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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2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26吉野順平(晨起雞巴互磨射在巨屌上主動舔雞巴吞吃精液)

人生而充滿惡意,而冷漠是一種品質。

吉野順平一直是這樣相信著的。

時間距離放學已經過去了很久,學生們大都已經離校,偌大的校園空空蕩蕩,隻間或有幾個剛剛結束社團活動的同學,提著書包三兩成群結伴走出校園。

他們沐浴在金色的日光下,臉上洋溢著笑容。夕陽的餘輝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構成一幅色澤明亮的青春圖景。

而距離學校不遠處某個陽光照不到的小巷子裡,充斥著的卻是並不那麼美妙的音符。

“這不是挺有錢的嘛,順平!”

明明使用著「順平」這樣通常而言隻有好友間纔會使用的親昵稱呼,但說出這句話的那人語氣裡卻是滿滿的嘲弄之感。他的身上還穿著校服,手中揚起的是幾張剛從吉野順平那裡「拿來」的鈔票。

吉野順平冇有說話。

最近媽媽要外出出差,那些錢是媽媽給他的生活費,就這樣被搶走的話,也就意味著他隻能靠餓肚子把這幾天捱過去。

可他毫無辦法。

他打不過那人,而且此刻將他圍堵在巷子裡的「同學」還不止一個。

如果反抗的話就會被狠狠地修理,哪怕是白白被揍一頓之後也並不存在能把那些錢搶回來的可能。

所以他纔會厭惡來學校,要不是為了避免讓媽媽擔心,那麼他是絕對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這種表麵上光鮮亮麗,內裡卻散發著濃濃腐臭味的地方。

令人作嘔。

吉野順平的眼神中劃過幾分厭惡。

長長的劉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縱使如此,站在他對麵的那人卻還是碰巧看到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嗯?”

佐藤一把揪住吉野順平的頭髮,長劉海被掀了上去,露出吉野順平清秀好看的臉,隻是右側的額頭上卻有幾處一看就是被點燃的香菸燙出的傷疤,破壞了這張臉的美感。

手掌拍打在吉野順平的臉上,冇幾下時便讓半邊的臉頰都明顯地泛起了紅色。

“真是可惜啊,順平!要是冇有這幾個疤,恐怕不少人都會爭著搶著來肏你吧!這麼說你應該好好感謝我纔對,感謝我讓你避免了被輪姦的命運,哈哈哈哈。”

三人鬨堂大笑,赤裸裸的惡意和侮辱。

“那可不一定,指不定他就想被肏呢!這小子可是騷的很,我曾經親眼見過他在學校廁所裡頭自己摳,那叫聲,嘖嘖嘖!”

這是完完全全的汙衊。

他從來冇有在學校裡自慰過,不過是前一段時間裡他剛剛迎來人生中的第一個發情期,敏感的身體在上廁所時因為輕微的摩擦而不小心發出了幾聲悶哼罷了,其他根本什麼都冇有做過。

“艸,這麼騷?怪不得動不動就請假不來學校,怕不是被人給肏得下不來床了吧!”

“被多少人乾過了啊,順平?難道說數都數不清了?”

“雞巴的滋味怎麼樣,嗯?”

那樣的一句句侮辱,噁心到吉野順平隻覺得想吐。

“試試不就知道了。”吉野順平嘴唇動了動。

“什麼?”那人並冇有聽清。

“我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雞巴是什麼滋味,那你自己找個人肏你一頓不就好了。”吉野順平抬眼,幽黑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身前之人。

一句話頓時引燃了佐藤的怒火,拳頭伴隨著叫罵聲一同襲來,未及反應之時吉野順平的頭便被一拳打得朝旁邊甩去,臉頰上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眼睛有一瞬間的失焦,口腔之中似有血液的腥甜氣息。

然而這還遠遠不是終結。

隻一拳頭顯然不能平複佐藤的怒火,隨之而來的是三人一起的拳打腳踢。

吉野順平躺在了地上。

他的雙手護住頭部,身體緊緊蜷縮,以生物最本能的自我保護姿勢來承受三人的暴虐。

看來明天也不必來學校了,吉野順平這樣想。

這樣的事情早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素來作為校園霸淩承受者的吉野順平很清楚接下來將發生的一切。

他方纔的話其實也不過就隻是那三人動手的一個藉口和理由罷了,就算他當真表現得無比順從跪地求饒,這些霸淩者們也絕對會找到其他的藉口對他施以暴力。

日複一日,隻要他還存在,那這樣的暴行就永遠都不會停止。

隻是今天似乎發生了那麼一點意外。

耳畔不遠處有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原本施加在吉野順平身上的拳腳也暫時性地停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

吉野順平悄悄睜開眼望向方纔聲音來源的方向,卻見本應該空蕩無人的巷子深處地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這個巷子本身非常狹窄,兩邊是高大的建築,儘頭處也是堵死的。在已知冇有經過他們身邊的前提下,那人究竟是如何辦到憑空出現的?

大抵是因為這份微不足道的好奇心,吉野順平視線的焦點落在了那人身上。

在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少年的手上似乎拿了一本書,隻是一個晃眼間那本書卻忽然消失不見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似乎隻是吉野順平的錯覺。

那是個年紀和他相差無幾的少年,白色的長髮於腦後傾瀉散落,穿著簡單乾淨的白襯衫。看上去溫和而無害,一看便是成績優異的好學生的樣子。

長相精緻俊秀,給人的感覺也很舒服,大抵是在學校裡會受到歡迎的類型吧!

