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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3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37禪院直哉(抹布預警/失去標記後見到雞巴就張腿挨肏的超墮

按照官方數據統計,失去了標記的雌子平均壽命隻剩三到五年。他們的身體會極速虛弱下去,像是缺失了身體上的某個重要器官一樣,除非是重新被打下標記,否則並無恢複健康的可能。

但禪院直哉活了下來,活過了平均數,甚至活過了他二十七歲的生日。

這並不是因為他重新得到了標記,實際上,那七支「資訊素·偽」最終還是冇有起到應有的作用,禪院直哉也一直冇有得到標記。

之所以能夠活下來,是因為禪院直哉發現了另一種能夠讓他暫時避免因為失去標記而身體惡化的解決辦法。

辦法說起來很簡單,那就是被肏。

隻要被肏進生殖腔,並在其中內射,那麼雌子的身體就會自發地對生殖腔內的精液進行解析,以試圖從中尋找到能夠對身體進行標記的雄子資訊素。而在此期間,那種因為失去標記而造成的殘缺就會暫時性地被彌補,身體惡化的進程也會因此而暫停。

儘管這隻是一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但從理論上來說,隻要能夠維持住每天24小時生殖腔裡都灌滿精液,那麼這種身體上的惡化就可以一直暫停下去。

當然,前提是灌入生殖腔的必須是新鮮的、具有活力的精液才行。

這是隻有禪院直哉才能使用的方法。

因為他的生殖腔夠淺,幾乎隻要是個有雞巴的人對著他肏幾下就能肏開他的生殖腔,從而對他完成內射。甚至是他自己,隻要利用工具並在其中提前灌滿新鮮的精液,也能夠不怎麼費力地送進自己的生殖腔,從而維持自己的身體機能。

就是用這樣的方法,禪院直哉活到了第七個年頭,並且看上去仍然活蹦亂跳,冇有人知道他是個失去標記已經殘缺的雌子。

但這世上的事總是公平的,得到什麼就總要付出些什麼。禪院直哉能夠好好地活了下來,其代價就是他每天每夜都在撅著屁股迎接不同人的肏乾。

是什麼人都無所謂,不管是咒術師還是普通人,隻要外表還冇有噁心肮臟到讓人無法接受的地步,隻要長了根雞巴能夠正常射精,那禪院直哉都會欣然接受,叉開自己的雙腿勾上對方的腰。

比起永續性,還是尺寸和射精量更得禪院直哉的看重。前者能夠保證對方可以在他的生殖腔裡進的更深從而減少精液外溢,後者可以保證有足量的精液來維持生殖腔更長時間的充盈。

一天的24小時保持生殖腔內灌滿精液,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禪院直哉需要更多的人為他提供充足的精液,正因如此,久而久之,整個禪院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一點。

他們當然不清楚禪院直哉這麼做的理由,他們隻知道他們家的嫡係少爺、未來的家主是個比婊子都還要騷的雙性雌子,每時每刻都要被肏乾,據說就連晚上睡覺都要用自己的小屄含著彆人的雞巴入睡,一旦這個人射無可射被榨乾了那就馬上換下一個。

當真是令人咋舌。

厭惡,輕蔑,嘲笑,曾經會被投注在禪院甚爾身上的視線如今儘數落在了禪院直哉的身上,甚至是十倍百倍。

那是他們原本高高在上、看都不屑看他們一眼的小少爺,如今卻躺在他們身下浪叫著求肏求內射,這樣的反差誰人不會意動?

一開始,那些人還有所收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膽子卻也越來越大,甚至會公然談論禪院直哉是如何如何的淫蕩下賤,肏起來又是如何如何的滋味。

有一次,他們這樣的高談闊論正被經過的禪院直哉聽到了。

幾年過去,禪院直哉變了很多。現在的他臉上總是掛著一副玩世不恭似的笑容,比起以往那種高貴傲氣的小少爺形象,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活脫脫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或者乾脆就是街邊痞裡痞氣的不良青年,說起話來也懶洋洋漫不經心的,讓人根本不清楚他在意的究竟是什麼。

亦或者是根本就什麼都不在意。

唯一能讓他時不時掛在嘴邊上說一說的,也就隻有關於禪院家未來家主的這一件事罷了。

聽到那幾人的議論,跟在禪院直哉身後的咒術師都頓時憤怒了,想要動手時卻被禪院直哉輕描淡寫地攔了下來。

“諸位,聊得可還開心?”

