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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3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34教師悟/伏黑惠(不安感和標記/手指入穴檢查處膜眾目睽睽

按照束縛,五條靈需要每週一次和兩麵宿儺交媾。

身為一個千年初次開苞的詛咒,兩麵宿儺在性愛方麵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但他使用的畢竟是虎杖悠仁的身體,縱使兩麵宿儺興致盎然一副恨不得做到地老天荒的樣子,但虎杖悠仁的身體到底是受不住激烈而長時間的索取。縱使兩麵宿儺的反轉術式可以治療性愛過程中任何的傷痕,但卻彌補不了體力和精力的流失。

一場性愛下來,虎杖悠仁的身體早已經支撐不住,在兩麵宿儺重新迴歸識海的那一刻便徹底昏了過去。

虎杖悠仁的意識也還在沉睡,直到現在他甚至都還不知道兩麵宿儺用他的身體都了什麼。

誠然,兩麵宿儺可以爽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什麼都不管,但五條靈自然不可能把虎杖悠仁自己丟在這裡。他抱著虎杖悠仁去浴室清理了身體,將其送回高專宿舍之後這才重新回到五條悟的教師公寓。

五條悟是知道他和兩麵宿儺之間的束縛的,就是因為知道所以纔會拉了那個詭異的三人群組,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是五條悟對於兩麵宿儺的威懾。

“靈~”

剛回到房間時五條悟便貼了上來,大抵是還記掛著下午時有關於孩子的討論,擔心五條靈還在生氣的五條悟聲音軟得不成樣子,一雙嬰兒藍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五條靈。

“不要甩掉我嘛,靈。我纔不要分手!”

五條靈冇有說話。

實際上,事情並冇有五條悟所說的那麼嚴重。五條靈至多是因為悟假懷孕而覺得自己空歡喜一場,有些失落罷了。說是生氣也最多隻有一點點,之所以要那麼說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覺得悟做錯了事欺騙了他,所以需要進行反思。但即使是這樣,五條靈也從未考慮過「分手」這樣的選項。

分手?他和悟之間從來就不可能有這樣的選項,他們的生命本就彼此相連,又怎麼可能會分開?

五條靈認為,悟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所以現在這種可憐兮兮的、彷彿被遺棄的貓咪一樣誇張的表現,大抵便是悟表達歉意和想要逗他開心的獨特方式罷了。

五條靈抬手摸了摸五條悟的頭。

五條家曆來都是順毛,彆看平時五條悟平時的髮型飛揚得像是個大號羽毛球,但實際上,缺少了眼罩的支撐,那一頭毛絨絨的白色短髮就會柔順地垂落,摸上去時手感極好,五條靈素來都非常喜歡。

“靈~”

五條悟軟軟地撒著嬌,像極了一隻被主人順毛順舒服了“喵嗚”叫喚著的大白貓。

“悟覺得我會甩了悟嗎?”

伏在五條靈懷中的男人並冇有抬頭,而是翻身調整了個更舒服一些的角度,如同撒嬌的貓咪翻出了自己柔軟的肚皮。

“那可說不定哦~靈那麼多雌子,但不是說雄子都喜歡新鮮感嘛!那麼多年輕鮮嫩的小雌子排著隊送上門,到時候靈哪裡還記得人老珠黃的我這個哥哥呢?”

說到這裡,五條悟彷彿還十分傷心似的做了個抹眼淚的動作。

“但他們都冇有哥哥好看。”

五條靈的手從五條悟的後腦下滑到了脊背,一下一下地撫摸。

“那是當然。”

五條悟頓時止了假哭,相當自戀地揚了揚下巴。

兩人一時無言,隻分享著彼此的擁抱和愛撫,氣氛似乎溫馨而祥和。

然而這樣的溫馨祥和卻隻不過是表麵罷了。

“悟。”

良久之後,五條靈忽然又開了口。

“嗯?”

倚在五條靈懷中的五條悟動了動,濃重的鼻音聽上去好像快要睡著了。

“你是在不安嗎?”

冇有得到迴應,房間之中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原來是這樣啊……”

五條靈發出一聲歎息般的聲音來。

以假懷孕這樣的方式暗搓搓試探,試圖將自己的學生也都變成他的雌子,收斂自己所有的鋒芒朝著他露出軟乎乎的肚皮。

都是因為悟在不安。

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被他所在意,想要用更多的雌子來綁住他,儘可能地顯露自己的柔軟和無害。

是在害怕他某一天離開這個世界之後便再也不回來了嗎?

五條靈從來都冇有想過,悟竟然會因為他而感到不安。

這種情緒似乎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五條悟」身上,至少,他從未在原世界十七歲的半身身上感受到這一點。

他們之間天然便應該擁有著最為深刻而堅不可摧的信任,任什麼都不可撼動。

可他卻忘了,現在他麵前的這個並不是同他一起長大的那個五條悟。

在五條靈眼中,不管是哪個「五條悟」都是一樣的,他也習慣於對他們報之以同樣的感情,卻常常忘記,在這個教師五條悟眼中的他卻是不同的。

這個教師悟對他並冇有那麼堅定不移的信任。

對這個悟而言,五條靈隻是因為意外纔會降臨於這個世界,彷彿來到這裡的每一次都是一場恩賜。

誰也不知道五條靈離開之後還會不會回來。

在教師悟眼中,五條靈會對他好,隻是因為他是「五條悟」,是另一個世界那個高專悟的投影罷了。

狗血的替身戲碼?

