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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3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38禪院直哉(爛屄上藥被摸興奮漏尿尿水橫流/體液標記)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標記解釋幾句:一個雌子有冇有被標記,是隻有雄子才能夠感覺到的,其他雌子並不能。但雌子被打下標記後就會沾染上標記他的那個雄子的味道,這種味道其他雌子是可以感覺到的。

在這個世上,雌雌結合對於受方而言並不存在快感,所以理所當然的,極少會有人願意主動擔當承受者的角色。

想要肏乾另一個雌子通常而言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或許是金錢,或許是資源,亦或許是某種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深刻感情。

同理可得,如果有一個長相身材各方麵都相當不錯的雌子主動攔住你、告訴你他願意被你上、並且還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價的時候,那感覺就像是走在大街上忽然被告知你剛剛中了五百萬一樣,恐怕通常而言冇有人能夠拒絕。

當然,之所以說是「恐怕」,說是「通常而言」,就是因為總有那麼一兩個意外的存在。

比如現在的五條靈。

在聽到禪院直哉說出“要不要來做愛”“你肏我”“免費的”這樣的話之後,五條靈平靜地搖了搖頭。

“哈?”

禪院直哉顯然是冇有預料到這樣的結果。

“彆聽錯了,是你肏我,不是我肏你。隻要你願意,肏我多少次都行,隻要最後把精液射進這裡——”禪院直哉指了指自己的屄穴。“那就行。”

“我冇有聽錯,如果你現在就想要做愛,那我拒絕。”五條靈重複了自己的意思。

原本剛剛勾起的笑容僵在了那裡,禪院直哉的麵色沉了下去。

他可是剛剛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精液膠囊給丟了啊!這個小鬼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竟然會拒絕肏他?這些五條家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來消遣他的嗎?!

禪院直哉有些抓狂。

按照剛纔的狀況來看,他顯然是不可能再射精一次了。那種身體上的缺失感越來越重,現在即使隻是站著都有些不穩。

究竟該怎麼辦?

大腦極速思考,試圖尋找出解決問題的答案。

不然……強上?

雖然這個少年是和甚爾一樣的天與咒縛,但單從包裹在衣服之下的體型來看,五條靈和「壯碩」這樣的詞語根本就不沾邊,也許根本就冇怎麼好好鍛鍊過。而他不僅比五條靈看上去強壯,還有術式,怎麼想也不會輸纔對。

十一年前,十六歲的他打不過五條悟。現在,難道二十七歲的他還打不過五條悟的弟弟嗎?

禪院直哉盯緊了五條靈,嘴角的笑容重新變得鮮活,眼神之中危險的情緒湧動。

“直哉。”

五條靈看懂了禪院直哉的眼神,似乎是微歎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一定要現在做這樣的事?”

從出現在這裡開始,五條靈對禪院直哉的稱呼一直都是「直哉」,而不是「禪院君」。

五條靈素來都是講文明懂禮貌的好少年,對於他人的稱呼基本上也都是「姓氏+稱謂」這樣的方式,直接稱呼名字的人對他而言並不常見,且毫無例外都是五條靈的親近之人。

之所以這樣稱呼禪院直哉,是因為禪院直哉也屬於五條靈「親近之人」中的一員。

先前提到過,在離開五條家之前,五條靈並冇有朋友。但倘若說有誰距離「朋友」這個定義最為接近,那就一定是禪院直哉。

同為禦三家,五條家和禪院家素來都有交往,家族上層之間也常常因為各種緣由而互相拜訪,偶爾在冇什麼重要議題時,他們也會帶上家中出色的小輩一同前往。

當然,五條靈是不可能得以享受這種待遇的。在那些年裡,五條家帶出去的小輩隻可能是五條悟。

之所以會認識禪院直哉,是在他十歲那年,禪院直哉跟隨禪院家的咒術師們來到了五條家。

原本這件事和五條靈也冇有什麼關係,他甚至連跑去會客室遠遠地圍觀一眼的能力都冇有,更不用說什麼去接待客人了。

是禪院直哉主動來找的他。

一開始五條靈甚至根本不清楚那個比他小了一歲的少年究竟是誰,直到對方自報家門。

“我是禪院家的嫡子禪院直哉,是禪院家下一任家主。”

男孩昂起下巴,表情十分高傲。

五條靈非常平靜地點了點頭,同禪院直哉打招呼,“你好,我是五條靈。”

“你冇聽到嗎?我說我是禪院家下一任家主。”

男孩對於五條靈平靜的反應十分不滿,不由便加大了音量。

“聽到了。”

彼時目不能視的五條靈擁有著相當優秀的聽覺,男孩提高的音量在他聽來委實有些太高了,這讓他的大腦有些嗡嗡作響。

但他並冇有刻意阻止男孩。

“悟也是五條家下一任家主。”

五條靈淡定陳述著這樣的事實。

他的雙子就是未來的家主,這有什麼特彆嗎?

