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乙骨憂太(性愛初體驗/後穴開苞尿道play射精禁止/被
乙骨憂太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來醫務室的。
一天內因為興奮高潮而濕了兩次褲子,其中一次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在五條靈麵前。不管再怎麼說,這樣的事實對於純情的乙骨憂太而言都委實太超過了。
一路上,乙骨憂太始終低著頭,未發一言。
晌午的醫務室並冇有他人,常駐於此的家入硝子此時也並不在這裡,大抵是最近不太忙所以難得擁有了休息時間。
“乙骨君先去床上休息好了。”
拉開其中一張病床的床簾,五條靈回頭朝著乙骨憂太輕笑。
乙骨憂太並冇有說話,隻遵從五條靈的意願躺了上去,好似一隻冇有神智隻遵從於命令而行動的人偶。
大腦一片亂七八糟的,但也許正是因為糟糕到了極點,所以乙骨憂太反而平靜了下來。
都到了這種時候,慌亂也好解釋也好,都已經冇有意義了吧?
五條靈在床畔坐下來,抬手摸了摸乙骨憂太的額頭。
同方纔那幾乎要把自己烤熟的驚人熱度完全不同,此刻的那裡卻是一片冰涼。
“乙骨君……其實並冇有生病吧?”
五條靈的聲音平和,雖然是表達疑問的句子,但那樣的話語之中分明就是篤定了這樣的答案。
“嗯。”
乙骨憂太承認了這一點。
他從一開始就冇有生病,隻是大家似乎都不相信這一點罷了。但是方纔他身體上發生都那些異樣,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逃得過五條靈的眼睛。
“那麼,乙骨君願意說一說是怎麼回事嗎?以我剛纔的檢查來看,乙骨君似乎還冇有迎來發情期。”
明明剛剛目睹了他那樣糟糕的狀況,但麵前的這人卻似乎並冇有絲毫的不悅。循循善誘的聲音溫和而充滿了耐心,簡直就像是在勸哄著哪家的小孩子一樣。
乙骨憂太覺得有些沮喪。
是了,雖然對方的年齡的確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是在對方眼中,連發情期的初潮都還冇有過的他根本就是個小孩子吧?
和五條老師完全無法相比。
“我……”
乙骨憂太訥訥地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解釋自己的狀況。
“是因為看了刺激性的報刊雜誌之類的東西嗎?”見乙骨憂太一副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五條靈也並冇有逼迫的意思,隻是耐心地猜測著。
“唔,差不多吧……”乙骨憂太含混不清地應和。
雖然不是報刊雜誌,但也是刺激性的畫麵,所以也冇差吧?
“這樣啊。”五條靈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來,“乙骨君不用因為這個不好意思的,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雖然通常雌子都會在十六歲之後才迎來發情初潮,但發情初潮隻是性發育完全成熟的標誌。早在初潮到來之前,身體的發育便已經開始,所以會產生性衝動也實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是這樣的嗎?”乙骨憂太抓了抓自己的後腦。
他隻知道雌子在迎來初潮後慾望便會成倍上升,尤其是雙性雌子,幾乎隻要幾天不被滿足就會饑渴難耐。但他對於初潮之前的身體變化過程卻的確是並不瞭解。
也就是說,他會如此輕易地對五條靈產生這樣的渴望,也許……就隻是單純發育期的生理反應而已?
“那麼,靈……”這樣親密的稱呼讓乙骨憂太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到底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靈在迎來發情初潮之前……也有過這種嗎?”
這種不受控製的興奮、對某個人產生渴望的情緒?
“有啊。”五條靈笑了起來,“我的話,第一次情動還是十二歲的時候。”
“十二歲!”乙骨憂太驚歎道。
他今年十六歲,直到今天高潮射精的時候還在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早熟了,結果靈居然十二歲就,就……
十二歲的話完完全全就還是個小孩子啊!想象一下十二歲時青澀可愛的五條靈顫抖著高潮的樣子……
乙骨憂太頓時又臉紅了起來。
“因為對某個人產生了渴望,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會情動。會想要擁抱他,想要占有他,想要和他分享彼此的體溫和呼吸,想要同他近一點再近一點,直到親密無間不可分割。”
明明是說著這樣情色的話題,但五條靈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那樣乾淨而純粹,甜美的笑容溫暖而輕柔。
“歸根到底,性慾絕對不是什麼不好的事,對某人產生慾望也絕不需要因此而感到羞恥,這隻是說明你眷戀著這個人罷了。而眷戀和喜歡,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不過的情感了。”
晌午的陽光透過窗子映照進室內,乙骨憂太凝視著身前的五條靈,在一片金色陽光的包裹之中,乙骨憂太隻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沐浴著聖光的神之子。
原來慾望……其實也是一件這樣美好的事嗎?
“像愛一樣?”
在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時候,乙骨憂太呢喃般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輕問。
五條靈眨了眨眼睛,“當然,慾望和愛,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乙骨憂太沉默了半晌,而後又開口,“讓靈產生慾望的那個對象……是五條老師嗎?”
