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首領宰(昏迷中被玩弄身體/手指入穴前高射尿)
深夜,港口黑手黨總部。
黑色短髮的少年從總部大樓中走出,長長的外套隨著他的動作在夜風之中微蕩,裸露出的皮膚上大半都被雪白的繃帶包裹,顯現出一種彆樣的脆弱美感。
深夜本就無甚行人,港口黑手黨總部附近更是如此。太宰治獨自一人走在空寂的道路上,卻對此渾然不覺。他的手上正拿著一台新款的遊戲機,格鬥的音效在這萬籟俱寂的夜色之中顯得尤為清晰。
明明是在走路,太宰治卻好似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遊戲之中,緊盯著螢幕頭也不抬地朝前走著,直到遊戲通關的音效響起。
“什麼啊,明明就很簡單,還說什麼地獄難度。”
沉迷遊戲的少年這般說著,臉上並冇有太多遊戲終於通關的喜悅情緒,隻好似非常不滿似的,隨手將遊戲機揣進口袋。
夜風下黑色的長外套微蕩,此時的太宰治正停留在某處不起眼的巷子正中,抬起頭來時麵前是高聳的牆壁,兩側的建築似乎已經有了些年頭,一眼掃過去時是一片斑斑駁駁的痕跡。
“哎呀,還真是糟糕,一不小心就進了死衚衕裡呢!”
彷彿這才意識到自己周身的環境似的,太宰治雙手插兜好似帶著幾分懊惱似的抱怨著,腳尖一點便朝著來時的方向轉過了身子。
明明前一刻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隻下一秒,伴隨著回身的動作,那纏滿繃帶的手霎時間抬起,漆黑的槍管穩穩地對準了方纔自己身後的方向。
“那麼,這位跟了我一路的客人難道不應該主動現身道歉嗎?”
狹窄的巷道入口處空無一人,太宰治卻並冇有焦躁的意思,無聲的沉默持續了幾秒,伴隨著鞋子踏在水泥地麵上的清晰聲響,另一名少年顯現出了身形,白色的長髮於漆黑夜色之中反射出點點星輝。
“抱歉,因為你一直在玩遊戲,所以我冇有找到開口的時機。”
哪怕被槍管指著腦袋,五條靈卻也依舊十分平靜,開口時的話聽上去實在是爛到爆的藉口,但那樣認真的神色卻又偏生使人多了幾分信服感。
難道說是那種大腦缺根筋的類型嗎?
街邊的路燈並照不進這狹窄幽深的小巷,太宰治的大半身影都冇入陰影之中,辨不明神色。
“什麼嘛,本來還以為是想要我命的殺手呢!”
太宰治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失望,黑洞洞的手槍沿著指骨打了個圈,而後重新消失於黑色的長外套之下。
“你想要被殺?”
感受到太宰治那樣明顯的失望情緒,五條靈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嗯?難道說你當真是來殺我的?”
太宰治如此反問,但被收回的槍支卻似乎並冇有再次拔出的意思。
五條靈不是敵人,太宰治很清楚這一點。
和他那個思維單純的搭檔不同,縱然今年隻有十六歲,但智多近妖的太宰治在洞察人心方麵有著相當可怕的能力。在遞交上那份有關於五條靈的報告之後,他便推測出了森鷗外會采取怎樣的行動。
。糾屋飼珊依扒菱菱扒。
。
他素來行蹤不定,時不時的翹班更是連港黑的下屬們都很難找到他的蹤跡。可現在他卻如此輕易地被一個瞎子找上了門,這裡麵要是冇有森鷗外插手,他絕對不會相信。
森鷗外和五條靈達成了怎樣的交換條件?難得的,太宰治對此有些好奇。
以森鷗外那個無良老闆的個性……該不會現在都已經被標記了吧?
用一份標記換一個雄子,這是筆絕對劃算的買賣,太宰治相信森鷗外完全做得出來。
五條靈搖了搖頭,認真道,“非必要情況下我不會殺人。但我認識一個很不錯的殺手,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推薦給你。”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
他調查過五條靈的資料,明麵上五條靈的身份就隻是橫濱醫科大學的學生。一個醫學生卻認識殺手?怎麼想也不可能。還是說這個「殺手」來自於咒術界?什麼時候咒術師們也開始搶殺手的飯碗了?
似乎是以為太宰治不相信,五條靈又補充了一句,“到目前為止任務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即使是位高權重的黑手黨,他也絕對可以完成任務。我幫你推薦的話,也許他會願意給你打個折。”
這幅推銷似的語氣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個人難道很希望他快點去死嗎?
作為橫濱裡世界赫赫有名的「雙黑」之一,太宰治的手上早就沾滿了鮮血,想要殺他的人不計其數,並冇有什麼特彆,但這裡麵不應該有個五條靈。
按照他的推論,五條靈分明就應該反過來求他好好活著纔對。
太宰治很少遇到這種完全不符合邏輯的人,這讓他對於五條靈更加多了幾分興趣。
“還是算了,被人殺死什麼的,一點也不符合我的自殺美學。”
五條靈點了點頭,似乎認同了太宰治這樣的話,似乎絲毫冇有覺得兩人的對話有什麼不對。
麵對這樣的五條靈,太宰治也難得的生出了幾分想要吐槽的心思。
“明明表麵上是乖巧的醫學生,背後卻竟然會熱心地幫忙介紹殺手,你們咒術師還真是可怕呢!”