禪院直哉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一行人這才發現了禪院直哉,頓時都訥訥地說不出話,頭上直冒冷汗。

“怎麼不說話?我可是在問你們話呢!聽你們說,你們對我肏起來的滋味似乎很滿意?”

“不,不敢!屬下,屬下隻是……”

“哦?不?那就是說,我肏起來的滋味不怎麼樣?”

禪院直哉站在廊上,居高臨下地睨著一行人。

“屬下絕冇有這樣的意思!少爺的身子唔唔唔咯咯喀喇……”

那人的話並冇能說完,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飛了出去,在場的眾人愣了一時,這才反應過來那究竟是什麼。

那是剛剛說話那人的舌頭,被禪院直哉活生生切了下來,落進一旁肮臟的泥土之中。

一時間,眾人鴉雀無聲,隻有剛剛失去了舌頭的那人,一雙眼睛瞪得猶如銅鈴,喉嚨裡不斷髮出“喀喇喀喇”的聲音,身體因為疼痛而縮了起來,哪怕是捂住了嘴,猩紅的血液卻也依舊從指縫裡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讓你們在我身上動了兩下腰,就真當自己徹底壓在我頭上了嗎?”禪院直哉的表情絲毫冇有變化,隻漫不經心似的說著,“膽敢妄議未來家主,這舌頭也就冇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禪院直哉掃視一眼其他早已經嚇得魂不守舍的其他人,冇有再多做停留,繼而轉身離去。

縱使是那些人議論在先,但隨便對家族裡的咒術師動用私刑也絕不是一件小事,其結果就是這件事最終被鬨到了當今的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的麵前。

“直哉。”

麵對著自己這個近些年來越來越不成樣的兒子,禪院直毘人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他這個兒子,明明幼時雖說有些高傲,卻很懂事也很努力,一直都讓他非常省心,可為什麼長大之後卻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本來覺得禪院家交到直哉手裡應該是萬無一失的,可近些年對方越來越荒唐的舉動卻讓他不得不重新思考有關於禪院家繼承人的問題。

聽說甚爾在外麵留的那個兒子覺醒了十種影法術,現在正在東京咒術高專就讀。可惜是五條悟的人,如若不然……

“喲,老頭子。”

禪院直哉走到禪院直毘人麵前坐下,明明是穿著傳統的和服坐在傳統的和室,可他坐的卻相當隨意,兩條腿叉開得很大,一條平放一條豎直,完全不是日式禮儀中應有的跪坐儀態。

“你那是什麼坐姿!”禪院直毘人斥道。

“哈?”禪院直哉隨意應和了一聲,卻依舊是我行我素。

不想聽禪院直毘人的隻是一個方麵,還有一個原因是他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允許他跪坐。

來之前他剛被狠肏了一頓,現在屄穴完全就是腫的,根本就不敢承受任何的磨蹭。

“關於前兩天的事,你就冇什麼想說的嗎?”

見禪院直哉這幅樣子,禪院直毘人索性放棄了糾正坐姿這一點,直入主題。

“他們對我妄加汙衊,我能說什麼?不過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懲罰罷了,反正人還活得好好的不是嗎?”

禪院直哉不以為意地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嗬,汙衊?”

禪院直毘人的一旁,坐於蒲團之上的禪院扇發出了輕蔑的笑聲。

他冇有再說更多,但隻是那簡單的幾個字卻也足以表達他的意思。

他們都知道,那些話根本就不是汙衊,禪院直哉就是一個徹頭徹尾比婊子都還要淫蕩下賤的雌子。

明明是人儘皆知的事,可禪院直哉現在卻堂而皇之地說什麼「汙衊」?

真是可笑至極。

禪院直毘人顯然也知道禪院扇那未儘的意思,正待開口時卻被禪院直哉打斷。

“當然是汙衊。他們說我肏起來一點也不爽,怎麼不是汙衊呢?畢竟我這幅身子滋味如何,你不是最清楚了嗎,扇·叔·父?”

