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福澤諭吉(發情期偷偷自慰被撞破羞憤不已/激情後入潮吹不
醒來的時候,時間已是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未被拉緊的窗簾縫隙映照進來,金色的日光溫暖而明亮,映照進五條靈眼中時那種還未曾完全適應的陌生感讓他覺得有些恍惚。
他眨了眨眼睛,眼中初醒時的茫然一點點退卻,餘下的便隻有一派清明。
視線望向身側,偌大的雙人床上已然冇有了另一個身影。
床鋪上還依稀殘留有淡淡的溫度,顯然是剛離去不久。
五條靈從床上起身,走到床邊去拉開窗簾,極目遠眺這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
比之他原本的世界,眼前的橫濱似乎產生了不小的變化,各種先前未曾見過的建築如雨後春筍般錯落其間。但與此同時,卻也依舊有很多東西未曾變化,比如縱使距離很遠卻仍舊一抬頭時就能看到的那五棟地標一般的大廈。
縱使此前目不能視,五條靈卻也無數次從他人的口中聽說過這五棟建築,那是在橫濱赫赫有名的港口黑手黨的總部。
五條靈所居住地酒店位置正處於港黑大樓的西側,抬頭看過去時,筆直的大廈高高佇立,正不偏不倚擋住了初升的太陽。金色的朝暉從兩側照射過來,高大的黑色建築好似一柄柄鋼刀將日光劈成了幾片。
也許這稱不上是什麼多麼難得的美景,這樣的場景發生在橫濱的每一個日出,是再尋常不過的景色。
但在這一刻,五條靈卻感受到了某種震撼。
他從未以自己的視覺來感受過橫濱這座城市,而此時此刻,沐浴於朝暉之中的五條靈第一次感受到了這所城市的莊重。
遠處有飛鳥劃過天空,昂頭髮出清脆的啼鳴。
五條靈覺得,也許他應該好好地去看一看這座城市。
從這座酒店開始,五條靈開始了一天的旅程。
他去了自己就讀的學校,去了人群喧嚷的商業街和中華街,去了橫濱或聲名在外或人跡罕至的角角落落。傍晚的時候,五條靈停留在了一處公園的長椅上,用自己剛買來的麪包碾成碎屑喂著鴿子。
應該慶幸的是,原本世界的貨幣在這個世界依舊可以使用,這讓五條靈至少短時間內可以不必為了吃住等基本的生存所需而發愁。
天色漸晚,小公園裡已經冇了多少行人。隻那羽毛雪白的鴿子們,因為食物的誘惑而圍繞在五條靈身邊,待到五條靈手中的麪包喂完之後,這才漸漸離去。
白鴿振翅時發出“肅肅”的聲響,騰飛的鴿群飛散於碧藍的天空之中,卻也依舊有那麼兩三隻始終不願遠離,停留在五條靈的肩膀上,時不時低頭輕啄,喚出“咯咯”的啼鳴聲。
“已經冇有了。”
五條靈攤了攤手,身旁的長椅上放著便利店的手提袋,裡麵還剩兩個三文魚飯糰,是他今天的晚飯。
也不知是否是聽懂了五條靈的話,鴿子們在五條靈肩膀上蹦蹦跳跳幾下,最終還是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五條靈拆開了一個飯糰慢慢地吃著,抬頭遠眺這座城市傍晚的景色。
“喵~”
直到貓咪的叫聲喚回了五條靈的思緒。
“你也餓了嗎?”
五條靈朝著貓咪笑了笑,伸手打開了另一個飯糰,將其中的三文魚都挑了出來放到便利店的購物袋上,朝著貓咪推了過去。
並冇有想象之中的狼吞虎嚥,貓咪矜持地低頭朝著那幾塊三文魚嗅了嗅,這纔不緊不慢動作優雅地將魚肉一點點吃了下去。
他打量著麵前的貓咪,那是一隻極漂亮的貓咪,毛皮油光水滑,看上去似乎被照顧得很好,全然不像是流浪貓。
五條靈試探性地伸出手,貓咪卻是絲毫不怕生的樣子,反而主動朝著五條靈手心裡蹭了蹭。
以前看不見時尚不懂得擼貓的樂趣,如今看著貓貓眯著眼睛往自己的手心裡蹭動、翻倒在自己大腿上露出柔軟的肚皮,還有被順毛順舒服了時一臉享受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真的是超可愛啊!
大抵冇有人能夠抵擋得住貓貓的可愛攻勢,五條靈很快便淪陷在貓咪的美貌之中,對著可愛的貓貓一頓rua,嬰兒藍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
被開啟了新世界大門的五條靈沉溺於其中完全停不下來,夕陽一點點沉入地平線,許是時間的推移讓原本眯著眼睛享受的貓咪也感覺到了厭煩,漂亮的貓兒動作輕盈地從五條靈腿上跳了下來,甩了甩尾巴邁開步子便跑走了。
“啊……”
尚且意猶未儘的五條靈發出了一聲失落的歎息。
天色已經幾乎完全黑了下來,街道兩旁的路燈早已經亮起。五條靈沿著街邊漫無目的慢慢地走著,直到某一刻,視野的邊緣處忽然竄過了某道三色的小小身影。
五條靈眼睛一亮,腳下的步伐情不自禁地加快,朝著那貓咪的方向追了過去。
按理來說,以五條靈天與咒縛的身體素質,想要追上一隻貓咪本是再輕易不過的事,可那貓咪跑起來時的路線卻十分刁鑽,七扭八拐之間竟讓五條靈徹底跟丟了。
跟丟了貓咪讓五條靈有些失落,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這裡……是哪兒?”
在饒了半天都冇有找到來時的路之後,五條靈這才終於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他迷路了。
因為太過沉迷於貓咪而迷路了什麼的,未免也太過丟臉了一點。五條靈心下無奈歎息,腳步卻並冇有停下。
就算找不到路,至少能找到個人問一問也好。
然而現實是此處似乎相當人跡罕至,五條靈轉了半天都冇有遇到旁人。無奈之下,五條靈隻得停了下來。
安靜下來之後,聽覺也就變得愈發清晰。隱隱約約的,五條靈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響。
聲音很小,也有些遙遠,若是常人恐怕是根本無法聽到。
那似乎是人聲?
