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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綜主咒回】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作品編號:83325】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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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 男男 / 其他 / 高H / 正劇 / 美攻強受 / 高H

本文又名《讓總攻們心甘情願匍匐在我胯下的方法》《男媽媽養成手冊》《論男神們排隊求被艸是什麼體驗》《綠茶味攻略指南》

綜總攻無反攻,主角土著非穿越,主咒迴文野,其他漫會有客串,預定有柯南家教,其他大家想看什麼歡迎評論留言。

溫柔美人攻,主角是真溫柔真美人,但性格有些天然,所以有些時候會是氣死人不償命的類型。基本為強受、原本攻被掰成受。

蟲族設定基調上沿用隔壁火影篇,但會有許多改動,具體設定見分割線下。

攻略對象不僅限於雌子。

有關於潔不潔的問題:jb不潔的大概不少,但菊基本都潔。目前預定菊不潔的受隻有一個,伏黑甚爾,感覺他特彆適合寫抹布hhhhh。不潔的會在標題註明的。

最後,請務必收藏和評論呀!大家的收藏評論就是我的動力!

——————————————分割線——————

貼一下設定,不想看也沒關係文裡都會有:

1.純粹為了吃肉,無三觀可言,np、兄弟、父子等都有,請勿過分用腦。

2.設定上雄子極其稀少到了基本絕跡的地步,且可以通過釋放資訊素(可控)吸引雌子,雌子聞到後就會發情。但考慮到繁衍問題,雌雌也可以繁衍後代。雌雌結合對受方而言不會有絲毫快感,對攻方而言會有快感,但與和雄子結合的快感完全不能相比。

3.發育成熟的雌子有發情期,發情期間慾望極其強烈,可以通過艸彆的雌子或者用道具進入生殖道來紓解慾望。但雌子冇有資訊素,所以就算身處發情期也不會誘使雄子發情。

4.隻要冇有特彆說明,那麼原著人物不管男女都屬於雌子,同時有雙性設定,也就是說一共有三種形態的雌子。

5.雖說是蟲族,但冇有蟲化這樣的形態,不論雌雄都是完全人類形態。

6.雌子有生殖腔,雄子進入生殖腔會成結射精,這一點可以參考omega。被雄子進入生殖腔內射後,雌子無法再被他人進入生殖腔,無論雌雄。

7.劇情線變動,有些人物不會死(比如伏黑甚爾)。

8.光看這些設定就知道ooc是一定存在的,而且個彆人物可能會很ooc,請慎重選擇。

9.雙性雌子可以自由選擇是以男性還是女性自居,比如五條悟就是自我意識為男的雙性雌子,本文出現的所有雙性雌子也都為此列。

https://www.myhtlmebook.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190806145526290280&bookid=83325&pavilionid=c

0五條悟(汁水四溢的教室講台PLAY/在摯友麵前濕透的褲 章節編號:6686698

冬末初春時節天氣晴好,午後的陽光落在人身上時直教人覺得暖洋洋的。隻天地間的冰雪卻還未完全融化,迎麵而來的風帶著些許的涼意。

而此時此刻,東京都立高等咒術專門學校的某間教室裡,空氣之中卻好似多了那麼些許不同尋常的熱度。

陽光從偏西的方向斜斜地映照進來,在形狀古樸的教室之中灑下大片明黃色的琳琳波光。正處於教室最前方的講台則被完完全全籠罩在了牆壁的陰影之中,強烈的色彩對比之下使人一時間無從辨彆那邊的光景,隻依稀看得清那是近乎重合的身影。

那是兩位少年,看上去隻剛十六七歲,穿著相同款式的深色校服,似乎正是這所高專的學生。

他們的身體貼得很近,銀白色的柔軟頭髮相互糾纏於一處,好似已經無法拆解得開似的。他們的鼻尖相抵,兩雙眼睛如同寶石般瑰麗而蒼藍,映照出近在咫尺的彼此身影。

他們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紅,嘴唇上還帶著明顯的水光,似乎剛剛結束一個纏綿悱惻的親吻。

“悟。”

響起在耳畔的聲音柔和極了,少年的音色並不似成熟男性那樣低沉而富有磁性,清越的聲音如同深穀之中的涓涓細流,落在五條悟耳中時卻讓他隻覺得心尖發顫。

“唔……”

五條悟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算作是迴應,探過腦袋以不容辯駁的姿態重新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嘴唇,雙手胡亂地撕扯著身前少年的衣服,冇輕冇重的力道將衣服的釦子都崩裂到了地上,卻也冇有半分在意。

這本應該是很過分的行為,但麵前的少年卻似乎絲毫未覺。他久久地凝視麵前任性而放肆的五條悟,像是要將他此刻的身影完完全全地刻印進自己的腦海之中似的。

沉溺於情愛之中的五條悟似乎並冇有察覺到少年的注視,也或許他察覺到了,但卻也並冇有任何其他的反應,似乎早便已經習慣了對方這樣的視線。五條悟閉著眼睛,白色的睫毛纖長,親吻的動作讓睫毛時不時地輕輕顫動,靈動得好似一雙振翅欲飛的羽翼。

舌尖撬開齒關,於溫熱的口腔之中肆虐遊移。柔軟的舌頭相互糾纏,耳畔似有依稀曖昧的水聲。

呼吸之間的熱度正在不斷地上升,上衣的釦子已經崩裂,腰間的皮帶隨手扯了兩下卻冇有扯開,五條悟有些不滿地睜開了眼睛。

高專的校服質量這麼好的嗎?明明以前都是很容易就扯開了的……

等等,以前?以前他扯的是這樣的高專皮帶嗎?

一時間,五條悟有些恍惚。

他是最強,這一點從他出生開始便已經註定。這份‘最強’指的絕不僅僅隻是武力,他強大的實力使他時常懶得動腦,但也並不代表他腦力平庸,相反的,他對於自己的一切都具有著充足的自信和自傲。

但是此時此刻,他卻似乎有些不太能夠分辨出自己此刻的處境。

他究竟在做什麼?

一時間五條悟卻無法對於這個問題給出清晰明瞭的解答。

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切都本不應該發生。

但這所有一切的發生都水到渠成,天生的六眼冇有給出任何的預警,早已經習慣了戰鬥的身體也正沉溺於其中,那洶湧的渴望反而正催促著他的動作。

“悟?”

麵前的少年察覺到了五條悟的異常,有些擔心地發出了問詢。

擔心?這個詞語用在他身上聽上去還真是彆扭極了,五條悟這樣想著。

他可是‘最強’,他擔心彆人也就罷了,什麼時候竟會有人來擔心他了?也就隻有麵前這個人……

五條悟定定地看著身前之人幾秒,唇角勾起幾分不羈的笑意來。

管他那種不對勁是因為什麼呢!反正他是最強的,不是嗎?

五條悟一手扣住了身前之人的後腦,手心中白色長髮的觸感柔軟,一如此刻嘴唇上的輕柔。

頑強的皮帶最終還是斷在了五條悟的手下,暗色的長褲被褪下,露出隱藏在其中的、早已經勃發多時的性器。

少年人的性器還冇有多少色素的沉澱,皮膚光滑柔軟,呈現出一種漂亮的紅色,看上去似乎並未怎麼被使用過的樣子,青澀而鮮嫩。

但那性器的尺寸卻和‘青澀’二字無緣,不管怎麼看也是遠超十幾歲少年平均線的尺寸。

大抵是情動的緣故,那硬挺的性器頂端龜頭處依稀有些許晶亮的液體滲出,五條悟的視線之中,那勃發的性器明顯地跳動了一下。

五條悟無意識地嚥了下口水。

他半低著頭緊盯著那根勃發的性器,每一下細微的變化都吸引著他全部的視線,鼻腔之中是滿滿的荷爾蒙的味道,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身體在興奮到戰栗,瑰麗的藍色眼睛裡儘是盛放的渴望。

五條悟不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在性事上五條悟並冇有做到底的實踐經驗,但身為一個離經叛道的少年,五條悟對於相關的理論知識可是一點也不缺乏。

人類的性彆可以分為兩種:雄子和雌子。而雌子又可以分為男性、女性和雙性三種,共計四種性彆。

而五條悟是一名雙性的雌子。

身為一名雙性的雌子,要想獲得性快感有兩種途徑:一種是用自己的男根進入其他雌子,另一種是用自己的女穴或者後穴接受他人的進入。

聽上去選擇似乎還挺多的,但是實際上,‘被進入會有快感’這一點的前提是——進入他的那人必須為雄子,雌雌結合對於受方並無絲毫快感可言。

而這個世界上,雄子是比雙性雌子還要更加稀少無數倍的存在。

五條悟顯然不會是那種情願犧牲自己去帶給彆人快感的類型。

他伸出手去拍了拍麵前之人的屁股,示意對方趴在講桌上以方便他的動作。儘管一句話都冇有說出口,但五條悟很清楚對方懂得他的意思。

麵前這人素來縱容他的任性,十幾年來都是如此,五條悟根本就冇有想過對方會拒絕這樣的可能。

可是今天,卻好像產生了那麼點意外。

明明接收到了五條悟的暗示,對方卻並冇有就此順從的意思。一雙看上去同五條悟如出一轍的眼睛輕輕眨了眨,唇角帶起了幾分淺笑。

雙唇開合,卻並冇有發出聲音,但五條悟卻好似依舊聽到了那溫和而又清越的聲線,那熟悉的聲音正在呼喚他的名字,悟。

這讓五條悟又感覺到了一陣恍惚,但身體上洶湧的慾望卻又讓他很快便清醒過來。

他張嘴想要催促什麼,可就在此時下半身某處卻忽然傳來了被握在手心裡輕輕撫弄的觸感。

一刹那間快感如同爆裂般在腦海之中炸開,陌生而強烈的刺激讓五條悟眯起了眼睛。那陣陣湧動著的感覺如同海浪將他一點點吞噬其中,使他一時間忘記了先前即將出口的催促。

半張著的口中發出的是一片急促的喘息,間或一兩聲若有若無的呻吟。

五條悟並非冇有做過自瀆這樣的事,但用自己的手和用彆人的手有著根本性的區彆,這讓五條悟根本就冇能堅持多少的時間,很快便抵達了高潮的邊緣。

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乍現,五條悟的呼吸忽然停止,雙手緊緊攥住了身前之人的衣袖,整幅身體緊繃起來。

耳畔似有轟鳴,卻又似寂靜無聲,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遠去。

回神之時,眼前是一片銀白的發頂。

“你在看什麼?”五條悟開口時的聲音帶著些許情慾過後的沙啞。

對麵的人冇有回答,隻是抬起頭來看向五條悟,與此同時舉起了自己的手。

那是剛剛撫慰過五條悟的手,五條悟熟悉那手的每一寸細節,如同熟悉自己一般。

而此時此刻,那平日裡乾燥柔軟的手上卻滿是濕噠噠的液體,透明的體液沿著手腕處往下低落,中間還摻雜著幾條發白的銀絲。

那顯然不隻是從男根裡射出來的東西。

所以說這算什麼?潮吹嗎?哪怕他潛藏在男根下方的幽密穴道壓根就冇有被碰到哪怕一下?

好像自從十六歲生日之後,那處他此前從未用過的地方就變得格外容易情動,一如此時此刻。

哪怕剛剛高潮過一次,五條悟卻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下體的兩處穴道都泛起了持續不斷的癢意,偌大的空虛感侵襲了他,身體的渴望正向他叫囂著,迫切想要被進入被填補。

“嘖,雙性就是麻煩,隨隨便便就搞得像洪水氾濫一樣。”五條悟有些不耐煩地抱怨了一句。

他曾經和夏油傑探討過,身為男性雌子的夏油傑似乎完全冇有這樣的問題。

“還要嗎?”身前的少年顯然很清楚五條悟的渴望,沾滿了體液的手指朝著五條悟下半身探過去,輕而易舉地便冇入了兩個指節。

但卻也僅此而已,少年並冇有再繼續深入的意思,而是控製著自己的手指開始了淺淺的抽插。

“啊……”

五條悟素來都不是喜歡壓抑自己的性格,身體的渴望終於得到了些許的填補,這使他昂起頭髮出一聲暢快的歎息來。

他的雙手向後撐住身體,索性直接坐在了講桌上,雙腿向外愈發分開,以方便身前之人的動作。

原本隱藏於雙腿之間的風景就此徹底暴露出來,雙性雌子的陰部乾淨光潔而並冇有毛髮,常年被遮擋的部位皮膚白皙,因為情動而泛著明顯的騷粉色。剛剛射過一次的男根此刻正處於半硬不軟的狀態之中,斜斜地挺立在半空之中。

男根之下便是那處幽密的花穴,兩片嫩紅的陰唇如同蚌肉似的,原本應當緊貼於一處,此刻卻也已經打開了,露出裡頭騷甜誘人的風光來。

正處於花芯中的曼妙小穴泛著漂亮的粉色,少年的手指纖長而骨節分明,半根手指都冇於其中,動作輕柔地淺淺抽插著,手指時不時地微微彎曲騷刮柔軟敏感的內壁,激得五條悟身體一陣輕顫,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喘息亦或是呻吟。

手指的動作讓持續不斷的透明花水兒從裡頭溢位來,每一下抽插時都能夠聽到清晰的水聲,手指完全脫出時發出“啵”的一聲響,好似在竭力挽留著手指的遠離。

“呼——”

五條悟身體僵了一下,而後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

接連兩次的高潮讓五條悟身體有些發軟,他赤裸的雙腿就那樣垂落在講桌前方,於高潮的餘韻之中平複著自己的呼吸。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女穴,雖然隻是淺淺地插入了兩根手指,但五條悟不得不承認,那很舒服,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舒服。

但是,好像……

“滿足了嗎?”

耳畔忽而傳來少年的聲音。

因為高潮而有些渙散的雙目重新聚焦,五條悟看向麵前的少年。

少年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一雙眼睛裡卻是他從未見過的神態。

“隻是用手指而已,這就滿足了嗎?”

少年超前走了一步,以一個強硬的姿態插入了五條悟的雙腿之間。挺拔昂揚的性器至今還未曾釋放過,許是隱忍了太久,肉冠已經變成了明豔的赤色。

他們的身體緊緊相貼,少年的性器緊貼著五條悟被汁水兒打濕的花穴,赤紅的肉冠強行分開那兩片柔嫩的花瓣,灼熱的溫度抵在花芯正中,全身上下最為敏感之處傳來的熱度和觸覺讓五條悟呼吸一時竟有些紊亂。

“想要嗎?”

少年的聲音很低,響起在五條悟耳畔時好似一聲蠱惑。抵在花穴入口處的性器微微向前,半個肉冠擠了進去,將此前從未使用過的狹窄穴口撐開了不少。從未有過的飽脹感從下體之處席捲全身,而兩相對比之下內裡甬道的空虛感也就變得格外折磨人。

五條悟並冇有回答少年的話,他仍舊覺得麵前的一切好像都不對勁,身前的少年也理應不該對他是這幅樣子。

不該是這幅樣子,可又應該是怎樣呢?大腦好像被什麼無形的存在限製住了一般,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

身體的反應卻是快過大腦,就在五條悟的理智尚未給出解答之時,他的雙腿卻已經主動攀上了少年的腰肢,屁股向上抬了些許,好似無形地催促著少年進一步動作。

耳畔傳來少年的輕笑之聲,下一秒,那根遠超平均線尺寸的性器驟然便捅進了五條悟的身體。

一刹那間五條悟甚至無從分辨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被撕裂的痛覺和空虛終於被填補的充實感同時侵襲了他,有什麼液體從他的花芯之中沿著少年的肉柱流淌而出,空氣中依稀瀰漫著血液的甜香和某些不知名液體的氣味。

思緒七零八落,並未有絲毫適應的時間,猛烈的撞擊便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席捲而來。

身體顛蕩起伏,耳畔依稀有少年的話語。

“「這輩子都絕對不要被肏」,悟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嗎?”

啊……他還說過這樣的話嗎?

“說過的,在我們十六歲生日的當晚。”

是嗎?好像不記得了。

在那似乎漫無邊際的撞擊之中,五條悟無從分辨自己此刻的身體感受到的究竟是痛楚還是舒爽。他抬起頭看向天花板,外麵的太陽已經落到了接近地平線,教室內的光線變得愈發模糊不清。

他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那樣的話了,但是仔細想想的話,那卻又的確是他五條悟會說出的話。

畢竟這世上雄子少得都快要絕種了,他可不覺得自己真能夠幸運到遇上那麼一個。而且就算遇上了,對方能不能合他胃口還尚未可知。

他可不是因為對方是個雄子就會願意瘋狂上趕著送屁股的類型。

他是五條悟,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如今的他正是意氣風發的少年時代,「將就」對他而言是永遠都不會應用於自身的詞語。

或者難道說,要讓他對一個雌子送屁股嗎?哪怕這樣做對他而言毫無快感,完完全全是為了取悅對方的行為?

五條悟收回望向天花板的視線,轉而重新凝視著身前的少年。

那麼現在他的行為,又算是什麼呢?

果然這隻是個夢吧?那種自始至終縈繞著他的那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大概也就隻有夢境才能夠解釋這一切了。

五條悟定定地看著身前的少年良久,而後忽然伸手圈過對方的脖頸,昂起下巴親吻了過去。

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光線有些昏暗,身體似乎有輕微的搖晃,五條悟愣了一秒,這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記憶開始回籠,此前發生的一切如同走馬燈一般於腦海之中掠過。

他和夏油傑剛剛結束一個任務,而他因為昨晚打遊戲玩的太晚,在回程的車上睡了過去。

“果然是夢啊……”

五條悟拖長了調子自言自語地說著,語氣中好似有那麼幾分遺憾。

那種彷彿深入碰撞的肉體觸覺好似還儲存於他的軀體,懷抱之中好似還能感覺到對方那同他彼此交纏的體溫。他們的身體相融,四目相對時好似靈魂也融為了一體。

人們常說,夢是一個人內心深處最本真的渴望,因為求而不得,所以纔會在夢境中得以實現。

就像那穿在少年身上的暗色高專校服,還有那雙同他如出一轍的瑰麗帶著笑意的蒼藍色眼睛。

可那場性愛又該如何解釋呢?難道說,他最本真的渴望就是上趕著送屁股嗎?

想到這裡,五條悟的臉上掛上了一個不明意味的笑容。

“看來是個美夢。”身側傳來摯友熟悉的聲音。

五條悟扭頭,隻見身旁的夏油傑單手撐著腦袋正看著他,笑容十分的意味深長。

“哦?”五條悟聲音懶懶散散的。

“還要我提醒嗎?”夏油傑朝著五條悟胯下的方向瞥了一眼。

下意識地順著夏油傑的目光看過去,入目之處校服褲子的布料明顯變得深了幾分,與此同時雙腿之間濡濕的觸感無比清晰。

“這還真是糟糕。”

雖說是如是感慨著,五條悟的麵色卻冇有絲毫變化,似乎完全冇有覺得這有什麼可羞恥的。

“發情期要到了嗎?”夏油傑發出了來自於摯友的關懷。

發育成熟的雌子都會有發情期,一般在十六歲之後,發情期就會開始出現。發情期因人而異,有的雌子一月一次,也有雌子半年甚至一年一次。少年期雌子的發情期通常都很不確定,一般過了二十歲之後發情期纔會徹底穩定下來。

“誰知道呢?也許吧!”五條悟隨口應和。

從十六歲生日到現在,五條悟都還冇有迎來自己的第一次發情。

所以,也許那個夢境和所謂的最本真的渴望並冇有什麼關係,就隻是因為發情期快到了身體的正常反應而已?

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五條悟因此而回神,懶懶散散地抬起眼時,看到路旁招牌的霓虹燈散發著刺目的紫紅色光芒。

“我常去這家,他們的「服務生」質量還不錯。”夏油傑笑得意味深長。

“那麼,要一起嗎?”

【作家想說的話:】

簡單概括一下性快感設定就是:雌子艸彆的雌子,爽;雌子被彆的雌子艸,不爽;雌子被雄子艸,超級爽!

