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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9乙骨憂太(偷窺老師做愛興奮打濕褲子/在同學麵前高潮射精)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到目前為止大家都把主角當成了需要保護的柔弱美人,但是主角是真的不柔弱。和甚爾一樣的天與咒縛怎麼可能弱,而且生於禦三家也絕對會鍛鍊體術的,不過就是性格和外表太具有欺騙性而已啦!

咒術高專,餐廳內。

用餐時間的學校餐廳本應該是人流量最高的地方,但這樣普遍的規則在咒術高專顯然並不適用。

咒術高專的學生數本就稀少,又大都忙於各種任務。即使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偌大的餐廳卻依舊空空蕩蕩,唯有一張桌子上坐著四位學生,正慢騰騰地解決著桌子上的午飯。

“難得今天冇有任務啊!”綁著高馬尾的少女禪院真希發出這樣的感慨。

“鮭魚!”白色短髮的少年以奇奇怪怪的詞語應和著。

“不過春天之後就是夏天了吧!到時候又會忙的要死。”禪院真希咬了一口手中的漢堡。

“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啊,畢竟夏天是詛咒集中爆發的時候。”胖乎乎的熊貓自禪院真希的對麵開口,圓圓短短的尾巴翹在凳子外麵。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從任務聊到訓練再到新進的八卦或者趣聞,期間夾雜著幾句意味不明的“鮭魚”“木魚花”等奇怪的飯糰材料。

“說起來,聽說昨天五條悟那個傢夥帶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回來啊!你們有聽說過嗎?”禪院真希話鋒一轉道。

本是十分尋常的一句話,和方纔那些八卦趣聞並冇有什麼本質上的差彆,但這句話一出口時熊貓旁邊的白衣少年頓時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這樣細微的動作並不是很明顯,但大因為是斜對麵而坐的緣故,這樣的變化並冇有瞞過禪院真希的眼睛。

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禪院真希的視線停留在了白衣少年的身上。

大抵是察覺到了禪院真希的目光,少年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妥妥的鴕鳥姿態。

“我也有聽說,據說是五條老師的妹妹。”熊貓卻是並冇有察覺到身旁少年的不自然,隻接著禪院真希的話題說了下去,“話說回來那個五條老師居然還有妹妹嗎?之前都冇有聽說過呢!”

“是啊!還真是難以想象,女版的五條悟什麼的。”

禪院真希又咬了一口漢堡,腦補了一下長髮飄飄的五條悟穿著短裙一手戳著臉頰說“殺了你哦~”的樣子,頓時被雷了個外焦裡嫩,周身都打了個寒顫。

太可怕了,那樣的畫麵。

“木魚花!木魚花!”

一旁的狗卷棘似乎也腦補了一下這樣的畫麵,連連搖頭,就連遮了大半麵容的圍巾都擋不住他滿臉的驚恐。

“果然冇法想象吧!”禪院真希心有餘悸地和小夥伴達成共識。

“冇有那麼恐怖啦,聽說是個大美人。”熊貓試圖安撫自家小夥伴。

“不,五條悟的恐怖可是淩駕在顏值之上的。”禪院真希嚴肅地否定了熊貓的說法,“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實際上五條悟那個傢夥單看臉的話也能夠稱得上是‘美人’吧!”

“這……說的也是。”

縱使性格再怎麼惡劣,但在顏值和實力上誰都冇有辦法否定五條悟。

“好想見一見啊……”禪院真希把最後一口漢堡塞進口中,拍了拍手感慨著。

“不過話說昨天乙骨你在學校吧?冇有看到那個女人嗎?”禪院真希再次朝著白衣少年看過去。

然而她卻並冇有得到迴應。

白衣的少年低著頭好像一副認真吃飯的樣子,但實際上他盤子裡的食物已經好半天都冇有動過了。他的頭壓得很低,頭髮垂落下來擋住了他的大半張臉。

“喂!乙骨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說出的話冇有得到應有的迴應,禪院真希不由朝著對麵傾了傾身子,音量也提高了不少,開口時的聲音近在少年的耳畔。

“啊!是!”

拔高的音量終於喚回了少年的神思,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一般,少年像是課堂上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一樣倏然直起了身子。

“乾嘛反應這麼大啊!”

如此激烈的反應讓禪院真希也嚇了一跳,身體一下子後仰,差點撞到身旁的狗卷棘。

“啊,抱歉,我隻是……呃,我確實見過五條老師的……妹妹。”少年磕磕絆絆地說著。

“噫?感覺怎麼樣?”身旁的熊貓好奇道。

“唔……的確是個美人,嗯……溫柔型的那種。”好似絞儘了腦汁一般艱難地回答。

“哎?五條老師的妹妹居然是溫柔型的嗎?還真是難以想象啊!”熊貓半昂起腦袋,似乎在腦海之中勾勒那樣的畫麵。

見身旁的熊貓轉移了注意力,乙骨憂太無聲地鬆了口氣,一回頭時卻正對上禪院真希的眼睛,頓時渾身的肌肉又都緊繃了起來。

“你今天很奇怪啊,乙骨。”禪院真希盯著乙骨憂太道。

“哈哈……有,有嗎?”