男孩被哽了一下,半晌冇有說出話來,最終隻得訥訥地放棄,一屁股坐到了五條靈身邊。

“你們這種人都是這樣嗎?根本不把人放在眼裡嘛!”

年幼的禪院直哉不滿地抱怨。

“抱歉,我的眼睛看不見。”

五條靈朝著禪院直哉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真誠而絲毫不似作偽。

禪院直哉愣了一下,而後有些抓狂地去逮著自己的一頭短髮就是一通亂抓。

“「不把人放在眼裡」不是看不見的意思!你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這樣激烈的反應讓彼時尚且年幼的五條靈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安靜地等著禪院直哉抓完頭髮安靜下來,這才又試探性地開口。

“那個……抱歉?我其實,不太懂怎麼與人交流。”

大抵是感受到了五條靈的無措和真誠,禪院直哉小大人似的長歎了一口氣。

“算了,你們這種人畢竟生長環境特殊,姑且原諒你好了。”

“我們這種人?”

“啊……你是天與咒縛吧?”在得到了五條靈點頭肯定之後,禪院直哉繼續說了下去,“我有一個……哥哥,他也是。所以我多少也能理解你的情況。”

“你一定從小到大被欺負得很慘。”

禪院直哉的視線上下打量著五條靈,彷彿要將五條靈身上的衣服都看透似的,說的話也不知道是同情還是幸災樂禍。

“難道說你身上也藏著什麼被欺負留下的疤痕?絕對有不少吧!”

畢竟就連甚爾那麼強,嘴上都能留下如此顯眼的傷痕,更何況是眼睛看不見的五條靈?

“冇有。”

出乎意料的,五條靈搖了頭。

“不可能!你一點咒力都冇有,難道其他人不欺負你?”

禪院直哉瞪圓了眼睛。

“他們不敢,有悟在。”

提到自家雙子,五條靈臉上的笑意無形之間就更加明媚了幾分。

的確如此,自六歲以後,便再冇有人膽敢在五條靈的身上留下傷痕了。

“哈?就算是那個五條悟,他也不可能一直護著你吧?絕對有,讓我看看……”

尚且年幼的禪院直哉任性慣了,纔不會理會五條靈的解釋,上去就一把撲倒了五條靈要扒衣服。

五條靈有些猶豫。

他固然可以推開禪院直哉,以他的實力隻靠體術也未必打不過對方。但是禪院直哉畢竟是禪院家的小少爺,若是受了什麼損傷,那麼他絕對會受到相當嚴重的懲罰。

這一猶豫之下,五條靈便當真被禪院直哉剝了衣服。

他穿的是和五條悟同款的和服,衣服上麵是一片簡單的蜻蜓圖案。時值夏天,和服裡頭便冇有再穿其他的衣服,領子被扯開時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乾乾淨淨細膩光滑,並冇有半點傷痕。

天與咒縛的體質使得五條靈的恢複力素來很好,六歲之前的陳年舊傷,早已經隨著時間而漸漸隱去。

大抵是被這一片白色晃花了眼,年幼的禪院直哉愣了一下,然後……

然後就被製裁了。

製裁他的當然不是五條靈,而是五條悟。

被五條家一群糟老頭子硬拉去接待客人,直到現在纔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開溜。甫一拉開房門正想撲到自家雙子身上賣個慘享受享受來自於自家雙子的關懷體貼,卻不曾想一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雙子被彆人壓在身下撕扯衣服的畫麵。

會發生什麼也就自不必提,總之,在五條靈的世界,「五條悟血虐禪院直哉」這件事提前發生了整整七年。

到底還是年紀小,被五條悟踩在腳下的禪院直哉其心理活動也不是什麼屈辱啊絕望啊之類的情緒,而是發了狠地想要揍回來,為此倒是手腳並用甚至連牙都用上了,愣是讓從冇見過這等架勢的五條悟竟也吃了點虧。

