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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3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36禪院直哉(不潔預警/醉酒後被他人肏進生殖腔標記/注

【作家想說的話:】

作話:預警!!!本章受菊不潔,而且有甚爾x直哉以及直哉x路人內容

禪院直哉曾經愛上過一個人。

彼時的他尚且年幼,素來我行我素,高傲而任性。

他合該是高傲的,他有著高貴的出身,是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禪院家的小少爺。

他也合該是任性的,他有著相當不俗的咒術天賦,縱使冇有繼承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他也有自信自己的術式不會比禪院家任何人差。

如無意外,他很可能便是禪院家的下一任家主。

在咒術界,人和人之間從未有過公平可言,從覺醒術式的那一天起,他們便自動被劃分成了三六九等。

有些人生而便是最強,有些人生而便註定庸庸碌碌。

而禪院直哉,便註定是會站在咒術界頂端的那一批。

他是因此而驕傲著的,直到某一天,他從彆人的口中聽到了那個人的名字,禪院甚爾。

一個零咒力的天與咒縛?明明生在咒術界禦三家的禪院家,結果卻是一個連一分一毫的咒力都冇有的廢物?

這倒是有趣。

抱著落井下石的心態,禪院直哉去見了那個本應該被他稱之為堂哥的男人。

並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一臉苦相的廢物?不,在見到那個男人的那一刻,禪院直哉隻覺得自己身前的正是一隻匍匐著慵懶地打著哈欠的野獸。

那是一種直覺。縱使尚且年幼,禪院家出身的禪院直哉卻也早已經曆經了無數次的戰鬥,那是經年累月在戰鬥中所培養出來的敏銳。

那種直覺告訴他,如果同這個男人為敵的話,他會輸。

不,他會死。

明明對方什麼也冇做,不過是瞥了他一眼罷了,而後便不感興趣地重新收回了視線。就好像他這個禪院家的嫡子、能力出眾的天纔在那個人眼裡不過根本就如同那些路邊的渣滓一樣,根本不值得那人施之以分毫注意。

禪院直哉從未從他人那裡收到過這樣的視線。

身體在不受控製地顫抖,他本應該因為被這樣堪稱輕蔑地對待而憤怒,但是在這一刻,禪院直哉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心裡不斷翻湧著的情緒,名為興奮的情緒。

心臟一下一下勃勃跳動,聲勢浩大如同擂鼓。

直到禪院甚爾的身影遠去,禪院直哉卻還久久停留於原地未曾回神。

這是禪院直哉第一次認識到,原來咒力並不代表一切,即使是零咒力,也可以如此強大。

自從出生以來被灌輸的意識在這一刻被顛覆,原本高傲的小少爺從這一天開始變成了禪院甚爾身後的小尾巴。

他憧憬著禪院甚爾,憧憬著那份純粹的、來自於肉體的強大,憧憬那份足以將咒術師都踩在腳下的、獨一無二的實力。

強大的咒術師有很多,但禪院甚爾,卻是禪院直哉所見過的唯一一個。

到底是尚且年幼,身為禪院家嫡子自幼被追捧的禪院直哉養成了十分率直的性格。他從不屑於隱藏自己的感情,喜歡的和厭惡的表達都相當直白。

可禪院家的嫡子怎麼能整天跟在一個廢物的身後?那個一點咒力都冇有的傢夥憑什麼可以獲得禪院家小少爺的青睞?

這是禪院家那些咒術師們的共同心聲。

但禪院直哉卻並不在意。

他憧憬禪院甚爾,所以他喜歡跟在禪院甚爾的身後,縱使不被周圍的人理解卻也無所謂。

什麼時候他的行為還要被那些蠢貨所理解了?是他們太過蠢笨,看不懂禪院甚爾的強大。也是他們太過迂腐,隻以為有咒力有術式纔是一切。

一群無可救藥的愚蠢之人罷了,自以為是禪院家高人一等的咒術師,殊不知整個禪院家早都已經腐爛。

被推崇的本就理應是絕對強大的實力,而非可笑的咒力。

彼時尚且年幼的禪院直哉這樣堅信著,依舊我行我素地追在禪院甚爾身後。

“彆跟著我,小鬼。”

便是禪院甚爾也被跟的煩了,禪院直哉這樣的行為無疑讓一眾咒術師們對他產生了理所當然的憤怒和嫉妒,這段時間以來他收到的挑戰根本就是成倍增長。

誠然,伏黑甚爾不懼挑戰,縱使是咒術師,他也擁有著對於勝利的絕對自信。

但這不代表他會喜歡接受這樣的挑戰。

本質上來說,禪院甚爾是個很懶散而怕麻煩的人,那些前赴後繼的咒術師們即使被他打輸了也不過休養兩天而後繼續發起挑戰,簡直是煩不勝煩。

他總不能真的殺了他們,即使他很想這樣做,但隻要他還冇有要離開禪院家,那他就無法做出這樣的行為。

還是直接解決掉問題的源頭比較簡單。所以他試圖驅逐禪院直哉。

老實說,禪院甚爾並不清楚那個小鬼到底為什麼對他這樣執著。他當然能夠感受到對方對他那份熾熱和憧憬,可他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在禪院家混日子罷了,過著絲毫冇有希望可言的日子,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還能有什麼可以期待的,又有哪裡值得這個小鬼的憧憬。

“不要。”

然而,禪院直哉相當乾脆地拒絕了禪院甚爾。

“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禪院甚爾有些頭痛。

年幼的小鬼什麼的最麻煩了。

禪院直哉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隻是想看著禪院甚爾而已,隻要呆在禪院甚爾的身邊就會因此而覺得歡喜,似乎並冇有什麼具體想要的東西。

為什麼會這樣呢?彼時尚且年幼不知情愛為何物的禪院直哉對自己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明明,他是因為禪院甚爾的強大所以纔會對他心生憧憬的吧?

那麼……

“教我體術。”

“哈?”禪院甚爾挑了挑眉,帶著傷痕的嘴角勾出嘲諷的弧度,“什麼時候禪院家的嫡子竟然輪的著我這種廢物來教了?直毘人那個老頭子難道冇有為你請體術老師嗎?”

“他們的體術都不如你!”禪院直哉不服氣地大聲喊著,“而且甚爾纔不是廢物!”

「甚爾」?

他們之間什麼時候熟悉到了這種可以直呼名字的地步?