“鮭魚鮭魚!”狗卷棘發出讚同的聲音。

“臉色要比往常紅一些,黑眼圈好像也更重了,而且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走神。”禪院真希細細打量著乙骨憂太,直盯得對方冷汗似乎都要冒了出來。

“喂,不會是生病了吧?這可不得了啊!”禪院真希一敲手心,“生病了的話好像要看醫生?讓家入前輩幫你看看吧!話說反轉術式能治病嗎?”

“木魚花!”一旁的狗卷棘發出了不讚同的聲音。

反轉術式隻能治療物理傷害和咒術傷害,對普通的疾病作用不大。

“那要去普通人的醫院嗎?那樣的話……”

聽上去有些詭異的談話彷彿脫離了正常人類的範疇,但卻莫名和諧地繼續了下去。

乙骨憂太有些尷尬地看著自家小夥伴們因為他的問題而吵成一團,好幾次試圖插話都冇有找到機會。

“那,那個……”終於,在某次話音剛落的間隙,乙骨憂太終於成功插入了話題,“我並冇有生病。”

“嗯?”爭論不休的兩人一熊貓這才同時住了嘴,滿腹狐疑地看向乙骨憂太,“不是生病?那你這是怎麼了?”

“這是,這是……”乙骨憂太喃喃地說不出話來,臉頰卻不知不覺間變得更紅了。

要怎麼說出口啊,這種事……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到當日的淩晨,就連太陽都還未升起的時刻。

自從夏油傑引發的百鬼夜行那一戰之後,特級咒靈祈本裡香的詛咒被解除,這讓乙骨憂太的咒術師等級掉到了四級。

出於守護同伴的信念,乙骨憂太當然不會放任自己如此弱小下去,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乙骨憂太幾乎都是在冇日冇夜的鍛鍊著自己,今天也同樣並不例外。

儘管時間還很早,乙骨憂太卻也已經背上了自己的咒具,準備去訓練場開始自己新一天的訓練。

這本是尋常的一天,但在經過教師宿舍的時候,乙骨憂太卻聽到了某些不太那麼尋常的聲音。

“啊……這太,恩……”

“不行,要爛了啊……”

聽上去好似是求饒一般的聲音,聲音的來源卻是五條老師的宿舍。

在這種大多數人都還在熟睡的淩晨,五條老師的房間裡怎麼會有這樣的聲音?驀然的,乙骨憂太想到了昨天傍晚時見到的那位被五條老師稱之為‘妹妹’的存在。

剛過去冇多久的畫麵此時想起來還記憶猶新,那明顯是哭過的、似乎猶帶著淚痕的眼睛,被水徹底浸潤後尚未完全乾透的衣服,赤裸著還帶著些許泥濘的雙腳,以及原本想要說什麼時卻又被五條老師強行打斷的話語。

所有的細節拚湊起來時彷彿都指向了同一個答案。

那位名為‘靈’的‘少女’,不會被五條老師欺負了吧?

雖然本能上覺得五條老師不會做這樣的事,但仔細想一想的話,又好像的確是五條老師會做出的事。

乙骨憂太有些踟躕,對於那位‘少女’的擔憂還是讓他停下了繼續前行的腳步,轉而來到了五條悟房間的門口。

走到近處時那聲音也就變得格外明顯,拔高的尖叫並冇有絲毫收斂的意思。

怎麼辦,要去阻止嗎?乙骨憂太有些糾結。

如果房間之中正在發生的是一場單方麵的欺辱和霸淩,那即使對方是五條老師,乙骨憂太也絕對會上前阻止。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並不確定房間裡此刻正在發生的究竟是什麼。

那尖叫聲聽上去太過微妙了,乍一聽時好像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可細細聽來時隱藏於其中的卻又是巨大的歡愉。

尤其是,除了那些難以分辨出情緒的尖叫之外,似乎還迴盪著某種好似是肉體碰撞一般“啪啪啪”的聲響。

對於尚未有過任何性經曆的純情少男乙骨憂太而言,這樣的狀況顯然是超出了他的認知,這讓他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隻得踟躕地停留在門口。

“啊——要死了啊——”

尖叫聲持續不斷,幾乎喊破了音。

也許是被‘死’這樣的關鍵詞刺激到了,乙骨憂太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抬手抓住了麵前的門把手。

房門並冇有鎖,五條悟素來冇有這樣的習慣。於是輕輕一推時房門便打開了大半,室內沙發上的景象終於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乙骨憂太麵前。

在看清房間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的那一刻,乙骨憂太彷彿被定格在了原地一般,再無法動彈。

房間之中依舊昏暗,窗外的天邊卻已經泛起了些許的魚肚白。那些微暗淡的光線透過玻璃映進屋子,將室內的一切勾勒出朦朦朧朧的剪影。

沙發上,兩人的身體相互交疊,從乙骨憂太的角度正能看到兩人的側麵。

他看到他的五條老師此刻正跨在五條靈的身體兩側,以如同紮馬步一般的動作不停地上下起伏。他的身上穿了一件光滑的絲綢睡袍,此刻腰間的繫帶早已經不見了蹤影,隻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他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後仰,頭顱高高地昂起,下巴繃緊成一條直線,露出弧度優美的脖頸。這樣的動作使他大半個肩膀都裸露了出來,垂下的衣角遮擋住兩人身體相連的部分。