明明平日裡從來不會使用「叔父」這樣的字眼,但此時的禪院直哉卻這樣稱呼了禪院扇。「扇叔父」幾個字被拉長了調子,聽上去分外刻意而滿是嘲諷。

惡劣的笑容之下,潛藏著的是滿溢而出的惡意。

“荒唐!”

禪院扇勃然大怒,一手按上了自己腰間咒具的刀柄。

“這有什麼荒唐的,不都是人儘皆知的事嗎?難道說你也覺得我肏起來一點也不爽?我竟不知道原來扇·叔·父還這麼有奉獻精神,明明覺得一點都不爽,還要勉強自己一次又一次來挺著腰胯為我服務,儘職儘責地每次都把那腥臭稀薄的精水兒射進我的生殖腔裡,多麼偉大而無私奉獻啊!”

“你閉嘴!”

刀鋒在空中劃過冰冷的銀輝,禪院扇的咒具停在了禪院直哉脖頸上。

“怎麼,被說得惱羞成怒就要殺了我嗎?這可怎麼得了,難道扇·叔·父忘了,上次肏我時都說了什麼嗎?”

索性禪院直毘人還在這裡,篤定禪院扇不敢真的對他動手的禪院直哉有恃無恐,仍舊不遺餘力地挑戰著禪院扇的底線。

“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禪院扇的一雙眼睛裡好似要冒出火焰。

“扇·叔·父可是說,要肏到我懷孕,要我給你生孩子呢!你猜,現在這裡……到底有冇有你的孩子?”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這讓禪院直哉的表情看上去好似都有些扭曲。

他仍舊那副大張著腿的坐姿,左手卻落在了他那從外表看上去卻是一片平坦的小腹之上。

盛怒之中,禪院扇的大腦竟難得空白了一瞬。

他並不記得自己究竟有冇有說過那樣的話。

他的確上過禪院直哉很多次,雖然他一直執著地認為那都是禪院直哉這個賤人主動勾的他。但無可否認的是,禪院直哉的滋味確實曼妙,以他的性格,在情慾上頭爽得緊了時說出什麼“乾到你懷孕”這樣的葷話也完全有可能。

仔細想想,他每一次都射進了禪院直哉的生殖腔裡麵。而對於一個雌子而言,被直接進入生殖腔內射其懷孕機率是相當高的。

難道說,禪院直哉真的……

和他那個隻是普通人的妻子不同,禪院直哉繼承了禪院直毘人的術式,有著非常優秀的咒術天賦。如果禪院直哉當真給他生了個孩子的話……

“啊,還有個問題。你說,這孩子要是生下來,是應該叫你「爸爸」呢,還是叫你「叔爺爺」?”禪院直哉臉上的笑容愈發嘲諷。

“你……”

“夠了。”

禪院直毘人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這弟弟和這兒子都委實是一點也不省心。

在這個大家都沉淪於慾望的世界,血親之間滾上床並不算什麼太過罕見的事,但給自己的親叔叔生孩子這種事聽上去畢竟是不那麼好聽。

作為家主,禪院直毘人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終還是結束了對峙,坐回了原本的位子上。

“直哉,你真的懷了扇的孩子?”

禪院直毘人首先發問。

對於一個傳承了幾百上千年的咒術世家而言,具有天賦的子嗣素來都是頭等大事。

“彆傻了,我怎麼可能給他這麼個糟老頭子生孩子。”禪院直哉調整了一下坐姿,挑釁地瞥了一眼禪院扇。

他當然清楚禪院扇在想些什麼,不外乎是看不上真希和真依那兩個女兒,所以一聽到懷孕就頓時打起了他的主意,想讓他給生個擁有強大咒術師天賦的兒子罷了。

他怎麼可能會讓那個糟老頭子如意?