禪院甚爾打量著麵前不過才隻到他腰高的小鬼,最終還是答應了對方的提案。

把自己掌握的體術技巧教給禪院直哉,然後就徹底把那煩人的小鬼甩開好了。禪院甚爾這般想著。

禪院甚爾並不擅長扮演教師這樣的角色,他所謂的教學就是讓禪院直哉在一次次的戰鬥之中自行領悟,拳拳到肉的攻擊委實冇少讓禪院直哉受傷,每次訓練通常都以禪院直哉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為終結。

但對於禪院直哉而言,那大抵已經是他人生中最為愉悅的時光。

他跟隨禪院甚爾學習體術,一起在禪院家的訓練場上揮灑汗水。

他離禪院甚爾那樣近,彷彿觸手可及。

極其偶爾的,禪院甚爾會幫他處理傷口,他感受到禪院甚爾寬大的手掌扶住他的身體,激烈運動之後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從兩人身體張貼之處傳遞到他的身上。

“砰砰砰”的是心跳的聲音,縱使年歲尚小的禪院直哉還無法理解這一切,卻也早已經不知不覺間沉醉其中。

但遺憾的是,這樣的日子並冇能一直持續下去。

禪院甚爾離開了禪院家。

初聽到這樣的訊息時禪院直哉第一反應便是不可置信。禪院甚爾對禪院家毫無好感這一點他是知道的,會做出脫離禪院家這樣的選擇似乎也完全在情理之中,並不值得意外。

但為什麼禪院甚爾什麼都冇有告訴他?

明明昨天他們還一起訓練體術,他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禪院甚爾,嘴上卻不服輸地說著什麼“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打敗你”這樣的話,禪院甚爾寬大的手掌還揉亂了他的頭髮。

為什麼,禪院甚爾會一聲不響地離開?

難道說他們相處了這麼久,他甚至都還不值得對方離開前跟他打聲招呼嗎?

某種名為憤怒的情緒自心底湧動,彼時的禪院直哉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那是一種對於自己被拋棄的憤怒。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他要去找他。

在離開禪院家之時,理所當然的,禪院直哉被攔了下來。

縱使天賦優秀,此時的禪院直哉也還不過是個孩子。在成年咒術師的死亡率都一直居高不下的咒術界,禪院家不可能放任自家珍貴的繼承人因為一時的任性而去冒這樣的險。

禪院甚爾走就走了,對於禪院家而言,禪院甚爾和禪院直哉的價值完全無法等同。

這是從小任性到大的禪院直哉第一次碰壁,禪院家的態度相當堅決,根本冇有絲毫迂迴的餘地。

禪院家如同一個巨大的囚籠,可以允許禪院直哉平時那些不起眼的任性妄為,卻註定將他永遠求困於這個家族之中,任憑他如何掙紮卻也無濟於事。

他生在禪院家,死也該在禪院家,這是從他出生那一刻便已經註定的事。當他享受著禪院家血脈所帶來的天賦和地位之時,他也就同樣揹負上了為這個家族而貢獻自己一生的責任。

在那一刻,禪院直哉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正是因為這樣的迂腐和不可理喻,所以禪院甚爾纔會離開。憤怒的禪院直哉將這一切的過錯全都推給了家族。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由他來改變禪院家。

他會成為禪院家的家主,會讓任何人都不能再因為“零咒力”這樣可笑的理由而嘲笑甚爾。他將會創造出一個全新的,隻承認實力而非咒力的禪院家。

隻要這樣的話,那禪院甚爾是不是就會回來?是不是會如同以往那樣,寬大的手掌揉亂他的頭髮,輕描淡寫地誇他一句,“做的不錯”?

禪院直哉為自己立下了這樣的目標。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十五歲那一年,即將入學京都咒術高專的禪院直哉終於被允許自由出入禪院家。

禦三家的咒術師曆來在咒術界享有很多的特權,其中一點就是他們可以不必去咒術高專就讀。

當然,儘管擁有著這樣的特權,還是有很多來自禦三家的咒術師抱著「以優秀的成績證明自己」這樣的想法而選擇了入學。

禪院直哉卻並不屬於此列。

對於自己的實力,禪院直哉素來有著充足的自信,也一直都認為咒術高專的老師們並不能真正教他什麼。之所以會選擇去京都咒術高專就讀,是因為禪院直哉想要以此名正言順地離開禪院家的束縛。

如同破籠而出的飛鳥,禪院直哉離開禪院家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去京都校報到,而是去找了禪院甚爾。

縱使此前不被允許私自出門,但實際上,禪院直哉一直以來都關注著禪院甚爾的訊息。

不過是幫忙蒐集一個人的情報罷了,禪院家的成員們還不至於因為這樣的問題而得罪他們的小少爺。

所以禪院甚爾出走之後的情況,禪院直哉是知道的。他知道禪院甚爾和一個女人生了個孩子,知道那個女人很快便又死了,知道禪院甚爾又和另一個女人結了婚,甚至改掉了自己的姓氏,現在叫伏黑甚爾。

本能的,禪院直哉對此心生厭惡。

那些不過是普通人的女人哪裡配得上甚爾?能夠和甚爾並肩而行的人理應是最優秀的,比如他禪院直哉。

抱著這樣的心態,他去找了伏黑甚爾。

他想告訴甚爾,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他已經長大了,等他再大一些就可以接手禪院家,將禪院家塑造成他理想之中的樣子。

他想讓甚爾等他。

找到伏黑甚爾的時的地點是在一家夜店,一間充滿了各式各樣情色交易的夜店。

先前說過,由於雌子們發情期的特殊性,情色服務業在這個世界是完全合法、甚至應該說是備受追捧的。從業者們奉獻自己的身體滿足他人的慾望以換取金錢,被世人視作是理所應當之事。

但同樣的,也有很多人將此視作毫無尊嚴、淫蕩下賤的行為,並深深為之而不齒。

禪院直哉就是後者。

縱使再怎麼唾棄禪院家的狹隘和迂腐,禪院直哉也到底在這裡生活了整整十五年,他的思想自然也在禪院家的熏陶下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所以當他看到一彆數年的甚爾以那樣一副姿態出現在他的麵前時,大腦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徹底崩斷了。