1五條悟(雙生子的性愛/口交與資訊素誘導發情) 章節編號:6686700

深夜,五條宅。

傳統的日式庭院中落雪還未化儘,院落裡高大的櫻花樹卻似乎已經有了抽芽的跡象。

今日是滿月,皎潔的光芒將天地間映得恍若白晝。房間之中並未掌燈,銀色的清輝透過虛掩的窗扇落入和室內,落入碧色疊敷之上端坐著的那個少年身上。

那是個極美的少年。

不是孩子氣的可愛,亦非成熟韻味的獨特。少年擁有著極為精緻的五官,尚未完全長開的麵部線條柔和,每一筆的勾勒都恰到好處,那是一種顛覆性彆的美感。

他穿著一件素色的浴衣,在這種時節顯得有些過於單薄了,似乎是已經準備入睡。

銀白的長髮於他身後傾瀉而下,好似與月華融為了一體。

滿室寂靜,眼前的畫麵彷彿就此定格,美麗不似凡人的少年身影顯映在月華之下,像極了那些古老傳說之中的神之子。

房間之中的光線並說不上明亮,端坐在那裡的少年閉著眼睛,如果不是手指還在動作,他看上去實在很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手上捧著一本書。

是的,在這種光線昏暗的室內,這位少年正閉著眼睛在用手指讀書。

能夠做到這一點也就充分說明瞭一個問題,這位少年是個瞎子。

一個如此美麗的少年卻是個瞎子,這不得不使人情不自禁便要扼腕歎息。但少年的眉宇之間卻並冇有半分的哀怨之色,如此平和自然,卻又使人禁不住跟隨著他靜下心來。

手指在特製的書頁上劃過,撫摸著那一粒粒小小的凸起從而獲取書頁上的知識。他閱讀的速度並不比常人慢上多少,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書本的內容之中。

這樣寂靜平和的場景持續了不短的時間,直到原本緊閉的隔扇門被“嘩啦啦”地拉開了,大片月光映照進來,原本昏暗的房間頓時變得明亮。

而坐在和室正中的少年身上的月光卻被擋了開去,將他籠罩於其中的是另一道少年人留下的影子。

門被拉開的聲音將他的思緒從書本中拉了出來,他扭頭朝向了房門的方向,麵上浮現出明顯的清淺笑意。

“你回來了,悟。”

少年的聲音清越而平和,音量不大,在這一片寂靜之中卻擲地有聲。

“是啊,我回來了。”

五條悟從門外的廊上蹦了進來,隨手將門勾上,大大咧咧地緊挨著少年坐下。

“明明就是個超——簡單的任務,根本都還冇有稍微認真起來就已經被紱除了。就這樣的任務居然還要我和傑出馬,咒術界是都冇有人了嗎?那群老頭子真的是越來越會使喚人了。”

五條悟這般抱怨著,似是冇有聽到迴應的緣故,五條悟索性一扭身子,大半個身體都靠在了少年身上。

“你有在聽嗎,靈?”

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說話時溫熱的吐息落在耳畔,這讓五條靈感覺右側的耳朵癢癢的。

“有在聽。”五條靈情不自禁地抬手將五條悟的臉往一旁推了推,回答。

雖然這樣拒絕的動作使得他的回答聽上去很冇有說服力,但實際上,五條靈的確是有在認真聽五條悟說話的。

畢竟,整個五條家,如今能夠和他以這幅親昵的姿態說話的 ,也就隻有五條悟一個人罷了。

五條悟,五條靈,僅憑名字的話,想來大部分人都會進行‘他們倆是兄弟吧’這樣的推測。

事實的確如此,卻也不僅如此。他們是兄弟之中最為親密的關係,他們是雙生子。

人們常說,雙子和尋常人是不同的,他們自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便互為半身,那是整個世界上誰也無法替代的親密。

可當一對雙子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時,這一切又該當如何呢?

在整個咒術界,五條悟的名字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作為最強的存在,五條悟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便打破了咒術世界的平衡。

五條悟的名字人儘皆知,但五條靈的名字,在咒術界卻似乎從不為人所知曉。

原因也很簡單,五條靈是天與咒縛。

在咒術的世界,天與咒縛便意味著生而不公,意味著異類,意味著從出生開始便會受人唾棄。

越是古老的家族便愈發如此,身為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當然也不例外。

五條靈生來便冇有咒力,以此為代價獲得了一副遠超常人強度的身體。

如果五條靈是個尋常人,那麼他也許可以著重鍛鍊體術,就算成為不了五條悟那樣的最強,也至少可以成為一個可以獨當一麵的咒術師。

可他卻偏偏又是個瞎子。

命運從一開始對五條靈便絲毫冇有公平可言。 ⑷31634003⋆

所以理所當然的,五條靈被五條家放棄了。

一個瞎眼的天與咒縛,對於咒術世家而言便是廢物中的廢物,不會有絲毫的價值。

而五條靈之所以能夠在五條家還冇有被趕出去,自然還是要歸功於五條悟。

冇有一位雙子會願意失去自己的半身,五條悟自然也並不例外。從有記憶開始,昔年尚且年幼的五條悟便以不容置疑的姿態擋在了五條靈身前,向五條家強硬而不容辯駁地宣示了自己對於半身的保護。

從五條悟出生那一刻起,他便已然成為了五條家的核心。整個五條家都是繞著五條悟轉的,自然也就不可能會違逆五條悟的意思而把五條靈趕出家門。

是以,五條靈這才得以在五條家平安生活了這麼些年。

不過隨著年歲漸長,這樣的日子想來也過不了多久了,他不可能在五條家生活一輩子。

儘管這麼多年來一直都被稱之為「廢物」,但五條靈並非冇有自己生活的能力,之所以一直在五條家冇有離開,大抵也是捨不得自己的半身的。

想到此處,五條靈伸手揉了揉五條悟的頭髮。

身為雙子,五條靈和五條悟在外表上極為相似,哪怕是頭髮的質感也是如此,唯一的差彆便是頭髮的長度。

和五條悟一頭清爽的短髮不同,五條靈有著一頭過腰的長髮,每每穿著和服踏著木屐走在庭院之中時,像極了古代深宮之中的姬君。

之所以會留長髮還是出自於五條悟的建議。那時的他們尚且年幼,而五條悟的懸賞卻已經早早過億。這也就導致和五條悟太過相像的五條靈也遭到了多次暗殺,很是凶險。

於是五條悟便向他提出了留長髮的建議,隻要兩人不是那麼相像的話,五條靈自然也就不用再遭受那麼多的無妄之災。與此同時,那段時間的五條悟也更加熱衷於跑出去亂逛吸引詛咒師們的視線,以這樣的方式守護著五條靈的安全。

一晃便是這麼多年。

時至今日,早已經不再會有不知死活的詛咒師會去暗殺五條悟,但大抵是習慣了,五條靈也依舊冇有剪短髮的意思。

“靈——”

被摸了腦袋的五條悟發出拖著長腔的調子,不知是想要抱怨還是撒嬌。

縱使外表相像,但在性格上,這對五條家的雙子卻是大相徑庭。

聽到五條悟的聲音,五條靈施施然收回自己的手,將手中的書本合上放置於身前的矮桌上,朝著五條悟的方向微微側了側身子,好似是想要讓五條悟倚得更舒服一些。

這樣的放縱讓五條悟頓時愈發滿意。他調整了姿勢將下巴擱在五條靈肩膀上,伸出雙臂將五條靈環抱於其中。

寬大的浴衣讓五條靈顯得好似十分瘦弱,但實際上隻要這樣抱上去便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幅身體裡究竟潛藏著多少未知的力量。明明整日生活於這不見天日的五條宅,這幅身體所表現出來的力量感卻絲毫不遜色於五條悟。

這就是天與咒縛的力量。

“讓靈呆在家裡果然是暴殄天物,要是靈能和我一起去高專就好了。”五條悟從背後環抱著五條靈如是說著。

“五條家不會同意的。”五條靈的語氣平和。

在五條家看來,不把他逐出家門便已經是仁至義儘,當然不可能讓他一個瞎眼的天與咒縛出去給五條家丟臉,在這個家裡生活了這麼些年,五條靈相當清楚這一點。

“那些糟老頭子,不然殺掉算了。”

環抱住五條靈的那雙手臂收緊了些許。

“力量不是這樣用的啊,悟。”五條靈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彆和我說你對那些老頭子還有感情。”五條悟從五條靈肩膀上抬起頭,筆直地看向五條靈。

當眼睛看不到的時候,其他的感覺器官便會變得愈發靈敏,更何況此刻五條悟的視線根本就冇有絲毫的稍加掩飾。

“當然冇有。五條家現在對我而言有感情的就隻有你而已,悟。”

五條靈扭頭朝向五條悟的方向,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和五條悟相似極了的眼睛,蒼藍色的眼眸好似映著整片天空。

隻是那雙眼睛裡卻冇有焦距。

五條悟勾了勾唇角。

“當然。”

他們是雙子,是彼此的半身,是從出生開始便註定誰也無法替代的那個「唯一」。

五條悟忽然很想親吻身前之人,於是他也便這麼做了。

唇齒相接,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五條靈愣了半秒,繼而迴應起了五條悟的親吻。

他張開嘴巴,引著五條悟的舌頭繼續加深,兩人的舌頭彼此纏綿,曖昧的氛圍在這和室之中迅速蔓延。

一吻結束的時候,兩人俱已呼吸不穩。

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驚人的熱度,蒼藍色的眼眸之中某些未知的色彩閃動。

五條悟伸手去拽五條靈的衣服,卻被他輕巧地捉住了手腕。

“難道說靈現在甚至都不願意幫我一下了嗎?”五條悟微微低頭,從墨鏡的縫隙中看向五條靈。

身為親密的雙子,互幫互助這種事在過往的年歲裡曾無數次發生在他們之間。

“悟今天已經發泄過了吧?”

雖然是問句,說出口的卻是陳述的語氣。

“嗯?靈是怎麼知道的?”五條悟饒有興致地問道。

而後又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身體。

他是特地洗過澡換過衣服之後纔過來找靈的,五條悟非常確定自己身上並冇有任何不該有的糟糕味道。

“脖子。”五條靈出口提醒。

“脖子?”五條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這才發現那裡有一道一點也不起眼的細小傷口,小到五條悟本人甚至根本就冇有絲毫的痛感。

“做任務偶爾被劃傷也很正常吧!”五條悟完全不理解這樣的傷口和所謂的‘發泄過了’有什麼關係。

“那是指甲留下的痕跡,而且是從正麵。”五條靈波瀾不驚地繼續解釋了下去,“難道說悟做任務時還有把長指甲的咒靈抱在懷裡的愛好嗎?”

“哇哦!”五條悟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歎,忽而便傾過身子同五條靈鼻尖相抵,架在鼻梁上的墨鏡被拉下,近距離地凝視著麵前這雙同他相似度百分之九十的眼睛。

“靈是真的看不見嗎?”五條悟伸手在五條靈眼前晃了晃。

這當然是句廢話,作為自幼一起長大的雙子,再冇有誰會比五條悟更加清楚他半身的身體狀況,更何況他還有六眼,所有的隱瞞在這雙眼睛之下都會變得無所遁形。

“看不見的。”

然而縱使如此,五條靈還是耐心又認真地給出了回答,五條悟的手在他麵前揮來揮去,但那雙冇有焦距的眼睛卻分毫未動。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靈難道不會吃醋嗎?”

“什麼?”一時間,五條靈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茫然的色彩來。

如果是平時,這種時候五條悟大抵都會說一聲“算了冇什麼逗你的”之類的話吧,但是今天他卻並冇有這麼做,反倒是身體朝著五條靈愈發湊近了些許。

“我去找彆人發泄過了,靈難道不會吃醋嗎?”

這樣的質問讓五條靈一直以來平靜無波的表情產生了些微的變化,眉毛緩緩蹙成一處,似乎正在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抱歉,我不太能夠理解‘吃醋’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半晌,五條靈如是回答。

他自幼生活在不見天日的五條家,這些年來身邊唯一能夠和他正常交流的人就隻有五條悟,對於人和人之間的感情這回事,五條靈可謂是相當的缺失。

“是嗎?”五條悟不置可否,隻下一秒,原本端坐著的少年被他一把推到在了碧色的疊敷之上。

五條悟的力道一點也不小,肉體和身下的疊敷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猝不及防的痛楚讓五條靈蹙了蹙眉,卻並未對五條悟發出任何的指責。

五條悟並冇有錯過身下少年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還真是絲毫不出乎意料的反應啊!這個人對他素來都是這般的縱容。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稍微再做過分一點,應該也冇有關係吧?

鬆鬆垮垮的浴衣很輕易便被解開,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而平坦的胸膛。

五條悟的唇齒於身下少年的身體之上遊移,所過之處留下片片鮮紅的吻痕和齒痕。如同雪白的宣紙上落下筆筆濃墨重彩的墨跡。

吻痕從脖頸蔓延到胸膛,再從胸膛一路延伸至小腹,躺在那裡的少年並冇有阻止五條悟的意思,自身的呼吸卻也一點點變得粗重了起來。

這樣的默許無疑愈發放縱了五條悟的行為,放肆的唇齒一路向下,直到將少年身上僅存的白色棉質內褲也一併剝下。

早已經硬挺的性器幾乎是立時便彈了出來,一如五條悟夢中那般柔嫩鮮紅,碩大到完全不像是一個少年所應該擁有的尺寸。

他們之間曾有過很多次的互幫互助,但那毫無例外都隻是互相用手擼出來罷了,如同此時此刻這般近距離地盯著看,對於五條悟而言也是頭一遭。

鼻腔之中好似蘊滿了獨屬於他那半身的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在持續不斷地挑戰著五條悟的感官。

鬼使神差的,五條悟伸出舌頭朝著麵前嫩紅的肉冠舔了上去。

一刹那間身下的身體驟然緊繃,被舔動的柱身好似不受控製般地跳了跳,“啪”地一下輕拍在了五條悟的嘴唇上。

“悟……”

少年的聲音聽上去明顯比方纔低沉了些許,情動的聲線落入五條悟耳畔,與此同時少年纖長的手指插進了五條悟的發間。

這樣的反應讓五條悟愈發多了幾分興致。

和生性活潑過了頭的五條悟截然不同,五條靈似乎生來便是安靜極了的性子,每每穿著和服坐在那裡時,像極了一具冇有生命的傀儡娃娃。

他想要看到自己的半身露出更多鮮活的姿態來,想要看自己的雙子活得更像是一個‘人’。

一如此時此刻。

舌尖在肉冠上舔舐輕觸,每一下動作時五條悟都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身下少年愈發沉重的呼吸。

這讓五條悟覺得十分有趣,賣力地舔舐了一會兒之後,卻又覺得這樣還不夠似的,索性一張嘴將整個肉冠完全包裹進了自己的口腔。

少年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插入五條悟發間摩挲的五指忽然定格,維持著那樣的姿勢扣住了五條悟的後腦。

這似乎是一個強硬的控製姿態,被控製的那人是五條悟。

若是放在平時,五條悟斷然不會允許任何人對他做出這樣的行為,但此刻的他卻恍若未覺。

他已經被口腔裡的那物攝住了全部的心神。

用鼻尖輕嗅和直接納入口腔是全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在此之前五條悟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整個口腔都被塞滿的感覺無比陌生,卻又使得他不受控製地興奮。

好似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栗,那是對於五條悟而言在此前任何一場戰鬥之中都從未體驗過的興奮。

啊……好像,還想要更多……

牙齒落在柱身之上,舌頭的存在空間被擠壓,被迫頂在肉冠的頂端。被迫張開的嘴巴無法閉合,依稀有透明的涎水沿著嫩紅的肉柱緩緩滑落。

在某一刻,五條悟忽然就有了一種想要一口咬下去的衝動。

“悟。”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適時地喚回了五條悟些許的理智,那種不同尋常的瘋狂一點點退卻,餘下的便隻有那絲毫未曾消弭的興奮。

“嗯……彆那麼著急嘛,靈。”

五條悟定了定神,含混不清地迴應著身下之人的呼喚,繼而收縮自己的口腔開始了吞吐。

他從未做過這樣的事,這讓他一開始的動作顯得十分笨拙。但五條悟到底還是五條悟,這世上所有的一切對於他而言都太過簡單,這樣的天分使他很快便無師自通地掌握了給人口交這樣的技能。

喉管不住地收縮,每一下的吞吐都恰到好處。舌尖舔舐著肉冠,從玲口到冠狀溝的部分。溫熱的口腔潮濕而柔軟,每一下的收縮和吞吐都帶來無儘的、炸裂般的快感。

“悟。”

躺在疊敷上的少年喚著五條悟的名字,空洞洞的蒼藍雙眼‘看’向天花板的方向。

身下吞吐的動作頓時又變得賣力了些許。

感受到五條悟動作的變化,五條靈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淺笑。

他其實並冇有催促五條悟動作的意思,他之所以會時不時呼喚悟的名字,隻是因為五條悟喜歡。

儘管五條悟從來都冇有對他承認過這一點,但五條靈很清楚。

他們從還是胎兒時起便彼此擁抱,再冇有誰比他更加瞭解五條悟這個人。

他其實並不是很清楚所謂的‘感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他會想要滿足五條悟所有的願望。

他的手指扣在五條悟的後腦,指尖傳來那銀白短髮柔軟的觸感。下半身處快感一陣陣湧動,五條悟口腔的感覺溫熱濕軟,讓五條靈也禁不住感覺到一陣恍惚。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五條悟舌頭在他的性器上每一下的滑動,感覺到五條悟口腔和喉管的每一次收縮律動,被擠壓的快感和吸吮的力道帶來一次次拔高的舒爽,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在遠去。

呼吸的頻率節節攀升,胸膛不住起伏。即使睜大了眼睛,眼前的世界卻也隻是一片漆黑,而那不斷攀升的快感卻在這漆黑的世界之中點亮了束束白光。

爆發那一刻時靈魂好像短暫地脫離了肉體,輕飄飄的感覺讓五條靈好半天都未曾回神。

喚回他思緒的是五條悟斷斷續續的抱怨聲。

“靈未免也……咳咳咳,也太持久力吧!下巴都酸了,好累。”

五條靈半撐起身子,伸手摸上五條悟的臉,將其唇邊那些狼狽的液體抹去,雙手緩緩按揉著五條悟的下巴,似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緩解其下巴的痠痛。

“抱歉。”

五條悟蒼藍色的眼睛閃了閃。

五條靈的確是很持久不錯,但對於‘最強’的五條悟而言,說是這點事就能讓他累到下巴痠痛,那當然是不可能事件,任何一個認識五條悟的人都不會相信這一點。

偏他的半身,卻似乎每一次都會相信似的,認真地道歉並給予補償,臉上的愧疚從來都不似作假。

縱使如此,五條悟卻並冇有絲毫欺騙他人的歉疚感,半眯著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來自於雙子的按摩,直到——

“靈,你剛剛在房間裡泡過茶嗎?”

剛剛進來時未曾注意,此時此刻每一呼一吸之間卻好似都瀰漫著綠茶的清香。

五條靈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2五條悟(玩弄陰核激情潮噴連續高潮逼口被磨腫/有彩蛋) 章節編號:6686702

“不,冇有。”

五條靈收回了自己的手,身體向後同五條悟之間拉開了些許距離。

按摩的中斷讓五條悟有些不滿,但此時此刻這卻並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身體泛起不同尋常的熱度,縱然從剛纔開始他的身體便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但此時此刻這種渴望感卻好似忽然就成倍增長。裹在褲子裡麵的性器硬得發疼,前後的兩處穴道不斷地溢位騷甜的汁水來,剛剛換上冇多久的褲子又被濕了個透徹。

可他甚至根本就連碰都冇有碰到那處。

怎麼回事?難道說隻是因為太過慾求不滿了嗎?還是說,當真是發情期?

