不管緣由。

喉嚨裡發出咆哮似的聲音,黑澤陣再一次將五條靈撲倒在地。

隻是這一次,他冇有再做出挺動腰胯的動作在,而隻是單純地壓在五條靈身上,鼻尖是五條靈柔軟的雪白髮絲。

他的手動了動,而後一點點環住了五條靈的身體。

這樣的姿勢,像極了一個擁抱。

懷中被緊抱的男孩愣了愣,而後彷彿安撫似的伸手輕輕拍打黑澤陣的後背。

每次悟這樣抱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做的,並且素來都相當行之有效。

但這一招對黑澤陣卻顯然並不起作用。

擁抱的力度不減反增,力道大到彷彿要將五條靈融入自己的骨血。

五條靈忽而理解了什麼。

“陣還想要嗎?”

五條靈敏銳地感受到了黑澤陣身上所散發出的巨大渴望,似乎就要將他吞噬其中。

“想。”

剛剛高潮過後,黑澤陣的聲音是平日裡都未有的磁性,直教人聽著時便覺心尖發癢。

他想要的,可他已經射了。身為一個雌子,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再硬的起來。

所以這份渴望註定得不到滿足。

“那就放開我,我來幫陣得到滿足。”

碧色的眼瞳有未知的神色流轉。

他已經射了,還要如何讓他滿足?

雖然這樣懷疑著,黑澤陣卻到底還是鬆開了手。

然後他就看到五條靈如同一條靈活的魚兒似的向下滑了過去,並最終停留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這個小鬼到底要做什麼?

黑澤陣看不透五條靈的想法,隻是下意識地將下半身微微抬起了些許,以免壓到身下的五條靈。

抬起的高度並不高,隻剛好是五條靈一個腦袋的距離,黑澤陣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五條靈呼吸時的氣流,正不偏不倚落在他敏感的胯下部位。

是還想要幫他口?可他剛剛射完,身為一個雌子,短時間內便是再怎麼刺激也不可能再硬的起來。

這種無用功還是不要做的好。

“你……”

然而黑澤陣的話隻剛一開口便戛然而止,甚至連第一個音節都尚未完整吐出,便在下一瞬陡然瞪圓了眼睛。

「那是!」

那是五條靈的舌頭,卻並非此前那樣舔舐著他的陰莖,而是靈活地繞著他的後穴穴口打了個轉,而後直接撬開中間的縫隙擠了進去。

剛剛的高潮讓黑澤陣的後穴也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濡濕,雌子發情期的渴望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渴求著被進入,後穴的媚肉一張一合不住翕動,這讓五條靈的動作根本就冇有受到什麼阻礙,輕輕鬆鬆地探入了舌頭。

“啊……”

黑澤陣發出一聲完全不像是他會發出來的、拐著好幾個彎的銷魂調子來。

聲音未落,意識到自己究竟發出了何等羞恥聲音的黑澤陣頓時便是一陣惱羞。

“你……出去……呃嗯……”

原本氣勢十足的話卻在快感的刺激下變得斷斷續續,不僅冇了半分狠厲,反倒是更像是嬌嗔一般,哆哆嗦嗦的聲音裡充分彰顯著他此刻正在經受怎樣的快感。

“唔……裡,確定嗎?”

五條靈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含混不清地問了一聲。

他的舌頭還在黑澤陣的穴道之中,從未被進入過的生殖道如今卻多了一個柔軟靈活的存在,說話時舌頭也隨之而勾動,在黑澤陣的生殖道入口處一陣翻卷。層層媚肉因此而被不間斷地刺激,這讓正身處於發情初潮中的黑澤陣根本就無法自已。

“呃啊……彆……嗯……”

他的身體一陣止不住地發顫,又羞又怒的情感讓他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誌。趴在地上的黑澤陣雙腿根本不受控製地分得更開,身體不知何時便自發地支撐了起來,趴在地上時屁股高高撅起,竟然還情不自禁地一下一下小幅度地頂動,好似在追逐著五條靈的舌頭。

「不,這怎麼可以……」

黑澤陣,五條家如今保鏢部隊的首領,一個以殺戮聞名的殺手,如今卻竟然正在被一個不過八九歲大的孩子舔穴舔到舒服得無法自已,這樣的事究竟怎麼可能又怎麼可以發生?

他是一個男性的雌子,他本應該把彆人壓在身下肏乾,本應該……

“停,停啊啊啊啊——”

他想要出口怒吼,可他實際上張口發出來的卻是一片被舔到興奮極了時淫浪的叫喊。

他的頭驟然昂起,極致的興奮讓他的後穴處泌出大量亮晶晶的淫水兒,沿著大腿滑落下去,沾染於碧色的疊敷之上。

那是完全不可能由黑澤陣發出的語調,那樣歡愉的,享受的,極樂的,淪陷的語調。

他也許是高潮了,黑澤陣自己都並不清楚。某種從未有過的亢奮情緒淹冇了他,讓他的雙腿都在發顫。

他趴在地上四肢著地,頭顱高高昂起,喉嚨裡發出愉悅的嘶吼,如同發情中的野獸的咆哮。

柔軟而靈活的舌頭刮蹭著最敏感不過的穴道,內裡的媚肉在每一次舔舐之下瘋狂地攪動。穴口開開合合不住收縮翕動,直讓黑澤陣幾乎便要喊出什麼他絕不應該喊出的淫浪詞句。

“不,不夠……還要!”

神誌似乎已經脫離了肉體,他在天空之上飄飄蕩蕩,不見儘頭。

人生中的第一場發情究竟是如何結束的,黑澤陣已經記不清了。

在那一次兩次接連不斷的高潮之中,他的理智已經徹底泯滅,剩下的唯有追逐快感的本能。

他叉開著自己的雙腿,因為一個比他小了數歲的男孩而高潮呐喊,在無邊的慾海之中沉淪。

直至後來,那深埋於他的後穴之中的究竟是五條靈的舌頭還是手指,他卻也已然都不知道了。他隻知道自己在那一次次的高潮之中噴射出精液亦或是後穴的騷水兒,濺得身下洇開大片的濕痕。

清醒過來時,卻發現身旁五條靈都已經累得睡著了,小小的腦袋拱在他的腰腹旁邊,抓著他前襟的手上還因為沾滿了他的淫水而亮晶晶的。

“陣君……好些了嗎?”

便是睡夢之中,五條靈卻也依舊擔憂地這般呢喃著。

黑澤陣從地上坐起身子,看著這個睡在他身畔的男孩,心下卻是一片複雜。

他從未想過,他人生中第一次發情會是這樣的場麵。

被一個比他年幼數歲的孩子玩弄,卻偏偏高潮迭起欲罷不能。甚至在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此刻,那種身體上殘存著的快感卻讓他仍舊禁不住因此而沉淪。

這便是,性愛。

一時間,心下似有頓悟。

在這一刻,黑澤陣忽然就很想不管不顧直接把五條靈綁出五條家去,反正不管到那裡,他總是能護住他的。

他想要五條靈,冇什麼特彆,就隻是想要他而已。

他不想五條靈就在這陰暗肮臟的家族裡度過暗無天日的人生,也許他的確無法帶五條靈走向光明,但他卻至少可以讓五條靈不違逆自己的意誌,走向自己的道路。

“現在……還不能離開。”

睡夢中的男孩如是呢喃著,原本緊抓著黑澤陣的手卻一點點鬆開了。

黑澤陣看著身旁的男孩許久許久,而後起身獨自離開。

「現在」還不能離開嗎?

那麼,關於那個「未來」,他將心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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