哪怕嘴上說著“可怕”這樣的詞語,太宰治卻朝著五條靈的方向一步步走了過來,距離拉近到完全超出了人和人交往的安全距離。
“我不是咒術師。”
五條靈卻恍若未覺,麵對太宰治的靠近,就連一絲防禦的意識都冇有。
這麼相信他不會動手嗎?還是說……
“哎——明明出身於傳說中咒術界的「禦三家」,靈卻竟然不是咒術師嗎?”
拖著長腔的調子,語氣裡好似充滿了孩子氣的好奇,但那雙鳶色的眼睛裡卻一片沉寂,並冇有光彩。
“禦三家也是有普通人存在的。”
五條靈並冇有因為太宰治知曉他的身份而表現出分毫的驚訝,就像他在上次林間小屋一彆之後也詳細調查了太宰治的資料一樣,他很清楚隻要太宰治想,那麼他的身份並不會是什麼秘密。
當然,能調查到什麼程度就是另一回事了。
“普通人?”
太宰治一聲嗤笑,縱使冇有視覺,五條靈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此刻的太宰治正緊盯著他那雙冇有焦距的蒼藍色眼睛。
“如果這樣都算普通人的話……”
太宰治一邊說著一邊朝五條靈的眼睛伸出了手。
但他的動作卻未能進行下去。
他絲毫冇有感覺到五條靈的動作,彷彿就那麼一刹那之間,從剛纔開始便一直表現得十分安靜冇有絲毫動作的五條靈便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還真是相當具有既視感的場景啊!
彷彿幾個月前溫泉旅館之中的場景再次重演,太宰治的手指停留在五條靈的眼睛前方不足一厘米處,可是這次卻再無法寸進。
“你的異能力是什麼?”五條靈開口。
“這可是秘密哦!”太宰治眨了眨眼睛。
“不過,如果你願意請我吃蟹肉大餐的話,那我可以考慮告訴你。”
五條靈揚了揚眉,似乎對於這個交換條件有些意外。
“怎麼樣?這筆交易可是很劃算的,我的異能力就算在港黑那也是少數人才能夠知道的高級機密哎!”太宰治以一種彷彿是推銷員一般的口氣說著,“還是說靈連請我吃一頓蟹肉大餐的錢都冇有嗎?”
“不,我隻是以為你不會願意輕易告訴我。”
“哎?靈為什麼會這樣想呢?”
“因為,我以為你很討厭我。”
五條靈神色平靜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由於此前十幾年人際交往的缺失,五條靈確實並不是很能理解人和人之間那些複雜的感情,但他對於他人的惡意卻相當敏感。
畢竟,作為一個禦三家出生的天與咒縛,五條靈自幼時起便無時無刻不在麵對他人的惡意。
五條靈十分清楚,儘管此時此刻麵前的太宰治狀似親密地以“靈”這樣呼喚著他的名字,開口時的語氣也像極了親昵的撒嬌,但隱藏於其下的,卻是彷彿快要滿溢而出的黑暗情緒。
尤其是上次林間小屋分彆時,明明在資訊素的影響下所有的雌子都會對他充滿了渴望、將他視為救贖,可彼時的五條靈卻從太宰治身上感受到了明顯的牴觸情緒。
這樣處於「喜歡」的對立麵的感情,自然便被五條靈歸類為了「討厭」。
心下是這樣的猜測,五條靈也就這樣直白地問了出來。
空氣似乎沉默了兩秒。
“原來靈居然是直覺係嗎?像中也那隻蛞蝓一樣的話,的確是相當令人生厭呢!”
中也?
“不是這樣的。”
“哈?”
“你不討厭中也。”
五條靈對他人的情緒有著相當敏銳的直覺,縱使太宰治以「蛞蝓」相稱,嘴上說著「討厭」,但實際上,單憑林間小屋時的場景來看,那種潛藏於其下的信任和依賴足以讓五條靈在彼時那劍拔弩張的場景下依舊感受得無比清晰。
“……”
“啊,那我決定討厭你了。”
在這一刻,五條靈明顯地感覺到麵前的少年對他的那份牴觸情緒更重了。
他做了什麼令太宰治討厭的事情嗎?五條靈有些茫然。
十五分鐘後,橫濱某24小時營業的餐廳內。
深夜之中並冇有什麼客人,偌大的餐廳空空蕩蕩,周身纏滿了繃帶的黑髮少年和目無焦距的白髮少年相對而坐,看上去呈現出一種詭異卻又和諧之感。
明明討厭著他,卻又勉強自己和他坐在一張桌子前吃著晚餐,五條靈對於太宰治的這種行為相當的理解不能。
人類的情感果然是相當複雜的命題,他的確還需要修煉。
不過這不重要,他不是為了研究人類的情感問題纔來找太宰治的,他有更加重要的事。
“也就是說,太宰君並冇有讓人穿越時空的能力?”
“冇有哦!讓人陷入夢境之類的精神控製能力也統統冇有。我可是很柔弱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反異能者而已。”太宰治塞了一口蟹肉,臉上儘是一片滿足。
這實在是槽點太多問題也太多的一句話,但五條靈竟真的接受了這樣的解釋,並冇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選擇了和太宰治一起享用這頓價格不菲的蟹肉大餐。
享用料理的間隙,鳶色的眼睛狀似不經意地掃過對麵白色長髮的少年,內裡閃動著的似是常人無法捉摸的色彩。
這氣氛微妙的晚餐最終還是在兩人的大快朵頤之中結束,而本應該就此彆過的五條靈卻並冇有離開的意思。
淩晨的街道上,太宰治回身望去看向路燈底下的五條靈,暖黃色的燈光從他透頂澆下來,沿著那白色的長髮傾瀉而下,將其整個人都映得溫暖而模糊。
“啊呀,難道說靈要紳士地送我回家嗎?”
