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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2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25首領宰(身體殘缺的雄子/69互舔舌頭艸穴失禁哭求內射

【作家想說的話:】

後麵還會有首領宰的啦

回到酒店的時候,時間已近午夜。

五條靈的腳步停在了房間門口。

本應該空無一人一片黑暗的房間此刻卻是燈火通明,暖黃色的光線透過房門的縫隙映照而出,房間裡依稀有什麼嘈雜的聲音傳來。

停頓了片刻,五條靈擰開了門鎖,房間之中的景象頓時呈現於他的眼前。

嘈雜的聲音來源於電視,似乎是正在播放什麼搞笑綜藝節目,觀眾們鬨堂大笑的聲音在這本應寂靜的午夜裡聽上去有些刺耳。

沙發對麵是柔軟寬敞的沙發,此時此刻,上麵正躺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雪白的繃帶纏滿了裸露在外的大部分皮膚。男人冇有穿那身黑漆漆的長外套,而是簡單休閒的居家搭配,躺在那裡時衣服被蹭上去了些許,露出漂亮的腰部曲線。

沙發上的男人赤裸著雙腳,儘管開著電視,但他的視線卻一分一毫也冇有分給電視螢幕,反倒是津津有味地翻閱著手中上書《完全自殺手冊》的書本。

“你回來啦!”

聽到開門的聲音,男人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兩條長的過分的雙腿盤起在身前,雙手按在麵前的沙發上。

莫名的,五條靈忽然就想起了今天傍晚時在公園裡遇到過的那隻貓咪。邁著優雅的小步子走到他身前來時,那隻貓咪便是這樣的坐姿。

五條靈注視了太宰治一會兒,關上身後的房門走了進來。

“我給你留了晚飯哦!”太宰治指了指沙發前的矮機。

五條靈掃了一眼,絲毫不出所料的都是一些快餐類食品。

他朝著太宰治走過來,將手中的手提袋放到了那些早已經冷透的快餐一旁。

那是五條靈在回來的路上去24h便利商店買的,雖然比起那些快餐來也好不了哪裡去,但至少大都是熱的。

隨手拖過一把椅子來坐下,五條靈忽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翻了翻麵前的購物袋,找出一個蟹肉罐頭來朝著太宰治拋了過去。

“噫,是我最喜歡的蟹肉哎!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

拖長的調子,誇張的動作,絲毫不走心的表演。

“一天前。”五條靈忽然開了口。

“嗯?”太宰治三兩下打開了罐頭,滿足的神色同五條靈記憶裡那個十六歲少年一般無二。

“一天前的時候,我剛剛請「太宰治」吃了一頓蟹肉料理。”

“哎?是這樣嗎?”太宰治眨了眨他那雙鳶色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無辜。

五條靈一時間冇有再開口,隻看著太宰治一點點將那盒蟹肉罐頭吞吃入腹,身後是綜藝節目喧嚷的背景音。

對於聽覺敏感的五條靈而言,這樣的聲音實在有些吵鬨。

他隨手取過遙控器,按下開關鍵後整個房間之中終歸於平靜。

回身時,吃完罐頭的太宰治已經重新倚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大半個身子都冇入其中,慵懶的神態活脫脫便是一隻吃飽喝足泛著懶的貓咪。

“你看上去氣色比昨天好了許多。”

“是嗎?可能是因為昨晚睡了個好覺吧!”

太宰治手上還抱著那本《完全自殺手冊》,半眯著眼睛的樣子看上去似乎就要睡著了。

“身體呢?”

“冇有異常哦!”

對話到這裡再一次戛然而止,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太宰治閉上了眼睛。

畫麵好似就此定格,唯獨牆上裝飾用的時鐘按部就班地轉動,秒針走動時發出微小的“噠噠”的聲音。

“昨天你從港黑大樓上落下來時,看到我你很驚訝,為什麼?”

“被陌生人搭救會驚訝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太宰治眼睛都冇睜地說。

說謊。

哪怕不過是刹那時間,五條靈卻仍舊深刻記得太宰治那一刻的神情。那份驚訝比起見到了「陌生人」,倒不如說是見到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才更加恰當。

“你認識我。”五條靈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太宰治並冇有迴應,安靜地躺在沙發上的樣子似乎已經睡著了。

“這個世界並冇有「五條靈」的存在,但你認識我。為什麼?”

難道說,是和他一樣曾經穿越了世界的壁壘去往了他所在世界的未來嗎?

“所以說我一點也不喜歡直覺係啊!”

眼見再裝不下去,太宰治狀似有些懊惱地重新睜開了眼睛。

“但是猜錯了哦!我可冇有像你一樣穿越世界的能力,我隻是能夠「看到」而已。”

“看到?”

“其他的就不能說了哦,好孩子要學會自己尋找答案。”太宰治忽而朝著五條靈湊近,煞有其事地搖晃著他修長的食指。

對於尋常人而言,這樣的回答恐怕隻會起到勾起好奇心的反效果,從而更加迫切地想要索求答案吧?但是五條靈顯然不屬於這個「尋常人」的範圍,聽到太宰治這樣說,他隻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神色平靜並冇有絲毫繼續探究下去的意思。

“啊,真是無趣的反應。雖然都是直覺係,但逗弄起來還不如那隻小蛞蝓有意思。”

五條靈並冇有迴應太宰治的抱怨,轉身走向了浴室。

既然從對方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那便冇有再繼續糾纏下去的必要。

溫熱的水流劃過身體,先前因為福澤諭吉而留下的曖昧氣息一點點被沖刷掉,唯餘一片沐浴露的清新香氣。

此處酒店的浴室並不是單獨的房間,而是由不透明的玻璃隔離開來,身處房間之中並看不清裡麵的細節,卻可以分辨出其中模模糊糊的剪影。

太宰治的視線正停留於那玻璃中映出的影子上,先前那誇張刻意的表演都儘數收斂,鳶色的眼睛裡閃動著晦澀不明的神色。

先前的猜測並冇有錯處,他當然認識五條靈,隻不過不是存在於現實之中,而是透過「書」看到的異世界幻影。

異能力人間失格和能夠實現願望的「書」相互作用形成特異點,太宰治藉此窺見了無數個平行世界,其中自然也包括有五條靈存在的那個。

或者應該說,由於「書」的作用,他對五條靈的瞭解足以勝過那個世界的「太宰治」,甚至是勝過五條靈自己。

太宰治曾經窺探過無數的世界,每個世界都有著數十億人口,他當然不可能會去認真觀察每一個人。之所以會留意到五條靈,是因為這個人足夠特彆。

無數個世界,自然也存在無數個「太宰治」,無數個「中原中也」,他在這個世界所熟悉的人們,在數之不儘的平行世界之中總能找到很多同位體。

但五條靈卻有且隻有一個。

這個人的存在好像和所有的世界都格格不入,像是因為什麼未知的原因而憑空捏造了這樣一個人,然後硬生生揉進了那個他生存了十幾年的世界。

像是被嵌入蚌肉之中的沙礫,經年累月間變成璀璨的珍珠,卻終歸還是不應存在於世的外物,為整個世界所排斥。

而那雙生來目不能視的眼睛,本質上就是一個將五條靈藏起來的封印,一旦封印解開,世界的意誌就會察覺到五條靈的存在,從而強行將五條靈排斥出那個世界。

五條靈,這是一個實則無所歸處的遊魂,註定在不同的世界之間遊蕩,而無法在任何一個世界長長久久地停留。

他賴以生存的基礎就是欺騙,欺騙世界的意誌,所換取的隻是在不同世界短暫的生活。

何其可悲。

這樣的生命,還當真能夠稱之為“人”嗎?

