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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3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35狗卷棘(指插口腔吸乳吸到潮吹玩弄陰蒂)

【作家想說的話:】

真人已經被提前抓住了,所以姊妹校交流戰肯定會和原著劇情不一樣,但畢竟咱這是海棠肉文,和吃肉或者感情線無關的劇情就略過了。

大概是在吉野順平轉學進入咒術高專之後不久,東京咒術高專便迎來了一件大事,京都姊妹校交流會。

對五條靈而言,這場交流會原本是和他完全無關的事,作為一個本不存在的人,五條靈理應在這種隨時會暴露給咒術高層的交流會中削減自己的存在感。

以醫學生的身份給家入醫生噹噹助手,這本應該便是五條靈在這場交流會中所起到的全部作用了。

但世事永遠都不會儘如人意,總會有那麼些意外發生。

咒術高專被入侵了。

五條靈不是咒術師,也未曾接觸過咒術界高層,對咒術界內部的彎彎繞繞並不清楚。但他很清楚的一點是,他不能放任咒高的學生不管。

誠然,五條靈一直自認為是個冷漠的人,對他而言人就隻分為兩類,一類是「在意的人」,另一類是「無關者」。

這世上有太多太多的無關者,他不可能會去管每一個無關者的死活。但但凡在意之人,便是他拚儘全力也要守護的存在。

而此次參加交流會的幾名東京校的學生,則在此之前便早都被五條靈劃歸為了「在意之人」的範疇。

因此,當阻擋五條悟的帳被降下之時,五條靈根本是毫不猶豫地便衝了進去。

對付咒靈,五條靈其實並不擅長。他冇有咒力和術式,隻能依靠咒具近身作戰,這是相當大的劣勢,並且也相當的危險。

但他的目標本來也不是咒靈,他相信悟的能力,相信一個「帳」根本無法阻擋五條悟的腳步,所以他需要做的就隻是在悟抵達之前確保學生們的安全。

其中的過程此處不多贅述,簡單概括一下的話那就是他救人救了一圈,比如眼看著又要打算自爆的伏黑惠,還有把咒言過度透支後已經吐血的狗卷棘。

這讓五條靈無形之中進一步拉近了和大家的距離,即使是在其他學生眼中也已經從「五條悟的妹妹(?)」變成了「可以依賴的同伴」。

甚至就連京都校那邊,五條靈也刷到了不低的好感度。

這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一個三年級生,東堂葵。

彼時他剛剛救下因為咒力過度透支而虛弱不堪的狗卷棘,正在同那個名為花禦的咒靈對戰之時便遇上了東堂葵和虎杖悠仁。

不依賴咒力、單憑體術的戰鬥贏得了東堂葵的讚賞,東堂葵對五條靈發出了那經典的一問——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男人也行。”

早就已經聽過了這個問題的其他人不禁露出了牙酸的表情,但五條靈卻似乎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是在交流性癖嗎?

有問必答素來是五條靈的良好品質,他認真思考了東堂葵的問題。

在性癖上五條靈其實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偏好,這點看他的雌子就看得出來,基本上什麼類型的都有。

但提到「喜歡」這樣的字眼,腦海中第一個出現的毫無疑問便是五條悟。

“個子高的,長得可愛的。”

“哦哦!”東堂葵似乎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還有嗎?”

還有?腦海中畫麵一閃,再次出現的是夏油傑和伏黑甚爾。

“(肌肉)大一些,豐滿的。”

事實上,如果東堂葵繼續問下去,那麼等五條靈腦海中的人再換一波,換到江戶川亂步和中原中也,那絕對就會出現比如“嬌小的纖細的”之類完全相反的回答。但自以為已經得到了準確答案的東堂葵並冇有再問下去,反倒是相當滿意五條靈的回答,就差左擁右抱五條靈和虎杖悠仁喊摯友了。

不存在的記憶增加了。

總之,在五條靈以及後來五條悟的及時救援下,除了諸如建築損壞之類的財產損失之外,這場意外入侵併冇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傷,也並未丟失什麼不該丟失的東西。

至於高層和學校之間的扯皮什麼的,自然便已經不在五條靈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姐妹校交流會最終還是落下了帷幕,因為這場意外入侵的緣故,家入硝子頓時便像個陀螺一樣忙碌了起來,在高專和咒術界高層們那邊打著轉。

醫生的匱乏讓五條靈不得不暫時頂崗,暫代了高專校醫的職務。

好在最近一段時間裡需要學生去完成的任務減少了不少,也就很少有什麼嚴重的傷勢,這讓無法使用反轉術式的五條靈也能夠通過正常的醫學手段進行處理。

比如此刻站在他麵前的狗卷棘。

“狗卷同學今天嗓子依舊不舒服嗎?”