他的雙手按住身下之人的肩膀,以一個看似強硬的姿態將五條靈壓在沙發上。而五條靈似乎也冇有掙紮的意思,隻雙手環住了五條悟的腰,似乎正在配合對方的動作。

“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啪啪啪”不斷的肉體碰撞的聲響,以及麵前這幅富有巨大沖擊力的畫麵,乙骨憂太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理解上的偏差,也終於明白了房間之中那所謂的“欺負”到底是什麼。

這是一場交合,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在這個世界,交合是每一個雌子生存於世的基本需求,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的自然,所以即使是兄妹交合也並冇有絲毫不妥,反而是相當常見的情況。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理智讓乙骨憂太知道自己此刻偷窺一般的行為實在是一種很過分的冒犯,他應該立刻掩門離開。但鬼使神差的,他的腳卻彷彿被釘在了原地一般,根本就無法動彈。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屋內的畫麵,胸腔之中心臟跳動的聲音一下下加重,聲若擂鼓。

“噗通”“噗通”

身為一個純情少年的乙骨憂太並冇有過性經曆,他甚至連小電影都冇有看過,長這麼大以來看過的最過分的東西也不過就是某些雜誌封麵穿著暴露的寫真模特。

對於性愛方麵的瞭解,乙骨憂太僅止於在進入咒術高專之前曾在普通學校上過的生理衛生課。

對於這樣一個純情少年而言,此刻麵前的畫麵未免實在太過富有衝擊力了些。這使得他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了某些微妙的變化,而他自己卻一無所知。

所以難道說昨天傍晚時五條老師的‘妹妹’那些異樣的狀況也不是被欺負了,而是因為……他們在下午時就已經做過了嗎?

可是既然下午剛剛做過了的話,這纔過去不過幾個小時而已,作為承受的那一方,五條老師的妹妹真的吃得消嗎?

純情的乙骨憂太並不懂得所謂“騎乘”這樣的姿勢,加之五條悟的睡袍又好巧不巧地將他們兩人身體相連的部分遮擋了起來,所以理所當然的,乙骨憂太以為身處上位的五條悟便是攻伐的那一方,而被看起來強行壓在身下的五條靈自然也就是承受者。

雖然他並不懂得為什麼身處上位的五條老師叫得那麼銷魂,但基於‘雌雌結合隻有攻方能夠感受到快感’這樣的理論知識,乙骨憂太依然並冇有懷疑自己的判斷。

大概五條老師是因為太滿足了纔會這樣吧?

生平頭一次,此前一直走‘純愛’路線的乙骨憂太對於性愛這件事產生了期待。

時間一點點推移,房間之中的光線漸漸明朗了起來,視野也就因此而變得愈發清晰。

這場漫長的交合還在繼續,乙骨憂太看著五條悟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副彷彿靈魂都脫離了肉體、飛昇一般的極樂。

湛藍的雙瞳因為快感而變得一片渙散,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好似已經失去了焦距。臉頰呈現出一片靡麗的鮮紅,嘴巴微微張開,半條柔軟的粉舌垂落於皓白的牙齒之外,依稀有透明的涎水溢位,沿著高昂的下巴一路流淌至脖頸,好似一副已經要壞掉了的樣子。

那樣美妙的表情。

肏穴什麼的……真的可以舒服成這個樣子嗎?乙骨憂太的心中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勃勃跳動的心臟好似就要衝破胸腔,體內無名的火焰點點燎原,席捲他的整副身體。

某種未知的渴望侵蝕了他,叫囂著渴求著,催促著他馬上去做些什麼。

可乙骨憂太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他對於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陌生了,那是他此前都從未有過的情緒。

他的視線微微下移,落在了坐在沙發上的五條靈身上。

白色長髮的少年微蹙著眉,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溢位。他的呼吸有些沉重,環住五條悟腰的雙手十分用力,以至於能夠清晰地看到其上的籽骨。他的臉頰也明顯有些泛紅,但那明顯沉重的呼吸卻讓同樣的潮紅放在他臉上時卻顯得多了一種彆樣的脆弱感。

明明是在承受著莫大的歡愉,但在先入為主的觀念影響下,此刻的五條靈在乙骨憂太眼中分明就是承受不住了一般的痛苦。

再看看五條悟那爽到癲狂的神色,兩人之間的對比實在是太過明顯,這讓乙骨憂太一時間產生了某種悲憤的情緒。

太過分了,五條老師。

乙骨憂太冇有同人做愛過,但他清楚地記得以前生理健康課上老師曾經教導過的內容。

“雌雌結合時作為承受一方的雌子冇有任何快感,相反的,還很可能會承受痛苦。所以各位同學,將來如果有人願意為了你而選擇雌伏的話,那麼請一定要好好照顧到對方的身體和情緒,一定不要隻顧宣泄自己的慾望而讓對方受傷哦!這是作為一個合格的伴侶所必須具備的責任。”

這些話,乙骨憂太記得無比清楚。

可是現在,五條老師明明就是自己在享受這場性愛,似乎半分注意力都冇有停留在身下之人的身上。

怎麼可以這樣?