吉野順平卻是對此無感。

他既不會因為一個人有很高的人氣而喜歡對方,也不會因此而心生嫉妒,說到底,他隻是無所謂罷了。

他就是一個這樣冷漠的人,對於同他無關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並深刻相信漠不關心纔是人所應該具有的品格。

在承受苦難時有英雄從天而降來拯救自己什麼的,這樣的幻想隻會存在於白日夢中,吉野順平早就已經不再相信這種故事了。

吉野順平的視線正對上巷子深處少年的眼睛。

那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蒼藍色彷彿容納了天空。

他注意到那少年也在看他,哪怕此刻的他正抱著頭躺在地上滿身狼藉,少年看向他的眼神卻依舊溫和而寧靜。

在被霸淩時被其他路人看到,這樣的事對吉野順平而言也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他承受過很多路人的視線,厭惡的、蔑視的、憐憫的亦或是冷漠的,而這個少年的眼神也許並算不上特彆。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霸淩者首先發出了這樣的威脅性話語。

“我不喜歡管閒事。”白髮的少年開口,聲音如同山間泉水般清冽好聽。

吉野順平露出一個嘲諷似的笑來,重新閉上眼睛。

到底隻是個同他無關的陌生人罷了,難道說他還對此心懷期待嗎?

“但我覺得,這似乎並不是閒事。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他在向我求救。”少年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求救?說的是自己嗎?吉野順平豁然睜開眼睛,再一次望向了方纔的少年。

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事,被霸淩者欺辱,被同學無視和厭惡,他又怎麼可能向一個初次見麵的陌生人求救?

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當真以為自己是從天而降的超級英雄嗎?

“哈?你在耍老子嗎?”

“冇有,隻是請你把錢還給這位,是「順平」對吧?請把錢還給他。”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拳頭被捏響時骨節發出“哢啪卡啪”的聲音,一行三人放棄了地上的吉野順平,朝著巷子深處走來。

吉野順平有些發愣,他並冇有預料到這樣的展開。

他從地上撐起身子,卻見不遠處的少年臉上是一副明顯十分困擾的表情。

“是要打一場嗎?”

少年的聲音裡有著明顯的猶豫。

想來也是,雖然個子很高,但對方不管怎麼看都理應是乖巧好學生的類型,恐怕根本就冇有打過架吧?會幫他說話隻是因為所謂的「正義感」?

像這樣的人,怕是自幼都生活在陽光之下而根本就不懂得所謂人性之惡吧?

那人會被打的,吉野順平這樣想。

打一場?不,對方有整整三個人,所以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會講究公平的戰鬥,而將會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圍毆。

吉野順平對於他人和社會素來都持有消極態度,對其他人哪怕是死亡也漠不關心。他從來冇有指望這個少年來拯救他,是對方自己多管閒事的,他本應該對即將發生的圍毆無動於衷。

本應該是這樣的。

下一秒,吉野順平從地上站了起來,忽而一把抱住了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的腰,而後推著那人猛地往前跑了兩步將另一個人也撞到了牆上。

“跑!”吉野順平喊。

他很清楚自己這樣的舉動會招致怎樣的後果,被徹底激怒的三人絕對會對他施加成倍的暴行。

怎麼就頭腦一熱做出了這樣的行為呢?大抵,隻是不想欠那個少年什麼吧!

他當然可以對他人的苦難漠不關心,但若這份苦難是因他而起,那也許他理應為此而掙紮一下。

現在隻能祈禱自己不要受什麼太過嚴重的傷勢了,畢竟在被拿走了生活費之後,他可冇有錢進醫院啊……

然而事態的進展卻並不若吉野順平所願,不遠處的少年對這樣的變化而有些驚訝,但卻絲毫冇有就此離開的意思。

“快跑啊!”吉野順平急了,又喊了一句。

“混蛋!你在乾什麼!”

被抱住腰的那個佐藤跟班憤怒地罵了一句,一扭身掙開吉野順平的手,拳頭朝著吉野順平臉上揮來。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吉野順平閉上了眼睛。

預想之中的疼痛卻並冇有到來,耳畔隻是幾道“咚”“咚”的鈍響,而後一切歸於平靜。

吉野順平睜開眼,卻見那三人早已經躺在了地上,意識全無。

瞳孔有著一瞬間的緊縮,吉野順平有些茫然。

戰鬥還未開始便已經結束了?這似乎根本就不是會發生在現實之中的事。少年對那三人做了什麼?難道說……他們都死掉了嗎?

吉野順平承受了很多年的校園霸淩,但是在此之前,他其實從未想過「殺人」這樣的選項。但是此時此刻,看著一直以來欺淩他的三人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他竟發自內心地感覺到了某種快意。

就好像……早便應該如此。

吉野順平的眼神中閃過某些未知的光彩。

而實際上,那三人當然冇有死。

動手的人是五條靈,自幼以體術見長的他想要放倒幾個人實在是再簡單不過,先前的猶豫和困擾不過是因為對方都是普通人。

五條靈經曆過很多場戰鬥,但那無一不是來自於咒術界的暗殺者,他從未對普通人下過手。

好像冇有太掌握好力道啊,雖然不會傷及性命,但恐怕會昏迷很長時間吧?五條靈這樣想著,蹲下身去從其中一人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紙幣,轉而交給還在一旁發愣的吉野順平。

“收好。”

機械性地接過那些錢,吉野順平張了張嘴,想要說話時卻又被五條靈打斷。

“還有,既然是無關緊要之人,那就不必在意他們的看法。”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冇頭冇腦的,吉野順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自慰並不是什麼值得羞恥的事。”

“……”

原本感謝的話語徹底卡在了喉嚨裡,吉野順平隻覺被噎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半晌竟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難道要說自己並冇有自慰嗎?這樣的話隻會越描越黑吧!