太宰治並不是會為了他人的不幸而哀歎的人,但他對五條靈的觀感卻十分複雜。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覺得,五條靈和他是同類。

就像是他找遍了無數個世界,嘗試了無數種方法之後終於創造出了一個讓他所在意的所有人都獲得幸福的世界,可這個世界中唯獨他自己纔是多餘的那個。

就彷彿,靠近他,纔是那些人不幸的開始。

他和五條靈是一樣的,他們並不被世界所需要。

在那些於黑暗之中踽踽獨行的時光之中,這樣的認知讓太宰治或多或少地得到了些許安慰。

哪怕他們之間隔著世界的壁壘而無從得見,但偶有閒暇時,太宰治卻會通過「書」去窺探五條靈的人生。

他知道五條靈過往的經曆,知道在五條家的十幾年,五條靈究竟承受了多少明裡暗裡的惡意和欺辱。

那些黑暗如同爛泥一樣的日子,太宰治實在是太過熟悉。

看吧!他們果然是同類。太宰治曾經這樣想。

就在不久之前,太宰治完成了他在這個世界的使命。從港黑大樓頂端跳下來的那一刻,太宰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

他給了所有人一個完滿的結局,而現在,是時候迎接他自己的結局了。

他終於可以擁抱他所一直渴盼著的死亡。

港黑大樓很高,跳下去時失重感無比清晰,耳畔是“呼呼”的風聲,喧鬨到遮蔽了他的聽覺。

但他卻覺得內心一片平靜。

他在這個世界已然再無牽掛,若說有什麼遺憾,那大抵就是無法再繼續旁觀五條靈的人生了吧?

隨著年齡漸長,那雙眼睛的封印也會愈發鬆動,能夠被「人間失格」輕易抵消掉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個人終將於不同的世界之間徘徊。

太宰治知道五條靈已經穿越過了一次,但他並不清楚穿越後五條靈的經曆。想要在億萬茫茫世界中找到五條靈落點的那個世界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有些可惜,如果他的死亡能夠來的再晚一些的話,也許五條靈當真會有來到他所在世界的那一天也說不定。

不再隔著世界的壁壘,他將會以自己的眼睛真實地看到這個被他視作同類的少年。

可惜冇有如果,他馬上就要擁抱死亡。

太宰治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身體急速墜落。

然而迎接他的卻並不是預想之中堅硬冰冷的地麵,而是一雙陌生卻又堅實的臂彎。

茫然地睜開眼睛時,出現於眼前的麵容卻讓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不真實感。

五條靈?

一時間大腦思緒翻湧,可未及他做出什麼反應來,兩人一同墜落於地麵的衝擊力便讓太宰治徹底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太宰治並不清楚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隻是在無邊的黑暗之中,下半身湧動著的快感一點點將他的神智重新拉回了現實的世界。

等等,快感?他的這幅身體何曾有過快感?他甚至連硬起來都根本做不到。

是他親手切斷了自己所有性慾的可能,又怎麼可能還會有快感?

一刹那間靈魂重歸肉體,某處本絕不應該被侵入的穴道傳來明顯的異物感,這讓太宰治不受控製地身體僵硬了一瞬。

也許是將這份僵硬歸結於了身體在受到刺激時的本能反應 ,懷抱著太宰治的少年並冇有意識到他已經清醒。

一清醒過來時就是這樣的場景,資訊的缺失讓太宰治本能地選擇了繼續裝作昏迷的樣子。

演戲,太宰治從來都是專業的。隻要他想,他總是能夠瞞過幾乎所有人。

所以他放鬆了自己,將一切的反應都交給身體的本能。

他總是擅於算計一切,可縱使如此,太宰治卻又並冇有料到,他竟然會真的被五條靈送上了高潮,還是以那樣另類的方式。

他不清楚應該如何描述彼時的感覺,殘缺的身體讓他根本就從未體驗過所謂的「快感」,可五條靈卻打破了這個他先前所以為的「不可能」。

那是早已經習慣了運籌帷幄的太宰治生平第一次體驗到「失控感」。

很美妙,他甚至想要再來一次。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擁抱著他的那人勃發的慾望,熾熱的巨物正抵在他的穴口,將他鎖在懷中時是那樣昂揚的渴望。

他以為自己將迎來一場毫不留情的、狠狠的肏乾,如同任何一個雄子在情動之時都會做出的那樣。他甚至還為此而憂慮了片刻,並不確定自己在當真迎接一位雄子的肏乾時是否還能夠維持住本能的演技。

但這一切都冇有發生。

他被抱到浴室清洗,吹風機的暖風吹乾他微卷的頭髮。甚至就連身上的繃帶,五條靈也都認真細緻地換了新的重新幫他包紮上去。

直到被塞進被窩裡,枕邊的少年向他道了晚安,呼吸一點點變得綿長而平緩之時,太宰治這才睜開了眼睛。

太宰治忽然意識到,縱使旁觀了對方十幾年的人生,可是他也許並冇有自己想象之中地那樣瞭解五條靈。

他曾以為自己並不會見到他的這位同類,但是此刻活生生的五條靈就躺在他的身邊,觸手可及。

他注視這近在咫尺的少年,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天邊已然泛起了明顯的魚肚白。

太宰治有些恍惚。

他已經有多少年冇有如這般好好地睡一覺了?

這些年來他幾乎是自虐式地工作著,港黑首領辦公室的燈火從來都是徹夜不熄。

工作其實本身也隻是一個藉口,他根本就睡不著,隻能依賴藥物來維持最低限度的睡眠以保證基本的身體機能。

可是現在,他在一個也許應該稱之為陌生人的身旁睡了整夜。

身邊的少年還在熟睡,太宰治的視線落在對方臉上,直到五條靈無意識地動了動,似乎就要醒來。

太宰治忽然就有些慌了。

慌亂這樣的情緒是極少出現在太宰治身上的,這種情緒上一次出現,還是織田作之助的槍指向他的時候。

縱然已經是控製了大半個日本裡世界的黑手黨首領,但在內心深處,太宰治卻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膽小鬼。

他很怕疼,怕到像是在這種關鍵時刻,他隻想逃避。

所以他逃了,在五條靈睡醒之前。

可他理應是一個已死之人,又能夠去往哪裡?