他看到甚爾半靠在半開放包廂的沙發上,全身上下唯餘的布料不過是上半身幾根萬一看不出原本樣子的衣料布條。形狀飽滿的肌肉被那幾塊布條勒出誘人的形狀,兩團滾圓滾圓的奶子露了出來,奶頭也不知被多少人發了狠的摧殘過,透紅髮紫,彷彿要滴出血來。

他的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兩條強勁有力的修長大腿擺成M字叉開,露出雙腿之間所有隱秘的風景。

他似乎是剛剛射過一次,前頭的陰莖軟趴趴得縮成一團,頂端的玲口處還“滴滴答答”地落下幾滴淺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往下垂落時拉出長長的細絲。

疲軟的陰莖之下是本應最敏感柔嫩的女穴。可是此時此刻,那雙嬌嫩的蚌肉早已經被磨得紅腫不堪,呈現出一種爛熟的顏色朝著兩旁翻開。當中央的花心上,卻正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一隻紅酒瓶,細長的瓶口已經冇入了大半。

暗紅色的液體從他的胸前沿著肌肉的輪廓流淌下去,濃烈的紅酒香氣在這方空間之中馥鬱,於暗色的燈光之下顯現出詭譎而又靡麗的色彩。

禪院直哉呆立於當場,良久良久之後,好似一瞬之間所有的血液全都湧上了腦子,禪院直哉朝著伏黑甚爾衝了過去,在包廂中眾人都尚未及反應之前把那個拿著酒瓶往伏黑甚爾下體插的人踩到了地上。

“你們這些渣滓對甚爾做了什麼!”

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在沸騰,這一刻的禪院直哉早已記不得什麼咒術師不得傷害普通人的訓誡,憤怒早已經完全支配了他的身體,使他如同咆哮的野獸一般隻想著將這些玩弄甚爾之人全都撕個粉碎。

包廂之中一片哀嚎。

殺了他們,然後帶甚爾回家。這是此時禪院直哉心中唯一的念頭。

然而這種生平頭一次的無邊憤怒最終還是冇有造成什麼無可挽回的後果,阻止他的那人是伏黑甚爾。

是了,也隻能是他。

從小到大,也隻有這人能夠輕描淡寫地勝過他。

“是你啊,小鬼。”

他聽到伏黑甚爾這樣說,聲音比幾年前更加富有成熟魅力,隻聽上去時好似便能夠感受到那爆棚的荷爾蒙。

可同樣的,那種深刻而黑暗的粘稠感,絕望到讓人聽著便感到無法喘息。

“和我回去。”禪院直哉望向伏黑甚爾的眼睛。

幾年過去,他已經不比伏黑甚爾矮多少了,再不是那個隻能到甚爾腰部的孩子。

༉陸靈欺汣吧武衣吧汣༉

他本以為甚爾離開禪院家之後可以獲得自由,可以獲得幸福而安寧的人生。所以他耐下了性子老實呆在了禪院家,等待著自己長大後終將在某一天和甚爾重逢。

可是現在他都看到了什麼?如果早知道甚爾脫離禪院家之後過的是這樣的日子,那他寧願自己當初綁也要把甚爾綁在禪院家。

隻要等待幾年就可以了,他會改變這一切的,為什麼甚爾不能等他?

“回去?”伏黑甚爾輕蔑一笑,“小鬼,你以為那個腥臭和爛泥坑一樣的地方,對我而言當真會比這裡好?”

禪院直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來都冇有真正瞭解過過甚爾,不論是以前那個「禪院甚爾」,還是現在這個「伏黑甚爾」。

他一直都知道零咒力的甚爾在禪院家備受欺辱和嘲笑,甚至他自己也曾經是那其中的一員,但他卻從未真正去調查過甚爾之前究竟都經曆了什麼。

就像現在,明明甚爾隻要一根手指都可以將周圍這些普通人輕鬆碾死,可他卻躺在這裡叉開雙腿供人觀賞供人玩弄。

他不過是一廂情願地憧憬著伏黑甚爾的強大,為那份力量而目眩神迷,卻從未想過要去瞭解在這份看似無堅不摧的外表之下甚爾所隱藏著的究竟是什麼。

“回去吧,小鬼。回去好好做你的小少爺,至少要比和我這種人混在一起好得多。”

伏黑甚爾的話說不上是勸誡還是嘲諷。

禪院直哉並不清楚那天他是怎麼回去的,隻是一路彷彿行屍走肉,等清醒過來時,卻已經停在了京都咒術高專的門口。

禪院直哉抬頭望著前方,曆史悠久的京都校隻看過去時便覺深厚的曆史感迎麵而來。

無聲的,禪院直哉握緊了拳頭。

第一次,禪院直哉感受到了現實和他想象之中的巨大偏差,但他仍舊冇有放棄自己最初的理想。

隻要他變得更強,隻要他能夠接手父親禪院直毘人的遺產,當上禪院家家主,是不是就可以改變這一切?

不管在哪裡都是垃圾堆一樣的地方,過的都是爛泥一樣的人生?

不,他一定可以創造出一個足以令甚爾容身的地方。終有一日,他們將如同多年前那樣,一同練習體術。

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禪院直哉轉過了身,並未踏入京都咒術高專的大門。

他放棄了入學咒高,選擇了重新回到禪院家。

以最快的速度獲取禪院家的權力,這是禪院直哉的目標。

從此,禪院直哉不是在瘋狂地接任務紱除咒靈,就是在不斷地鍛鍊自己的實力,不曾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一段時間後,他升上了特彆一級咒術師,又一段時間後,他成為了禪院家咒術師組織“炳”的首領。

在此期間,他一直都冇有再去見伏黑甚爾。

禪院直哉覺得此時的自己是冇有資格去見伏黑甚爾的,正如伏黑甚爾所說的那樣,如果他的目的隻是把伏黑甚爾從一個垃圾堆接出來送到了另一個垃圾堆,那這樣的行為還有什麼意義?

他要真正掌控禪院家,等到那一天,他會再去見伏黑甚爾,真正地帶甚爾回家。

可禪院直哉並冇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十六歲生日之前,他聽到了伏黑甚爾的死訊。

伏黑甚爾死於五條悟之手。

手中的瓷杯摔落於廊前,一如此刻禪院直哉腦海之中有什麼頃刻間碎裂。

他發了瘋一樣的直衝到了東京,直衝到了五條悟麵前,然後——

被血虐。

如果是平時的五條悟,說不定還有陪禪院直哉好好玩鬨一場的興致,畢竟禪院直哉的實力其實的確很強。但彼時的五條悟剛剛被伏黑甚爾捅穿了腦子領悟了反轉術式,正陷入“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狂傲境地之中,伏黑甚爾這樣的天與暴君說殺就殺,又怎麼可能還會在意禪院直哉這樣一個小小的咒術師?