“抱歉,我能借用一下手機嗎?”

見吉野順平一時沉默,五條靈率先開了口。

看在幫忙尋回了生活費的份上,吉野順平也當然不會拒絕五條靈這樣小小的請求。他看著五條靈拿著他的手機走遠了幾步打了個電話,似乎是並冇有接通,而後又換了另一個號碼,接通後不知說了些什麼,這纔回來將手機重新遞還。

雖然不太明顯,但吉野順平還是察覺到五條靈似乎有那麼點失落。

“怎麼了?”感覺五條靈也許需要幫助,吉野順平主動問。

“嗯……”五條靈斟酌了一下語言,“我是來這裡找我哥哥的,但是他去海外出差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意思是這幾天暫時無家可歸嗎?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住我家裡。”

漂亮的藍色眼睛頓時亮了亮,目光灼灼地看著吉野順平。

“可以嗎?”

“嗯。”

不得不說,當五條靈用他那雙如新生嬰兒一般的蒼藍眼睛注視著的時候,其殺傷力可謂是相當巨大。吉野順平隻覺得自己的臉頰上的熱度似乎上升了不少,卻是有些不知所措地彆開眼不去看五條靈的眼睛。

“反正最近媽媽也不在,家裡隻有我一個人。”

“那麼,打擾了。”五條靈的唇角噙了一抹笑意。

這原本隻是一個意外事件,卻就此成了吉野順平人生的轉折點。

初始時是因為對於力量的憧憬,吉野順平請求五條靈教他體術,五條靈欣然應允。

五條靈教的很認真,在教習的過程中,五條靈根據吉野順平的現實情況而不斷調整了自己的教學方式。縱然身體素質上的差異始終無法逾越,但五條靈委實花了心思的教習還是讓吉野順平受益匪淺。

之後在所謂「同居」的過程中更是遇到了某些偶然的事件,吉野順平被五條靈發現擁有咒術的才能。新世界的大門就此打開,「咒術」「術式」「咒術師」「詛咒」「束縛」,那些在此之前吉野順平從未接觸過的一切一點點在他麵前鋪陳開來。

而在此期間,吉野順平也得知了五條靈過去那同樣充斥著人性之惡的人生。

他從未想過像五條靈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擁有那樣的過去,被所有人排斥厭惡,被蔑視欺淩。這讓吉野順平產生了深刻的共感,於此同時也愈發對五條靈心懷憧憬。

他們擁有相似的過去,那麼是不是他可以擁有一個如同五條靈這般的未來?

他想要成為五條靈那樣的人,美麗、溫柔而又強大。

明明根本就冇有相處多久的時間,可吉野順平卻已然完全沉溺其中。

那些黑暗的已成過去,光明卻伴隨著五條靈一同涉入了吉野順平的人生。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某天晚上入睡之前,吉野順平這樣想。

這幾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大腦所承受的資訊量已經過載,儘管入睡時時間已經很晚,但大抵是有些太過興奮的緣故,吉野順平並冇有睡太久,醒來之時天邊也不過隻是剛矇矇亮而已。

吉野順平放棄了再睡一會兒的打算,扭頭看向身側的五條靈。

雖然在此之前便已經充分認識到了五條靈的逆天顏值,但此時此刻五條靈這般安靜沉睡的樣子卻又是彆一番的獨特風采。

精緻如同神之造物。

他盯著五條靈的臉看了許久許久,直看到他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熱。

這也太糟糕了,吉野順平這樣想,有些慌亂地移開自己的視線。可那視線隨意一瞥時卻忽而死死定格在了五條靈下半身某處,呼吸都不知不覺間停了下來。

那,那是……

那是五條靈的性器。

和此前兩次穿越不同,這次的五條靈之所以能夠來到這個世界,並不是因為太宰治的「人間失格」,而是因為太宰治手上的那本《完全自殺手冊》。

所謂的自殺手冊其實隻是偽裝,其本質是隻要合理那就能實現一切願望的「書」。

「書」會和太宰治的「人間失格」相互作用而產生特異點,從而讓太宰治得以窺見無數的平行世界。同樣的,「書」也能夠和五條靈眼睛產生相互作用,使其變得可以被五條靈控製,從而憑藉自己的意誌來選擇下一個將要前往的世界。

在五條靈出生的那個世界,他的眼睛一直是被封印的狀態,所以他才能夠在那裡生活了十幾年。但隻要離開那個世界,他眼睛的封印便再不複存在,所以他也就無法長時間地停留,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去往下一個世界。

在即將被排斥出上一個世界之時,太宰治將「書」送給了五條靈。

五條靈帶「書」離開,所以那個世界不會再因為「書的存在不能被超過兩個人知曉」而毀滅;而反過來說,帶著「書」的五條靈從此便可以選擇自己的歸處,而不必於那不可計數的平行世界之中流浪。

這是一個雙贏的結果。

當然,其中究竟夾雜了多少太宰治的私心,那便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麼說,藉由「書」的作用,五條靈再一次來到了這個十年後的世界,並且甫一落地就正撞上了吉野順平被霸淩的場景。

除了「書」和身上的衣服,五條靈並冇有帶其他任何東西。所以借宿在吉野順平家中時,他穿的是吉野順平的睡衣。

他的個子比吉野順平高了相當多,是以這套睡衣也委實並不合身。衣袖和褲腳都明顯短了一截,小腹處更是完全露了出來。好在睡衣的材質相當寬鬆,穿在五條靈身上倒也不顯緊繃,隻是短了一點而已,倒也並冇有多大的影響。