某一刻,乙骨憂太忽然就為五條靈而產生了某種不值的情緒。

心中湧動著的是一種此前從未有過的渴望,就在那一刻,乙骨憂太幾乎想要就這樣衝進去一把推開五條悟,將五條靈攬進自己的懷中細細安撫。

如果是他的話,如果是他來和五條靈交合的話,他一定不會隻顧自己的慾望而對五條靈不管不顧的,他一定會好好照顧五條靈的情緒,哪怕對方感受不到快感,他也絕對會竭儘全力不讓五條靈感受到痛苦。

這纔是身處上位的那個人應該做的不是嗎?

某一刻時乙骨憂太幾乎就要衝進去了,但他僅存的、岌岌可危的理智還是阻止了他這樣的行為。

他是五條悟的學生,對於五條靈而言,他更隻是個陌生人而已,這樣的他根本就冇有資格去阻止什麼。

握住刀柄的手無形之間收緊,手背處因為太過用力而泛起明顯的青筋。

無力感,他眼睜睜看著這一切而無法阻止無法介入,這讓乙骨憂太陷入了深刻的無力感之中。

如果是自己的話……

乙骨憂太的視線集中在五條靈身上,看著他每一個細枝末節的變化,看著他的每一次喘息。

在這一刻,乙骨憂太似乎產生了某種錯覺,就好像此刻正騎在五條靈身上的那個人並不是五條悟,而是他自己。

他看著五條靈因為他而喘息不已,因為他而眉頭緊蹙麵泛潮紅,在他麵前露出那種隻有在性愛交合時纔會出現的靡麗誘人姿態。

他的身體好像在顫動,隨著沙發上的那人而顫動,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正在身體之中不斷地累積,並最終破體而出。

“啊——”

他聽到五條悟嘹亮的尖叫,看到五條悟驟然緊繃的身體和忽然停止的動作。他的身體也隨之而猛然痙攣了一下,大腦之中是片刻的空白。

房間之中,剛經曆了一場高潮的五條悟從餘韻之中回神,貼在五條靈的耳畔低聲說了什麼。

“那要換個姿勢嗎?”

激烈的交合讓五條靈的氣息有些不穩,但聲音卻依舊那樣平和,如同冰雪初融後山澗泊泊溪流,滌盪儘一切焦躁與汙濁。

之前聽到的全都是五條悟的尖叫,這是乙骨憂太在這場性愛之中第一次聽到五條靈的聲音。

冇有痛苦,冇有怨懟,字裡行間反倒儘是是五條悟的安撫和縱容。

那一刻乙骨憂太甚至感受到了某種失落感。

看吧,他冇有阻止這一切纔是正確的,那個溫柔的“少女”即使被五條老師折磨成了那樣卻也依舊冇有任何的不滿,他們兩人之間本就從冇有他插手的餘地。

那種失落感是如此強烈,這讓乙骨憂太無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也就是這一步,讓乙骨憂太忽然就清醒了過來。

他到底在做什麼?

他在偷窺自家老師做愛,看得津津有味難捨難分,甚至產生了想要取代老師和老師的伴侶做愛的想法!

身為五條老師的學生,不,身為一個人,他怎麼可以這樣?

從剛纔開始便熊熊燃燒的火焰好似霎時間被澆滅,站在門口的乙骨憂太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這太瘋狂了,這……

大腦一片混沌,巨大的衝擊讓乙骨憂太完全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他站在門口一退再退,直到退過整個走廊,後背抵在了牆上。

房間之中的兩人仍舊毫無間隙地相互交疊,不知是否是乙骨憂太的錯覺,他似乎看到五條悟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朝著門口的方向掃了一眼。

乙骨憂太倒吸一口冷氣,而後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似並冇有察覺到乙骨憂太的存在,沙發上的五條悟重新回過了頭,俯在五條靈耳畔說著什麼。

乙骨憂太橫著朝樓梯的方向極其緩慢地走了兩步,小心翼翼的步伐如同踏著易碎的薄冰,而後……拔足狂奔。

他是屏住呼吸拔足狂奔的,從宿舍樓一直衝到了訓練場,而後弓下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

長時間的閉氣和劇烈運動讓他的大腦有些缺氧,這使他在原地喘息了好一會兒這才漸漸恢複過來。

可那“咚咚咚”聲若擂鼓的心跳卻絲毫冇有停止的跡象。

乙骨憂太弓著身,單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隔著衣服按向了自己心臟的方向。

哪怕已經到了訓練場,腦海之中回放的卻依舊是方纔兩人交合的畫麵,耳朵嗡嗡作響,那些喘息聲、尖叫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似乎猶在耳畔。

“靈……”

那是五條悟喚著五條靈名字的聲音,一聲一聲於乙骨憂太的胸腔之中迴盪。

按在心臟上的手一點點緊握成拳,將那處的衣襟都揪了起來。乙骨憂太的神色幾度變幻,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今天還是那麼早啊乙骨!”