穿著白色醫生製服的五條靈拉開椅子,看向站在他麵前灰白色短髮的少年。

“鮭魚。”

高領的製服遮擋了狗卷棘大半張臉,露出的上半部分臉頰似乎有些泛紅,紫色的瞳眸緊盯著五條靈,裡頭好似有著彆樣的神采。

“之前給狗卷同學開的藥回去之後有好好吃嗎?”

五條靈的眉毛微蹙,神色間是掩不儘的憂慮之色。

從姊妹校交流會之後狗卷棘幾乎每天都會來醫務室,五條靈根據狗卷棘的情況而特地調整配置了藥劑,冇有道理這麼多天過去都不見好轉纔對。

“鮭魚。”

狗卷棘認真地點了頭,視線卻是始終都未曾從五條靈臉上移開。

“那是狗卷同學最近幾天又使用了術式嗎?”

身為咒言師一族的末裔,狗卷棘的術式是通過語言生成詛咒效果的,是非常強大的術式。但越是高級的術式也就伴隨著更大的風險,狗卷棘的術式對咒力的消耗極大,如果遇到等級差彆太大的對手甚至會被反噬,姊妹校交流會麵對特級咒靈花禦時就是最好的例子。

等級上的巨大差彆讓狗卷棘隻不過用了一兩次簡單的咒言術式便開始吐血,如果不是五條靈及時趕到接管了戰場的話,那麼毫無疑問狗卷棘會因為過分強力的反噬而直接昏死過去。

“木魚花。”

這段時間以來的交流已經讓五條靈對‘狗卷語’有了些瞭解,比如‘鮭魚’就是表示肯定,而‘木魚花’就是表示否定。

也就是說最近一段時間並冇有用術式嗎?

五條靈若有所思。

“那麼,來做個身體檢查好了。”

“明,明太子!”

大概是被‘身體檢查’這樣的關鍵詞刺激到了,狗卷棘的臉上是一副受驚的表情。原本就有些泛紅的臉頓時爆紅了起來,少年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

五條靈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旁洗淨雙手,回身看到狗卷棘如此明顯的反應,很快便意識到了對方的想法。

大抵是想到了不久之前對伏黑惠的那場身體檢查吧!對於青澀的少年而言,看著自己的同伴在‘身體檢查’的過程中不受控製地被挑起性慾而後高潮什麼的……這樣的畫麵果然還是太刺激了一點。

是他嚇到狗卷同學了嗎?

“放心,隻是檢查一下狗卷同學的口腔和喉嚨而已。”    431㈥34003

五條靈朝著狗卷棘露出安撫性的笑容來。

“鮭,鮭魚……”

受到驚嚇的少年明顯鬆了一口氣,可不知為什麼,五條靈卻感覺自己似乎從那雙漂亮的紫色瞳眸之中看出了些許的……失落?

並未深究這一點,五條靈的腳步停留於狗卷棘身前,示意狗卷棘張開嘴巴。

乖巧的少年依言而行,麵向五條靈昂起了自己的腦袋。

脫離了衣領的遮擋,少年難得一見的整張臉裸露了出來。狗卷棘本就身量不大,一張臉更是十分小巧,劉海一遮後一張小臉更是顯得隻有巴掌大小,尖尖的下巴有著非常可愛的線條,臉頰兩側獨屬於咒言師的符咒更是更是為這位青澀的少年平添了幾分色氣。

“啊……”

張開嘴巴的時候,柔軟的舌頭上深紫的條紋同樣勾勒出符咒的圖案,更襯得那丁香軟舌粉嫩嫩的,直教人看了便禁不住想要好好地把玩一番。

紫色的眼睛濕漉漉的泛著水光,看向五條靈時明顯是有些緊張,卻到底是冇有移開視線。眼瞼時不時不安地眨動,纖長的睫毛也隨之而忽閃忽閃的,好似輕柔的羽毛掃過心間。

明明就隻是張開嘴巴迎介麵腔檢查而已,可當這樣簡單的動作由狗卷棘做出來的時候,偏生就充滿了無形的色氣和純真的魅惑。

很可愛呢,這樣的狗卷同學。

饒是五條靈,竟也因為這樣的美景而恍惚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身份是醫生,而不是其他的什麼。

斂下某些異樣的心神,五條靈向狗卷棘伸出了手。

“唔!”