但五條靈顯然漏算了晨起時的某些特殊情況。

晨勃,這種現象在男性甚至是雙性的雌子中都相當普遍,更不用說一位雄子了。

五條靈的性器尺寸本就可觀,硬起來後短小的睡褲完全無法遮擋,大半都裸露在外,視覺效果可謂是相當震撼。

巨大的肉棒堅挺而筆直,呈現出一種極漂亮的鮮紅色。儘管粗長,但卻並不顯得猙獰,一如五條靈此人一般,看上去好似經過了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每一處都臻於完美。

吉野順平無聲地嚥了下口水。

不管怎麼說,這樣的尺寸也委實是太過誇張了一點吧?這真的是一個人可以擁有的尺寸嗎?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下腹部的位置,有些猶豫地伸出了手,將身上的睡褲往下褪了一點。

吉野順平是個男性的雌子,晨勃這樣的現象自然也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鬆緊的睡褲被褪下去時,已然硬挺的陰莖就那樣“啪”地彈了出來,於空中晃晃悠悠顫顫巍巍了好幾個來回這才停了下來,柔韌性十足。

同吉野順平本人一樣,他的性器也生得清秀。並不似五條靈那樣的筆直,而是向上勾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來。顯然是未曾被如何使用過的緣故,整根玉莖呈現出一種漂亮的淺粉色,看上去柔軟而嬌嫩。

調皮翹起的性器隻約莫比吉野順平自己的中指粗長不了多少,頂端的馬眼處許是分泌出了些許前列腺液來,卻因為此前褲子的摩擦而被抹開,使得整個龜頭的部分都變得濕漉漉亮晶晶的,好似山間雨後悄然探出腦袋的小蘑菇,有些可愛。

到底是十六七歲正當青春熱血的少年,對於某些性愛方麵的幻想讓吉野順平或多或少地自發瞭解過相關知識,以當今男性雌子們的普遍標準而言,吉野順平對於自己性器的尺寸素來還是有那麼些自信的。

可是現在……

吉野順平看了看五條靈的巨物,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頓時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完全冇有辦法相比嘛……」

大抵是某種潛藏於心底不服輸的心態作祟,吉野順平悄悄觀察了一會兒五條靈,見其呼吸平穩並冇有絲毫醒來的意思,這才挪騰著身子朝著五條靈的方向蹭了過去。

因為都是麵對麵側臥著的姿勢,兩人的身體因此而靠得很近,下半身處更是完全貼合在了一處,兩根迥然相異的性器也就因此而碰在了一起。

如此直觀地對比之下,尺寸上的差異也就愈發突出,在那根雄壯的赤色巨龍麵前,吉野順平微微勾起的玉莖更是顯得小巧極了,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

雖說男性特征被比了下去讓吉野順平難免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卻又被轉移了注意力。

「好燙……」

吉野順平顫了一下。

硬挺的巨物帶著驚人的熱度,雌子的身體本就生得敏感,更遑論是性器這種地帶。兩人的陰莖貼在一處之時,獨屬於五條靈的熾熱便透過敏感柔嫩的玉莖朝著吉野順平襲來,讓吉野順平隻覺得心臟都在發顫。

細微的顫抖讓吉野順平的玉莖同五條靈的巨龍彼此摩擦,帶來微小卻又鮮明的快感,如同絲絲細微的電流從身體最為要命之處瀰漫至四肢百骸。

“唔……”

雖然已經經曆過了發情期,但素來性格內向、連同人交流都極度不喜的吉野順平當然不可能和他人上過床,此刻這種細微的快感對於他而言實在是陌生而又刺激,從未有過的新奇感使得他一時之間並冇有退開身體,卻反倒更加朝著五條靈蹭了過去。

因為擔心會吵醒五條靈的緣故,吉野順平的動作很小心。他側躺在五條靈身邊,上半身一動不動,隻以自己的腰部為軸心緩緩後撤再小心地朝前挺動。翹起微小弧度的玉莖因此而抵在五條靈的巨龍之上緩緩摩擦,柔嫩到不可思議的小巧龜頭從根部的卵蛋處一直向上擦到五條靈的肉冠,一路留下明顯亮晶晶的濕痕。

腰腹處在悄悄活動,吉野順平的眼睛卻始終落在五條靈的臉上。他很緊張,全身的肌肉都因此而緊繃起來。

叛逆大抵是少年人無可磨滅的天性,眼前是憧憬之人近在咫尺的麵容,可他卻趁對方睡著之時做出這般逾越的舉動,某種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德感席捲了吉野順平,讓他整個人都身陷於一種分明是自我唾棄卻又無法控製地因此而興奮的情緒之中。

下半身的蹭動還在繼續,原本隻是因為好奇而開始的動作一旦開始就完全無法停止。

「感覺好微妙,但是……好舒服……」

陌生的快感,情緒上的興奮,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之下,吉野順平的麵色變得一片潮紅。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覺間就變得急促了起來,但他正在努力壓製自己過分亢奮的表現,竭力試圖讓自己的呼吸聲變得不那麼粗重。

“咚”“咚”“咚”

那是心跳的聲音,聲若擂鼓,在清晨一片寂靜的室內顯得無比清晰。

「太糟糕了。」吉野順平這樣想著,「靈不會被吵醒吧?」

他的一隻手落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將自己睡衣的前襟揪成了一團,彷彿是想要把那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的心臟按回去似的。

“嗯……”

一下,兩下,湧動的快感讓吉野順平不自覺地就加快了蹭動的頻率。他的臉色好像快要燒起來了,即使咬緊了自己的下唇卻也依舊不可避免地泄露出幾點微小的呻吟。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水汽於眼眶之中氤氳,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唯獨下半身處的快感無比清晰,一下又一下帶著吉野順平直往慾望的巔峰而去。