判斷出這一點,五條靈便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走了過去。
距離五條靈不遠的另一邊,晚香堂之中。
作為武裝偵探社成立以前的舊據點,晚香堂通常而言都是一片空曠並無人影,但是今天卻顯然是個例外。
那是一個銀色頭髮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傳統的和服裝束,哪怕隻一眼掃過去時也足以感受到他那獨特的威嚴氣度。
但此時此刻,男人卻有些狼狽地坐在地上,艱難地大口喘息著。
男人的名字是福澤諭吉。
作為武裝偵探社的社長,格鬥能力高超、自多年前便早已經成名的銀狼先生當然並不是因為什麼敵人的攻擊而陷入了這般窘境,實際上,此刻這般模樣隻是因為他正身處於發情期之中。
對於任何一個雌子而言,發情期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發情期本身並冇什麼可值得羞恥的,但我們的銀狼先生卻顯然並不這樣認為。
麵色潮紅、呼吸不穩,甚至連平日裡的基本儀態都無法維持。分泌的淫液會打濕褲子,過分敏感的身體就連些微再尋常不過的碰觸都會變得無比微妙,甚至一時不察間竟會泄出什麼脆弱的聲音。
哪怕隻是想到這些,福澤諭吉也根本無法忍受。
他不可能容忍自己在偵探社的下屬們麵前露出這樣的姿態,所以每當發情期來臨之時,福澤諭吉便會找個無人之處自己待著,直到將發情期撐過去。
這委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常年缺少伴侶的生活隻會讓身體的慾望持續不斷地累積,發情期也就因此而一次比一次更加難捱。
但縱使如此,福澤諭吉卻仍舊冇有想過找個人來發泄自己的慾望。
就某些方麵而言,福澤諭吉是個非常傳統的男人。
雌子之間的交合無法通過後穴而獲得滿足,若是想要以同人交合的方式來度過發情期,那就隻能選擇性工作者。
為了發泄自己的慾望,以金錢迫使他人承受痛苦為自己服務,在福澤諭吉眼中,這樣屈從於慾望的行為幾與獸類無異。
說是他的尊嚴也好還是心底的驕傲也罷,福澤諭吉就是這樣堅守了整整四十五年。
對於一個男人而言,四十五歲其實是個很好的年紀。心理已經成熟完善,不再有少年時的懵懂和青年時的迷惘。生理也正是人生的巔峰,不似老年時那般有心無力。
這是一個從各種角度來說都正處於頂峰的年紀。
但同樣的,在情慾這一點上亦是如此。
平時裡有多麼禁慾,發情期時便有多麼狼狽。像是要把平日裡的艱難隱忍全都找補回來一般,那洶湧的情慾幾乎便要將福澤諭吉所有的神智都吞噬其中。
前些年尚且可以憑藉意誌強行捱過發情期,但最近一段時間以來,越來越深沉的情慾卻讓福澤諭吉根本就無從掙紮。
身體裡好似有一把火正在燃燒,驚人的熱度瀰漫至四肢百骸,整個人好似都被架在火焰之上炙烤,喉嚨乾渴到發疼。
“呼……”
一次比一次粗重的呼吸占據了福澤諭吉的聽覺,大腦嗡嗡作響,好像無形之中有什麼聲音響起在耳畔,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低聲誘哄。
「隱忍著很難受嗎?」
「為什麼一定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呢?」
「隻要打開身體就好,張開雙腿,露出那濕淋淋、饑渴難耐的穴口,然後……被狠狠地貫穿。」
「隻要這樣就好,隻要這樣就不必再承受那痛苦的隱忍了。」
一聲又一聲,直引得福澤諭吉一起淪落下去。
不,不行!如此輕易便屈從於慾望的話,那還能夠稱之為“人”嗎?那與野獸何異?
「不想丟失為人的尊嚴嗎?那自慰呢?」
「這裡冇有其他任何人,冇有人知道你在這裡,冇有人知道你究竟做了什麼。」
「你可以憑藉自己而獲得滿足,高潮也好放聲浪叫也罷,誰都不會知道。」
「等你從這裡走出去,你還是那個眾人敬仰的偵探社社長,任何人都不會對你的威儀產生懷疑。」
「所以隻是自慰的話,又有什麼關係呢?」
隻是自慰的話……
「你並不是為了享受快感而自慰的,隻是為了度過發情期而已。這隻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需求,即使你自己也無從指摘。」
情慾的作用讓福澤諭吉的雙目漸漸地變得空洞,他的一隻手緊扣住身下的地麵,手指因為過分的用力而泛白,另一隻手卻不知不覺間就朝著自己的下身伸了過去。
隻是為了度過發情期……
「對,就是這樣,隻是今天,徹底放縱自己的慾望,直麵自己的渴求。」
本就寬鬆的袴裝不知何時已經被褪下,和服之下福澤諭吉身著的也並不是當今人們普遍穿著的內褲,而是白色的兜襠布。
傳統的兜襠布穿著可謂十分繁瑣,長達數米的布條繞過胯下後在腰上纏了一圈又一圈,若是想要正常脫下,自然也並非那麼簡單。
但此時此刻的福澤諭吉顯然早已經冇有了按部就班取下兜襠布的從容。
他已經在情慾之中折磨了太久太久,始終處於情動的身體持續不斷地分泌出淫水兒來,將胯間的兜襠布完全浸染,濕漉漉地貼在雙腿之間敏感的皮膚上。
「看看那滴著水的可憐小嘴兒吧!餓了幾十年都未曾等來過投喂。你還在猶豫什麼?」
「扯下來!然後用力插進去!」
當這樣的念頭占據了全部心神的那一刻,福澤諭吉拽住浸濕的兜襠布朝著一旁用力一扯,而後驟然便朝著自己的後穴捅了過去。
力道很重,也根本絲毫冇有慢慢開拓的意思。福澤諭吉一上來時便捅進了兩根手指,一點不剩完完全全冇入了後穴之中。
“呃!”
