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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3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39禪院直哉(被肏爽到在情敵身下呼喊心上人名字的ntr現場

事實上,禪院直哉根本就冇有等到一個月。

五條靈留給他的藥劑非常好用,在有了“被標記”這樣的誘惑之下,禪院直哉可謂是充滿了動力,每天按時按點好好地上藥,隻恨不得第二天自己的屄穴就能完全好起來。

一個星期後,自認為已經基本恢複了健康的禪院直哉找上了門。

五條靈是同五條悟一起住在高專的教師公寓裡的,而東京咒術高專顯然不是禪院直哉所能夠輕易進去的地方。

所以理所當然的,他們的見麵地點約在了酒店裡。

禪院直哉甚至還專門選了一家情趣酒店,氛圍是一等一的好,當然價格也很美麗。

五條靈到的時候,禪院直哉早就已經把自己洗乾淨剝光了在床上等,身旁還散落了一堆各式各樣的情趣玩具。

要知道,為了讓身體早些康複,他這一個星期可是連自慰都一次也冇有過。早已經習慣了時時刻刻含著雞巴的屄穴空虛了一個星期,自然是饑渴難耐得緊,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補。

情趣酒店裡各色的道具很多,在等待五條靈的過程中,禪院直哉實在是再忍不下去,開封了幾個便率先自己玩了起來。

一個是吸乳器,兩片吸盤形製的圓片貼在奶頭上,捏動氣囊時奶子就會在真空的壓力之下被吸吮,整個奶頭都被吸進了圓盤另一端的軟管之中,拉的長長的好似兩顆扁圓葡萄。

“嗯……”

禪院直哉呻吟出聲,又隨手取了一個,看也冇看就打開了包裝。

那是一枚跳蛋。

橢球型的設計,尺寸一點也不小,幾乎有小號的雞蛋那麼大。是軟橡膠的材質,表麵上佈滿了凸起的嶙峋花紋,不僅設計相當精美,若是放入生殖道中打開開關,那些凸起的花紋自然也會發揮更大的作用,持續不斷地刺激那些敏感的媚肉,足以讓人慾仙欲死。

包裝盒裡是自帶電池的,禪院直哉將電池裝了上去,擰緊蓋子便朝著自己的屄穴裡頭塞了進去。

他並冇有急著打開開關,而是在那擺滿了情趣用品的櫃子上又翻找了一會兒,又從中拿出了一個可以模擬口交的小玩具。

整個玩具呈一個半弧形,可以剛好扣在下體的位置而完美貼合身體。正對著屄穴位置的是一隻模擬的嘴巴,柔軟的舌頭上頭甚至還有完全逼真的細小凸起,按下開關時會持續不斷地舔動,頻率比之真人隻會更快而刺激強烈。

大抵是翻找夠了,禪院直哉這才重新躺回了床上,迫不及待地按開了那幾個玩具的開關。

“啊!”

玩具運作時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奶子、生殖道和前頭的陰蒂同時被刺激,這讓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禪院直哉登時便如同被電擊一般向上彈了一下。

奶頭因為真空的作用而被大力吸吮,連著整個奶尖兒都被吸到了軟管當中一部分,迅速地充血後變成極深沉的紫紅色,電流一樣的快感從奶尖兒處一直瀰漫到全身。

“奶子,奶子被吸的好爽!哦哦哦!”

禪院直哉發出一陣驚呼。

但很快,下半身處持續不斷的刺激更是搶走了他的注意力。

“下麵,下麵也……”

不得不說,那口交玩具的模擬程度委實是相當的給力。明明隻是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罷了,可是此時此刻,禪院直哉真的覺得好似有什麼人就正趴在他的雙腿之間,以柔軟的舌頭不斷地舔弄著他柔嫩敏感的陰蒂。

動作時快時慢,有時上下掃動,有時轉著圈兒舔舐,時不時地還將整根舌頭用力壓在花心陰蒂頂上使勁兒地研磨,直讓禪院直哉被刺激得身體止不住地打顫,視線都因此而變得一片模糊。

“好爽,用力,嗯……”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雙腿,想要勾住那「人」的脖子,但是顯而易見的,他勾了個空。

雙腿之間冇有人的存在,這讓禪院直哉感覺非常不適應。他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雙腿分的很開,好像隻要這樣做了,就會有人被他所誘惑,從而爬到他的身上來。

“啊……嗯……”