不,得不到正主退而求其次而被選擇的那個才叫替身,而對於五條靈而言,那個真正的「五條悟」一直都在。

所以他算什麼呢?這個問題即使是五條悟自己也得不到答案。

不過答案本身也無所謂,他隻清楚一點,那就是他想要靈可以在他的身邊。

想要的那就自己去爭取,他可是五條悟啊,難道還會怕嗎?即使對手是他自己,他也絕不會存在膽怯這樣的可能性。

所以會暗搓搓試探,所以會想儘辦法想要加深五條靈和這個世界的羈絆。

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這些事有什麼錯處,在他看來這都是必要的選擇,即使是重來一次他也一定還是會這樣做的。

隻是在下午時看到靈眼中那樣濃重的失落時,五條悟忽然就開始思考,靈會願意他這樣做嗎?

會不會因此而厭惡他?

不安感,由此而生。

他不是那個陪著五條靈一起長大的五條悟,「感情」這樣的字眼對他而言當真無比陌生。他難得會這樣重視一個人,可他卻並不懂得應該怎樣挽留一個人。

就像他曾經唯一的摯友夏油傑也離他而去了那樣。

下午時看到靈那樣的表情,他忽然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就好像很多很多年前,麵對夏油傑那明顯低落的情緒,他開口詢問時得到的回答也不過就是那麼一個輕描淡寫的“苦夏罷了”。

靈和傑是多麼相像的人啊!所有的低落和困苦都深埋於內心,卻從來都不會對他有哪怕一句的指責。

無法不去害怕,亦無法不去不安,就好像曾經的一切就要在他眼前重演。

看似無所不能的最強,卻在麵對自己最在意之人時滿心踟躕。

「不要離開我」

這句話,曾經的他冇能對傑說出口,所以現在就算是撒潑打滾也要說給靈聽。

撒嬌?任性?

倒不如說,這是他的乞求。

“我纔不要和靈分手!”

這樣的一句話裡麵究竟包含了多少複雜的情緒,也許就連五條悟自己也並不清楚。

“悟。”

柔軟的親吻落在五條悟的額頭,一路掠過眉眼和鼻尖,含住了唇瓣輕輕吸吮。

“要做愛嗎?”

“嗯?”

五條悟有些驚訝。

五條靈素來都很體貼,或者倒不如說是太過於體貼了,所以在和他一起時都相當剋製,絕不會超出他身體的承受限度。

而今天,他們早上時做過,下午時也做過。不論哪一次都漫長而激烈,他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按照慣例,靈是不會在這種時候再同他交合的。

可是現在,靈卻對他發出了交合的邀請。

五條悟一下子翻身坐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五條靈,似是想到了什麼,唇角勾起幾分不懷好意的笑來。

“難道說兩麵宿儺完全冇有讓靈舒服嗎?什麼做到一半逃跑了之類的?”     ◦2㈨77647932

一邊說著,五條悟伸手便三兩下解開了五條靈的褲子,赤紅的肉刃“啪”地一下便彈了出來。

“這麼精神,該不會是一次都冇能讓你射吧?還真是廢物啊!”

五條悟俯下身去,似乎想要以唇舌吞吃五條靈的巨大肉棒,卻被五條靈攔住了動作。

一時間天地倒轉,五條悟被五條靈壓在了身下,纏綿的親吻覆壓而來。

“唔……嗯……”

相當激烈的親吻,隻不一時五條悟便被挑起了情慾,一邊伸手拉扯五條靈的上衣一邊蹬掉了自己的褲子,雙腿勾上五條靈的腰。

“我射過了的。”

一吻結束時,五條靈這樣說。

“唔,那是隻射了那麼一次半次所以完全不儘興?”

早已經被親得七葷八素的五條悟現在滿腦子都隻想著被肏,隻隨口應和著五條靈的話。

“也不是。”

“那是……哈啊……什麼?”

五條靈遲遲不進入讓五條悟十分難受,便主動抬起屁股貼了上去,拿屄口一下一下地磨蹭著五條靈的性器。

五條靈冇有回答,而是牽起了五條悟抱著他的一隻手,帶著其放到了自己堅挺的硬物上。

“靈的雞巴好大……好燙……”

五條悟隨著五條靈的動作而撫摸著手中的巨物,臉上是一片渴求的表情。

“冇有不儘興,也不是因為想要發泄性慾纔會想要和悟做愛。”

“嗯……靈在說什麼?”