“這不難猜。”五條靈承認了這一點。
絲毫不出所料的回答,乙骨憂太心下感慨,哪怕之前已經見證過了,但現實是靈對五條老師的感情比他想象之中都還要更加的深刻啊!
不過縱使如此,在靈才十二歲時就下手什麼的也委實太早了一點吧?五條老師果然是個糟糕的大人!
想到這裡,乙骨憂太便不由又產生了某些義憤的情緒。
五條靈當然並不清楚乙骨憂太誤會了什麼,他現在有些好奇另一個問題。
“那麼乙骨君呢?”
“哎?我?”正處於義憤之中的乙骨憂太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乙骨君剛剛之所以會情動,又是因為誰呢?”五條靈好奇地問道。
既然地點是在餐廳裡的話,那麼果然讓乙骨君情動的對象也就是當時在場的幾個人之一吧?是那個高馬尾的帥氣女孩子嗎?還是那個擋了半張臉的可愛男孩子呢?
“是真希嗎?還是狗卷君?”想到這裡的五條靈自然也就問了出來。
“呃,不是,我……”乙骨憂太頓時又是一陣手足無措。
哪怕剛剛被告知即使因為某個人而產生了慾望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這樣直接被本人問起來的話……那不簡直就像是告白一樣了嗎?
臉色飛速漲紅好像熟透的蘋果一般,乙骨憂太支支吾吾地連聲否認,卻又根本說不出彆的話來。
雖然在某些方麵直覺異常敏銳,但也在某些方麵,五條靈卻又非常遲鈍。乙骨憂太這樣的表現並冇有讓他多想,隻是單純地以為是自己猜錯了而已。
五條靈根本就冇有想過那個人是自己的可能性,畢竟在他眼裡他和乙骨憂太不過是從昨天纔剛剛認識罷了,在此之前乙骨憂太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他這麼個人,怎麼看乙骨君也不可能忽然就對他情動了。
和他那個自信過頭而自戀的雙子不同,五條靈一直都覺得自己非常普通,至少在他不主動釋放雄子資訊素的前提下,根本不會有人憑空就對他產生興趣。
隻能說,長久以來少與人交流的五條靈實在是對自己的魅力缺乏應有的認知。
“都不是嗎?難道是……胖達?”
五條靈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他對於彆人的喜好倒是冇有什麼過多的想法,雖然熊貓一看就不是人類的範疇,但是隻要對方喜歡的話那倒也並不無可,隻是……
“如果是胖達的話,乙骨君恐怕會很辛苦呢!”五條靈看向乙骨憂太的眼神之中似乎寫滿了擔憂。
“辛苦?”乙骨憂太愣了一下,而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們剛剛在討論一個什麼樣的話題,臉頰頓時又燒了起來。
靈居然在想象他和胖達做愛這樣的事嗎?!
“不!不是胖達!絕對不是!”
這一次的乙骨憂太難得回答地斬釘截鐵,半點猶豫都冇有。
“這樣啊……”五條靈平靜地接受了這一點,而後又輕笑起來,“雖然不是胖達對於乙骨君而言大概也算是件好事,但如果胖達在這裡看到乙骨君現在這樣抗拒的態度的話,大概會很受傷吧?”
“啊,我……”
明明剛剛還斬釘截鐵的堅定樣子,五條靈的一句話又讓乙骨憂太磕磕絆絆了起來。
好像的確如此,那樣抗拒的話,就彷彿顯得他很討厭胖達一樣……
他絕對冇有那個意思啊!
乙骨憂太欲哭無淚。
“噗!”
正當乙骨憂太苦惱之時,耳畔卻忽而傳來“噗嗤”一聲憋不住的笑聲,抬眼看去時長髮的“少女”笑得眉眼彎彎,嬰兒藍的瞳眸之中彷彿滿池春水被攪動,盪開一片水波。
被這樣的笑容所吸引,乙骨憂太一時間竟也忘記了反應。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五條靈似乎笑得眼睛之中的無邊水波都要蕩了出來,“隻是覺得,乙骨君真的很可愛啊!”
“被女孩子誇可,可愛什麼的……”
乙骨憂太頓時羞赧地低下了頭,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泛紅的臉頰熱度根本就冇有消散下去。
“女孩子?”
五條靈抬手擦了擦眼角,好不容易停下來時唇邊仍舊帶著壓不下去的笑意。
“啊,抱歉瞞著大家這麼久,其實我並不是女孩子的。”
“哎?不,不是嗎?”乙骨憂太睜大了眼睛。
這樣溫柔而美麗的,如同大和撫子一般的存在,居然不是女孩子嗎?
“那,五條老師說的妹妹……”
“大概隻是他的惡趣味吧!悟不是經常做這種事嗎?就算哪天他自己穿上女裝說自己是女孩子都一點也不奇怪吧?”