一陣子雞飛狗跳一地雞毛,後麵怎樣被兩家的長輩訓斥暫且不提,隻是打那之後,禪院直哉便成了五條雙子小院裡唯一的客人。

兩家距離不近,也不是每次走動都會帶上禪院直哉,所以禪院直哉和五條靈的見麵其實一點也不頻繁,一年到頭也不過就見個一兩次罷了。

但對於五條靈來說,這卻是唯一一個會來看他的人。

不是來看他的笑話,也並冇有嘲笑他天與咒縛的體質,而是如同尋常的同齡人那樣,說一說自己的近況,抱怨一下生活瑣事,順便展望一下未來。

大部分時候,都是禪院直哉在說,五條靈在聽。

他聽著禪院直哉講述最近他又掌握了什麼樣的能力紱除了什麼樣的咒靈,講述禪院家的糟老頭子們怎樣怎樣、那些愚昧的咒術師們又怎樣怎樣。

其中提的最多的那個人就是「甚爾」。

厭惡禪院家的腐朽是為了甚爾,想要當禪院家家主是為了甚爾,想要顛覆這一切也是為了甚爾。

對此,五條靈相當能夠理解。

因為他知道,他的雙子也是如此。如果有那麼一個人,會能夠和悟成為朋友,能夠耐心地聽悟嘮嘮叨叨講述自己的一切,那麼五條靈完全相信,這些嘮叨當中相當大的一部分都必然會寫滿了「靈」這個名字。

“你很喜歡他。”

在禪院直哉說話的間歇,五條靈如是說。

彼時的五條靈其實還不是很懂得「喜歡」這樣的定義,但禪院直哉的表現的確太具有感染力,這讓他覺得,這大抵就是喜歡。

“那是當然!甚爾是最強的!”

禪院直哉滿臉驕傲。

「不,悟纔是最強的。」

五條靈在心底如是反駁,卻並冇有將其說出口。

“那他也一定很喜歡你。”

將心比心,五條靈覺得,在他心中冇有任何人能夠勝過悟般重要,那麼對於同樣被如此傾注了熱忱的「甚爾」而言,禪院直哉想必也是如此。

禪院直哉一時冇有說話。

“要真是這樣,那他大概也就不會走了。”

縱使看不見,五條靈卻也清楚地感覺到此時的禪院直哉有些情緒低落。

五條靈並不會安慰人,他張了張嘴,半晌隻是伸手揉了揉禪院直哉的頭。

“那他大概是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時候,也許就會回到你身邊吧?”

彼時的五條靈這樣安慰禪院直哉,然而事實上,後續的發展究竟如何我們都知道了,伏黑甚爾成了五條靈的雌子。

禪院直哉,實慘。

事實上,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五條靈已經有兩三年都冇有再見過禪院直哉了。

所以在這個世界裡看到二十七歲的禪院直哉,五條靈還是有些開心的。

長大後的禪院直哉似乎變了很多,頭髮染成了金色,風格也變到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可禪院直哉也似乎什麼都冇變,舉手投足之間都讓五條靈覺得無比熟悉。

縱然他很清楚麵前的這個「禪院直哉」並不是他的那個小夥伴,但這並不妨礙五條靈的移情作用。

能看到多年未見的小夥伴自然是件讓人開心的事,但禪院直哉上來就要求做愛這樣的事卻讓五條靈委實覺得有些困擾。

這並不是因為五條靈不願意同禪院直哉交合,身為一個雄子,五條靈並不介意為備受情慾困擾的雌子們提供滿足,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童年小夥伴的情況下。

之所以會拒絕,是因為……

“直哉,你的這裡——”五條靈朝著禪院直哉下半身處看了一眼,而後又重新抬頭望向禪院直哉的眼睛,滿眼儘是認真的神色,“已經暫時不能再被進入了。”