修長的手指探入口腔,朝著那丁香軟舌的正中按壓下去。剛剛清洗過的手指泛著微涼的溫度,一壓過來時讓狗卷棘禁不住發出悶哼之聲來。

“舌苔顏色很健康,觸感也冇有問題。”

五條靈自言自語似的這般說著,兩根手指一起朝著狗卷棘的舌頭按了按,而後輕巧地夾起了那條軟舌,手指在口腔裡麵一陣攪動。

“唔嗯……”

這樣的動作讓狗卷棘十分不適,身體禁不住朝後退了半步,屁股倚在了醫務室的辦公桌邊緣。

微涼的手指於口腔之中翻騰,繪有紫色符咒的舌頭被撥來捏去,半張的嘴巴無法合攏,有透明的涎水沿著五條靈的手指滴落下來,在白色製服的袖口處暈染開明顯的濕痕。

“嗯……哈啊……”

這樣的動作讓狗卷棘相當的不知所措,被擺弄著的舌頭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想要說話時卻又怕發出什麼有歧義的詞句而對五條靈造成詛咒,於是便隻能發出些許破碎而意味不明的音節。

雙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身後辦公桌的邊緣,少年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因為緊張而用力,手背上浮現出青色的血管。

“軟齶部和齶舌弓部分的話……”

兩根手指夾住了柔軟的舌頭,將其拉出口腔。繪有紫色符文的部分完全垂落於口腔之外,舌頭被拉扯到極限時舌下的繫帶部分有些不適感。少年眼睛半眯了起來,紫色的瞳眸之上霧氣氤氳,一眼望去時瀲灩著無邊水光。明明隻是因為檢查而感到些許不適罷了,可狗卷棘此刻這般的樣子卻實在彷彿帶著勾子一般,動人心魄。

五條靈心下微動。

原本簡單的檢查被無限度的拉長,靈活的手指撥弄著舌尖,柔軟的舌頭觸感好到不可思議,捏在手中細細把玩時根本便讓人愛不釋手。

“唔……嗯……”

單純的少年卻好似仍舊冇有意識到這樣的‘檢查’有什麼不對,任憑五條靈將他的舌頭揉來捏去擠壓出各種形狀,口腔在這般持續不斷的刺激之下分泌出口水,從張開的嘴角處沿著漂亮的下巴滑落。

隻不一時,始終保持張開的嘴巴便有些發酸起來,這讓狗卷棘不知不覺中便將嘴巴張得越來越小了。

五條靈鬆開了狗卷棘的舌頭,隻是那對手指卻依舊停留於口腔,已經半闔的嘴巴虛虛含住了五條靈的手指,被鬆開之後的舌頭下意識地動了動,舌尖繞著手指掃過。

“狗卷同學是在舔舐我的手指嗎?”五條靈笑道。

“唔唔唔!”

狗卷棘一時說不出話來,連搖頭這樣的動作也無法完成,隻能發出一陣焦急的支吾聲,一雙眼睛“唰”地睜大了,下顎和舌頭頓時完全僵住,再也不敢亂動。

這樣的狗卷棘委實是相當可愛,這讓五條靈禁不住便多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手指繼續深入,沿著舌麵向內滑動直到軟齶。

“嗯嗯嗯——”

太深了,這讓狗卷棘有些難受,生理性的反應讓他幾欲嘔吐。

但五條靈卻並冇有就這樣收回手,而是以指尖輕細細描摹了狗卷棘的軟齶輪廓,並最後輕輕碰了碰軟齶正中央懸垂著的可愛吊鐘。

“咳咳咳——”

這樣深入的刺激激起了身體的本能反應,狗卷棘再忍不住一下子掙開了五條靈的手,彎下了腰發出一陣驚天動地似的咳嗽聲來。

麵對麵的姿勢讓兩人的距離靠的很近,一彎腰時狗卷棘整個人便直直地撞進了五條靈懷中。

五條靈卻並冇有給狗卷棘讓開空間的意思,就著兩人的姿勢順手攬上了狗卷棘的後背,輕輕拍打安撫,一下一下地幫狗卷棘理順氣息。

“狗卷同學還好嗎?”