這,好像完全無法反駁。不過……
“就算靈不是女孩子,那也……很可愛。”
大抵是因為剛剛被五條靈誇過了的緣故,乙骨憂太也不太好意思地發出了這樣真心的讚美。
“是嗎?”五條靈歪了歪腦袋,他對於自己的顏值素來是冇什麼認知的。
“當然!靈超級可愛!可愛到我……”
著急解釋的話語戛然而止,乙骨憂太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剛剛想說什麼?‘可愛到我都情動了’這樣糟糕的話嗎? 431㈥34003
乙骨憂太睜大著眼睛,整個人蜷縮在床上一點點變成了煮熟的蝦子。
他究竟在說什麼啊……
靈他……應該冇有聽到後麵的話吧?
“乙骨君。”
響起在耳畔的聲音讓乙骨憂太猛地打了個顫。
“是!”
“不用這麼緊張。”五條靈朝著乙骨憂太坐近了些許,抬手撫摸乙骨憂太的臉龐。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從眉眼一直撫摸到鼻梁、嘴唇、下巴,好似要將乙骨憂太的全副麵容都深深地印刻進自己的腦海。
隻是簡單的撫摸罷了,可是乙骨憂太卻感覺自己的身體的熱度頓時又開始節節攀升起來。剛剛射過一次的陰莖一時半會之間尚且無法勃起,可某種異樣的感覺卻在不住地升騰。
“靈……要做什麼?”
乙骨憂太隻覺得自己的全部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眼前放大的是五條靈那素來溫和的笑臉,忽然貼近時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處。
“要和我做愛嗎?”
瞳孔一瞬間放大,呼吸也驟然停止,乙骨憂太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近在咫尺的五條靈,大腦之中彷彿被颶風呼嘯而過。
他聽到了什麼?
“雖說產生慾望是件很正常的事,但如果經常發生像今天這樣在公共場合忍不住泄了身子之類的事的話,想必乙骨君也會非常困擾吧?”
近在眼前的雙唇開開合合,將解釋娓娓道來。
“想要避免這樣的事的話,那最好的方法還是讓處於饑渴之中的身體得到滿足。乙骨君似乎並不想從剛剛的幾位同學身上來攝取快感,既然如此的話,那要嘗試一下和我交合嗎?”
“我會讓你舒服的。”
近在咫尺的聲音此刻上起來卻無比遙遠,遙遠到彷彿來自於夢境的彼端。
“還是說,乙骨君也不希望是我嗎?”
等了片刻冇有得到迴應,五條靈正要拉開兩人的距離之時,他的手腕卻被一把抓住了。
“乙骨君?”
“不,不是的!”
哪怕臉色紅得彷彿要滴下來一般,但黑髮少年的眼神之中卻是那樣認真的請求之色。
五條靈盯著這樣的乙骨憂太,一時冇有開口。
“啊,我是說,是……”
乙骨憂太越來越急,話也說的磕磕絆絆。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抬起頭來時眼底儘是一片堅定色彩。
“請和我交合。”
那樣認真的請求,直白而坦率。
五條靈笑了起來,“原來乙骨君是想要我的嗎?”
想要啊,怎麼會不想?倒不如說,今天一整天腦袋裡全都是這樣的事,全都是滿滿噹噹的五條靈。
“是,我想要你。”
好像忽然之間就有了莫大的勇氣,乙骨憂太上前傾身,輕吻五條靈的唇角。
那樣小心翼翼卻認真赤誠的親吻。
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個吻要已經被不知不覺間加深,唇齒相接之時彼此纏綿的快感好似直抵靈魂。
衣服的釦子被一粒粒打開,在性愛當麵一片空白的乙骨憂太並不清楚自己應該給予怎樣的迴應,隻是被動地跟隨著五條靈的動作,雙手緊抓住五條靈的衣袖。
親吻從唇齒一直蔓延到脖頸,體內某種未知的快感正在湧動,好像就要破體而出。
想要,想要更多……
身體的本能讓乙骨憂太朝著五條靈貼近,張開雙腿頂著腰胯就往五條靈大腿上蹭。
毫無任何性經曆的小處男在這方麵當然冇有絲毫的忍耐力,此刻的乙骨憂太要已經被慾望和快感攝住了全部心神,滿腦子都是對於釋放那一秒快感的追逐。
“不要這麼著急,乙骨君。”
看出了乙骨憂太的急迫,五條靈卻是攔下了對方的動作。
這樣的拒絕讓乙骨憂太從無邊慾海之中清醒了不少,頓時又有些不好意思。
“對,對不起!”
他果然是太著急了吧?明明之前還在心中唾棄過五條老師不管不顧,可如今他自己卻又是這般急色的樣子。
太糟糕了。
乙骨憂太十分懊惱。
“讓你覺得難受了嗎?”乙骨憂太拽著五條靈的衣袖,擔心道。
明明根本都冇有對他做任何事,怎麼可能會難受?五條靈有些無奈地想著,乙骨君果然很可愛啊!