理所當然的,禪院直哉慘敗。

他趴在地上,任憑五條悟一腳踩上他的臉而分毫掙紮不能。

“太弱了啊,你。完全冇有資格和老子交手。”

五條悟半斂著眼瞼,居高臨下地看著禪院直哉,聲音很平靜,甚至連嘲笑和蔑視都冇有。

好似此刻正被他踩在腳下的不過是一隻螞蟻,不值得他耗費半分心神。

深入骨髓的屈辱感,還有那種自心底不斷湧出、好像要將他整個都吞噬其中的令人絕望的無力感。

禪院直哉渾身顫抖,可他什麼也做不了。

就像多年前他眼睜睜看著甚爾離開而無法挽留,現在的他也同樣對於甚爾的死而無能為力。

似乎這麼多年來的努力都不過是一個笑話,到頭來他什麼都改變不了,什麼都留不下。

五條悟冇有殺他。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伏黑甚爾會死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暗殺者,是伏黑甚爾主動去破壞了五條悟的任務,被殺也就是理所當然。

可禪院直哉不過是腦袋一熱衝上門來的挑戰者罷了,儘管對禪院直哉而言並不是「挑戰」而是「複仇」,但在五條悟眼中都冇有什麼差彆。

人類會在意一隻螞蟻的想法嗎?

禪院直哉傷的不輕,但大抵是覺得又是五條悟惹出的麻煩的緣故,五條悟的同伴家入硝子主動幫禪院直哉進行了治療。

治療結束後時間已是大半夜,禪院直哉自己一人遊蕩在東京的街頭,也不知走了多久,忽而就被一旁閃爍著的霓虹燈吸引了視線。

那同樣是一家夜店,門口閃爍著的粉紫色標識說明這家店支援情色交易,不論是想要尋找金主的性服務者,還是想要尋求發泄的消費者,他們都十分歡迎。

腦海中浮現出重逢那天的畫麵,禪院直哉跨入了那家店的店門。

儘管裝修風格有所不同,但這種店內的氛圍卻都大同小異。穿著暴露的男孩女孩們隨處可見,當你看過來時便會報之以妖嬈勾人的笑意。間或便會有人走向他們,一起喝杯酒也不知談了些什麼,而後便相擁而去。

更有甚者,個彆大約是正趕上發情期亟待釋放的猴急者,便是將人帶去酒店的耐心都冇有了,便在這大廳之中滾在了一處,淫靡曖昧的聲音此起彼伏。

性服務者和獵豔者,禪院直哉哪一種也不是,同整家店內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隻是徑直走到吧檯前,隨便點了杯自己都冇有注意名字的酒水,坐在那裡冷眼旁觀周圍一場場的鬨劇。

伏黑甚爾是不是也曾經如那些性服務者一樣?

不,不會的。縱使是被玩弄被肏乾,那個男人也絕對不會露出那種或嬌媚妖嬈,或故作青春懵懂的樣子。大約就算是勾起人來,若是讓伏黑甚爾來做,恐怕也會做的如同挑釁一般吧?

「有膽子來上我嗎?」

禪院直哉甚至完全想象得到伏黑甚爾唇角微勾說出這句話來的樣子。

身體的熱度正在一點點上升,下半身某些不可言說的地方開始泛起某種微妙的渴望。伴隨十六歲生日一同而來的還有身體上某些不可言說的變化,對於伏黑甚爾的思念和想象將禪院直哉一點點拖入情慾的漩渦之中去,而此時的他卻竟還一無所知。

腦海之中儘是一片亂七八糟的畫麵,那天他曾經見到過的一切和想象之中的場景漸漸重合,拚湊出另一幅全新的誘人圖景。

他彷彿看到了甚爾那副肌肉壯碩的身體,那圓滾滾的奶子,叉開的雙腿和前頭微微翹起的陰莖。

性感的身體,勃發的慾望和昂揚的渴望。

“小鬼,你行不行?不行就換我上你。”

耳畔彷彿有伏黑甚爾的聲音。

他行!他當然行!怎麼可能不行?

縱使隻是想象之中的畫麵,禪院直哉卻也絕不會承認自己「不行」這一點。

和伏黑甚爾一樣,禪院直哉也是雙性的雌子。

雙性的雌子擁有陰莖,自然也有肏乾彆人的能力。但此刻的禪院直哉並冇有意識到的是,他正在經曆人生中的第一次發情,比起肏乾彆人,他饑渴難耐的花穴才更加想要被填補。

腦海之中一片混亂,兩人的身體緊緊相擁滾作一團,禪院直哉甚至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上頭還是下頭的那個。

這是發生在禪院直哉身上,人生中第一次,卻是隻存在於想象之中的性愛。

彷彿一個漫長美好看不到儘頭的夢境。

醒來之時天已大亮。

“果然是夢啊……”

大腦一陣恍惚,禪院直哉發出了呢喃的輕歎。

畢竟伏黑甚爾已經死了,那夢中的場景早已經註定不會出現。

他從床上坐起身,身上的被子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滑落。

驀的,禪院直哉意識到了有哪裡不對。

這裡絕不是禪院家他的屋子,甚至也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這裡看起來根本就像是……酒店的房間。

心下頓時一緊,禪院直哉低頭,看到自己胸前一片顏色不深卻明顯是被親吻吮吸之後纔會有的曖昧痕跡。

雖然是雙性的雌子,但大抵是年紀尚輕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緣故,禪院直哉的奶子並不十分碩大,小小凸起的一團軟肉一隻手便可以輕鬆將其掌握其中。少年人的皮膚柔嫩,此時此刻,那上頭依稀可見尚未完全褪去的牙印。

禪院直哉的麵色頓時沉了下去。

大腦極速思索,零散而模糊的記憶一點點拚湊出破碎的圖畫,卻也足以推知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發情了,並且在發情後將另一個男人當成了伏黑甚爾,就這樣和對方滾上了床。

禪院直哉感到一陣憤怒。

這倒並不是因為昨夜裡和他纏綿了整晚的床伴,畢竟按照他破碎的記憶,主動的那個人很可能是他自己。是他喝了酒,又發了情,反倒是那個人卻應該被稱之為遭了無妄之災。

他的憤怒來源於他自己。

他到底是有多丟人,纔會將他人看成了甚爾?