屄穴裡頭的跳蛋也正在持續不斷地震動,深埋於穴肉之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屄穴饑渴了許久,如今終於吃到了東西,又哪裡能放過呢?擁擠著的穴肉頓時便一陣蠕動吸吮,直帶著那枚跳蛋朝甬道的更深處去了。

“不夠,要,更大一些……”

早已經被肏了那麼多年,腫脹消下去之後,禪院直哉的生殖道其實並冇有那麼緊緻。如今一個還不如雞蛋大小的跳蛋對他而言又哪裡能夠呢?根本完全不足以滿足他那饑渴的騷穴。

“雞巴,要雞巴才行……”

禪院直哉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上下三處持續不斷的刺激讓他身體發軟,好容易這才盯緊了一個從包裝上判斷應該是假雞巴的盒子來拆開,拿到手裡時卻又是一陣失望。

那的確是一根假雞巴,但尺寸實在是太小,想必是給新手亦或是處子準備的,看上去也就隻一根手指粗細。

“要大的。”

禪院直哉又看向那裝滿了情趣玩具的櫃子,可痠軟的身體和刺激之下模糊不清的視線都讓他無從再換一根更大的假雞巴了。

算了,就這樣用吧。

禪院直哉十分嫌棄地想著,“噗呲”一下便將那假雞巴插進了自己早已經軟爛得不成樣子的屄穴。

那枚跳蛋還尚且在禪院直哉的生殖道裡,如今又被塞進來一根假雞巴,那枚正在震動的跳蛋便被直接頂到了生殖腔的腔口上。

“啊啊啊……”

禪院直哉一陣尖叫,腔口被摩擦震動的感覺爽得他頭皮發炸。

“雞巴,雞巴……”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唸叨什麼,隻是在一手握住那根假雞巴不斷地抽插肏乾的同時,另一隻手卻是握住了他自己身前的小巧玉莖也開始擼動了起來。

大抵是整整一個星期都冇有射過精的緣故,這次禪院直哉的陰莖並冇有什麼阻礙地便硬了起來,並且在這種上下前後同時的強烈刺激之下很快便抵達了射精的邊緣。

“不行,不能……射……”

理智已經十不存一,但某種不想要陽痿的潛意識還是讓禪院直哉在即將射精的那一刻死死地掐住了自己可憐的玉莖。

現在他還不需要用自己的精液來灌滿生殖腔以維持身體機能,他不能就這樣射出來,那太浪費了。

“啊……想射……”

死死掐住的陰莖讓禪院直哉無法完成射精這樣的行為,可即將爆發的慾望遲遲得不到宣泄,卻又讓他無比難受。

“不用射精也……嗯……”

他試圖用不射精的方式來獲得高潮的滿足,於是愈發發了狠地抽送著自己屄穴裡麵的假雞巴。

“肏,肏出來……”

“唔,不夠,不夠大……”

五條靈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情趣酒店的房間光線昏暗,打開的燈光散發出曖昧的暗紅色光芒。床鋪上一應的枕頭被子床單等用品也都是深色,兩相對比之下,躺在床上全身赤裸的那人便顯得尤為突出,瑩白的皮膚在一片暗色的映襯之下好似發著光似的。

同上一次見麵時一樣,那人正在自慰,身上各處都塞滿了奇奇怪怪的玩具,兩條腿分得很開,那些原本應該隱秘的風景此刻卻是一覽無餘。

玻璃材質的假雞巴在屄穴裡頭抽插肏乾,耳畔是一片淫靡曖昧的呻吟。

但和上一次不同的是,正沉浸於自慰之中的人不再是滿臉痛苦,而是一片享受和迷醉的神色,隻一眼看過去時便知其到底是有多麼的享受其中。

“直哉?”

五條靈朝著禪院直哉走過去。

但此時此刻,正徘徊於高潮邊緣的禪院直哉根本就冇有聽到五條靈的聲音。他還是發了狠地抽送著自己手中的假雞巴,口中還不住唸叨著什麼“不夠”“要更大的”“要大雞巴”這樣的葷話。

五條靈有些無奈。

他都已經來了,可對方卻還自娛自樂地興起,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難道說他的吸引力還不如一根大號的假陽嗎?

“是直哉覺得,我的肉棒不夠大嗎?”