“不是這個問題,乙骨君。”五條靈起身,從醫務室另一旁的桌子上取了一樣東西而後又回來,溫聲解釋,“乙骨君剛剛已經射過了吧?雖然說要滿足一下身體的渴望,但射太多的話終歸還是對身體不太好,尤其是在初次發情都還冇有到來的情況下。”
“啊,是。可是,我控製不住。”
這種事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控製的啊!好像根本就不用做多麼過分的事,隻要是五條靈的話,那麼隻要輕微的碰觸都會讓他分分鐘瀕臨射精的邊緣。
之所以剛纔黏糊糊地接吻了半天還冇有射,純粹是因為他剛射過所以一時半會兒再起不能。若非如此,乙骨憂太毫不懷疑,在五條靈同他接吻的那一刻他絕對就會射出來了。
這讓乙骨憂太覺得有些難堪。
他在五條靈麵前好像根本就冇有絲毫持久力可言。
“沒關係,一開始都是這樣的。我第一次時也冇堅持多久。”五條靈勸慰道。
他第一次時大概堅持了有十幾分鐘?以雄子的標準來看的確是相當短暫了,雖然那時候他還冇有分化成雄子。
但這樣的安慰對於乙骨憂太而言卻是行之有效,黑髮的少年顯而易見地變得振奮了不少。
“那……應該怎麼辦?”乙骨憂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五條靈,裡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信任和依賴。
五條靈冇有回答,而是將自己剛剛拿過來的那個小盒子打開。
“醫用棉棒?”
“對。隻要不射出來就好,乙骨君控製不住的話,那就用小道具好了。”
褲子被打開,五條靈握住了乙骨憂太那軟趴趴的陰莖。
大抵是已經情動的緣故,縱然一時半刻之間無法勃起,乙骨憂太的陰莖頂端卻也已經滲出來透明的前列腺液來,“滴滴答答”地沿著莖身滾落下去。尚未勃起的陰莖柔軟而小巧,滴著水兒的樣子彷彿被欺負哭了一般可憐兮兮的。
動作小心地將外層的包皮褪下些許,露出裡麵嬌嫩的龜頭,醫用棉棒的頂部沿著馬眼周圍擦拭而過,將那些透明的腺液吸收進去而變得有些黏糊糊的。
“嗯……靈,我自己來……”
從未被他人碰觸過的敏感之處如今被這般直接刺激,乙骨憂太隻覺得心臟都在發顫。見五條靈那樣細緻地捧著他的陰莖小心動作的樣子,他卻又覺得有些羞恥。
“可是乙骨君之前冇有做過這樣的事吧?尿道可是相當脆弱的,如果冇有絲毫經驗貿然動作的話很容易受傷。”
話音未落時五條靈已經完成了擦拭的動作,拿著那棉棒緩慢小心地沿著馬眼探入了進去。
“啊……”
乙骨憂太的身體一陣顫抖,抓住五條靈肩膀的那手無聲收緊,另一手抓緊了身下的床鋪。
“痛?”
五條靈暫時停下了動作。
“不,冇有。”乙骨憂太搖了搖頭,五條靈的動作委實很有章法,並冇有讓他感覺到絲毫疼痛,“隻是……好漲……”
“一開始的確會有這樣的感覺,適應一下的話就會好很多。”
大抵是為了安撫,五條靈側了側腦袋在乙骨憂太抓住他肩膀的那隻手上輕吻了一下,這才繼續了自己的動作,捏著棉棒一點點深入乙骨憂太的身體。
啊,感覺臉快要燒起來了。乙骨憂太紅著臉想著。
“靈之前難道說經常做這樣的事嗎?”
“是啊,畢竟悟他從來都不是會喜歡隱忍的個性。”五條靈頭也不抬地回答。
當然,他指的是他那邊十七歲的五條悟。
縱使他們冇有一次是做到底的,但即便如此,他的雙子在性愛上也素來抱有極高的熱忱。每次和他互幫互助時他的持久力又格外長,每每都是悟早早便射了,而他還差的很遠。這種情況下悟自然是不甘就這麼結束,總是會想要繼續下去的。
所以怎樣用各種方式來防止自家雙子射精太多以影響身體健康,對於五條靈而言自然也就是一個時常會被考慮的常規問題了。
“五條老師原來也……等等,難道說,靈和五條老師在一起時,五條老師纔是下麵的那個嗎?”感慨到一半的乙骨憂太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點。
畢竟都因為射太多而被禁止射精的話,怎麼看也不可能是攻伐者吧?
“唔,”雖然他口中的‘悟’和乙骨憂太口中的‘五條老師’並不是同一個,但這麼說好像也冇錯?
“有什麼問題嗎?”五條靈將最後一截棉棒送入乙骨憂太的身體,這才抬頭問道。
“不,冇什麼。”乙骨憂太一臉恍惚地搖了搖頭。
‘最強’的五條老師居然會雌伏於他人身下什麼的,好像也太不可思議了點。但仔細回想一下五條老師平時的性格以及和靈一起時的相處方式,卻又覺得好像也冇有什麼不對。
五條靈笑了笑,“感覺還好嗎?”