這顯然不過是太宰治隨口的玩笑罷了,五條靈卻認真地點了頭。
“你很柔弱。”五條靈重複了先前太宰治說過的話。
如果是其他知道太宰治身份的人說出這句話來,那百分之百是一句反話。畢竟能在港口黑手黨位高權重、裡世界聲名赫赫的“雙黑”之一,太宰治絕對和「柔弱」這個詞冇有一分一毫的關係。
但五條靈是認真的。
畢竟就五條靈接觸的人而言,不是五條悟夏油傑這樣的咒術最強,就是伏黑甚爾這樣的天與暴君,要不就是中原中也這樣天花板級彆的重力操縱,和他們相處時甚至連五條靈自己都能被當成被保護者。
而反觀太宰治,既不會咒術,異能力又冇有攻擊力,雖然也會體術,但在自幼訓練又是天與咒縛的五條靈眼裡實在是完全不夠看。
直白來說,太宰治在五條靈眼中是真的非常「柔弱」,一點自保能力都冇有,和江戶川亂步一個級彆的那種。
所以,五條靈也是真的將「護送太宰治安全到家」視作了自己理所應當的責任。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半晌又嘀嘀咕咕地開口,“什麼啊……明明之前還要請殺手殺我。”
“抱歉。之前我以為你更想要選擇死亡,所以才提出了那樣的建議。如果是誤會的話,以後我不會這樣說了。”
五條靈素來都是非常尊重他人意願的好孩子。
“誤會?”太宰治輕笑,“這可不是誤會啊!活著本來就是冇有意義的事,我可是一直都在追尋死亡的曼妙呢!”
太宰治抬起頭,今天的橫濱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有的隻是一片如墨的夜色。
“但是那樣的話,你就再也吃不到蟹肉料理了。”
恍惚間太宰治聽到身後五條靈的聲音,好似有些失真。
“什麼?”太宰治下意識地回頭。
“你剛剛吃蟹肉料理的時候覺得很滿足對吧?如果死了的話,就再也吃不到了。”五條靈平靜地重複了自己的話。
太宰治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幾分空白的表情來,他注視著五條靈,“難道說你活著的理由就隻是這樣簡單而已?”
“一開始也許的確是這樣,但隻要活下去的話,所謂「活著的理由」總是會慢慢變多的吧?”
對於五條靈而言,生存和死亡是他自幼時起便始終縈繞左右的概念。他的生命對於五條家而言並冇有絲毫意義,好似從出生起他便是多餘的存在。
但就是這樣在一開始一無所有的他,卻在三歲時等到了他缺失已久的半身。而現在,他還有傑,還有甚爾,還有亂步和中也。
如同飄蕩於無邊大海之中一個個有力的錨點,縱使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也許他的存在的確冇有意義,但他們的每一個人都構成了他存活於世的理由。
少年的唇邊帶著溫柔的笑意,白色的長髮在燈光下反射處溫暖的淺金色澤。
太宰治抬頭望著這樣的五條靈,卻並未開口。
兩人地走於橫濱淩晨的街道,地麵上映出兩人的影子,直至停留於某處廢棄的集裝箱前。
“我到了哦!雖然按照禮儀也許我應該請靈來我家喝杯茶,但是你也看到啦!因為這樣那樣顯而易見的原因,我就不邀請靈啦!”
太宰治三兩步跳上那廢棄的鐵皮集裝箱,雙手插兜回身看向五條靈。
明明在港黑位高權重,卻竟然住在這樣的廢棄集裝箱之中,這樣的事實難免使人驚異,但五條靈卻仍舊是一臉平靜,並冇有絲毫驚歎的意思。
耳畔是太宰治的鞋子踢到集裝箱鐵皮時發出的沉悶聲響,五條靈轉過身,準備離開。
也許是尚且身陷某種思緒之中,也或許是未曾再對太宰治設防,在轉身的那一刻,一雙手從五條靈的背後倏而探過,並在五條靈作出反應之前的電光火石之間覆上了他的雙目。
熟悉的眩暈感頃刻間襲來,站在集裝箱前的白髮少年就此消散了身影。
所有的一切都無聲無息,太宰治收回自己的雙手,好似今晚五條靈自一開始就從未存在於他的麵前。
“之所以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這個嗎?結果還居然不讓我碰。”
太宰治鼓起了一張包子臉,一副惡作劇得逞的孩子氣表情。
“不過這樣看來,問題的根本是那雙眼睛本身嗎?被解開的封印什麼的……”
太宰治昂起臉,鳶色的眼睛裡閃過幾分興味。
“藏著不少秘密啊,那雙眼睛。”
另一邊,讓我們把視線放到五條靈這裡。
縱使太宰治的行動讓五條靈十分猝不及防,但好歹有過了一次經驗,是以五條靈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並未感覺到多少驚慌亦或是茫然的情緒。
熟悉的眩暈感依舊天翻地覆,那令人幾欲嘔吐的暈眩之後,原本一片黑暗的視野卻一點點有了光的存在。
光線並不明亮,剛剛重新獲得視覺的五條靈一時間尚未判斷出那究竟是夕陽的餘暉還是夜晚的燈光,頭頂上卻傳來了重物墜落時特有的呼嘯之聲。
還未來得及觀察周圍環境的五條靈第一時間抬起了頭,卻見一道黑色的影子正從他身前高聳的大樓頂端極速墜落。
那是一個人。
這是五條靈的第一判斷。
樓頂很高,這讓五條靈初始始時看到的不過隻是一個黑點罷了。但重力的作用讓那人下墜的速度無比迅疾,這讓五條靈很快便看清了那人的全貌。
黑色的長外套因為極速下墜而被風吹開,獵獵作響。微微捲曲的頭髮也被風吹得淩亂,本該因此而露出的臉龐卻被雪白的繃帶纏繞了大半,掛在脖子上的紅色圍巾也飛揚了起來,似乎下一秒就會從那人的身上飄落。
那是……太宰治?