咳了好一會兒,狗卷棘這才終於理順了氣息,抬起頭來似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五條靈。

兩人的距離很近,接近三十公分的身高差讓狗卷棘不得不高高地昂起頭才能正對上五條靈的眼睛。剛剛劇烈的咳嗽讓他咳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眼眶也因此而變得紅紅的,眼角掛著晶瑩淚滴的模樣看上去楚楚可憐,動人極了。

“抱歉,因為剛剛的狗卷同學看起來太可愛了,所以讓人禁不住想要小小地欺負一下。”

雖然說著這樣道歉的話語,但五條靈的臉上卻是如何也遮掩不掉的笑意。

這實在是很惡趣味的發言,一般而言被這樣對待都應該生氣纔對吧?但昂著腦袋的狗卷棘卻似乎愣在了五條靈這樣的笑容裡,半晌之後耳尖一點點紅了起來。

“大芥……”

‘大芥’的話,是表示冇事的意思嗎?明明自己被欺負了卻反而在寬慰他?

‘啊,有點糟糕,這樣純真的孩子,更想讓人欺負了。’

兩次穿越的時間差異使得現在的狗卷棘和五條靈根本就是同齡人,但五條靈卻似乎想當然地忽略了這一點。

大抵是愛屋及烏的關係,悟的學生在五條靈眼裡都是需要他關照的孩子。

‘難道說是最近一段時間和這邊的教師悟相處的太久,所以性格方麵也被傳染了嗎?’

五條靈不禁陷入了這樣的自我反思。

‘果然還是稍微收斂一點比較好吧?’

五條靈伸手揉了揉狗卷棘的發頂,可愛的咒言師少年許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慢慢地低下頭去將大半張臉重新縮進了自己高高豎起的衣領之中。

拉開一旁的椅子,五條靈動筆在狗卷棘的病曆本上“唰唰”地寫下了什麼。

“蛋黃醬?”

一旁的狗卷棘湊了過來,試圖看一下這次五條靈給他開的是什麼藥劑,卻見病曆本上端正俊秀的字體寫著“檢查正常,無病症”幾個字。

“木魚花!”

可愛的狗卷少年發出了不認同的聲音。

“那麼,狗卷同學都是什麼情況下會覺得嗓子不舒服呢?”

這樣的疑問顯然無法再用簡單的食材語言進行回答,狗卷棘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正打算用打字的方式告訴五條靈自己的症狀時,卻又被五條靈開口打斷了動作。

“早上醒來或夜晚入睡時會格外明顯,是不是這樣?”

“鮭魚!”

狗卷棘用力地點了點頭,看向五條靈時眼睛亮亮的,滿眼都寫滿了‘靈好厲害!’這樣的字樣。

“那麼,是不是在踏入醫務室的時候也會覺得加重,尤其是站在我麵前的時候?”

“鮭,鮭魚……”

似是猶豫了一下,但狗卷棘最終還是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狗卷同學冇有想過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狗卷棘有些茫然。

心中隱隱有某種感覺,可卻飄忽而不可捉摸,狗卷棘得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麼換個問題,狗卷同學是雙性雌子對吧?到目前為止,有過發情期了嗎?”

可愛的咒言師少年臉上的茫然和迷惑更重了。

不管怎麼看,發情和嗓子不舒服之間應該也冇有必然的聯絡纔對吧?

“木魚花。”

雖然不懂五條靈為什麼會這麼問,但狗卷棘還是乖巧地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狗卷同學的十六歲生日早就已經過了吧?直到現在都還冇有發情的話,的確是發育得有些晚了。”

“鮭魚……”

狗卷棘想到了伏黑惠。

同為雙性雌子,伏黑惠的年紀比狗卷棘還要小一些。不久之前伏黑惠發情時的樣子給狗卷棘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可直到現在,狗卷棘也都還冇有迎來自己的發情初潮

不僅如此,狗卷棘的身高也比伏黑惠矮了一大截。

腦海中忽而浮現出姐妹校交流會那日五條靈和東堂葵的對話來。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男人也行。”

“個子高的,長得可愛的。”

“大一些,豐滿的。”

他個子一點也不高,完完全全屬於嬌小的類型。也許這張臉還能夠勉強算得上可愛,但是咒言師的特殊性又讓他平日裡隻能將自己的臉遮住大半,根本冇有辦法以全貌示人。論豐滿程度的話,狗卷棘仔細思索了一下伏黑惠的製服尺寸,發現自己不管是胸圍還是臀圍都完全比不上伏黑惠。

啊,完全不行吧,這樣的自己,根本不會被人喜歡的。

狗卷棘的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了下去。

“狗卷同學有和彆人做愛過嗎?”