五條悟有些茫然,情慾湧動之下大腦有些恍惚,這讓他無從思考五條靈想要表達什麼。

“我隻是想說,這裡會變成這樣,是因為這裡。”

那手繼續被牽引著離開了滾燙的肉棒,放在了五條靈的胸口處,那是心臟的位置。

“是因為這裡想要悟,所以纔會情動。悟在我的這裡,而不是下麵。”

情慾讓五條悟嬰兒藍的雙眼有些微的渙散,他愣了一下,良久之後混沌的大腦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五條靈不善於和人交流,也從來冇有同人說過什麼多麼浪漫的情話。但是此時此刻,靈卻是在用這樣稚拙的語言來表達著自己對於他最純粹的愛意。

靈想要他,無關性慾,而是因為他在靈的心裡。

“所以,不會分手。悟會覺得不安的話,那還有標記。”

“悟,我想要標記你。”

兩雙如出一轍的嬰兒藍眼睛四目相對,好似於一片碧藍湖泊之中凝望自己的倒影。

“啊……標記什麼的,不是已經有了嗎?”

半晌,五條悟笑了起來。

是了,他的身上早就已經被靈打下了烙印,那是靈對於他的責任和承諾,是哪怕隔離了世界的壁壘卻也還牽引著靈回到他身邊的恒古不變的誓言。

“可是不管多少次,我都會想要進入悟的生殖腔留下標記。”

在這一刻,五條悟深刻地感受到了來自麵前這個小他十歲的雙子對於他的強烈佔有慾。

而他正因為這種被占有而渴求到戰栗。

“可以嗎,悟?”

柔軟的親吻落在唇角,熾熱的巨龍帶著滿溢的渴望停留於穴口,好像隻要五條悟一點頭,便會將他徹底地拆吃入腹。

“啊,當然。”

這場性愛一直持續到了淩晨。

五條靈整整內射了五條悟三次,每一次都是徹底進入生殖腔的成結射精,完完整整的標記。

而這樣的後果就是,五條悟頭一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廢了。

他從來冇有感覺到這麼累過,哪怕是因為任務而奔波不眠不休幾天幾夜,也斷冇有此刻這般,身體的每一寸都像是已經散架,拚都拚不回來。

他在24小時內高潮太多太多次了,早上下午晚上,每一次的高潮都不可計數,尤其是最後深入生殖腔的內射。

他的生殖腔都快要被靈的精液撐爆了,甚至在最後一次被內射之前,他是央著靈先撐開他的生殖腔把裡麵原本的精液先肏出來,又再灌了新的進去。

即使是這樣,他的生殖腔卻也已經明顯是被撐到了極限,躺在那裡時都隻覺一陣痠疼。

他很想抱著肚子在床上滾來滾去,藉機對著靈撒個嬌,但他甚至連這樣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已經隻是死貓了,四仰八叉一動不動躺在床上,任五條靈給他揉著肚皮。

“那麼難受的話,我幫悟把生殖腔裡的精液取出來?”五條靈提議道。

通常而言,在雄子進入雌子的生殖腔內射完成後,雌子的生殖腔就會徹底閉合。這是由雌子的身體構造決定的,其目的是鎖住雄子留下的精液,以提高懷孕的機率。

但這種閉合也不是絕對的,當生殖腔再次被持續刺激時,雌子的身體就會以為自己即將再次被內射,腔口就會變得鬆動,從而吐出裡麵的精液。

當然,想要完全吐乾淨是不可能的,但這至少可以讓被撐到極限的生殖腔減輕一些壓力,讓雌子感到舒服一些。

在原世界,五條靈和悟的每次做愛到後麵都會毫無例外地情難自抑,以至於每次靈都會在悟的生殖腔裡射很多。偶爾五條悟實在是受不住的時候,靈便會用幫忙刺激生殖腔的方式將其中的精液吐出一部分來。

“唔,不要。”

躺在床上一臉饜足的五條悟出言拒絕。

“為什麼?”

五條靈有些困惑。

他知道悟其實並不想要在這種時候懷孕生子,所以那些精液也就冇有了作用。在性愛已經結束的現在,留著滿生殖腔的精液對於五條悟而言隻會難受,並不會有絲毫快感。

所以為什麼悟還要堅持留著它們?哪怕自己被漲痛難受到直哼哼?

是啊,為什麼呢?

五條悟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而他思考的結果就是——冇有為什麼,他隻是想這麼做而已。

就像之前他央求靈對他內尿一樣,都冇有什麼理由,也冇有什麼意義,他隻是喜歡自己的身體被靈所灌滿,喜歡自己裡裡外外都是靈的氣味和痕跡。

隻是這樣,他便由衷地感覺到歡欣和滿足。

五條悟冇有再開口,隻懶懶散散地翻了個身,像抱抱枕一般把靈抱在了懷裡,下巴抵在五條靈的發頂上就要沉沉睡去。

然而有些人卻似乎並不想讓他就這樣入睡。

“悟現在還會不安嗎?”

“嗯……不會了哦……”

五條悟本來就不是什麼患得患失的人,五條靈已經對他做出了承諾,他又怎麼可能還會繼續忐忑不定下去?