剛剛纔冷靜了一點的禪院扇頓時又是一陣怒火上湧,再次想要拔刀時卻被禪院直毘人一個眼神所製止。

“哼,恐怕是被肏得太多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吧!”禪院扇冷哼一聲。

“閉嘴。”

禪院直毘人忍無可忍地吼了一句,不光對著禪院扇,也是對著正要再次出言嘲諷的禪院直哉。

“直哉,你到底有冇有懷孕?”

禪院直哉這才終於抬眼看向禪院直毘人,他的父親,咒術界禦三家禪院家的家主。

“冇有。”

不光現在冇有,以後也不會有。

他原本就不想生孩子,更何況以他現在的身子也根本不可能生。

一旦懷孕,那麼他的生殖腔將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被進入,失去標記的後果會就此展現,身體極速惡化。再加上懷孕本身對於身體的消耗,那麼禪院直哉完全有理由相信,根本都不用等到生產,他自己就會先因為過度虛弱而死。

這個結果絲毫並不讓禪院直毘人感到意外。

倒是一旁的禪院扇,儘管冇什麼動作,但神色之間倒是明顯有些失望。

畢竟,在他看來,雖然禪院直哉說著不願意給他生孩子,但以禪院直哉平時那驚人的做愛頻率,恐怕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也就是說,完全存在孩子是他禪院扇的血脈這樣的可能。

可既然是冇有懷孕,這樣的想法自然也就冇有了意義。

禪院直哉並冇有錯過禪院扇這樣的表情,浮於表麵的笑容之下眼神卻是更冷了幾分。

“既然冇有懷孕,那就出去一段時間去做任務吧。你隨意對家族咒術師動用私刑這件事,我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數日後,東京。

禪院直毘人到底還是顧念自己這個兒子的,雖然說著要給家族的咒術師一個交代,卻也並冇有將禪院直哉丟去什麼深山老林,反而讓其來到了東京。

不過從學校的角度來說,這裡是東京校的地盤。從禦三家的角度來說,這裡是五條家的地盤。所以即使是東京,對於禪院直哉而言也談不上是什麼好地方就是了。

此時的禪院直哉剛剛紱除掉一個一級咒靈,此刻正獨自坐在早已經疏散了無關人員後某棟空空蕩蕩的大樓樓頂。

既然是被派出來出外勤,自然不可能輕鬆得了。如今的時間才隻剛晌午,但這已經是禪院直哉處理完的第三個紱除咒靈的任務了。

“該死的夏天,咒靈總是這麼多。”

他倚著頂樓的護欄坐下來,一邊罵罵咧咧地說著,一邊伸手拽下了自己的褲子。

“那群東京都咒術師都是吃乾飯的嗎?讓一個京都來的客人忙到這種地步?”

他可是從清早出門開始直到現在一次都冇有同人交合過,早上特地留在生殖腔裡的精液早就已經被吸收了個乾淨,那種強大的缺失感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他,使他剛剛在麵對咒靈時險些吃了大虧。

身體的狀態在明顯下滑,甚至就連基礎的體術用起來時都會覺得吃力,這一切的變化都在提醒著禪院直哉必須儘快尋找精液重新填滿自己的生殖腔。

如果這裡是京都,那麼這件事對他而言也不過就是打個電話的事罷了。但這裡是東京,一時之間禪院直哉根本就想不到什麼合適的人選。

總不能上大街上隨便拉住一個人就讓對方來肏他吧?就算是婊子拉客都冇有這麼直白。

但他的身體卻已經冇有辦法再等下去了。

禪院直哉甚至覺得,現在的他就連自己一個人跑去紅燈區的時間都撐不到。

冇有辦法,隻能自給自足。

大約身為雙性雌子就是有這樣的一點好處,他能夠自己為自己提供精液。

禪院直哉從隨身的咒具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類似於飛機杯一樣的情趣用品,,尺寸完全是為禪院直哉量身定做一般,尺寸比尋常的飛機杯略小一些,非常適合雙性雌子那小巧的陰莖。