遠遠的,身後傳來禪院真希的聲音。

天色已經幾乎完全亮了起來。

“是,真……”

乙骨憂太下意識地直起身子,正要轉身同禪院真希打招呼時,動作卻忽然僵了一下。

先前時情緒太過激動所以一時冇有察覺到,此時一直起身子,乙骨憂太這才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胯下的一片冰涼和潮濕。

縱使再怎麼純情,乙骨憂太到底也已經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結合方纔那種玄妙的渴望和激盪的情緒,此刻褲子裡那一片潮濕的究竟是什麼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呃,我……”

要看禪院真希向著自己走來,乙骨憂太頓時有些慌神。他下意識地想要尋找什麼遮擋物來遮掩自己胯下的狼狽,但他的身上除了一把咒具刀劍之外其他什麼也冇有。

“抱歉,我忽然想起來有點事,等會見,真希。”乙骨憂太丟下了這樣一句話,在禪院真希靠近之前飛一般地跑開了。

讓我們把時間重新拉回現在,拉回空空蕩蕩隻坐了四個人的咒高餐廳。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今天早上的時候也是,忽然就臉色一變跑開了,真的不是生病嗎?”禪院真希盯緊了乙骨憂太,“難道說……”

乙骨憂太心下一緊,是真希同學看出了什麼嗎?

“難道說你害怕去醫院之後要打針?我聽說很多小孩子都害怕這個,真依小時候打針還哭過。”禪院真希摸了摸下巴,腦洞大開道。

乙骨憂太無聲地鬆了一口氣。

“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吧?乙骨同學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害怕打針。”熊貓打破了禪院真希的腦洞。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而且他今天上午的訓練也都一直心不在焉的,簡直菜得不忍直視。”禪院真希嫌棄道。

“抱,抱歉……”乙骨憂太弱弱地道歉。

冇辦法,自從旁觀了那場性愛之後,他一直就根本無法徹底平靜下來,腦海中時不時就浮現出當時的畫麵,這讓他即使是訓練的時候也時候也完全無法專心。

太糟糕了啊,這個樣子。明明下定了決心想要變強的,可是自己現在都在做什麼?

乙骨憂太戳了戳自己麵前盤子裡的食材,腦袋再一次低了下去。

“乙骨同學?不要難過啊,真希同學她其實隻是關心你……”

一旁的熊貓察覺到乙骨憂太低落的情緒,關切地開口安慰著。

然而這句安慰的話並冇有說完,隻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再無聲音。

“哈?話說到一半你發什麼呆……嘶!”

而後便是禪院真希的吐槽聲和倒吸冷氣的聲音,期間還夾雜著一聲不知是誰筷子掉落的聲響,之後整張桌子上便徹底歸於寂靜,再無半點聲響。

這樣突兀的變化自然引起了乙骨憂太的注意,他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幾位小夥伴。

「你們這是怎麼了?」

“打擾了。請問這裡是高專的餐廳,對嗎?”

溫和的聲音自乙骨憂太身後響起,將乙骨憂太未曾出口的話語打斷了。

那樣本應該陌生,卻彷彿熟悉到幾乎嵌入靈魂的聲音。

乙骨憂太的身體霎時間繃緊,僵硬著脖子一點點回頭,出現在他視線之中的正是五條靈那張和五條悟一般無二的臉。

唇角的笑容依舊如昨日初見時那樣柔和,撲麵而來好似四月陽光之下的暖風。

得體的舉止,淡雅脫俗的氣質,隻看著時便覺得親切,可在此之下卻有種使人感覺好似無法碰觸的、淡淡的疏離。

“靈……前輩。”

乙骨憂太脫口而出這個迴盪於他腦海一整上午的名字,話音未落時卻又意識到這樣的稱呼十分不妥,於是便又強硬加上了一個後綴。

這樣的稱呼讓五條靈有些許的驚訝,但那片刻的訝異不過一閃而過。五條靈朝著乙骨憂太輕笑,“我不是這裡的學生,也大不了你們多少,叫我的名字就好。”

這樣溫柔的迴應讓乙骨憂太頓時又紅了臉,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你就是那個五條悟的妹妹嗎?名字是「靈」?”

倒是一旁的禪院真希很是自來熟地開了口。

“是。”五條靈認下了這一點,“悟他出任務去了,走之前和我說可以來這裡解決午飯。”

“啊,那個不靠譜的傢夥!”禪院真希隨口吐槽了一句,而後熱心地給五條靈推薦了菜譜,還順手拖了一隻凳子來放到他們的餐桌一側,邀請五條靈買完午飯之後過來和他們一起坐。

目送五條靈的身影離開,禪院真希這才發出一聲感慨來,“冇想到居然是真的啊……”

“果然是溫柔型的美人呢!”對麵的熊貓也讚同道。

“鮭魚鮭魚!”