自信而驕傲的,這纔是五條悟。

卑微地進行乞求這樣的事一次就夠了。

“嗯,如果悟心裡有什麼想法,要記得及時告訴我。有些心情如果不能說出來,那也許就會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我不想和悟走到那樣的境地。”

原本昏昏欲睡的五條悟愣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了夏油傑。

他和傑不正是如此嗎?一個把所有心思憋在心裡什麼也不說,一個太過自我什麼也冇問,本應該可以持續下去的美好青春卻就此戛然而止,直到最後走上了不得不親手終結對方的道路。

卻原來,他還冇有靈這個「不懂感情」的人看得清楚。

五條悟身體動了動,緊緊地抱住了身前的五條靈。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這一切,便絕不會讓錯誤再次重演。他和靈要彼此相伴度過餘生,再無任何事可以撼動。

任性和自以為是,纔是他最大的錯誤。五條悟清楚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對不起,以後再不會了。”五條悟將臉埋在五條靈的頸窩,悶聲開口。

“嗯。”五條靈再次揉了揉五條悟的腦袋。

“雖然我也很想直接說沒關係,但是悟做錯了事,所以還是必須要有懲罰才行。”

依舊是那樣平和的語氣,卻讓原本終於安定下來的五條悟一下子又緊張起來。

懲罰這種事,絕對不要啊……

蒼天之瞳的六眼轉了轉,五條悟抱著五條靈便使出了撒嬌大法。

“靈想要對我進行什麼樣的懲罰呢~要不然打屁股?穿女裝也可以哦!啊,要不然乾脆從現在開始每天都肏得我下不了床吧!小說裡麵不都是這樣著的嘛!”

然而平日裡百試百靈的撒嬌大法如今卻似乎失去了作用。

“對於悟來說,這些根本就不算是懲罰吧?”

雖然對五條悟向來都寵溺有加,但那都是建立在無傷大雅的小任性的前提下。一旦五條靈認定自家雙子做錯了事需要懲罰,那麼不管再怎麼撒嬌也是絕對冇有絲毫作用。

五條靈就是這樣一個人,有時候會讓人覺得心軟到彷彿所有人都可以隨便欺負,有時候卻又讓人覺得心硬到任憑什麼都無可撼動。

聽到這樣的話,五條悟原本刻意撒嬌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那靈想要怎麼做?”

五條悟可憐兮兮地盯著五條靈。

“嗯,從現在開始一個月內,我不會再和悟做愛。”

原本可憐兮兮的表情頓時崩裂。

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他天天守著五條靈可是卻吃不到!這樣的懲罰未免也太過殘忍了吧!

更重要的是,他還要眼睜睜看著靈和彆人做愛!

五條悟的臉上是一片萬念俱灰的表情。

“半個月,不,二十天行不行?”

五條悟雙手抱住五條靈的腰腹。

天知道一個月後五條靈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也許直接就離開了。也就是說,說是一個月,實際上他很可能會再一次麵臨整整八九個月都無法和靈做愛的慘痛現實。

其他什麼懲罰都好,隻有這點絕對不要啊!

然而任憑五條悟試圖如何掙紮,五條靈還是一錘定音。

爭辯無效。

“那我還能和靈一起睡覺嗎?”

五條悟試圖為自己爭取最後一點權利。

五條靈認真思索了一下,“純睡覺的話,可以。但是任何讓我幫你紓解的舉動,我都不會做的。”

五條靈素來說到做到。

不要指望一起睡的時候試圖勾引,一旦做下了決定,五條靈可是比柳下惠還柳下惠。如果行為太過分的話,也許靈就會直接起身離開也說不定。

五條悟充分認識到了這一點,終於還是放棄了掙紮,緊緊抱著五條靈閉上了眼睛。

一想到這種狀況要持續一個月,五條悟便感覺十分欲哭無淚。

以後絕對不能再惹靈生氣了!

見五條悟最終接受了這樣的懲罰,五條靈也就冇有再多說什麼,隻順手攬住了五條悟的腰,同自己異世界的雙子一起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然而這場沉眠卻並未持續多久。

天色隻剛矇矇亮,外麵便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篤篤篤”

“篤篤篤”

聲音相當急促,顯然是有什麼事情急著要找五條悟。

然而此時距離五天雙子睡下不過纔過去了兩三個小時,被肏狠了之後又睡眠嚴重不足的五條悟當然是一點也不願意起床,非常任性地一拉被子矇住了頭,全然就是不想理會的架勢。

反正又是那些爛橘子們丟給他的加班任務吧?他纔不乾呢!

見五條悟再次睡了過去,無奈之下,五條靈隻得起身開門,準備替悟解釋一番請個假。

然而,當門被打開的時候,出現在門口的卻並不是五條靈所以為的伊地知亦或是其他輔助監督,而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年。

雖然髮型上產生了很大的變化,但如果冇有記錯的話……

“狗卷同學?”

五條靈喚出了身前少年的名字。

前段時間二年級學生一直外出任務直到昨天纔回來,所以以這個世界的時間為標準的話,這是五條靈和狗卷棘闊彆大半年之後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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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來這個世界隻呆了三天,五條靈對狗卷棘的瞭解並不是很多,隻知道對方是咒言師一族的末裔,開朗活潑但說話卻隻能用飯糰食材來替代。

所以為什麼狗卷同學會在這種時間來找悟?

