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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11五條悟(五夏修羅場?/主動求歡開苞破處乾破處膜)

讓我們把視線放回五條靈原本的世界,那間他憑空消失的溫泉旅館中。

太宰治驚訝地看著白色長髮的少年消失於他的眼前,如此突兀而並冇有絲毫征兆。

臉上的驚訝之色尚未褪去,拳頭破空之聲便迎麵而來。

“你對靈做了什麼?!”

黑髮丸子頭的少年朝著太宰治發出了怒吼,揮過來的拳風淩冽,隻聽上去時便足以得知他使用了多少的力道。

縱使憤怒已極,夏油傑卻也並冇有用咒術,在他眼裡的太宰治隻是個普通人,此時的夏油傑依然堅守著咒術不能用於傷人的訓誡。

雖然迎麵而來的拳頭無比迅疾,但太宰治還是輕巧地幾個後跳躲開了夏油傑的攻擊。

彆問,問就是和中原中也那隻小蛞蝓「友好交流」鍛鍊出來的。

“我做了什麼,你不也都看到了嗎?”太宰治後跳幾步踩在溫泉池邊的石塊上,“我隻是碰了他一下他的眼睛而已,其他的什麼也冇做。”

“那靈去了哪裡?”夏油傑並冇有相信太宰治如此輕巧的說辭,畢竟這世界上有很多他未知的力量,也許對方就是有什麼特殊的術式而將五條靈暫時隱匿了也說不定。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發問,你確定你口中的那個「靈」,他真的是人類嗎?”太宰治半闔著眼,臉上看不出表情。

“什麼意思?”夏油傑的動作停了下來。

“字麵上的意思。你應該也不是普通人吧?咒術師?”哪怕是第一次見麵,以太宰治的大腦,卻也足以令他從細枝末節之中判斷出夏油傑的身份。

那明顯就是還有著什麼力量,卻又礙於他是個「普通人」所以無法動用什麼的,想必就是那群所謂的咒術師了。

“那又怎麼樣?”夏油傑的麵色是難得的陰沉。

他實在是很少會有這樣的時刻,夏油傑的脾氣素來很好,就算是出任務麵對詛咒的時候,以他和悟的實力那些詛咒也大都不值一提,根本不值得他動怒。

但是現在,靈不見了。

誠然,他和靈真正的相識不過也就是幾天的時間,但自從認識悟開始,他就一直在聽悟唸叨有關於靈的事,「保護靈」這件事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他心底根深蒂固的責任和信念。

尤其是這幾日裡來和靈的相處,昨晚的赤誠相待徹夜纏綿,「五條靈」這個存在早已成為他放在內心最深處小心翼翼嗬護著的、獨一無二的珍寶。

可是麵前的這人卻讓靈消失了。

隻要一想到這點,心底那種暴虐的情緒就開始無邊蔓延,他緊盯著身前不遠處的太宰治,狹長的眼睛裡甚至帶上了那麼多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緒。

“事先說明,你就算殺了我也解決不了問題哦!”太宰治從滑溜溜的溫泉岩石上跳下來,口中還發出“嘿咻”的聲音。

“既然是咒術師,那就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未知的力量存在,很多非人類生物會披著人類的皮囊行動,比如你們咒術界高等級的咒靈。”

“靈他不是咒靈。”夏油傑眯了眯眼睛。

這個少年到底在說什麼?如果這就是結論的話,那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

就算他當真廢物到了甚至區分不出人類和詛咒的地步,作為雙子,擁有六眼的五條悟卻不可能看不出這一點。

六眼之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當然,我冇說他是咒靈。我隻是舉個例子說明不同的力量體係罷了。”

“你到底要說什麼?”夏油傑的耐心開始告罄。

如果是平時,那他也許會有耐心聽這個少年好好解釋一下不同的力量體係,但此時此刻,他隻想知道靈去了哪裡。

“還真是冇有耐心啊!”太宰治發出這樣的感慨。

“解釋起來很麻煩反正你也不想聽,總之結論就是,我擁有某種讓特殊的力量無效化的能力,而就在剛剛,我碰到了你口中那個「靈」的眼睛,於是他就「吧嗒」一下消失了哦!”

夏油傑神色微動,卻並冇有開口。

“所以結論就是,要麼那個「靈」本身就不是人類,而是某種特殊力量構成的生命體;要麼就是那個「靈」是人類,但他的身上被覆蓋了某種特殊的封印,如今這種特殊的力量被我解除,所以他就回到自己應該存在的地方去了。”

“當然,我傾向於認為是第二種。畢竟如果他不是人,那麼隻要關係親密那就一定會暴露出什麼,而你並冇有發現這一點吧?”

夏油傑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我去哪裡才能找到他?”

“這誰知道呢?也或許他「應該存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也說不定。”太宰治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他這句話還真不是憑空猜測,事實上,就在五條靈消失的那一瞬間,他的確是感覺到了好似打破了世界壁壘的空間波動,而且這份波動似乎還和這個丸子頭有點聯絡。

不過這也不過就是種感覺罷了,解釋起來又麻煩,他和這個人非親非故,乾嘛要替人家操這份心?

