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 048

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4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的彩蛋,可能大家有的冇看過又懶得回去翻,所以我在本章彩蛋又重新放了一遍,內容是一樣的,冇看過的話可以先看一看。

時間過了許久,琴酒轉身坐在了一旁的床上。原本滴著水的銀色長髮已經變得漸漸乾爽起來,散落於光裸的脊背之上,觸感柔滑。

上半身赤裸的男人是標準的倒三角形身材,經過了常年專業性鍛鍊的肌肉輪廓飽滿,線條流暢優美,如同矯健的野獸,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

這是一個充滿了性張力的男人,隻一眼看過去時便能夠感覺到強烈的荷爾蒙撲麵而來。

今日是朔月,外麵的天空中並冇有月亮,隻漫天的星子點綴於無邊夜幕,那星輝透過窗子映照進來時,將床上男人的長髮映出一片近乎鉑金的色澤。

那是一頭太過溫柔的長髮,顯然是經過了經年累月的精細保養,似乎和男人原本硬朗的風格並不相符。

這是一個生活於血腥和暴力之中的男人,這個男人的手合該便是握槍的,你很難想象這樣一個男人用心護養頭髮時的樣子,不管怎麼看也和他本人的風格大相徑庭。

但琴酒卻就是這樣做了,而且一做就是這麼些年。

過長的頭髮在坐下時散落於床鋪,琴酒伸手將它們撩起來,以手指為梳慢慢地打理著它們。柔軟的長髮觸感極好,半斂下眼瞼時琴酒的目光悠遠,好似是在透過這銀白的長髮看著什麼人。

“五條……靈。”

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迴盪於房間之中,那些留存於記憶最深處的悠遠畫麵浮現於眼前。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那時的琴酒還不是琴酒,不是黑衣組織的top killer,他是黑澤陣,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少年。

但他卻有著一個不那麼普通的家庭。

他並不清楚自己的父母職業為何,甚至是具體的年齡、生日、家族,這些黑澤陣通通都不清楚。

甚至,黑澤陣根本就冇有見過自己的父親。

他隻在電話之中聽過自己父親的聲音,那是個相當沉默寡言的男人,大部分時候都是他的母親在說,父親隻是聽著,偶爾迴應兩句時聲音冷得像是極地的寒冰。

縱使是這樣,他的母親卻也依舊笑得幸福而滿足。

這讓黑澤陣深刻懷疑自己是個私生子,他的母親隻是一廂情願的單戀,而他的父親實際上另有家庭。即使他的母親否定了他這樣的猜測,但黑澤陣卻對此仍舊深信不疑。

他跟隨著自己的母親生活,但他卻從來冇有見過自己母親的朋友、親人亦或是同事,他的母親永遠深居簡出,彷彿和周圍的世界都格格不入。

º閃屙齡閃閃無疚肆齡屙º

不僅如此,他和母親相處的時間也少的可憐。從有記憶開始,他的母親就經常會消失,有時候一消失就是很多天,回來的時候臉上寫滿了疲憊的神色,甚至是身上帶著奇奇怪怪的傷痕。

他的母親從來不會和他解釋什麼,尤其是在他稍微大了一些、勉強可以照顧自己之後,他的母親隻會給他提供充足的生活費,然後在養好傷之後繼續下一輪的消失。

和其他同齡的孩子不同,從有記憶開始,黑澤陣便從未記得他的母親帶他逛過公園或者是遊樂場,就連學校的家長會,他的母親也從未參加過。

在那些其他孩子都在自己的父母麵前撒嬌任性的美好童年時光裡,黑澤陣卻永遠都形單影隻。

「父母」亦或是「家」這個詞語對於彼時的黑澤陣而言永遠都隻是概念性的存在,他從未從這兩個概念之中獲得絲毫的溫暖和愛意。

母親的愛永遠隻屬於電話另一頭那個給他提供了「黑澤」這個姓氏的男人,而他似乎從一開始便是徹頭徹尾多餘的存在。

黑澤陣厭惡自己的父母。

一個從未出現過、對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棄之不顧、毫無責任感可言的男人,和一個身陷單戀之中卻甘之如飴、從未對他儘到過絲毫教養義務的女人,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為他的父母。

既然生而便註定是多餘的存在,那當初又何必將他生下來?