耳朵似乎也失去了作用,沉重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聲似乎都已經遠去,耳畔隻剩一片嗡鳴。

吉野順平知道自己此刻的反應太過激烈了,也許五條靈當真會被他吵醒也說不定,但他卻根本就停不下來。

大腦似乎已經失去了正常思考和判斷的能力,整副身體都被慾望所控製,隻遵循著本能而追尋快感。

高潮的那一刹那到來之時,理智之弦徹底崩斷,再不複先前那般的小心翼翼,吉野順平相當用力地朝著五條靈頂了過去。

小蘑菇頭在好似燃燒著的巨龍之上狠狠碾過,最終一下子戳在了五條靈觸感堅實的肚子上。

“嗯嗯嗯……”

咬緊的嘴唇讓吉野順平好歹冇有叫喊出聲,隻發出一連串“嗯嗯嗚嗚”的聲音來。他的身體一陣哆嗦,因為高潮而不受控製地伸展而後又蜷縮,整張臉都埋在了五條靈脖頸之處,鼻尖正抵在五條靈的喉結之上。

眼前大片大片刺目的白光一點點散去,神智重新歸位的吉野順平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剛剛……都做了些什麼?

他竟然趁靈睡著後朝著靈磨雞巴!他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

分明前一刻身體還因為情動而發熱,但此時此刻,吉野順平隻覺得自己如墮冰窟。

他僵硬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就那樣等了良久,這才小心翼翼、忐忑不安地重新抬頭看向五條靈的臉。

嬰兒藍的眼睛依舊安靜地閉合,濃密的睫羽在臉上落下小小的陰影,五條靈看上去並冇有醒來的跡象。

但大抵是抬頭的動作驚動了他,仍舊沉浸在睡夢之中的五條靈相當順手地抬手摸了摸吉野順平的發頂,而後重新恢複了安靜的睡眠。

也不知是將吉野順平當成了誰。

吉野順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下這才終於放鬆了不少。

「還好,冇有被髮現。」

聯想到此前初遇時五條靈對他產生的那些誤會,要是此刻這等事再被髮現了的話,那麼他絕對會被五條靈當成是饑渴難耐慾求不滿的那種雌子吧?

他順從著五條靈的力道重新靠了過去,鼻尖充斥著的是五條靈乾淨而溫暖的氣息,那樣舒適而讓人沉醉不已。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滿足,吉野順平感覺自己十幾年的人生都冇有此刻這般舒適,那是依賴和心安。

感受著五條靈的氣息,吉野順平有些昏昏欲睡。

多麼美好的時光啊,如果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的話……

吉野順平迷迷糊糊地這樣想著,身體情不自禁又朝著五條靈的方向拱了拱。

「唔……靈身上怎麼黏糊糊濕漉漉的……」

半夢半醒之中,吉野順平半闔著眼朝著五條靈的腹部看去。

那是一片乳白色的液體,質地相當粘稠,原本隻是位於腹部,卻因為吉野順平的靠近而將五條靈的性器也壓了過去,將赤紅的巨龍上也沾了不少,沿著粗長的柱身朝著下頭卵蛋的部分緩慢流淌。

不太清晰的大腦愣了兩秒,吉野順平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些液體究竟是什麼,一張臉頓時再次爆紅起來。

那是他的精液。

對著靈雞巴互磨也就算了,可他竟然直接射在了靈身上!白花花的粘稠精液散發著清晰的石楠花的氣息,沾染在五條靈那宛若神之造物的身體上看上去淫靡而曖昧。

在這一刻,吉野順平產生了某種強烈的褻瀆感,好像他玷汙了自己的神明。

「不能這樣,趕緊消滅掉!」

吉野順平慌忙抬頭,可他素來冇有在床頭擺衛生紙或者毛巾的習慣,這讓他一時間找不到什麼可以拿來擦拭的東西。

人在慌亂之時總是會做出一些正常情況下匪夷所思的選擇,一如此刻的吉野順平。

在一番尋找無果之後,吉野順平隻覺自己不知怎的就腦子一抽,身體往下蹭了蹭,張嘴便朝著五條靈的腰腹處舔了過去。

吉野順平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釋放過了,射出的精液雖不算太多卻相當具有分量。舌頭舔過去時能夠感受到非常明顯的苦澀味道,說不上糟糕但卻也絕對稱不上美味。

但此時的吉野順平顯然並不會在意自己精液的味道了。他腦子裡的念頭隻有一個,那就是要把那些糟糕的東西都消滅掉,還之以一個乾乾淨淨的五條靈。

平坦的腹部很快就被舔舐乾淨,接下來便是那巨大的赤龍。

粘稠的精液沾滿了整個肉冠,肉冠表麵的皮膚平滑,舌頭一卷時上頭的精液便被吉野順平儘數吞下了肚子。但冠狀溝和馬眼處相對複雜的構造清理起來卻並不是那麼輕易。

舌頭從冠狀溝的部分小心翼翼地舔舐而過,為了方便動作,吉野順平用手扶住了五條靈的巨物,動作十分認真細緻。舔完冠狀溝之後便是馬眼,許是覺得還不夠乾淨,吉野順平的舌頭甚至朝著五條靈馬眼處用力鑽了鑽,試圖將整個馬眼撐開以務求清理徹底。

「等等,我到底在做什麼?」

直到此時,吉野順平一片混亂的大腦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究竟在做出怎樣的行為。

他竟然在主動舔靈的雞巴!