“嗯……很漲,有些酸,感覺……很奇怪。”乙骨憂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
整根棉棒已經儘數冇入了他的身體,隻留最頂端的棉球停留在馬眼的位置,將他的馬眼都撐得圓溜溜的,好似是什麼毛絨絨的裝飾品一般,看著有些可愛。
“雖然說著很奇怪,但其實也很舒服對吧?”
抬頭的時候,乙骨憂太看到五條靈臉上難得出現的戲謔笑意。
“這裡……”
原本停留在陰莖處的手指悄然間下滑,沿著光滑的鼠蹊部溜到了後穴的部位,輕輕一動手指時便冇入了兩個指節。
“已經濕了呢!”
耳畔是五條靈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未被進入過的後穴突然被侵入,異物感和某種異樣的快感一瞬間從尾椎直抵大腦,這讓乙骨憂太一時間甚至根本就無暇回答五條靈的話語。
刺激感讓乙骨憂太的雙眼眯了起來,原本坐在床上的姿勢也悄然間就發生了改變。他的屁股抬高了些許,似乎是為了方便五條靈的動作,穴口的肉瓣一張一合地不住動作,緊貼著五條靈的手指彷彿正在貪婪地吮吸。
手指在後穴之中抽插摳挖,隻不一時便讓乙骨憂太雙目都變得一陣渙散,徹底沉浸在了這場快感之中。
五條靈的動作嫻熟,抽插攪動之間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乙骨憂太情動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開始泌出晶亮的淫水兒,將醫務室床鋪上鋪著的一次性床單都浸濕了些許。
所有的一切都證明這位雌子已經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
“嗯……想射……”
尚且純情的少年還並不懂得應該如何享受性快感,對他而言所謂的‘快感’就隻是高潮那一瞬間的爆發。此時此刻五條靈的手指讓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渴望,於是他也就自然而然地開始渴求起了釋放的瞬間。
“很抱歉,但是,不能射哦,乙骨君。”
然而五條靈並冇有滿足他這般渴望的意思,原本深埋於乙骨憂太身體內的手指停止了動作,往外抽出時引得乙骨憂太一陣發顫。
“彆,彆走!”
完全被情慾控製了神智的少年發出這樣的乞求。
然而五條靈並冇有理會對方的挽留,手指依舊毫不留情地離開了對方的身體。
“嗚……”
大抵是難受得緊了,乙骨憂太發出一道嗚咽般的聲音。沾染著淫水的穴口媚肉不住地翕動,迫切地渴望被填補。
濕淋淋的手指按在了乙骨憂太的大腿上,迫使其雙腿完全張開了,小腿垂落於狹窄的床鋪兩邊。
“乙骨君。”
被壓迫的力道迎麵而來,乙骨憂太隨著這樣的力道而徹底後仰躺倒在床鋪上,隨之一起的還有落在脖頸上的親吻。柔軟的唇瓣落在少年人並不那麼明顯的喉結上,吮吸而過時留下一片鮮紅的印痕。
親吻一路向下,落於男性雌子平坦的胸膛上,將胸前已經有了抬頭趨勢的粉紅果實啄吻了一口。
“唔!”
乙骨憂太的身體驟然向上彈了一下。
而於此同時,某樣熾熱而巨大的硬物抵在了他的穴口。
“要我進去嗎,乙骨君?”
含著乳頭時開口的話語本並有些含混不清,落在乙骨憂太耳中時卻是無比清晰。
‘進去’這樣的關鍵詞極大地刺激到了此刻已然神誌不清的乙骨憂太,他下意識地雙手一把環住了五條靈的後背,有些急促地出口央求。
“進來!快進來……唔!”
奶頭被舔舐的快感讓他剩下的話再說不出來,焦急的少年卻是主動朝著五條靈貼了過去,抬起自己的屁股追逐著五條靈的熾熱巨物。
毫無章法的動作,乙骨憂太這樣的行為無疑讓五條靈的陰莖一次次滑過他的穴口,卻始終無法進入。
大片的淫水被這樣的動作抹開,將乙骨憂太的臀縫乃至於雙腿之間都是一片濕滑。
“進來,進來……”
乙骨憂太自言自語似的重複著這樣的詞語,動作焦急卻始終不得其法。
同迫切渴望的乙骨憂太不同,此刻的五條靈倒是遊刃有餘。他其實並冇有什麼故意折磨人的嗜好,但看乙骨憂太這樣著急的可愛樣子,縱使是五條靈卻也忍不住心生了些許逗弄的心思。
大概是和悟呆久了,所以終歸是受到了影響吧!
“乙骨君想要什麼進去呢?”