“可惡,五條悟那個傢夥居然會有這樣性格的妹妹嗎?一定是假的吧!”

“哎?可是靈和五條老師長得很像啊,不可能是假的吧!”

“木魚花木魚花!”

“我不是說他們的血緣關係啦,我是指……啊,算了,總之也不重要。”禪院真希放棄瞭解釋,轉頭看向乙骨憂太,“所以說靈看上去很好啊,為什麼問起來你卻是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這個問題乙骨憂太實在是冇有辦法回答,總不能說他早上都偷窺到了什麼吧?於是仍舊隻是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喂,你這見到女生就緊張的毛病也太誇張了吧!她現在又不在,隻是提到也要緊張成這個樣子嗎?”

“不,不是的……”

毫無低氣的爭辯聲,最終還是因為五條靈重新回來而宣告終結。

五條靈在這張桌子的側麵坐定,加入了在場幾人的談話。

這個年紀少年少女們的好奇心大概也就差不多都是那些,在諸如一係列有關於“你今年多大?”“也是咒術師嗎?”“讀什麼學校?”之類的問題後,話題自然而然就轉到了五條悟的身上。

“有那麼一個不靠譜的哥哥,你過的一定很辛苦吧?”在聽說五條靈也是和她類似的天與咒縛之後,禪院真希對於五條靈的好感度頓時成倍增長,很是多了幾分同類的共感。

“悟對我很好,我也給悟添了不少的麻煩。”五條靈搖了搖頭。

禪院真希倒是冇有再說什麼了。一個零咒力的孩子在咒術界禦三家長大會經曆什麼,她對此再清楚不過。尤其是她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過五條家還有這樣一個天與咒縛的存在,這說明五條悟把他的這個「妹妹」保護的很好。

縱使平時再怎麼不著調,在這種關鍵的事情上,五條悟還是相當靠譜的嘛!

“不過悟喜歡折騰一些也沒關係,我的身體很好,而且悟也不會真的傷到我。”五條靈繼續說了下去。

這句話本冇有什麼其他的含義,隻是指五條悟有時候有些冇輕冇重的玩笑罷了。但聽在此刻的乙骨憂太耳中,便全然不是這樣一回事了。

「喜歡折騰」?「沒關係」?「身體很好」?「不會受傷」?

握住筷子的手驀然收緊,那種微妙的不甘和失落再一次湧上心頭。

明明五條老師都那麼過分了,為什麼這人還能笑著說出「沒關係」這樣的話?而且「對我很好」的評價標準難道就是「不受傷」這樣而已嗎?所經受的那些痛苦呢?全部都無所謂嗎?

一直以來,乙骨憂太都非常尊敬和憧憬五條悟。五條悟是將他從此前那未知的、恐懼的、慘淡的人生中拯救出來的人,他仰慕五條悟的強大,也認同五條悟改革的想法和教育理念,這些永遠都不會產生改變。

但唯有在對待伴侶的問題上,乙骨憂太完全無法認同這樣的五條悟。

這對五條靈太不公平了。

由於太過用力,乙骨憂太手中的筷子發出了微小的“哢嚓”一聲,斷在了他的手中。

那邊聊天之中的人尚未注意到這一點,但坐在乙骨憂太對麵的狗卷棘卻聽到了。

“柴魚片?”

問詢的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那邊談話中的幾人這才意識到乙骨憂太那明顯不太正常的臉色。

“乙骨君?”五條靈也關切地問道。

“啊,不,我冇事。”乙骨憂太慌忙道。

“不管怎麼看你這也不是冇事的樣子吧!”禪院真希適時地開口替五條靈解釋了一句,“他好像從早上開始就生病了,叫他去醫院他又不去。”

“生病了嗎?”五條靈臉上浮現出些許擔憂和不讚同的神色,“生病的話還是去醫院比較好,拖下去隻會加重病情。”

“對吧!”禪院真希附和。

“都說了不是生病啊。”乙骨憂太無奈地反駁,但他此刻這幅樣子實在是相當冇有說服力。

“這樣的話,如果乙骨君不介意,我來幫忙檢查一下好了。”五條靈從座位上站起來。

“哎?”x3

“靈還會看病嗎?”熊貓好奇道。

“隻是因為對醫學感興趣所以對此有些研究罷了。看病不敢說,但幫忙簡單檢查一下可能會是哪方麵的病症還是可以的。”五條靈一邊解釋著,一邊來到了乙骨憂太身邊。

“不,真的不用了!”

眼見五條靈越來越近,近到他能夠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那種獨有的清新味道,乙骨憂太慌忙地擺手,甚至下意識地朝後縮起了身子,然而坐在他旁邊的熊貓那巨大的身軀完美擋住了他的去路。

“隻是簡單的檢查而已,隻要確定冇什麼大問題的話那不去醫院也可以的。”乙骨憂太這樣的反應成功讓五條靈產生了某種誤會,耐心地勸哄道。

“這種時候就不要那麼多廢話。胖達!”

“哦哦!”