依舊是那樣平和的語調,和詢問症狀時全然一般無二,落在狗卷棘耳中時卻讓純情少年的臉色驀地一下子便紅了。

“木,木魚花!”

“這樣啊……”

修長的手指夾住簽字筆,五條靈單手撐著臉,嬰兒藍的眼睛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華,望向狗卷棘裡溫柔的眼眸之中蘊滿了笑意。

“那麼狗卷同學要不要嘗試一下?”

“明太子!”

狗卷棘再次受到了驚嚇。

“適當的性快感可以刺激激素的分泌,從而促進身體發育,對於身體發育遲緩有很大的改善作用。”

從醫學上來說,這是完全合理的判斷。

誠然,五條靈承認狗卷棘相當可愛,如果對方當真向他提出交合的邀請那他也必不會拒絕。但這和他給出的建議是完全兩回事,作為一個醫生,他要為自己病人的身體負責,絕非為了私心而給出錯誤的引導。

狗卷棘並冇有迴應五條靈的話,他還在宕機之中。

他隻是自從姊妹校交流會之後始終覺得嗓子不太舒服所以纔會來找五條靈的,五條靈給他開出的藥劑他也都有好好的吃下去。可不知怎的,每次來找過五條靈之後,他的嗓子卻並冇有多大的改善,反而狀況越來越嚴重了起來。

喉嚨裡麵好似有一團火在灼燒一般,熱辣辣的,口乾舌燥。尤其是當站在五條靈麵前的時候,就連開口時的聲音都變得乾澀和沙啞了起來。

可是明明是來看嗓子的,話題怎麼就轉到了身體發育上麵來?

不過,性快感可以刺激身體發育什麼的,真的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他還可以繼續長高一點,變得更豐滿一點?那樣的話……

狗卷棘的眼睛一點點變亮了。

可是,難道說他要為了這樣的目的去找人做愛嗎?這好像又……

原本高昂起來的情緒不知不覺間又變得有些踟躕起來。

五條靈將狗卷棘神色的變化儘收眼底。

“隻要獲得性快感就可以了,並不一定需要真正的交合。”

隻要,性快感?

灰白髮色的咒言師少年聞言看向五條靈,視線中儘是滿滿的期許。

‘要怎麼做?’

五條靈從狗卷棘的眼神中看出瞭如此的問詢。

“比如說……”

修長而靈活的手指落在狗卷棘的製服上,一粒粒解開了對方的釦子。

常年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皮膚白皙,手指觸上去時是一片細膩柔滑。五條靈的手指還帶著些許微涼的溫度,甫一落到皮膚上時便讓狗卷棘禁不住顫了一下。

雖然狗卷棘對於自己的定義是‘既不高大也不豐滿’,但實際上,這完全就是以伏黑惠的製服尺寸為基準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伏黑惠比狗卷棘的身高高了十幾公分,所以製服的胸圍和臀圍自然也就大了一圈,這完全不能代表兩人正確的身材比例。

相比較而言,雖然同為雙性雌子,但伏黑惠的身材明顯遺傳自伏黑甚爾,是更接近於男性的身材比例。除了多了一雙奶子之外,伏黑惠的身材是相當完美的倒三角型,常年的鍛鍊更是讓伏黑惠的身體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是勁瘦而矯健的類型。

但狗卷棘的身材則明顯更加偏向於女性,肩膀並不似伏黑惠那樣寬闊,顯得更加渾圓一些。從胸到腰再到屁股處也並不是倒三角形,而是標準的“S”型身材。所以總體而言,雖然狗卷棘的胸圍和臀圍都比不上伏黑惠,但若是單就身材比例而言,也許狗卷棘比伏黑惠更稱得上‘豐滿’一詞,一雙圓滾滾水球兒一般的奶子就占據了胸圍大半的數據。

這是一幅足夠誘人的身體,青澀純真和色氣魅惑在狗卷棘的身上得到了再完美不過的融合,又純又欲的典範,而我們小咒言師卻還對此一無所知。

身體的顫動讓那雙渾圓的奶子也隨之顫抖,晃處一片白花花的誘人肉浪。手指落在上頭,微微用力時便陷了下去,柔軟到不可思議。奶尖兒上頭的乳暈是小巧巧的,粉嫩嫩的一朵。正中間兩點從未受過刺激的奶頭更是迷你極了,尚不及小拇指甲蓋大小,泛著誘人的肉紅色。那奶頭嵌在同樣粉嫩的乳暈中間,好似一朵嬌豔盛開的小花綻放於兩團奶子上,讓人看著時便禁不住想要納入口中好好品嚐。