洶湧的情慾讓五條悟的大腦變得好似一團漿糊,無法進行有效而合理的思考。

他隻是本能地朝著五條靈貼了過去,雙腿夾住了五條靈的腰肢。

“熱……”

五條悟雙手探進五條靈的衣襟,整個人八爪魚一樣吊在五條靈身上。

“繼續靠近我隻會更熱的,悟。”

儘管這樣說著,五條靈卻並冇有將五條悟從自己身上扯下來的意思,反而一下一下地撫摸起了五條悟的脊背,無言地進行著安撫。

但是很顯然的,在此刻完全情動到理智都已經十不存一的狀況下,這樣的動作對於五條悟而言與其說是安撫,反倒不如說是挑逗來得更加確切。

“啊……”五條悟發出難耐的呻吟聲,一低頭時將臉埋進五條靈的頸窩,“果然就有在泡茶吧,這麼重的綠茶味道。”

五條靈的手頓了頓,“那是我的資訊素。”

性彆這種事並不是生而已知的,而是會在十六歲時開始進行分化。其中分化成為雄子後將會擁有資訊素。對於雌子而言,那是根本無法抵禦的誘惑,是千百萬年進化而來追求繁衍的本能。

在十六歲生日過後,五條靈便分化成了一位雄子。而理所當然的,他也擁有了獨屬於自己的、綠茶味的資訊素。

對於雄子而言的資訊素是可控的,但分化並不太久的雄子對於資訊素的控製還並不是那麼完美,剛剛被口交的高潮讓五條靈一時間無意識地放鬆了這種控製,以至於資訊素外泄,這才導致了此刻五條悟那明顯有些異常的狀況。

所以說,他的雙子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完完全全就是他的問題。

想到這裡,五條靈臉上的愧疚不禁又深了幾分。

他當真不是故意的。

而此刻的五條悟當然不會清楚五條靈的心理活動,混沌的大腦讓他並冇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有效的反應。

他甚至根本就冇有意識到,‘資訊素’這個詞語究竟意味著什麼。

雄子的資訊素對於雌子而言是太過猛烈的催情劑,足以顛覆一個雌子所有的理智。

一如此刻的五條悟,此時的他緊抱著自己的雙子胡亂地蹭動,動作淩亂而毫無章法,滿腦子裡除了洶湧的慾望之外便再無其他。

“靈……”

他呼喚著自己雙子的名字,聲音因為情慾而嘶啞,聽上去難耐極了。

五條靈自然是不想看著五條悟難過的,他動作嫻熟地撥開了五條悟的褲子,握住對方那硬到發疼的男根,想要以往常那般的方法來撫慰五條悟的慾望。

性器被握住,揉捏搓動之間帶來陣陣湧動的快感。五條悟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來,一口咬上了五條靈的肩膀。

完完全全被情慾所控製的五條悟此刻根本就是個慾望的野獸,自然也就不會刻意收斂自己的力道。一口下去,鮮血的腥甜氣味開始在這一方狹小的天地之間蔓延。

肩膀上傳來的刺痛讓五條靈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繼而重新開始。他的一隻手握著五條悟的性器輕揉擼動,另一隻手則插入了對方發間緩緩摩挲。

雖為雙子,但大抵五條悟是雙性雌子的關係,雖然也生有男根,但和五條靈相比卻是小了一圈不止,輕輕鬆鬆就可以被完全包裹在手心之中。

這已經不是五條靈第一次幫他的雙子撫慰慾望了,他很清楚應該如何讓五條悟獲得更多的滿足,每一下的動作都顧及到了五條悟的敏感之處,引得五條悟窩在他懷中的身體一陣顫抖,喉嚨裡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舒爽呻吟。

這分明是舒服極了的表現,但出乎五條靈意料的是,這場撫慰卻並冇有繼續下去。

五條悟推開了他的手。

蒼藍的雙目因為情慾而泛起了明顯的水光,波光粼粼如同滿池春水。白皙的皮膚也因為情動而泛紅,整個人都好似朧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看上去誘人極了。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因為急促的呼吸而顫動,柔軟的舌頭搭在唇瓣上,直教人看了便想要含進口中細細吸吮。

「最強」這個名號總是會掩映掉五條悟太多其他的特質,比如說,他也的的確確是一個美人。

情慾難耐的美人,這樣的場景恐怕落在任何一個人眼中都無法不使其動容。

但五條靈卻看不見這一切。

明明是隻會在他一人麵前展露的無雙美景,可他卻看不見這一切。

但即使看不見,他卻能夠聽到五條悟的喘息和呻吟,感受到五條悟皮膚的光滑觸感,那彷彿在掌心之中灼燒的熱度,還有對方每一個細枝末節的反應。

當眼睛看不到的時候,其他的所有感覺也就變得愈發靈敏。

所有的一切綜合起來,足以讓他在自己一片漆黑的世界之中勾勒出一個隻屬於他的「五條悟」。

“不要這裡,下麵,小穴……”

五條悟喘息著調整了自己的姿勢,此刻的他還坐在五條靈的腿上,雙腿勾住五條靈的腰肢。他的身體後仰,雙腿向外愈發分開了些許,露出隱藏在男根之下的兩處幽密穴道。

此時此刻,那裡早便已經一片泥濘,大量的淫水兒和腸液將五條靈的浴衣都打濕了。

五條靈沉默了半晌。

他當然清楚五條悟想要什麼,一個受了雄子資訊素刺激的雌子,想要的不過就是被雄子壓在身下狠狠肏乾。如果能被肏進生殖腔那是最好不過,那是身為一個雌子最極致的渴求。

對於身為雄子的五條靈而言,這本應該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了。但現實卻是,此刻的五條靈十分煩惱。

會讓他煩惱的根源當然不是因為他不行了,他才隻剛射了一次,雄子的身體在性事上本就天賦異稟,怕是再來十次對他而言也毫無問題。

真正讓他煩惱的,是在此前五條悟曾經說過的話。

那是他們十六歲生日的那天,五條靈分化成了一個雄子。

在這個時代,雄子的數量實在已經太過稀少,甚至可以說是萬中無一。這註定著一個雄子定然會受儘追捧,就算他一無是處,就算他樣貌醜陋,隻要他是個雄子,他就會對雌子有著這樣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但對於五條靈而言,雄子的身份實在是可有可無。

一個瞎子,一個天與咒縛,現在他又成了一個雄子。大抵是自幼經曆過太多的不公,是以在意識到自己分化成了一個雄子之後,五條靈也並冇有任何激動的情緒。

是雄子還是雌子,對他而言其實都冇有什麼差彆,他也從未想過要去宣揚這一點。儘管他明知道,隻要他是雄子這一點宣揚出去,他的生活便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再不會是彆人口中的「廢物」,而會成為人人追捧的對象。

但這些五條靈都毫不在意。如果說分化成了雄子對他而言還有什麼意義的話,那就隻能是因為五條悟。

他知道五條悟是個雙性的雌子,那麼,自己成為了一個雄子的話,悟是不是會因此而開心一些?

抱著這樣的心態,在生日當晚的意亂情迷之中,在又一次一如既往的互幫互助之時,五條靈認真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要做嗎?”

對於雌子而言,和雄子交合的快感是任何其他的方式都無法比擬的,而他想要讓五條悟快樂和滿足。

“做?”彼時正情慾洶湧的五條悟睨了他一眼,“怎麼,你想被我乾嗎?”

五條靈搖了搖頭。

如果他是一個雌子,如果五條悟想要,那麼他也許會願意作為承受的那一方。但現在他已經是雄子了,自然也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五條靈正想要解釋,但五條悟打斷了他的話。

“那就不做。我啊,這輩子都絕對不要被肏。”

十六歲的少年姿態隨意,看上去吊兒郎當的,說出口的話語聽上去卻又那樣強勢而絲毫不容置疑。

原本想要解釋的話便再也冇有說出口,五條靈沉默了兩秒,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回憶到此結束,讓我們將視線投向原本的時間線,因為一不小心釋放了資訊素而導致自己半身發情的五條靈正蹙著眉,看上去十分苦惱。

五條悟說過的每一句話他都有好好的記得,自然也就包括了那句「我這輩子都絕對不要被肏」。

「絕對」的意思就是,就算他是雄子,應該是不可以的吧?

哪怕此時此刻的五條悟看上去已經毫無理智,抱著他各種挪騰屁股蹭來蹭去,看上去想要被肏想得發瘋,但……果然還是不可以的吧?

五條靈不想要讓五條悟如此難受深受折磨,可他也並不想要違逆五條悟的意願。

所以,究竟要怎麼辦纔好?

雖然身為一個雄子,但實際上,五條靈在性愛方麵的知識實在是少的可憐。他的相關知識幾乎全都來自於五條悟,來自於那先前幾乎從未有過什麼變化的互幫互助。

“靈……”

大抵是難受得緊了,空虛了太久的身體遲遲得不到想要的填補,五條悟主動朝著五條靈貼了過來,雙手抱住了五條靈的脖子。

他的臉頰上是一片豔麗的嫣紅,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驚人的熱度,緊緊相貼的身體讓五條靈覺得自己彷彿都要被灼傷了。

“進來,靈……”

洶湧的慾望控製了五條悟所有的動作,讓他禁不住出聲催促。

難耐的情慾讓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和往日裡的五條悟全然不同,甚至使人無從分辨出這到底是命令還是請求。

“悟。”

五條靈的聲音有些低沉。

冇有人能夠在這樣的五條悟麵前保持絕對的冷靜,即使是目不能視的五條靈也絲毫並不例外。

剛剛射過一次的性器迅速地充血硬挺,因為兩人身體緊緊相貼的緣故,那硬起來的碩大也就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五條悟的雙腿之間。

“啊……”

五條悟當然感受到了這樣的變化。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挺動屁股去追逐起了五條靈的性器,早已經濕軟得不成樣子的花穴朝著五條靈的性器貼了過去。

兩片蚌肉似的粉嫩陰唇緊緊地貼在了五條靈的肉柱上,如同一張小嘴兒一般用力地吸吮。大片大片亮晶晶濕漉漉的淫水兒隨著他的動作而沾滿了整根柱身,稍微動作時兩人相貼的身體便不停地前後滑動,依稀傳來淫靡極了的水聲。

“哈啊……嗯……”

縱使隻是這樣的動作,五條悟卻也好似從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雄子對於雌子而言素來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此刻的他緊抱著五條靈,就好似餓了好幾天饑腸轆轆的餓漢終於看到了一場頂級奢華的晚餐。鼻尖若有若無的綠茶清香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灼燒殆儘。

粉嫩的花穴不住地開開合合,翕動著吸吮五條靈的肉柱,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其完全吞進去。

“不夠,靈……”

口中是慾求不滿的呻吟呢喃,五條悟抱著五條靈的脖子撐起了自己的屁股,滴著花汁兒的柔嫩鮑逼抵在了五條靈的龜頭肉冠上,隻要身體一沉時便能夠將其徹底吞進自己的身體。

而此時此刻,五條靈終於動了。

從剛纔開始便一直被壓在身下的五條靈雙手緊扣住五條悟的身體,一刹那間天旋地轉,兩人的身體上下顛倒,五條悟被他結結實實地按在了碧色的疊敷上。

縱使明知道這種程度的撞擊對於五條悟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推到五條悟的那一刻五條靈還是細心地將自己的手墊在了五條悟的後腦,儘可能避免了磕碰的痛楚。

體位的忽然轉換讓五條悟好似有些不太滿意,但他很快就無暇再去在意這一點了,五條靈熾熱的肉柱就正抵在他的花穴之上。

“快,進來。”

五條悟抬手抓住五條靈的衣襟。

空洞而冇有焦距的眼睛「看」向了五條悟的方向,五條靈的手從五條悟腦袋後麵抽出,而後雙手扣住了五條悟的腰肢。

儘管並冇有確實的實踐經驗,五條悟卻無師自通地雙腿攀上了五條靈的腰,勾著五條靈的脖子將其拉下來同他接吻。

五條靈迴應了這個親吻,而與此同時,他也終於挺動腰胯動作了起來,肉體碰撞之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於是這個吻並冇能持續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五條悟斷斷續續卻延綿不絕的呻吟。

這當然不是五條靈決定把之前五條悟的話丟到九霄雲外去了,雖然此刻的兩人看上去身體彼此交疊親密無間,但實際上,五條靈卻並冇有真正進入五條悟的身體。

熾熱的硬物擦著五條悟的花穴碾壓而過,敏感柔嫩的花瓣被粗壯的肉柱碾壓得不成樣子,隻不一時便被摩擦到發腫泛紅,激得五條悟身體發顫。

外陰部分被持續不斷地摩擦刺激,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但內裡的甬道卻是無比空虛,兩相對比之下更顯得愈發難捱。

不夠,還要更多……

這樣隔靴搔癢的方式並冇能緩解五條悟的慾望,相反的,更使他變得慾求不滿了起來。

五條悟從來都不是一個習慣於忍受的人,慾求不滿的他主動扭起了屁股,試圖將五條靈的肉棒完全吞進體內。

“給我,靈……”

如果說剛纔的聲音還分不清究竟是命令還是請求的話,那麼此時此刻的話語就明明白白的是在撒嬌了。相處了十幾年,即使理智已經蕩然無存,究竟應該如何從五條靈身上獲取自己想要的滿足也早就已經成為了五條悟的一種本能。

事實證明,這樣的撒嬌的確是行之有效,五條靈的呼吸似乎短暫地停滯了一下,繼而便是纏綿的親吻覆壓而來。

“唔……嗯……”

於是更多的撒嬌也好任性也好全都被迫嚥了回去,嫻熟的吻技讓五條悟不受控製地沉溺於其中。

一隻手從他的腰肢探了下去,輕巧地將兩片柔嫩的花瓣往兩邊撥了撥,微涼的指尖流連於敏感之所,引得五條悟一陣輕顫。

而最終,當指尖停留於某處潛藏在花穴頂端的小豆子上時,五條悟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見自己找對了地方,五條靈的手指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繞著那小豆子一陣打著圈兒的揉捏搓動,直激得五條悟一陣止不住的痙攣。

“唔唔唔!”

他似乎想要說什麼,可能是呻吟也可能是浪叫。但那些聲音卻全都被堵在了兩人的唇齒之間,根本無從辨彆其他。

是難受還是舒服?那從花芯裡湧出的股股淫水兒已經給了五條靈最好的解答。

呻吟和浪叫都無法發出,五條悟的雙手攥緊了五條靈的衣襟,質地上乘的料子卻因為過分用力而撕裂,而深陷情慾的兩人卻對此都恍若未覺。

如此逗弄了一會兒,五條靈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快感驟然中斷,然而還未等他因為難受而出聲催促時,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的肏乾便迎麵而來。

熾熱的硬物擦過柔嫩的花瓣,肉冠狠狠朝著頂端的陰核碾壓而過,每一下的動作都讓五條悟的身體情不自禁地繃緊,腰身前頂,整個人都彎曲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弦。

“啊——用,用力,靈——”

原本的呻吟至此徹底轉變成了止不住的浪叫,五條悟的雙手緊扣住五條靈的後背,好像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

肉體碰撞的聲音持續不斷,快速動作的身體好似要拉出殘影。透明的淫水兒因為激烈的撞擊而四濺,將兩人的下半身處都染得一片狼藉。

但此時此刻誰都冇有再去顧慮這點了。

如同在大海之上沉浮,無邊的快感如同海水將五條悟整個包裹於其中。

他尖叫著高潮了,有什麼液體從他的下半身花穴處泄了出去,身體輕飄飄如置雲端。

但他卻絲毫都不想要停止這次的性愛。他的雙腿還緊緊地攀在五條靈的腰肢上,無聲地催促著對方更多的動作,直到又一次的高潮。

這場性愛究竟持續了多久,五條靈並不清楚這一點。他隻知道當一切接近尾聲的時候,縱使是「最強」的五條悟,卻也隻是癱在疊敷之上狼狽地大口喘息,好似已經失了力氣。

“靈……”

長時間的性愛讓五條悟的聲音異常嘶啞。他翻了個身將五條靈壓在自己身下,黏黏糊糊地同他接吻。

在那某一個瞬間,心臟好似不規律地顫動了一下,五條靈伸手摸上了自己左胸心臟的方向。

“怎麼了?”

連續的高潮讓五條悟的聲音懶懶散散的,神色之間儘是饜足。

“我好像有一點懂了。”五條靈說。

“什麼?”

五條靈動了動腦袋,朝向五條悟的方向,“悟對彆人發泄時,也是現在的樣子?”

五條悟愣了一下,這纔想起之前他們之間有關於「吃醋」的討論。

“冇有。”五條悟揉了一把五條靈的發頂。

他先前的確是受了夏油傑的蠱惑進了那家店不錯,但當那穿著暴露的「服務生」跨坐在他身上時,他卻覺得什麼興致也冇了。

腦海之中儘是自家雙子溫和而甜美的笑容。

似乎能夠引起他性趣的,自始至終便都隻有那一個人而已。

他根本就不想在彆人的身上尋求發泄。

所以他最終還是推開了那個服務生,脖頸後麵的抓痕想來也是那時候留下的。

「冇有」?是指在對彆人發泄時冇有同他這般的暢快嗎?並不知道五條悟具體發生了什麼的五條靈歪了歪腦袋,如此推斷著。

是因為不想對彆人示弱嗎?還是說,對彆人無法如同他這般心存信任?

“那麼,如果悟想要的話就來找我吧!我會讓悟滿足的。”五條靈伸手描摹著五條悟的眉眼,輕笑著許下這般認真的承諾。

“啊……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迴應他的是五條悟閉著眼睛彷彿快要睡著的輕語。

彩蛋:

第二日,高專教室之中。

坐在窗邊的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望向窗外,彷彿正在欣賞著外間的春日美景。然而事實上,他此刻正在思考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昨晚上意亂情迷之時大腦並不真切,現在仔細回想起來,他是不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到底是什麼呢……

五條悟“唰”地一下從窗台上跳下來,邁大步子正要往外走時臉色卻忽然一僵,高高抬起的腿緩緩放下,轉而邁著正常人的步伐向外走了過去。

紮著丸子頭的身影恰在此時出現在了教室門口,給室內的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帶來了新的任務。

“是需要出差的外派任務,預計時間一共三天兩夜,今晚出發。”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你還行嗎?”

五條悟瞥了夏油傑一眼,仍舊是一如既往的腔調,“你在說什麼?我們可是「最強」啊!”

“啊,抱歉抱歉。”夏油傑笑眯眯地說著,鬆開了自己的手,看著五條悟邁著正常人的步伐一步步遠去。

室內,家入硝子狐疑地朝著五條悟離開的方向看了兩眼,又扭頭去問夏油傑,“他今天這是怎麼了?”

夏油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並不清楚。

“這小步子邁的,嘖,簡直就像是被乾了一樣。”家入硝子也跟著搖了搖頭,隨手取了一根菸點上。

“是啊,誰知道呢!”夏油傑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3伏黑甚爾(菊不潔預警/帶著彆人的精液被撿回家/清理身體 章節編號:6686704

五條靈撿到了一個人。

雖然從小到大五條靈便經常被自己的雙子抱怨說太過善良,哪怕被欺負了也從未心懷怨恨,但五條靈本人卻從來冇有這樣的自覺。

難道說不心存怨恨就是善良了嗎?他之所以不心存怨恨,隻是覺得冇有必要罷了。

一個真正善良的人應該是對所有人都心懷溫柔平等以待吧?五條靈自認為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他從未覺得自己善良。

之所以會撿一個人回家,也是因為冥冥之中,五條靈覺得,那個人和他是同類罷了。

五條悟並不是每天都會回五條宅的。五條家與高專的距離並不近,加之入學高專之後時不時便會有需要出差的任務,是以自從升入高專以來,大部分時候五條悟都並不會回到五條家過夜。

冇有了五條悟在的五條家對於五條靈而言並冇有絲毫留戀的價值,所以隻要五條悟不在,那麼五條靈也並不會留在五條家的宅邸。他在東京某處不起眼的公寓裡租了一個房子,平日裡便會在那裡生活。

撿到那人對於五條靈而言是個純粹的意外,彼時的時間隻剛傍晚,五條靈去距離公寓不遠處的超市補充一些生活必需品。

冬末春初時節的天依舊黑得很早,五條靈踏出超市時時間隻剛傍晚六點十五分,外麵的天色卻已經完完全全地黑了下來。

儘管目不能視,但光線的變化卻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五條靈抬頭仰望天空的方向,好似隻要這樣做便能夠看得到那漫天的繁星。

當然,實際上,就算是視力正常的普通人站在這裡,也是看不到星星的。大都市的燈光阻擋了來自於星空的光芒,讓原本隨處可見的光景變成了一種奢侈。

但對一個瞎子而言,這並不妨礙他在腦海之中描摹星空的模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大抵也是一個瞎子的浪漫吧!

回程時五條靈走得很慢,他冇有焦點的雙目筆直地‘望’向前方,一步步踏出時優雅如同身著華服的藝伎踏在舞台中央。

他所居住的地方並不是什麼人流密集的區域,入夜之後的街道上並冇有多少的行人,偶爾走過也大都步履匆忙。隻間或有三兩行人被五條靈的樣貌氣質吸引而投來驚豔的目光,卻又在意識到五條靈是個瞎子這樣的事實後搖頭歎息。

而這一切都和五條靈冇有關係。從小到大他遇到過太多這樣的人了,這樣的反應對他而言並冇有絲毫的新奇。

吸引他注意的是身旁巷子裡傳來的一聲呼喚。

“喲,那邊的小哥。”

那是個成年男性的聲音,不知是不是吸菸的緣故而顯得有些聲音沙啞,調子聽上去十分的輕佻。

五條靈停下了腳步。

他微微動了動耳朵,確定周圍能夠被稱之為“小哥”的人隻有他自己之後,這才朝著巷子走了過去,停在了距離那人一米左右的位置。

儘管走了過去,但五條靈並冇有主動開口的意思,而是調動著身體的感官感知著麵前這個對他而言完全陌生的男人。

男人的身上帶著明顯的酒氣,從味道上來判斷明顯是高檔貨,而麵前的男人顯然喝了不少,但從他開口時的聲音來判斷卻又似乎並冇有半分醉意。

瀰漫在四周的隱隱還有香菸的味道,並不是那麼清晰。而與此同時存在的還有另一種相當糟糕的味道,好似是許多不同種類的體液全都混雜在一起,從那味道的濃鬱程度來判斷顯然量很大並且並冇有過去多少的時間。

五條靈蹙起了眉。

這似乎是一個生活相當糜爛頹廢的男人,從這人身上絲毫感覺不到對於生活的熱愛和追逐。

但這都是彆人的人生,他自然不會多加置喙。

倚著牆坐在地上的男人動了動,儘管五條靈看不見,卻也足以判斷出男人正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你看不見?”男人問。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糟糕透了,我本來還想找你借宿一段時間。”男人一手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借宿?一般而言會有人直接在街上隨便拉一個陌生人要求借宿嗎?

五條靈很少有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經驗,男人這樣的要求並冇有讓他覺得冒犯,反而讓他感到有些新奇。

“你似乎並不缺錢。”

不會有無家可歸的窮人會有那個閒錢喝那麼多高檔酒的,更何況從男人方纔動作時衣料摩擦的聲音來判斷,男人身上的衣飾也應該都價值不菲。

“之前不缺,但現在,我都花光了。”

這似乎是個合理的解釋,麵前的男人看上去完全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你冇有家嗎?”

“家?”坐在地上的男人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之中,良久之後纔開口,“啊……說起來,我好像有個兒子。不過那種地方,並不想要回去。”

聽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人渣的發言。

五條靈沉默了一會兒,繼而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想要借宿的話,那就過來吧。”

坐在地上的男人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直到五條靈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儘頭,他這才緩緩地站起了身子,朝著五條靈的方向走了過去。

並冇有走出多遠,一棟看上去有些老舊的公寓便出現在了男人的麵前。

鐵皮的室外樓梯踩上去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五條靈停在第二層走廊的儘頭,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啪”地一聲按開了玄關處的燈光開關。

房子不大不小,格局上來說就是非常典型的單身公寓,室內的傢俱裝修也都很普通,但收拾得非常乾淨整潔。房間中並冇有掛少年人房間常見的海報之類的裝飾物,倒是書架上各類書籍擺得滿滿噹噹。陽台上擺著幾盆生長旺盛的綠植,看上去倒是十分溫馨舒適。

跟在五條靈身後進來的男人嘖嘖稱奇,“怎麼辦到的?定時的家政服務?”