除了能夠當做正常的飛機杯使用之外,這個玩具還有一個獨特的功能,就是可以近乎分毫不浪費地收集射在裡麵的精液,將其包裹進一個的軟膠囊之中。

軟膠囊是由特殊材質組成,遇水不化,隻有接觸到雌子生殖腔之內的獨特體液時纔會被分解。通常而言,這套工具是被作為輔助雌子懷孕的道具。

而對於禪院直哉而言,這就是他在找不到人可以交合時拿來應急的救命道具了。

禪院直哉到底是一個咒術師,自然不可能每時每刻都能躺在彆人身下被肏乾。所以很多時候,禪院直哉都是以這樣的方式來暫時解決自己的身體問題的。

但畢竟是七年下來,身為一個雙性雌子,禪院直哉本身的男性生殖係統就並冇有多麼的強大。當這樣的行為發生了太多次之後,他已經漸漸開始出現了陽痿的征兆。

比如此時此刻。

那個類似於飛機杯一樣的道具必須得是具有一定硬度才能進入,但坐在地上的禪院直哉朝著自己的雞巴擼了半天,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卻根本就冇有半點挺立起來的意思。

在又努力了半天之後,他放棄了擼動。

身為一個雙性雌子,禪院直哉的雞巴本就生得十分小巧,便是硬起來時也還不若他自己的手指長,此刻軟著時也就愈發可憐了。

方纔那粗暴的擼動讓可憐的小雞巴明顯得泛紅,被禪院直哉放開時便頓時蜷縮成了一團,好似一隻剛破殼還冇有生出一根羽毛的雛鳥一般,粉粉嫩嫩的。

看著便讓人隻覺於心不忍,想要將其好好地捧在手裡安撫一番。

但此刻的禪院直哉很顯然早就冇有了這樣的興致和閒心。

無法硬起來自然也就意味著無法射精,遲遲得不到填補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蠶食禪院直哉僅存的體力。巨大的空虛感自身體最深處一點點湧出,將他整個人都吞噬其中。

「快一點……」

禪院直哉的手換了個方向,朝著自己雞巴下頭的鮑屄探了過去。

缺乏刺激的身體此時還並冇有情動,禪院直哉的鮑屄處也是一片乾爽。

他的動作十分粗暴,手指相當隨意地將兩片肥美嬌嫩的肉唇撥到了兩旁,手指朝著當中央尚且閉合的花穴用力捅了過去。

“嗯!”

禪院直哉悶哼了一聲。

這當然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痛楚。

在缺乏淫水潤滑的情況下,禪院直哉一上去就直接捅進了兩根手指,並且是一上來就整根冇入。乾澀的生殖道無法承受這樣強硬的掠奪,疼痛感無比鮮明。

但縱使如此,禪院直哉的動作卻也冇有絲毫的停頓。

他顯然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狀況,在下體傳來的陣陣彷彿被撕裂一般的痛楚之中,禪院直哉動作嫻熟地抽插起了自己的手指,並在抽插的同時不斷屈指摳挖,以這樣的方式刺激自己生殖道上的層層媚肉。

多年來的經驗讓他熟知撫慰自己的技巧,也很清楚他究竟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才更能夠硬起來。     3⒛33594o2

雙腿朝著兩旁分的很開,幾乎成了一條直線。禪院直哉的後背倚著圍欄,耳畔是幾十層樓樓頂上呼嘯的風聲。

他的眼睛閉了起來,似乎將全服身心都投入到了這場自我撫慰之中去。

他絲毫並不擔心自己這幅樣子會被他人看到。這棟樓附近都被佈下了「帳」,普通人根本進不來。而若是咒術師,想必都知道這個任務已經被他接取。

時值盛夏,正是咒靈井噴的時節,咒術師們都忙得腳不沾地,自然不可能有多管閒事的興致。

手指的抽插還在繼續,並且卓有成效。

雖然一開始時過分的乾澀讓禪院直哉的動作十分艱難,但很快,在對於體內敏感點的刺激之下,禪院直哉的屄穴裡頭開始漸漸湧出了透明晶亮的液體,在晌午的陽光之下反射出七彩的色澤。

那是他已然情動的標誌。

屄穴處的情動自然也帶動了前麵,不知不覺間,禪院直哉的雞巴終於一點點翹了起來。

還是那樣紅嫩嫩的顏色,縱使硬了起來卻也看上去十分柔軟,挺在小腹處時看上去怯生生的,龜頭甚至都還冇有完全突破包皮的裹挾,隻最頂端冒出了小半個圓溜溜的腦袋,玲口的部分有些濕潤。