嫻熟地躲避掉港黑成員對他的搜尋,此時的太宰治並不想去管那些事。

至於港黑忽然失去首領後引發的騷亂,還是丟給中也那隻小蛞蝓去煩惱好了。

他在外麵躲了一整天,直到不真實感一點點退卻。

他想,他還是應該回去。

五條靈會來到這個世界本就是偶然,錯過了的話,太宰治不確定還會不會有幸運的下一次。

索性他本就已經一無所有,所以也就不必再害怕失去。

他以這樣的藉口勸服自己,以此隱藏他那份對於五條靈的貪戀。

所以他回到了這家酒店,忐忑地等待著五條靈的迴歸。

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等得到,也或許五條靈早便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幸運的是,他最終還是等到了。

看到門口的身影的那一刻,太宰治竟然發自內心地感受到了喜悅,那是他很久很久都未曾有過的情緒。

他以浮誇的演技掩蓋這份欣喜,小心翼翼。

也許他可以把這塑造成初識,他可以一點點接近這個人。他們是同類,也未曾有敵對的立場,多麼完美。

可大抵是太過在意,卻反而不知道應該如何相處。太宰治說著亂七八糟的話,看著五條靈如他所言那般未曾再深究下去。

那一刻,太宰治感到了某種名為失落的情緒。

他小心翼翼亦步亦趨,可五條靈卻同他保持了距離。

不應該是這樣的,太宰治凝視著浴室玻璃上的影子,心下這般想著。

從浴室裡出來時,五條靈並冇有穿衣服,隻一條浴巾圍攬於下半身,露出赤裸的上身和筆直的雙腿。他的長髮剛剛被吹乾而十分蓬鬆,散落於脊背上好似一片月華傾瀉。

縱然身高不俗,但五條靈並不是骨架寬大的類型。他的身體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纖細,但卻和孱弱絕對冇有關係。勁瘦的身體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無意識地,太宰治吞嚥了一下口水。

但他很快就發現,五條靈原本如玉般瑩白的脖頸處,依稀可見幾處並不是那麼明顯的紅痕。

原本尚且算得上不錯的心情霎時間便低落了下去,鳶色的眼眸之中,如墨的浪潮翻湧。

“真是過分啊,靈。”

太宰治維持著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欺身上前,雙臂一展抱住了五條靈的腰,下巴抵在小腹之處抬起了頭,臉上是一片委屈的神色。

“明明都已經有我了卻還出去找彆人,難道說是我冇有辦法讓靈感到滿意嗎?明明昨晚還那樣玩弄了人家的身體。”

一個大男人以這樣幽怨的表情和語調說出這樣的話,本應該是一件絕對會使人起滿身雞皮疙瘩的事。但這樣的場景放在太宰治身上卻偏偏就冇了違和感。分明是胡攪蠻纏,但被那濕漉漉的鳶色眼睛委委屈屈地盯著的時候,甚至會使人不由得產生「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這樣的自我反思。

五條靈忽然覺得,太宰治此人和自家雙子當真是一個屬性,絕對的違和感粉碎機。

“你那時已經醒了?”

“唔……你猜?”

太宰治的表情像極了一隻無辜的黑貓。

“既然醒了的話,為什麼不自己洗澡?”五條靈蹙了蹙眉。

太宰治好歹也是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在完全昏迷的狀態下幫忙洗澡吹頭髮纏繃帶委實費了五條靈好大的力氣。

“……”

太宰治實在冇有想過五條靈的關注點居然會在這裡。

難道重點不是前麵嗎前麵!他可是都被玩到射尿了啊!可是五條靈居然對此一句話都不打算說嗎?

儘管心底萬分想要吐槽,但太宰治畢竟是太宰治,他用自己的腦袋朝著五條靈蹭了蹭,“今天我可是好好地自己洗過了哦~”

五條靈未置可否。

“靈~”

撒著嬌的調子又綿又軟,鳶色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五條靈,好似是乖巧討食的貓咪。

“你想要什麼?”半晌,五條靈如是開口。

五條靈看不懂太宰治。

他確信在他的世界,十六歲的太宰治對他實在稱不上有多大的好感,反而是排斥感異常明顯。而在這個世界,他和太宰治甚至應該算得上是初識。

不管怎麼看,太宰治對他都不應該是此刻這般乖巧地撒著嬌、彷彿乞求垂憐一般的表現。

五條靈並不是很能分辨不同的感情,但他卻絕非對人心一無所知。那些在五條家生活過的黑暗日子足夠他養成趨利避害的本能。

他調查過太宰治此人,哪怕隻是憑藉紙麵上那些資料,字裡行間也足以讓五條靈感受到太宰治的手腕。

這是一個太過可怕的男人,玩弄人心的天才。世人掙紮於命運,而太宰治書寫命運。

那個十六歲的太宰治是這樣,而今麵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太宰治更是如此。

可這樣一個人為什麼會在他麵前露出這般的模樣?太宰治究竟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五條靈一直相信,人和人的羈絆必然起始於某種緣由。就像悟選擇他是因為他們是雙子,傑關照他是因為摯友,甚爾同他上床是因為他是個雄子,他可以帶給他愉悅和滿足。

對五條靈而言,他能夠接納那些人,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能夠回報他們,這是一種等價交換。

五條靈並冇有意識到,這種情緒其實歸根結底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體現。因為缺乏安全感,所以纔會以「等價交換」的方式來確定自己被他人所需要,所以纔會能夠坦然接受他人給予的溫暖。

可太宰治不是這樣。

他不覺得他能夠給予太宰治什麼,就連他最大的優勢——雄子所能夠為雌子提供的性快感,太宰治也不需要。

所以他也就因此而刻意保持了同太宰治之間的距離。

聽到五條靈的話,太宰治冇有回答。

他想要什麼?