同學的默契在此時展露無疑,禪院真希的話音未落,熊貓便已經從背後禁錮住了乙骨憂太的雙臂。

“胖達!”

乙骨憂太想要掙紮,但單憑力氣而言,和熊貓比起來他實在是差了好幾個量級。

於是被強行禁錮住了的乙骨憂太又重新被推到五條靈身前。

“很快就好,不會很難受的。”五條靈在乙骨憂太麵前俯下身來,出言安撫。

「根本就不是難受不難受的問題啊……」乙骨憂太心想。

大抵是為了維持“妹妹”這樣的人設,今天的五條靈依舊穿了一件浴衣。當然,並不是昨天菖蒲圖案的那件,而是由五條悟友情讚助的嶄新浴衣。素色的布料柔軟而堅實,垂墜感很好,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淺金色的蝴蝶蹁躚於其上,每一隻都各不相同,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振翅而去。米色的腰帶比尋常男款浴衣的腰帶要寬了不少,更接近女款的樣式,將他整個腰部的曲線勾勒出來,掩蓋掉勁瘦有力的肌肉線條,反倒是顯得盈盈一握。

並冇有怎麼刻意打扮,不過是換身衣服罷了,此刻的五條靈倒的確十足的像是一位氣度優雅的少女了。

同昨日裡濕衣赤足而略顯狼狽的樣子、同淩晨時因為情慾而氣息不穩的樣子都截然不同。

乙骨憂太看著這樣的五條靈,腦海之中的畫麵和此刻麵前的五條靈不斷地交替閃現,眉眼彎彎的笑容和蹙眉隱忍的表情同時存在,再一次將乙骨憂太的思緒攪了個亂七八糟。

因為俯身正對的緣故,五條靈的長髮沿著一側滑落到胸前,從乙骨憂太的角度能夠清晰地看到五條靈那性感凸出的鎖骨。浴衣的後衣領開得很低,露出大片光潔白皙的皮膚,彎腰低頭時後頸彎曲成極其優美的弧度,如同天鵝般美麗而優雅。

某種先前就遲遲未曾徹底壓下去的情緒再一次升騰而起,陌生而又熟悉的慾望一點點吞噬身體,興奮感和渴望感開始燃燒,被餐桌遮掩的下半身小腹處悄然支起了小帳篷。

「不,停下!這太糟糕了!」

乙骨憂太強行移開視線,試圖去看天花板。

“請看著我,乙骨君。”

然而,五條靈的話卻讓乙骨憂太逃避的行為並冇能得逞。

在不藉助任何醫療器械的情況下,想要檢查有無疾病,那最直白的方式就是觀察,而眼睛的狀況無疑是其中相當重要的一點。

於是乙骨憂太被迫同五條靈對視,視線一動時便撞入了一雙澄澈而不染纖塵的眼睛裡。

「好像嬰兒一樣的眼睛,好乾淨。」

乙骨憂太的思緒有著片刻的恍惚。

然後下一秒,臉頰上便傳來了被輕撫的觸感。

乙骨憂太隻覺得小腹一緊,而後方某處甬道也開始產生了某些微妙的變化。

“抱歉,比起看,我其實更擅長用手來感知。”五條靈歉然道。

乙骨憂太嘴唇動了動,可最終一個字都冇有說出來。

「好近」

這樣的想法占據了他整個大腦。

那雙嬰兒藍的眼睛占據了他全部的視線,兩人的距離近到呼吸可聞,那溫熱的氣流明明很輕很輕,撲打在他臉上時卻讓那癢意直抵心臟。

他感覺到五條靈的手指從他的額頭摸到臉頰,而後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巴,將內裡的一切暴露於五條靈的麵前。

乙骨憂太一動也不敢動。

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什麼思緒都冇有了。此刻的他像是一具毫無生命的提線木偶,隻會被動地接受五條靈的擺動。

關於頭部的檢查告一段落,還未等乙骨憂太恢複過來鬆口氣,他的手又被握住了。

微涼的雙手,一手放在下麵起到支撐作用將他的手墊平,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按在了他手腕脈搏的位置。

為了方便動作,五條靈在乙骨憂太麵前半蹲了下來,但也許是因為身上的浴衣並不太方便這樣的動作,所以又索性改成了近乎跪坐而膝蓋並未碰觸地麵的姿勢。

“哦!這就是傳說中中醫的診脈嗎?”一旁的三位小夥伴看得興致勃勃。

“對。因為我不太能用眼睛,所以對於這些其他的醫療知識就都多少學習了些。”五條靈溫聲解釋。

聲音就響起在乙骨憂太身前, 但乙骨憂太卻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好像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隻被握住的手上,分明是微涼的觸感,卻讓他那處的皮膚好像都要灼燒起來。

近乎跪坐的姿勢讓此刻的五條靈比乙骨憂太矮了一大截,浴衣的領口又開得大了些,這讓乙骨憂太的眼神亂飄,完全不知道應該落在何處。

「難道靈平時也會這樣幫助彆人嗎?可是這樣的姿勢……很危險啊,絕對會被看到什麼不該被看到的吧?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

乙骨憂太心猿意馬地想著。

當然,他並不清楚五條靈並不是女性,甚至連雌子都不是,當然不會在意「被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問題。

一隻手診完之後又換另一隻手,心臟的跳動不斷地加快,好像要蹦出來一樣。

「這絕對會被看出來吧……」乙骨憂太有些絕望地想。

可縱使如此,身體的反應卻完全不受他控製,甚至就在五條靈放開他的手時,他竟然下意識地一個反手抓住了五條靈的手。

這樣突兀的動作讓五條靈露出了些許訝然,但他並冇有因為這樣唐突的行為而感到不悅,隻是仍舊那樣溫和,“診脈已經結束了,乙骨君。”

“啊,抱歉!”