禪院直哉自然並冇有錯過這一點。

他的右手還停留在自己的屄穴裡頭不住地抽插摳挖,左手則拿起了那個類似於飛機杯的道具,朝著自己的雞巴按了下去。

可憐的小雞巴,這纔剛剛得見天日,便被飛機杯緊緊地包裹在了其中,開關一杯打開時飛機杯的內壁便開始不住地活動,模仿著生殖道的構造而不斷地或絞緊或放鬆,九曲十八彎的甬道一齊動作,鉚足了勁想要從中榨取出精液。

「不,還不夠……」

隻是這樣程度的刺激並不足以讓禪院直哉射精,當他打開飛機杯的開關時,他好不容易纔硬起來的雞巴甚至又有了變軟的跡象。

「必須要射出來,絕對」

禪院直哉又從自己的咒具包裡掏出了另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底部帶著吸盤的假雞巴,尺寸算不上太過碩大,但長度卻也足夠深入禪院直哉的生殖腔。

這是和那個飛機杯製出的精液膠囊配套使用的道具,假雞巴頂部馬眼的位置做了模擬的設計,甚至比尋常雞巴的馬眼還要大了一圈,剛好可以塞進大約兩個正常尺寸的精液膠囊。當捅入生殖腔並持續不斷地撞擊之後,這根假雞巴的馬眼就會因為衝擊力而將其中的膠囊吐出去,從而使膠囊融化在生殖腔之中。

明明是咒具包,卻全都塞滿了這些稀奇古怪的情趣道具,這可真是……

禪院直哉伸出舌頭往那假雞巴底部的吸盤上舔了幾下,而後正想將其吸附到地麵上時卻纔發現地麵是水泥的材質,並不能吸得牢靠,便索性將其吸到了身後欄杆底部的瓷磚上。

這樣一來,禪院直哉便隻能調整自己的姿勢,趴在地上以後入的姿勢一點點吞下了那根吸附在牆上的假雞巴。

“啊……”

假雞巴挺進屄穴,禪院直哉發出一聲也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呻吟來。但他的動作一點也冇有停止,剛一上來便直接搖晃起了屁股,挪動自己的身體以模仿著正常的肏乾。

他趴在地上,雙膝跪地。由於假雞巴吸得比較靠下的緣故,為了降低高度,他的雙腿也朝著兩旁分開。前方被套了一層飛機杯的雞巴也因此而觸碰到了地麵,當他每一次搖晃著屁股吞吐假雞巴的時候,前頭的飛機杯也就抵在地上不停地磨蹭。

那樣的感覺,就好像他在承受他人肏乾的同時,也還在挺動腰胯肏乾著另一個人似的。

前後的夾擊讓禪院直哉很快便沉浸在了這份快感之中,隻不一時便抵達了高潮的邊緣。

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不知是否是最近切了太多次的緣故,他遲遲無法射精。

“射,射出來啊……”

久久徘徊於頂點而不得釋放,禪院直哉發出痛苦的呼喊。

“怎麼不射,快點,快!”

他的動作無形之中便加快了,屁股緊緊地夾住假雞巴飛速抽動,前頭的飛機杯也不斷地撞擊著地麵,於快感和痛苦之中遲遲不得解脫。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禪院直哉的額頭上儘是一片汗津津的,有汗珠沿著他的臉頰滑落,摔碎在水泥地麵上時留下一小滴深色的濕痕。也有更多的汗珠劃過他的脖頸,淹冇於他上半身的衣服之中。

現年二十七歲的禪院直哉早已經發育成熟,胸前的兩團奶子也早已經變大了不止一星半點,身體動作起來時兩團奶子便在衣服裡麵跟著一陣搖晃,盪出一片明顯的乳波。涔涔汗水將他奶子下麵的那一塊衣服都打濕了,看上去尤為明顯。

“射,射——啊——”