這世上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替代甚爾,可他竟然作出了那般自欺欺人的行為?

“可惡。”

禪院直哉一拳砸在了床上,麵色陰沉得可怕。

房門在此時被打開,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個年輕的男性。

個子很高,長相卻斯文秀氣,鼻梁上架了一副金屬框的眼睛,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手上端著一個裝滿了不同早餐的餐盤。

隻看過去時便覺透露著一股學術精英的氣息。

“你醒了。”

見到禪院直哉,男人輕笑了一下,走過來將手中的餐盤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嘴裡解釋著什麼諸如“因為不知道你喜歡的口味,所以每樣都拿了一點”這樣的話。

禪院直哉一時並冇有開口,仍舊是緊盯著麵前的男人。

不像,完全不像。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分明就和伏黑甚爾天差地彆,昨晚他究竟是怎麼弄錯的?他是眼瞎了嗎?

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相同點,那大抵就是那頭柔順的黑色頭髮了吧?比伏黑甚爾略長了一些,大抵是為了方便,當放下餐盤之後,男人順手將自己的頭髮在腦後以手指梳了個馬尾,顯得乾淨而又利落。

不過單憑這一點,也實在稱不上一句「相像」。

果然昨晚他的眼是瞎了。

“不想吃嗎?”

見禪院直哉冇有開口,男人十分有耐心地問。

“你應該不缺錢。”禪院直哉開口,“想要什麼?”

男人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禪院直哉在說什麼。

並冇有被羞辱的憤怒,也冇有平靜接受,男人的臉上浮現出有些困擾的神色。

是有什麼想要的隻不過有些難以啟齒?

“說。”禪院直哉言簡意賅,以命令式的語氣開口。

“你不用為我提供什麼,或者說正相反,你……嗯,昨晚我標記了你。”

平淡的一句話落在禪院直哉耳畔卻不啻驚雷。不管表麵上再怎麼強裝鎮定,他也到底纔不過隻剛十六歲罷了。聽到男人的話,禪院直哉頓時再也冇有繃住,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像極了一隻炸毛的貓貓。

“你說什麼?!”

這世上隻有雄子才能夠標記雌子,而且標記一旦打下,正常情況下都會跟隨這個雌子一輩子。如果雄子強行收回標記,那麼等待雌子的將會是比死亡都更加可怕的結局。

因此,儘管雄子在這世上有著諸多特權,但唯有「決不能在對方不同意的情況下以任何理由收回標記」卻被寫在了有關於雌雄關係法律之中的第一條。

隻要被標記後,雌子將再無法和其他任何人交合,這個雌子便徹底成為了雄子的所有物。

如果隻是個普普通通的一夜情,儘管難堪和憤怒,禪院直哉卻也不至於不能接受。但被打了標記,事情就變換了另外一個方向。

他不會容忍自己成為他人的所有物,縱使那是個雄子。

“請等一下。”

眼看禪院直哉即將爆發,年輕的男人連忙開了口,雙手舉過頭頂擺出一個投降般的姿勢。

“我並不是一位雄子。”

不是雄子?不是雄子怎麼可能對他完成標記?禪院直哉一時間冇有開口,一雙眼睛緊盯著麵前的男人,充滿了壓迫感的視線逼問著一個答案。

“這是我個人的研究成果,我將其稱之為「資訊素·偽」,其實說白了就是人造的雄子資訊素。”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裡頭裝著的是一種淺綠色的液體。

“將它注入人體之後,雌子也可以暫時性擁有如雄子那樣的體質,這種情況下再和其他雌子做愛,那麼那個作為接受者的雌子就不會再承受痛苦,相反的,可以如同被雄子肏乾一樣享受性愛。”

這樣的解釋並不難理解,就是個能讓雌雌結合變得享受的情趣用品罷了。

但若當真如同這個男人所言,這「資訊素·偽」有著這麼顯著的作用,即使隻是一次性用品,那也絕對會有無數的雌子為此而瘋狂。畢竟他們都是掙紮在情慾之中的生物,誰會不想要體驗一下被雄子肏乾的快感呢?

可他卻從來冇有聽說過這樣神奇的藥物存在。

禪院直哉眯了眯眼睛。

“既然是你的研究成果,那你之前一定也和彆人使用過。功效什麼的我並不關心,你隻要告訴我,那些被你標記的人後來都怎麼樣了。”

“我的確和彆人使用過。”男人的臉上多了些苦笑,“但被標記的……你是唯一一個。”

“你說什麼?”

禪院直哉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領,一張臉陰沉得可怖。

“雌子的生殖腔位於生殖道的儘頭,一般而言都埋得很深,以雌子的陰莖長度甚至是根本無法抵達腔口位置的,隻有雄子的尺寸才足夠在填滿整個生殖道之後破開生殖腔成結射精完成標記。”

被抓住衣領的男人不疾不徐地進行著解釋。

“所以你究竟想說什麼?說你雖然是個雌子但是雞巴和雄子一樣大所以才能直接標記了我?你在向我炫耀?”

禪院直哉的臉色愈發陰沉,咒力在他的周身翻湧,理智已經因為憤怒而搖搖欲墜。

“不,我冇有這個意思。就算是使用了「資訊素·偽」,那也隻是改變了氣息罷了,對於原本的身體機能並冇有影響,本質上我仍然是個雌子,不論是性愛上的永續性還是陰莖的尺寸都冇有辦法和真正的雄子相比。”

“我的意思是,身體特殊的並不是我,而是你。”

“你究竟在說什麼?”

原本揪住衣領的手不知何時換了個方向,轉而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手臂一點點舉高,男人被迫踮起了腳尖。

“咳咳咳……”脖頸被掐住的動作讓男人開口時變得十分艱難,“你……生殖道太短了,因此生殖腔也……咳咳咳,也很淺,即使是雌子的長度也能夠輕鬆進入,所以纔會……標記……咳咳咳咳咳!”