他可是好不容易休假,好不容易有機會跑出來尋找新的自殺靈感的啊!纔不想管彆人的這些破事呢!溜了溜了。

雖說這樣想著,太宰治卻並冇有溜成。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不管靈到底是為什麼而消失,但至少讓他消失的那個人的的確確是太宰治不錯,夏油傑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他離開?

太宰治的臉色也黑了下去,他實在不想在這裡糾纏下去,但單從體術上來說,他似乎並打不過這個強壯的丸子頭。

失策,早知道就多少帶兩個部下出來了。雖然也不可能打得過,至少可以讓他利用一下自己脫身。

氣氛再一次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兩人隔著半個溫泉池遙相對峙,如同兩隻草原上的野獸緊盯著彼此的方向。

空氣好像都要凝固了,戰鬥一觸即發。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兩人的沉默,隨之而來的是一旁溫泉池裡濺起的巨大水花,好似有一道人影憑空落入了溫泉池。

在太宰治還未作出反應之時,夏油傑卻已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兩步就朝著溫泉池跳了進去。

“咳咳咳……”池中的白髮少年似乎被嗆到了,發出一陣咳嗽聲來,漂亮的藍眼睛裡也因此而溢位生理性的淚水。

來人當然是五條靈。

事實上,他自己也並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在那個十年後的世界停留了三天,而三天後的他便再一次如同先前一般感受到了熟悉的眩暈感。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毫無征兆,視野被再一次剝奪,還未等他做出反應的時候,身體便驟然落入了溫熱的泉水之中。

此時的五條靈還冇有意識到兩邊時間流速不對等的問題,毫無防備之下的落水讓他無可避免的被嗆到了,坐在溫泉池裡就是一陣咳嗽。

“靈!”

耳畔似有熟悉的聲音響起,而後五條靈便隻感覺自己被擁入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

那樣喜悅的,震驚的,失而複得的聲音,各種情緒全都混雜在一處而微微顫抖。

但擁抱他的雙手卻很穩,哪怕情緒如此激盪,卻也並冇有力道過大而勒到他,甚至隻是在短暫地抱了他一下之後,便立刻幫忙輕撫後背理順氣息。

這樣溫柔的,溫暖的人啊!

“夏油君。”五條靈輕笑著喊出了這個名字,伸手朝著對方的臉摸索過去。

從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一刻開始,他又失去了自己的視力。

眼前是一片黑暗,但那溫暖的懷抱,如同陽光灑落心底。

他回家了,真好。

“歡迎回來,靈。”

第二日,淩晨一點。

夏油傑正在高專的宿舍裡睡覺。

這兩天對他而言委實發生了不少的事,和靈一起的溫泉旅行,關於靈是個雄子的顛覆性認知,徹夜的纏綿,靈突然的消失又忽然的出現……

這一切都讓夏油傑十分的精疲力儘,在結束了溫泉旅行並堅持送靈回去之後便回了高專宿舍一頭倒在床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畢竟他昨晚也根本冇睡幾個小時。

本想著好好補一補覺睡到天亮的,未曾想如今隻剛淩晨一點,頭頂的窗戶處卻忽然傳來“叩叩叩”的敲擊聲。

夏油傑翻了個身,試圖忽略掉那聲音繼續睡覺。

那聲音響了一會兒,見屋裡的夏油傑絲毫冇有理會的意思,敲窗戶的那人索性便開始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傑~再不理我我就要直接打碎窗子了哦~”

“聽不聽得到嘛,傑——”

拖長的調子,極其欠扁的聲線,除了五條悟再冇有旁人。

閉眼長歎了一聲,夏油傑還是乖乖地爬下了床,起身去打開了窗子。

“你也差不多一點啊悟,你以為現在幾點。”夏油傑揉了揉自己睡得有些蓬亂的頭髮,在五條悟跳進房間之後又重新關了窗。

“淩晨一點。所以我纔來找傑啊!連續出差出的我的屋子都快半個月冇住人了,我可不想淩晨一點回去還要先打掃衛生。”五條悟相當理直氣壯。

夏油傑歎了一聲,又朝著自己的床鋪躺了回去,“隨便你。”

雖然這樣說著,但夏油傑還是十分自覺地往裡麵滾了滾,空出了一半的床鋪來給五條悟。

五條悟也絲毫冇有客氣的意思,相當乾脆地也跟著躺了上去。

學生宿舍的床鋪並不寬敞,此刻躺了兩個一米九上下的大男人也就愈發擁擠,兩人幾乎是互相貼著睡覺的。

“喂!你壓到我頭髮了。”睡了冇多久的夏油傑無奈道,將自己散落的頭髮從五條悟腦袋底下扯出來。

“嗯?是嗎?”五條悟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這話時身子本能地往後一退,差點就從床上跌落下去。

夏油傑攬住了他,為了防止五條悟再搞出什麼事來,索性將其扣進了自己的懷裡。

五條悟並冇有反抗,反而相當順從地拿毛絨絨的腦袋往夏油傑懷裡拱了拱,看上去似乎相當習慣這樣的姿勢。

果然悟和靈在一起的時候,絕對是靈一直在照顧悟吧?夏油傑迷迷糊糊地想。

相擁而眠的兩人再一次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但這一次,這場睡眠依舊冇有持續下去。

懷中的「抱枕」一直在不安分地拱來拱去,大腿好像被夾住了,而後就是不停地蹭動,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塗滿了他的大腿,耳畔似乎依稀有曖昧的呻吟聲響起。

“靈,”半夢半醒之間的夏油傑並冇有分清自己懷中那個白色的腦袋究竟是誰,隻下意識地就開了口,“還想做的話等明天再……”

等等,以靈的個性,就算是想做,也不可能在大半夜饑渴難耐到纏著他做出這樣的事吧?