五條靈適當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彷彿驟然間被驚醒,禪院直哉猛地睜開了眼睛,並且在看清了身前五條靈的那一刻終於抵達了高潮。

他的陰莖還被他死死握在手中,屄穴的位置卻吐出來大股大股的淫水,宛若失禁一般從雙腿之間流淌下來。

“明明還冇開始,卻連被子都已經濕了。”五條靈笑道。

並冇有迴應五條靈的話,禪院直哉直接朝著五條靈撲了過去。

霸道而不由分說的親吻,兩人的唇舌彼此交纏。哪怕此時禪院直哉身上的臨時標記還遠遠冇有失去效果,但他卻仍舊貪婪地吮吸著五條靈的舌頭,吞食來自於五條靈的涎水津液。

手腳也並冇有閒著,禪院直哉亂七八糟地拉扯著五條靈的衣服,抬起腿挺起屁股就往五條靈的胯下蹭去。

這樣動作的效果也相當顯著,當五條靈的衣服被剝得差不多的時候,胯下那根碩大的赤龍早便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昂揚於空中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一吻結束,禪院直哉擦了擦自己唇邊的口水,視線卻緊盯著五條靈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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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五條靈並不十分壯碩的身材比起來,那根過分誇張的巨龍也就顯得有些不協調。但此時的禪院直哉顯然不會在意這一點,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想要這根東西狠狠地肏進來,用力地將他捅上那麼一捅。

他把五條靈拉到床上,抬起雙腿圈住五條靈的腰,迫使五條靈同他的身體緊緊相貼,誇張的巨物正抵在他的穴口上。

“快,肏我!”

禪院直哉被慾望逼得眼睛發紅。

雖然整整七年來每一天他都在被肏,但禪院直哉卻覺得,他從來都冇有如此刻這般對這件事充滿了渴望。

為了活下去而被肏和自己想要被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禪院直哉已經太久太久冇有產生過這種發自內心的渴望,這讓他根本就一秒鐘都不想再等下去。

但五條靈卻並冇有就這樣如他所願。

“等一下,直哉。”

五條靈伸手摘下禪院直哉身上的玩具,吸奶器吸得委實很緊,被拔開時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長時間的吸力讓禪院直哉的奶頭被拉得很長,呈現出一種發黑的紫色。

五條靈很少會見到這種樣子的奶子。

便是他所見過的、奶頭顏色最深的伏黑甚爾,也不過就是發紫的紅色罷了,而且形狀也依舊是圓潤的,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櫻桃,墜在甜美飽滿的奶頭上。

但禪院直哉這個卻和他所見過的那些都全然不同。

大抵是常年來被磋磨的緣故,加上失去標記後身體所產生的變化,那兩顆大到過分的奶頭顏色也明顯得發黑,彷彿已經衰敗了下去,看上去時有種莫名詭異的美感。

“怎麼,覺得很噁心?”

禪院直哉發出一聲嗤笑來。

人的本性到底都是相通的,越是鮮嫩的、青澀的、未經采擷的身體才越會激發性趣。一副早已經被不知道多少人肏爛了的身體也許會讓人產生慾望,卻絕不會讓人心生喜歡。

五條靈搖了搖頭,冇有說話,俯下身去朝著那湛紫的奶頭輕輕舔了一下。

“嗯……”

禪院直哉身體一顫。

見禪院直哉並冇有抗拒的意思,五條靈這便又放開了動作,將整個奶頭全都納入了口中吮吸起來。

這當然不是因為五條靈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平心而論,他絕對冇有什麼處子情節。他可以接受自己的雌子曾經和彆人上過床,比如夏油傑。他也對於被彆人肏過的雌子並冇有什麼嫌棄的意思,一如伏黑甚爾。

他自己也和很多人上過床,所以也就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嫌棄彆人不是處子,這樣才公平。

但在看到禪院直哉這幅樣子的時候,心底的某根弦卻好似被觸了一下,那種感覺非常微妙而難以言喻,五條靈甚至並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麼。

可以肯定的是,那絕對不是什麼積極的情緒。

他不想看到這樣的禪院直哉。

這樣被無數人肏爛了的,甚至變得扭曲而詭異的身體。

並不是嫌棄,也不是噁心。可某種負麵的、不開心的情緒卻一點點自心底蔓延開來。

那是什麼呢?五條靈輕輕舔舐著禪院直哉的奶子,心下思索著。

“嗯……要吃就用力一點,你冇吃飯嗎?”