五條靈正是這麼做的。

兩人的姿勢一坐一站,狗卷棘的屁股抵在辦公桌的邊緣,三十公分的身高差讓坐在椅子上的五條靈微微昂頭時嘴唇正好碰觸到狗卷棘的奶尖兒。

柔軟的雙唇在敏感的奶尖兒上落下輕吻,呼吸時溫熱的氣流落在胸前的皮膚上,雙唇開合時將正中央的嫩紅茱萸夾在其中,緩緩地左右磋磨。

“柴魚片……”

狗卷棘從來冇有做過這樣的事,他的身體從未被他人所碰觸過,如今被這般對待之時,整副身體都因為緊張而完全緊繃了起來。他禁不住低下頭去看五條靈的動作,可無可避免的羞赧卻又讓他的視線不知應該停留於何處。

好像就連手腳都不知應該如何擺放,捏住辦公桌邊緣的手愈發用力,呼吸變得一片淩亂而急促,胸腔中傳來“咚咚咚”的心跳聲,生若擂鼓,彷彿就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似的。

感受到狗卷棘的緊張,五條靈抬手覆上了狗卷棘的左手。巨大的身高差異讓五條靈的手也比狗卷棘的要大了一圈,原本扣住辦公桌邊緣的手指被一根根掰開,而後被完全包裹在了五條靈的手心之中。

另一側的手臂也並未閒著,五條靈環住了狗卷棘纖細的腰肢,將身材嬌小的少年完全圍攏於自己的懷中。

緊張的情緒仍未消散,這讓狗卷棘下意識地握緊了五條靈,而五條靈則以相同的力度回握了過去。

這樣的行為似乎給了狗卷棘莫大的力量,原本的緊張感終於一點點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奶尖兒上越來越明顯的快感。

“金槍魚……”

對於狗卷棘而言,這樣的快感無疑相當陌生。五條靈的動作技巧嫻熟,兩片唇瓣含住一側的奶珠輾轉研磨,一時揉捏搓動一時又舌尖輕掃舔舐,簡單的動作卻讓密密麻麻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刹那間過遍全身,持續不停的刺激讓狗卷棘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食材詞語來。

隻逗弄了冇一會兒,那奶珠便充血硬挺了起來,再不複初始時的柔軟,像是一顆小紅豆一樣昂揚挺立,在五條靈的舌尖每一次或勾或舔中被碾來揉去。

“啊……”

如果說剛剛還在因為緊張而不知所措的話,那麼此時的狗卷棘便全然是因為快感而不知所措了。

他更加用力地握住五條靈的手,另一隻手卻無處安放,隻得落在五條靈肩膀上,圍攏住了五條靈的脖頸,而這樣的動作正好似在將五條靈往自己的胸前壓過來似的,彷彿在催促著五條靈的動作。

“柴魚,柴魚片……”

原本便有些沙啞的聲音此刻儘是顫抖,聽上去愈發楚楚可憐。

一側的滿足帶來的是另一側的莫大空虛感,未被撫慰的奶子泛起明顯的癢意,隻恨不得也被含在口中好好地那麼舔舐挑逗一番。

‘另一邊,也要……’

縱使心下如此呐喊,可身為咒言師的狗卷棘並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胸前兩側的奶子好似正處於冰火兩重天之中,過載的滿足和極致的空虛同時侵襲了他,這讓初嘗情事的狗卷棘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做出反應。

他的身體開始情不自禁地扭動,似乎想要將另一側的奶子也朝著五條靈口中送去似的。可在一側的奶子還被含在口中的情況下,這樣的動作註定無法完成。這叫狗卷棘隻得胸部朝前一頂一頂的,將那邊的奶子更加用力地朝著五條靈口中送去,另一側始終未曾得到撫慰的奶子卻隻能在空氣之中晃處一片誘人的乳浪來。

五條靈當然察覺到了狗卷棘這樣的變化。

他並聽不懂此刻狗卷棘喊出的那些“柴魚片”“金槍魚”是什麼意思,但在和雙性雌子的交合上,五條靈有著充足的經驗,這讓足以從狗卷棘細枝末節的動作之中推測出對方的渴望。

舌尖繞著口中的那點茱萸打了個圈,而後就在狗卷棘因為這樣的刺激而直打哆嗦之時,五條靈忽然收攏了自己的嘴唇,對著那處奶頭便是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

咒言師少年發出食材之外的驚叫,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身體頓時一陣緊繃,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手忽然就死死地抱住了五條靈的脖子。

‘不,不行啊——太,太用力了!停下來!’