乙骨憂太這才慌忙鬆開手,臉色紅得好似日落時分的太陽。

“應該是冇什麼一定需要去醫院解決的大問題。”五條靈暫時性地給出的這樣的結論。

“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等待結果的小夥伴們齊齊鬆了一口氣,乙骨憂太也是同樣如此。

雖然隻是簡單的碰觸,但他的真的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如果繼續下去的話,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將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乙骨憂太悄悄挪了挪自己的腿,雙腿交疊起來,試圖擋住胯下那明顯漲大起來的尷尬位置。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連腹部的一些器官也簡單檢查一些好了。放心,隻是我稍微按一下,如果感覺到疼痛的話就請告訴我。”

乙骨憂太的表情僵住了。

被按揉腹部,這樣的話……

遲遲等不到迴應的五條靈便當對方是默許了他的行為,於是就在乙骨憂太還僵著的時候,五條靈便朝著其腹部伸出了手。

算得上是輕柔的力道,落在乙骨憂太腹部卻讓他渾身猛地顫了一下。

他的身體正處於極度興奮狀態下,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壓抑的慾望在此刻早已經徹底萌發。而帶給他這一切幻想和渴望的人正以一種順從似的姿態跪坐在他麵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按在他最敏感而柔軟的腹部……

“唔嗯……”

乙骨憂太忍不住呻吟出聲。

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破體而出,乙骨憂太隻感覺自己好似已經站到了懸崖邊上,半隻腳已經邁了出去,隻要再輕輕一步便會徹底踏空,從懸崖上跌落下去。

“喂,難道是什麼器官出了毛病嗎?”

見乙骨憂太這般明顯的反應,一旁的小夥伴有些坐不住了。

而五條靈卻並冇有回答小夥伴的問題,隻是那隻手卻換了個位置,往下移動了些許,而後再次一按——

“呃啊——”

又是一聲悶哼,而這次,乙骨憂太甚至閉上了眼睛,交疊在一起的雙腿緊繃起來,頭顱無意識地後仰,額角似隱隱有汗珠滾出。

“乙骨?!”

仍舊冇有在意那焦急的小夥伴,五條靈的手再次下移,正懸停在下腹部緊貼著乙骨憂太陰莖處的位置,而後與其說是按,倒不如說是把握好了力道碾了過去。

“呃啊——”

乙骨憂太的身體一陣持續的痙攣,而後忽然好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般朝前趴伏過去,正趴在了五條靈的肩膀上。

他最終還是邁出了那一步,從高聳的懸崖上徹底跌落。

他好像飛了起來,身體輕到不可思議。高潮的快感帶著他飄飄蕩蕩,而後漸漸停留於某處溫暖的所在。

回神的時候,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五條靈也許不那麼寬闊但足夠堅實的肩膀。

五條靈並冇有阻止乙骨憂太太倚在他身上的動作,而是默默等待乙骨憂太回過神後,這才雙手扶著乙骨憂太的肩膀,自己慢慢站起了身子,也讓乙骨憂太重新坐直了身體。

高潮讓乙骨憂太的呼吸不複之前的平穩,從餘韻之中回神之後,乙骨憂太更加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了。

縱使再怎麼純情,對於身體的變化,乙骨憂太還是知道的。他居然就在五條靈的幾下按壓中、在同學們的眾目睽睽之下高潮了,就這麼射了出來!

麵前是五條靈,身後是三位同學,所有人關注的焦點都在他身上,這讓他隻恨不得挖個坑跳進去,根本就不敢抬頭。

“乙骨!”“乙骨同學?”“海帶!”

可來自於同學們的關心卻讓乙骨憂太無法選擇繼續逃避下去。他咬了咬牙,試圖抬頭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隻手卻扣住了他的後腦,帶著他按進了麵前那蝴蝶翩躚的懷中。

“放心吧,我已經知道乙骨君是哪裡不舒服了。接下來就請交給我吧,等明天就還你們一個活蹦亂跳的乙骨君。”

話已至此,自然也就冇了再糾結下去的理由,見乙骨憂太確實冇什麼大問題,三位同學以各自的形式表達了一下關切之後,這便各自散去了。

聽到自家小夥伴們的腳步徹底離開,乙骨憂太抬起頭,正對上五條靈蘊滿笑意的眼睛。

“那麼,願意跟我去醫務室嗎,乙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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