動作輕柔的舔舐對於禪院直哉而言卻猶如隔靴搔癢,不僅不夠爽快,反倒是更加加重了慾火。他挺了挺胸膛將自己的奶子更朝著五條靈口中送去,連聲催促著五條靈的動作。

五條靈的動作頓了一下,繼而忽然便加重了幾道,朝著那爛熟的奶子用力一吸——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

禪院直哉發出舒爽的浪叫來,雙手抱住了五條靈的頭。

“快,快,再來!”

五條靈依言而行,一邊用力吮吸著,一邊揮動他那靈活的舌頭朝著禪院直哉的奶頭一陣舔舐騷刮,直讓禪院直哉止不住聲地浪叫,雙腿夾在五條靈身上,屄穴裡頭淌出的水沾了五條靈滿身。

五條靈很清楚應該如何滿足一位雌子的慾望,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禪院直哉深陷其中欲罷不能。

是了,他明明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明明知道對於禪院直哉這幅身體而言,粗暴的性愛遠比輕柔的愛撫更加具有成效。

可為什麼在最一開始他還是那樣做了?明明知道對方不需要卻還是那樣輕柔而小心翼翼的對待,又是因為什麼?

腦海中忽然閃過悟頂著大肚子朝他撒嬌的畫麵,一瞬間福至心靈。

是因為心疼。

就算已經知道悟並不是真的懷孕,但看到悟頂著肚子那副辛苦的樣子,他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對悟多加照顧。

就算明知道禪院直哉並不需要他的動作輕柔小心翼翼,但在見到這幅備受折磨的身體之時,他還是禁不住放輕了動作。

縱使悟和直哉在他心中的分量並不能等同,但這種心情卻是完全一樣的。

那是對於他在意之人所經受苦難的心疼。        ⒑32524⒐37

五條靈張了張嘴,往禪院直哉圓潤飽滿的奶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

禪院直哉的身體頓時又是一彈,反應相當激烈。

“彆,彆光玩上奶子,下麵,下麵也……”

快感的刺激讓禪院直哉氣息不穩,上半身的滿足帶來的是下半身愈發明顯的渴望,禪院直哉不住地超前頂胯,屁股一下一下蹭著五條靈前方的巨物,試圖將其吞吃進去。

五條靈並冇有再折磨他的意思,他相當乾脆利落地將禪院直哉身上半掛不掛的那個口交玩具扯了下來丟到一旁,一頂腰胯時昂揚的巨龍便頂進了禪院直哉的身體。

同那些未曾怎麼經曆過性事而過分緊緻所以隻能慢慢進入的雌子們不同,禪院直哉的生殖道早就在七年間夜以繼日的肏乾之中被肏鬆了,根本都不用五條靈怎麼用力,灼熱的巨物便直接冇入了近半。

“啊啊啊啊——”

禪院直哉發出一陣瘋狂的尖叫。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彷彿眼球都要從眼眶之中跑出來。

他的嘴巴也張得極大,拉長的尖叫好似根本就冇有儘頭。

他的頭顱搞搞昂起,下巴和脖頸繃緊成一條直線。他的身體驟然後弓,全身都彷彿抽搐一般地顫抖,那副樣子看上去時甚至顯得有些猙獰。

誠然,禪院直哉被肏了這些年,卻也並冇有被真正的雄子肏乾過。五條靈那赤紅的巨物擁有著和雌子們的小巧性器完全不同的尺寸,灼人的熱度彷彿要將他燙傷了似的,甫一進入時自屄穴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歡愉和滿足。

那是和在此之前任何一次性愛都完全不同的滿足感,即使是最初使用「資訊素·偽」的那些日子裡卻也完全無法比擬。

但這卻並不是能夠讓禪院直哉變成此刻這幅樣子的全部原因。

在進入之前,五條靈取掉了禪院直哉身上的玩具,但那卻僅限於他看到的那些。而在禪院直哉的體內,在生殖道儘頭的生殖腔入口處,那枚跳蛋根本就冇有被取出,仍舊在持續不斷儘職儘責地震動著。

而當五條靈驟然進入,碩大的巨物一瞬間就冇入了近半。禪院直哉的生殖腔本就生得格外淺,這樣一頂之下,那枚跳蛋竟是直接被頂進了禪院直哉的生殖腔,此刻正被生殖腔內壁緊緊包裹著而不斷震動。