心下如此呐喊,可咒言師的身份讓狗卷棘全然無法喊叫出聲,開口隻是一片近乎狼狽的呻吟。

可五條靈不僅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吸吮地更加用力。柔然到不可思議的奶子正好似布丁一般,一用力時大半個奶子都被五條靈吸入了口中。

“木,木魚花——鰹魚乾——”

青澀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狗卷棘直接被逼出了淚水。強烈的快感已經過載,這讓他扭動著身體試圖掙紮,可他的整個人卻又被五條靈牢牢地圈在手臂和辦公桌之間,根本就無從掙紮得開。

“鰹魚乾,鰹魚乾——”

似是完全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了,逼急了的狗卷棘竟是直接原地跳了幾下,晶瑩的淚珠從眼眶滾落。

五條靈這才抬起了頭。

身前的少年小小的胸膛一起一伏,尚且冇有從剛纔的刺激之中平複下來。他的嘴巴半開著,從五條靈的角度正可以看到那繪有紫色咒文圖案的粉嫩軟舌。少年顯然是被欺負得狠了,眼眶紅紅的,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幾滴淚水沿著臉頰滑落。

讓人見之便禁不住想要抱進懷裡好好憐惜,卻又更忍不住想要壓在身下狠狠欺負,想要看他哭得更慘兮兮的樣子。

真的是越來越惡趣味了啊,這樣的自己。

五條靈於心下這樣感慨著,抬手將狗卷棘臉上的淚水一點點擦拭乾淨。

“抱歉。”五條靈有些歉疚地說,“很難受嗎?”

狗卷棘搖了搖頭,呼吸已經慢慢平複了下來,唯有臉頰依舊紅紅的。

雖然剛剛反應那麼激烈,但那委實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太爽了。

甚至,當他慢慢平複下來的現在,身體上還殘留著那種快感過後的餘韻,這讓他禁不住還想要再來一次。

狗卷棘回身翻出手機,認真打字:“很舒服。”

“是嗎?”五條靈笑了起來,“舒服到濕了褲子,嗯?”

狗卷棘愣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空氣中不知何時便已然瀰漫開了一種先前未有的騷甜氣味,雙腿之間的部位更是明顯的一片濡濕。

這讓狗卷棘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剛剛……難道是高潮了嗎?

明明幾天前還在因為伏黑惠‘身體檢查’過程中高潮而驚訝不已,可如今放到他自己身上,卻是比當初的場景還要誇張。

畢竟,他下麵可是連碰都冇有碰到過一下啊!隻是被吸了幾下奶子就因此而爽到了潮吹的地步?這也太,也太……

太過色情一點了吧……

“雖然還冇有發情初潮,但現在看來,狗卷同學的生殖係統很健康呢!”

“鮭魚……”

這該算是誇獎嗎?

五條靈這樣的話讓狗卷棘有些不好意思。

單憑一次的高潮顯然無法滿足一位生而性慾強烈的雙性雌子,高潮的餘韻一點點散去,食髓知味的身體已經自發地發出了新的渴求。

狗卷棘的雙手攥緊了五條靈的衣服前襟。

“柴魚片?”

初嘗情事的少年眼中寫滿了對於五條靈的渴望,紫色的眼睛亮的可怕。

“還想要?”

“鮭魚!”

“還要這個?”

“鮭魚鮭魚!”

“那……這邊豈不是很可憐?”

五條靈顛了顛狗卷棘未被撫慰過的另一隻奶子。

在剛剛曆經過一場高潮之後的此刻,狗卷棘的兩隻奶子呈現出了鮮明的對比。

其中一側因為剛剛的舔舐吸吮而泛起靡麗的嫣紅色澤,頂端的奶珠俏生生地昂揚在那裡,就連原本小小的乳暈似乎都無形中擴大了一圈,帶著鮮明的吻痕和淺淺的牙印。被唇舌撫慰過後,那上頭還沾了些許五條靈的口水,讓原本就漂亮極了的那處更是變得亮晶晶的,透熟透熟的無比誘人。

而另一側,未被撫慰過的奶子顯得有些垂頭喪氣的,乳暈也好奶頭也好都不過那麼一點點,顏色也是淺淺的淡粉色,一看就未被好好疼愛過,好似枝頭剛剛結出的果子,可憐兮兮極了。

聞言,狗卷棘的臉上浮現出糾結的色彩來。

未被疼愛過的那處自始至終都在叫囂著空虛,但哪怕是剛剛還被含在口中吸吮過的,在快感散去之後卻也更是成倍的渴望,兩邊互不相讓,如同兩個小人兒在天人交戰,直要把狗卷棘給撕扯開了。

可五條靈隻有一個,這要怎麼辦纔好?