這樣的行為,不就根本是和此前那些混蛋們侮辱他時說的話一樣了嗎?

「雞巴的滋味怎麼樣,嗯?」

腦海中忽然閃過霸淩者們曾對他吐出的侮辱性話語。

「靈雞巴的滋味……」

腦子一片漿糊,吉野順平於心下呢喃著這樣的詞句,動作卻似乎不知不覺間就發生了變化,與其說是清理倒不如說是品嚐要更加恰當。

「靈的雞巴,很美味。」

雄子對於雌子本就具有天然的巨大吸引力,縱使此刻的吉野順平還並不清楚這一點,但在這樣的親密接觸之下,他早已經無形之中被五條靈所蠱惑,那是身為一個雌子天性之中的渴求。

舌頭的舔舐變成了吸吮,如同在品嚐著什麼令人沉醉不已無法自拔的美味,間或兩聲“嘖嘖”的聲音響起。

臉上不知何時就變成了一片迷醉的神色,嘴巴一點點張開到極限,當吉野順平試圖將整個肉冠全都含進去時,頭頂上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順平?”

剛從睡夢中甦醒的五條靈聲音也有些輕飄飄的,落在吉野順平耳畔時更是朦朦朧朧,聽不真切。

“唔嗯……”

大腦一團漿糊的吉野順平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隻下意識地迴應了一聲,動作卻是絲毫未停,張開的嘴唇緊貼著肉冠,一點一點將其容納其中。

五條靈徹底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時便看到吉野順平在吞吃自己的性器,這讓五條靈或多或少地有些驚訝。但他並冇有表現出多大的反應,隻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他的陰莖還在吉野順平口中,這樣的動作也就讓吉野順平隨之挪騰了一下,整個人跪坐在了床上,頭部趴到五條靈雙腿之間。

五條靈的手落在了吉野順平頭上,安撫性地摸了摸,“順平喜歡吃肉棒嗎?”

“喜歡,唔……”

口中含著東西讓吉野順平的話含混不清,這使他下意識地鬆開嘴巴來回答五條靈的問題。

抬頭時正對上五條靈溫和的視線,原本正想要再次俯身繼續的吉野順平僵在了那裡。

他剛剛說了什麼?好像是……他喜歡吃肉棒?

如同打翻了顏料盤一般,吉野順平的麵色一陣紅一陣白,慌亂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我不是說!我的意思是……”

吉野順平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雙手雙腳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能怎麼解釋呢?這都是誤會?可他的確是做出了這樣的行為,趁靈睡著時偷吃雞巴吃的津津有味甚至連靈醒了都冇有意識到。這就是鐵一樣的事實,他還要怎樣去狡辯嗎?

吉野順平的頭低了下去,臉紅得彷彿要滴出鮮血。

靈會怎麼想?會怎麼看他?明明之前的誤會就還冇有解釋清楚,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靈會不會就像此前那幾個混蛋霸淩者們所說的那樣,以為他很放蕩?

等等,靈不會把那些人的話全都當真吧?靈會不會以為他真的被無數人肏乾過了,以為他騷浪到看到雞巴就走不動道、迫不及待地去嚐嚐滋味?

原本赤紅的臉上一點點褪儘了血色,變得如雪般一片蒼白。

他可以不在意那些霸淩者們對他的侮辱和汙衊,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但他絕對無法容忍他所憧憬著的靈對他產生這樣的誤解。

他從來冇有被彆人肏過!一個都冇有!他也從來都冇有吃過彆人的雞巴,他隻是對靈,對靈……

“我的哥哥也很喜歡。”

還未等吉野順平做出什麼解釋亦或是賭咒發誓的行為來,五條靈卻是率先開了口。

吉野順平想過五條靈也許會責罵他,也許會厭惡他,但這樣一句話卻顯然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什麼?”吉野順平有些茫然。

“肉棒,我的哥哥也喜歡吃。”五條靈解釋了一句。

這裡的「哥哥」自然就是五條悟。

不管是十七歲的五條悟還是這個世界二十七歲的五條悟,自從標記完成之後,他的雙子對於他這根碩大的肉棒都報以了極高的熱忱。

當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隻要條件允許,那麼五條靈的大肉棒不是在五條悟的嘴裡就是在五條悟的屄穴裡麵,從來冇有其他的可能。甚至就算是晚上睡覺,五條悟也總要含著五條靈的肉棒入睡,黏糊在一處根本就不捨得分開。

就好像,他們的身體彼此嵌合才構成完整的個體,失去了哪一半也都是殘缺。

吉野順平臉上的茫然更重了。

早上醒來忽然發現自己在被剛認識冇幾天的人吞吃雞巴,難道不應該因此而驚愕憤怒之類的嗎?為什麼五條靈竟然還會在這裡和他心平氣和地說什麼「我哥哥也喜歡」?不要把這種事說的宛若朋友間普通地談論興趣愛好一樣啊!

在這一刻,吉野順平有些神遊天外。

“順平還要吃嗎?如果不吃的話,那我自己解決一下?”見吉野順平冇有迴應,五條靈再次開口。

晨勃這種事對於五條靈而言每天都必然會發生,冇有床伴在身旁時,五條靈素來都是以自己的五指姑娘來解決問題的。

畢竟,以雄子那超強的精力,如果不解決掉,指望肉棒過一會兒就自行軟下去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

吉野順平張了張嘴,卻不知要說什麼。

這種聽起來根本就是「剩下的飯你還吃不吃」一樣的對話未免也太詭異了吧!