他什麼都不想要。

他不需要五條靈為他許下什麼承諾,不需要五條靈像滿足其他的雌子一樣為他提供性慾的紓解,也不需要五條靈長長久久地停留於他身邊。

但他也什麼都想要。

他想要五條靈的碰觸和撫摸,想要一個擁抱,想要他對於五條靈而言的一個特彆,想要五條靈待他如他待五條靈一樣。

五條靈是他遍曆無數世界之中唯一的同類,他已然一無所有,五條靈是他此刻唯一能夠抓得住的真實。

「請不要拋下我自己一個人」

這是太宰治內心最深處的獨白。

一個「不安者」,一個「膽小鬼」,誰也無法真正邁出朝向對方的腳步,誰也無法主動伸出擁抱對方的雙手。

於是隻能原地踏步。

太宰治斂下了眼瞼,將臉埋進五條靈的小腹之處。

沉默在這算不上多麼寬敞的房間之中蔓延開來。

五條靈有些遲疑地伸出手,摸了摸太宰治的發頂。

他並不清楚自己此刻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行為。太宰治和旁人不同,縱他感覺敏銳,可他卻看不透太宰治的心,自然也就無法給出準確的迴應。

但在這一刻,他從太宰治身上感覺到了某種深刻的脆弱感,這讓他覺得自己理應做點什麼。

就好像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有什麼事便再也無法挽回。

雖說此刻的太宰治比五條靈要大了許多歲,但他並冇有對被摸頭這樣的行為做出任何的抗拒,甚至還主動朝著五條靈手心裡蹭了蹭,乖巧的樣子宛若幼童。

良久,太宰治突然直起了身子。

他的雙臂依舊環緊了五條靈的腰並冇有放開的意思,張開口咬住了五條靈下半身處的浴巾,而後用力一扯。

白色的浴巾墜落於地麵,五條靈並冇有阻攔。

剛洗完澡之後的身體還帶著些許的水汽,失去了浴巾的遮擋,臍下三寸處的男根便暴露了出來,尚且蟄伏的莖身十分柔軟卻也已經尺寸可觀,正位於太宰治鼻尖的位置。

太宰治呼吸時的吐息落在五條靈的性器之上,帶來鮮明的酥酥麻麻的癢意,沉睡的巨物很快便有了甦醒的跡象。

“哎——這就要硬起來了嗎?明明我還什麼都冇做。難道說,你之前找的那個雌子並不足以滿足你嗎?”

太宰治抬起頭,聲音輕佻極了,唇角微微勾起,鳶色的瞳孔裡閃過某種惡劣的意味。

“一個雌子的確並不足以令我滿足。”

這是實話,雄子並不擁有雌子那樣固定的發情期,但反過來說,對於雄子而言,每一天都是發情期。   -久依珊久依吧山武澪-

在遠古時代,一位雄子的存在便足以承擔得起一個族群的繁衍,其生殖能力可想而知。在那遙遠的、人力匱乏的年歲之中,雄子們幾乎都是夜以繼日地在不同雌子身上辛勤耕耘,以確保整個族群的出生率。在那個嬰兒夭折率高的可怕、平均壽命又極短的時代,一個族群一旦失去了雄子,便幾乎等同於種族的滅亡。

而在現代,儘管雄子的數量變得更加稀少,但生殖能力卻是絲毫未打折扣。按照權威數據統計,世界雄子的平均性愛頻率是每天五次,個彆極端者甚至連續幾十年都維持了每天十次以上的性愛頻率,活脫脫便是行走的炮機。

相比之下,五條靈這般好幾天纔會做一次的頻率委實應當算是雄子們之中的極端禁慾者了。

雌子們經不起雄子的挑逗,但雄子更是經不起任何的挑逗。

不過兩句話的功夫,五條靈的性器便已經勃起了大半,粗長的柱身一點點抬起,頂端的龜頭探出了赤紅的腦袋,正戳在了太宰治的臉頰上。

太宰治並冇有閃避的意思。

他似是有些好奇地戳了戳五條靈的性器,粗長的莖身被他戳得朝著一旁歪過去,而後彈回來“啪”地一聲拍在太宰治臉上。

太宰治往後縮了縮腦袋,也許是覺得有些好玩,他又伸手戳了戳,眼看著越來越粗長的莖身於空中搖搖晃晃,並最終停留於他的麵前。

像極了玩毛線團的貓,五條靈這樣想。

大抵是玩夠了,太宰治一手握住了身前的巨物,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頭頂上五條靈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這樣明顯的反應似乎讓太宰治相當富有成就感,他的臉靠了過來,張口含住五條靈的龜頭。

呼吸有著片刻的停滯,五條靈的手指插進了太宰治蓬鬆的發間。

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性器又漲大了不少,縱然隻是含了個龜頭,但五條靈過分碩大的尺寸卻也將太宰治的嘴巴塞了個滿滿噹噹。

有些辛苦,但太宰治並不打算放棄。

舌頭自口腔之中靈活地挪騰,舌尖自龜頭頂端開開回來地掃過。和敏感的龜頭皮膚相比,舌頭的觸感實在已經算得上粗糲,每一下掃過時帶來的快感無比鮮明。

嘴唇也並冇有閒著,環繞住冠狀溝的部分後完全地卡住,臉頰因為吸吮的動作而微微凹陷。

如同陣陣電流劃過,舒爽的感覺讓五條靈以手指在太宰治的後腦緩緩摩挲,半闔起了眼享受著這份快感。

但這份享受卻並冇有持續太久。

太宰治鬆開了五條靈,一手揉了揉他有些酸脹的嘴巴,另一手則按了按了他自己的腰。

這房間裡沙發的高度委實不低,太宰治本身又是一米八多的個子,當他坐在沙發上舔弄五條靈的性器時,腰部也就因此而無意識地下塌。太宰治本就常年關在辦公室裡缺乏鍛鍊,當這樣的姿勢維持下去時,會覺得腰部不適也就理所當然。

五條靈並冇有錯過太宰治這樣的小動作。

在性愛上,五條靈素來是很會體貼他人的類型,於是接下來的一切也就順理成章,兩人一路從沙發滾到了床上。

指望一個雄子安靜享受服侍而什麼都不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在當太宰治趴在床上重新將五條靈的肉棒含進口中時,他自己的衣服也儘數被剝了個乾淨。

相差不多的身高讓此刻的兩人選擇了五條靈平躺、太宰治趴在五條靈身上的經典69姿勢。

這樣的姿勢無疑極大程度上方便了太宰治的動作。靈活的舌頭從五條靈陰莖根部向上一下下舔舐,隻冇一會兒便將整根莖身舔舐得濕漉漉的。那舌頭於是便又調轉了方向,對著圓潤的龜頭又舔又吸,賣力的動作時間或發出“嘖嘖”的聲響,十足地像是品嚐一支巨大而美味的棒棒糖一般。

在此之前,太宰治並不擁有幫人口交的經驗。吞吃雞巴這種事對於他而言是實打實的初次,但常年來極擅於把控人心的本能讓太宰治能夠從五條靈細枝末節的反應之中作出判斷,進而不斷改進自己的力道和動作,並滿意地感受到五條靈那明顯享受不已的表現。

隻要想,太宰治總能把一切做到最好。

此時此刻,太宰治的雙腿正叉開在五條靈的胸膛兩側,這樣的動作使他的臀瓣也因此而打開,露出潛藏於其中那一朵遍佈漂亮褶皺的小穴。

如同太宰治先前所說,他的確是洗完澡之後過來的,即使是身體最隱秘處也並冇有絲毫糟糕的味道,未經人事的後穴呈現出鮮嫩的粉乎乎的誘人顏色。

會選擇這樣的姿勢當然是太宰治故意的,他素來很懂得應該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在一個已經情動的雄子麵前,這朵從未被進入過的嬌嫩小穴恰正是再曼妙不過的誘惑。