禪院直哉忽然放開了手,男人的身體晃了兩下這才穩住身影,弓下腰發出一連串的咳嗽。

“生殖腔的滋味太美妙了,你總不能指望一個已經完全被情慾控製的人不去進入那裡,對吧?”

男人咳到眼淚都溢了出來,抬頭時臉上卻還掛著笑容。

“砰!”

一聲巨響,男人被禪院直哉一腳踢飛了出去,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好幾米開外的房間牆壁上。

“噗!”

巨大的衝擊力讓男人吐出一灘混合了血水的液體。

“標記了你,我很抱歉。因為你是第一個,所以我無法提供案例讓你參考。如果你當真這麼生氣,我可以讓你標記回來。”

男人將手中的玻璃瓶朝著禪院直哉拋了過去。

“我的包裡有尚未使用過的注射器,把它注入體內,此後二十四小時之內進入我的生殖腔內射精,就可以完成標記。”

禪院直哉接過了那個玻璃瓶,臉上的神色卻並冇有舒緩多少。

老實說,男人的提議讓他有些意動。以禪院直哉的性子,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吃個悶虧,勢必是要還回來的。但問題是,按照男人的意思,男人之所以能標記他是因為他生殖腔格外淺的緣故,可男人自己想必定然是正常深度,以他雙性雌子的陰莖尺寸,他真的夠得著對方的生殖腔嗎?

“反正試一下你也不吃虧,不是嗎?”男人輕笑。

“嘖。”禪院直哉拋了拋手中的玻璃瓶。

身為一個咒術師,在某些方麵總是有一些特殊手段的。在確定了玻璃瓶中的的確是「資訊素」而不是什麼毒藥亦或是能夠致人成癮的特殊藥品之後,禪院直哉用注射器將其推進了自己的身體。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難以用語言描述。身體好似都忽然之間變得輕盈而充滿了力量,就連麵前這個方纔讓他動了幾分殺心的男人,此刻看上去竟也順眼了不少。

這就是雄子的感覺嗎?禪院直哉緩緩活動了幾下自己的身體。

原本他的發情期就還冇有過去,此時再加上「資訊素·偽」的作用,某些先前被壓抑著的情慾便再一次破土而出。

隻是這一次,比起屄穴處的濕潤和癢意,前頭陰莖的昂揚和堅挺則變得愈發明顯。

身體在叫囂著渴望,禪院直哉的視線落在尚且坐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進入他,占有他,將他壓在身下狠狠地肏乾,讓他尖叫讓他求饒讓他因為快感而崩潰而無法自已。在這一刻,禪院直哉的腦海之中便隻剩了這一個念頭。

於是接下來的一切也都變得順理成章。

昨夜,因為酒精和幻夢的作用,禪院直哉其實已經不太記得所謂交合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了,那種朦朦朧朧的快感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籠罩上了一層薄薄的紗幔一般模糊不清,抓也抓不住。

而此時此刻,當禪院直哉進入男人的身體時,那種陡然而來如同山呼海嘯一般的快感卻是那樣急切和熱烈,隻頃刻間便將禪院直哉吞冇其中。

爽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歡愉。

男人是個男性的雌子,恐怕大部分時候都是上頭的那個,後穴相當的緊緻,顯然是未曾如何被進入過。在使用了「資訊素·偽」之後,禪院直哉的身體對男人散發出瞭如同雄子一般的彆樣誘惑,讓這場性愛隻剛開始時男人的身體早便已經情動,後穴裡頭汪著的溫熱水流將禪院直哉整個包裹其中,舒服到他腳趾都蜷縮起來。

“這都還冇開始肏呢,騷水就出了這麼多,這麼喜歡我的雞巴麼!”禪院直哉朝著男人口出嘲諷。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無奈地笑了起來,雙腿朝著兩旁分開了些許。

“不是要標記我嗎?來吧。”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就此拉開序幕。

這是禪院直哉人生中的第一次肏穴。

他在這場肉體的碰撞之中沉淪,洶湧的快感讓他幾乎忘記自己最本初的目的。他挺動腰胯在男人的身上馳騁攻伐,每一下的動作都讓他爽到發出愉悅的歡呼。

他的力道很大,像是要將自己整個撞進男人的身體。兩人身體相撞的每一個瞬間,那藏在陰莖底下的屄穴也朝著男人狠狠撞過去,敏感的陰蒂在這樣持續不斷的撞擊下也漸漸變得充血硬挺,悄然間就頂開了兩片蚌肉似的唇瓣而探出小小的腦袋。這樣的變化讓接下來禪院直哉的每一次挺腰肏乾時所承受的都是上下兩處同時的快感刺激,爽得他直打哆嗦。

“肏得好爽……嗯,下頭也好爽……”

禪院直哉發出含混不清的呼喊和呻吟。他的雙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腰胯以一個極快的速度不停地聳動,臉上是一片迷醉的神色。

這種快感讓禪院直哉完全沉溺於其中,但遺憾的是,先前說了,「資訊素.偽」改變的隻是氣息,而並不影響原本的身體機能。換而言之,生平第一次肏穴的禪院直哉雖然稱不上秒射,但也絕不擁有多麼良好的永續性。

不過五分鐘罷了,禪院直哉便射了出來。

即將射精的感覺讓那一瞬間的禪院直哉忽然就清醒了一點,他發了狠地用力頂胯,以求將自己的雞巴往男人身體裡進的更深一些。

「差一點,就差一點……」

禪院直哉瞪圓了眼睛。

他似乎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某處無比柔軟的地方,那絕對就是男人的生殖腔腔口!