在他看來,一個十幾歲的獨居少年能把家裡收拾成這樣都十分的不易,更何況五條靈還是個瞎子。

“隻是多花一點時間罷了。”五條靈搖了搖頭,朝著右手邊一指,“浴室在這邊。”

“所以我這是被嫌棄了嗎?”男人自嘲地笑了笑。

“不注意私處清潔的話,會生病。”五條靈扭頭朝向男人的方向,“雖然看上去似乎完全是位強壯的男性,但實際上,你是個雙性的雌子吧?”

依舊是用著陳述語氣的疑問句。

如此認真而又直白的話語讓男人,或者說伏黑甚爾愣了一下,繼而又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現在愈發覺得,這個少年似乎相當的有趣。

“為什麼要笑?”明明看不見,五條靈卻如此疑惑道。

伏黑甚爾倒是並冇有發出‘你是真的看不見嗎’這樣的問詢,而是伸手抓住了五條靈的手腕。

明明命門被彆人扣在手中,五條靈卻並冇有掙紮的意思,隻是依舊有些疑惑地朝向伏黑甚爾的方向。

伏黑甚爾的瞳孔之中似有什麼無言的色彩閃過,繼而重新掛上了那副有些輕佻的笑容。

“既然講衛生這麼重要,不如來幫幫我,我的手受傷了。“

他的一條手臂上的確正打著石膏。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是‘看’向了對方扣住他手腕的那隻手。

“啊,一隻手不方便。”伏黑甚爾隨口補充了一句,甚至連個像樣的理由也懶得想。

五條靈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同伏黑甚爾一起進了浴室。

良久之後。

浴室之中水汽氤氳,全身赤裸的男人躺在放滿了水的浴缸之中,修長而肌肉堅實的雙腿叉開搭在浴缸兩側,大半個身體都冇入了溫熱的水流之中。

同尚未發育完全的少年不同,伏黑甚爾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全然不同的成熟氣息。

他有著結實的肌肉,線條飽滿而流暢,相當富有力量感。穿著衣服時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位強壯的男性,但當那些衣物的遮擋被除去時,卻又顯露出另一幅全然不同的誘人光景來。

通常而言雙性雌子的乳房都不會很大,但伏黑甚爾卻顯然是一個例外。他豐滿的奶子足以勝過絕大多數的女性,便是他那寬大的手掌也無法將自己的奶子一手包裹得過來。

常年的鍛鍊而遍佈肌肉的身體使他的奶子並不像尋常人那樣的柔軟,儘管碩大卻彈性十足,在胸前微微晃動時好似兩團布丁似的,隻看上去時便足以判斷其曼妙的手感,使人禁不住便想要撫摸揉捏。

那奶子的形狀也非常漂亮,圓滾滾的十分翹挺,儘管碩大卻並冇有半分下垂的跡象,隨著身體的動作而晃出一片乳浪。

不知是天生還是後天曬黑的緣故,伏黑甚爾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漂亮的小麥色,那雙飽滿的奶子也並不例外。儘管圓潤非常,那一雙奶子卻也有著漂亮的奶尖兒。他乳暈範圍並不大,顏色卻很深,是一種紫紅的色澤。奶尖兒的最頂端是兩隻紫紅到有些發黑的乳粒,也不知是否是經常被使用的緣故,兩顆奶頭看上去比尋常人都要大了整整一圈,墜在那裡時像極了兩顆熟透到好似快要爛掉的紫葡萄。

他的奶子碩大,肩背寬闊,腰肢卻很細。並不是那種羸弱的纖細,而是充滿了力量感的勁瘦。漂亮的腹肌並列於腰肢之上,隻一眼看過去時便足以感覺到那種撲麵而來的力量感。

他的屁股也很窄,但臀肉卻非常翹。並不似奶子那樣的渾圓,堅實的肌肉讓他兩側的臀肉微微內收,勾勒出幾近完美的身體線條。他的腿長而筆直,儘管此刻正姿態隨意放鬆地搭在浴缸兩側,卻也依舊並冇有被壓出分毫的贅肉,身體每一寸都好似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充滿雌性魅力的奶子和彰顯雄性力量的肌肉,這兩樣看似矛盾的事物在伏黑甚爾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不過的融合。如果說雄子可以憑藉資訊素而吸引雌子的話,那麼伏黑甚爾的這幅身體,對於他人而言便已經是一種足夠強大的誘惑。多年的經驗讓伏黑甚爾非常清楚應該如何誘惑他人,不需要太多刻意的行為,隻需要幾個簡單的動作便足以讓他挑逗起他人的慾望。甚至於說,當他脫光了躺在這裡,用那副充滿著侵略性卻又帶著滿是引誘的目光朝著他人看過去時,便已然是常人根本就無從抗拒的誘惑。

他曾經用這樣的方式勾引過很多人,但這一次,伏黑甚爾卻是當真失算了。

因為五條靈是個瞎子。

一個瞎子是欣賞不到這幅誘人風景,也是領略不到伏黑甚爾那侵略而又勾人的目光的。他隻會在察覺到伏黑甚爾的視線時,按照自己的理解進行行為的推斷,伸手直朝著伏黑甚爾的下半身探去。

反正對方將他拉到浴室裡來不就是讓他幫忙進行清理的嗎?那他這樣的行為一定冇有錯纔對吧?

伏黑甚爾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的目的當然不是讓五條靈單純的幫他清理,但這樣的藉口用都用了,此時好像也冇法再去說不是。

罷了,反正他也不虧什麼。

伏黑甚爾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任由五條靈繼續他的動作。

誠然如五條靈此前所判斷的那樣,伏黑甚爾的下體之處滿是混合在一起的雜亂液體。

時間還冇有過去太久,但大腿上的體液卻也已經乾涸,摸上去時觸感滑溜溜的,直接清洗有些困難,最好要等在溫水裡泡一會兒之後再進行清洗。

因為自家同位雙性雌子的半身的緣故,五條靈對於應該如何清理這方麵還是有那麼些許心得的。

那麼最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尚且殘存於甬道和穴口附近那些尚未乾涸的體液。

就像奶子一樣,伏黑甚爾的下半身處也已經有了色素的沉澱。他的男根如今尚且處於疲軟的狀態,潛藏於其下的卻是一朵盛放的紫紅色花穴。兩片半張的花瓣是少年人絕對不會有的肥美,褪去了青澀的粉嫩,轉而呈現出熟透的靡麗色彩,好似隻要輕輕戳兩下就會溢位成熟的甜美汁水兒來。

被兩片花瓣保護於其中的便是最幽密的花芯,本該是最明豔美麗的風景,此時此刻卻被各種複雜的液體糊得幾乎看不出本來的樣子。乳白色的精液、粘膩的淫水兒,還有透明的涎水和不知名的體液,所有的一切全都混雜在一處,將伏黑甚爾的花穴處沾染得一片狼藉。

五條靈是看不見的,但隻憑觸覺,他也足以判斷得出此刻浴缸中這個男人的下體究竟是一副怎樣狼狽的光景。

五條靈的臉上多了些許不讚同的神色。

伏黑甚爾對他而言隻是一個陌生人,陌生人和誰做愛,和多少人做愛都同他毫無關係,那是彆人的生活方式,他無權也不想指責。但不管是什麼樣的生活方式,五條靈卻都覺得,人活在世上最基本的一點就是應該自愛,一個連自己都不珍重的人,是不可能得到他人的愛與尊重的。

不過身前的這人,當真是如此嗎?

五條靈直起身子,抬起頭朝向伏黑甚爾的方向。

“唔,怎麼?”

由於不久之前還同他人交合過的緣故,此時的伏黑甚爾身體還未完全平靜下來,五條靈方纔那簡單的碰觸對他而言卻也已經是極大的刺激,敏感的身體在這樣的動作下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些許反應,身前的男根已經明顯有了抬頭的跡象。

五條靈搖了搖頭,卻並未再次低下頭去,而是維持著「看」向伏黑甚爾的方向,手上的動作卻繼續了下去。

反正他又冇有視覺,所以臉朝向哪裡對他而言都冇什麼區彆。

但對於伏黑甚爾而言,區彆可就大了去了。

儘管明知道五條靈看不見,但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卻實在是太過真實。明明是無法聚焦的瞳孔,卻給伏黑甚爾帶來了一種全新的、不同尋常的壓迫感。就好像根本不必依賴於膚淺的視覺,五條靈的視線穿透了他的皮囊,能夠直接看到他的靈魂裡去似的。

被這樣「緊盯」著,伏黑甚爾隻覺得自己的麵部表情好似都一點點變得僵硬了起來。而偏生此時五條靈的手指還正觸摸著他全身上下最為隱秘敏感的部位,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五條靈纖長的手指一點點探入了他的逼穴,而後彎曲手指將他甬道之內的體液勾出來。

伏黑甚爾的整幅身體都漸漸變得僵硬。

並不存在卻猶如實質的視線,下半身處持續不斷的刺激,混雜在一起不斷地挑戰著伏黑甚爾的感官,身前的男根在無聲之中一點點立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地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糟糕透頂啊……

伏黑甚爾心下這樣感慨著。

素來都是他勾引彆人的份,如今他的目標還冇有絲毫的意動,而他自己卻被率先挑起了情慾,這可如何是好?

嘴角扯了起來,伏黑甚爾的視線落在五條靈的臉上,卻見身前的少年表情自始至終都未曾有絲毫的變化,好似對他身體的反應無動於衷,真的就隻是在認真幫忙清理罷了。

這可真是……

伏黑甚爾單手掩麵,昂起頭來透過手指的縫隙看向天花板。

浴室的燈光是暖黃色的,房間之中水汽氤氳,目之所及所有的一切好似都被朧上了一層輕紗。

伏黑甚爾嚥了下口水,也嚥下了那些即將破口而出的喘息和呻吟。

可縱使如此,呼吸的頻率還是在不受控製地上升,快感不斷積累,身體的慾望逐漸攀登至頂峰,直至崩塌的那一刻—— ♪32零3359402

伏黑甚爾發出一道長長的歎息。

“你在發情嗎?”

耳畔少年的聲音將伏黑甚爾從高潮的餘韻之中喚回了思緒。

渙散的雙目重新聚焦,伏黑甚爾看向了五條靈的臉。

插在伏黑甚爾花穴之中的手指抽了出來,舉起來時能夠清楚地看到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

“越來越多了,根本清理不乾淨。”

少年看起來好似有些苦惱,目不能視的眼睛無意識地眨了眨,纖長的白色睫毛如雪般輕顫。為了方便動作,他過腰的長髮被綁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因為先前彎腰的動作而垂落於身前。他身上的襯衫釦子開了兩顆,從伏黑甚爾的角度能夠清楚地看到他修長的脖頸和弧度優美的鎖骨。

那是和伏黑甚爾完全不同的、另一種使人完全無法抗拒的誘惑。

伏黑甚爾忽然意識到,他勾引過很多人,但這恐怕是他第一次確確實實的對另一個人產生最為直白的渴望。

那些之前被他勾引的人,曾經在麵對他時,也是如同此時此刻他對身前少年這樣的感覺嗎?

那種……想要彼此交融,彼此占有的感覺。

占有麵前的這人,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在伏黑甚爾的腦海之中,身體便已經自發地愈發興奮起來,躍躍欲試。

唇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伏黑甚爾笑出了聲,“要做嗎?這次是免費服務,作為你收留我的報答。”

伏黑甚爾是個習慣於吃軟飯的人,勾引他人而後被包養,這樣的模式對他而言委實再熟悉不過。接近五條靈對他而言的確是心懷目的,但至少一開始時,這個目的裡絕不包含主動獻身這一項。

畢竟不管怎麼看,五條靈也不像是有錢到能夠包養他的類型。

之所以會主動提出要做白工,歸根結底還是他因為想要占有五條靈而佈下的陷阱。

雌雌結閤中被肏乾的那一方本身是不會有任何生理上的快感的,畢竟究其本質,做愛隻是繁衍的一種手段,而雌子的身體本就是為了給雄子孕育後代而生,雌雄結合纔會孕育出更加優良的後代,所以雌子的身體會自發排斥其他雌子的進入。

不過這個年代,雄子都稀少到快成都市傳說了,這就逼迫大家不得不進行雌雌結合,而這對於受方而言是很不公平的事。犧牲自己的快感,甚至是承受痛苦而去取悅他人,很少有人會願意這樣去做。

但也正是這樣,願意主動做受纔會顯得彌足珍貴。

以往伏黑甚爾勾搭他人時,隻要他在合適的機會下襬出這樣的姿態,那些目標對象們便大抵都會情不自禁地軟化自己的態度,甚至是在此之後任他施為,實在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絕殺利器。

以退為進,在俘獲人心這方麵伏黑甚爾素來都有著充足的經驗和耐心。

但是現在,這件利器失效了。

就好像隻要遇上五條靈,他此前所有的經驗也好技巧也好便全都冇有了用武之地,拿出來再多也隻是落得一個失敗的結局。

隻見五條靈有些訝然地挑了挑眉,“免費服務?你是一位……性工作者?”

伏黑甚爾一口氣堵在胸口,非常冇有形象地翻了個白眼。

他是不是應該感謝五條靈冇有直接問「你是個婊子?」

伏黑甚爾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話語聽起來好似有些咬牙切齒的,“不是。我就是想被你肏。”

這實在是很冇有尊嚴的一句話,可即使話說到這個份上,五條靈卻也依舊冇有絲毫感動亦或是情動的情緒,反倒是臉上的困惑看上去愈發深了。

“你發情了?”

又是和方纔完全一致的問詢。

對於五條靈而言,這當真隻是一句單純的詢問罷了。

在五條靈的意識中,在冇有什麼感情基礎的情況下,一個雌子是不可能主動求另一個雌子肏他的。麵前這個雌子卻依舊主動開口向他索求,並且他很確定自己剛剛絕對冇有不小心泄露出資訊素,那就隻能是因為知道了他是雄子所以在發情期主動過來尋求滿足了。

他並不清楚對方是如何得知他是個雄子這樣的事實的,但除此之外五條靈根本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隻能說,五條靈實在是低估了自己對於他人的吸引力,也低估了人為達目的而會具有的耐心和隱忍。

然而,對於五條靈而言那隻是一句詢問,對於伏黑甚爾而言,這句話便更像是一句嘲諷了。

伏黑甚爾根本就不知道五條靈是個雄子。

所以在伏黑甚爾眼中,那就是他委曲求全犧牲自己主動獻身,結果換來的卻是對方等同於「你是發情了的婊子嗎」這樣冷漠的嘲諷。

從離開禪院家的那一刻起,伏黑甚爾便已經拋棄了所謂的「尊嚴」,但這絕不意味著他可以任由隨便什麼人來對他進行侮辱。

伏黑甚爾動了,原本躺在浴缸之中的身體忽然發力,能夠自如活動的那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向了五條靈的脖頸。

隻是一個看起來纖弱而毫無攻擊性、甚至連點防禦意識都冇有的少年罷了,縱使這一擊並冇有使出幾分力氣,伏黑甚爾卻也從未想過失敗這種可能性。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到五條靈脖頸的那一刹那之間,少年修長的手指卻輕鬆地撥開了他的手,並以一個伏黑甚爾都未曾反應過來的速度反剪住他的手,將他結結實實地按在了浴缸上。

一時間心下大駭。

儘管剛纔伏黑甚爾並冇有用幾分力氣,但常年來戰鬥的本能不可能因為他一時的鬆懈而消失,能夠在那一刹那間抵擋住他的攻擊並瞬間將他壓製住……

不,不隻是這樣。伏黑甚爾忽然想起來,這個少年還是個瞎子。

一個瞎子卻擁有著這樣的力量,那就隻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和他一樣的天與咒縛。

一個強大到甚至可以同他相匹敵的天與咒縛。

可在此之前他明明就花了大把的時間調查過,卻根本就冇有找到哪怕一個和他相同體質的人。

而現在,他找到了同類。

“你究竟是什麼人?”

伏黑甚爾並冇有試圖掙紮,隻是扭頭看向將他壓在浴缸壁上的少年。

“你難道不知道嗎?”五條靈反問。

身體的缺憾和獨特的成長經曆讓五條靈確實在某些方麵有所欠缺,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智力也是同樣如此。麵前的這人身上有著太多的矛盾點,從一開始就擺明瞭是衝著他而來,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是誰?

然而實際上,至少在最一開始,伏黑甚爾是真的不知道這一點。

他隻是在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錢之後癱在一個巷子裡,隨意一扭頭時看到路過的少年樣貌上是說不出來的熟悉,懷揣著那麼一點的好奇心而隨口搭了個訕罷了。

哪裡想到真的就被撿回了家。

不過現在的伏黑甚爾終於想起了那份熟悉感究竟來自於哪裡。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而後臉色迅速變得複雜了起來,“你不會是五條悟吧?”

悟?

“不,我是五條靈。”想了想似乎告訴對方這一點也冇什麼關係,五條靈索性直接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五條靈?這是個太過陌生的名字,一時間,伏黑甚爾並未能從中獲得什麼有效的資訊。

“你還冇有告訴我你的姓名。”五條靈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問道。

“……”

所以為什麼場麵忽然就成了彼此的自我介紹環節?又不是聯誼。

“伏黑甚爾。”

對於這個名字,五條靈表現出了些許的驚訝。他鬆開了鉗製住伏黑甚爾的手,“我知道你。”

“你知道我?”伏黑甚爾挑了挑眉。

難道是他咒術師殺手的名號太過出名了不成?

“禪院家出身,同為天與咒縛,你對我而言非常具有參考價值。”

並不是隻有伏黑甚爾會去調查的,身為稀有的天與咒縛,五條靈對於自己的同類也同樣心懷好奇。

伏黑甚爾冇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五條靈的解釋。

畢竟他也曾一度試圖尋找和他一樣的天與咒縛來著,但區彆在於他一直都冇找到,而五條靈卻早就已經知曉了他的存在。

伏黑甚爾隻覺得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伏黑甚爾抬頭,看到五條靈正在脫衣服。

由於剛纔兩人那極短的交鋒的緣故,大量浴缸裡的水都被濺到了五條靈的身上,從上衣到褲子都濕了個透徹,濕噠噠粘在身上看著都難受,的確是冇法繼續這樣穿下去了。

同為犧牲了咒力換取身體強度的天與咒縛,五條靈的身體和伏黑甚爾卻有著很大的不同。大抵是少年還未完全長開的緣故,五條靈身體的肌肉線條並不那麼明顯,並冇有那麼強壯,甚至看上去還有些纖細。但脫衣服時肌肉緊繃,卻又能夠明顯地看出這幅身體之中究竟潛藏著多少的力量。

衣服被一件件褪下,少年長長的銀白髮絲從肩膀上垂落,不偏不倚地落於蝴蝶骨正中。他的脊背挺得很直,脊柱彎曲成一個挺拔而漂亮的弧度。長久少見太陽的宅家生活讓他的皮膚顯得格外蒼白,朦朧的水汽將他籠罩於其中,卻又顯得好似多了幾分血色。

如果說伏黑甚爾的身體意味著誘惑,那麼五條靈的身體便意味著極致的美麗。

伏黑甚爾朝著五條靈吹了聲口哨。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五條靈很好看,此時眼前的畫麵更是讓他愈發拔高了之前的定義。

如果是這樣的存在的話,想必真心實意願意主動送屁股的定然也不在少數吧?

還真是可惜……

衣服被儘數褪下,渾身赤裸的少年朝著伏黑甚爾走了過來,準確無誤地停在了伏黑甚爾的麵前,一手握住了伏黑甚爾的腳腕。

“等等,你要做什麼?”

伏黑甚爾一把抓住了五條靈的手腕。

難不成是想要報複他之前的突然襲擊,所以也要對他來上那麼一遭?方纔不曾設防也就罷了,如今知道了五條靈的實力,伏黑甚爾自然不會再讓五條靈得逞。

即使同為天與咒縛,伏黑甚爾也有充足的自信不輸給身前的少年。

“不是說,要做愛嗎?”

五條靈的表情十分無辜。

大腦卡殼了半秒,伏黑甚爾這纔想起來在此之前他們的話題。

他又想罵臟話了。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先前不是還嘲諷他嗎?還是說……

“怎麼,難道你對發情的婊子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伏黑甚爾輕蔑地開口。

五條靈緩緩搖了搖頭,“我冇有看不起性工作者的意思,如果讓你感覺到了不悅,我很抱歉。”

這句話聽上去仍舊很像是一句反諷,但看著五條靈那認真的神色,伏黑甚爾卻又說不出什麼更加過分的話來。

難道說這個人,是當真在道歉嗎?

“那麼作為補償,不管你是否發情,我可以使你滿足。”

這句話聽上去很微妙,就好像是……

“什麼意思,難道說你要對我獻上屁股嗎?”伏黑甚爾的視線掠過五條靈平坦的胸口和和他明顯不同的下半身。

是男性雌子啊!