占有這朵小穴,將其狠狠地貫穿,毫不留情地占有,這是身為雄子最本能的慾望。

太宰治本以為,五條靈會用手指幫他開拓這緊閉的穴道,一如昨晚五條靈曾對他做過的那樣。

他甚至連潤滑液都準備好了,滿滿一罐此刻就躺在五條靈的手邊。

但太宰治等到的卻並不是那冰涼的潤滑液。

有什麼溫熱而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沿著他敏感柔嫩的穴口掃動,某種伴隨著明顯癢意的快感自後穴處一直蔓延到頭頂,讓太宰治原本正在吮吸五條靈肉棒的動作都不由停了下來。

從未有過的感覺,舒服到好似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了柔軟的雲層之中。

初始時的沉淪過後,太宰治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五條靈對他做了什麼。

那是舌頭掃過穴口,是五條靈正在為他舔肛。

一時間心緒複雜。

太宰治的那處不同於尋常雌子們的花穴,稍加舔弄就能流淌出甜美的花汁兒。即使再怎麼舔弄,也不可能會有騷甜的淫水溢位來。

“彆舔了。”

太宰治的聲音之中依稀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情似乎並不是那麼美妙。

“為什麼?”

五條靈暫時停下了動作。

“冇用。憑你再怎麼賣力,我那裡也出不了水。”

所以,還是直接用潤滑液的好。

“冇用?我這樣做的話,你不會覺得舒服嗎?”

太宰治哽了一下,他似乎永遠都猜不到五條靈的關注點。

“舒服。”

但他到底還是承認了這一點。

他得承認,五條靈在這方麵的技術相當的好,哪怕隻是簡單的舔舐卻也竟讓他爽到了,甚至有種飄飄然的曼妙之感。

這都是在那個人身上磨練出的技巧吧?那個名為五條悟的、被五條靈稱之為半身的存在。

一想到這一點,某些陰暗的情緒便在太宰治心底止不住地翻騰。

那樣的情緒,可以歸類為嫉妒。

“既然會覺得舒服,那就不能說是冇用。”

身後,五條靈的聲音打斷了太宰治的思緒。

太宰治愣了一下。

所以,五條靈舔舐他後穴這樣的舉動並不是為了刺激他分泌充當潤滑的騷水兒,而隻是想讓他享受快感而已?

還未及太宰治作出反應,靈活的舌頭便再一次劃過了敏感的後穴。

也許是得到了太宰治肯定的緣故,這一次五條靈的動作明顯大膽了不少。力道也隨之加重,粗糲的舌頭刺激著每一處敏感的褶皺,竟讓太宰治一時間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正在給五條靈口交這樣的事。

他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許多,屁股隨著五條靈的舔舐而收縮又放鬆,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消失不見,變得一片空白。

「好舒服,還想要更多。」

他的身體禁不住朝後蹭了蹭,屁股幾乎都要坐到五條靈的臉上。兩片臀瓣緊貼著五條靈的臉頰,這讓五條靈不得不雙手用力掰開臀肉才能保證自己順暢的呼吸。

身體的殘缺讓太宰治此前並未體驗過性快感,但他本就不是什麼會因為這種事而感到羞恥的個性。在獲得了舒爽的此刻,太宰治索性放縱了自己的慾望,沉淪在五條靈帶給他的歡愉之中,止不住地呻吟出聲。

“靈,靈舔得我好舒服……”

沉浸於快感之中的聲音有些輕飄飄的,一如此刻太宰治的神態。

“舌頭,靈的舌頭在舔我的小穴……”

持續的刺激讓後穴的肉瓣不住地翕動,原本緊閉而冇有絲毫縫隙的穴口也變得越發鬆軟,舌頭的舔弄越來越用力,似乎就要破開穴口而直入內裡的甬道。

“啊!被撐開,靈的舌頭進來了!”

舌頭進入穴口時太宰治發出一串驚呼,柔軟的舌頭比之手指是全然不同的觸感,靈活擺動時騷颳著腸道的肉壁,爽得太宰治頭皮一陣發炸,直不停地“嗯嗯啊啊”地驚叫。

刺激太過強烈,五條靈的舌頭不過隻是在穴口附近的肉壁上打了幾個圈罷了,太宰治卻已經似乎完全無法承受這樣的快感。

他的雙腿在明顯的顫抖,常年來缺乏鍛鍊的身體本就孱弱,此刻在這般強烈的刺激之下,哆嗦得不成樣子的雙腿根本就無力支撐太宰治的身體,勉力支撐了好幾次之後最終還是徹底趴在了五條靈的身上。

他的一隻手還握著五條靈的巨物,但已經完全耽於享受的太宰治早就把自己原本該做的事拋之腦後忘了個一乾二淨。

失去支撐後他的臉緊貼在五條靈小腹上,強烈的快感刺激讓他的腦袋也隨之拱來拱去。

縱使已經無力支撐身體,他的屁股卻還努力地朝後撅著,一頂一頂地催促著五條靈舌頭的動作。

這太爽了,爽到太宰治甚至冇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前方的男根頂端玲口處溢位淺黃色幾近透明的水珠來。

初始時不過是些微的幾滴,但當五條靈的舌頭深入穴口,朝著肉壁上一掃之時,那溢位的尿水便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持續不斷地溢了出來。

竟是爽得失禁了,而太宰治本人卻還毫無所覺。

五條靈卻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並冇有提醒太宰治的意思,隻伸手將昨晚時被丟在床頭的一條毛巾抓了過來墊在太宰治身下,便未再去在意。

舌頭到底不是性器官,縱然再怎麼天賦異稟,用舌頭插進狹窄的後穴裡翻騰動作都是一件極不容易的事,所以這場舔穴其實並冇有持續太久。

但即便如此,對於太宰治而言,這也已經是一場莫大的歡愉了。伴隨著他“哼哼唧唧”“嗯嗯啊啊”的調子,被墊在身下的毛巾早便被他尿了個透濕。

結束的時候太宰治還相當的意猶未儘,趴在五條靈身上半天不想動作。

五條靈將那濕透的毛巾甩到床下,扯了紙巾來替兩人做了簡單的擦拭。

做完這一切後太宰治似乎終於從快感的餘韻之中恢複了過來,他有些艱難地抬了抬被刺激到無力的腿,手腳並用地顛倒了自己的身體,重新以正麵趴在了五條靈身上,屁股抵在五條靈的下腹部,那根碩大的硬物正卡在臀縫處。

先前的刺激讓太宰治的眼睛裡泛起無邊水波,抬頭看向五條靈時鳶色的眸子濕漉漉的,加之以柔軟而無害的表情,像極了一隻初生的幼獸。

“靈,進來,好不好?”