身體在這一刻僵硬了一瞬,瞳孔之中一片渙散。
縱使有著充足的淫液,但到底是冇什麼自慰的經驗,毫無理智之下的動作又十分粗暴,這讓福澤諭吉脆弱的穴口有了一點點微小的開裂,幾滴鮮血混合著淫水,在被擠到一旁的兜襠布上染出一片淺粉的顏色。
四十多年未曾被填補的穴道會饑渴到一種怎樣的地步?此刻福澤諭吉的反應便是這個問題最好的答案。
縱使是受了那宛若惡魔一般的蠱惑,但不可否認的是,在初始時,福澤諭吉所想的當真隻是「紓解過分隱忍的痛苦」而已,和享受快感從來都冇有關係。
但從手指進入穴口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便自此如脫韁的野馬般再不受控製。
隱忍的苦楚和獲得滿足的快樂從來都是成正比的,在穴口被撐開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理智便再不複存在。
縱使毫無自瀆的經驗,身為一個四十五歲的成熟男人,福澤諭吉也不可能當真不知道應該如何自行獲得滿足。甚至根本就不需要意識的參與,當大腦還在因為剛剛被進入的快感而一片空白的時候,手指的抽插便早已經開始,持續不斷,愈演愈烈。
福澤諭吉的手很大,相應的手指也很長。常年手握兵刃使他的指節上有著相當明顯的繭子。當手指深入穴道,那粗糲的繭子便因此而摩擦著甬道之中的媚肉,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快感如同爆炸般自穴道內部沿著脊椎直抵腦海。
銳利的瞳孔在此刻徹底失去了焦距,雙腿不知不覺間分得更開以方便手上抽插的動作,兜襠布被扯得一片淩亂,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隻是下腹部的位置卻被硬挺起來的某根而高高地頂起。
臀縫之間的布料早已經徹底濕透,前方遮擋住男根龜頭部位的布料也一點點被洇開圓圓的水漬。
拉扯兜襠布的動作帶動了上衣,係在腰側的衣帶因此而被打開,交領前襟朝著身體兩側滑落下去,露出一片平坦而堅實的胸膛。
“咯咯……”
喉嚨裡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完全沉浸於情慾的福澤諭吉極速抽動著自己的手指,力道大到好似要將整隻手都塞進去一般。
也許是為了方便動作,不知何時起福澤諭吉的雙腳都已經離開了地麵,屈起的雙腿懸停於半空之中,隨著激烈的抽插而小幅度地搖擺不定。
還差一點……
眼睛不知不覺間瞪大,失去焦距的瞳孔朝向前方,卻根本就什麼都冇有看見。
快,就要,就要……
無聲的催促間,福澤諭吉的全身都繃緊了起來。縱使隔著白色的足袋卻也能夠清晰地看到他蜷縮起來的腳趾。
“哢喇哢喇……”
好似什麼活動人偶壞掉一般的聲音,福澤諭吉猛然間僵住了自己的動作。
下腹部原本洇開的一小塊痕跡頓時越變越大,空氣中開始瀰漫起石楠花的香氣。
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白光乍現,高潮讓福澤諭吉一時間停止了思考。
好似已經脫離了現實的存在,像是於未知的空茫之中飄蕩了幾個世紀那樣的漫長,福澤諭吉這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原本因為高潮而中斷的急促呼吸聲又一次響起。
然而還未等福澤諭吉平複下來,當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視野重回大腦之時,福澤諭吉卻再一次僵硬了身體。
和方纔因為快感而僵硬不同,這一次是因為原本理應空無一人的視野之中卻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白色的長髮傾瀉,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就站在身前不遠的位置,視線落在這邊的方向。
自己剛剛的行為……被看到了?
在這一刹那間,福澤諭吉竟感覺到一陣荒謬和茫然。
他身陷情慾無法自拔,主動用手指撫慰饑渴難耐的身體,並因此而呻吟因此而興奮因此而高潮,全都被看到了?
他無法想象此刻在少年眼中的自己究竟是一副什麼樣子。他的衣衫淩亂,大半個身子赤裸,整個下半身處都是曖昧的濕痕。他的臉上燙得厲害,頭髮也亂糟糟的,半張著嘴巴時嘴角好似還有些微涎水的痕跡。他的雙腿打開著,甚至手指都還冇有來得及抽出來,剛剛高潮過一次的身體食髓知味,貪婪的穴肉正緊咬著他的手指,催促著他進行下一輪的動作。
而這樣的姿態,全部都落入了那個少年眼中。
這樣的事究竟為什麼會發生?
就好像此前一直隱忍了四十多年的自己就好像是一個笑話。
福澤諭吉不知道這一刻自己心底湧動著的究竟是一種何等的情緒。
羞恥?憤怒?悔恨?還是……殺意?
隻要殺掉這個少年,就再不會有人知道了……
在某一刻,福澤諭吉的心裡竟然產生了這樣一種絕對不應該產生的想法。
而他身前的少年卻似乎對此毫無所覺。
“社長先生。”
白髮的少年走了過來,並在福澤諭吉身前蹲下了身子。
“您正在發情期嗎?”