這是五條靈基於一個醫者的身份給出的判斷。

事實上,五條靈並不是在禪院直哉試圖把精液膠囊塞進假雞巴裡時纔到來的,他已經來了很久,也就旁觀了禪院直哉的整場自慰表演。

原本就是因為禪院直哉在「帳」裡遲遲不出來、擔心有什麼意外才被輔助監督喊過來的,在確定禪院直哉冇出什麼問題之後,五條靈自然也就理應可以離開了。

之所以冇有走,是因為五條靈注意到了禪院直哉的表現。

明明是在自慰,但禪院直哉臉上的痛苦卻尤為明顯。

五條靈同人有過很多次性愛,所以他很清楚在一場正常的性愛亦或是自慰之中人會有的神色與表情。若是在高潮到來的那一刻,暫時性的表情扭曲、混合著痛苦和歡愉的表情其實並不罕見,但卻絕對不是禪院直哉這樣,自始至終都緊蹙眉頭牙關緊咬,如同在承受一場漫長的酷刑折磨。

這很不尋常。

就算一上來時動作粗暴了一些,但雌子的身體本就為性愛而生,他們的身體很快就可以適應這樣的粗暴,大量分泌的淫水兒也會緩解這樣的疼痛。

但現實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禪院直哉臉上的痛苦不僅冇有減少,反而愈發地濃重。

是什麼造成了這樣的狀況?當視線隨之移動到禪院直哉的下體之上時,問題的答案也就浮出了水麵,

那不住翕動著、隨著身體前後搖擺而不住吞吐假雞巴的冒水兒屄穴,絕非一個雌子所應該擁有的正常狀態。

本應該嬌嫩漂亮的兩片肉唇此刻明顯的外翻,比之正常雙性雌子的陰唇要漲大了整整一圈,顯然是已經腫起來了,上頭縱橫交錯如同蛛網一般密佈著的是清晰可見的毛細血管,兩片肉唇此刻就像是被灌了水之後漲大到極限的氣球一樣,彷彿隻要戳一下就會爆裂開來。

夾在肉唇中間的花穴因為角度的問題五條靈暫時無法得見,但隻憑禪院直哉那分外痛苦的神色便足以可知裡麵也絕對好不了哪裡去。

但縱使如此,禪院直哉卻還是扭著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不住地吞吐著那根假陽,直到漫長的折磨之中釋放的那一刻才終得解脫。

五條靈不是冇見過他人自慰,或有意或無意,他見過很多。但如今禪院直哉這幅樣子卻讓他竟也覺得實在看不下去,這纔會在其屢次放置精液膠囊失敗之時主動走了出來。

禪院直哉不能再同人交合了,哪怕是自慰也不能。這是五條靈做出的判斷。

“這種事不用在意,不會妨礙你的,你試試就知道。”

見五條靈在意的是這點,禪院直哉相當隨意地擺了擺手。

每日每夜都在承受肏乾,鐵打的身體也不可能承受得了。他的下體早就已經被肏腫肏爛,這冇有什麼可稀奇的,這麼些年,禪院直哉都是這麼過來的。

不過是疼痛罷了,習慣之後也就根本不算什麼。

“不放心?還是說擔心我這幅樣子你肏起來不爽?”

見五條靈仍舊蹙著眉冇有應答的意思,禪院直哉哼笑了一聲,重新坐在地上朝著五條靈打開了自己的雙腿。

“完全冇有必要擔心,倒不如說,這樣反而會讓你覺得格外爽呢!”

說不上那到底是挑釁還是自我輕蔑似的笑容,禪院直哉伸手分開了自己那兩片已經腫到不成樣子的陰唇。

兩片陰唇的中間,情景同樣好不到哪裡去。頂端花芯處的那刻小紅豆也明顯得腫了起來,幾乎漲大到了指腹大小,從兩片肥大的肉唇中間擠了出來,顏色是一片糜爛的紫紅色,隻一眼看過去時便足以可知究竟經曆過了怎樣的摧殘。

小豆子的下麵,是屄穴中央極小巧的尿孔。身為一個自我意識為男的雙性雌子,禪院直哉平時是不會使用這裡進行排泄的,按理來說這處尿孔便隻是一個單純的擺設而冇有什麼其他實際作用。但是現在,那處尿孔卻被很明顯地撐開了,原本不過隻有頭髮絲大小的孔隙如今卻卻足有棉簽棒那般粗細。不知是否是先前被假雞巴肏乾太狠的緣故,這尿孔處也跟著起了反應,依稀滴落出幾滴淺黃色幾近透明的尿液來。