許是狗卷棘這般的糾結太過明顯,這讓一直在注意他的五條靈最終還是冇有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蛋黃醬?”

狗卷棘並不明白五條靈在笑什麼,臉上是一片無辜的神色。

“看來我自己一個人怕是不夠讓狗卷同學覺得滿足了。”

五條靈收斂了笑容,悵然地歎了一句。

“木魚花!”

咒言師少年頓時便又緊張了起來,衝著五條靈便是一陣搖頭。

他絕對冇有這樣的意思!

“狗卷同學的奶尖兒有兩處,我卻隻生了一張嘴。不如再找個他人來,一邊一個,狗卷同學豈不是更滿足些?”

“木魚花!”

狗卷棘一臉嚴肅地繼續搖頭。

“隻想要我?”

“鮭魚!”

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方式,委實可愛的緊。

“那麼狗卷同學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隻想要我呢?”

五條靈攬著狗卷棘的腰,帶著他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打開狗卷棘的褲子。

而蹙眉思索問題的狗卷棘竟一時冇有注意到五條靈都做了些什麼。

是啊,為什麼隻想要靈呢?

好像在此之前根本就冇有思考過這個問題,隻是在靈提出說要讓另一個人來一起的時候,心中強烈的抗拒感讓他堅定地選擇了拒絕。

他想象不到自己被彆人吸奶吸到高潮的樣子,他也根本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可以,除了靈之外,他不想被任何人碰觸。

‘因為靈是醫生?’

見狗卷棘在手機上打出這樣的文字,五條靈不禁失笑。

“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我會覺得很失落的。”

說話間,五條靈的手已然朝著狗卷棘的下半身處探了過去,靈活的手指輕巧地翻開兩片嬌嫩的陰唇,精準無比地按在了潛藏於花穴正上頭的陰蒂上。

“唔!”

狗卷棘的身體猛地向上躥了一下。

炸裂般的快感頃刻間瀰漫至四肢百骸,爽得狗卷棘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那是和被吸吮奶子時又全然不同的快感,竟讓狗卷棘一時間有些不知應該作何反應。

“狗卷同學,雙性雌子身上充滿渴求的可不光那兩處而已。”

耳畔傳來五條靈的聲音,與之相伴的還有指尖在陰蒂上不住地研磨揉搓的動作,一浪一浪的快感激得狗卷棘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嗚……”

隻有嗚咽之聲,在身體再一次被拖入無邊的情慾之時,破碎的聲音好似鳥類清脆的哀鳴。

“問題的答案可以之後再慢慢思索,但狗卷同學隻需要知道一點就好。”

“嗚……柴,柴魚……片?”

理智正在一點點變得渙散,狗卷棘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抓緊了五條靈的衣襟,口中吐出斷斷續續的問詢之聲。

“不論有多少的渴求,而我可以給予狗卷同學滿足。”

那樣堅定著的,似是一句承諾,又好似在宣示著什麼。

腦海之中似乎有什麼思緒一閃而過,可狗卷棘卻已然根本抓不住了。

伴隨著下半身處不斷湧動的快感,他那處始終未得到撫慰的奶子也終於被五條靈納入了口中。另一側已經被疼愛到爛熟的奶子也並冇有被冷落,五條靈的手指撚了上去,揉捏撥動之間竟是絲毫不遜於被舔舐吸吮的快感。

“哈啊……蛋,蛋黃醬……”

拖著哭腔的、顫抖著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狗卷棘雙手圈住了五條靈的脖頸。

全身上下好似所有的敏感之處都在被刺激,兩邊的奶子,下麵的陰蒂,三顆小豆子被五條靈把玩著,顫栗的快感於整副身體之中竄動,爽得狗卷棘很快便再管不了其他,而徹底沉淪於這無邊的慾海之中了。

唯有那夾雜著奇怪食材的呻吟和浪叫之聲,迴盪於整間醫務室之中,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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