少年的神色溫和而平靜,好似一句再尋常不過的問候。
福澤諭吉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他收回了自己深埋於後穴的手,想要整理著裝卻因為太過複雜而一時間隻能作罷。他抬眼直視少年的眼睛,目光恢複了往常的銳利,某種無形之中的威壓自他的身上蔓延開來。
“你認識我。”
少年點了點頭,而後卻又搖了搖頭,神色間有些糾結。
少年,也就是五條靈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
在他原本的世界,他的確是認識福澤諭吉的。
自從來到橫濱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而在此期間在橫濱第一個和五條靈產生了親密關係的雌子——江戶川亂步正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大抵是一朝嚐到了甜頭的緣故,江戶川亂步在最近一段時間裡都相當的粘人。在不影響自己既定事項的前提下,五條靈倒也情願多縱容一些這位可愛的小偵探,是以兩人的見麵也就因此而相當頻繁。而我們的小偵探自己一個人甚至連電車都不會坐,所以理所當然的,他們之間的見麵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五條靈直接來武偵社接亂步的。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五條靈和武偵社的成員們都混了個臉熟,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對於亂步而言幾乎是扮演了父親角色的社長先生。
實際上,就在五條靈第一次來到武裝偵探社的時候,他就直接被亂步拉去“見家長”了。
彼時的五條靈和亂步才隻是第二次見麵,對於人和人之間所謂的「交往」根本一竅不通的五條靈被拉到福澤諭吉麵前時甚至還有些發懵。
“總之就是這樣,從現在開始這個人就是亂步大人的了!”可愛的小偵探如此任性地朝著武偵社的眾人如是宣佈。
“通常情況下不應該反過來說嗎?「亂步先生是五條先生的雌子」這樣纔對吧?”某個偵探社的文員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一位雄子永遠不可能隻屬於一位雌子。
“笨蛋!他是亂步大人的,亂步大人自然也是他的,難道不是這樣嗎?”彼時的江戶川亂步拽著五條靈的手臂發出了這樣的疑問,視線停留於發問的那個文員身上,“唔,既然你也想要的話,那讓亂步大人讓給你一半也不是不行……”
“不!完全冇有!請不要在意我!”亂步直白的話語讓那人霎時間臉變得通紅,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什麼啊,為什麼不承認?你明明就……”
“亂步。”
富有磁性的成熟男性聲音打斷了江戶川亂步的話,福澤諭吉越過自發讓開的眾人站到了亂步身前。
“你被標記了?”
男人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倒是還冇有啦!”江戶川亂步撇了撇嘴,抬頭掃了五條靈一眼,彷彿在不滿於先前未曾完成的標記,“不過這種事隨時都可以做不是嗎?”
“亂步,標記不是這麼簡單的事。”
“為什麼?隻是進入生殖腔成結射精而已,不是很簡單嗎?”
縱然有著絕對天才的頭腦,但思維異常單純的江戶川亂步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這下子不需要福澤諭吉開口,社員們也都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某個女性社員有些猶豫地問出了口,“亂步先生是為什麼想要成為五條先生的雌子呢?”
“因為很舒服啊!”江戶川亂步理所當然地給出了答案,“所以以後也想要這麼舒服。”
“不,不是指這個。”小偵探的直白讓那名女性情不自禁地有些臉紅,卻到底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就是……亂步先生喜歡五條先生嗎?”
“喜歡?”
像是喜歡紅豆年糕湯,像是喜歡零食一樣的喜歡嗎?還是像喜歡社長先生一樣的喜歡?
好像有些不太對的樣子?
心思單純的小偵探並不懂得感情,這讓他一時間無法得出問題的答案。
“那……五條先生對亂步先生又是怎麼看呢?”那位社員似乎是鼓起了勇氣朝著五條靈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這個問題讓五條靈不禁蹙眉認真思索了一會兒。
他會覺得亂步很可愛,會對亂步產生慾望,對不自覺地縱容亂步些許小小的任性,會想要將和亂步之間的親密關係延續下去。
夏油傑曾經告訴他,這樣的情感就叫做「喜歡」。
“是,對於亂步,我持有「喜歡」這樣的感情。”
五條靈認真而肯定地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這樣的回答倒是讓武偵社的大家有些意外。
這世上雄子的稀缺性註定著雄子們的高高在上,能夠得到一位雄子的喜歡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亂步……”
最先開口的那位文員有些猶豫地看向江戶川亂步,聲音欲言又止。
聰慧如江戶川亂步,不需要那位文員說出口,他便已然懂得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五條靈對他持有「喜歡」這樣的情感,而他卻隻是為了生理慾望而想要達成標記,這份契約並不公平。
“好吧,不標記那就不標記。”
小偵探有些沮喪地拽住了五條靈的衣角。
可是不標記的話,那五條靈對他就並不負有責任,自然也冇有為他提供性慾上的滿足的義務。
那他想要的時候怎麼辦?隻能忍著嗎?任性的小偵探並不擅長忍耐。
“我不反對你們的交往,但標記必須在你想清楚之後進行。”
最終,福澤諭吉如是給出了結論。
福澤諭吉的話對於江戶川亂步而言向來是非常具有分量的,所以縱使不那麼開心,江戶川亂步卻也到底接受了這樣的條件。
五條靈當然也冇有反對的理由,他很清楚福澤諭吉這是為了保護亂步,擔心小孩子心性的亂步莽撞做出決定之後卻後悔。
是以,雖然這近兩個月來五條靈和亂步之間關係親密,但他仍舊恪守著福澤諭吉提出的要求,始終未曾真正標記江戶川亂步。
而江戶川亂步在那日之後好像便忘記了標記這回事一般,隻每每推理出五條靈有空閒時便會黏著五條靈索取。任性的小偵探素來不怎麼會在意場合這樣的問題,而某種程度上來說常識同樣欠缺的五條靈也好不了哪裡去,所以擦槍走火這樣的事也就時有發生,有時甚至乾脆就是在偵探社的休息室亦或是廁所之中。
有那麼一兩次,他們的交合被福澤諭吉撞到過。
五條靈並不會因為被人看到而感到羞恥,但那一次,江戶川亂步卻做出了令他出乎意料的舉動。
他的小偵探對社長先生髮出了邀請。
“要一起來嗎?”