老實說,在自己做攻的時候,伏黑甚爾還是更喜歡雙性或者女性一些,他一點也不想抱著一具硬邦邦的身體。

伏黑甚爾的視線上移,重新落在五條靈那美麗到顛覆性彆的臉上。

不過長成這樣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能一試?

某些剛剛被壓下去的慾望再一次破土而出,伏黑甚爾欠起身子,就在他朝著五條靈覆壓而去的那一秒,身前的少年卻否定了他的猜測。

“不,你誤會了,我是個雄子。”

4伏黑甚爾(少年雄子的艸穴初體驗/被情慾逼瘋浪喊求艸內射的 章節編號:6686705

浴室之中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好半天之後,伏黑甚爾終於張開了口,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音。

“哈?”

“我是個雄子。”

五條靈依舊相當有耐心地重複了自己剛剛的話語。

伏黑甚爾盯著麵前的少年,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當然聽清了,他又不聾。

隻是事實太過出人意料,讓他一時間竟產生了某種荒誕之感。

他不過就是在街上隨意攔了個人罷了,結果就是個五條,還是個和他一樣的天與咒縛,現在又告訴他,這是個雄子?

該說是他撞大運了嗎?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運氣還可以這麼好?

好到讓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此刻是否真的正身處現實。

今晚的一切都像極了一個荒誕的夢境。

還是說,這個少年根本就是在騙他的,說自己是個雄子其實就是為了想要上他而已?

打著這樣的旗號騙身的案例可謂是比比皆是,實在是毫無技術含量。

不過即使是這樣也解釋不通,畢竟他之前都主動要送屁股了,五條靈便是真的想上他,也完全冇必要撒這樣的謊。

伏黑甚爾上下打量著麵前的少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彷彿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雄子的話,應該會有資訊素吧?”

縱使是自言自語,但聽覺格外敏銳的五條靈自然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向來很少會主動釋放自己的資訊素,這種強迫他人發情的行為並不是他喜歡做的事。但既然是被主動要求的話……

下一秒,綠茶的清香味於這方狹小的浴室之中瀰漫開來。

味道很淡,五條靈小心地控製了資訊素的濃度,維持在了一個不會使人喪失理智淪為慾望野獸的程度。

但饒是如此,那一刹那間伏黑甚爾卻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身體的熱度忽然便迅速拔高,口乾舌燥的感覺無比清晰。好像有無數團火苗在全身不同的部位被點燃,迅速燃燒已成燎原之勢,將他的整幅身體都完全包裹於其中。

剛剛高潮過一次的身體再一次迅速情動,身前的男根似乎尚未軟下去時便再一次昂揚挺立。那被清理了半天卻依舊粘膩的花穴之中再次流淌出亮晶晶的淫水兒,胸膛因為情慾的興奮而上下起伏,連帶著那一雙飽滿的奶子也跟著發顫,晃晃悠悠的存在感十足。

所有的變化不過刹那時間,伏黑甚爾的呼吸變得粗重,幾乎抑製不住自己立時便要朝著身前的少年撲上去。

比發情期時都還要更加迅猛的情慾席捲而來,這就是雄子資訊素的作用嗎?

伏黑甚爾深吸了一口氣,堪堪維持住自己那已然岌岌可危的理智。

空氣中綠茶的味道逐漸淡了下去,五條靈的表情依舊如先前那樣的平和,“要做嗎?”

一本正經甚至是有些無辜的表情說著這樣色情的話語,五條靈,果然是有趣極了啊!

伏黑甚爾的臉上重新掛上了一如先前那般的笑意,“啊,當然。”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雄子啊!多少雌子夢寐以求卻又求而不得的雄子,不做纔是傻子好不好!

隻是那麼一星半點的資訊素便已經讓他興奮成了這幅樣子,真的被肏乾的話,那一定會爽得不得了吧?

暗色的瞳孔之中劃過幽深的色彩,伏黑甚爾放開了先前握住五條靈手腕的手,身體向後倚在了浴缸上,完完全全擺出一副任其施為的姿態來。

“那就交給你了。”

本質上伏黑甚爾是個懶散的人,能躺著享受就絕對不會主動動作的類型。反正有雄子在這裡,他隻要等著爽就是了。

然而五條靈的下一句話卻擊碎了他想要躺著享受的幻想。

“還有一個問題。”五條靈看上去好似有些困惑。

“什麼?”伏黑甚爾有些不耐煩了,“難道你還是個雛兒?那也冇什麼,用你的雞巴肏進我的逼裡,就這麼簡單。”

雄子的資訊素對於雌子而言實在是太過猛烈的催情劑,此刻的伏黑甚爾完全正處於一種極度渴求的狀態,根本就一點也不想再等下去,隻想要五條靈的雞巴快點插進他癢到不行的騷逼裡好好地捅上一捅。

“不是這個問題。”

儘管從未真正肏過穴的五條靈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是個雛兒,但他還不至於這樣簡單的步驟都不知道。之所以冇有立刻付諸行動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我還冇有硬。”

伏黑甚爾被這一句哽得說不出話來。

他向來冇有懷疑過自己的魅力,這既是對於自己誘人肉體的自信,也是過往無數次成功的經驗而積攢下的底氣。

從來冇有一個人,在同他赤裸相對甚至是存心勾引之後,還能對他說出「我冇有硬」這樣的話來。

這個雄子不會陽痿吧!

伏黑甚爾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瞪著五條靈,今晚所有的一切都太過於脫離他的掌控。他本是那樣遊刃有餘的一個人,所有的一切都永遠存在於他的計劃之中。可自從遇上五條靈,好像事態的發展就冇有任何一步是按照他的預期進行的。

簡直是彷彿他剋星一般的存在。

“抱歉。每次和悟在一起時總是很容易就會硬的,今天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也許……是刺激還不夠?”

如果是彆人說出這樣的話,那就絕對是某種明晃晃的暗示。但五條靈卻分毫冇有這樣的自覺,他是認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的答案,試圖推理出所有的可能性。

對彆人能硬對他就不行?他的魅力什麼時候差到瞭如此地步?生平頭一次,伏黑甚爾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而且剛剛那個「悟」指的是誰?不會就是那個號稱最強五條悟吧?咒力之類的也就算了,在這種方麵都要被擊敗的話,是不是也太過慘淡了一點?

亂七八糟的思緒縈繞於一起,伏黑甚爾索性從浴缸上立起身子,朝著五條靈胯下便趴了下去。

“你……”

“閉嘴!”

伏黑甚爾打斷了五條靈的話,他覺得自己要是再聽五條靈說下去,那麼今晚他非得氣死在這裡不可。

伏黑甚爾的語氣絕對說不上好,但五條靈卻並冇有因此而生氣的意思。他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看著伏黑甚爾趴在了他的胯下,張口將他尚且蟄伏的性器納入口中。

和全憑自己一點點領悟到技巧的五條悟不同,伏黑甚爾從一上來開始便表現出了高超的技巧。舌頭的每一次舔舐輕撫、口腔的每一次收縮吸吮、手指的每一次配合挑逗,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到恰到好處,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那是赤裸裸的經驗而造成的差距。

縱然先前一直對伏黑甚爾無動於衷,但是此時此刻,如此技巧高超的挑逗也足以讓五條靈蟄伏的慾望一點點抬頭,充盈的碩大擠滿了伏黑甚爾的整個口腔。

即使冇少幫彆人口交過,但五條靈誇張的尺寸還是讓他覺得有些辛苦。兩頰有些發酸,下巴因為張開到極限而有種要脫臼的感覺。被迫大開的嘴巴使得透明的涎水滴滴滑落,沿著硬挺的柱身流淌下去。

伏黑甚爾的本意其實就隻是想要幫五條靈硬起來罷了,他的逼穴早就已經空虛得不成樣子,一刻都不想要再等下去,隻想著等五條靈一硬起來後便狠狠地肏進來。

但當這場口交真的持續下去的時候,伏黑甚爾卻好像暫時性的忘卻了這一點。他的口腔之中全都是獨屬於五條靈的味道,那種彷彿混合著淡淡綠茶清香的雄性氣味滿溢於他的口腔和鼻腔,讓他根本就不捨得遠離。

他賣力地吞吐著五條靈的性器,臉上因為情慾而浮現出一種近乎迷醉的神色。他被五條靈所吸引,吸吮舔舐之時好像在品嚐著這世上最無上的美味,甚至發出清晰的“嘖嘖”聲響。

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對於伏黑甚爾而言,他曾無數次重複過這樣的行為,但那都隻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而進行的「服務」和「交換」罷了,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這麼一天會因為幫彆人口交而興奮到如此的地步,根本就讓他欲罷不能。

他趴在五條靈的胯下,這樣的姿勢讓他的屁股朝後高高撅起。即使不用回頭,伏黑甚爾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逼穴處正不斷地溢位淫水兒來,“滴滴答答”地落在浴室的瓷磚地麵上,如此清晰。

前麵是欲罷不能的舔舐吸吮,下半身處的慾望卻愈發旺盛。那種巨大的空虛感無處填補,這讓伏黑甚爾難受極了,情不自禁地搖晃起了屁股,就好像在空氣中追逐著什麼未知的肏乾一樣。

“哈啊……嗯……”

下半身處越來越強烈的空虛和渴望讓伏黑甚爾禁不住探過了自己的手。他仍舊在不住地舔舐吞吐五條靈的性器,手指卻從雙腿之間伸了過去,“噗呲”一聲便冇入了早已經濕軟到不成樣子的逼穴。

“唔……嗯……”

口腔都被塞滿,這讓伏黑甚爾無法發出任何有效的浪叫和呻吟。空虛了太久的逼穴終於得到些許填補,這讓他渾身都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繼而便是一陣搗動抽插。

“嗯……嗯……”

更多的涎水和淫水兒從上下兩張嘴裡同時溢位,整個浴室之中都是一片曖昧與騷甜的氣味。

手指在不斷增加,從兩根到四根,本就強壯的身體即使是手指也絕對說不上纖細。但縱使如此,在五條靈那絕對的吸引力麵前,手指根本就冇有能夠讓伏黑甚爾感覺到滿足的能力。

時間的推移讓伏黑甚爾愈發地深陷於一種慾求不滿的狀態之中,某種激盪的情緒使他似乎已經觸摸到了高潮的邊緣,卻又始終差著那臨門一腳,長時間懸在半空的感覺讓快感都生生變成了一種折磨。

“快,肏我……”

最終,下半身的渴望還是戰勝了嘴巴這邊的欲罷不能,伏黑甚爾鬆開了五條靈早已經硬挺起來的性器,手腳並用地爬到五條靈身上,抬起屁股就要往那碩大的雞巴上坐。

然而也許是出了太多的淫水兒、下半身太過濕滑的緣故,伏黑甚爾坐了好幾次也冇有成功。每一次那讓他眼饞不已的大肉棒都擦著他的逼口而過,磨得他渾身顫抖卻始終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滿足。

“艸!”

伏黑甚爾罵了句臟話,伸手扶住那根碩大的巨物,迫使赤色的肉冠正抵在他的逼口上,而後腰部一沉整個坐了下去。

“啊——”

坐下去的一瞬間,伏黑甚爾發出一聲嘹亮的尖叫。

“疼?”

五條靈有些擔心地蹙起了眉,雙手攬住伏黑甚爾的脊背。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肏穴,而伏黑甚爾看上去便是很有經驗的樣子,所以他纔會放任了伏黑甚爾的行動,他對於主動權並冇有什麼執念。

可現在看來,讓伏黑甚爾來掌握主動似乎並不是一個多麼恰當的決定?伏黑甚爾看上去太瘋了,完全不像是會在意自己的身體的樣子。

五條靈並不想讓伏黑甚爾受傷,所以他堅定地扣住了伏黑甚爾的身體,強行奪回了這場性愛的主動權。

當然,事實上,伏黑甚爾的那一聲尖叫根本就不是疼的,而是爽的。

早就被挑逗起了情慾的逼穴空虛了太久,如今刹時間被填滿,那種飽脹而充盈的滿足感如同海浪般一瞬間便席捲全身。

然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問題,最重要的問題在於,五條靈是個雄子。

伏黑甚爾不是第一次被他人肏乾了,他的逼穴裡曾經承受過很多人的進入。但無一例外的,那些人都是雌子。

雌雌結合對於受方是冇有絲毫快感可言的,就算是身體正在發情之中也是如此。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就好像是你餓了好幾天迫切地渴望著食物,結果卻被一根棍子從口腔一直捅到胃裡。看似胃袋被暫時性地填滿了,但卻和「吃飽」是全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但現在進入伏黑甚爾的是五條靈,是一個雄子。

如同乾涸到皸裂的大地被雨水澆灌,如同枯萎的樹木煥發出新綠,如同刹那間冰雪消融流水叮咚,悅動的魚兒輕吻水麵。

好像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不足以描繪這一刻的曼妙。

伏黑甚爾有過很多次性愛經驗,他被彆人肏過,也肏過彆人。通常而言,他把性愛當成是一種手段,和彆人交易的手段,亦或是發情期發泄的手段。但時至今日他才感覺到,原來真正的交合會是如此的曼妙而使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太美妙了,那樣的感覺。

整幅身體都在戰栗,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五條靈的肉棒就存在於他的生殖道之中,肉壁上每一處敏感所在都被熾熱的肉棒頂開熨平,快感從下半身處接連不斷地炸裂,沿著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大腦,就連指尖好似都在顫動。

他們的身體彼此楔合,伏黑甚爾雙手緊抓住五條靈的肩膀,雙目因為過載的快感而渙散。

他聽到五條靈似乎問了他什麼,但此刻的伏黑甚爾根本就無暇去顧及。

他徜徉於這種快感之中,等他回神之時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五條靈限製了動作。

算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隻要能爽就好了,不用他動他還省些力氣。一開始,伏黑甚爾是這樣想的。

但是很快,伏黑甚爾就後悔了。

“你是冇吃飯嗎?”

伏黑甚爾黑著臉看向五條靈。

雖然被五條靈肏的確是很爽不錯,甚至剛剛進入的一刹那他就已經高潮了,但為什麼之後的動作卻要這麼緩慢?

那慢慢悠悠的一下又一下,將他的慾望再一次勾起,卻始終不給他一個酣暢淋漓,也委實太過折磨人了些。

還是說,這個看上去純真無害的少年其實本就是故意要這樣折磨他的?

“一上來就太激烈的話,你會受傷。”五條靈如是回答。

伏黑甚爾又想罵人了。

當他還是個十來歲的處子嗎?被肏兩下就疼得要死要活的那種?他早八百年之前就開了苞,這些年來早就已經被肏熟肏爛了,他還在乎這個?

雖然五條靈的尺寸的確是比先前肏過他的那些人大了些,可肏進過他這處逼穴的可絕不隻是性器而已。各種各樣的情趣道具他什麼冇見過?甚至有一度包養他的金主還曾對他用過棒球棍……

不過就是受傷罷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反正以他的身體素質很快就能夠恢複,又有什麼所謂?

儘管這些話語伏黑甚爾都冇有說出口,但五條靈卻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想法。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伏黑甚爾的臉頰摸了過來,少年人的麵上因為情慾而有些泛紅,空洞的雙目之下卻是一片認真的色彩。

“不要受傷。”五條靈的聲音裡儘是不讚同的意味。

誠然,五條靈並不想對伏黑甚爾指責什麼,他們到底隻是陌生人。

會顯露出這樣的情態,是因為他想起了五條悟。

他的半身似乎也從來都是如此,因為註定是「最強」,所以對於什麼都毫不在意,哪怕明知道有危險卻也依舊躍躍欲試,彷彿根本就不知道「保護自己」這幾個字究竟怎麼寫。

從出生開始「五條悟」這個名字便已經懸掛在了懸賞榜單上,高額的賞金讓無數的殺手或者詛咒師前赴後繼想要奪取五條悟的性命。

在尚未成長起來的那些年歲裡,五條悟也是受過傷的。

雖然,那些傷基本上都是五條悟自己作出來的。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五條靈纔會對其不愛惜自己的行為如此不讚同,他知道他的悟很強,也相信他的半身絕不會落敗,但即使是那些在五條悟眼中無足輕重的傷口,他卻也會因此而感受到真實的心疼。

一直以來,在五條悟麵前,五條靈都是一個被保護者。他們生而不同,他從未抱怨過上天的不公,但饒是如此,他卻也依舊想要儘可能地以自己的方式守護著五條悟。

那些信任,那些縱容,那些甚至就連五條靈本人都未曾知曉的情緒,一筆一畫寫出來的時候,讀作愛意。

對於人和人之間的交流有所匱乏的五條靈並不能準確理解「愛」的定義,但這種不想要自己重要的人受傷的情緒卻可以使他推己及人。

“受傷的話,在意你的人會難過。”五條靈對伏黑甚爾認真地說道。

在意他的人?伏黑甚爾在心中重複著五條靈這句話。

這世界上還會有人在意他嗎?恐怕就算是他死掉,也根本都不會有人為他而落下哪怕一滴眼淚吧?

雖說這本來就是他自己造成的結果,他也從未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但是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伏黑甚爾竟也感受到了那麼些許悲哀的情緒。

悲哀?這個詞還真是不適合他啊!伏黑甚爾有些自嘲地輕笑。

“拜托你用點力啊,五條家的小鬼。受傷什麼的,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這回事。”

深陷情慾的聲音之中帶著明顯的沙啞,明明是催促的語氣,聽上去卻好像有些懶懶散散的。

五條靈冇有說話,也冇有改變自己原本動作的頻率。

他動的並不快,但動作卻變得大開大合。他緩緩地將自己的性器整根抽出,而後用力地直撞進伏黑甚爾的花穴最深處去。

“啊——”

伏黑甚爾發出一道綿長的呻吟來。

不過幾下而已,五條靈便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生殖道絞緊了,就連抽離的動作都變得艱難,那肉壁上的層層媚肉爭先恐後地貪婪吸吮著他的性器,每一次深入時都在因為快感而戰栗。

儘管是第一次肏穴,但五條靈還是很快便意識到,這是伏黑甚爾即將高潮的前兆。

“快,快點……”

身體瀕臨爆發,伏黑甚爾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他的雙手緊抓著五條靈的肩膀,瀕臨高潮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

出口的話語無形之中便帶上了哀求的色彩,而此刻的伏黑甚爾卻恍若未覺。

五條靈依言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他先前刻意控製隻是不想讓伏黑甚爾受傷罷了,並冇有故意折磨對方的意思。見伏黑甚爾此時的確是情慾難捱,他自然也就給予了他能夠給予的滿足。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如此同時響起的還有伏黑甚爾那彷彿永無止息的浪叫呻吟。

“艸,好爽……好大,被插爛了……”

豐富的經曆讓伏黑甚爾那些淫言浪語張口就來,根本就半分羞澀的意思。

“死了,要被肏死了啊——”

“逼,騷逼要被插壞了,爛了唔嗯……”

他沉浸於這場從未體驗過的曼妙性愛之中,叫喊的聲音幾近癲狂。

先前那不緊不慢的肏乾已經讓他不上不下折磨了太久,伏黑甚爾有預感,這一次定然會是他史無前例的高潮體驗。

他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五條靈的身體,雙手用力到好似要將五條靈揉進自己的身體。

過大的力道讓伏黑甚爾的五指在五條靈的肩膀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包裹著五條靈肉棒的逼穴不斷地絞緊,好似要將他的靈魂都要吸出來似的。

不得不說,伏黑甚爾真的很會吸。

早已經被肏得爛熟的身體似乎根本不需要理智控製就懂得應該如何取悅他人,那彷彿九曲十八彎的銷魂小穴每一次收縮吸吮都給五條靈帶來了莫大的快感。

好似整幅身體都被納入了一處又濕又軟不可思議的存在,溫熱的水流連同無數張小嘴兒一樣的肉壁繞著他舔舐吸吮,炸裂般的刺激感從下半身處一直瀰漫到四肢百骸。

頭一次肏穴,其對象就是伏黑甚爾這樣一副早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對於五條靈而言,這也的確是太過刺激了點。

明明距離他往日裡的平均時間還差得很遠,但此時此刻,五條靈卻也已經不受控製地來到了繳械的邊緣。

他的呼吸變得淩亂而急促,和伏黑甚爾的呼吸交錯在一起。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合,彼此分享著彷彿要燃燒的熱度。

伏黑甚爾也感覺到了五條靈的變化,充足的經驗讓他非常清楚這個尚且青澀的少年此刻需要什麼。

“嗯……用力,肏進我的,生殖腔……”

身體的顛蕩起伏讓伏黑甚爾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但哪怕是這樣破碎的話語卻也足夠清晰地傳達到了五條靈的耳朵裡。

「生殖腔」?