冇有得到迴應,五條靈默認了吉野順平已經不再想要繼續。

住在吉野順平家的前兩天,五條靈都是晨起之後去廁所解決的。但既然如今的情況都已經發現到了現在的地步,再特地避開吉野順平反而顯得太過微妙且矯情,所以五條靈便直接坐在床上自己擼了起來。

同五條悟一樣,五條靈的手很大,手指更是十分纖長。但縱使如此,他的手卻也不過堪堪隻能將自己的肉棒圈過來罷了,一上下擼動時更是根本就無法全部包裹於手中。

手淫這種事對於五條靈而言自然是一點也不陌生,尤其是分化成為雄子之後,縱使到現在也還不滿一年,但五條靈卻也已經掌握了相當嫻熟的技巧。手指握住碩大的巨龍上下翻飛,拇指時不時擦過肉冠之上的敏感之處,縱然五條靈此刻行為的目的隻是釋放而不是享受快感,但他過分堅挺的永續性卻還是讓這場手淫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吉野順平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麵前的景象。

大腦似乎已經宕機,吉野順平隻覺得此刻正經曆的一切都有一種莫大的不真實感。

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五條靈會忽然在他麵前開始了自慰?那他此前那褻瀆一般的行為呢?難道說靈根本都並不在意嗎?

一個又一個疑問不斷地冒出來,但吉野順平到底還是冇有開口。

現在這樣的情況,他總不可能去打斷靈然後問個清楚明白吧?還是等靈結束之後再說好了。

時間一點一點推移,外麵的天色早已經大亮。明媚的日光透過窗子,將床上的兩人都籠罩於其中,而依舊在持續動作的五條靈卻似乎還冇有要射精的跡象。

「靈真的好持久啊……」吉野順平心下這般想著,粗略算了算自己方纔射出來所用的時間,兩相對比之下他根本就和秒射冇什麼差彆。

「果然,靈是最棒的,不論是任何一個方麵都是這樣。」

時至今日依舊不知道五條靈是個雄子這樣的事實,吉野順平陷入了對五條靈的盲目崇拜之中。

他看著五條靈的動作,目不轉睛根本就不捨得挪開視線。

五條靈的皮膚本就屬於冷白皮,快感的刺激讓他此刻有些麵泛紅色,持續的動作使他額頭上依稀冒出了一層薄漢,漂亮的嬰兒藍眼睛好似罩上了一層紗幔似的,並不真切。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卻並算不上粗重,即使是在手淫,卻也絲毫不顯得狼狽或是猙獰,手臂上下之間卻是彆一般的優雅姿態,彷彿在進行一場古典的舞蹈。

吉野順平看得有些癡了。

“咕咚”

那是口水吞嚥的聲音。

因為性格內向甚至堪稱社交恐懼症,在此之前,吉野順平從來都冇有考慮過「和人做愛」這樣的事。

反正現代科技那麼發達,各種紓解發情期的情趣玩具層出不窮,那麼一輩子不和人做愛,應該也是可以行得通的吧?年紀尚輕、性慾還遠未曾達到頂峰的吉野順平之前一直是這樣天真的想著。

但是現在,麵對著眼前的景象,吉野順平卻產生了動搖。

如果做愛對象是靈的話……那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當思緒延伸到此處,腦海中自然也就自發幻想出了相應的畫麵。吉野順平想象著自己和五條靈糾纏於一處,彼此擁抱彼此纏綿著分享彼此的愛慾。

隻是,靈的雞巴那麼大,自己的後穴真的能夠吃得下嗎?那絕對會很疼吧?

不,隻要是靈那就冇有關係,隻要一點點適應的話就絕對會吃得下的,他想要讓靈覺得舒服。

那他呢?儘管吉野順平一直覺得自己在性慾上算是比較淡薄的類型,但是現在,他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對於五條靈的慾望。

他也想要靈。那種隻因五條靈而起的慾望,自然也隻能由五條靈來滿足。

靈會願意滿足他的渴望嗎?允許他進入靈的身體什麼的……

在這一刻,吉野順平忽然有些慶幸於自己那小巧的雞巴,至少這樣應該不會讓靈感覺到太過疼痛,那靈會接受他的概率是不是也就更大了一點?

吉野順平這樣亂七八糟的想著,腦子裡全都是些淫靡曖昧的畫麵,無形之中身體的熱度再一次漸漸上升,亟待宣泄的慾望再一次破土而出。

他瞄了一眼自己的下體,卻見下半身處的雞巴根本就毫無動靜,軟趴趴皺巴巴地縮成一團,完全冇有抬頭的跡象。

吉野順平感覺有些沮喪,原本因為幻想而高昂的興奮感也一點點散了下去。

身為一個雌子,在已經射過一次的情況下,一時半會之間他根本就不可能再硬的起來。

“嘶……”

身前忽而傳來五條靈深深吸氣的聲音。

抬頭看去時,卻見此刻五條靈的動作明顯地加快,一雙眼睛也緩緩閉合,顯然已經進入了最後衝刺的階段。

瀕臨巔峰的感覺讓五條靈的麵容有著些微的扭曲,精緻的眉眼蹙了起來。分明是沉浸於即將釋放的快感之中,但他的表情卻彷彿正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一般。

在這一刻,吉野順平隻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受難的天神。      ☼久午飼三依拔鈴鈴拔☼

某種情緒自心下湧動,迫不及待地催促著吉野順平馬上去為五條靈做些什麼。

他又盯著五條靈看了一會兒,視線下移落在其下半身,正在上下擼動的手臂動作快到幾乎拖出殘影。

“咕咚”

又是一聲吞嚥的聲音,吉野順平屏住了呼吸,低下頭去往五條靈的肉冠上輕舔了一下。

五條靈的動作停了下來,睜開眼睛看向吉野順平。

“呃,我隻是……”

還未等吉野順平解釋什麼,五條靈打斷了他的話。

“要吃嗎?”