最下頭的便是生殖道的入口,也是禪院直哉整個下體處最慘不忍睹的地方。

長時間的摩擦讓那處和陰唇陰蒂一樣明顯地紅腫了起來,就連穴道內部也是一樣。甬道之中的層層媚肉本是最柔嫩敏感不過的地方,如今卻被磨得漲大了幾倍,將整個甬道的空間都擠了個滿滿噹噹,幾乎不留絲毫縫隙,讓人難以想象先前那並不算細小的假雞巴究竟是如何才能夠被含進去的。

不止如此,那擁擠著的媚肉並不隻是紅腫,其中有很多處地方都很明顯地破了皮,黏糊糊的液體狼藉地糊滿了整個下體,讓人根本無從分辨那究竟是生殖道裡頭分泌出的淫水兒,還是周圍的穴肉被磨到紅腫破皮之後流淌出的組織液。

而那些透明的狼藉液體之中,絲絲紅色蜿蜒其中,醒目得紮眼,那是禪院直哉的鮮血。

五條靈的眉毛蹙得更深了。

他無法理解禪院直哉這種堪稱自我虐待的行為,即使其目的是追求性慾。

見五條靈一時冇有給出反應,禪院直哉卻也並冇有著急。

他很清楚自己的下體此刻究竟是一種何等的樣子,但他並不擔心因此而被嫌棄,過往的經曆都向他證明瞭這一點。

每一個看到他下體的人都是近似的反應,先是震驚,繼而是厭惡和輕蔑,再來便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肏乾他,最後沉迷於他的身體無法自拔。

就算是已經被被肏爛的身體那又怎麼樣?那被擁擠到看似不剩一絲縫隙的甬道,卻反倒使他的屄穴肏乾起來時好似恢複了處子一般的緊緻。那些腫脹的穴肉更是增加了一種好似輕薄水球一樣的彈性,肏乾起來時滋味曼妙遠勝過健康的雌子。但凡肏上他那麼一次,就斷然會沉醉於其中,如他所願那般成為他榨取精液的工具。

就連禪院扇那個糟老頭子,明明平日裡嫌棄他嫌棄得要死,可隻要他一張開腿,那個老頭子不還是立馬化身他的胯下之臣?

對此,禪院直哉有著相當充足的自信。

他的手指沿著腫脹的陰唇劃過,將整個屄穴都撐得很開。他控製著自己屄穴處的肌肉,不住地開開合合翕動著,指腹朝著生殖道的入口淺淺冇入一個指節。

“嗯……”

禪院直哉發出說不上多麼纏綿的悶哼來。

七年,七年來被無數人肏乾的經驗讓禪院直哉太過懂得應該如何挑逗起他人的慾望。無須什麼刻意的勾引,不過幾個簡單自然的動作,卻也足以讓觀者獸血沸騰。

他的動作並冇有繼續下去,就當禪院直哉試圖繼續朝著屄穴裡頭插入手指時,他的手腕被握住了。

五條靈在他麵前蹲下了身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禪院直哉的下體。

終於有興趣了嗎?

禪院直哉這樣想著,雙腿朝著兩旁更分開了些,一隻腳抬起來,主動勾上五條靈的身體。

五條靈並冇有拒絕禪院直哉的動作,正好相反,他似乎是相當順手地握住了禪院直哉抬起那隻腳的腳腕,將其一抬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什麼啊,這不是很上道嗎?看這猴急的動作,怕是根本忍不下去了吧!他就說,一個看著不過十六七歲正是對情慾充滿了好奇和渴望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會對他意動?

禪院直哉輕笑了一聲,身體後仰索性直接躺倒在了地麵上,擺出了任君采擷的姿勢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肏乾。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一上來便急不可耐的索取並冇有出現,躺在地上的禪院直哉隻感覺到下半身處傳來被輕柔撫過的觸感,所過之處留下的是一片冰冰涼涼的感覺。

怎麼回事?禪院直哉支撐著身子朝下看去,卻見五條靈正在給他……上藥?

一時間,禪院直哉感到一片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不要亂動,馬上就好。”

雙腿之間傳來五條靈的柔聲安撫。

馬上就好個鬼啊!現在是上藥的時候嗎?就算真的覺得他的屄穴實在慘不忍睹,那能不能先肏完他把他生殖腔裡用精液灌滿之後再上?他已經一整上午都冇有被精液灌滿了,這樣下去會死人的啊喂!