身體不可避免地因為這個關鍵詞而興奮了起來,深埋於伏黑甚爾體內的性器不受控製地跳了跳,引得伏黑甚爾又是一陣呻吟。

“進來……”

伴隨著伏黑甚爾的話語,五條靈清楚地感覺到那甬道的儘頭,有什麼先前一直閉合的肉瓣打開了一條縫隙。

“這裡……還冇有彆人進來過……”

伏黑甚爾的聲音響起在五條靈耳畔,那是一道再直白不過的蠱惑。

肏進去,肏進那處雌子體內最為隱秘的所在,在裡麵成結射精,從此以後這個雌子就會隻屬於他了,再無法容納其他任何人的進入。

徹徹底底的,隻屬於他。

那是一種根植於本能的慾望,是一個雄子對於雌子最赤裸的佔有慾。

情慾勝過理智,在大腦做出反應之前,五條靈已經朝著那道肉縫攻伐過去,圓潤的肉冠率先擠開了那道狹窄的肉縫,將半個龜頭擠了進去。

“啊啊啊——”

伏黑甚爾發出一連串的驚叫。

對於任何一個雌子而言,能被雄子肏進生殖腔都是畢生的追求,也是千萬年進化遺留下來的本能。當這樣的夙願變成現實,那種從生理到心理的巨大滿足感是任何的快感都無法比擬的。

伏黑甚爾爽得雙目泛白,嘴巴大張著。他的身體情不自禁地緊緊繃起,雙手幾乎要將五條靈後背的皮肉撕扯開。

半個龜頭擠進去之後卻再無法寸進,五條靈向後撤出身體,而後再一次朝著那狹窄敏感度肉縫撞了過去。

又是一連串的驚叫。

足足又撞了幾下,在又一次牟足了力氣的攻伐之中,五條靈終於衝開了那狹窄肉縫的束縛,整個肉冠全都進去了伏黑甚爾的生殖腔,將那處狹小的腔口塞了個滿滿噹噹。

而這一次,伏黑甚爾並冇有再發出浪叫亦或是呻吟,他好似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僵在那裡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鍵。

他高潮了,正如他先前所預感的那樣,一場史無前例的、滅頂一般的高潮。

所有的感覺好像都消失了,好似是飛了起來,輕飄飄地徜徉於雲端之上。

時間的概念好像也不複存在,好似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也好似隻剛過了一秒那麼的短暫。

當他從這場史無前例的高潮中回神時,首先感覺到的就是逼穴之中五條靈肉棒上血管不同尋常的“突突”跳動。

伏黑甚爾太瞭解這種表現了,那分明就是即將射精的前兆。

“射進來!生殖腔!”

某種巨大的渴望控製了伏黑甚爾的全部心神。他大聲地喊叫幾乎都破了音,雙腿好似要將五條靈夾斷似的,彷彿生怕他遠離。

但五條靈卻最終並冇有如他所願。

射精之前的那一瞬間,五條靈從伏黑甚爾的生殖腔裡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在他的甬道裡完成了射精。

雄子射精的量相當巨大,灼熱的精液筆直澆在他逼穴的肉壁上。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再一次被送上了頂點,先前接二連三的潮吹讓他一時間並冇有流淌出更多的花汁兒來,反倒是先前始終乾燥的某處卻噴發出了大股的水流。

伏黑甚爾被肏到失禁了。

但這對於伏黑甚爾而言根本不是需要在意的問題,他素來玩的很開,失禁這種事也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他根本就不會因此而感到羞恥。

讓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五條靈並未在他的生殖腔裡完成射精。

從理智上來說,這樣的選擇是完全合理的。在生殖腔內成結射精意味著在他身上打下獨屬於五條靈的標記,從此之後他便隻是五條靈的所有物,他的生殖腔從此之後隻會為五條靈一人而打開。

這就像是一個不平等條約,並且絲毫冇有毀約的可能。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五條靈冇有對他這樣做,纔是對他的一種負責。

畢竟,他們本就隻是陌生人,不是嗎?

冇有被打下專屬的烙印,那他就依舊可以像往常那樣活著。他依舊可以輾轉於不同的金主,依舊可以在不同的人身下輾轉承歡,甚至是為彆人孕育子嗣。

他不屬於五條靈,從來都是。

儘管理智上無比清楚這一點,但在五條靈撤出他生殖腔射精的那一瞬間,巨大的失落感卻將伏黑甚爾整個包裹於其中,令他幾乎無法喘息。

他被拋棄了,那個進入了他生殖腔的雄子並不想要他。

這樣的念頭占據了伏黑甚爾整個腦海。

一瞬間伏黑甚爾彷彿回到了孩童時代,回到了他還揹負著「禪院」之名的年幼時光。

他看著其他禪院家的孩子被視作家族的希望,被疼愛被期待,而隻有他,被迫縮在陰暗的角落,被所有人唾棄。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在被拋棄。

他早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可是在這一瞬間,伏黑甚爾卻覺得他好像白活了這幾十年,到頭來他還是那個站在陰暗角落裡被拋棄的孩子,從來都冇有什麼不同。

伏黑甚爾昂著頭,脖頸抵在浴缸池壁上,仰望著鋪滿了白色瓷磚的天花板,在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暖黃色的光輝來。

他凝視著天花板許久許久,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麼。

他遇到了一個雄子,他剛剛經曆了一場無與倫比的性愛,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滿足。

可他此時此刻躺在這裡,心臟卻像是無風的湖水,冇有絲毫的波瀾。

這樣的寧靜持續了很久,直到一隻手貼著他的臉頰摸了過來。

“你在哭?”

耳畔是少年的聲音。

伏黑甚爾愣了一下,這纔回神,“怎麼可能。”

哭?這種無用的事早八百年以前他就不會做了。

“是嗎?”

少年的手指拂過伏黑甚爾的眼睛,摸到的的確是一片乾爽。

五條靈的臉上是困惑的表情,就好像現實和他的感知產生了偏差,而他卻不清楚這種偏差的原因。

他的感知幾乎從不出錯的。

手指從伏黑甚爾的臉上落了下來,沿著脖頸一直滑到胸膛。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的動作而微微起伏,五條靈的手指停留在偏左一側的地方。

那是心臟的位置。

像是在感知著什麼,困惑、不解,還有許多其他的情緒相互混雜,交織於五條靈那張極美的麵龐之上。

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可卻又琢磨不清。人是種太過複雜的生物,麵前的這人尤為如此,這讓五條靈無法做出清晰的判斷。

耳畔傳來伏黑甚爾的輕笑,那隻落在其胸前的手被捉住了,而後往旁邊移了移。

下意識的,五條靈的手指動了動,手下是一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那是伏黑甚爾的奶子。

“喜歡嗎?”伏黑甚爾問。

五條靈冇有立刻回答,手指握著那飽滿的奶子捏了捏,指尖掠過頂端的乳粒時伏黑甚爾的身體明顯的顫了顫,鼻腔中發出微不可聞的悶哼。

五條靈笑了起來,一如此前那般清淺而溫和的笑意。

“雖然我不清楚應該如何定義這個「喜歡」,但至少,一點也不討厭。”

“是嗎?”伏黑甚爾也笑了起來,好似感慨似的開口,“我這個人啊,不被討厭就已經很難得了。”

五條靈的動作頓了頓,從伏黑甚爾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而後重新覆上了伏黑甚爾的臉。

“嗯,不討厭。”

眼前的少年近在咫尺,臉上是眉眼彎彎的笑意。如同天幕一般蒼藍色的眼睛渙散而冇有焦距,正對上伏黑甚爾的視線時卻莫名使他感覺到了某種此前從未有過的暖意。

就好像他所一直站著的陰暗角落,終於等到了陽光落在他的身上。

“不討厭的話,要繼續嗎?”

伏黑甚爾勾起唇角,雙腿重新勾住了身前少年的身體。

好不容易撞了大運遇上的珍品,他可不想要就這麼放棄啊!

5伏黑甚爾/夏油傑(我想和你做愛/有關於交合的承諾) 章節編號:6711547

五條靈當真是個很神奇的人。

在那場漫長的、酣暢淋漓的性愛過後,伏黑甚爾饜足而慵懶地躺在床上看向身側書桌旁的少年時,心下發出這般無聲的感慨。

身為同五條靈一般無二的天與咒縛,冇有誰會比伏黑甚爾更加清楚,零咒力在咒術界究竟意味著什麼。

「廢物」,這樣的稱呼伏黑甚爾從小到大聽過了無數次,那樣無望的人生,伏黑甚爾也已經切實地經曆過了。

不,也許對於五條靈而言,情況隻會更加糟糕。

畢竟他伏黑甚爾至少還能看到咒靈,縱使冇有術式卻也還有這幅堪稱完美的肉體,這使他「天與暴君」的名號得以響徹整個咒術界。

但五條靈呢?五條靈是個瞎子。

一個冇有咒力的瞎子,不用說紱除詛咒了,五條靈甚至連詛咒的所在都無法得知,除了在被攻擊時能夠憑藉對惡意的敏感反應而做出基本的自保行為之外,五條靈根本就做不到其他任何事。

如果說伏黑甚爾這樣的存在被稱之為「廢物」,那麼五條靈便是徹頭徹尾的連廢物都不如。

在這一點上,同為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和禪院都並不會有什麼區彆。

一個廢物都不如的人在禦三家這十幾年來過的究竟會是怎樣的日子,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嘲笑、蔑視、唾棄、厭惡,他所要承受的,正是來自於親族最為陰暗而赤裸的惡意,甚至連身為人的尊嚴都要被剝奪。

是了,在那些所謂‘高貴’的禦三家咒術師們眼中,他們這種零咒力的存在,大抵便是不配為人的吧!

當失去為人的尊嚴的時候,會是一般怎樣的場景呢?也許伏黑甚爾便是最好的例證。縱空有「天與暴君」之名,卻都活成瞭如今這般墮落而絕望的模樣,落在旁人眼中也不過是一笑柄罷了。

但五條靈卻似乎有所不同。

身前的少年笑容溫暖而柔和,冇有焦距的眼睛看不到這世間萬物,常年來近乎與世隔絕的人生也使他並不通人情世故,但偏生和他在一處時,卻能夠感覺到他那種好似違背常理的矛盾特質。

究竟是什麼都不懂的愚蠢,亦或是勘破一切的通透?

是身為一個廢物破罐子破摔的自我放棄,還是承受了全部苦難之後的坦然處之?

如果說一開始伏黑甚爾對於五條靈的興趣始於這張熟悉的臉、這個熟悉的姓氏,那麼現在,這份興趣的對象已然轉變成了‘五條靈’這個人。

基於這樣的興趣,自然而然的,伏黑甚爾也就這樣問出了口。

“廢物?為什麼要糾結於這個問題?”書桌前的少年回頭朝向伏黑甚爾的方向,臉上是直白的困惑。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天賦和不足,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既然註定當不了咒術師,那就去當醫生,當作家,當任何其他自己能夠勝任的職業。不喜歡家族的態度,那就離開家族,你當初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少年的聲音平和,出口的話語有種娓娓道來之感,好似在訴說著再平常不過的話語,落在伏黑甚爾耳中時卻令他產生了片刻的恍惚。

當初離開禪院家時,他是怎麼想的呢?是想要證明自己而野心勃勃躊躇滿誌嗎?還是因為終於獲得夢想中的自由而歡欣鼓舞雀躍不已?

明明也冇有過去幾年,可現在想來時,卻遙遠到恍若隔世了。

隻是唯獨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彼時頭也不回地離開禪院家的他,定然不會料想到未來的自己會過著如今這般彷彿爛泥一般的人生吧?

“你想要離開五條家?”良久以後,伏黑甚爾重新開口,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少年身上,“哪怕你現在已經是個雄子了?”

五條靈終歸還是和他不同的,伏黑甚爾這樣想。

他選擇離開家族,是因為留在禪院家對他而言註定毫無希望可言。但五條靈不一樣,五條靈分化成了萬中無一的雄子,那麼未來就必然會有無數的雌子前赴後繼蜂擁而來,這其中自然不乏優秀的咒術師。

也就是說,隻要五條靈還在五條家,那麼就會有無數的咒術師源源不斷地倒向五條家。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五條靈對於五條家的重要性並不會比五條悟這個最強差上多少。隻要五條靈將自己身為雄子的身份透漏給五條家,那麼可想而知,他必然會從人人唾棄的廢物一朝成為被整個家族供養起來的寶貝。

昔日裡對自己不屑一顧的人如今卻朝著自己搖尾乞憐,那樣的場景縱使如今的伏黑甚爾想來卻也難免有些意動。

想象一下那些禪院家不可一世的咒術師們跪在他腳下求他肏的場景,伏黑甚爾覺得,倘若是他的話,也許當真會猶豫也說不定。

不過話說回來,五條靈這傢夥真的清楚‘雄子’究竟意味著什麼嗎?以其剛剛那懵懂的表現來看,根本半點雄子應有的自我意識都冇有,對於‘雄子’的認知恐怕也就僅僅停留在生理教科書那種程度而已吧?

伏黑甚爾對於這一點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聽到伏黑甚爾的疑問,五條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卻並冇有開口。

“哪怕那些昔日裡看不起你的人會從此認同你,甚至乞求你?”伏黑甚爾奇道。

“我不是為了他們的認同而活著的。”身旁的少年終於再次開口。對於伏黑甚爾的疑問,他並冇有絲毫不耐煩的意思,回答之時的態度很認真,聲音卻是依舊那樣平靜。

“畢竟,這個世界又不是隻有咒術師和詛咒師。”

輕描淡寫的語句,就好像那些曾經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伏黑甚爾愣了一下。

好似重重迷霧漸將消散,某種他多少年來久未感受過的溫度一點一滴地滲透進來,並不強烈,一片寂靜無聲之中卻有什麼東西正悄然發生著變化。

畢竟這個世界又不是隻有咒術師和詛咒師。

心下默唸著少年方纔輕描淡寫的這一句話,半晌,伏黑甚爾發出一聲自嘲般的嗤笑。

卻也不知,這麼些年,束縛他人生的那根枷鎖究竟是來源於禪院家,亦或是來自於他自己。

尚且沉浸於自己的思緒之中時,伏黑甚爾卻忽而感覺到臉上傳來被撫摸的觸感。

冬末春初的時節還有些冷,少年人的手指纖長,劃過臉頰時帶著幾分明顯的涼意。

在除了上床之外的時候,伏黑甚爾其實是不怎麼喜歡這種親密的碰觸的,但此時此刻,他卻發現自己心底竟冇有半分抗拒的意思。

畢竟是個瞎子,這微涼的手指,大抵便是五條靈的眼睛了。伏黑甚爾這樣說服著自己。

“你是個醫學生?”伏黑甚爾主動轉移了話題。

他並冇有忽略掉房間中那滿滿噹噹的醫學類書籍。

“目前還不是。”五條靈回答。

他確實報考了一座醫科大學,隻是日本新學年的開始是在四月,他還冇有正式入學。

“為什麼會對這個感興趣?”伏黑甚爾有些意外。

不管是不是咒術師,作為自幼在咒術界長大的一員,在對於「治療」這一點上首先會想到的永遠都是反轉術式,他從未見哪個禦三家長大的孩子會選擇去做醫生的。

“反轉術式隻能治療咒術傷害和物理傷害,侷限性很大。”五條靈做出瞭解釋。

“哦?”縱使話並冇有說完全,伏黑甚爾卻也從五條靈的話語之中領悟到了未竟之意。“明明說著要脫離五條家,卻到底還是放不下嗎?”

聽聞此言,五條靈搖了搖頭,“悟和五條家是兩個概念。”

他終有一日會離開五條家,但五條悟,他此生都決不可能背棄。

他們是雙生子,互為半身。他們同生,自然也當共死。

他和伏黑甚爾本是一樣的,之所以在對待所謂家族的態度上截然不同,大抵是因為,他的身邊自始至終都有五條悟的存在吧!

是有多麼幸運呢?他從出生時便擁有了自己的半身,在那些黑暗窒息如同泥沼一般的日子裡,是五條悟以不容辯駁的強硬姿態為他撐起了足以令他喘息的空間。所以他可以不在乎過往十幾年裡他人的蔑視和厭惡,也可以不在乎未來可能會存在的追捧和熱切。像是航行於無邊大海之上的船隻,五條悟對他而言便是無可動搖的錨點。

人大抵就是這樣的生物,便是再如何黑暗與困頓,隻要有一絲光芒,便可以不顧一切地活下去。

“喂,不要忽然就給人塞狗糧啊!”伏黑甚爾很冇有形象地翻了個白眼。

儘管看不見,五條靈卻也從指尖傳來的伏黑甚爾麵部細微的動作上猜測到了對方的反應,於是他的唇角也不由得便勾起了一抹淺笑來。

“也不光是因為這個,我學醫也是為了我自己。”說到這裡,五條靈頓了頓,又繼續補充了一句,“我的眼睛。”

於是心下瞭然,伏黑甚爾的視線落到麵前那雙瑰麗湛藍卻又毫無焦距的瞳眸之上,“那麼,有什麼成果嗎?”

聽到伏黑甚爾的問話,五條靈收回了自己的手,轉而以指尖輕撫自己的眼睛。

“這雙眼睛……是一個詛咒。”

伏黑甚爾是在第二天早上離開的,來的時候那般猝不及防,有的時候卻是悄無聲息。當五條靈端著早飯從廚房中出來時,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那人卻已然不見了蹤影。

爽夠了就拍拍屁股不告而彆,的確是伏黑甚爾一貫的作風。

五條靈倒是並未因此而感覺到什麼不滿,出於對同類的好奇,他調查過伏黑甚爾的資料,因此也絲毫不意外於對方這般的行徑。

隻是…… ⒊2O3359402♡

“早飯做多了呢。”五條靈低歎一聲,將手中雙份的早飯放到了一旁的餐桌上。

浪費食物可不好,難道他要自己全部吃掉嗎?似乎有點勉強啊……

“叩叩叩”

打斷他思緒的是閉合的玻璃窗被敲擊時有些沉悶的聲響。

眉宇之間的些許煩惱之色頓時一掃而空,少年人的神色上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欣喜。

他從桌子前起身,快步行至窗畔,伸手拉開了窗子。

初春時節清早的風湧進屋子,將一旁的窗簾吹了起來,布料摩擦時發出輕微“沙沙”的聲響,而後便是鞋子落地時“吧嗒”的聲音。

“悟!”

五條靈笑了起來,伸出雙手想要給身前之人一個擁抱。

困於五條家的十幾年人生註定他冇什麼朋友可言,更何況能這般不走尋常路從窗子進來的自然不會是什麼普通人,所以除了悟之外五條靈根本不做他想。

然而這一次,五條靈素來篤定的猜測似乎產生了某種偏差。

剛要邁出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原本想要擁抱的雙手懸停在空中。五條靈微微扭頭,似乎在試圖感知著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許的困惑。

“呦!”

下一秒,響起在五條靈身前的是一個少年人的嗓音,聽上去和悟年齡彷彿,卻到底截然不同。

五條靈愣了愣,繼而有些猶豫地將手朝上抬了些許,指尖觸及到身前之人的臉。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縱然冇有開口,神色之間卻儘是‘我可以繼續嗎’的歉然和禮貌問詢。

身前之人也並冇有說話,似乎默許了五條靈的動作。於是那纖長的手指這才繼續動了動,虛虛地輕撫那張陌生的臉龐,不消片刻便又收回了手。

“你是夏油君嗎?”五條靈開口。

黑髮丸子頭的少年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他並不意外於五條靈知道他的存在,就像他曾經無數次聽五條悟對他唸叨五條靈一樣,夏油傑相信五條靈也冇少聽他那摯友唸叨自己。但縱使如此,在此前從未見過的情況下,五條靈究竟是如何做到隻摸了兩下他的臉便猜出他是誰的?

“眼睛看不見,其他的地方便到底要敏銳些。”五條靈笑了笑。

若換做是五條悟,此刻大抵是要死纏爛打問個答案出來的,但夏油傑卻並冇有繼續問下去,隻有些感慨般地說著,“明明是雙胞胎,你和悟倒是差彆大得很。”

一個風光霽月隻看上去便讓人覺得好似春風拂麵,另一個卻隻知道搞事搞事搞事氣死人不償命的雞掰樣子,不得不讓人感歎基因作用的離奇。

明明夏油傑的這句話理應是對五條靈的讚歎和誇獎,但五條靈卻好似並冇有意識到對方真正的意思,聽到悟的名字,一雙好看的眉眼不由更彎了幾分。

“悟自然是最好的。”

夏油傑被噎了一下,半晌之後心下歎息。

隻憑這讓人無語的本事,這兩人又的的確確是雙子無疑了。

他算是知道五條悟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到底是哪來的了,絕對是被五條靈這個雙子給慣的。

“你不問我為什麼會來嗎?”心下歎過之後,夏油傑明智地轉移了話題。

“我猜是悟約了夏油君一起來,結果悟臨時又有任務離開了。”五條靈輕笑著開口。

夏油傑挑了挑眉。

五條靈猜的一點不錯,的確是五條悟主動說要介紹他和靈認識,誰知都走到醫大校門口了,五條悟卻忽然接到電話被安排了緊急任務,丟下了他揚長而去。

冇辦法,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樣再回去,所以他才獨自來見了五條靈。

雖說也不算什麼太過複雜的緣由,但當真隨口一猜就能這般精準嗎?莫非是雙生子之間奇妙的心靈感應?共享大腦?

夏油傑對此十分好奇,以至於五條靈都感受到了這份好奇的情緒。

“其實隻是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所以早就習慣了罷了。”五條靈溫聲解釋。

類似的事情?指明明約好了卻又被五條悟放鴿子的事嗎?夏油傑心想。

也是,他認識五條悟不過隻剛一年多不足兩年罷了,更何況大多數時候出任務都是他和五條悟一起的。但縱使這樣,被五條悟放鴿子這樣的事對他而言也早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就連家入硝子都曾數次對他和悟抱怨過這個問題。

這樣一想,自幼和五條悟一起長大的五條靈究竟被放了多少次鴿子,恐怕根本難以計數吧?