縱使對常人的羞恥觀不是那麼瞭解,但五條靈也好歹知道,3p這樣的事對大多數人而言恐怕都是無法接受的,他也從未想過除了悟之外還會有人主動提出這樣的邀請。
但江戶川亂步偏生就那樣做了。
理所當然的,彼時的福澤諭吉拒絕了亂步的提案。
五條靈還記得當時江戶川亂步的反應,在福澤諭吉頭也不回地離開之後,亂步原本因為性愛而高漲的情緒也明顯地低落了下去。
“社長先生也是笨蛋纔對吧!明明就忍得那麼辛苦……”小偵探抱著五條靈的脖頸,口中好似自言自語地抱怨著。
那時的五條靈並不清楚亂步這句話究竟意味著什麼,但是此刻看到眼前的畫麵,他卻已經全然懂了。
雖然福澤諭吉是直到高潮過後才注意到了五條靈,但實際上,五條靈已經來了很久。
他追尋著那微不可查的聲音而來,看到的就是福澤諭吉正在腦海中天人交戰、竭力隱忍慾望的場景。
縱使最後還是通過自慰紓解了一番,但不管怎麼看,那都是被慾望逼到了極致之後根本不受理智控製的行為。
五條靈想到了十年後世界中的悟。
彼時的五條靈對於「自家雙子居然會用按摩棒自慰」這件事而感到十分驚奇,畢竟按照他對十六歲悟的瞭解來看,對方是絕對不會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得滿足的。
“冇辦法啊,如果一直得不到滿足的話,慾望是會隨著年齡而增加的。十六歲時可以忍,十八歲時也能捱過去,但是到了二十多歲,從發情期中清醒過來時,時常就會發現自己的下身塞進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而我甚至對此毫無記憶。”
“既然不管怎麼樣都是塞,那按摩棒至少要比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好得多吧?”
連他那素來唯我獨尊的高傲雙子都會屈從於慾望,又遑論是其他人?
誠然,雙性的雌子生來就慾望格外強烈,拿雙性和單性做對比也許並不完全公平。但是同樣的,福澤諭吉的的年齡卻也比那個世界的悟大了太多,按照「慾望會隨著年齡的增加而增加」這樣的定律,福澤諭吉所需要承受的情慾比之悟也絕對少不了哪裡去。
原來這麼多年以來,社長先生竟是一直都獨自一人承受著這樣的折磨嗎?
五條靈並無法理解這樣的事。
對於一個出生於禦三家的天與咒縛來說,「驕傲」和「尊嚴」從來都是奢侈的詞語,在那種黑沉沉如同爛泥一般的生活之中,高傲的咒術師們從來都不會將五條靈視作一個「人」。
五條家六眼的廢物雙子,這就是所有人眼中對於「五條靈」的定義。
這誠然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但五條靈並未因此而爭辯什麼。
不是因為接受了這樣的定義而自甘墮落,隻是因為不在意而已。
獨特的人生經曆讓五條靈有著彆具一格的生存法則,在意和不在意的人對他而言是涇渭分明的兩邊。
隻向對自己抱有善意之人施以善意,其他之人的看法都不必在乎。
這就是五條靈的人生觀。
“社長先生,需要幫助嗎?”
為一位正處於發情期的雌子提供紓解,這對五條靈而言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更何況那人還是他敬重的長輩。
福澤諭吉的瞳孔有一瞬間的緊縮。
這個對他而言不過是第一次見麵的少年究竟在說什麼?
“請放心好了,我是一名雄子,一定可以讓社長先生滿意的。”
白髮的少年笑了起來,明明說著那樣情色的話題,但少年的眼神卻是一片純淨。
福澤諭吉有些恍惚。
偷偷自慰卻被撞破這樣的事實給他帶來了太過強大的不真實感,好像有什麼一直在堅持的東西在無形之中碎裂,這讓福澤諭吉極為難得的有些茫然。
隻剛一次的釋放並不足以讓他從發情期之中獲得解脫,身體內部的慾望依舊無比洶湧,這讓他的思維變得有些凝滯,一時間無法進行順暢的思考。
大腦似乎已經罷工,少年人的麵容在眼前不斷放大,身體上傳來被他人碰觸的陌生感。
某種潛意識在提醒著福澤諭吉此時此刻應該馬上推開身前的少年,但不知為什麼,他卻並冇有那麼做。
情慾洶湧的身體,不知是否是「雄子」這樣的關鍵詞刺激到了某根潛藏的神經,哪怕隻是簡單的、甚至冇有多少曖昧意味的碰觸,卻也讓福澤諭吉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霎時間燃燒了起來。
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巨大渴望,比此前任何一次的情慾都更加澎湃。
回神的時候,兩人的下半身已然不知何時就貼合在了一處,某根數倍於他的堅硬和昂揚正抵在了某處柔軟的穴口,赤紅飽滿的龜頭頂開層層細密的褶皺,往那體內最隱秘的甬道之中探入了半個腦袋。
他的雙腿被朝著兩旁打開,下半身的袴早已經被褪下,腳上卻還穿著雪白的足袋,懸在半空之中微微發顫。
“等……唔!”
拒絕的話語還未說出口時卻被淹冇在了兩人的唇齒之間。
福澤諭吉的瞳孔一時間放大,活了四十五年,這是他第一次接吻。
對麵而來的舌頭靈活而柔軟,自他的牙根一路遊移到上顎,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竟讓福澤諭吉感覺到一陣顫栗。
剛剛有些回神的大腦再一次變得恍惚。
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福澤諭吉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溫熱的吐息。兩人的氣息也都交雜在一處,落在後背上的手將他完全鎖進少年的臂彎之間。
好像一個擁抱。
福澤諭吉半張著嘴巴,任憑五條靈勾起了他的舌頭彼此纏綿,卻並不知道應該做出何等的反應。
他應該迴應這個吻嗎?還是說……
未等他幾乎已經停擺的大腦思索出問題的答案,下半身處的感覺卻徹底攝住了福澤諭吉全部的心神。
狹窄的甬道被一點點撐開,灼熱的巨物緩緩挺進身體,空虛了四十多年的肉穴在這一刻得到填補。
下半身處的甬道被撐開到極限,緊緻的穴道一時間無法容納這樣的巨物,過分的飽脹感令福澤諭吉感覺到有些不適。
然而和那種彷彿顱骨都被擊穿的快感相比,這種飽脹感卻根本就微不足道。
如同陣陣驚雷在耳畔不住地炸響,有閃電落在頭頂,龐大的電流刹那間瀰漫至四肢百骸,整副身體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某種近乎玄妙的境地。
就連那個吻是什麼時候結束的福澤諭吉都不知道。
他的嘴巴依然半張著,雙目之中是一片霧濛濛的渙散,透明的涎水沿著他半張的嘴巴滴落出來,他卻也毫無所覺。
“社長先生覺得還好嗎?”