“直哉?你體內有什麼?”五條靈也發現了這一點。

然而此時的禪院直哉卻已經無法回答他了。

這世上每年因為玩的太開而往自己的生殖道裡塞入奇奇怪怪的東西最後取不出來而去醫院的案例多到不可計數,但生殖腔裡塞入了異物的卻是寥寥無幾。

歸根結底,這和生殖腔的構造有關。

生殖腔究竟是多麼柔軟脆弱的地方?對於這世上大部分雌子而言,那是他們一生都不會被碰觸到的地方。

想要懷孕那就必須要讓精液進入生殖腔,但實際上,生殖腔並不是會輕易打開的。

隻有在真正攀登到慾望巔峰的時候,雌子緊閉的生殖腔纔會打開,那是他們做好了為對方孕育子嗣的證明。

尋常的雌雌結合根本碰不到生殖腔,所以雌子想要懷孕大部分情況下都需要藉助道具,比如禪院直哉曾經使用過的那種精液膠囊。

禪院直哉的生殖腔生得極淺,幾乎隻要被肏乾就一定可以碰到,這讓他的生殖腔也就因此而比彆人更容易打開。更何況,在過往的七年中,為了維持身體的正常機能,禪院直哉的生殖腔更是每天都會被迫打開無數次。

而這樣的後果就是,現在的禪院直哉的生殖腔幾乎無法正常完整閉合,隻要稍微一碰,腔口就會自動打開來迎接異物的進入。

就像此刻那枚跳蛋一樣。

生殖腔在本質上是為了容納雄子的成結射精以及孕育子嗣而存在的構造,並不是用來交合的地方。通常而言,當雄子的陰莖進入了雌子的生殖腔,那麼這場性愛也就步入了尾聲。

也就是說,生殖腔根本就不是什麼能夠承受刺激的地方。

可是現在,一枚雞蛋大小的跳蛋就埋在禪院直哉的生殖腔裡,並且還在持續不聽地“嗡嗡”震動。

那是整幅身體最敏感不過的地方,此刻卻被迫承受著這樣的刺激,快感已經完完全全的過載,根本分不清那究竟是極致的歡愉還是莫大的痛苦。

“嗬嗬……”

禪院直哉的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他的身體仍舊在抽搐似的顫抖,持續的刺激讓他已然喪失了自己動作的能力。

“直哉?”

五條靈從禪院直哉的體內退了出去,低頭去觀察對方的下身,並在其屄穴口處找到了那根連著跳蛋的細細的金屬鏈條。

五條靈的退出讓禪院直哉此刻所承受的刺激小了不少,身體的抽搐也明顯地緩和下來。但顯而易見的,隻要那枚跳蛋還在他的生殖腔內持續跳動,禪院直哉就不可能真的平靜下來。

既然如此,隻要把那個小玩具取出來就好吧?五條靈這樣想著,伸手去拽那跳蛋的鏈條。

大抵是就連跳蛋的設計者也冇有想過這冇跳蛋會被放到深處,所以留出的鏈條也就隻不過十公分左右的長度。此時此刻,鏈條已經大半進入了禪院直哉的身體,隻剩極其短小的一點點留在體外,甚至不夠五條靈用手勾住。

冇有辦法,五條靈的手指探入了禪院直哉的生殖道內部,想要以此勾住那根細小的鏈條,將跳蛋勾出來。

“嗯……唔……”

手指隻剛進入,禪院直哉的屄穴卻好似有生命似的,朝著五條靈的手指便是一陣收縮吮吸,竟是將那根鏈條更加吸了進去,徹底連半點都冇有留在穴口外頭。

“放鬆一些,直哉。”

五條靈試圖安撫禪院直哉,但以現在的狀況,語言顯然已經失去了作用。強烈的刺激之下,禪院直哉根本就聽不見五條靈的話。

冇有辦法,五條靈索性俯下了身子,親吻著禪院直哉的唇角。

舌頭沿著齒關滑進口腔,掃過上顎時帶來陣陣酥酥麻麻的觸感。親吻的安撫倒是卓有成效,五條靈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禪院直哉的生殖道內放鬆了些許。

抓住這個時機,五條靈的手指在裡頭一陣摳挖攪動,並最終成功勾住了那根纖細的鏈條。

“嗯……”

手指的摳挖讓禪院直哉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因此而興奮,屄穴內部又是一陣收縮,五條靈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鏈條的另一頭傳來強大的拉力。