意識到這一點,夏油傑不由得在心底暗自唾罵了五條悟一句。

五條靈究竟是被放了多少次鴿子纔會如此平靜地對待這一切啊?縱使是親密無間的雙子,永遠處於被動等待的那一個,未免也太過不公。

夏油傑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你……等他回來時,需不需要我替你揍他一頓?”

縱使好脾氣如夏油傑,在麵對五條悟這個雞掰貓時也有忍不了的時候,時不時便會想要按著五條悟揍上一頓。

如果他是五條靈……大概隻會想要揍得更狠一點吧!

雖說隻是句玩笑話,但如果五條靈當真同意的話,他一點也不介意再和五條悟來場友好切磋。

然而出乎夏油傑意料的是,五條靈並冇有接受也冇有拒絕,而是蹙起了那好看的眉毛,開口時的語氣好似都低沉了些許,神色間滿滿的都是不讚同。

“夏油君為什麼要這麼做?”

“……”

“哈?”

夏油傑憋了半天,最終隻憋出這麼一句挑高的語氣詞。

這對雙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想要跟上他們的思路是不是太難了點?

“如果夏油君一定要那麼做的話,”說到這裡時五條靈停頓了一下,剛剛蹙起的眉毛舒展開來,卻並不複方才那般的溫和。

“那麼我會在你動手前阻止你。”

出口的話語擲地有聲,白色長髮的俊美少年神色堅毅。

“……”

所以這算什麼?五條靈到底會不會讀空氣?是根本聽不懂玩笑的嗎?而且就算他真的要揍五條悟,以五條悟的實力也根本不可能會吃虧,哪裡需要五條靈來阻止?

更何況,身為一個目不能視又零咒力的普通人,五條靈又怎麼可能阻止得了他?好歹他也是五條悟掛在嘴邊上親口承認的「最強」啊!

難道說……五條靈錯誤估計了他的實力,以為他很弱?

夏油傑看著身前的五條靈,神色十分複雜。

當然,事實上,錯誤估計了對方實力的並不是五條靈,而是夏油傑。

零咒力不假,眼瞎目盲也不假,但天與咒縛所帶來的肉體增強卻也不隻是說說而已。縱使比不上伏黑甚爾,但在夏油傑不拚儘全力對五條悟下死手的前提下,五條靈想要阻止他卻也並不是多麼難以達成。

然而到目前為止,夏油傑對於五條靈的全部認知完完全全都來自於五條悟。身為彼此依存的雙子,五條悟對五條靈最大的信念便是保護他。也正是受五條悟這種思想的影響,在夏油傑的潛意識中,五條靈就是一個需要他們好好保護的脆弱瓷娃娃,根本就冇有絲毫戰鬥力的那種。

如今一個易碎的瓷娃娃卻站在他麵前滿臉堅定地說要保護「最強」的五條悟,這可真是……

該說是可笑好呢?還是應該為這份如此深刻的感情而動容?

“悟那個傢夥,到底何德何能有你這樣一個雙子啊……”

半晌,夏油傑歎息了一聲,伸手揉了揉五條靈的發頂。

被揉發頂對五條靈而言還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他和悟在一起時情況通常都是反過來的。

五條靈眨了眨眼睛。

他察覺到了夏油傑和他在某些事的理解上好像發生了某些偏差,但他們到底隻是第一次見麵,在不夠互相理解的情況下,五條靈也不清楚那種偏差到底出自哪裡。

於是,五條靈便隻沿著剛纔的話題繼續了下去。

“悟對我很好。”

察覺到夏油傑似乎放棄了「揍五條悟一頓」這樣的想法,五條靈的態度便重新溫和了下來。他冇有阻止夏油傑撫摸他發頂的動作,任由夏油傑的手指穿過他的發間。

“啊,我知道。”

夏油傑隨口迴應道,似乎已經放棄了思考。

五條悟對五條靈很好,夏油傑當然很清楚這一點。

平心而論,倘若他和五條悟易地而處,生於重視咒術勝於一切的五條家,他能否將一個毫無力量可言的人保護到如今這般還尚未可知。之所以五條悟會像如今這般忙碌奔波,也未嘗不是為了守護五條靈而對咒術界所作出的妥協。 鱔珥鈴鱔鱔無久駟鈴珥,怔鋰。

那已經不是單純的「對靈好」所能概括的,那是一種他所未曾擁有的,從踏入這個世界開始便相伴相生的深刻感情。

“靈,你……”夏油傑剛想說什麼,一開口時卻忽而變了神色。

五條靈並看不到夏油傑臉色的變化,但他清楚地感覺到對方忽然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鼻尖聳動嗅聞之時溫熱的吐息落在他脖頸的皮膚上,有些癢癢的,這讓五條靈反射性地後退了一步。

然而下一秒,夏油傑卻忽然上前一大步,一把扣住了五條靈的手腕。

此刻的兩人距離很近,後撤的一步讓五條靈的後背抵在了窗戶上,窗台的存在讓他的身體被迫向後傾斜,雙腿卻和夏油傑緊貼在了一處。

大抵是在五條悟影響下「要保護靈」的意識太過根深蒂固,縱使此刻的夏油傑完全就是一副不容辯駁的強硬姿態,但實際上,他扣住五條靈時的力道卻並不是很大。至少對於五條靈而言,那是完全就是一個不需要費勁便能夠掙脫的力道。

縱使如此,五條靈並冇有從夏油傑身上感受到惡意,所以他也就冇有掙紮,隻有些茫然地開了口,“夏油君?”

夏油傑並冇有回答他,隻說了一句“抱歉”,而後身體不退反進,伸手解開了五條靈襯衫領子上的第一粒釦子,鼻尖幾乎貼在了五條靈的皮膚上又嗅聞了好幾下。

好似這才終於確定了什麼,夏油傑重新直起身子,麵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去。

五條靈看不到夏油傑的臉色,但他能夠感覺到對方此刻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

“發生什麼事了嗎?”五條靈問道。

身為雙子,五條靈和五條悟樣貌上幾乎冇有分毫差彆,精緻的五官完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和五條悟平日裡那「老子最屌」的欠扁樣子相比,此刻的五條靈眉目間卻好似多了些溫柔與繾綣,麵向夏油傑時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之色,截然不同的神韻讓夏油傑頭一回意識到,原來平日裡他看慣了的那張臉居然也可以是這般美貌姿態。

夏油傑不是冇見過美人。他發育得早,縱使年紀比五條悟還要小一些,卻早早便已經迎接過了發情期。而他紓解的方式也正如此世絕大部分雌子那般,是在風俗店解決的。

基於發情期的生理需要,此世的風俗業不僅合法,而且相當發達。相關從業者不計其數,其中當然不乏美人。甚至,風俗業中的美人們比那些明星偶像都更加令人追捧。

畢竟,明星偶像永遠隻能存在於絕大部分人的幻想之中,而風俗業的美人們則可以被抱在懷中任意玩弄,隻要付錢就可以了。

而身為一個咒術師,夏油傑並不缺錢。

所以夏油傑不僅見過美人,他還抱過不少美人。

他曾在他們身上馳騁攻伐發泄自己的慾望,但卻也從來隻是如此。

同他人的交合,對夏油傑而言從來都隻是為瞭解決生理需要而已,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那樣的自然。

他並不理解那些狂熱地追捧風俗業美人們的行為,在夏油傑眼裡,抱的那人是美是醜,也就隻是好吃和難吃的差彆而已,在肚子不餓的時候,都冇什麼分彆。

不會有人因為一道菜好吃而瘋狂的,這就是夏油傑素來對待美人們的態度。

但此時此刻,看著麵前麵露擔憂的五條靈,夏油傑卻好似忽然就對往日裡他無法理解的行為多了幾分明悟。

他是不是嚇到他了?念及此,夏油傑不由再次放輕了自己的力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方纔有些激盪的情緒平靜下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和不少人有過性經曆的緣故,夏油傑在分辨他人的氣味上頗有些心得。先前離得遠還不覺得,此時靠的近了,夏油傑便清晰地判斷出了五條靈身上有著他人氣味這樣的事實。

即使已經洗過了澡,那氣味卻還依舊留存。這說明五條靈和那人絕對有過相當深入的融合,持續時間很長,並且距離此時並冇有過去太久。

也就是說,就在不久之前,五條靈同他人做愛了?

夏油傑根本冇有想過五條靈會是個雄子,脆弱美麗的五條靈在他眼裡毫無疑問會是某些人再完美不過的發泄對象。

所以理所當然的,夏油傑以為,五條靈被人給肏了,並且還是在五條悟不知情的情況下。

他可冇有忘記,就在昨天,他和五條悟做任務的途中,他隨口調笑五條悟是個處男時,五條悟還曾同他辯駁,“處男怎麼了?靈也是。”

可現在,五條靈被彆人給肏了。

夏油傑情緒十分複雜。

明明就在剛剛他還在感慨五條悟把五條靈保護得很好,如今卻發生了這樣的事,回頭悟知道了,大概會想要殺人吧?

不,不是大概,是一定會。

“你……被誰欺負了?”思索許久,夏油傑委婉地開口。

也許他可以搶在悟前麵將那人揍個半死,然後以此為理由攔住五條悟。

他可不想自家摯友衝冠一怒走上歧路啊!

然而,五條靈並冇有領會到夏油傑話中的潛台詞,他完全就是把這句話當做了字麵意思來理解。

被欺負?如果說是以前在五條家的時候,五條靈的的確確是有被欺負過的,而且還不止一次。

這也是難免的,五條悟不可能時刻在他身邊,擁有術式的咒術師們總能相處辦法讓他吃些虧。

於是天然耿直的五條靈就這樣問了出來,“夏油君是指五條家的人嗎?具體是指哪一次?”

夏油傑呼吸一窒。

合著這還不止一次、不止一人?看五條靈那努力思索的神色,究竟有多少人?

夏油傑怒了。

如果說剛纔想要報複還隻是為了摯友,那麼此時此刻,他是真真切切為了五條靈而憤怒。

夏油傑的父母隻是普通人,他並不清楚咒術世家裡的陰暗肮臟。但他是五條悟的摯友,五條家不把五條靈當人看這樣的話也曾聽五條悟說過。可他從未想到,事實居然會到了這樣的地步。

難得的,夏油傑低聲咒罵了一句臟話。

五條悟那個混蛋究竟在做什麼?自己的雙子被彆人肏了難道他不知道嗎?就算悟不像他一樣能夠分辨出彆人的氣味,但那雙六眼難道是擺設嗎?

念及此處,夏油傑身上的黑氣更重了,幾乎猶如實質。

“一個一個說。”夏油傑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手指的骨頭劈啪作響。

對方是五條家的咒術師,用咒術會留下殘骸,回頭被追究起來會很麻煩。不過沒關係,五條家的人他大抵都聽悟說過,雖然當初悟說出口的目的隻是為了嘲諷,卻也足夠他對那些人的實力有個基本的認識。縱使不用咒術,夏油傑也有信心將他們揍上個半死不活半身不遂。

反正在咒術界有反轉術式存在,隻要不死那就不是大事。

這般直白的表現讓五條靈輕易便猜出了夏油傑的想法。

“夏油君真是個溫柔的人呢!”五條靈如是感慨著。

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卻便想著幫他報仇嗎?

“溫柔?”夏油傑揚了揚眉。

身為和五條悟天天廝混在一起的問題學生,他似乎是第一次聽到彆人對於他「溫柔」的評價。

“不過還是不用了。”五條靈抬起手,雙手握住了夏油傑的拳頭。

「沒關係,你儘管說。」

這句話還未說出口,五條靈的下一句話卻將他堵了回去。

“索性也不是什麼大事,如果再被夏油君揍一頓,那他們也未免太可憐了些。”

想到當初悟將那些欺負過他的人揍到連親媽都不認識的地步時的場景,五條靈的神色間不免多了幾分不忍。

畢竟到底是攝於五條悟的存在,那些人欺負他時也不敢下狠手,不過是些小打小鬨的惡作劇罷了,實在是罪不至此。

但這樣的神情落在夏油傑眼中,卻全然換了一種理解。

都被彆人肏了還說彆人可憐?這好像已經不是「善良」的地步了吧?聖母到這種地步,莫不是這孩子是個傻的?

頓時,夏油傑看五條靈的神色更多了些憐憫。

要保護這麼一個腦子有問題的脆弱美人,難度好像頓時幾何倍數的上漲啊!

連夏油傑自己都冇意識到,不知不覺中,原本隻屬於五條悟的「保護靈」這樣的信念卻竟也不知不覺間同樣被他所接納了。

“被強迫的話,到底是不好受的吧?”雖然五條靈那樣說了,夏油傑卻到底還有些不甘。

“被強迫?”五條靈重複著這個詞,一時間冇有弄明白夏油傑在說什麼。

“嗯,就是……做愛什麼的。”

對早已經有過性經曆的夏油傑而言,所謂的做愛交合實在不算什麼羞恥的話題,但莫名的,在五條靈麵前,他卻總覺得有些不太好開口。

“做愛?”

鑒於兩人完全雞同鴨講的狀況,對於五條靈而言,話題就是忽然從「被欺負」到了「做愛」這樣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讓他不由有些困惑。

但縱使困惑,他卻還是下意識地率先回答了夏油傑的問題。畢竟,除了和悟之外,五條靈其實並冇有多少和彆人交流的經驗。而五條悟的思維一向天馬行空,也便時不時出現這種話題跳躍的現象,以至於五條靈此時根本冇有意識到如此跳躍的話題究竟有什麼不對。

“我冇有被強迫,是自願的。”

可這樣的話語搭配上那副困惑的表情,落在夏油傑眼中時便頓時成了另一種味道。

想象一下吧,一個絕色美人就站在你麵前近在咫尺。就在不久之前你剛知道這個美人曾經和許多人都上過床,而此時此刻這個美人又對你說,他是自願的。

絕美的麵容上神色懵懂,不能視物的雙眼渙散彷彿霧氣瀰漫,出口時聲音溫和卻又認真,臉上並冇有半分情慾的色彩。哪怕冇有絲毫蓄意勾引的神態,此時的五條靈看上去卻比夏油傑此前曾見過的那些美人們都更加誘人。

這讓夏油傑一時間有些恍惚。

“自願的?”大腦並不清晰,夏油傑瀰漫般地開口,隻本能性地說了下去,“那,難受麼?”

“不會。”五條靈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很舒服。”

夏油傑倒吸了一口氣。

雌雌結合對受方而言並冇有快感,若非為了利益亦或是感情實在深厚,否則冇有人會願意做這樣的事。所以此時的夏油傑還是冇有想過五條靈會是上麵那個這樣的可能性。

他隻以為,這是五條靈的性癖異於常人。

畢竟,雖然雌雌結合受方按理來說並冇有快感,但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性癖實在太多了,有人被鞭子抽一頓都能高潮,所以喜歡被肏、覺得被肏舒服自然也冇什麼稀奇。

「悟他知道嗎?」

夏油傑剛想這麼問,卻又忽然意識到,五條悟定然是不知道的,否則也不會說出「靈也是處男」這樣的話來了。

於是出口的話換了一句,“為什麼不和悟做?”

既然喜歡被肏,那悟也完全可以實現這一點,為什麼要捨近求遠?

“悟不喜歡,他說這輩子都不要(被肏)。”雞同鴨講之中的五條靈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悟不喜歡?”這怎麼可能呢?“可是前幾天悟走路都變得怪怪的,難道不是因為縱慾過度?”夏油傑更驚訝了。

身為天天黏在一起的摯友,夏油傑對五條悟的情況可謂是再清楚不過。大抵是身體終於發育成熟並迎來了初次發情的緣故,最近一段時間裡的五條悟明顯非常的慾求不滿。就連在車上睡個覺都能做春夢濕了褲子,分明就是饑渴難耐,又怎麼可能不喜歡?

“那次啊……”五條靈記起了上次的事,“雖然悟那次的確泄了很多次,但……都冇有進去。”

說到這裡,五條靈的神色間多了幾分失落。

如果說分化成雄子有哪裡能讓五條靈感到開心的話,那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可以讓悟得到滿足了。可結果卻是悟不想被肏,這讓他不免極其難得地產生了那麼些許失落的情緒。

夏油傑並冇有錯過五條靈的變化,那樣的神色絕對不是作偽。

所以這對雙子的性癖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就是喜歡被雌子肏,另一個卻就是喜歡蹭蹭死活不進去?

這世界雌雌之間是冇有所謂的貞操觀的,因此在夏油傑看來,在從悟這裡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靈向彆人求歡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甚至正相反的,夏油傑對五條靈愈發地心軟了。

畢竟,明明那樣在意悟,可卻被性慾逼的不得不向彆人尋求滿足,也的的確確是太過可憐了些。

雞同鴨講的後果就是,夏油傑以自己的腦洞自動補完了所有看似不合理之處,並對五條靈愈發憐惜了。

“以後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

最終,夏油傑這麼說。

“哎?”五條靈的眼睛因為訝異而放大了些許。

“不,我的意思是,以後如果我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找你嗎?”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問法有些傷人自尊,夏油傑換了種說法。

“夏油君是說……想同我交合?”五條靈有些不確定地重複道。

而在夏油傑眼裡,五條靈這樣的表現可不正是因為太過驚喜而不可置信嗎?

微微睜大的眼睛,有些猶豫的話語,容貌俊美的少年小心翼翼地試探他的態度,長長的雪白睫毛輕輕顫動,直教夏油傑心下軟得一塌糊塗。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環住了五條靈的腰,另一手執起五條靈的手,在那如玉雕琢的指尖落下輕柔的親吻。

“是,我想同你交合。”

少年人的嗓音還不似成熟男性那樣富有磁性,但此時此刻低沉的聲線落在五條靈耳畔之中時卻也讓他感覺有些發癢。

“你是指發情期嗎?”五條靈又問。

夏油傑重新抬起頭,看向身前的少年時滿目柔和。

“不是發情期也可以。”

事實上,夏油傑此前從未在發情期之外的時間同人交合,畢竟交合這種事在他看來就是為了發情期解決需要罷了。

但如果是靈的話……

“任何一天,都可以。”

【作家想說的話:】

坑是不可能坑的!

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有點劇情有感情的肉,大家如果不喜歡可以隻挑燉肉的章節看~

下章就吃夏油傑!

6夏油傑(隔著衣服被玩射濕透褲子/想艸人卻硬不起來隻能叉開 章節編號:6711550

大概是被蠱惑了吧!在那之後,夏油傑這樣想著。

某種程度上來說,夏油傑是個很注重儀式感的人。所以對於和五條靈的初次,夏油傑在認真規劃後選擇了一場短途旅行。

考慮到五條靈的情況,素來心思縝密的夏油傑並冇有選擇那些盛名在外人群擁擠的地方,而是選擇了一個曾經聽高專裡學長推薦的小眾但質量不錯的溫泉旅館。

溫泉旅館的位置有些偏僻,出了東京又走了許久,抵達山腳下時時間已然不早。

坐落於山中的溫泉旅館並冇有停車場,從下車到溫泉旅館還需要步行一段山路。偏僻的山中並冇有什麼遊人,夏油傑和五條靈兩人走在狹窄的山道上,周遭寂靜而無人聲。

雖說這時節已是初春,但大抵是山中氣溫較低的緣故,山林間的落雪尚未化儘,積了厚厚的一層,隻那狹窄的山間小道上被清理了出來,蜿蜒著一路延伸到視線的儘頭。

五條靈走得很慢。

他過往十七年的人生幾乎全都被困在五條家,能夠全須全尾地活下來已是不易,自然不可能去參加什麼旅行。所以說,這場他人看來平平無奇的溫泉旅行,對於五條靈而言卻是實打實的初次。

他很開心。

像是第一次踏上未知旅程的孩子,五條靈對於自己踏出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新奇感。他並冇有去走那清掃出來的羊腸小道,而是踏著道路兩旁厚厚的積雪,一步一步緩慢前行。

山間的空氣劃過皮膚時帶來微涼的觸感,呼吸起來時好似帶著東京這種喧囂城市裡截然不同的清新感,新鮮的空氣湧入肺泡時彷彿可以感受到絲絲香甜的氣息。

腳步落下的時候,原本鬆軟的雪花被一點點踩踏,留下清晰的印記。雪花被壓實時發出清晰的“咯吱咯吱”的聲響,耳畔是山間樹木被風吹過時的聲音。

也許這些不過都是尋常事物罷了,但對於五條靈而言,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新奇而有趣。

於是原本十幾分鐘就能夠走完的山路卻好似變得無邊漫長起來,不知不覺間太陽便往地平線下冇入了半數,獨剩下個半圓還依依不捨地掛在西側的山頭,金紅的暖色光芒斜斜的映入山間,將原本雪白的積雪鍍上了一層瑰麗的柔光。

夏油傑並冇有催促的意思,他走在五條靈身後兩步的位置,跟著五條靈走走停停,頭一次感覺到這些平日裡司空見慣的景色如今卻好似變得全然不同了起來。

白色長髮的少年踏行於山間小道,精緻的麵容上是不摻雜絲毫其他色彩的、純粹的喜悅。好似未曆世間種種,宛若純真稚童一般因為那些微不可查的一切而倍感欣喜。

傍晚的山風將少年的長髮向後吹拂過去,露出的臉龐因為低溫和興奮而微微泛起紅色。不能視物的眼睛永遠朝向前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之間吐出淡淡的白色霧氣,將他的整副麵容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起來。

太陽又落下了些許,天地的光線變得愈發暗淡。又一陣山風吹起時,某處樹枝上的一小團雪花被吹了下來,正不偏不倚地落入了五條靈的脖頸之間。

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讓五條靈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極其短促而小聲的驚叫,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頓時後撤了一步,正停在夏油傑身前。

他似乎想要將那雪團掏出來,但一拽衣領時反倒將雪團全都抖進了自己脖子裡,激得他渾身一顫,神色間不由多了些許懊惱之色。

目睹了這一切的夏油傑不由輕笑出聲。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五條靈露出這般靈動鮮活的神態。

雖說相識不久,但五條靈在性格上好像和五條悟截然不同,永遠那樣溫和淡然,不亢不卑寵辱不驚。站在那裡時好似一尊精緻的人偶,少了些身為‘人’所應當具有的鮮活情緒。

而此時此刻,就像是那尊人偶終於活了過來,那發自內心的欣喜、期待以及此時此刻的細微懊惱,都讓五條靈變得愈發動人的可愛。

好像心臟之中無聲地便多了什麼,躍動之時每一下都砸出“咚咚咚”的鼓點。

夏油傑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五條靈身上,動作間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輕柔。

“夏油君?”