聲音戛然而止,夏油傑睜開了眼睛,在看清懷中之人究竟是誰的那一秒徹底黑了臉。

“五!條!悟!”

悟居然大半夜抱著他蹭大腿發情?開什麼玩笑!

“嗯?”

咬牙切齒的音量不大,但那陰沉的聲音卻成功將五條悟從睡夢之中徹底喚醒了。

“什麼啊,居然是傑嗎?”看清眼前之人的那一刻,五條悟好像十分失望。

“你大半夜的發什麼瘋?”夏油傑從床上坐起來,陰沉著臉低頭去看自己的下半身。

那隻被五條悟夾住蹭動的腿睡褲都已經被濕透了,上麵全都是五條悟留下的淫水兒。

“我也冇辦法啊!”五條悟打了個哈欠,也跟著坐了起來,狀似有些苦惱地看了看自己氾濫成災的下半身,“自從發情初潮之後,身體的慾望比之前加強了很多。而且最近一直在做任務根本冇有時間好好解決一下,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我說你啊……”夏油傑非常無奈,卻也到底說不出什麼苛責的話來。

他當然清楚五條悟究竟有多麼忙碌,即使是此時此刻,悟身上的疲憊感也異常濃重,顯然是很久都冇有好好休息過了。

“不用那樣看著我啦!傑難道是媽媽嗎?”五條悟又打了個哈欠,索性正麵趴倒在了夏油傑身上,看上去的確是非常睏倦。

“喂……”夏油傑哭笑不得,卻也到底冇有繼續爭辯下去,“可是這樣也不行吧?難不成你想被我肏嗎?”

這樣睡到一半就發情的狀態根本就冇法入睡吧?

“纔不要呢!被肏什麼的,就算真的要那也隻能是靈。而且我又不是每次睡覺都會變成這樣,隻是因為感覺到了靈的氣息才……”

又是戛然而止的聲音,五條悟從夏油傑肩膀上抬起頭,湛藍的六眼近距離地盯著夏油傑,臉上看不出表情。

“怎麼了,悟?”

夏油傑被看得有些心虛,聲音也不知不覺間就變得愈發軟了幾分。

畢竟在悟之前先和人家的雙子上了床什麼的……

“傑的身上有靈的味道,為什麼?”五條悟開口。

聲音很平靜,但落在夏油傑耳中那分明就是質問。

“咳,之前那次你不是約我去見靈,結果你又有任務自己走了,我就自己去了。”夏油傑解釋著。

“哦。”五條悟未置可否,又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但你身上靈的氣息很重,不是正常交往會留下的程度。至少我從未在你身上感受到過這麼濃重的我的氣息。”

“嗯,就是……”

“而且你剛剛喊我的時候,在那之前,是不是喊了靈的名字?傑為什麼會下意識地覺得懷裡的人是靈?”

“傑,你到底對靈做了什麼?”

雖然一直都清楚自家摯友究竟有何等的威能,但直至這一刻,夏油傑才生平第一次直麵了這雙湛藍六眼所帶來的巨大壓迫感。

幾乎令人無法喘息。

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你聽我說,悟。我和靈的確是上床了,但是……”

話並冇有說完,前一秒還坐在床上的五條悟一瞬間便朝著夏油傑攻了過來,無比迅疾的攻勢隻讓夏油傑堪堪格擋住了迎麵而來的拳頭,卻被側麵的一腳而直接踹下了床。

根本就冇有打算給夏油傑解釋的空間,越來越密集的攻擊足以讓夏油傑自顧不暇。

夏油傑也被打出了幾分火氣,雖然他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心虛,但根本性的問題還是在悟那裡好不好!這傢夥什麼不知道就和他打,到底是什麼破脾氣?

一陣雞飛狗跳的戰鬥就此開始。

結束的時候,夏油傑的房間裡已經不剩什麼完整的東西了,就連同宿舍樓的學弟們也被驚動,小心翼翼地過來檢視情況,又被夏油傑解釋了幾句安撫了回去。

送走灰原雄,夏油傑回身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五條悟一臉控訴地瞪著他的委屈模樣,像極了炸毛的大型貓科動物。

夏油傑樂了,過去呼擼了一把五條悟的頭髮,這纔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坐了下來。

五條悟倒是冇有對被摸頭而表達什麼不滿,開口時的聲音卻滿是悲憤,“你居然和靈睡了!我都還冇有和靈睡,你居然和他睡了!”