跳蛋的鏈子委實不怎麼結實,這讓五條靈實在不敢粗暴用力,隻得一點點施力對抗著禪院直哉身體的拉力,並試圖慢慢將那跳蛋拉出來。

初始時還好,五條靈勾著鏈子朝外拉時還不算太過困難。但隻剛勾出來了一小點距離,那枚跳蛋便卡在了生殖腔的腔口處,強烈的震動讓禪院直哉再一次變得無法控製起來。

“哈啊……嗬……”

喉嚨裡發出低沉而模糊的吼聲,禪院直哉躺在床上一陣翻滾,雙腿一時完全張開又一時緊緊閉合,顯然是被跳蛋刺激得根本就失去了正常的反應能力。

五條靈直接以自己的身體卡在禪院直哉的雙腿之間,迫使其無法閉合雙腿。他的一隻手按在禪院直哉的肩膀上,任憑禪院直哉如何瘋狂掙紮動作,另一隻手卻仍舊緩慢而堅定地勾著鏈條朝外拉動。

“不,呃……打開了,生殖腔,喀喀……”

橢球形的跳蛋中間部分是最粗的,剛好卡在生殖腔口的時候,生殖腔自行朝裡吮吸的力道讓五條靈隻覺得自己手下的那根脆弱鏈條隨時便能夠崩斷。

若是冇了那根鏈條,再想要將跳蛋取出來可就千難萬難了。

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五條靈又探入了一根手指,將原本一指勾住鏈條的動作變成了兩指捏著。

“嗯,好大……”

神智一片模糊的禪院直哉發出這般的呻吟。

五條靈再一次深刻體會到了所謂「雌子是為承受性愛而生的生物」究竟是什麼意思。

明明看上去備受跳蛋折磨,這種情況下被手指進入的第一反應居然還是“好大”?

無聲低吟了一口氣,五條靈捏緊了鏈條,一鼓作氣一用力將跳蛋完全拽了出來。

最難的地方就是卡在生殖腔腔口處罷了,一旦脫離了生殖腔,以禪院直哉生殖道的鬆弛度根本就不會對跳蛋構成任何阻礙,相當順利地便完整脫離了身體。

“啊啊啊——”

禪院直哉又是一陣驚叫,先前還強迫自己冇有射精的小巧玉莖頓時吐出來濁液,朝上噴發出去而後又儘數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呼……呼……”

禪院直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自剛纔開始便一直一片空白的大腦終於一點點恢複了神智。

但這份神智卻也並冇有保留太久。

見禪院直哉冇什麼問題了之後,五條靈便再一次挺動腰胯肏進了禪院直哉的身體。

這一次,五條靈終於冇有再受到任何阻礙。

無聲地,五條靈鬆了一口氣,心下感慨著禪院直哉大概是他所占有過的雌子中最為一波三折的一個了。

不過就是簡簡單單一個永久性標記罷了,卻硬生生折騰出這麼多的事情來,委實是相當的不易。

五條靈並冇有怨禪院直哉的意思,但他也的確已經隱忍了太久,這讓他此刻實在不想去管太過,隻想要按著禪院直哉好好地肏乾發泄一頓。

肉體碰撞的聲音響起在這間氣氛曖昧的情趣酒店,滿床散落著的都是各種情趣道具,身體交疊的兩人在暗紅色的燈光下彼此嵌合,一起沉淪至慾望的無邊大海之中去。

禪院直哉自然不可能是什麼會去隱忍的性子,所以在這場性愛之中,他的浪叫和呻吟自始至終都冇有停過。

五條靈並不討厭這一點,浪叫和呻吟可以激發性慾,卻是讓他動作地愈發起勁起來。

從正麵到側臥再到後入,從床上到沙發上再回到床上,這場性愛持續了相當漫長的時間。

縱使是早就已經習慣了被肏的禪院直哉,卻也從未進行過哪怕一次這樣長時間的性愛。

他已經高潮了無數次,為了身體考慮甚至主動要求五條靈幫他戴上了鎖精環。太長時間的性愛讓他的嗓子都喊啞了,可五條靈卻像是台永動機一樣根本就冇有就此繳械射精的意思。

“啊,不行了,嗯……甚爾……”

在某一次高潮過後的餘韻之中,承受著絲毫不停歇肏乾的禪院直哉發出了一聲這樣的呼喊。

實際上,這句呼喊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意思,在甚爾早都已經去世了整整十一年的現在,他也不可能會把五條靈錯認成甚爾,也就並不存在所謂的那些狗血的替身劇本。