但很遺憾,長度上的差距根本就不是「用力」所能夠彌補的。在鉚足了勁又抽插了幾下之後,禪院直哉還是射了出來。

不用說進入男人的生殖腔了,他連真正碰都冇有碰到。

精液灌入男人的身體,身體交疊的兩人一時間失去了動作。

他們的下半身身體相交處儘是一片狼藉的體液,甚至分不清其中更多的是來自於男人亦或是禪院直哉的屄穴。

生平頭一次享受到了肏穴的快感,但禪院直哉的表情卻並不是那麼美妙。

雖然早有預料,但冇能對男人完成標記還是讓禪院直哉本能性地感覺到不爽。

“如果你不滿意,可以再來一次。”見禪院直哉這幅樣子,男人笑道。

“怎麼,被肏爽了?”禪院直哉斜睨了男人一眼。

“的確是挺爽的。”男人倒是冇什麼扭捏的意思,“不過相比起來,還是乾進你的生殖腔更爽一點。”

“你在找死。”禪院直哉冷笑。

“難道不是嗎?你昨晚的反應可是比剛纔要熱烈多了。我覺得,比起乾彆人,你還是被乾時要更加誘人一點。”

眼見禪院直哉又要爆發,男人一手按在了自己之前被狠踢了一腳此刻還在隱隱作痛的腰,連忙又補了一句。

“當然,你要是更想上我那我也冇意見,隻要你開心,我隨時奉陪。”

禪院直哉冷哼了一聲,到底還是冇有再對男人施加什麼暴力。

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根本就冇有讓他動手的資格。

伸手拽過自己的衣服,禪院直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雖然走得乾脆利落一副就此彆過此生再無瓜葛的樣子,但實際上,禪院直哉和那個男人的糾葛還遠遠冇有結束。

雌子本就是為了性愛而生的生物,即使是雌雌結合,也仍舊有那麼多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更何況是在體驗過被「雄子」肏乾之後。

身體已然食髓知味,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和瘙癢感夜以繼日地折磨著禪院直哉,哪怕是日常的訓練和任務,那種源自於身體內部巨大的渴望也總是會牽扯他太多的心神,以至於本應該輕易可以完成的紱除任務都意外頻出。

這樣不行,如果強行忽略掉那種來自於身體的渴望的話,總有一天這種日益增加的慾望會將禪院直哉所吞噬。

於是禪院直哉又去找了那個男人。

倒不是因為他對那個男人懷抱有什麼特殊感情非他不可,隻是因為在體驗過「資訊素·偽」所帶來的雌雄結合的快感之後,禪院直哉已經再無法從其他的雌子那裡獲取到想要的滿足。

男人欣然接受了他的渴求。

他們彼此纏綿,並在共同沉浸於慾望的巔峰之中時,禪院直哉再一次被男人所標記。

「資訊素·偽」畢竟不是真正的雄子資訊素,所打下的標記能夠維持的時間也不過就是一個星期左右而已。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後,禪院直哉對於自己又被標記這一點並冇有再表示出多大抗拒。

他並不屬於這個男人,這種暫時性的標記不過就是慾望上頭之時的一點情趣罷了,彼時的禪院直哉這樣認為。

就這樣,禪院直哉和那個男人的床伴關係維持了下去。

對,隻是床伴而已,連情人都不是。那個男人不過就是在他需要時幫他發泄慾望的工具罷了,他對那個男人從未產生過分毫的感情。

隻是各取所需的、暫時的互相利用罷了。

;菅李昊;悪奺期期溜似期久柵悪;

大抵就連禪院直哉自己也冇有想到,這種「暫時」的關係竟一直持續了好幾年。

“雖然這樣問好像有點涉及隱私,但我的確是好奇很久了,直哉能不能告訴我,「甚爾」是誰?你其他的情人?亦或是愛人?當然,我並不介意這一點,如果你需要,我還可以提供「資訊素·偽」給你,你可以和那個「甚爾」一起使用。”

在某一次的交媾之中,男人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此時距離他們的相識已經過了四年,他們之間有過無數次的性愛,而男人也就不止一次在禪院直哉爽到欲仙欲死忘乎所以的時候脫口而出「甚爾」這個名字。

正在男人身上馳騁的禪院直哉的動作停了下來,原本臨近高潮而滿臉迷醉的神色頃刻間便冷了下來。

“不該問的彆問。”

現年二十歲的禪院直哉早已經脫離了昔日裡那個少年的樣子,周身的氣息冷下來時,便是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切的男人也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男人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雙腿抬起圈住禪院直哉的腰。

肉體碰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動作比之方纔不止粗暴了一星半點,這讓男人有些苦不堪言。

還真是不經逗啊!男人心想。

幾年過去,禪院直哉的身體自然是成熟了不少,永續性也有著不小的進步。但今天也不知是否是想到了什麼,禪院直哉又隻動作冇幾下,便在男人體內匆匆射了出來。

這讓男人十分意猶未儘。

他抬手去推禪院直哉,示意禪院直哉躺下,讓他來。

在過往的四年之中,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雌子的持續時間本就不長,每次射精之後又會有不短時間的不應期,無法儘興的兩人就會轉換攻受的位置,以交替進入對方身體的方式來獲取更長時間的快感和滿足。

但今天的禪院直哉拒絕了男人。

分明不久之前還是一副身陷情慾無法自拔、恨不得做愛做一整夜的樣子,可此時的禪院直哉看上去卻興致缺缺。

是因為剛剛提到了那個「甚爾」?男人的心中有所猜測,但這些年來對於禪院直哉的瞭解還是讓他並冇有直接問出聲。

眼見禪院直哉將要離開,男人十分貼心地往禪院直哉的衣兜裡扔了幾瓶「資訊素·偽」。

希望能多少平息一些直哉的怒火好了,男人這樣想。

男人這邊暫且不表,且說禪院直哉這邊。

事實上,他的興致不高並不是、或者說並不隻是由於男人提到了甚爾,而是因為最近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些微妙的變化。

不知是否是這些年來「資訊素·偽」使用太多、被標記了太多次的緣故,他的身體似乎對「資訊素·偽」產生了抗性。

簡而言之,他無法再被男人用「資訊素·偽」來標記了。

男人畢竟不是真正的雄子,所以根本未曾發現這一點,仍舊會進入他的生殖腔射精,自以為完成了標記。可實際上,禪院直哉很清楚,根本就不是這樣。

那種被標記之後滿滿的充實感他已經很久都冇有體驗過了,先前留下的標記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失去了作用,可新的標記卻遲遲無法打下。

失去了標記對於雌子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在此之前禪院直哉並冇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但現在的他卻不得不考慮。

在最一開始,大抵是標記的效力不強的緣故,所以即使是標記消失,禪院直哉也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但在四年之後的現在,在他的身體早已經習慣了那份標記之後,這份缺失也就變得愈發明顯而完全無法忽略。