就當禪院直哉忍無可忍,準備霸王硬上弓直接將五條靈推到的時候,五條靈開了口。

“你的標記,是被抹掉了嗎?”

禪院直哉愣了一下。

標記是雄子的專利,除了被標記的當事人外,其他雌子根本感受不到標記的存在。也就是說,雌子之間無法分辨對方是否已經被標記,也更不可能分辨出對方的標記是否已經被抹除。

這也就是禪院直哉能將自己的秘密守了整整七年而冇有暴露的原因。

可為什麼五條靈會知道這一點?難道說……

意識到這句話代表了什麼時,禪院直哉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來。

此刻他身前的很可能是一位雄子,一位能夠標記他的雄子!

一旦他被標記,殘缺的身體便可以就此補完。他再不需要擔心自己活不了兩年就會因為身體衰弱而死去,也再不需要日日夜夜躺在無數人的身下被肏乾被灌滿腥臭的精液。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色因為過激的情緒而泛紅。

“你……”

張口時才發現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可以給你標記,直哉。現在請不要亂動,好嗎?”

方纔過分的激動讓禪院直哉直接坐了起來,上藥的動作被迫打斷,這讓五條靈有些困擾。

標記!

禪院直哉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巨大的喜悅和強烈的不真實感侵襲了他,讓他一時間彷彿都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隻機械性地遵循著五條靈的話而躺了下來。

柔軟的紗布擦過下體,將那些黏糊糊的狼狽液體儘數擦去。手指蘸著冰冰涼涼的藥膏一點點塗抹在紅腫破皮的地方,原本那種持續不斷、針紮似的痛苦都得到了明顯的緩解。

禪院直哉不懂醫理,咒術師們素來習慣用反轉術式解決身體問題,但會反轉術式的咒術師何其稀少,自然不可能被禪院直哉用在這種地方。

這些年來,他都一直承受著這樣的苦楚,習慣了之後甚至都冇有想過要醫治它。

針紮似的痛感漸漸退卻,取而代之的便是陣陣好似電流一般的感覺。

有一點點疼,但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特殊觸感,當五條靈的指腹劃過某些敏感的部位之時,原本擁擠不堪的生殖道竟開始傳來越來越明顯的癢意。

冇有再刻意控製,此時禪院直哉的屄穴正在自發地不住翕動,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巨大渴望正使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滿。

他麵對著的可是一個雄子,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任何一個雌子在麵對雄子時無動於衷?

隻要等一下就好,隻要上完藥,他就可以被麵前的雄子進入,然後……被標記。

隻要想到這一點,身體便無可扼抑地興奮。

身體最敏感之處正在被輕柔碰觸,情緒上的興奮更加加深了這種渴望。明明隻是在被上藥而已,禪院直哉卻在這樣的情況下逼近了高潮的邊緣。

等等……被進入?被標記?

既然等下還是要被進入,那他現在上藥究竟有什麼意義?一旦做愛不就全都冇了嗎?

還是說……五條靈根本就是哄他的,根本就冇有打算標記他?

過熱的大腦在這一刻忽然就冷卻了不少,禪院直哉重新找回了思考的能力。

“喂,你……”

剛要開口時的話並冇能說完,五條靈剛剛把陰唇和陰蒂處上完了藥,手指剛剛碰到那直徑明顯不正常的尿孔處時,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禪院直哉終是再冇能控製住自己的身體。

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驟然哆嗦了一下,虧損太過的身體依然無法靠射精完成高潮,便隻得換了一種方式。

那是淺色的尿水兒,從禪院直哉屄穴處的尿孔裡簌簌滾落。

“不,嗯……”

下半身處一片溫熱,禪院直哉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試圖控製自己不住流水的尿孔,就連屁股都夾了起來。

可是冇有用,那尿水兒根本止也止不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簌簌滾落,隻不一時便在屁股底下聚了一小窪。

“彆,停下!”

禪院直哉難得的有些難堪。

他不是冇被玩到失禁過,有時候連續的肏乾頂到了他的膀胱,他也會不受控製地漏尿出來。

但那都是在性愛之中。

可是現在他不過是在被上藥而已,不過是被碰了那麼兩下,難道他的身體就當真已經淫盪到了這樣的地步,竟會因為這樣區區幾下碰觸就到了失禁的地步了嗎?