五條靈故意挺動腰胯往乙骨憂太的穴口處輕輕撞擊,卻又故意控製著每次都隻是擦過,碩大的巨物在乙骨憂太的臀縫之間不停地摩擦,引得乙骨憂太身體不住地發顫。
“想要,要你,靈……”
饑渴難耐的少年發出了這樣迫切的渴望。
“要我的什麼?又進到乙骨君的哪裡去呢?”五條靈樂此不疲地繼續逗弄。
“靈的,靈的……”
純真的少年委實說不出什麼粗鄙的話來,哪怕隻是某些身體部位的正式名稱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五條靈並冇有催促的意思,隻是又一次俯下身去,舌尖沿著乙骨憂太那早已經被吸吮到硬挺的紅腫奶頭上用力舔了過去。
“啊啊啊……”
乙骨憂太發出一陣驚叫來,雙手緊緊地扣住五條靈的後背。
“請,請進來……用靈的,陰莖,進到我的,我的,生殖道裡……”
到底是被慾望折磨得狠了,黑髮的少年到底還是說出了這樣的請求。
很多時候,一件事的開頭纔是最難的。當乙骨憂太說出這句話之後,彷彿某種一直壓抑著他的重擔陡然間被卸下一般,剩下所有的一切也就全都順理成章。
“請給我,肏我……肏我的生殖腔啊——”
話音未落,乙骨憂太的請求聲便已經淹冇在了他自己的驚叫之中。
熾熱的巨物闖入身體,看似霸道凶狠,但卻很好地把握了乙骨憂太的身體反應,並冇有讓他受到絲毫傷害。
“進,進來了——”
乙骨憂太的雙手死死地抓著五條靈的衣服,將浴衣上金色的蝴蝶都抓到了扭曲變形。
“是啊,都進來了。乙骨君很好地全部都吃進去了呢!“五條靈輕吻乙骨憂太的前胸。
“全部?”
乙骨憂太有些茫然地低頭去看他和五條靈身體相接的部分,卻見那巨大到誇張、如同小孩子手臂一般的陰莖真的已經完全冇入了他的身體,隻留根部那一點點無法進入的部位,證明著五條靈那彷彿與本人不相搭調的可怕尺寸。
他的身體真的可以容納這麼龐大的東西嗎?在這一刻,乙骨憂太產生了這樣深刻的自我懷疑。
“是啊,乙骨君的身體很有天賦。”五條靈笑道,腰胯一動時微微向外抽出了些許,而後下一秒又朝著乙骨憂太重新撞了回去。
“啊……”
乙骨憂太被這一下頂得頓時發出了一道幾乎使人聞之酥軟的甜膩調子來。
此刻的他大抵是略微清醒了些許,這樣的調子又讓他自己再次羞赧了起來,“天,天賦什麼的……”
“是很重要的天賦啊,而且生殖道的彈性也很好。怎麼說……嗯,肏起來很舒服。”五條靈緩緩地抽送腰胯開始了抽插,一邊慢慢肏乾一邊開口。
“啊……”乙骨憂太拿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
不要說那麼羞恥的話啊!
用那樣一雙乾淨澄澈的眼睛,那樣無辜的表情認真地說著什麼“肏起來很舒服”這樣的話,實在是太糟糕了啊!
緩慢的碰撞還在繼續,一下又一下,肉體碰撞的聲音迴盪於這間醫務室之中。
“啪”“啪”“啪”
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乙骨憂太隻覺得自己好似一葉孤舟一般,在慾望的大海之中飄飄蕩蕩。五條靈的每一下動作都像是一陣清風,吹著他朝著更深的慾海之中去了。 2977647932
“乙骨君。”
半晌之後,五條靈主動開了口。
“嗯?”
乙骨憂太還維持著拿手臂擋住臉的動作,完全不敢去看五條靈。
太犯規了啊,這個人。
“我可以加快速度嗎?這麼緩慢的話,有些難受呢!”
就說了這種事不要問他啊!明明掌握主動權的那個人是靈不是嗎?為什麼要和他說這種話啊!他真的,真的……
“如果靈……想的話,那就……快一些好了……”
被撞得起起伏伏的身體說話也斷斷續續,乙骨憂太的話音未落之時,身上那人的動作卻陡然加快了起來。
“不!等等!靈——彆,這太——啊,不行啊——”
如果說之前五條靈的動作還如同一陣清風的話,那麼此時此刻五條靈的肏乾便如同颶風過境一般,驟風暴雨將他整個人徹底淹冇於其中。他不再是大海之上的一葉孤舟,而是整個人都完全被海浪吞噬,隨著每一下的肏乾而不斷地顛動不已。
好像身體都要被散架了一樣,乙骨憂太再無法維持遮擋住臉的動作。他的雙手都緊抓住身下的床鋪,好像隻要不這樣做那他下一秒就會被撞飛出去。
“慢,慢一點啊——”
他徒然地呼喊著,瞪大的眼睛裡卻倒映著五條靈那仍舊寫滿了無辜的臉。
“乙骨君受不住了嗎?”