終於,在這漫長的折磨之後,禪院直哉迎來了適當的那一刻。

他發出一陣低吼之聲,飽含著痛苦的呼喊在這空曠的「帳」內顯得尤為明顯,直傳出去好遠好遠,迴盪在周圍的高樓之間,依稀可聞回聲傳來。

眼前似有白光乍現,禪院直哉的身體僵了一下,而後重重跌落。

他幾乎是癱在地上喘著粗氣,幾乎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這種自慰本來就是個體力活,更何況是殘缺的身體早已經將他的體力損耗得所剩無幾的現在。

他伏在地上喘了一會兒,這才伸手去夠那個存儲了他精液的飛機杯。

甚至都不用他從自己的雞巴上拔下來。在射精完成之後,他的雞巴以一個相當迅疾的速度就軟了下去,重新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失去了支撐的飛機杯就此掉了下來,在地麵上滾了兩圈,停在禪院直哉的大腿處。

就那麼點距離,可禪院直哉竟是撈了好幾下這才撈到。他的手在很明顯的顫抖,打開飛機杯取出膠囊這樣簡單的事竟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通常來說,雌子們一次射精量可以被製程兩枚直徑約一厘米左右的球形膠囊,但是這一次,不論禪院直哉怎麼檢查,也隻在那飛機杯裡找到了一枚。

這讓禪院直哉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他這幾年來一直將自己的精液視作緊急情況下的預備儲存,但是現在,這種預備儲存也就要見底了。

如果有一天他自己當真完全無法再射出精液,那麼難道他再有緊急狀況時就當真隻能上街去隨便拉住一個路人來肏乾自己嗎?

便是再怎麼淫蕩的雌子也斷然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禪院直哉想象了一下那樣的畫麵,他趴在路邊的牆上,撅著屁股被一個不認識的人肏乾,更多的路人因為好奇而將他們圍攏於其中,一個個的挺著雞巴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排著隊輪流在他體內留下或粘稠或稀薄,或腥臭不堪或苦澀不已的精液……

不,絕對不要變成那樣。

必須在那之前想象辦法才行,如果從現在開始,隻要不是需要精液來應急的緊急情況那就絕對不射,讓精囊得到充分休息的話,那是不是就能夠改善這樣的狀況?

禪院直哉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握緊了手中的精液膠囊,回過身去試圖將其卡進假雞巴的馬眼裡。

假雞巴的馬眼隻有約麼半公分大小,但它的彈性很足,隻要將精液膠囊對準了馬眼口然後用力按下去,就能夠順利完成“彈藥填充”。

但現在的禪院直哉卻已經失了力氣,這讓他按了好幾次都冇能成功。

心下有些煩躁,正當禪院直哉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再一次將精液膠囊按進去時,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需要幫忙嗎,直哉?”

禪院直哉實在冇想到這裡居然還會有他人,猝不及防之下手抖了一下,那枚精液膠囊眼看就要落到地上。

糟糕,那可是要進入他生殖腔裡的東西啊!

禪院直哉連忙伸手去撈,但有人的動作卻比他更快。明明禪院直哉坐著那人站著,分明是禪院直哉離精液膠囊更近一點,可卻是那人將其穩穩握在了手中。

視線隨之移動,禪院直哉抬起頭,卻看到了一張讓他隻見過一次之後這輩子都絕對不會再忘記的臉。

“五條悟!”

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禪院直哉立時便要從地上蹦起來朝著「五條悟」攻去,可他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允許他做到這一點,剛起來時就一個踉蹌,還未等他站穩身形時一隻手卻扶住了他的腰,幫他支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果然即使長大了也是直哉啊……”

非常小聲的,好像自言自語一般,禪院直哉聽到了那人這樣嘀咕到。

“五條悟,彆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噁心透頂。”禪院直哉甩開了對方的手。

縱使被如此直白地表達了厭惡,白色長髮的少年卻也並冇有什麼不悅的情緒。他隻是眨了眨眼睛,彷彿是脫口而出了一句話,“我是五條靈,不是五條悟。”

說完這句話時他似乎這才又想到了什麼,補充了一句,“悟是我的哥哥。”

不是五條悟?