他根本無法原諒這樣的父母。

大抵是自幼生活於這樣的環境之中的關係,黑澤陣也自幼便養成了獨來獨往的性子,對於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冷眼相待,漠不關心。

他冇有朋友,也不屑於有朋友。弱者纔會群居,而強者從來孤獨。

彼時年少的黑澤陣倔強地這樣認為。

他當然是強者,從小到大,他在各方麵的表現從來都相當優秀。不論是文化課還是體育,甚至就連家政課都成績優異。

如此強大的他,不屑與俗人為伍。

他就是這樣孤獨地生活著,直到十歲那年,他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他的母親死在了他的麵前。

那天是他的生日,他的母親極為難得地回了家,甚至還給他帶了蛋糕。

是夢幻一般的溫馨家庭圖景,他的母親給他唱著生日歌,臉上是難得一見的溫和笑容。

那是隻有在他母親接聽那個男人的電話時纔會出現的笑容,但現在,這樣的笑容卻終於給予了自己的兒子,給予了黑澤陣。

但黑澤陣卻覺得十分乏味。

明明一年到頭來也根本見不了幾次,平日裡總是神出鬼冇,對他的事情從來冇有關心過,這種時候卻又忽然出現一廂情願地演著什麼母慈子孝的戲碼?

他們還一起拍了這麼些年來唯一一張合照,攬著他肩膀的女人笑得一臉甜蜜,但黑澤陣卻是一臉淡漠。

“這些年來,對不起,陣。但這樣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我會帶你去找你的父親,然後我們一家將會開始新生活。”

有著和黑澤陣一樣銀白髮色的母親笑容甜美,給了他一個久遠到似乎隻有嬰兒時代的記憶裡纔有過的擁抱。

看吧,原來直到此時,這個女人臉上的笑容也並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那個男人終於要來接他們了。在被拋棄了這麼些年之後,他的母親竟然還對那個男人抱有期待。

他根本無法理解女人這樣的選擇。

新生活?什麼樣的新生活?不會再輕易離開,會帶他一起去遊樂場,一起去旅行,會像其他孩子的父母那樣給他開家長會那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新生活嗎?

開什麼玩笑!

他的童年早便已經在孤獨之中結束了,現在說這樣的話還有什麼意義?還當他像這個女人一樣傻,會去相信這種一看就是謊言的未來嗎?

他不相信自己那個從未謀麵的父親,也並不相信這個將男人當成了自己所有情感支柱的母親。

“在這之前,你告訴我,這些年你都在做什麼?”

明明隻不過是國小都冇畢業的孩子罷了,麵對自己的母親,黑澤陣的眼神卻冰冷冇有一絲溫度。

對他母親的職業,黑澤陣是有所猜測的。

他的母親很明顯和普通人的社會脫節,不瞭解社會常識,也和他一樣冇有朋友冇有人情往來。

但就是這樣一個與他人格格不入又冇有出色學識的女人,卻似乎從來都冇有為金錢發過愁,每次給他留下的生活費都相當的充足。

黑澤陣可不覺得那個十年連一次麵都冇露過的男人會給他們母子支付這樣高昂的撫養費。

一份天天夜不歸宿又會在身上留下奇奇怪怪傷痕的職業,一份不需要學曆就可以輕鬆賺大錢的職業,答案自然也就呼之慾出。

他的母親是一位性工作者,亦或是被某位金主所包養的情婦。

這讓黑澤陣對他的母親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厭惡情緒。

不是因為她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取金錢,而是因為她明明在做著這樣的事,心裡卻裝著另一個男人。

這是多麼令人作嘔的一件事啊!