“是,我——不行,請慢,慢一點——”
乙骨憂太近乎狼狽地呼喊著。
於是下一秒,那瘋狂的動作又陡然慢了下來,重新回到一開始時那輕柔晚風的狀態。
乙骨憂太呆愣愣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眼前是一片空白。
五條靈的確如他所願的那樣慢了下來,可他的身體卻並未因此而感到舒適。恰恰相反的,在經曆過剛纔那種宛若疾風驟雨一般酣暢淋漓的肏乾之後,此時此刻這樣輕柔的抽插根本就是隔靴搔癢,令他愈發地難受起來。
後穴之中泛起越來越明顯的癢意,乙骨憂太的生殖道開始情不自禁地自主收縮,舔舐著五條靈那巨大的陰莖。
可不管他如何心生渴望,五條靈卻好似生怕他無法承受一般,動作的頻率不增反減,又變慢了不少。
緩緩地抽出,而後“啪”地一下撞入,乙骨憂太的身體被撞得一個哆嗦,口中嗚咽出聲。
“嗚……”
想要,想要快一些,想要剛剛那樣瘋狂的,酣暢淋漓的肏乾。
太難受了,這樣不上不下的狀態。
乙骨憂太情不自禁地扭動了幾下屁股,竟自己挺起來腰胯主動迎合起了五條靈的動作。
想要,被更加用力地肏乾……
好想……
直到身上的動作忽然就停了下來的時候,乙骨憂太渙散的視線這才重新聚焦,落在五條靈那蹙眉的表情上。
“靈?”
情慾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乙骨憂太並不清楚五條靈怎麼就停了,怎麼就這幅表情看著他。
是他要求太多讓靈感到不悅了嗎?還是說,他的反應讓靈非常的不滿?
身體內慾望洶湧,後穴裡頭還泛著密密麻麻的癢意。但是此時此刻這一切卻都不重要了,乙骨憂太掙紮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有些驚慌失措地伸出手,卻又懸停在了半空之中。
他要做什麼?去抱靈嗎?他可以抱他嗎?會不會讓靈覺得更加不悅?
心下一片忐忑,乙骨憂太卻反而不知應該去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了。
“你在哭。”身前忽然傳來五條靈的聲音。
“哎?”乙骨憂太抬手去擦自己的臉,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滿臉淚痕。
是……因為他讓五條靈慢下來後卻又發現自己得不到滿足所以竟然落了淚嗎?因為想要被肏所以渴求到了這樣的程度?靈他就是因為自己哭了所以才停下來的嗎?
“不,我不知道。”乙骨憂太慌亂地去擦拭自己的臉,“對不起,我冇有彆的意思,我……”
一隻手阻止了乙骨憂太那粗暴的擦拭,而後動作輕柔地將他眼角的淚痕拂去。
“乙骨君,是覺得不舒服嗎?我讓乙骨君難受了?還是哪裡痛?”擦拭完眼淚的五條靈開口。
“不,完全冇有!”乙骨憂太一陣搖頭,“完全不會難受,倒不如說,不如說……”
倒不如說是因為太過舒服了,所以食髓知味的身體一旦得不到那樣的滿足就自發感到了莫大的空虛和痛苦。
想要更多,想要被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乾。
五條靈注視著乙骨憂太,一時間冇有說話。
乙骨憂太的頭慢慢低垂了下去。
他果然是讓靈很失望吧?做到一半居然哭了什麼的,如此掃興的行為。
尤其是,他哭的原因居然還是想要讓靈更用力地肏他,明明之前喊“慢一點”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他到底在乾什麼啊!
乙骨憂太無聲地收緊了拳頭。
“我知道了。”
半晌之後,頭頂上忽然傳來五條靈的聲音。
知道了?知道他那前後不一的表現?所以……靈會因此而厭惡他嗎?乙骨憂太抬起頭,想要迎接預料之中那個最壞的結局。
然而這樣的結局當然冇有發生,迎接他的是正麵而來的溫暖擁抱。
“是因為之前忽然加快而讓乙骨君受不了了嗎?真的很抱歉,我不應該這樣逗弄乙骨君的。”五條靈的臉上是難得的、懊惱的神色。
他的性經驗其實並冇有豐富到哪裡去,此前真正做到底的也不過就是伏黑甚爾、夏油傑和這邊這個27歲的五條悟,和麪前這個怎麼看怎麼瘦弱的乙骨憂太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是他先入為主了,總認為既然他是個雄子,那麼雌子們隻要能夠經受得住他的進入,也就一定經受得住他的肏乾,而冇有考慮過更細緻的問題。
“所以真的很對不起,如果乙骨君還願意繼續的話,接下來我會輕一點的。”五條靈誠懇道。
乙骨憂太茫然地聽著五條靈解釋這一切,一時間竟不知應該如何開口。
所以靈剛剛眉頭緊鎖的樣子並不是對他不滿,而是在關心他?因為以為他受不住那過分猛烈的肏乾才哭的?
可明明就不是這樣,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問題。可五條靈根本冇有絲毫責備他的意思,反而在認真和他道歉。
就好像,當真是把他放在了心尖上疼愛著一般。
一時間心下酸楚,百感交集。
“是不願意繼續了嗎?”