看到開門的是五條靈,狗卷棘也肉眼可見地愣了一下,而後才又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鮭魚鮭魚!”

“發生什麼事了嗎?”

“鮭魚鮭魚!”

狗卷棘掏出手機,“劈裡啪啦”地打了一串字出來,舉到了五條靈麵前。

“惠受傷暈了過去,胖達已經送他去往了醫務室?”

五條靈分辨著螢幕上的字跡,麵色霎時間便沉了下去。

這裡是咒術高專,有著天元結界的保護,按理說是咒術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纔會讓伏黑惠在學校內部重傷到了昏迷的地步?

見五條靈這般反應,狗卷棘連忙又拿過手機,重新打了一行字上去。

“不是重傷,隻是情況有些複雜,家入醫生被高層叫走還冇回來,所以纔會來找悟?”

五條靈這才略微放鬆了一些,回身帶上了門。

“悟昨晚都冇怎麼睡,而且他的反轉術式也無法對彆人使用。我學過醫,還是我先去看看惠的情況。”五條靈對著狗卷棘解釋了一句。

“鮭魚!”

教師公寓和醫務室距離並不算遠,當兩人趕到的時候,熊貓也隻剛剛將懷中的伏黑惠小心地安置在床上。

一進門,五條靈便注意到了伏黑惠下半身處的一片狼藉。

褲子幾乎都已經被撕碎,隻幾根淩亂的布條在掛在腿上。胯下的部分儘是一片狼藉的體液,邊緣的些許已經乾涸,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淫靡氣味來。

“這是……”

饒是五條靈,看到這樣的一幕卻也禁不住愣了一下。

“靈?好久不見!”

見到五條靈,熊貓很是開心地打了個招呼。但現在顯然不是什麼適合敘舊的時機,在五條靈走近的同時,熊貓便將此前發生的事簡單敘述了一遍。

“所以你們是聽到了類似戰鬥的聲音纔會去敲門的,但衝進去之後卻發現除了惠之外什麼都冇有?”

“對,冇有其他人,也冇有咒靈,而且現場也隻有伏黑自己留下的咒力殘穢。”

不管是咒靈還是咒術師、詛咒師,凡戰鬥必然會留下咒力殘穢,之所以什麼都冇有,可能性隻有兩個:一個是伏黑惠的對手是和五條靈一樣完全零咒力的天與咒縛;另一個是這個所謂的「對手」並不存在,或者乾脆就是他自己。

五條靈剛剛一直和悟在一起,這個世界唯一的零咒力伏黑甚爾又早在十一年前便已經死亡。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選項之後,剩下的不管再怎麼匪夷所思也隻能是真相。

五條靈從醫務室裡拿了一雙醫用手套戴上,動作小心地分開了伏黑惠的雙腿。

潛藏於其中的景象徹底暴露於人前。

雙性雌子的兩片肥美鮑肉如同盛開的花瓣,直到此時仍然向外翻卷著。本應該呈現漂亮嫩粉色的花瓣此刻卻全然是一片彷彿要滲出血液一樣的鮮紅,顯然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激烈摩擦所致。

翻卷著的肉瓣失去了遮擋的作用,就連裡麵最隱秘處的風景也徹底暴露出來。陰唇頂端的那顆小紅豆漲大了一整圈,彷彿一顆熟透到快要爛掉的櫻桃一般墜在那裡,硬是頂開了兩片陰唇而昂揚,存在感十足。

陰蒂處本不應該有什麼體液的分泌,但此時此刻,那上麵卻佈滿了透明晶瑩的液體,顯然是來自於生殖道內部分泌的淫液,像是被強行從下往上舔舐過去的。

順著陰蒂朝下看向屄口,未經人事的穴道本應該緊緊閉合,可是此時那屄口處卻是明顯地被撐開過了,直到此時也尚未完全恢複原狀,穴口的媚肉還在不停地張張合合不住翕動,彷彿仍舊沉浸於某種慾求不滿的情慾之中,貪婪地試圖吞吃著什麼。

同那兩片靡麗陰唇一樣,伏黑惠的屄口處也儘是被狠狠摩擦過後留下的痕跡,而這邊的痕跡要更加明顯了不少,嬌嫩的肉壁上彷彿被什麼密集的東西戳刺劃傷過,那樣的痕跡,就彷彿是……獸類的舌頭亦或是性器上常有的倒刺一般。

伏黑惠的術式對於咒術高專的同伴而言並不是什麼秘密,傳承自禪院家血脈的十種影法術,在這其中伏黑惠最常用的便是玉犬。

病床兩旁,熊貓和狗卷棘麵麵相覷。

事實是他們想的那樣嗎?其實根本就冇有什麼戰鬥,是伏黑惠自己在房間裡利用自己的式神玉犬在……

雙性雌子的慾望生而格外強烈,伏黑惠也差不多到了開始發情的年齡,但直接和玉犬什麼的,是不是玩的也太開了一點?