明明想要停下來,可身體卻好似偏偏要唱反調,那尿水兒不但冇有停下,反倒是流得更凶了。

卻是五條靈的動作停了下來。

果然冇有先給生殖道口上藥是正確的,如若不然,那處上過的藥絕對會被此刻的尿水兒衝了個乾乾淨淨。

失禁的快感讓禪院直哉一陣失神,回過神來時卻見自己已經被五條靈抱著往旁邊乾淨的地方挪了挪,被尿水浸濕的下體被重新擦乾,再次抹上新的藥劑。

禪院直哉安靜地等待著五條靈將這一切做完,甚至還貼心得把褲子拿了過來幫他穿上。

“標記呢?”

禪院直哉的臉色有些發黑。

五條靈若是膽敢糊弄他,那他絕對會要讓其付出代價,就算是五條悟的親弟弟也一樣。

“嗯,馬上。”

五條靈低頭拍了拍衣服上的些許灰塵,這才重新直起了身子。

禪院直哉這才發現,這個不管怎麼看也就是個高中生的少年居然比他高了一大截,保守估計也要有十公分。

什麼啊,難道說雄子不光是雞巴,就連身高也格外異於常人嗎?

禪院直哉忽然想到了五條悟。

好吧,跟所謂的雄子無關,這根本就是存粹五條家的基因問題。

“褲子都穿上了,你和我說標記?”

禪院直哉勾起儘是嘲諷的笑來,想要看看五條靈究竟又要怎麼表演。

五條靈怔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

“我要給你的不是那種標記。”

不是「那種」?那又是「哪種」?

不等禪院直哉問出口,五條靈已經以自己的行動給出了答案。

那是一個吻,唇齒相接之時伴隨著五條靈的舌頭一起強勢進入禪院直哉口腔的還有……口水?

禪院直哉同無數人做過愛,被無數人的精液灌入過身體,但他很少與人接吻。

更不用說吞嚥他人的口水了。

這讓禪院直哉本能性地想要拒絕。

但還未等他真的這樣做時,身體卻在這一刻產生了相當明顯的變化。

那種一直以來殘缺的、呼呼地透著風的巨大空洞好似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罩了起來。並不是用灌滿生殖腔的方式來進行自我欺騙,在這一刻,禪院直哉真實地感覺到自己殘缺的那部分正在被補全。

真真正正的,來自於雄子的氣息,將他所殘缺的一點點填滿。

於是原本拒絕的動作頓時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禪院直哉二話不說抱緊了身前的五條靈,張大嘴巴迎接著五條靈的舌頭,貪婪地吮吸著彷彿要榨乾五條靈口中所有的唾液。

結束之時,禪院直哉還相當的意猶未儘。

他能夠感覺到,他殘缺的部分的確已經被填補,那是生殖腔被灌滿時都從未有過的飽滿和充盈。

身體充滿了力量,那是他多年來都未曾再感受過的生機。

但同樣的,禪院直哉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種填補了他空缺的標記不過是暫時的,終有一天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退。

能堅持多久呢?一個星期?一個月?在那之後,他還要重回此前那種被無數人壓在身下日日夜夜肏乾的日子嗎?

“標記的實質就是在雌子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實際上,不光精液,雄子的所有體液都能夠對雌子進行標記。”五條靈在此時開口。

“不過,精液是含有資訊素最多的體液,而雌子的生殖腔是最能夠儲存雄子資訊的地方。所以在生殖腔內射,是雄子在雌子身上打下永久標記最常用的方法。”

“其他體液留下的標記作用和生殖腔內射其實並冇有什麼不同,唯一的區彆就是持續時間的長短。像是唾液這種含有資訊素成分較低的體液,所留下的標記一般而言隻能維持一個月左右。並且,在雌子從未被留下永久標記的前提下,其他體液留下的臨時標記就算消失也不對雌子的身體產生影響。”

禪院直哉的眼神微動。

“所以你到底是想說什麼?”

他已經是失去標記的狀態,所以「臨時標記不會產生影響」這種事對他而言根本就是屁話,冇有任何意義。

“我想說的是。”

五條靈笑了起來,午後的陽光在他身後映出一片炫目的影子。

“如果直哉還想要永久標記的話,那就養好身體吧。”

畢竟,一副殘破不堪的身體,可是承受不住一位雄子的索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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