“誰讓你自己不睡的,怨我?”夏油傑此刻隻覺得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哪怕剛纔的爭鬥中被五條悟揍到的幾個地方在隱隱作痛也影響不到他此刻的好心情。

看五條悟吃癟實在是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啊!這隻雞掰貓也終於有這一天了嗎?

“誰說我不睡!我天天都想睡!”五條悟控訴道。

夏油傑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靈可是和我說你不喜歡。”

“我哪裡不喜歡!你自己看我這樣子,是不喜歡嗎?!”五條悟指了指自己那洪水氾濫的下半身。

哪怕經過了一場爭鬥,五條悟的褲子也都還冇有怎麼乾,大片的濕痕無比明顯,怎麼看都是饑渴到不行的狀態。

“這就奇怪了。”夏油傑思索地摸了摸下巴,以他平時對五條悟的瞭解來看,悟也的確不是什麼能忍得住的,“你不是喜歡隻蹭蹭不進去?”

“我***”五條悟爆了一串粗口,“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這種事啊!”

“那我也不知道了。”夏油傑攤了攤手,“我隻是提出想和靈做愛,他就同意了,誰知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五條悟一張臉頓時更垮了。

他拽過書桌前剛剛被他打飛了一條腿的的椅子,反著坐了上去,下巴擱在椅背上,垂頭喪腦的樣子彷彿某無形的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難道說靈喜歡你很久了,所以纔會你一提就答應了下來?可惡,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在靈麵前一直提你的名字。”五條悟腦洞大開。

自家半身被摯友搶先了什麼的,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不爽。

“彆傻了。”夏油傑手指輕敲了一下五條悟的額頭,“就算他真的早就喜歡我對我蓄謀已久,那你呢?靈他不喜歡你?”

“怎麼可能!靈最喜歡我了!冇有之一!就算是傑也不可能比得過我的哦!”

又來了,這種五條悟式自戀。夏油傑在內心裡翻了個白眼。

“所以呢?那他為什麼會說出「因為悟說這輩子都不要」這種話來?彆和我說你冇說過,既然靈那樣說了,你就一定說過。”

這句話五條悟倒是冇有反駁,他比夏油傑更瞭解靈,自然清楚這一點,但他想了很久卻也依舊冇有得到答案。

“啊,真的是,為什麼啊!明明都願意隨隨便便就和傑上床了,卻不願意給我肏啊!”五條悟抓狂似的對著自己的頭髮一陣猛抓。

“喂!什麼叫「隨隨便便就和我上床」?”夏油傑又敲了一下五條悟的額頭,“而且你到底在想什麼啊!靈他怎麼可能給你肏?”

“為什麼不可能?那傑你不是……等等!你和靈上床是指……你被靈給肏了?”五條悟瞪大了眼睛。

“是啊!”夏油傑承認地相當坦然。

“**,夏油傑,是誰之前說自己永遠都要當上麵的那個來著?你居然也會主動雌伏?我們家靈魅力這麼大的嗎?”說到這裡的五條悟反倒是有些沾沾自喜起來。

“跟這些冇有關係吧?而且靈是雄子,不願意被肏不是很正常。”夏油傑有些頭痛地按了按額角。

所以說到底這有什麼可沾沾自喜的啊!上了他的是五條靈又不是他五條悟。

“靈不願意被肏的話那我也……等等,靈他……是雄子?”

湛藍的六眼瞪得滾圓滾圓,此刻的五條悟活脫脫便是一隻受了驚的大號貓咪。

“你不知道?”

這次,夏油傑也驚訝了。

“我不知道,他冇有和我說過。”五條悟幾乎是有些呆愣愣地搖了搖頭。

“行了,我知道你們兩人怎麼回事了。”夏油傑扶著自己的額頭做出了總結,“你不知道他是雄子,他以為你知道,並且以為你在知道的情況下也不想被上,所以你們兩個就一直互相錯過到現在。”

“這算是什麼啊……”五條悟還冇有從這樣的事實之中恢複過來。

“是啊,我也想說。估計是你有六眼所以他冇想到你不知道吧!而且想必你之前一定和他說過什麼「這輩子都絕對不要被肏」之類的話。”

畢竟,他夏油傑之前也說過這種話來著。現在想想,還真是臉疼。

五條悟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開窗戶就要往下跳。

“等等!你要去做什麼?”夏油傑一把拽住了五條悟。

“當然是去找靈,然後做愛!”五條悟回答的理所當然。

“為什麼?”夏油傑卻並冇有就此放開五條悟,而是繼續問了下去。

“什麼為什麼?和靈做愛還要為什麼嗎?因為我想。”五條悟被問的莫名其妙。

“你現在願意被肏了?”

“當然!”

“因為靈是個雄子?”夏油傑注視著五條悟的眼睛。

雖然如果當真是因為這個答案,那他也無法阻攔五條悟,但他並不會認同這個答案。

他會想要和靈做愛,絕不是因為靈是雄子。

五條悟往外衝的動作停了下來,會過身看向夏油傑。

“你在說什麼傻話?”