人的性癖各有不同,身為同伴,他們自然也不可能對伏黑惠的性癖妄加非議。但在這一刻,狗卷棘和熊貓都感覺自己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人類果然是相當神奇的生物呢!就算是跨物種的性愛都可以接受嗎?」身為咒骸的熊貓在心中發出這樣的感慨。

「鮭魚。」

至於為什麼狗卷棘的心理活動也要用飯糰食材代替,那大概是因為他此刻已經被震驚到完全無法進行正常的心理活動了吧!

在這一刻,病床旁的兩人都對床上的伏黑惠肅然起敬,然而昏迷之中的伏黑惠卻全然不知道這一點。

相比於熊貓和狗卷棘那幾乎完全擺在了臉上的心理活動,五條靈表現的卻是十分淡然。

他很清楚雙性雌子在發情時根本就冇有絲毫理智可言,會做出這樣的事也就並不奇怪了。

取了乾淨的紗布打濕,五條靈認真細緻地將伏黑惠下半身處的狼藉液體一點點擦拭乾淨,動作輕柔小心,竭力避免了再給伏黑惠造成任何的傷害。

體液被擦拭乾淨,連同小腹處那頂端還綴著幾滴乳白色精液的小巧玉莖也並冇有忽略,在五條靈的手下,伏黑惠的下半身處重新恢複了清爽。

而那由玉犬所造成的傷勢也就因此而變得清晰了起來。

五條靈認真地檢查了一番,卻見伏黑惠的傷勢雖然看上去可怕,但實際上大部分都是長時間摩擦所導致的過分紅腫罷了。對於未經性事的嬌嫩鮑屄而言,這委實是很正常的情況。便是正常同人的交合,第一次時隻要時間長一點那也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情況,隻要安靜修養一會兒就能恢複原狀。

真正的傷勢隻有穴口內部被倒刺刮蹭到的地方。

雖然伏黑惠最後那一腳讓玉犬受到了驚嚇,但儘管是這樣,玉犬卻也依舊記得伏黑惠是它的主人。身體的反應讓他的舌頭在那一刹那間豎起了倒刺,但對於主人的維護卻又讓它迅速地將那些倒刺收了回去。

正是因為如此,那些刺傷和刮蹭都不算特彆嚴重,雖然在當時會對太過嬌嫩的生殖道造成了巨大的疼痛感,但並不會造成什麼永久性傷害,隻要好好處理經過一段時間便可以自愈。

對於外陰部分的檢查到此結束,五條靈放下了大半的心,戴著醫用手套的手指開始朝著伏黑惠的生殖道內部探去,想要檢查一下內部是否還有什麼他未曾發覺的其他傷勢。

而伏黑惠就是在此時漸漸醒來的。     3⒛3359402

昏迷之中,伏黑惠先是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傳來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撫而過的觸感,並冇有絲毫疼痛,小心細緻的動作反倒是將他此前的疼痛感都一點點撫平了似的,重新恢複清爽的下體感覺一陣舒適。

但這樣的舒適卻並冇有持續太久。

此時距離伏黑惠因為持續高潮而昏迷其實並冇有過去多久,先時一直徜徉於慾海之中的身體尚未完全冷卻,下半身處輕柔的撫摸正如情人的愛撫,將伏黑惠原本漸漸平息的慾望重新一點點勾起。

生殖道內部的媚肉開始不受控製地蠕動起來,穴口附近的肉瓣也開始了不住地翕動,那種先時曾經感受過的強烈空虛感在這一刻捲土重來,發癢的肉穴迫切地想要吞進些什麼。

「好難受……想要……」

想要被進入被填補,被在生殖道裡攪動肏乾,正是這份迫切的渴望將伏黑惠的神智從昏迷之中一點點喚醒了回來。

明明迫切地想要被填補,可那手卻始終徘徊於屄口附近,任他如何的渴望卻始終都未曾入內。

“嗯……”

昏迷中的伏黑惠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呻吟,原本已經被擦乾後一片清爽的屄口處重新溢位了些許透明晶亮的液體來。

也不知是當真聽到了伏黑惠身體的呼喚,亦或是對於外部的描摹終於結束,那始終停留於穴口的手指終於極其緩慢和小心地探入了伏黑惠的屄口。

“唔……”

伏黑惠的身體顫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鮭魚!”

首先發現這一點的是一旁的狗卷棘。

“伏黑,你醒啦!”

熊貓也隨之發出了欣喜的聲音。

“我這是……在哪裡?”

剛剛清醒過來的伏黑惠一時還未能理清楚現在的狀況,陌生的天花板和身邊的兩位前輩都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記憶一點點回籠,腦海中浮現出他昏迷之前最後的畫麵。

好像是他被玉犬舔穴,最後關頭他踹開了玉犬,然後狗卷前輩和熊貓前輩就闖了進來,再然後……

就冇有然後了。

等等,他那樣糟糕的樣子卻被前輩們給看到了?這真的不是又一場夢境嗎?

一時間,伏黑惠甚至無法分辨夢境與真實。

“現在是什麼感覺?很痛嗎?”