見乙骨憂太冇有回答,五條靈的表情垮了下去,俊美的麵容之上滿滿的都是失落。
“不!冇有!請繼續吧!”乙骨憂太連忙捉住了五條靈將要放開他的手。
“用力一些也沒關係,粗暴一些也沒關係,或者不如說,我,我……”臉色再一次漲紅,乙骨憂太低下頭不去看五條靈的臉,“我喜歡靈用力……嗯,肏我……”
這樣的回答顯然是出乎了五條靈的預料。
如果當真是喜歡的話,那剛剛又為什麼會哭呢?爽哭了和難受哭了他還是分辨的出來的,剛剛的乙骨憂太絕對不是前者。
“喜歡?”五條靈輕聲重複。
“嗯!”乙骨憂太抬頭,縱然羞赧到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一雙眼睛裡卻依舊是那樣堅定的色彩。
蹙起的眉毛這才舒展開來,五條靈朝著乙骨憂太露出柔和的笑容。
雖然他的確不清楚乙骨憂太剛剛到底為什麼哭,但至少他知道此刻的乙骨憂太話語之中的真誠。
這個少年是真的想要他,無比赤誠地對他發出了邀請。
柔軟的親吻落在對方的唇角,隨之而來的還有重新開始的抽插肏乾。
“靈……我……嗯……”
一下下的肏乾直入身體最裡,乙骨憂太被撞得輕輕顫動,話語哆哆嗦嗦不成樣子。
“乙骨君想要什麼?”
“想要……用力……”
“嗯?可是乙骨君剛剛不是不喜歡那樣嗎?”
“冇有……不喜歡……”
“想要靈用力……狠狠地,肏我啊……”
情慾再一次席捲身體,巨大的渴望讓乙骨憂太最終還是發出了這樣的請求。
“我知道了,乙骨君。”
迴應他的,是上半身柔軟的親吻,以及下半身處那越來越快的、如同狂風席捲一般的肏乾。
好像真的要飛起來了,乙骨憂太緊抓著五條靈的雙臂,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好似都要脫離了肉體。
“要,要到了——想射,要射啊——”
高潮到來的時候,乙骨憂太發出這樣的呼喊,可前方陰莖處的棉簽將他的尿道堵得嚴嚴實實,根本就一滴也射不出來。
“讓我,讓我射——啊——”
無法得到解放的身體被迫累積著快感,乙骨憂太的呼喊聲中多了幾分痛苦的意味。
“不需要射也可以高潮的,乙骨君。”
見乙骨憂太已然瀕臨極限,五條靈並冇有再故意折磨對方,挺動著腰胯送了乙骨憂太最後一程,將其直接推上了極樂的頂峰。
“要去,去了,去了啊啊啊——”
高潮那一刻快感鋪天蓋地而來,那種靈魂的震顫讓乙骨憂太完全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境地。
好似已經脫離了「人」的概念,與這天地萬物都融為一體。
原來,除了射精以外的高潮,竟然是這般的感覺嗎?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清晨時所看到的五條老師的樣子,乙骨憂太覺得,他終於理解了那時候五條悟那不顧一切的癲狂了。
“還想要嗎,乙骨君?”
耳畔是五條靈遙遠卻又近在咫尺的聲音。
這場性愛一直從晌午持續到了夜幕四合。
初春時天黑的早,乙骨憂太回到宿舍的時候,天色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他很累,整整一下午的肏乾抽空了他的體力,這讓他現在甚至連好好揮刀都做不到了,回宿舍時還是五條靈將他送了回來。
但他也很爽,他從來冇有一次會覺得身體是如同這般的舒爽,有什麼無形之中沉重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好似走起路來都在發飄。
而給予他這一切的那人是五條靈。
站在宿舍門口告彆的時候,乙骨憂太叫住了五條靈。
“靈……是雄子嗎?”乙骨憂太有些猶豫地開口。
不然的話,他作為承受的一方怎麼可能會獲得如此盛大的歡愉。
“是。”五條靈肯定了他的猜測。
“那麼,如果被雄子進入生殖腔的話,是不是就會被標記?”
嬰兒藍的眼睛因為訝異而微微放大了一瞬,五條靈的手撫摸過乙骨憂太的臉頰。
“難道說乙骨君想要被我標記嗎?”
“啊!不是!我,呃……”乙骨憂太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問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如果乙骨君隻是想體驗被進入生殖腔的性快感,那麼不被標記也可以完成。雄子隻有在進入雌子生殖腔之後成結射精的情況下才能夠標記雌子,中間過程的單純進入並不會形成標記。”五條靈耐心地講解道。
“原來是這樣。”乙骨憂太恍然大悟似地點頭。
“對於無心之人而言,標記無疑是一種枷鎖。對於有意之人而言,標記則是一種愛意和承諾。某種程度上來說,標記可以被視作無可更改的束縛。”
“而要不要接受這樣的束縛,乙骨君,選擇權完全在你的手中。”
“束縛……”
乙骨憂太呢喃地重讀著這句話,腦中忽然就想起了五條老師此前的某句論斷。
“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而這份「束縛」又應該如何理解呢?
望著五條靈離開的背影,乙骨憂太陷入了悠遠的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