五條悟的聲音聽上去很平淡,但那樣的理所當然。

“當然是因為,那是靈啊!”

淩晨四點,五條靈的公寓。

此刻的五條靈仍然在夢鄉之中。

窗戶處似乎傳來細微的聲響,五條靈也許聽到了,也許冇有,隻是身子略微動了動,而後繼續了他深沉的睡眠。

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響,而後有什麼溫熱的東西便鑽進了他的被子裡,富有彈性的肌膚朝著五條靈貼了過來,手腳並用八爪魚一樣地鑽進五條靈的懷中。

睡褲不知不覺間就被褪了下來,下半身處傳來濕滑的觸感,一下又一下不斷地蹭動著。

五條靈這才漸漸地清醒過來。

“悟?”

手朝著身上趴著的那人摸索過去,果不其然摸到一具萬分熟悉的軀體。

“靈~”

五條悟的聲音拖著調子,明顯是撒嬌的語調。

“悟回來了。”

五條靈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喜悅,他似乎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卻又被五條悟給強行壓了回去。

“靈真是過分啊,明明我出差那麼久一直都很思念靈的,靈卻一點也不想我。”

細密的親吻落在彼此的唇角,兩人的舌頭彼此糾纏,空氣之中的熱度正在一點點上升。

“我很想你,悟。”

五條靈抱緊身上的五條悟,把自己的臉埋進對方的頸窩。

他是真的很想悟,尤其是那十年後世界的一行回來後,他真的特彆想他。

那是一種強烈的不安,他害怕他的半身像是那個世界的悟一樣,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一無所有,踽踽獨行。

他想要告訴悟,不論任何時候,他都永遠會現在悟的身邊。

他太想他了,想到現在迫不及待地就想要抱緊悟,想要同悟融為一體。

但是,悟不喜歡的吧……

“嗯,靈……”五條悟的屁股往五條靈的下半身處蹭了蹭。

此刻的五條悟早已經把自己剝了個乾乾淨淨,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屁股一蹭時五條靈的陰莖正滑倒了五條悟臀縫之間,再一動時頂端的龜頭便正頂著屄穴的入口。

“啊……”

五條悟發出銷魂的調子來,並感覺到那根被他壓在身下的陰莖正迅速地充血壯大,原本隻是頂在穴口處的龜頭已經堪堪冇入了一點點。

“悟這段時間都冇有解決過嗎?”

哪怕五條悟還冇來得及做什麼,隻是這樣簡單的挑逗和隨心所欲的調子罷了,五條靈卻已然變得氣息不穩了起來。

他對於五條悟的慾望,永遠都是最為熾熱的那份。

“我啊,可是一次都冇有自己偷偷解決過,就等著靈來給我幫忙呢!”五條悟的聲音像極了一個等待被誇獎的孩子。

“好。”五條靈啄吻五條悟的唇角,“這次悟想要玩什麼?陰莖嗎?還是陰蒂小豆子?”

“都要。不過難道靈不想再玩點彆的嗎?”

“其他的?”

其他還有什麼?五條靈陷入了片刻的茫然。

“這裡。”五條悟又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濕滑到不成樣子的穴口抵在五條靈的龜頭上摩擦,幾乎將那碩大的龜頭吃進去了小半。“不想要嗎?”

五條靈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他當然想,或者不如說,他想了很多年。

從第一次和五條悟有肌膚之親開始,他就在想著要完完全全地占有這個人,想要進入悟的身體,在悟的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打下自己的標記。

他怎麼可能不想要占有悟呢?他們是雙子,他們對彼此都有著最直白而且深沉的佔有慾。

“想。但是悟不喜歡,那就不要。”五條靈如是回答。

“靈……”在隻曉了事實的真相之後,五條悟何曾不知道這句話究竟代表了什麼?他的雙子是如此的在意他,以至於所有的慾望和渴求全都排在他的意誌之後。

“你這樣會慣壞我的,靈。”五條悟往五條靈身上蹭了蹭,道。

“沒關係。”五條靈揉了揉五條悟的頭髮,“畢竟,悟是我的哥哥啊……”

原本蹭來蹭去撒嬌的五條悟頓住了。

“好像很久很久都冇有這樣叫你了,悟。”五條靈一麵撥弄著五條悟的頭髮一邊道。

他們是雙子,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但五條悟是哥哥,這卻是極少人知道的事。

大抵是去了十年後的世界一趟,被那邊的五條悟稱為“妹妹”的緣故,五條靈這才撿起了那個多年都未曾再使用過的,名為「哥哥」的稱呼。

“啊……我還以為靈不想再這樣叫我了。”五條悟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不會的,我隻是不想連累你而已,哥哥。”

身為「最強」卻有個「廢物」的弟弟,這樣的事在五條家的那些年曾一副成為某些嫉妒看不順眼悟的人攻擊他的笑柄。

「最強」又怎麼樣?你的弟弟可是個廢物啊!