而時至此刻,吉野順平早便也冇有了吐槽的心思。

“嗯……”

五條靈冇有再說話,抬手覆上吉野順平的後腦,將他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胯下。

近在咫尺的是五條靈的性器,長時間的撫弄已經讓它瀕臨了爆發的邊緣,柱身上血管勃勃跳動,鼻尖處依稀可聞淺淺的綠茶的清香氣息。

吉野順平隻覺自己此刻口乾舌燥,喉嚨裡好像要冒火一般。

他又吞嚥了一下,而後閉上眼睛張口含向了五條靈的碩大肉棒。

嘴巴張開到極限,卻也不過是剛含進一個龜頭罷了。過分的碩大和經驗的缺乏讓吉野順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動作,就連最基本的吞吐都無法完成。

太冇用了,這樣的自己。吉野順平自我唾棄著。靈他會不會嫌棄自己?

五條靈當然不會對吉野順平有什麼嫌棄的情緒,此時此刻即將釋放的渴望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自然再無暇顧及其他。

他一手按在吉野順平的後腦,另一手則握住自己的柱身重新開始了擼動。

“唔唔!”

後腦上的壓力迫使吉野順平將那碩大的肉棒又吞進去了不少,口腔被完全塞滿,不適應感讓吉野順平禁不住“支吾”出聲,眼眶裡開始泛起生理性的淚水來。

上麵的肉冠被納入溫熱的口腔,手部的動作還在繼續。兩相夾擊之下快感成倍增長,複又擼動了幾十下,五條靈這才徹底迎來了釋放的那一刻。

“要來了。”

原本停留於吉野順平後腦的手滑到了脊背,五條靈的聲音是平日裡吉野順平從未聽過的深沉,透著一絲情慾的喑啞,彷彿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聽上去隻是一句釋放前的宣言,但吉野順平卻驀地就理解了五條靈的意思。

靈是在提醒他,如果不想要被射進嘴裡的話,那麼他可以在此刻抽身離開。

那是獨屬於五條靈的體貼。

好似有滾燙的熱流劃過身體,心臟發脹而微微酸楚。吉野順平並冇有離開,卻反倒更加努力地將那肉棒含進嘴裡,碩大的肉冠被他完全納入口腔,幾乎頂到了他的喉嚨入口處。

下一秒,熾熱的液體自那赤紅的巨龍之中咆哮著噴發,淡淡的綠茶氣味一瞬間充滿了吉野順平的整個口腔。

同雌子那短暫的、一小股的爆發不同,五條靈的射精過程素來都相當漫長,精液源源不斷地灌入吉野順平的口腔,迫使他“咕咚”“咕咚”地急速吞嚥起來。

但顯而易見的,在冇有經曆過鍛鍊的情況下,吉野順平吞嚥的速度顯然趕不上五條靈射精的速度,於是大量的精液充滿了咽喉,甚至灌入了鼻腔。

“咳咳咳咳!”

彷彿溺水一般,強烈的窒息感和鼻腔之中的異物感引發了吉野順平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幾乎是從五條靈的胯下彈了起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般的咳嗽來。

而五條靈的射精還冇有結束。

因為趴在五條靈雙腿之間的緣故,剩下的精液全都筆直地射在了吉野順平的臉上,大量的精液帶著磅礴的力道,直射得迎麵承受了這般衝擊力的吉野順平一陣發懵。

直到這漫長的射精結束,吉野順平都尚未反應過來。

大量乳白色的濁液沾了他滿臉,睫毛上都掛滿了精液而變得沉重。也不知是否是有幾滴進入了眼睛裡,吉野順平的視野一片模糊,隻呆坐在那裡失去了動作。

一個在發呆,另一個尚且未從高潮的餘韻之中抽身,一時間兩人相對而坐,彼此都冇有動作。

良久之後,吉野順平這才反應了過來,心下又是一片懊惱。

太狼狽了,這樣的自己。

明明靈都已經提醒過他了,是他主動去吞吃精液的,可最後卻搞成這個樣子,這真的是……

五條靈回過神之時,看到的就是吉野順平滿身狼藉一臉懊惱的樣子。

為什麼會懊惱呢?五條靈並不能理解吉野順平此刻的情緒。

在五條靈看來,冇能全部吞下他的精液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就算是悟,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時也冇能將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去,更何況是旁人呢?這種理所當然的思維讓五條靈和吉野順平的思維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難道是因為還冇有吃夠?

順平似乎比之前所以為的還要貪吃很多啊……五條靈這樣想。

不過即使多麼貪吃也無所謂,雄子的身體足以讓五條靈滿足任何貪婪的雌子。

當然,前提是五條靈願意的話。

而現在的狀況是,他並不討厭吉野順平,自然也願意滿足吉野順平小小的願望,並藉此來發泄掉一些自己過剩的精力。

“順平。”

溫和的聲音喚回了吉野順平的思緒,抬起頭來時正對上的是五條靈蘊滿了笑意的臉。

“要再來一次嗎?”

吉野順平沉默了一瞬。

原來靈的慾望這麼強烈的嗎?釋放了一次根本不夠?

不過這也沒關係,隻要靈想要,不管多少次,他都會想要滿足靈的慾望。

“好。”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相當微妙的誤會了。

某些不可言說的聲音在房間中再一次響起,吉野順平舔舐著五條靈那甚至還冇有軟下去便再次堅挺起來的碩大肉棒,心中的鬥誌卻是愈發昂揚。

這一次,他絕對會將靈的精液全部都吞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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