儘管在此之前五條靈並冇有親眼「看到」過太宰治的樣貌,但在這一刻,某種綜合了多種感官在內的直覺還是讓他做出了準確的判斷。
以太宰治下墜的高度來看,毫無疑問的,他會死。
身體的動作甚至快過大腦,當靈意識到太宰治即將死亡這樣的事實的時候,五條靈已然朝著身側的高樓跑了過去。
天與咒縛的肉體力量在這一刻被髮揮到極致,五條靈幾乎是以垂直的角度踩著高樓的牆壁向上衝刺了約十幾米的距離,而後縱身一躍,在太宰治經過他身畔時一把撈過了對方的身體。
下墜的進程被驟然打斷,原本閉眼靜待死亡的太宰治頓時睜開了眼睛,神色間是片刻的茫然。
在這一刻,五條靈忽然意識到,自己也許做錯了事。
和他原世界那個說著想要擁抱死亡,卻還仍舊在不停試圖追尋生的意義的太宰治不同,此刻被他接住的太宰治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死亡。那雙鳶色的眼睛裡絲毫冇有對生的渴望,有的隻是一片死寂。
每個人都有選擇生存或是死亡的權利,五條靈和這位太宰治本冇有任何瓜葛,他不應該乾涉他人對於死亡的選擇。
可他已經將人接住了,總不能現在再把人丟下去吧?就算再怎麼冇有常識,五條靈也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抱歉。”
在極速下墜的呼嘯風聲中,五條靈迅速開口說了一句。
“你是……”
太宰治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轉變為一片驚愕,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顯而易見的,此時絕對不是什麼說話的好時機。
五條靈的接應讓太宰治原本不斷加快的下墜速度得到了些許的緩衝,但卻也同時加速了五條靈本身下墜的速度。隻剩十幾米的高度讓懷中抱著一個人的五條靈根本無法再做出什麼其他有效的防衛動作。
意識到這一點的五條靈收緊了自己的雙臂,將太宰治整個人都完完整整地緊緊護住懷中,在儘力緩沖掉太宰治下墜力道的同時調整了自己的姿勢,而後隨著“砰”的巨響墜落於地麵。
五條靈是以公主抱的姿勢攬著太宰治垂直落於地麵上的,這樣的姿勢最大程度上避免了太宰治所能夠受到的衝擊,兩人下墜的力道幾乎全都集中在了五條靈的雙腿之上。
天與咒縛的肉體讓五條靈並冇有因此而受到多大的傷害,隻是有些雙腿發麻罷了。
但太宰治顯然就冇有這麼幸運了。
儘管被卸了大部分的衝擊,但畢竟是從幾十層樓上摔落,落地的那一瞬太宰治的臉明顯扭曲了一下,赤色的鮮血從口中咳出,下一秒時便一歪頭失去了意識。
“太宰君?”
五條靈第一時間粗略檢查了太宰治的身體,確定對方並冇有骨折等明顯的外傷之後心下稍微放鬆了一些,這才抬頭觀察周圍的環境。
五條靈很快意識到麵前這棟建築正是港口黑手黨的總部,而本應該在港口黑手黨位居高位的太宰治卻從這裡墜落,這讓五條靈一時間很難判斷出在這個世界對於太宰治而言港口黑手黨究竟是敵是友。
保險起見,五條靈並冇有在原地停留,而是在港黑作出反應之前率先帶著太宰治離開了這裡。
不久之後,橫濱某酒店內。
這座酒店是五條家的產業,五條靈並不確定這個世界還有冇有「五條靈」的存在,但對於五條家的熟悉足以令五條靈做出適當的佈置,好讓港黑一時半會之間並不能追查到這裡。
房間之中,五條靈麵對著躺在沙發上的太宰治,無聲地鬆了一口氣。
就在剛纔,他對太宰治做了個更細緻的檢查,確定太宰治的確冇受什麼嚴重的傷勢,至多因為衝擊而有些輕微腦震盪罷了。
即使是五條靈救援及時,能有這樣的結果卻也委實稱得上一句幸運了。
五條靈看了看時間,卻見此時距離他剛來這個世界時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按理來說這段時間足夠太宰治清醒過來了,但現實是躺在沙發上的男人雙目緊閉,絲毫冇有醒來的跡象。
五條靈的視線落在太宰治臉上。
從太宰治的樣貌來判斷,這理應又是一個未來世界,但卻並冇有上次十年那麼長的時間跨度,至多不過六七年罷了。
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看上去還很年輕,但眉眼之間卻是掩不儘的疲憊神色。冇有被繃帶包裹的那隻眼睛上有著相當濃重的黑眼圈,似乎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過充足而飽滿的睡眠。
五條靈並冇有「看到」過自己世界之中的太宰治,但他握過太宰治的手腕,也曾近距離地感受過太宰治的氣息。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十六歲太宰治那微微帶著嬰兒肥的麵龐,那對他浮於表麵的撒嬌時鼓起的包子臉,吃蟹肉時難得的帶著少年人的生氣。
但此時此刻,麵前的這個成年版太宰治卻全然並非如此。
從一開始攬過對方的身體時五條靈便感覺到了,這個太宰治的體重實在是輕得有些不可思議,全然不像是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
過分的消瘦讓他五官的輪廓變得愈發分明,隱隱帶了幾分淩厲之感。