說不上是撒嬌還是央求,當太宰治以這樣的神態開口索求之時,恐怕冇有任何人能夠做到無動於衷。

五條靈也實在隱忍了很久,但他並冇有如太宰治所央求的那樣直接挺身進入對方的身體。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應該也是個雄子。”五條靈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這當然不是五條靈憑空的猜測,事實上,太宰治是個雄子這件事完全有跡可循。

首先就是這幅在性愛上表現得過分青澀的身體。

五條靈同不同的人有過很多次性愛,充足的經驗足夠讓他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太宰治所擁有的是一副完全冇有經曆過性愛的身體。

更拓展來說,不僅是性愛,這幅身體就連性快感都從未體驗過。

這是相當異常的情況。如果是一個雌子,進入發情期之後,就算不去刻意自慰,身體也會無意中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獲得性快感。就算是前麵的肉棒硬不起來那也無所謂,對於雌子而言最重要的器官從來就不是那根肉棒。

所以最為合理的解釋就是,太宰治是個雄子,一個不舉的雄子。

冇有發情期,上不了彆人,也壓根不會產生慾望,所以纔會二十多歲卻連一次性快感也未曾有過。

除此之外,還有太宰治對五條靈資訊素的反應。

現在想來,在五條靈試圖以資訊素對太宰治進行安撫時,太宰治彼時的表現根本就不是情動,而是敵對和抗拒。

所以纔會不自覺地躲避他的碰觸,而在釋放資訊素之前卻未曾如此。

再追溯到原世界,林間小屋那一晚,中原中也和江戶川亂步全都因為他的資訊素而陷入瘋狂發情的境地之中、卻唯有太宰治無動於衷甚至表現出了厭惡感的異常狀況也有瞭解釋。

這些細枝末節的現象綜合起來,便可以導向一個堅不可摧的結論。

聽到五條靈的話,太宰治的眼睛暗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不出來。最終,他隻是把臉埋進了五條靈的頸窩。

的確,五條靈的推論是完全正確的,他是一個雄子,一個不舉的雄子。

之所以不舉不是因為他生來殘缺,而是因為他親手斷送了自己的慾望。

就像此前說過的,雄子冇有固定的發情期,但換句話說,他們的每一天都是發情期。雄子經不起雌子們的挑逗,占有雌子在雌子們的體內打下標記是他們生來的本能。

世人常言雌子生而便是慾望的奴隸,實際上,雄子又何嘗不是如此?

隻是大抵雄子要比雌子幸運一些,這世上雄子太過稀少,這註定了他們受儘追捧,無須因為慾望得不到發泄而苦惱。

但對於太宰治而言,情況卻又有不同。

從他得到「書」那天起,他窺視了無數的平行世界,為了改變織田作之助的死亡,為了製造出一個所有人都能夠幸福的世界,他踏上了一條註定不為人所理解、踽踽獨行的道路。

而在這條道路上,雄子的身份、對於雌子們本能的佔有慾隻會給他帶來無儘的麻煩甚至是災難。

他將自己與其他所有人割裂,自然也就更不可能和什麼人發生親密的關係。等待他的是註定了的死亡結局,他對其他任何人的人生都負不起責任,也就更不可能會標記他人。

所以太宰治選擇了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十六歲那年在分化成為了一名雄子之後,太宰治手術摘除了自己的腺體。

自此,他徹底失去了身為一個雄子的所有性功能。他無法再標記雌子,不會對雌子產生佔有慾,甚至連硬起來都再也做不到。

太宰治徹底擺脫了「性慾」的困擾,他不會是任何人、任何事物的奴隸。

但儘管如此,從本質上來說,他仍然是一個雄子。

這世上,雄子和雄子本就是天然的敵對關係,他們之間互不相容,也更加不可能會願意同對方發生什麼親密關係。

所以五條靈不願意接受他是很正常的事,或者倒不如說如果五條靈輕易接納了他才更加詭異。

事實上,單從生理上來說,和五條靈做愛對太宰治而言其實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儘管身體殘缺,但太宰治卻到底也是一個雄子。雄子的身體本就不是為了承受進入而生,就算提前做好開拓,以五條靈那壯觀的尺寸來說,太宰治也絕對會受傷。

但他還是發出了想要被進入的請求,並不是為了性愛的快感,隻是因為他想要和五條靈變得更加親密一點。

他害怕五條靈自這個世界上消失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

畢竟,平行世界有無數個,他又怎麼敢奢求五條靈再次選中這個世界?

膽小鬼並不懂得應該如何挽留一個人,他害怕被丟棄,獨身一人被丟棄在這個已經不再需要他的世界。

如同緊抓著心愛的玩具不放手的孩子,以一種最為笨拙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挽留。

誠然,太宰治善於算計人心,他總是能找到方法去讓他人服從於自己既定的路線。

可五條靈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他又能怎樣去算計呢?他甚至連威逼利誘都做不到。

在放棄了無數的方案之後,太宰治能想到的便隻有自己的身體。

對於任何一個雄子而言,發泄慾望的對象從來都是不嫌多的。而以太宰治對五條靈的觀察來看,五條靈對與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雌子們都很好,甚至是將其視作了自己的責任。

那麼他是不是也可以以這樣的方式同五條靈建立聯絡?

他並不貪心也並不奢求,他隻希望五條靈在離開這個世界後還會有回來的那天,會給予他碰觸和擁抱,讓他知道他並不孤獨。

“靈。”

因為整張臉埋在了五條靈頸窩處的緣故,太宰治的聲音有些發悶。

“嗯?”

大抵是感覺到了太宰治情緒不高,五條靈的手落在太宰治的後背上,一下下輕輕安撫。

“你很討厭我嗎?”

五條靈的動作頓了頓。

「我以為,你很討厭我。」

就在不久之前,五條靈對十六歲的太宰治說出過這樣一句話。而現在,成年的太宰治卻對他說出了近乎同樣的話語。

“太宰君。”

五條靈的話語之中明顯多了幾分鄭重,這讓太宰治都不由抬起了頭。

“我不討厭你。”

很普通的一句話,但五條靈認真的神色卻讓這句話變得好像是一句承諾。

五條靈的確一點也不討厭太宰治,縱然這的確是一個相當麻煩的人物。

他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靠近他,他這裡似乎並冇有能夠給予太宰治的東西。

換做是其他人至少他還能給予性愛上的滿足,但太宰治……五條靈並不清楚若是真的做了,他所帶給太宰治更多的究竟是快感還是痛楚。

這也正是五條靈先前婉拒了太宰治的原因。

“是嗎?”

太宰治鳶色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空洞。

他抬手撫上五條靈的臉,唇邊帶著笑意,眼眸之中卻好像連半分光亮也無。

“那我想要靈,靈不能滿足我這樣小小的願望嗎?”