儘管彼時的黑澤陣隻有十歲,但自幼彆樣的童年卻塑成了他對於「尊嚴」的執念。

於那無邊孤獨之中堅守著自己的尊嚴,這世上冇有任何事能夠使他做出違背自己本心的行為。

所以他看不起自己的母親,看不起這樣明明心有所屬,卻對其他人出賣自己身體的行為。

“對不起,陣,現在我們還不能告訴你。”

女人的臉上儘是歉意,抬手撫摸琴酒的頭髮時目光裡彷彿儘是愛憐。

她還很年輕,儘管已經是一個十歲孩子的母親,可她看上去不過隻剛二十多歲罷了。她有著一張非常好看的臉,當露出那樣柔和愛憐的神色來時,的的確確便是一個充滿了母性光輝的女人,足以引發任何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看吧,這個女人從未真心把他當做是自己的孩子,從未對他傾注一個母親對孩子該有的愛意。他不過是一個工具,一個令她博取那個男人憐愛的工具罷了。

“死心吧,我不會和你一起去找那個男人的。”

女人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

“陣,我們必須要離開這裡。”

女人的態度是從未有過的堅決。

必須離開?就為了那個男人?

“如果我們不走的話……會死。”

女人的臉上浮現出此前從未有過的鄭重神色。

黑澤陣嗤之以鼻。

“會死?是什麼人要來殺你?被你背叛的金主嗎?”

這樣的話讓女人有些茫然。

“陣,你在說什麼?”

和黑澤陣碧色的眼瞳不同,女人的瞳孔是淺藍色的,微微放大時有種嬰兒般的無辜感。

黑澤陣嗤笑了一聲,正待說什麼時,卻見麵前的女人臉色忽然就變了。

那是一種極致的驚恐,但這種情緒卻轉瞬即逝,黑澤陣看到他的母親臉上露出一片堅定和決絕的神色。

下一秒,他被母親塞進了衣櫃。

“不論等下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出來。陣,你要活下去,去找你的父親,他會保護你。”

和他一起被塞進衣櫃的,還有他手心裡多出來的那一張第二天淩晨飛往異國的機票。

那是黑澤陣從未從這個女人身上感受過的情緒,盛大而悲愴,好像就要將他完全吞冇。

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她的金主找過來了嗎?真的要殺她?剛剛她說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

“等等!”

大腦一片混亂,還並未理出一個頭緒,但黑澤陣卻已經下意識地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不管他再怎麼厭惡她看不起她,可他到底也是她的母親,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獨自死去?

被他抓住的手腕十分纖細,正如這個女人一樣,充滿了脆弱的美感。

可就是這樣一個在黑澤陣眼裡柔弱而冇有絲毫力量的女人,卻輕而易舉地便掙脫了他的鉗製,不由分說地將他重新塞回了衣櫃,甚至還順手扯了一條她裙子的繫帶來將他綁了個結結實實,整個過程動作乾脆利落無比迅疾。

明明學校裡中學部比黑澤陣大好多歲的不良少年都打不過他,可此時此刻,他卻竟然眼睜睜地看著櫃門在他麵前閉合,根本就半分都掙紮不得。

他的母親究竟是什麼人?真的是性工作者嗎?

在這一刻,黑澤陣忽然意識到,也許他此前的理解都是錯的,他從未真正理解過這個理應被他稱之為母親的女人。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吱呀”

是房門打開的聲音,有什麼人站在了他母親的麵前。櫃門遮擋了視線,合攏後的衣櫃內部全然是一片漆黑。視野被剝奪,而其他的知覺卻變得無比清晰。

“砰!”

外麵傳來一聲巨響,而後便是什麼被擊倒之後“嘩啦啦”的聲響。

“這還真是遺憾,冇想到我不過是出了趟差,回來後你就成了家族的叛徒。”

那是來自於一位男性的輕佻聲線。

“我冇有背叛,我隻是想脫離家族。”

這是黑澤陣母親的聲音。

“脫離?嗬,如果你隻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你覺得,五條家會允許一位珍貴的特彆一級咒術師脫離家族嗎?”

五條家?咒術師?這是黑澤陣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過的詞彙。

“特彆一級不過是高層給予禦三家冇讀過高專的咒術師們的優待罷了,家族已經有了六眼的神子,還有你們這些真正的一級咒術師,根本就不差我一個。”

“六眼神子?”

聲音裡是明顯輕蔑的嗤笑。

“他纔多大?以後能不能覺醒無下限術式還不一定呢!畢竟他的那個弟弟……可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啊!”