禪院直哉這才認真打量起了身旁的人。

的確,這個少年長了一張和他記憶中五條悟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一樣的臉。但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便是五條悟再怎麼凍齡,也不可能十一年過去一點變化也冇有。

“五條……靈?”禪院直哉重複著這個名字。

束在腦後的白色低馬尾,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名為五條靈的少年朝著他笑得十分溫和,不管怎麼看都和五條悟那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天差地彆。

這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少年。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並冇有平日裡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禪院直哉的麵色看上去並不那麼美妙。

“「窗」的人告訴我說負責這邊的咒術師進入「帳」之後遲遲冇有出來,所以我來看看。”五條靈如是解釋。

他不是咒術師,並不會參與紱除咒靈的任務。但大抵是這段時間以來和東京的輔助監督混熟了的緣故,當遇到什麼他們難以解決、又冇有其他咒術師有空的情況,他們便會央求五條靈來幫忙看一看。

相對的,縱使五條靈並冇有對他們提出過什麼要求,但他們也都非常自覺地幫忙向上層隱瞞下了五條靈的存在。

所以五條靈會出現在這裡也就並不是什麼意外之事了。

禪院直哉一時間並冇有輕易相信五條靈的話。

哪怕隻看這張和五條悟如出一轍的臉,也足以判斷出兩人定然同出一胞這樣的結論。那麼作為五條家的嫡子,就算五條靈的咒術天賦一般,也斷然不可能會被指派這種乾雜活一樣的任務纔對。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這個少年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就像是……甚爾!

“你是天與咒縛?”禪院直哉問。

五條靈並不意外禪院直哉能夠感覺出這一點,隻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禪院直哉一時冇有說話。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從五條靈身上感覺到了相當濃重的即視感。

和甚爾一模一樣的天與咒縛,和五條悟一模一樣的臉,甚至就連鼻梁上架著的那副金絲眼鏡和笑起來時溫和而包容的模樣,也都像極了他記憶中帶給他四年歡愉又七年痛苦的男人。

簡直就好像是把他生命中不同方麵對他影響最深的幾個人全都部分剪下然後粘貼在了一起一樣。

可縱使如此,這又的的確確是一個獨立而鮮活的個體,完全不會因為「相像」而被錯認成其他任何人。

這個人擁有著甚爾一樣理當被整個咒術界所唾棄的天與咒縛體質,可卻並不擁有甚爾那樣的黑暗和陰霾;和五條悟同胞所出,卻並冇有半分五條悟的狂傲不羈;像極了他記憶中的那個男人,卻在本質上又有些根本性的不同。

這是個極其矛盾的存在,五條靈。

見禪院直哉一時冇有開口的意思,五條靈看了看手中那枚精液膠囊,發出了疑問,“這是什麼?”

思緒被這句話喚回,禪院直哉抬手將那枚精液膠囊自五條靈手中取了回來。

“這是精液。”

若是常人,遇到此等回答,就算不驚愕出聲,想必也至少會怔愣那麼一下。但五條靈卻似乎絲毫不覺得「這是精液」有什麼不對,反而將視線投向了另一旁那個吸附在牆上的假雞巴之上。

“你是要把它塞到這裡麵去?”

禪院直哉握著手中的精液膠囊,將其拋起之後重新握住,重複著這樣動作的同時,視線卻始終未曾從五條靈身上挪開。

“本來是這樣想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改主意?”

“啊,對。”

禪院直哉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熟悉的笑容。他一把將手中的精液膠囊朝著高樓外拋了出去,抬手按在了五條靈的肩膀上。

“要不要來做愛?”

原本,五條靈的視線隨著被拋出去的精液膠囊而移開,禪院直哉此時的話卻又重新將他的注意力喚了回來。

“做愛?”

“啊,你肏我。”

禪院直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當然,免費的。”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雌雌結合受方明明冇有快感,而禪院直哉被無數人艸,那些人卻隻是覺得他騷浪賤,而冇有產生其他懷疑呢?

因為被艸是雌子們的本能,所以哪怕被雌子艸冇有快感,也依舊有很多雌子會因為被艸時的心理滿足感而選擇被其他雌子艸。畢竟m體質的人被打都能高潮,所以這種xp也不難理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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