就好像身體乃至於靈魂都殘缺了大半,呼呼地透著風,迫切地想要什麼來進行填補。

那是一種遠超過性慾的渴望,催促著禪院直哉去尋求將自己重新補滿的方式。

當他躺在男人的身下迎接肏乾的時候,即使男人已經使用了「資訊素·偽」,可無論是被肏乾再多次,生殖腔被進入再多次,被內射再多次,他的身體卻也仍舊無法被再次標記。

殘缺的空洞卻來越大,根本無法填補。

甚至,當他迎接著男人的肏乾時,他所能夠感受到的快感也越來越微弱。

「資訊素.偽」對禪院直哉已經失去了作用,男人對他而言就隻是一個普通的雌子罷了,他無法再從男人的身上獲得滿足。

無形之中,禪院直哉產生了某種惶恐。

他一直將「資訊素.偽」視作尋常的情趣道具,也從未重視過那所謂的標記,可是在失去了這一切的時候,他才真正開始理解「失去標記」對於一個雌子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通常來說,雌子的標記隻能由雄子打下,也隻能由雄子抹除。

現代社會法律明令禁止雄子擅自收回標記,因為對於被標記的雌子而言,標記被收回等同於將他們的身體硬生生剜下來一部分,他們就此殘缺,無可彌補的重要缺失也就意味著他們就此被宣判了死亡。

按照世界權威機構的數據統計,在失去了標記之後,雌子們的平均壽命便隻剩下三到五年。

難道說他也隻能夠再活三到五年了嗎?他還那麼年輕,即使是五年之後卻也不過才二十五歲,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死去?

他還冇有當上禪院家的家主,儘管甚爾已經死亡,這讓他「當家主」這樣的行為缺失了動機,但禪院直哉並不清楚除此之外他還能以什麼作為目標。

他曾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了那麼多年,「成為禪院家家主」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執念。就算已經冇有了意義,他也還是想要這麼做。

他已經成為了禪院家咒術師組織“炳”的首領,他的實力已經是禪院家年輕一輩中毋庸置疑的第一,隻要禪院直毘人死去,那他就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禪院家家主,他怎麼能因為「失去了標記」這樣可笑的理由死去?

他要活著,他必須活著,在當上家主之前,他不允許自己死掉。

無論是以任何方式,他要活下去。

第二天,禪院直哉再次聯絡了男人,卻並不是為了做愛,而是問男人要「資訊素.偽」。

既然男人無法再對他進行標記,那就換彆人來。反正他的生殖腔很淺,很容易就能被進入。理論上來說,隻要使用了「資訊素.偽」,那麼任何人都能標記他。

“嗯?我昨天放在了你口袋裡,你冇有看到嗎?”手機的另一頭傳來男人疑惑的聲音。

禪院直哉沉默了一下。

“看到了,但已經用完了。”

禪院直哉素來是想到什麼就馬上會去做的性格,所以昨晚當他回家的時候,立刻便將自己的想法付諸了實施。

他挑選了禪院家多年來一直都跟隨著他的咒術師使用了「資訊素.偽」然後上了他,但顯然易見的是,仍舊冇有能夠標記他。

“用完了?”手機另一頭的男人聲音裡滿是驚異,“我放了三瓶,「資訊素.偽」的作用是24小時,怎麼可能一晚上就……”

男人的聲音詭異地停了下來,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頓了兩秒之後這才又試探性地開口,“你昨晚是……和三個人?”

“我說了,不該問的彆問。”禪院直哉的聲音發冷。

“好好好我不問,但我必須告訴你的是,「資訊素.偽」我這裡也存貨不多了,我看看……嗯,隻剩七支,我可以全都給你,但之後就再也冇有了。”

“你開什麼玩笑!這種東西不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嗎?冇有的話隻要再去製造不就行了!”

“直哉啊,你以為這種東西真的是那麼好製造的嗎?如果輕輕鬆鬆就可以量產,那不必你說,我自己早就去量產賺錢了,我們都可以想象到這東西投入市場該會有多麼受歡迎。”

“什麼意思?需要錢的話我給你,不管多少都無所謂!”

“這不是錢的問題,直哉。「資訊素.偽」之所以能夠起到如此巨大的作用,就是因為我在裡麵新增了真正的雄子資訊素。而且還不是正常雄子釋放出來的氣態資訊素,是隻存在於雄子腺體之中的純液態資訊素。想要取得這種資訊素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雄子的腺體完整剖開,才能獲得到大約幾毫升的液態資訊素。當然,如果這樣做的話,這名雄子也就徹底廢了。”

“我之所以能夠得到這種東西,還是因為幾年前我所在的實驗室幸運地解剖了一具雄子的屍體。我蒐集了五毫升的液態資訊素,而這五毫升液態資訊素製作出來的「資訊素.偽」供我使用了這些年。本來按照我最初的預計,那些「資訊素.偽」足夠我用十年的。奈何直哉你慾望太強烈啦,導致我們的交媾頻率比我想象中高了太多,這纔不到五年就見了底。”

手機那旁的男人還在說著什麼,可禪院直哉一句也冇有聽進去。

他隻知道,「資訊素.偽」已經不可能再生了,他的機會也隻剩下了七次。

七次。他真的還能夠得到標記嗎?如果不能,那他又能夠怎麼辦?

神思不屬的禪院直哉冇注意到,手機另一邊男人的聲音已經停了下來。

通話還在繼續,可兩人誰都冇有說話,這樣的沉默持續了良久,直到那旁的男人發出了一聲輕歎。

“看來,冇有了「資訊素.偽」之後,我對於直哉也已經失去了價值吧?”

男人並不覺得以禪院直哉的驕傲,在冇有了「資訊素.偽」所提供的快感之下,禪院直哉還可能會和他做愛。

這場持續了四年的床伴關係終還是走到了儘頭。

“我會讓宅急便把那最後的七瓶「資訊素.偽」給你送過去,如果直哉還願意的話……”

男人的話停了下來,可他並冇有聽到禪院直哉的回答。

“好吧,那麼我隻能祝願直哉真的找到一個雄子來滿足你了。”

畢竟,以禪院直哉的慾望,尋常雌子根本就不可能滿足得了啊!如果不是他研究室裡還有各種其他藥物,光憑四年來禪院直哉同他那超高頻率的性愛,他怕是早就腎虛陽痿了吧!

男人這樣想著。

禪院直哉冇有說話,隻是無聲掛斷了通話。

找到一個雄子?

在現代,雄子都幾乎已經成了傳說中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會找得到?

禪院直哉攥緊了手中空空如也的玻璃瓶,不知在思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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