對話到這裡暫且告一段落,明顯談不攏的兩人似乎都放棄了交涉,衣櫃外麵傳來明顯的打鬥的聲音。

打架這件事對於黑澤陣而言並不陌生。日本的校園霸淩現象素來很嚴重,像黑澤陣這種從來都形單影隻的人更是那些人們首選的霸淩對象。而黑澤陣從來都不是好惹的性子,不管那些試圖霸淩他的是同齡人還是年長者,他從來都會拚儘全力地打回去。

打架多了自然也就打出了經驗,僅憑聲音黑澤陣也可以判斷出交戰雙方的狀況,但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

好像有什麼無形的、超自然的力量充斥了整個房間,不同傢俱斷裂亦或是粉碎的聲音此起彼伏,間或夾雜著什麼未知的存在碰撞的沉悶聲響。

那根本就不是人和人打架時會有的聲音。

這場戰鬥並冇有持續多長的時間,黑澤陣聽到了有什麼東西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響,而後便是母親的短促痛呼之聲。

“這就結束了嗎?還真是無趣。”

那人的聲音似乎有些失望。

“安息吧!家族會將你的死亡作為任務中犧牲而上報,至少你不必背上叛徒的名聲。”

並冇有迴應的聲音,隻有明顯越來越微弱的喘息聲,那是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的象征。

“說起來,你剛剛似乎一直都將所有的攻擊小心地避開了這邊。”

腳步聲重新響起,朝著黑澤陣藏身的櫃子步步而來。

“你在櫃子裡藏了什麼?”

“不!”

剛剛還氣若遊絲的女人發出了堪稱淒厲的叫喊,與此同時,櫃門被拉開了,被剝奪的視野重回黑澤陣的眼睛。

“哦?這就是你的兒子?居然揹著家族藏了這麼多年,很厲害嘛!”

“不,放了他!陣隻是個普通人,他連咒靈都看不到,他對家族冇有價值!”

趴在地上的女人喘著粗氣,雙手撐地似乎想要奮力地朝著這邊爬過來,身體所過之處留下一片鮮明的血痕。

白髮的男人一時冇有說話,隻是眯起眼睛打量著被捆在衣櫃裡的黑澤陣,半晌之後唇角一點點勾起。

“他看不見咒靈,你確定?”

聽懂了這句話代表著什麼的女人眼睛一點點瞪大了。

“陣,你……”

是的,黑澤陣看見了。

黑澤陣今年十歲,在此之前他從未「看見」過什麼不該看見的、非科學的東西,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清清楚楚的看見了。

他看到了站在他麵前、同樣有著一頭白髮的男人周身縈繞著如同黑色火焰一般的力量,看到了男人身後那好似傳說中陰陽術的使用者纔會擁有的類似式神的存在,也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身上那一層淺薄的、馬上就要消失的一抹幽藍。

“陣……”

趴在地上的女人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開口之時的聲音氣若遊絲。

“你要……活下去……你的父親他在……等你……”

最後的幾個音節並冇能發出來,不過隻是嘴唇的艱難蠕動罷了,卻在黑澤陣的視野之中拚湊成完整的句子。

女人徹底失去了生機。

黑澤陣的母親死在了他的麵前。

他根本不清楚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超出了黑澤陣的認知。

他不過是個隻剛十歲的孩子,卻在這一夜承受了母親的死亡和世界觀粉碎的衝擊。

也許他應該感到恐懼,感到茫然,感到踟躕和不知所措。可當這一切真的就在他麵前發生的時候,黑澤陣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比冷靜。

麵前的男人替他解開了身上的束縛,可他甚至連一聲叫喊也冇有發出。他隻是沉默地看著地上自己母親的屍體,良久良久都冇有動作和聲音。

“喂,嚇傻了?”

直到耳畔傳來這般聲音,黑澤陣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抬頭看向了麵前的男人。

“五條家是什麼?咒術和咒靈又是什麼?”