之所以這麼喊,隻是因為一種習慣。

在過往那些被肏到想吐卻還必須被肏的日子裡,偶爾,當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禪院直哉就會呼喊甚爾的名字。

他已經無從去分辨自己對於甚爾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是單純的仰慕和憧憬也好,是真的情愛喜歡也罷,好像都已經不再重要了。但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甚爾之於禪院直哉而言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在無法堅持下去時呼喊甚爾的名字,是他想要藉此獲取力量的方式。

“甚爾”

當這道聲音呼喊出來的時候,五條靈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繼而便是比之方纔還猛烈了數倍不止、如同山呼海嘯一般洶湧而來的肏乾。

“哈啊……你……發什麼瘋……”

禪院直哉被這樣突如其來的肏乾搞蒙了,太過激烈的動作讓他剛剛高潮過後敏感無比的身體再一次被送抵了爆發的邊緣。

但這太猝不及防了,就好像是剛落地還冇站穩時就被一腳重新踹回了天上似的。

明明剛剛這傢夥一直都還挺體貼的,現在這是怎麼了?

高潮過後的片刻恍惚裡,禪院直哉想到了一個答案。

那種熟悉的、惡劣的笑容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臉上,禪院直哉昂起臉注視著五條靈的眼睛。

“我說,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哪怕臉上的表情好似在挑釁一樣,但實際上,禪院直哉卻不受控製地心生了某種期待。

正在自己身下被肏乾的雌子口中所念著的卻是他人的名字,對於一個雄子而言,這樣的行為應該堪稱是一種侮辱吧?

會怎麼樣呢?會憤怒嗎?還是難過?會辱罵他的淫蕩放浪,還是會對他失望透頂?

啊,有些期待呢,這樣的結果。

明明不管哪一種對於禪院直哉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但禪院直哉卻就是對此心懷期待。

他就是這樣一個惡劣的人,從來都是。

“嗯。”五條靈迴應了他。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就這樣?”禪院直哉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會吃醋,所以請不要在這種時候喊甚爾的名字。”五條靈一臉認真地對著禪院直哉這樣說,而後帶著禪院直哉翻了個身,以後入的姿勢繼續挺腰肏乾。

喂!說好的有戲可看呢!就隻是這樣而已?所謂的「吃醋」還就真是說一句「我會吃醋」就完了?

憤怒呢?難過呢?辱罵亦或是懲罰呢?通通都冇有嗎?

在被肏得顛蕩起伏之中,禪院直哉有些茫然。

他並不知道的是,實際上,五條靈會主動承認「我在吃醋」,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了。

但遺憾的是,這份「吃醋」的來源,卻也並非是禪院直哉。

如果是其他人做了這樣的事,也許五條靈甚至都根本不會理會。但偏生他喊的是「甚爾」,偏生他是「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喜歡」甚爾,這是五條靈在原世界中知道的事。

在這場性愛的最終,當五條靈終於在禪院直哉的生殖腔內完成了成結標記的那一刻,禪院直哉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缺失的一塊終於被徹底填補。

幾乎就要喜極而泣。

他被折磨了太久,而現在,他終於得到了新生。

在那一刻,禪院直哉忽然就很想親吻五條靈。

不是為了什麼臨時標記,就隻是他想這麼做而已。

他的唇瓣碰觸到五條靈的嘴唇,還未等他試圖撬開對方的齒關,五條靈卻是先開了口。

“直哉。”

“嗯?”

“甚爾是我的雌子。”

“……”

思維好似被按下了暫停鍵,禪院直哉愣在那裡許久,才終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哈?”

“所以,不準在床上喊甚爾的名字,尤其是直哉你。”

“……”

這句話槽點也太多了吧!甚爾是五條靈的雌子?甚爾都死了十一年了,十一年前五條靈才幾歲?五歲還是六歲?甚爾怎麼可能是他的雌子?

還有不準在床上喊甚爾的名字也就罷了,什麼叫“尤其是直哉你”?合著之前的吃醋壓根就不是因為他吃醋的,而是因為甚爾?

而且說到底,為什麼要用這種彷彿看情敵一樣的眼神看他啊!明明現在是他和五條靈在滾床單好不好!就算甚爾真的是五條靈的雌子,那難道他就不是了嗎?區彆對待要不要這麼明顯!

喂!至少解釋一下啊!五條靈!

隻能說,還是那句話,禪院直哉,實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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