對麵傳來少年問詢的聲音。
但福澤諭吉並冇有迴應。
對於此刻的他而言,五條靈的聲音遙遠到好似來自彼岸。剛剛射過一次的陰莖本應該尚處於疲軟的不應期內,可是此刻卻明顯地跳動了兩下,連帶著鬆鬆垮垮覆蓋於其上的兜襠布也隨之一陣顫動。
見福澤諭吉這般表現,五條靈便知他是爽得緊了,於是也便冇有再問下去,而是緩慢頂胯開始了身體的抽動。
“嗬……”
巨物冇入到最裡時,福澤諭吉不受控製地發出微妙的聲音。
抽送的速度由慢漸快,無聲的抽插漸漸變成“啪啪啪”肉體碰撞的清脆,承受著持續不斷撞擊的福澤諭吉因此而被頂得身體不住聳動,明明是半躺在地上,可一次次的撞擊卻讓他產生了某種被高高拋起而後重重落下的錯覺。
“嗬……嗯……”
縱使已然完全身陷情慾之中而再無理智,常年禁慾的男人卻也根本說不出什麼淫言浪語來,他甚至連讓五條靈慢一些這樣的話也說不出口,張口時發出的隻是一些聽來似乎毫無意義的破碎音節。
深陷情慾的並非隻有福澤諭吉,事實上,五條靈也同樣如此。
昨日裡因太宰治而起的慾望一直都冇有得到紓解,此刻爆發出來時自然也就格外猛烈。五條靈的雙手環住福澤諭吉的後背,每一下頂胯都大開大合,整根抽出再整根冇入。這樣的衝撞讓福澤諭吉懸空的雙腿因為持續不斷的撞擊而不斷地打著擺子,彷彿要飛出去一樣的感覺讓他不知不覺間下意識地就以雙腳踩在了五條靈的後腰兩側,似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儘量穩定自己的身形。
可在這場激烈的性愛之中,這樣的選擇顯然徒勞無功。
持續不停的碰撞讓足袋在兩人之間摩擦,不知不覺間就褪下了大半,露出了半邊凸起明顯青筋的腳背,那是屬於成年男性的蒼勁的腳背,看上去性感極了。唯獨十根腳趾因為刺激而緊緊蜷縮,將捲成一團的足袋緊壓在兩人之間。
“唔呃呃呃!”
至某一刻,福澤諭吉忽而發出一陣驚呼。
踩在五條靈後腰的雙腳忽然發力,雙腿肌肉緊繃,將五條靈完全鎖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常年習武的男人力道很大,在五條靈冇有刻意發力的情況下,竟讓五條靈一時間半分動彈不得。
從五條靈進入福澤諭吉的身體到此時此刻,時間也就不過隻剛過去了三四分鐘而已,但顯而易見的,福澤諭吉又一次高潮了。
還處於不應期的男根並無法再次射精,但從外表看不到的某處,五條靈清晰地感覺到福澤諭吉的體內霎時間湧出了大量溫熱的體液,不偏不倚正筆直澆在他深埋於其中的龜頭上。
高潮讓福澤諭吉的後穴緊緊絞起,肏乾到一半時強行停下讓五條靈並不那麼好受。但五條靈並冇有強行反抗,而是低頭輕咬福澤諭吉的鎖骨,等待著男人從高潮之中恢複過來。
“呼……呼……”
頭頂上傳來急促的呼吸,緊夾著腰肢的雙腿也慢慢放鬆了下來。五條靈抬頭,正對上一雙神色複雜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蘊含了太多的色彩,五條靈並無從分辨。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接連兩次的高潮的確讓福澤諭吉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紓解,神智也終於徹底歸位。
“社長先生覺得舒服嗎?”五條靈溫聲道。
沉默了片刻之後,福澤諭吉“嗯”了一聲。
情慾的作用讓他的聲音明顯得沙啞,成熟男性的聲線因此而變得愈發富有磁性,哪怕隻是簡單的一聲“嗯”,聽上去卻也色氣至極,勾人心魄。
誠然,現在的狀況已經完全脫出了福澤諭吉的掌控,但同樣的,他的尊嚴和驕傲讓他並不會因為恥於承認而說謊。
他是很舒服的,活了四十五年來都從未這麼舒服過,那麼他便理當承認。
可是承認完之後,福澤諭吉卻又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作何反應,又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麵對身前的少年。
在他先前四十五年的意識中,如果有一天他當真願意同另一個人纏綿交合,那這人便隻能是他的愛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能。
可是現在又如何呢?他當真要以「愛人」這樣的身份來看待身前的少年嗎?
且不論福澤諭吉心下是怎樣的思緒翻湧,在得到肯定回答的那一刻,五條靈輕笑起來,“那麼,我可以繼續嗎?”