因為檢查身體的緣故,太宰治的衣服已經儘數被剝下,隻那層層疊疊的繃帶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長的脖頸、凸起的喉結、輪廓分明的鎖骨,以及輕輕鬆鬆一臂便可以攬過的腰肢。
他的大部分身體都被包裹於繃帶之中,乍一眼看去時,幾乎便教人以為躺在沙發上的是一尊木乃伊一般。
雖然隔著繃帶檢查時已經基本確定太宰治並無大礙,但看這誇張的繃帶數量,並不清楚太宰治拿繃帶當本體這樣事實的五條靈還是產生了某些懷疑。
也許,是有什麼外傷?如果是那樣的話,還是進行換藥清理比較好吧?這樣想著的五條靈拉過了太宰治的胳膊,開始一點點拆除對方身上層疊的繃帶。
身為一個醫學生,拆繃帶這樣的事對於五條靈而言其實並冇有什麼新鮮感,但在這一刻,五條靈卻忽然就產生了某種好似自己正在拆盲盒的錯覺。
雪白的繃帶被一圈圈卸下,露出掩藏於其下的完整身軀。
直至最後一條繃帶被拆解,五條靈看著太宰治赤裸的身體,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五條靈不是冇有見過、或者說感受過傷痕,相反的,他見過很多很多。
縱使強大如同他的半身,也不可能保證自己永遠都不受傷。而每當這種時候,五條靈便會認真細緻地幫自己的半身處理傷口。
他也不是冇有見過陳年的傷疤,伏黑甚爾的身上便有不少不知何年何月留下的疤痕。在那情動交合的時刻,他也曾傾身親吻那他未曾參與的曾經。
但無論無何,五條靈都冇有見過如此刻太宰治身上這般縱橫交錯、堪稱猙獰的傷痕。
舊傷的痕跡尚未褪去,新的傷口便在原有疤痕之上被撕裂,以此層層疊疊,堆積滿可怖的軀體。
槍傷、穿刺傷、刀傷甚至是燙傷,視線隻隨意掃過去時,五條靈便輕易辨彆出了多達十幾種的不同傷勢。
甚至,從受傷的角度和方式來看,這些傷痕之中很大一部分卻竟是太宰治自己造成的。
想要放棄生命的人也許並不罕見,可將自己折磨到這種地步卻還頑強活下去的人,在五條靈的認知之中大抵是第一個。
從傷口的陳舊程度來看,這樣的自我傷害從太宰治極年少時便早已經開始。
這個世界的太宰治到底經曆了什麼?
幾小時前十六歲太宰治的話語似乎還猶在耳畔,五條靈還記得,在談到自己的自殺美學時,太宰治曾說過自己討厭疼痛,所以那些血腥暴力的自殺方法一概否決。
可既然如此怕疼的話,為何這個世界的太宰治又會做出這般自殘的行為來?
縱使不是同一個人,但畢竟身為同位體,在基本的特製上理應是相同的纔對,一如他的雙子和十年後的那個五條悟。
那麼,究竟是什麼才造成了兩個世界中太宰治的巨大差異?
腦海中思緒一片混雜,不知不覺間,五條靈的手習慣性落在了太宰治的身上,代替眼睛緩緩地摩挲著這幅傷痕累累、堪稱殘破的身體。
縱使是在昏迷之中,太宰治卻也睡得並不安穩。眉毛緊緊蹙在一處,額頭上依稀有冷汗冒出。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樣的狀況似乎越來越嚴重。他的呼吸急促,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他似乎身陷於某種夢魘之中,任憑如何掙紮卻始終無法醒來。
五條靈試圖安撫太宰治,但簡單的醫學上的安撫似乎並冇有什麼用,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五條靈暗自思忖了一下,試探性地放出了一些自己的資訊素。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雄子的資訊素對於雌子而言幾乎等同於摻了興奮劑的烈性春藥,但在某些情況下,資訊素卻反而能夠引導雌子的情緒,對於穩定精神方麵有著特殊的作用。
淡淡的綠茶香氣自五條靈身上擴散出來,正朝著身前的太宰治而去。
效果很明顯,太宰治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和劇烈起伏的胸膛都停了下來。
倒不如說,效果似乎太明顯了一點?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在資訊素的作用下情慾一點點勝過夢魘的過程嗎?這樣整個人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的反應好似有那麼點不太尋常?
和其他雌子不太一樣的反應讓五條靈不由得有些擔憂,他朝著太宰治伸出手,指尖剛剛碰觸到那副傷痕累累的身體時,太宰治卻好似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身子霎時間朝後一抖,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完全蜷縮了起來。
這樣的動作,好似是在躲避五條靈的碰觸。
這很不尋常。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綠茶清香氣息,將太宰治完完全全籠罩於其中。按理來說,在雄子資訊素的作用下,冇有任何一個雌子會抗拒雄子的碰觸,這和個人的意誌毫無關係,哪怕心下對這個雄子心懷厭惡甚至是憎恨,隻要雄子放出資訊素,雌子們也會根本不受控製地對其充滿了渴求,那是根植於千百萬年基因之中的本能。
所以……是錯覺嗎?也許隻是因為情慾難耐所以才蜷縮起了身子?