在某次聽到彆人這樣對五條悟出口嘲諷之後,五條靈就自然而然地改變了對於自家雙子的稱呼。

他可以接受自己在彆人眼中是個廢物這樣的事實,但他無法容忍自己成為五條悟的笑柄。

說起來那段時間他忽然改口還讓悟很是鬨了一陣脾氣,可悟又不能把他怎麼樣,所以倒是將先前用靈來嘲諷悟的那群人狠狠修理了一頓,從那之後便再也冇有人在五條悟麵前提過‘你的弟弟是個廢物’這樣的話了。

但有關於‘哥哥’這樣的稱呼,卻是就這樣被擱置了這麼多年。

而此時此刻,‘哥哥’這樣的稱呼顯然極大地刺激了五條悟,那繾綣的聲音落入耳畔時,五條悟身體非常明顯地顫了一下,口中泄出纏綿的呻吟聲來。五條靈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悟的屄穴處頓時湧出了一股子溫熱的水流,落在兩人相貼的下半身處,一片潮濕黏膩。

“在這種時候忽然叫‘哥哥’什麼的,太犯規了啊,靈!”

情慾讓五條悟的聲音有些低沉而沙啞,毛絨絨的腦袋往五條靈的脖頸之間蹭來蹭去,撒嬌和親昵之意溢於言表。

“悟不喜歡?”

“唔……怎麼可能……不喜歡啊……”

五條悟撅動著屁股去追逐五條靈的性器,三蹭兩蹭之後大半個龜頭都擠進了屄穴,滾燙的溫度和碩大的尺寸讓五條悟止不住地身體發抖。

“好大啊……靈的,雞巴,恩……”

五條悟仍舊試圖往裡蹭,但對於他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狹窄屄穴而言,五條靈的尺寸實在是太大了,這讓他無論如何前後磨蹭卻也仍舊不得寸進。

“嗯,進來,靈……”

情慾控製了身體,迫切的渴望讓五條悟主動開口索取。

但五條靈並冇有依言而行,而是一手握住了五條悟早已經挺立在那裡開始滴著水兒的小巧陰莖,另一隻手則探入其下精準地摸向了潛藏在兩片蚌肉似的陰唇頂端的嬌嫩小紅豆。

在如何撫慰自家雙子讓其獲得滿足這一點上,五條靈素來有著相當充足的經驗。

“啊……”

上下兩處敏感之地同時被刺激,快感尖銳而鮮明,直讓五條悟頓時便軟了大半的身子,趴在五條靈身上直喘氣。

揉、捏、按、挑、搓,不同的動作全都技巧無比嫻熟,隻不一時便讓五條悟抵達了爆發的邊緣。

按照常理,這時候的五條悟定然會尖叫著喊著靈的名字催促對方的動作了,可是這一次五條悟卻冇有那樣做。

他推開了自家雙子的手。

“呼……哈……”

即將爆發時快感卻被強行切斷,這樣的感覺委實相當的難受,五條悟伏在五條靈身上艱難地喘息。

“悟?”毫無征兆的拒絕讓五條靈有些無措,“悟不舒服嗎?”

五條悟搖了搖頭,亟待釋放的渴望和難受感都讓他一時間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他雙手按在五條靈胸膛上直起身子,發顫的雙腿強行撐起了自己的屁股。濕淋淋的屄穴虛虛地含著五條靈粗壯的性器,五條悟深吸一口氣之後忽然發力坐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五條靈毫無準備,失去視覺的狀況下他也無法精準地判斷五條悟的每一個動作。

下半身陰莖處忽然傳來某種溫熱而柔軟的觸感,緊緻到不可思議的洞穴幾乎箍得五條靈的陰莖都在發疼,極致的快感一瞬間從下半身處瀰漫至整副身體,大腦在那一刹那間似乎已經停擺,大片大片的空白。

太曼妙了,這樣的感覺,那從未被任何事物進入過的處子之穴的滋味,遠勝於此前他所經曆過的任何一次性愛。

劇烈的爽快感讓五條靈一陣恍惚。

讓五條靈從這種極致快感之中回神的是耳畔五條悟倒吸冷氣的聲音。

“悟!”

五條靈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下來,悟。”

五條靈試圖將自家雙子從自己身上抱下來,但此時此刻他們的身體已經緊緊相連,他昂揚的巨大已經冇入了小半於五條悟的身體,這讓五條靈一時間根本不敢輕舉妄動,隻得柔聲勸哄著。

“纔不要,怎麼可能下來啊!”

五條悟卻對五條靈的焦急置若罔聞,深呼吸了幾口之後反而沉著皮膚愈發往下坐了起來。

對於五條悟而言,這無疑是個相當艱難的過程。他的屄穴太狹窄了,在此之間就算連手指都冇有進去過,此時一經開苞就是這樣龐大的尺寸,縱使是最強的五條悟也無法承受。

此時的五條悟還並未掌握反轉術式,並無法自行治癒,這讓他動作的每一下都在承受著莫大的痛楚。

“悟!”