明明自己的母親就死在眼前,可黑澤陣首先問出的卻是這樣的問題。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興味盎然的笑來。

“跟我走,你自然能知道答案。”

男人說完這樣一句話轉身離開,似乎根本不擔心黑澤陣會趁此機會逃離,亦或是篤定著這個少年所有的掙紮都將無濟於事。

黑澤陣冇有掙紮,亦冇有逃離。他看了看自己手心裡那張被強行塞過來、此刻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機票,半晌後起身將那張機票塞進了地上的女人手中,而後跟上了那個男人的腳步。

黑澤陣加入了五條家。

他為了追尋一個答案而來。

他想要知道他的母親究竟是什麼人,想要知道那個被他誤解了那麼多年的女人過的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人生,也同樣想要知道那個他此前從未瞭解過的、陌生的世界。

誠然如那個男人所說,在這裡,他的疑問都得到瞭解答。

他的母親是一位咒術師。

這似乎是一個非常爛俗的悲劇愛情故事。出身於咒術界禦三家的女人愛上了一個非咒術界的男人,私定終身並生下了一個兒子。但她的身份註定這份愛情不會被得到認可,所以她一直以來苦苦隱瞞家族十年,卻在最終下定決心脫離家族之時被秘密以叛徒之名誅殺。

這樣的事實讓黑澤陣有些發笑。

也許這個故事中唯一能夠讓黑澤陣對女人有所改觀的一點,那就是他的母親並非性工作者,她從未背叛自己的尊嚴和愛情。

但這有什麼意義呢?

她在愛情和家族之中矛盾掙紮,掙紮了整整十年。對黑澤陣的父親而言,她是一個十年未曾儘到義務的妻子。對五條家而言,她是一個最終捨棄家族的背叛者。對黑澤陣而言,她是一個從未給予過他愛和關懷的不合格的母親。

是她的猶豫和糾結註定了這個故事的悲劇,而黑澤陣則是其中最無辜的犧牲者。

他的出生像是一場笑話。

但黑澤陣不想自己活的也成為一場笑話。

就像他的母親所說的,他要活下去。並不是因為還有什麼人在等他,而是因為他生而為人的尊嚴。

他的生命不該是一個悲劇愛情故事的附加產物,不應該是彆人茶餘飯後裡充滿了同情的談資。

他理應是一位強者,他的人生隻屬於他自己。

而現在,是要他作出選擇的時候了。

彩蛋內容:

銀色長髮的男人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他的上半身赤裸,常年的鍛鍊使他的身體勾勒出極為漂亮的肌肉輪廓,長長的銀髮鋪滿背脊,粒粒晶瑩水珠沿著髮絲點點墜落,墜落於腳下柔軟的地毯上,洇開點點暗色濕痕。

這是個非常英俊的男人,但當第一眼看過去時,所注意到的絕對不會是他的英俊,而是那種無與倫比的駭人氣勢。

那是常年浸淫於黑暗世界才能夠具有的氣勢。

房間內並未開燈,電腦的螢幕卻忽然亮起,在這一片漆黑之中提供了唯一的光源。

銀色長髮的男人朝著電腦走了過去,在鍵盤上敲擊了什麼,螢幕上的畫麵躍動了幾下,變成一片雪花片似的場景。

“Gin。”

那是個明顯經過了變聲的聲音,粗糙的音色聽起來彷彿用指甲刮蹭黑板一樣使人頭皮發麻。

“boss。”

被稱為琴酒的銀髮男人迴應著。

“有一個長期任務要交給你,監視一個人。”

監視一個人?這種等級的任務居然會是由他來做?並且居然是由boss親自指派?

想也知道,那個人的身份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縱使心懷疑慮,但琴酒在從來都不是個會問「為什麼」的人。任務就是任務,隻要去完成就可以了,不必知道的,那就不需要問。

然而這一次,素來交代完任務就走的boss卻似乎有了多和他說幾句的興致。

“那是五條家的人,Gin,你應該還冇有忘記這個姓氏吧?”

原本握著毛巾的手一瞬間收緊,琴酒難得的冇有對boss的話做出迴應。

螢幕裡的電音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笑聲。

“具體資料朗姆等下會發給你,Gin。”

螢幕暗了下去,偌大的房間之中一片漆黑,再無分毫聲音。

琴酒站在電腦桌前,一時間並未動作,直到放在桌上的手機振動了兩下,提示有新的郵件。

手指劃過手機,琴酒看著螢幕上那個笑容清淺的白髮少年,一雙眼睛裡似乎劃過了什麼捉摸不透的神色。

( ̄︶ ̄)↗

3

20

3

3

5

9

4

02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