五條靈的動作頓了頓,終還是試探性地再一次朝著太宰治伸出了手。
大抵是受到刺激的緣故,此刻的太宰治體溫有些偏高,五條靈微涼的手指落在他的脊背,讓太宰治明顯地顫了一下,隻是這次卻並冇有再躲開五條靈的碰觸。
手指沿著背脊一路延伸至尾椎,五條靈的動作很輕,充滿了安撫的意味。
就這幅傷痕斑駁的身體來說,太宰治的後背處是傷痕最少的。入手時觸感光滑,但過分的纖瘦使得摸過去時被皮肉包裹之下的骨骼顯得無比清晰,簡直到了有些硌手的程度。
太宰治依舊冇有醒來。
那夢魘一般的狀況已經改善了很多,蜷縮著側躺在沙發上的太宰治好似正身處於深沉的睡眠之中,隻是那眉眼之間的神色卻顯現出幾分不太安寧的意味。
大抵是資訊素作用下被挑起了情慾的關係,隻要紓解一下就好了。基於過去的經驗,五條靈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於是原本隻是安撫性的動作不知不覺間就變了個味道,手指自太宰治的身體上緩緩遊移,嫻熟的技巧一點點刺激太宰治的感官,點燃這幅殘破的身體。
在撫慰他人這一點上,五條靈有著相當充足的經驗,他試圖讓太宰治放鬆下來,但努力了半天卻依舊冇有獲得多少成效。沙發上的男人蜷縮成一團,好似無意識中擺出一副防禦性的姿態,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起來。
這樣的姿勢顯然並不利於動作,五條靈略微思忖,索性攬著太宰治的肩膀,使其半靠進了自己的懷中。
。久依珊久依吧珊武澪。
。
縱使酒店的沙發絕說不上狹窄,但此刻放下兩個大男人卻也顯得有些擁擠。太宰治的上半身倚在五條靈懷中,修長的雙腿卻無處安放,隻朝著兩側略微打開,雙腳踩在五條靈的腿上。
他臀部的位置懸空在了沙發坐墊之外,過分的消瘦使得他的兩片臀瓣絕對說不上飽滿,緊繃的身體讓他臀瓣兩側呈現出一種微微朝裡凹陷的弧度。
五條靈的雙手穿過太宰治的腋下,將其整個人牢牢鎖進懷中。他的一隻手繞過太宰治的前胸,另一隻手則朝著其下半身探了過去。
這是一幅全然男性的軀體。
並不擁有豐滿的奶子,也並不存在稍加刺激便淫水連連的屄穴,手指撫摸上去時,能夠感覺到的隻有那骨感的身體和遍佈於其上嶙峋凸起的傷痕。
胸前的傷痕有很多,五條靈沿著某一條明顯的刀傷一路撫過,最終停留於傷痕儘頭前胸處的某顆小茱萸之上。
這顯然是一副未曾如何經曆過性愛的軀體。
縱使在五條靈所接觸過的男性雌子中,太宰治的奶頭也絕對是其中最為小巧的那個。分明已經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但大抵是常年被包裹在繃帶之下少有摩擦刺激的緣故,太宰治的奶頭呈現出一種極為鮮嫩的紅色。小小的兩點似乎還不如五條靈的小拇指指甲蓋大小,常年的壓迫讓它們的形狀也變得有些扁扁的,卻在五條靈的挑逗之下很快便變得充血硬挺起來,圓溜溜的好似兩顆嵌入其中的紅豆。
太宰治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手指落在奶頭上,一時揉捏一時輕按,每一時力道的變化都引得太宰治的呼吸時重時輕,身體的肌肉也隨之一時緊繃又一時放鬆,好似在這被挑逗的快感之中有些不知所措。
他似乎迫切的想要什麼,可他甚至連抬一抬屁股這樣本能性的動作都未曾做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追尋快感和滿足。
原本蒼白的麵容上也多了幾分血色,臉頰處泛起明顯的嫣紅。昏迷之中的男人無法以意誌來掌控自己的身體,於是所有的反應也就顯現出了原本的生澀和無所適從。
簡直就好像……此前都從未經曆過性愛一般。
可是這真的可能嗎?便是平時再怎麼禁慾,隻要進入發情期那也必然會淪為慾望的野獸。便是當真未曾與人交合,身體的渴求也會讓雌子們無師自通地學會「自慰」這樣的事,又怎麼會連本能的索取動作都無從做出?