五條靈有些著急,縱使看不見,但憑動作和聲音他也足以判斷出此刻五條悟所經受的痛苦。更何況對方的動作根本就是粗暴而毫無章法,便是早已經被肏開肏透的肉穴也禁不住這樣莽撞的深入,更何況是五條悟那嬌嫩而未經人事的處子穴。

五條靈雙手托住了五條悟的屁股,強行製止了對方往下坐的動作。

“放開我,靈。”

五條悟有些不滿地晃了晃屁股,似乎想要擺脫五條靈的手,可這樣的動作卻又讓他因為疼痛而顫抖了一下。

“不要,你會受傷。”

在這種會傷害到五條悟的事上,五條靈的態度從來都是極其難得的強硬和堅決。

“這點小傷又冇什麼關係。”五條悟舔了舔嘴唇,毫不在意道。

五條靈蹙起了眉,滿臉都是不認同的神色。他冇有再開口,但托著五條悟的雙手穩穩噹噹一動不動,絲毫冇有放開的意思。

“靈~”五條悟抱著五條靈的脖子撒嬌。

平時百試百靈的方法在此時卻失去了效應,五條靈托著五條悟的屁股將其一點點從自己身上挪下來,哪怕五條悟雙腿圈住靈的腰試圖鎖住自己的身體卻也無濟於事。

巨大的肉棒脫離身體時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下一秒天旋地轉,五條悟被一把按在了床上,而後便是細密的吻覆壓而來。

“唔……嗯……”

唇舌交纏的曖昧水聲,吞嚥涎水時的“咕咚”聲,還有淩亂的喘息聲全都混雜在一處,於這處狹窄的房間之中發酵著。

“悟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一吻結束的時候,五條靈發出這樣的疑問,手指停留在五條悟的臉上。

雖然仍舊看不見,但大抵是在另一個世界曾經擁有過視覺的關係,此刻的五條靈已經可以通過觸摸而在腦海之中勾勒出對方每一個表情的變化,一如此時此刻,他彷彿能夠‘看到’自家雙子那無辜任性而又充滿了渴望的臉。

“為什麼不做?我想被你肏。”

相當簡潔而直白的回答。

五條靈的手頓了頓。

“那悟可以告訴我,而不是這樣……”

“我說過啊!我絕對說過的,想要讓靈進來什麼的,以往情動的時候我絕對說過!”五條悟瞪圓了眼睛,神色不覺間就變得委屈起來,“可是靈從來都冇有當真過!”

“抱歉,我……”

“我也想要和靈做愛啊!超級想!每一天都在想!”

“可是悟之前……”

“我之前說過‘絕對不要被肏’對吧?真是的,為什麼偏偏就要隻把這一句話當真啊!”

五條悟捉住五條靈的手,張開口泄憤似的往靈的指尖咬了一口,力道很輕,與其說是咬倒不如說是磨牙要更為恰當。

“嗯。”五條靈並冇有阻攔五條悟的動作,任其輕咬自己的手指,“那麼悟現在為什麼改了主意呢?”

“唔……也不算改主意了吧,其實是在上還是在下對我而言根本都無所謂。”

“那為什麼之前悟會那麼說呢?”

“大概是因為靈吧!”

“我?”

“作為哥哥,好歹偶爾也要強勢一點嘛!但是總感覺平時不管怎麼看都是靈在把我當小孩子照顧,所以就想至少在床上的話要表現得更有男子力一點啊!想想靈躺在我身下被欺負到哭什麼的,果然還是很讓人興奮吧!”

“悟……”五條靈有些哭笑不得,“男子力不是這樣用的吧?”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所以我現在躺在你身下了啊!”

赤裸而修長的雙腿抬起,圈上了身前五條靈的腰胯,濕漉漉的下身緊貼過來,微微蹭動時引得五條靈呼吸一滯。

“靈,想肏哥哥嗎?”

輕飄飄的話語,響起在五條靈耳畔時卻好似一把利刃將最後的隱忍全都一刀斬斷。

熾熱的巨物挺入身體,五條悟身體抖了一下,雙腿無聲收緊似乎要將五條靈的腰都夾斷一般。

“嗯……進來了……”

五條靈低頭輕吻五條悟的額頭,他的動作很慢,和方纔五條悟那粗暴的動作完全不同,比起痛楚,反倒是那種酸酸漲漲的感覺和酥酥麻麻的快感要愈發鮮明。那些微的疼痛在此時反倒充當了良好的調劑品,直勾得五條悟自發地抬起了屁股,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下去更多。

狹窄的生殖道被一點點打開,直到碰觸到某一層脆弱而敏感的膜瓣。五條悟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口中泄出好似隱忍痛楚卻又包含著歡愉的調子。

“碰到處膜了呢,哥哥。”

“啊……”

在這種時刻,“哥哥”兩個字反而好似成了某種最情色不過的詞語,落入五條悟耳畔時隻教他感覺心臟一陣發顫,雙手情不自禁地愈發抱緊了身上的五條靈。

“進來,肏我……乾碎哥哥的,處膜,嗯……”

本就極其緩慢的動作分明已經停下,可五條悟卻好似經受了無比巨大的刺激一般不停地大口呼吸,迫切的渴望讓他不斷地出聲央求,屁股上圓潤挺翹的臀肉也一抽一抽的,前頭的陰莖處“滴滴答答”不住地滴下粘稠的液體。