身下的位置傳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那是……靈的聲音!

伏黑惠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子,卻被熊貓和狗卷棘默契地將他按了回去。

“靈在幫你做身體檢查,暫時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

熊貓對兩人的行為做出瞭解釋。

身體檢查?什麼身體檢查?

伏黑惠正想開口詢問,某處隱秘穴道之中傳來的快感卻已經給了他最好的答案。

大腦一片空白。

這果然是夢境吧?不然靈怎麼可能對他,對他……

麵前的一切似乎都和先前夢境之中的畫麵有了微妙的重合,在這一刻,伏黑惠彷彿看到了靈正在笑著朝他開口。

“惠願意和我做愛嗎?”

明明隻是想象之中的畫麵,但甚至都不用伏黑惠開口,他的身體反應卻已經給出了最為忠實的答案。

“嗯?”

床尾,正在用手指幫伏黑惠檢查生殖道的五條靈發出了這樣一道聲音。

“怎麼了靈?是伏黑身體裡還受了什麼傷嗎?”關心後輩的熊貓主動問。

“這倒不是。”五條靈搖了搖頭,唇角是一貫溫和的淺笑,“隻是剛剛被惠……嗯,稍微夾了一下。”

夾了一下?

身為一個咒骸,熊貓無法理解人類的性愛,自然也不清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另一旁的狗卷棘卻顯然是聽懂了這句話,未被遮擋的那小半張臉都明顯泛紅了起來。

“木魚花……”

反應最強烈的當然是伏黑惠,一刹那間臉紅得彷彿火燒雲一般。

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被說出這樣的話,偌大的羞恥感在這一瞬間席捲了伏黑惠,身體也因此而完全緊繃起來,手腳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擺放,隻恨不得找什麼把自己埋起來。

“放鬆一些,惠。這樣的話我完全冇有辦法動作。”

床尾處傳來五條靈無奈的聲音。

可是這樣的情況下,他到底是怎麼可能放鬆得下來?

伏黑惠張了張嘴,窘迫到了極點之後反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更加緊張了啊……」

五條靈心下感歎著,冇有再強迫伏黑惠放鬆,而是緩緩地抽送起了自己深埋於伏黑惠體內的手指。

既然語言不起作用,那就用實際行動。性愛經驗豐富的五條靈當然很清楚應該如何使一位雌子放鬆下來。

手指在穴道內淺淺抽插,小心避開了先前玉犬倒刺留下的傷痕。比起些微的疼痛感,五條靈經驗之下技巧嫻熟的動作顯然帶來了更加清晰的快感,本就已經被挑起性慾的身體很快便沉浸於其中,伏黑惠的呼吸開始變得明顯粗重起來。

縱使明知道這隻是一場身體檢查,但「靈的手指正在自己身體裡」這一點便已經足夠伏黑惠因此而性奮起來了,完全就不受控製。

可是狗卷前輩和熊貓前輩還在這裡,他不能……

伏黑惠控製著自己放緩了呼吸,牙齒咬緊了自己的下唇以避免泄出什麼微妙的呻吟來,竭力試圖對抗身體上湧動著的快感。

如此一來,原本因為羞恥感而夾緊的穴道倒是真的慢慢放鬆了下來,手指的進入再冇有受到阻礙,十分順暢地便冇入了大半。

五條靈並冇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是一場身體檢查,手指隻探入了一根,小心地轉著圈兒一下一下地按壓四周的肉壁,並冇有再試圖挑逗伏黑惠的性慾。

這讓一直在隱忍的伏黑惠感到輕鬆了不少,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愈發濃重的渴望。

明明靈的手指就在他的體內,卻始終並不給他一場酣暢淋漓的抽插,隻是不停地在內壁上輕按,甚至還小心避過了那些會引起他激烈反應的敏感點。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伏黑惠隻覺得自己好像被吊在了半空之中似的,不上不下的感覺極為難受。

額頭上滲出點點汗珠,伏黑惠的牙關咬得更緊了一些,嘴唇都被咬得毫無血色,似乎正在竭力避免自己出聲索求。

兩旁的熊貓和狗卷棘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彼此無聲對視了一眼,都冇有說話。

手指按壓內壁,緩緩向內進發,至某一刻,五條靈的動作停了下來。

“這是……”

五條靈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然。

那是一處柔軟而脆弱的膜瓣,輕輕薄薄的一層,隨著肉壁的蠕動而有規律地微微翕動,手指一碰上去時,伏黑惠明顯地打了個哆嗦。

那是伏黑惠的處膜。

「居然還在嗎?」

五條靈有些驚訝。

在進入醫務室看清伏黑惠下體那一片狼藉的那一刻,五條靈本以為,伏黑惠的處膜定然是已經不在了的。

雙性雌子的處膜距離屄口的位置很淺,隻不過大半根手指的距離。不論先前給伏黑惠身上留下那樣明顯痕跡的倒刺究竟是來源於玉犬的舌頭還是肉棒,隻要進入了穴道,那這層脆弱纖薄的處膜便很容易就會被戳破。

那些倒刺留下的痕跡從屄口處一路蔓延到了這裡,也就是說玉犬至少也已經進入到了處膜的位置纔是。即使是式神,玉犬也不過是犬類,不可能懂得維護主人的這層膜瓣,所以到底為什麼這層膜卻竟然冇有被破壞掉呢?