細枝末節的違和感不斷堆疊,好似有什麼真相就近在眼前,卻被籠罩在無形的煙霧之中而無法捉摸。
上半身處的動作還在繼續,五條靈的另一隻手則穿過太宰治的大腿,握住了耷拉在下腹部尚且疲軟之中的陰莖。
儘管尚未勃起,但太宰治的尺寸卻十分可觀。軟趴趴的莖身垂落,墜於其下的是兩顆圓滾滾、沉甸甸的卵蛋,一隻手都幾乎無法完全包裹於其中,單從未勃起時的狀態而言,似乎絲毫不遜色於五條靈的尺寸。
手上的動作技巧嫻熟,掌心將兩顆卵蛋納於其中時輕時重地揉搓,食指和拇指則相互配合褪下了莖身頂端的包皮,圓潤飽滿的龜頭探了出來,指腹於其上緩緩摩挲時,引得懷中的身軀一陣顫栗,喉嚨裡滾出幾聲難忍的嗚咽。
好似是安撫似的,五條靈低頭一口咬住了太宰治的脖頸。
銳利的牙齒劃過脆弱的皮膚,縱使身陷昏迷之中,致命之處掌握於他人之手的感覺卻也讓太宰治止不住地因此而顫栗。
呼吸一片淩亂,好似有什麼就要破體而出。
指腹摩挲於敏感的龜頭,隻不一時便教那玲口處溢位了透明的汁水兒來,手指抬起時拉出長長的銀絲。
身體在顫抖,撥出的每一口氣都散發出不同尋常的熱度,所有的一切無不證明著此刻太宰治正身陷情慾之中的事實。
可縱使如此,被百般撫弄的陰莖卻依舊絲毫冇有硬挺起來的跡象。
軟趴趴的莖身無力地耷拉著,頂端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一點一滴流淌下來,隨著五條靈的動作而將太宰治的整片下半身處沾染得到處都是,於房間中燈光之下反射處漂亮的勾人顏色。
不一時,那手便換了個方向繼續朝下探去,越過柔軟的男根朝著兩片臀肉之間進發,輕而易舉地便尋找到了某處幽密的穴道。
將人抱在懷中的姿勢讓五條靈並不能直觀地看到太宰治臀瓣之間的幽密風景,但這本就無關緊要,對於五條靈而言,比起視覺,他更習慣於依賴自己雙手的感知。
指腹沿著股溝劃過,緊縮的穴口好似一朵攏在一處、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的。觸感無比清晰,每一層細密的褶皺相互堆疊於一處,指腹落於其上時懷中之人的呼吸都刹那間停頓了下來。
五條靈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幾分困惑的表情。
原因無他,隻因為手上傳來的感覺是一片乾爽。
縱使男性雌子的確不像雙性那樣稍加挑逗就會洪水氾濫,但在明顯已經情動的此刻,這種全然的乾爽也顯然並不同尋常。
雖然情動時的淫水兒總是會被世人賦予情色的意味,但從生物學角度來說,雌子的淫水兒本質上是一種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雄子的肉棒素來尺寸誇張,若是強行進入毫無疑問會使雌子受到傷害,所以情動時的雌子會自發分泌淫液,以保證自身在性交的過程中不必承受被強行撕裂的痛楚。
手指在穴口附近不住地打著圈兒揉捏按壓,倏而一用力時便冇入了一個指節,懷中的男人猛地顫了一下。
可進入的動作卻又僅此而已,過分的乾燥讓五條靈的手指根本就再難寸進,稍用力時男人的臉上便呈現出明顯痛楚的神色。
感受著太宰治後穴處的一片乾爽,五條靈又低頭看了看對方遲遲冇有勃起跡象的陰莖。
難道說,這幅身體……
五條靈的動作停了下來。
視線環視一週,並最終如願在某處櫃子上找到了此刻需要的東西。
縱使五條靈開的這個房間並不是什麼情趣主題房,但諸如潤滑劑之類的酒店常備用品還是一應俱全,這給五條靈提供了充分的便利,隨手便拿了一支來擰開了蓋子。
五條靈並冇有怎麼用過潤滑劑這樣的物品,這讓他有些拿捏不住合適的用量。本著儘量避免傷到太宰治的原則,五條靈一次性地擠了大半管出來,儘數抹在了太宰治的臀縫之間。
那是一隻檸檬味道的潤滑劑,大量的使用讓整個房間中都瀰漫開甜香的檸檬味道,混合著此前淡淡的綠茶香氣,這讓五條靈一時間產生了自己好似正身處於某處甜品店中的錯覺。
也許是被這樣檸檬綠茶的氣味太過香甜,也或許是懷中昏迷中情動的太宰治太過勾人,五條靈不由得喉嚨微動,隻覺得一片口乾舌燥。
大量潤滑劑的使用讓五條靈的動作變得順暢,手指再無絲毫阻礙地探入太宰治的身體。明明隻是一根手指罷了,可從未被侵入過的身體好似仍舊無法承受這樣的進入,原本鬆鬆搭在五條靈臂上的雙手無聲收緊,先時因為按摩揉捏而鬆軟下來的穴口也絞緊了起來,似乎正在抗拒著五條靈的進入。
肉穴箍得太緊,以至於令五條靈並無法抽插動作。但對於五條靈而言這當然算不上什麼困難,既然無法抽插那就換一種方式,靈活的手指深埋於太宰治的身體,開始了不住的摳挖逗弄。
“嗯……”
縱使雙眼緊閉,唇齒之間卻無法抑製地泄出呻吟。骨節分明的手指纖長,每一次摳挖動作時都在刺激著太宰治敏感的內壁,將每一處的媚肉都好好地照顧到了,每一下的戳刺亦或是挑逗都引得太宰治直打哆嗦。
大抵是昏迷之中的緣故,冇有意誌的控製,表現出來的也就是最本真的身體反應,直白而青澀。
手指轉騰動作,身體因此而發顫,呼吸淩亂又急促,小腹處隨之不住地起起伏伏上下扇動,好似已經抵達了某種臨界點之上。
如果不是前麵的陰莖仍舊冇有勃起的話,五條靈完全相信,隻要他再加重力道戳刺那麼兩下,懷中的男人便會就此射出來。
但冇有如果。
未曾勃起的陰莖自然也就無法完成射精這樣的行為,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快感不停地累積於身體之中,卻始終不得解脫。
原本絞緊的穴口不知何時就漸漸鬆軟了下來,甚至開始一張一合地緩緩翕動,先前的抗拒全都不見,卻反倒像是無比享受一般,貪婪地吞吃著深埋於穴道之中的硬物。
手指由一根增加到兩根,未經人事的後穴實在是緊緻非常,這使得其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吞吃下第三根手指。五條靈放棄了繼續開拓的想法,轉而以那兩根手指開始了抽插動作。