輕飄飄的話語像是一句蠱惑。

五條靈蹙起了眉。

“你為什麼會想要我?”

身為雄子,如果一定要通過被進入的方式來獲取快感,那選擇一個男性或者雙性的雌子不是更好嗎?

至少,雌子們的尺寸對於太宰治而言會更容易接受不會輕易受傷,而且也不會因為做到興奮處一不小心泄露出資訊素來讓太宰治難受。

“既然要被肏,那當然要最大的。”太宰治舔了舔嘴唇,笑道。

“即使你會受傷?”

“啊,冇有關係。”太宰治指了指自己傷痕遍佈的身體,“我喜歡粗暴的。”

五條靈一時間無從分辨太宰治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

他清楚地記得十六歲的太宰治說過「討厭疼痛」,但此刻麵前的太宰治身上那為數眾多明顯就是自己造成的傷痕卻也絲毫不曾作假。

說是自殺也說不通,那些傷痕大抵都不是衝著死亡去的,完完全全就是自虐式的行為。

同樣是太宰治,不同的世界裡竟會差彆如此之大嗎?

五條靈得不到答案。

“好不好,靈?”

太宰治撫摸著五條靈的臉頰。

“如果這當真是你想要的話。”

雖然最終得到瞭如願以償的答覆,但太宰治卻依舊高興不起來。

這場性愛根本就是他任性求來的,並非出自於五條靈的意願,可他想要的本就不是一次的交合。

隻是這樣的話,五條靈根本就不會把他列入「需要對其負責」的行列之中吧?

不過這也已經不重要了。

在這個世界上他本就已經一無所有,他本應該在昨天便擁抱死亡,如今卻能有這一次短暫的親密無間,對他而言也已經是幸運之事了。

儘管答應了太宰治,但五條靈並冇有直接進入對方的身體,而是進行了充足的事前開拓。

在開拓這一點上五條靈拿出了充足的耐心和細心,哪怕太宰治說自己喜歡粗暴,但五條靈卻到底還是希望儘量避免他受到傷害。

喜歡疼痛所以想要玩情趣是一回事,真正傷害到身體卻又是另一回事了。兩天的接觸已經讓五條靈充分認識到了太宰治的身體究竟有多麼的脆弱,他不希望這次性愛過後太宰治會承受什麼無可挽回的損傷。

性愛本應該是為了享受,而不是傷害。

大量潤滑劑的使用讓太宰治的下半身處一片粘膩,進出開拓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時便已經很是艱難,當五條靈試圖加入第四根手指時,太宰治握住了他的手腕。

“可以了。”

儘管神色不顯,但太宰治的呼吸很急促,額頭上有點點汗珠溢位,造成這樣後果的絕非是因為快感。

若是放在其他雄子身上,太宰治這樣的舉動簡直便是赤裸裸的蔑視對方的尺寸。但五條靈並冇有這樣的意識,他隻是依言收回了手指,挺動腰胯一點點冇入了太宰治的身體。

太宰治的呼吸停了下來。

後穴張開到極限,穴口處的褶皺被完全撐開,甚至被撐到近乎透明。有什麼液體沿著那透明肉膜滴落下來,摔碎在床榻上時如同皚皚白雪之中刺目的紅梅。

太緊了,五條靈抿起嘴唇,過分狹窄的甬道箍得他生疼。

一時間兩人都冇有動作。

良久之後,太宰治深呼吸了兩下,“可以動了。”

說謊。

明明依舊彷彿要將他的肉棒夾斷一般的緊繃,怎麼看也不是「可以動了」的狀態。

下半身處密不可分,上半身處也互相貼合。五條靈低頭同太宰治額頭相抵,細密的吻落在太宰治的唇角。

什麼啊,這是在安撫他嗎?太宰治無聲地輕笑,而後忽然便半張開嘴掠奪了這個吻的主動權。

原本如蜻蜓點水般輕柔的碰觸頓時被加深,兩人的氣息彼此交纏,太宰治那愈發狠厲的動作讓這個親吻變成了撕咬。

五條靈的下唇被咬破了,鮮血的味道瀰漫於兩人的唇齒之間,腥甜的氣味混合著五條靈的口水,被太宰治儘數吞嚥下去。

“咕咚”“咕咚”

某一刹那間,五條靈隻覺得自己此刻麵對著的並不是同他纏綿的人,而是一隻要將他生吞活剝的野獸。

某種潛藏於雄子血脈之中的本能被喚醒,相互糾纏著爭奪主動權,激烈的交合如同疾風驟雨將兩人席捲期間。

五條靈抽送著自己的腰胯。

肏一個雄子和肏一個雌子是絕對不同的體驗。

雌子們的身體本就為了承受性愛而生,他們的肉穴柔軟而富有彈性,甬道之上遍佈著層層敏感無比的媚肉。縱使不具備多麼高超的技巧,雄子的肉棒便是普普通通地抽插戳刺,隨隨便便的動作卻也足以令他們高潮連連潮吹不斷。

這使得雌子們的肉穴肏起來時的感覺又濕又軟又嫩又滑,是一種好似被包裹進一汪溫熱泉水之中輕飄飄的曼妙觸感。

但肏乾雄子,卻又全然是另一回事了。

太宰治的後穴太過狹窄,彈性也並不像雌子們那樣充足,即使使用了大量的潤滑劑,後穴甬道裡也依舊達不到那種一汪水的感覺。

但這絕非是說太宰治肏起來不舒服。恰好相反的,因為這種和雌子們截然不同的身體構造帶給了五條靈前所未有的性愛體驗。

雖然未曾分泌出淫水兒,但大量潤滑劑的使用卻也讓太宰治的後穴並不是那麼乾澀。冇有了那些充斥在每一個角落、妨礙肉棒感知的淫液,對於這肉穴本身的觸感便因此而變得更加清晰。緊緻的穴道好似肉膜將五條靈的巨物包裹其中,緊緊貼合不留一絲縫隙。因為缺乏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太宰治的甬道內壁十分光滑,這讓五條靈的每一次深入時都帶來彆樣的摩擦感覺。雖然彈性不大,但那腸道的觸感卻相當堅實而有力,比起被動承受肏乾的雌子穴道,太宰治的後穴簡直彷彿有生命一般,主動地蠕動吞吃著五條靈的肉棒,彷彿牟足了勁要逼得五條靈馬上繳械似的。

不同於往日裡單方麵的施為,這場性愛,像極了一場戰爭。

這讓五條靈感覺到有些興奮。

不是由於身體的快感而產生的興奮,而是基於這種彼此爭奪的心理上的興奮感。

太宰治亦是如此。

五條靈的肏乾動作其實說不上多麼的猛烈,即使沉浸於前所未有的興奮裡,五條靈還是下意識地控製了自己的行為。但饒是如此,太宰治的後穴還是被撕裂了,每一次的抽插都帶來清晰的、針紮似的疼痛感。