也許是思考得太過入神的關係,五條靈無意識地用手指不住地描摹起了那處脆弱的膜瓣。

「嗯,大小和深度都很正常,似乎不太像是天生異變的。厚度……」

手指沿著處膜的邊緣摸向了中間,尋到了那處微小的孔洞。五條靈的動作十分小心,並冇有對處膜造成絲毫的破壞。

輕輕地,五條靈的手指指尖插進了那處膜瓣中間的小孔。

「嗯,厚度也完全正常,不像是從內部受到撞擊後還會完好無損的樣子。」

身為一個醫學生,探求人體構造的秘密已經成為了五條靈的一種本能,此刻的他似乎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隻將伏黑惠當成了一個醫學上的典型案例一般認真細緻地進行研究,試圖推測出伏黑惠在那樣激烈的性愛之後處膜依舊完好無損的真相。

這可苦了伏黑惠。

處膜是何曾脆弱敏感的存在嗬!他清楚地感覺到五條靈的手指正在動作輕柔地撫弄著他最脆弱的所在,如同最為柔軟的羽毛輕撫心臟。那種癢意從下體、從心臟蔓延開來,四肢百骸都在因此而發顫。

是快感,卻也是更深的渴求,他甚至想此刻就放任自己大聲叫喊出聲,如同昨夜裡夢境之中那樣,乞求五條靈進入他的身體,給他一場不由分說的占有和酣暢淋漓的性愛。

可他說不出來。

他在醫務室,五條靈是在為他檢查身體而不是做愛。他的身旁還有兩位關心他身體的前輩,他根本就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什麼淫浪的話來。

快感在不斷積累,理智已經岌岌可危,眼前的一切都在和夢境不斷地融合重疊,衝擊著伏黑惠僅存的理智。

「想要……想要肏進來……」

眼前是醫務室的天花板,耳畔響起的卻是五條靈在夢境之中的聲音。

“惠的小穴很舒服呢!”

“惠好會吸啊……吸得我,嗯,好爽……”

“啊……惠,是要到了嗎?等等我……等我一起……”

“惠……想要我射進去嗎?我想要……想要射在惠的身體裡……好不好?”

“惠,我要射了……一起,啊……”

那一聲聲的“惠”,好似密集的鼓點砸在伏黑惠的心臟上。

身體已經攀登到了臨界點,好似半邊的身子都已經懸空,卻始終差了那麼臨門一腳。

“惠……”

“惠?”

耳畔那彷彿遙遠得來自彼岸的聲音忽然就清晰了起來。

那不是夢境,是確確實實的,來自於五條靈的呼喚。

“啊……”

在這一刻,隱忍了太久的快感終於爆發,伏黑惠昂起頭髮出一聲綿長的、好似無比痛苦的呻吟。

他的眉毛緊緊蹙起,雙目緊閉,臉上的表情好似極致的痛苦又似極致的歡愉,他躺在床上,卻如同被釘在十字架上受難的天使。

他高潮了,在這間醫務室,在靈的手下,在兩位前輩的注視之中。

身體好似徹底飛了起來,卻不過片刻,而後便是強烈的失重感,那種永無休止的墜落感讓伏黑惠感受到了莫大的惶恐,雙手不安地抓緊了身下的床鋪,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

可他卻仍覺得自己什麼都冇有抓住,那種強烈的失重感竟讓他在這一刻幾欲落淚。

那是一種深刻的孤獨感,他不被任何人需要,隨時都可以被放棄。

粘稠的黑暗一點點將他吞噬,伏黑惠放棄了掙紮。

驀的,有什麼東西抓住了他的手,來自於他人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於他的身上,刹那間將所有的一切驅散。

加速墜落的身體驀然停滯,眼前的黑暗漸漸散去,重新出現在他視線之中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你還好嗎,惠?”

那是抓著他的那隻手的主人,眉目柔和而滿含關切。

伏黑惠冇有說話,隻原本抓住被單的手動了動,反握住了五條靈的手。

他的確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了,但是在這一刻,伏黑惠忽然覺得,那似乎也並冇有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他現在握著的這隻手,和他抓著的這個人。

“惠。”

五條靈任伏黑惠握著他,並冇有試圖遠離。

伏黑惠抬頭,正對上五條靈那雙嬰兒藍的眼睛。

“不要傷害自己,惠。”

伏黑惠注視著那雙眼睛良久,半晌之後,卻隻是“嗯”了一聲。

“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記得來找我,或者悟。”

“嗯。”

“遇到無法發泄的性慾,也記得來找我。”

“嗯……嗯?”

五條靈的眉眼一點點彎起,唇角掛上了笑容。

“這個的話還是不要去找悟了。”

良久之後,伏黑惠這才終於應了一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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