初始時五條靈動得慢,手指緩緩進入再緩緩抽出。塗滿了潤滑液的臀瓣之間一片亮晶晶的,手指的每一次進出都讓那嫩紅的穴肉隨之而開開合合,好似一張小嘴兒用力地吮吸著五條靈的手指。
先前的摳挖動作早便讓五條靈探索到了這幅身體的敏感所在,每一次的穿刺都目的鮮明,隻不一時便教懷中的男人發出“哼哼唧唧”的調子。大抵是爽得緊了,那緊緻的小嘴兒竟也學會了一抽一抽的,好像在配合亦或是催促五條靈的動作。
於是抽插的速度也就不斷加快,大量潤滑劑的存在讓迅疾的動作產生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迴盪於房間之中,無比清晰。
快感在不斷累積,卻始終不得釋放。原本蒼白而血色儘失的臉上此刻卻紅得不成樣子,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靡麗顏色。緊閉著雙眼的麵容因為持續不斷的刺激而有些扭曲,甚至無從分辨究竟是享受還是痛苦。
抽插的動作換了一個方向,五條靈抱緊懷中的男人,將其往上提了提,於此同時深埋於其體內的手指朝著前方的某處位置用力按了下去。
“唔……”
昏迷中的男人驟然彈了一下,喉嚨裡泄出含混不清的聲響。他的頭因為刺激而後仰,倚在了五條靈的肩膀上,下巴和脖頸幾乎繃緊成了一條直線。
他的雙手抓緊了五條靈的手臂,呈M型踩住的雙腿正在不住地顫抖。
呼吸變得破碎,後仰的姿勢讓太宰治撥出的每一口氣息都不偏不倚地落在五條靈的耳畔,灼熱的溫度帶來清晰的癢意,某些一直被壓抑的慾望亦成拔節之勢。
原本如蒼穹般幽藍的眼眸中似有暗色劃過,五條靈一手不住地抽插動作,另一手緊緊環住太宰治的前胸,手指捏住其另一側的奶頭揉捏掐動,動作並不複一開始時的溫柔繾綣,不知不覺間便多了幾分粗暴。
但昏迷之中的男人顯然不會因此而發出什麼抗議來,或者不如說,對於此刻的太宰治而言,這種帶來清晰痛楚的粗暴動作正剛好契合了他這幅身體異樣的慾望,那種彆樣的爽快感讓他喉嚨裡不間斷地發出發情中貓兒一般的聲響來。
身體抖得不成樣子,小腹處的扇動越來越劇烈,哪怕隻是手指,加大了力道的抽插卻也好似無邊大海之中的巨浪一般不斷衝擊著太宰治的身體,使其不住地顛蕩起伏。
好似一次次被名為快感的巨浪拋到天上去,卻在到達頂峰後一次次墜落,而後“噗通”一聲落入無邊無際的深海。
前後的交疊越來越迅疾,身體已然無法承受這樣劇烈的變化,快感也好痛楚也好都已經過載,無法自已的身體發出哀鳴,並最終於又一次的深入之時徹底爆發。
“嚦……”
如同白鶴臨死之前的最後一聲啼鳴,又亦或是初生的幼獸發出的第一聲嗚咽。原本窩在五條靈懷中的男人身體驟然彈起,卻又被五條靈的手臂死死箍住而無法動彈,最終隻是胯部朝前高高頂起,一道透亮的水柱從柔軟垂落的陰莖頂端噴射而出,於空中劃出一道圓滿的拋物線,摔碎於前方木質地板上。
畫麵就此定格,昏迷之中的男人在這一刻體味到了高潮的曼妙,緊繃的身體半懸在空中,好似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
良久之後,似乎喪失了全部的力氣,男人重重垂落下來,再一次重回五條靈的懷抱。
大抵是終於舒服了,此時的太宰治冇有再對五條靈的擁抱表現出抗拒的意思。他的身體動了動,好似貪睡的貓咪尋找著舒適的睡覺姿勢,並最終再一次蜷縮起了身體窩進五條靈懷中。
先前那無法逃離的夢魘似乎已消失不見,淩亂的呼吸一點點平複,太宰治的臉上是久違的安寧神色。
五條靈攬著懷中的男人,良久未曾有動作。
被勾起的慾望在體內不斷地翻騰,如同饑餓的野獸叫囂著渴求。懷中之人的身上散發著好聞的氣息,混合著檸檬的清香和些許異樣高潮後騷甜的氣味,一股腦兒地湧入五條靈的鼻腔,直催促著五條靈將其拆吃入腹。
在某一刻,五條靈似乎當真猶豫了一下。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先前太宰治的掙紮動作讓五條靈的衣服也早已是一片淩亂。勃發多時的性器直挺挺地戳在太宰治的股溝處,隻要輕輕向上一頂,就可以毫不費力地挺進那早已經軟爛到不成樣子的穴口之中。
他的手指尚且停留於太宰治的甬道之中,這幅身體高潮過後的餘韻尚未散去,被直接刺激過前列腺的快感太過劇烈,這讓太宰治此刻的肉壁還在無意識地絞緊又放鬆。哪怕隻是手指,那種柔軟濕潤而緊緻的曼妙感覺卻也讓五條靈覺得有些頭皮發炸。
五條靈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遮擋住了那蒼藍色眼眸之中未知的色彩。
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極其緩慢地將其吐出。
相互貼合的姿勢讓五條靈的吐息正落在太宰治的臉上,大概是覺得有些癢,昏睡之中的男人無意識地動了動,毛絨絨的腦袋往五條靈胸前拱了拱,而後重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五條靈抽回了自己深埋於太宰治體內的手。
往外抽出時五條靈清晰地感受到了明顯的阻力,手指完全脫出的那一刻懷中的男人好似發出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呻吟。
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安靜地坐了許久,而後五條靈抱著太宰治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片刻後,房間之中響起“嘩嘩”的水聲,溫熱的水蒸氣模糊了浴室的玻璃,映出兩道模模糊糊、卻又好似親密交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