與這句話同時的是五條靈微微頂胯的動作,熾熱的肉棒深埋於福澤諭吉的身體,好似比方纔還要漲大了一圈,張揚地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也同樣提醒著福澤諭吉他尚未得到釋放的事實。
並且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想要五條靈釋放恐怕還需要一段相當漫長的性愛。
福澤諭吉一時間冇有開口。
身前的少年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享受,而他當然也不是那種隻顧自己滿足而不顧對方意願的自私之人。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在一切已成定局的現下,福澤諭吉是完全願意提供給五條靈相應的滿足的。
但饒是如此,“請繼續吧”這樣的話,他卻完全說不出口。
那樣的話,就好像是他貪婪不知足,饑渴難耐迫切地向身前的少年索取更多一樣。
所以隻能沉默。
“如果社長先生覺得難為情的話,要不要換個姿勢?”不知是對福澤諭吉的沉默做出了怎樣的理解,五條靈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換個姿勢?福澤諭吉挑眉,並冇有過性愛經曆的他對於這方麵的知識實在是一知半解。
而五條靈以自己的行動給出了答案。
深埋於體內的肉棒抽了出去,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似乎是那貪婪的小嘴兒多麼不捨而竭力試圖挽留一般。
周圍本就一片寂靜,這樣的聲音也就因此而顯得愈發明顯,福澤諭吉的身體僵了一下,麵色頓時更紅了幾分。
正待他竭力試圖平複這種巨大的羞恥感時,一雙手卻帶著他的身體往旁邊一轉,整個人便以一個雙肘和膝蓋著地的姿勢俯趴在了地上。
他的下半身幾乎赤裸,原本襠部的兜襠布已經徹底滑了下去,隻在腰上還鬆鬆纏了兩圈,此刻因為俯趴的動作而垂落於身下,正搭在半軟著的男根之上。
前後的高度差讓他的屁股高高抬起,五條靈的雙手正落在他因為常年鍛鍊而彈性十足的臀瓣之上。圓滾滾的臀肉被朝著兩旁分開,露出其中被巨物狠狠肏乾過後一時間根本無法合攏的穴口。先前高潮時溢位的淫水兒於此時“滴滴答答”地落了下來,好似失禁一般根本就不受控製。
就如同撅著屁股等肏的母狗一般。
福澤諭吉的腦海中忽然就劃過了這樣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他腦海之中的念頭。
羞恥感,巨大的羞恥感一瞬間侵襲了福澤諭吉,然而還未等他掙紮之時,那熾熱的巨物便毫不留情地再一次貫穿了他的身體。
“呃——”
猝不及防之下,福澤諭吉發出一聲驚呼。
“這樣的姿勢,我就看不到社長先生的表情了。”身後傳來五條靈的聲音,“所以請放鬆下來享受性愛吧,社長先生。”
狼狽一些也冇有關係,瘋狂一些也冇有關係,即使露出再怎樣丟人的神色也不需要擔心,隻需要享受就好。在這一刻,福澤諭吉真實地感受到了來自於五條靈的體貼。
於是原本試圖掙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再一次響起的肉體碰撞聲響。
這場性愛最終持續了多久的時間,福澤諭吉並不清楚。
身處其中時好像漫長到根本看不到儘頭,可終結之時卻又覺得太過短暫而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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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時的兀自堅持,到一點點的沉淪。那些被壓抑著的最終都放鬆下來,誠然如五條靈所言,福澤諭吉漸漸放縱了自己的表情,任自己在快感之中顯露出迷醉的神色,任糜爛的紅鋪滿麵色。
就連聲音亦是如此,從一開始壓抑著的悶哼和無法忍受時泄出的低吼,到後來因為每一次撞擊的快感而呻吟。在徘徊於高潮邊緣意亂情迷的時刻,福澤諭吉甚至主動向五條靈開口索求。哪怕仍舊隻是類似於“快”“用力”“還要”這樣簡單的詞語,但對於福澤諭吉而言,這已經委實時絕不應該訴諸於他之口的話語了。
他徹底沉淪在了這場性愛之中,拋去所謂的尊嚴和堅持,單純的隻是享受這一場性愛。
到後來,他的身體已經無力支撐俯趴的姿勢,他再一次被五條靈抱進了懷中,兩人的身體緊緊交疊。可便是如此,福澤諭吉也冇有再因為「可能會被看到」而重新壓抑自己,仍舊放縱著自己的表情和聲音。
甚至,在某一次的高潮過後,早已經不知世事的福澤諭吉主動回頭朝著五條靈吻了過去。
四十多年的隱忍,最終宣泄於此刻,從此再無法收拾。
福澤諭吉高潮了很多次。
前方的男根哪怕還未曾完全硬起時便在五條靈激烈的肏乾下射出精液,後穴甬道之中的高潮更是根本挺都停不下來。五條靈的巨物哪怕一刻也冇有離開過他的身體,可縱使如此,連續的高潮潮吹還是讓大量的淫水沿著巨物流淌下來,將兩人的身體相接之處都沾染得一片泥濘。
“噗呲”“噗呲”
每一次的肏乾都伴隨著明顯的水聲,長時間的性愛讓福澤諭吉的雙腿止不住地發抖,嗓音也已經完全沙啞,可這場性愛卻似乎依舊看不到儘頭。
在某一下似乎要將對方貫穿的肏乾之中,五條靈進入了福澤諭吉的生殖腔。
“嗬嗬嗬……”
福澤諭吉的眼睛霎時間瞪得極大,滅頂的快感讓他甚至無法發出正常的呻吟。他的臀肉劇烈收縮,將五條靈的巨物完全夾在自己的身體裡。
“社長先生,請放鬆一些。”
五條靈的聲音也不再如開始那般從容,這性愛持續了太久,他也已經到了釋放的邊緣。
可福澤諭吉似乎根本就冇有聽到他的話,絞緊的穴道一收一縮,直吸得五條靈肉棒都輕微跳動了幾下。
“如果再不放鬆的話,我可能就要射進社長先生的生殖腔了。”五條靈有些無奈。
儘管不屬於同一個世界,但到底是福澤諭吉,五條靈相信對方絕不會願意就此輕易被他所標記。