腸道被撐開到極限,長度也並不足以容納五條靈的全部進入。實際上,五條靈那尺寸誇張的巨物不過隻是冇入了還不到三分之二罷了,但太宰治卻隻覺得自己的腸子已經被頂到了儘頭,好似都頂到了胃部一般直令他的腹內一陣翻湧。

太宰治絲毫不懷疑,若是五條靈當真放開了動作、用如同肏乾那些雌子一般的方式來肏乾他的話,那麼他毫無疑問會死在這裡。

但是現在,太宰治卻在這場本應該稱之為折磨的性愛之中獲得了某種詭異的快感。

就好像某種靈魂的缺失在這一刻被補完。他的心臟有一個大洞,呼呼地透著風聲,而此時此刻,那個洞被堵了起來,比起飽脹感所帶來的滿足,早已經習以為常痛楚也就變得微不足道。

他感受著五條靈的灼熱,他用自己的身體勾勒出五條靈的形狀,每一下的動作都好像要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痕。

雄子的後穴的確並不像雌子那樣擁有密密麻麻的敏感點,但正是因為敏感點很少,當熾熱的硬物來著雷霆萬鈞的力道從上頭碾過去的時候,那種炸裂般的快感也就更加富有衝擊力。

“啊——”

當五條靈的巨物頂到了太宰治甬道中微微凸起的某處之時,半倚在床頭的太宰治驟然發出一道嘹亮的尖叫,雙手抓過五條靈的脊背,用力到留下兩道鮮明的血痕。

鳶色的眼睛瞪得滾圓,陌生的快感太過強烈,讓太宰治陷入了一陣失神之中。

脊背上的痛楚對於此刻的五條靈而言正是一種強大的正麵刺激,他的雙手緊掐住太宰治的腰,挺動腰胯不斷朝著方纔那一點而去。

他進得並不深,力道也有所刻意收斂,但抽送的速度卻極快,如同疾風驟雨一般頃刻間將太宰治包裹其中。

“頂到了,頂到了啊——”

同此前更多的是心理滿足感不同,此刻的太宰治第一次真實地感受到了來自於生理上的巨大快感,電擊一般劃過全身。

如同海浪激盪,一浪一浪將他送向最高處。

像是飄了起來,飛馳於雲端。

身為雄子,卻因為另一個雄子的肏乾而爽得無法自已。

在這一刻,太宰治產生了某種深刻的錯覺,就好像他自己當真是一個雌子一般,被五條靈顛蕩起伏地肏著,不受控製地發出淫浪的叫喊,爽到飛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高潮,亦或是根本就身處於持續性的高潮之中。身前的性器無法硬起,隨著被肏乾的動作而一甩一甩的。無法射精的狀態下,身體自動以射尿來進行補完。可即便如此,先前被舔穴時爽到失禁的狀態也讓他此刻的膀胱中早已經冇有了多少尿水,隻在爽到極致的緊要關頭溢位那麼三兩滴,隨著軟趴趴性器的甩動而落得到處都是。

持續不斷的叫喊和急促的呼吸讓太宰治的嘴巴都來不及閉合,舌頭半垂在嘴唇之外,有涎水“滴滴答答”地落下去,沾濕了他脖頸之間的繃帶。

一雙眼睛爽到翻白,太宰治於這場性愛之中失去了神智,直到某一刻,他感覺到了體內五條靈的肉棒上血管“突突”地跳動,那是射精的前兆。

“進來,射進來……”

好似已經失了力氣,太宰治的聲音更接近於低聲的呢喃,幾不可聞。

聽覺敏銳的五條靈當然並冇有錯過這樣的聲音,腰胯抽送的速度進一步加快,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射出來的前一秒,太宰治忽而雙手扣住了五條靈的手臂,臉上是一片急迫而慌亂的神情。

那是此前五條靈從未在太宰治臉上看到過的表情。

“標記我!快標記我!”

原本渙散的眼睛在這一刻迸發出某種巨大的光彩來,太宰治近在咫尺地緊盯著五條靈,出口的說不上到底是要求還是請求。

可他到底是一個雄子,又怎麼可能被標記?

他連生殖腔都冇有。

五條靈在太宰治體內射了出來。

雄子的射精量相當龐大,滾燙的液體澆在後穴內壁上,似乎要將太宰治的腸道全都灌滿。

在這一刻,太宰治忽而感覺到了某種巨大的失落。

他所渴求的並冇有得到滿足,極樂之後便是一片空寂。

被送上天空之後卻又筆直地墜落,強烈的失重感襲來,一如此前他從港黑大樓上跳下去那般。

原本抓著五條靈手臂的雙手垂落了下去,太宰治的身體卸了力氣,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活動人偶。

片刻前還在太宰治體內馳騁的巨物慢慢退出了他的身體,那原本將腸道灌滿的灼熱精液也因此而流了出去,在身下浸出一片冰涼。

「啊,結束了。」

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太宰治這樣想著。

“身體還好嗎?”

耳畔傳來五條靈問詢的聲音。

“嗯。”

太宰治發出一道可有可無的鼻音。

五條靈下了床,撿起先前落在沙發旁邊的浴巾,似乎打算再去洗個澡。

但他並冇有直接進浴室,而是重新折返了回來,坐到太宰治身旁,臉上是思索著什麼的表情。

“你先去吧。”太宰治說。

他現在很狼狽,全身都是亂七八糟的體液。但他此刻卻一點也不想動,即使隻是簡單的清洗。

五條靈點了點頭,卻並冇有離開。

太宰治這才終於產生了點反應,視線從天花板挪到了五條靈的臉上。

少年精緻的麵容上似乎有些困惑。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而後又重新看向躺著的太宰治,最後乾脆重新爬上了床。

太宰治嘴唇微動,“怎麼了?”

“我應該抱一抱你嗎?”

「應該」?這算是什麼話呢?明明剛剛還相互纏綿密不可分不是嗎?

“啊,隨便你。”太宰治收回了視線,索性閉上了眼睛。

身旁的床鋪下陷了一點,太宰治感覺到自己被擁進了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五條靈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很清楚此刻的太宰治並不需要什麼安慰或者關切,也許他更應該讓太宰治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但是內心之中難以言喻的感覺湧動,某種不安定感和焦躁感催促著他采取了此刻的行為。

五條靈抱緊了懷中的男人,將其完完全全容納於自己的懷抱之中。

頓時那些負麵的感覺都儘數散去,感受著懷中之人的體溫,五條靈這才重新迴歸一片寧靜。

啊,原來是這樣。

不是他「應該」抱一抱太宰治,隻是他想要擁抱他。

他仍舊不知道自己能夠給予太宰治什麼,他甚至並不清楚剛剛的性愛中太宰治是否真的享受其中。

等價交換並無法完成,但儘管如此,他還是想要擁抱他。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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