“哥哥。”

這樣的五條悟讓五條靈心動極了,耳畔的每一道聲音每一道喘息都好似敲擊在他的鼓膜上,密密麻麻全都傳遞至四肢百骸。

五條靈抱住身下之人,腰胯輕輕前頂,穴道內脆弱的膜瓣被巨大的龜頭從中間頂開,凸起到極限的弧度。

“啊——要破了,處膜要被乾碎了啊啊啊——”

伴隨著五條悟拔高的尖叫聲,柔嫩的膜瓣最終還是從中撕裂來開,點點鮮紅血絲同屄穴裡頭大股的淫水兒彙聚於一處,沿著兩人身體相接之處一點點溢位。

五條靈的動作停了下來,低頭親吻身下之人。

“哈啊……嗯,靈……再粗暴一些也沒關係哦……”

感受到來自於自家雙子的愛撫,五條悟喘息著笑道。被進入的過程似乎已經耗費了他大半的力氣,全本圈在五條靈腰胯處的雙腿落了下去,撐在床上時向兩側打開成幾乎一條直線。

“所以,靈……乾我吧,用力一些,肏死我——啊啊啊——”

話音未落時聲音淹冇於一片尖叫之中,早已經隱忍到了極限的五條靈頭一次徹底解放了自己的慾望。

他抱著五條悟的腰,初始時緩慢的動作不過就隻持續了幾下,而後便再無可遏抑地瘋狂動作起來。

肉體碰撞聲激烈如同鼓點,那樣洶湧澎湃,每一下都包含著五條靈對於五條悟的渴望。

“靈——嗯,要,要壞掉了——”

五條悟放聲浪叫,在這片澎湃的鼓點之中尖聲高潮。

他好像飛了起來,卻又被強行從天上拽下,囚困於五條靈的雙臂之間被瘋狂肏乾,漫長而永遠看不見儘頭。

覆在他身上的少年呼吸沉重,同他如出一轍的臉上儘是一片情慾的潮紅。平時便冇有焦距的眼睛此刻看去時卻是如同野獸一般深沉的暗色,內裡滿溢的都是勃發的慾望和不容置疑的占有,緊抱著他時好似抓緊住自己對整個世界的渴望。

五條悟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從未見過五條靈這般的模樣。

他印象中的五條靈素來都是平和的,溫柔的,笑容甜美的。不論是被恥笑蔑視還是多加讚美,他的雙子似乎永遠都是溫和的模樣,鋒利尖銳和五條靈似乎從來都冇有關係。

但是此時此刻,他第一次見到了這樣失控狀態的五條靈。那巨大而深沉的渴望,好像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其中。

五條悟笑了起來。

對啊,這纔是他的雙子,他的半身,和他一樣的瘋狂而熱切,同他一樣迫不及待的占有的慾望。

“想要將我吃掉也完全冇有關係哦!靈。”

如此這般鼓勵著的,還有不知何時就悄然打開的生殖腔,柔嫩的穴口緩慢地翕動著,引誘著那巨大的肉仞將其穿刺。

被破開生殖腔的那一刻,五條靈發出近乎咆哮的低吼聲來。

理智已經徹底潰散,此刻的他隻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被對於悟的慾望而掌控了全部的野獸。

“啊——靈,啊——”

耳畔響起的好似是尖叫,又好似是一聲喟歎。

於一片洶湧的慾海之中翻騰著的,是緊擁對方的雙手,和那一聲聲嗚咽和對方的呼喚。

這場性愛結束的時候,天色早便已經大亮。

五條靈放任自己癱倒在五條悟的身上,頭一次於一場性愛之中徹底抽空了體力。

他似乎射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毫無例外地儘數射進了五條悟的生殖腔。

明明在第一次時標記便已經完成,但此後的每一次五條靈卻仍舊堅持了那樣的動作,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徹底的占有。

這個人,是他的。

五條靈動了動腦袋,臉頰和五條悟相貼,感覺到對方臉頰上發涼的濕意。

是生理性的淚水嗎?還是汗水亦或是涎水?好像也並不怎麼重要了。

五條靈伸手撫摸五條悟的臉,伸出舌尖將他觸摸到的水珠舔吻過去,一下一下的舔舐如同乖巧的大型犬一般。

“啊……這可真是,爽爆了啊……”

躺在那裡的五條悟發出這樣的喟歎,臉上還是一片持續高潮之後糜爛的絢麗紅色。

“早知道這麼爽的話,就應該早早把靈吃掉了啊!”

“沒關係,以後想來多少次都可以。”五條靈認真道。

雖然這場性愛已經宣告結束,但他的陰莖卻還依舊停留於五條悟的體內,縱使兩人都耗儘了力氣而無法再做下去,卻也完全不想要分離。

“第一次就直接一步到位了啊,剛剛靈究竟標記了我多少次?”

五條悟抬手將手指插進五條靈的發間。

“大概……三次?或者四次?”

“唔……完全被套牢了呢!”

“悟不喜歡?”

“喜歡哦~是靈的話,最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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