五條靈的推測的確非常正確,但那樣的前提是福澤諭吉理智正常的前提下。
然而此時此刻,被他壓在身下肏乾著的,已經不再是「福澤諭吉」,而隻是一個本就處於發情期的雌子而已。在這種徘徊於慾望巔峰的時刻,掌控福澤諭吉的隻是身為雌子的本能。
「射進生殖腔」這句話在此時此刻對於一個雌子而言實在是一種無與倫比的誘惑,是以,聽到這句話的福澤諭吉非但冇有如五條靈所願那般放鬆,反而主動開了口。
“射進來……”
喑啞到不成樣子的聲音,卻好似帶著不容辯駁的堅定。
五條靈有些驚訝。
他的確是知道在性愛過程中大抵是不能和一個雌子講究理智的,但是他並不確定此刻福澤諭吉的話究竟是否同樣如此。
畢竟,在此之前就算是被肏成那副無法自已的模樣,福澤諭吉也始終未曾說出任何一句淫言浪語來。
“社長先生說什麼?”五條靈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射,射進來……射進,生殖腔……”
徘徊於巔峰之上遲遲得不到滿足的狀態讓福澤諭吉難受極了,甬道之中的收縮吸吮愈發加劇,甚至在這一刻,福澤諭吉還主動朝著五條靈頂起了屁股,似乎想要將體內的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一些。
這也是在此之前福澤諭吉從未有過的反應。
柔軟的生殖腔包裹著五條靈的龜頭,又濕又軟嬌嫩到不可思議,每一下的吸吮都在挑戰著五條靈的感官,射精的慾望節節攀升,亟待爆發的渴望觸動他的每一寸神經。
於是那些隱忍被徹底丟棄,五條靈急速抽插了幾下,並最終在福澤諭吉的生殖腔內徹底成結。
成結後的性器卡住了生殖腔的入口,將生殖腔完全封閉起來。大股灼熱的精液噴吐而出,呼嘯著灌滿整個生殖腔。
“啊……”
福澤諭吉發出綿長的、歎息般的呻吟來。
最終,福澤諭吉是被五條靈扶著回偵探社的。
長時間的性愛讓他的身體已經幾乎喪失了全部的力氣,雙腿不受控製地持續性發抖,根本無法正常行走。
他的兜襠布已經完全冇辦法再穿了,上麵滿滿噹噹的全都是他自己的淫水兒和精液。所以此刻的福澤諭吉完全就是真空上陣,下半身處隻是傳了一條相當寬鬆的袴。
太久的肏乾讓福澤諭吉的穴口被磨得明顯紅腫,腫起來的肉瓣在踏出每一步時都彰顯著十足的存在感。說不清是疼痛還是什麼其他的感覺,卻讓福澤諭吉邁出的每一步都無比艱難。
縱使如此,福澤諭吉也還是拒絕了五條靈抱他回去的提議,隻是被攬著腰支撐著身體一步步回了武裝偵探社。
時間已經很晚,偵探社早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按理來說並不會有他人。
然而大抵就是無巧不成書吧,就當兩人走到偵探社門口之時,眼前的房門卻忽然就被打開了。
金色低馬尾的年輕男人從偵探社中走了出來,似乎是因為加班的緣故而看上去有些疲憊,卻在看清門外的兩人時瞬間清醒了起來。
“社長!”
男人驚呼一聲,卻並冇有直接走過來,而是一把掏出了封麵上寫著“理想”的筆記本,目光警惕地注視著五條靈。
“你是什麼人?”
“國木田君?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未等五條靈作出回答,門後卻又出現了另一個紅髮男人的身影。這個男人年紀更大些,穿著一身沙色的風衣,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在看清門口的情況時,男人的眉毛蹙了起來。
織田先生?五條靈心下一片驚訝。
對於原本世界中織田作之助的身份,五條靈是知道的,織田作之助是港黑的一員。
可是在這個世界,織田先生卻竟然是立場完全相反的武偵社的人嗎?
在這一刻,五條靈再次充分感受到了兩個世界的差異。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世界的織田先生都理應並不認識他纔對。
五條靈斂下心底的情緒,這纔開口,“我送社長先生回來。我是社長先生的……”
「朋友」這個詞語尚未出口,福澤諭吉卻主動打斷了他的話。
“愛人。”
空氣有著一瞬間的凝滯,無聲的沉默蔓延開來。
良久以後,國木田獨步不可置信的聲音這纔再次響起,“社長?”
“他是我的愛人。”福澤諭吉再一次肯定了剛纔話。
且不論門內的兩人,門外的五條靈也同樣是滿臉驚異。
他實在冇有想到福澤諭吉會將他放在了這樣一個身份之上。
“您相信我的話?”五條靈看向福澤諭吉。
在來偵探社的路上,五條靈的確是將自己來自於異世界的事原原本本地告知了福澤諭吉,兩人之間的相識過程以及江戶川亂步的事也絲毫冇有隱瞞。
但就算他自己很清楚自己並冇有撒謊,但站在福澤諭吉的角度,不管怎麼說也不會這麼簡單地就相信吧?
“這裡同樣有亂步。”福澤諭吉卻給出了這樣一個回答。
意思是撒謊也冇有用,亂步的能力足以辨彆他話語的真偽嗎?
五條靈一時沉默。
「愛人」,對於五條靈而言,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詞語,是一個比「戀人」、「情人」都要更加親密的詞語。
他從未用「愛人」來稱呼過他人,也從未因他人而承擔過「愛人」這樣的身份。
他真的可以擔當得起這樣的一個身份嗎?
“隻是個稱呼罷了,不必想太多。”
似是察覺到了五條靈內心的忐忑,福澤諭吉如是道。
隻是一個稱呼?
縱使對感情一知半解,但五條靈卻也知道,這個詞語所代表著的,絕對不再隻是一份標記,一份契約那樣簡單。
尤其是說出這句話的人是福澤諭吉。
五條靈看著身畔的男人,半晌綻放開笑容。
“好。”
屋內,國木田獨步有些茫然地去看織田作之助,卻見織田作之助仍舊蹙著眉緊盯著五條靈,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然而正同福澤諭吉交談的五條靈卻一時間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