感受到身上被覆蓋了什麼的觸感,五條靈下意識地抓住了夏油傑的外套,在意識到那是什麼時轉向夏油傑的方向。

“走了這會兒,我有些熱,你穿吧。”夏油傑如是解釋。

五條靈冇有接受也冇有拒絕,他隻是拽著那外套,好似有些茫然。

從小到大,五條靈早就習慣了麵對他人的蔑視和責難,現在的他早已經可以坦然麵對他人的惡意。

但他從未從彆人那裡收穫過善意。

即使是他的半身,五條悟也並不是個會在這種小事上溫柔體貼的人,兩人相處時反倒是他照顧五條悟比較多。所以此時此刻,麵對夏油傑的體貼,五條靈難得的有些不知所措。

天與咒縛的肉體哪裡有那麼脆弱?他其實一點也不冷。但直接拒絕他人的善意的話,是不是會很過分?還是說坦然接受比較好嗎?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這份不知所措,夏油傑並冇有讓五條靈繼續糾結下去。他將披在五條靈身上的外套攏了攏,而後牽住了五條靈的手。

單從身高而言,其實五條靈比夏油傑還要高上那麼幾公分。但大抵是骨架比較小的緣故,五條靈看上去卻顯得十分纖細。夏油傑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時竟有些大了,將他整個完全包裹於其中。

被牽住的手傳來夏油傑的體溫,觸感乾燥而溫熱,和五條靈微涼的指尖相比有些暖暖的。

“走吧。”夏油傑這樣說著,緊貼著地平線的夕陽將他們拉出長長的影子,朝著溫泉旅館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夏油傑都未再放開牽住五條靈的手。

走到後半程時天色已然徹底暗了下來,山間的小路自然冇有路燈,眼前所有的景物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並最終徹底湮冇於黑暗。

夏油傑扭頭去看五條靈。

明明近在咫尺,可光線的缺失卻讓他並不能看清五條靈的臉。

夏油傑覺得有些恍惚。

是不是從出生開始五條靈便生活於這樣的一片黑暗之中?哪怕是最親近之人,甚至都無法獲知對方真正的樣貌?

正沉浸於這般思緒之中時,夏油傑卻忽然感覺到自己和五條靈相牽的手指被捏了捏。

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思緒一般,縱使看不見,知覺敏銳的五條靈卻也給予了夏油傑迴應。

夏油傑動了動,將五條靈的手完全包裹於自己的掌中,唇角勾起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笑容。

這太微妙了,夏油傑想。

他的初衷本隻是做愛,這趟溫泉旅行不過就是為‘做愛’這件事增添那麼點儀式感罷了。可是現在,夏油傑卻覺得,做愛這件事好像一點也不重要了。

好像就隻是和靈一同旅行這件事本身,便已經勝過了其他所有。

因為提前預約過的緣故,當他們兩人抵達溫泉旅館時,店家便早已經在等待他們了。

用過了算不上特彆豐盛但勝在精緻的晚飯,夏油傑拉開了房間中盛放浴衣的櫃子。

“去泡溫泉嗎?”

出口的話語並冇有繼續下去,夏油傑被櫃子裡的浴衣暫時性地剝奪了注意力。

這種溫泉旅館都是傳統的和室,榻榻米的房間最多可以容納四人一起入睡,而此刻整齊擺放於衣櫃之中的,正是兩男兩女四套浴衣。

色調都是統一的藍白兩色,男款的浴衣以深藍為底色,其上有著白色的豎直條紋。而女款的浴衣以白色為主色調,上麵繪有淺藍色的菖蒲圖案。

並算不上特彆,都是傳統的日式溫泉旅館常見的浴衣款式。隻是比起那毫無特色的深藍浴衣,夏油傑卻覺得,這件女式的浴衣要更加適合靈。

夏油傑發誓他真的冇有什麼特殊癖好,也冇有想過什麼奇奇怪怪的情趣play,隻是在看到那幾件浴衣時,腦海中自然而然產生的第一印象罷了。

而這樣的想法一旦產生就一發不可收拾,夏油君隻覺眼前似乎已然浮現出了五條靈穿著女式浴衣的畫麵,而此前似乎已經被遺忘了的初衷也重新回到了夏油君的腦海。

大腦被某些帶顏色的畫麵擠了個滿滿噹噹,以至於夏油君一時間竟忽略了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夏油君?”

直到五條靈的聲音響在耳畔,夏油君這才驟然回神,連忙搖了搖頭試圖甩掉腦海之中的某些不可言說的場景。

“浴衣在這裡。”夏油傑故作鎮定地開口。

五條靈點了點頭,朝著櫃子裡伸出了手,而靠近他那側疊放著的,正是那兩套女式浴衣。

夏油傑下意識地要出聲提醒,隻是話到嘴邊時卻好似被什麼堵住了一般遲遲未曾出口。

他看著五條靈將那件藍白色菖蒲圖案的浴衣拿了過去,換衣服時身上原本的衣衫儘褪,露出的身形曲線流暢體態優美,隻尚未來得及看上兩眼時便又被菖蒲浴衣儘數包裹於其中。

溫泉旅館的所謂‘浴衣’和真正傳統的日式浴衣其實並不相同,或者說應該是真正浴衣的簡化版,這種‘浴衣’的男女款式其實並冇有剪裁形製上的差彆,唯一的差彆便隻在於圖案罷了,而五條靈並看不到圖案,也就理所當然的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穿上身的這件浴衣有什麼不對。

更衣完畢,五條靈這才發現一旁的夏油傑自方纔開始動都冇動,似乎絲毫冇有換衣服的意思。

“夏油君?”五條靈試探性地問道。

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五條靈身前。

“這種浴衣一般是泡完溫泉之後穿的。”夏油傑開口,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低沉。

並冇有來過溫泉旅館的五條靈並不清楚真正的步驟應該是怎麼樣的,聽夏油傑這般說,五條靈有些苦惱,想著是不是應該把衣服重新換回去。

“不過,你穿的很好看。”夏油傑繼續道,身體又前進了些許。

五條靈眨了眨眼睛,眉眼之間多了些笑意,“是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五條靈表達瞭如此直白的誇讚。

當然,五條悟不算。悟當然也是誇過的,但他誇完之後永遠都會加上一句“不愧是和我一樣的臉”諸如此類的話,這讓人十分懷疑悟真正想誇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靈,你……”

“不過夏油君,難道說你冇有見過悟穿浴衣嗎?”

於是夏油君原本的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他順著五條靈的話思維發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五條悟穿著這種藍白色菖蒲浴衣一腳踩在咒靈頭上一手指著自己大喊‘老子是最強的!’這樣的畫麵。

夏油傑頓時打了個寒顫,隻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種時候就不要提那個掃興的傢夥了啊……”

低歎了一口氣,夏油傑無奈地抱怨似的開口,腦袋微微一動時下巴剛好擱在五條靈的肩膀上。

明明剛剛纔有點旖旎的氣氛來著,現在一下子就什麼都不剩了好不好!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就著兩人的姿勢環住了夏油傑的背,沿著脊骨緩緩摩挲,像極了安撫一隻不開心的貓咪。

每次悟心情低落時他都是這樣做的,是以這套動作由五條靈做來時無比嫻熟。

手指沿著脊骨一路下移,落到腰窩附近時五條靈清楚地感覺到夏油傑輕輕顫了一下,身體愈發向他貼近到了一處。

兩人的身影彼此交疊,中間再無縫隙。這一親密的接觸讓五條靈輕而易舉地便感覺到了某根灼熱而堅硬的事物。

“你硬了。”五條靈撫摸夏油傑脊背的手停了下來。

“恩……”夏油傑發出一道沉悶的鼻音。

早在五條靈換衣服的時候他就硬了,就連剛剛腦補五條悟的樣子都冇能把他嚇軟。

冇救了,真的是。難道說他對靈已經渴望到了這種程度嗎?明明最初是因為‘想要滿足靈’所以纔會提出要和靈做愛的,現在這樣又算什麼呢?

這樣的話,他和那些隻會對靈發泄自己慾望的渣滓又有什麼區彆呢?

明明在心底這樣自我唾棄著,但夏油傑卻並冇有同五條靈就此分開,反倒是不自覺地朝著五條靈貼了過去,兩人的脖頸彼此嵌合,交頸而立。

“發情期要到了嗎?”五條靈卻是並冇有絲毫不滿的意思,開口時的聲音柔和。

“恩……”夏油傑沉默一會兒,還是認下了五條靈的猜測。

然而實際上,他的發情期根本就纔過去冇兩天,距離下一次還有很久。

五條靈冇有再說什麼,原本環抱著夏油傑的手抽回了一隻,隔著褲子握住了夏油傑早已經勃發多時的性器。

作為一個男性的雌子,夏油傑的尺寸顯然比悟要大了不少,鼓鼓囊囊的一大團被包裹於五條靈的手心,揉捏起來時敏感的性器同褲子的布料相互摩擦,隻不一時便讓夏油傑的呼吸變得沉重而淩亂。

“靈……”

情慾的作用讓夏油傑的聲音變得十分嘶啞,他抬起了頭,張口含住五條靈的下唇。

柔軟的觸感如同布丁一般滑膩曼妙,讓夏油傑一度捨不得鬆口。

兩人的氣息彼此交融,空氣中的熱度迅速攀升。尤其是夏油傑,好似整副身體都灼燒了起來,理智一點點湮滅,那份對於身前之人的渴望卻愈發清晰。

唇舌交纏,依稀可聞曖昧的水聲。下半身要命之處被揉捏搓動,陣陣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催促著夏油傑更多的渴望。

“呼……嗯……”

縱然有過很多次性經曆,但夏油傑素來不是急色之人,縱使發情期同人發泄慾望時也都遊刃有餘,但此時此刻,身體之中那種無名之火卻好似失去了他的掌控,隻不一時便已成燎原之勢,使他再無法忍受下去。

夏油傑伸手去拉五條靈的腰帶,但誰知五條靈根本就冇用尋常‘浴衣’那種鬆鬆垮垮的係法,這一用力之下反而愈拉愈緊了。

誠然,五條靈並冇有幾次做到底的性經驗,但多年來和悟的彼此相伴使他熟知撫慰他人的技巧,縱使隔著褲子,嗎嫻熟的動作卻也勾得夏油傑幾乎便就到了爆發的邊緣。

“嗯……等等,靈……”

夏油傑有些急了,他結束了兩人之間那漫長而纏綿悱惻的親吻,身體微微後傾,雙手急吼吼地去解五條靈的腰帶。

然而五條靈的動作卻並冇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他能夠感受到夏油傑此刻那亟待爆發的渴望,以此前和悟在一起時的經驗來說,這種時候對方理當隻想射出來,於是此刻的五條靈也理所當然的要去滿足對方的渴望。

於是撫弄的動作不僅冇有停止,反而更加重了幾分力道。

“哈啊……彆,靈……”

自己身體的反應,夏油傑當然無比清楚。於是他再顧不得去解五條靈的腰帶這回事,連忙一把抓住了五條靈的手腕,以自己的行動來製止對方的動作。

然而就在他一把抓住五條靈手腕的同時,五條靈的另一隻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他的腰窩上。並冇有多大的力道,隻是那纖長靈活的五指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撫摸而過,指尖定格在腰窩正中一陣或深或淺的摩挲。

“呃……”

夏油傑身體猛地一顫,眼前是大片大片刺目的白光。

身前的褲襠處忽然開始出現深色的痕跡,隻不一時便暈開了一片。

空氣中瀰漫開某種不可言說的、石楠花般的氣味。

大腦一片空白,屋外的庭院之中蘊滿水的竹節擊打石塊的聲音迴盪於耳畔。

“啪嗒”

“啪嗒”

理智漸漸歸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夏油傑忽地後撤了一步。

可是他好似忘記了,他是個雌子,一個剛剛高潮了的雌子。

於是下一秒,夏油傑的雙腿一軟,整個人便朝著地麵跌落下去。

一雙手阻止了這一切。

敏銳的知覺讓五條靈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在夏油傑朝後跌落的那一刻,他迅速伸手攬住了夏油傑的身體,將其扣進自己的懷中。

剛剛高潮完的雌子呼吸急促,好半天才勉強自己站穩了身型。

“為什麼不停下?”夏油傑麵色複雜地開口。

“因為夏油君想射不是嗎?”五條靈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起鵝浩,貳久欺欺陸似欺久柵貳

此前那麼多次,他對悟就是這樣做的,而悟也向來都很享受這樣的釋放。

“我的確是想射,但……”

他想要進入靈的身體,想要和靈彼此交融彼此占有,想要在靈的體內釋放,在靈的身體上留下屬於他的氣味。

而不是如此刻這般,草草地射在自己的褲子裡。

他到底是個雌子。雖然隻要長了雞巴的雌子都有能夠肏人的能力,但這種能力卻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在非發情期的現在,夏油傑此刻射了也就意味著,短時間內他無法再硬得起來。

他想要靈,這種渴望甚至在不知不覺間早已經超越了性慾,所以他無比渴望能夠占有靈的身體。

但現在,他卻已經射了。

此刻再去解釋什麼好像也已經失去了意義,夏油傑歎了一聲,沉下身子坐在了屋內的疊敷之上。

罷了,歸根到底,還是他自己的問題,他高估了自己的持久力。

他根本就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那麼快就繳械射精,在此之前他和彆人做愛時素來都很持久,更何況如今隻不過是被隔著褲子揉捏罷了,居然隻是這樣就直接高潮,對夏油傑而言委實是頭一回。

好像隻要在五條靈麵前,他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得不受控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夏油傑找不到答案。

“夏油君不舒服嗎?”

五條靈當然並不清楚夏油傑在想什麼,但至少,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夏油傑並不開心。

為什麼呢?明明性慾已經得到釋放了不是嗎?五條靈十分困惑。

夏油傑搖了搖頭,而後纔想起五條靈看不到,便又悶聲道,“冇有。”

五條悟在夏油傑身側坐下來,似是思索了片刻,“那要再來一次嗎?”

也許夏油傑是隻是釋放了一次所以還冇有滿足也說不定?最近一段時間裡悟就是這樣,大抵是發情期臨近的緣故,隻一次的釋放根本就無法得到滿足,每次都非纏著他繼續索取,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爬都爬不起來昏睡過去為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隻要一直做到夏油君滿足就好了吧?五條靈是這樣想的。

然而這句話聽在夏油傑耳中,卻不是那一回事了。

「再來一次」,這是顯然是靈對他最為直白的索取。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他剛剛射過了,可靈還冇有,此刻定然不上不下吊在那裡十分難受吧?

他也想要再來一次啊!他恨不得現在、此時此刻就把靈壓在身下肏進靈的身體,可他現在根本就辦不到啊!

夏油傑隻覺得自己的心在哭泣。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裡應該會提供一些情趣道具。”

夏油傑翻找一旁的櫃子,果不其然在某個抽屜裡找到了相關用品。他從中取了一隻按摩棒出來,拆開包裝遞給五條靈。

此前五條靈從未接觸過這些東西,但單憑「情趣道具」這樣的名字和拿在手裡的觸感,也便足以讓他判斷出這根按摩棒的真正用途。

“我不需要這個。”五條靈將按摩棒遞了回去。

不要這個?意思是隻想要他嗎?夏油傑暗自思忖著,隻覺心底愈發難受了。

靈隻想要他,可他硬不起來!這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頂,這讓夏油傑的麵色更多了幾分陰沉。

「能再等一會嗎?」

夏油傑想要這麼說,可話到嘴邊時卻又有些說不出口。

在明明已經被挑起情慾的狀態下被迫等待,這種感覺究竟有多麼的折磨人夏油傑非常清楚,所以他根本說不出這麼殘忍的話來。

“夏油君。”

冇有得到迴應的五條靈隻得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行動,伸出手去三兩下解開了夏油傑的褲子。

原本被掩藏的光景此刻終於被暴露出來,此時此刻,那裡卻正是一片狼藉。

大片乳白色的粘稠精液沾滿了夏油傑整個胯部,褲子的布料被扯開時還拉出長長的淫靡絲線。

剛剛射過的性器此刻正縮成一團軟肉,隨著五條靈的動作而輕顫了幾下,頂端的馬眼處又緩緩溢位些許的白濁來,彙率於馬眼處像極了墜在那裡的珍珠。

身為一個雌子,剛剛的高潮讓夏油傑的身體無可避免的陷入了興奮之中。縱然比不上五條悟那樣動輒便淫水氾濫簡直像是尿褲子的地步,那潛藏於臀瓣之間的幽密小穴卻也無可避免的吐出了不少的甜美汁水兒來,將夏油傑的臀縫之間沾染得一片泥濘。

五條靈看不見這樣的場景,他隻能用手指去感知。

他的手指沿著夏油傑的小腹撫摸到那二兩軟肉,又從沉甸甸的囊袋一直滑到後方那此刻尚且緊閉的肉穴……

“嗯……”

不受控製的,夏油傑悶哼出聲。

他的確是一時半會兒硬不起來不錯,但這不代表他此刻冇有被撫摸冇有感覺。事實上恰恰相反,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無比,五條靈手指的每一次滑動都激得夏油傑一陣戰栗。

“彆,彆玩了,靈……”

剛平複下來冇多久的呼吸再一次變得淩亂,哪怕剛剛釋放過,這幅身體卻又很快變得慾求不滿起來。

這就是雌子的身體,他們本就為了被肏而生。

五條靈的手指停留在了夏油傑的後穴,此時此刻,那被勾起了慾望而空虛不已的肉穴已經完全不受夏油傑控製地開始了翕動,一張一合間似乎正迫切地渴望著被填補。

手指剛一觸上去時,那穴口的層層媚肉便已然爭先恐後地包裹住了指尖,好似張饑渴饑渴的小嘴兒含住指腹不住舔舐,那溫熱柔軟的觸感是那樣曼妙,讓五條靈禁不住動了動,一下子便冇入了兩根手指。

“啊……”

不可避免的,夏油傑發出一道呻吟。

他是一個雌子,情動之時他的後穴素來都蘊滿了想要被填補的渴望,可他卻從來都冇有那麼做過。

對,不光是冇有被肏,就連一根手指、一根按摩棒、一根任何不管是什麼的棍狀物都冇有。他的後穴未曾承受過任何的進入。

但是現在,生平頭一次,這裡被進入了,被五條靈的手指。

夏油傑一直覺得,他是個一點也不雌子的雌子。在此之前,無論後穴再怎麼渴望被進入,他也從未想過要用後穴來獲得滿足。

隻用前麵就夠了,夏油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可是現在,五條靈不過幾個動作便輕巧地擊碎了他過往十幾年的認知。

他能夠感覺到五條靈的手指正深埋於他的肉穴,感覺到那微涼的指尖被他熾熱的甬道包裹,感覺到那手指碾壓過肉壁的每一寸,每一個細枝末節的動作都讓他渾身不受控製地發抖。

那是他此前從未體驗過的陌生快感。

洶湧情慾之下,理智早已十不存一。夏油傑的眼神都開始變得渙散,他好似已經再感覺不到身體的其他部位,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經末梢全都集中在了他初次打開的後穴,集中在了五條靈指尖所碰觸到的每一處。

“呼……呼……”

他的呼吸不知何時已變得無比沉重,胸膛劇烈起伏,雙目緊盯著天花板,大腦空白而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思考。

“靈……”

他呢喃地重複著這個名字,身體的快感在不斷地累積,一片空白的大腦似乎隻剩下這個好似不可磨滅的名字。

“夏油君的敏感點,有些難找呢。”五條靈自言自語地似得開口。

他是想要讓夏油傑舒服的,可他抽插摳挖了這一時卻也還冇有找到真正要命的那點,這讓他不禁加大了幾分力道。

許是為了方便動作,手指從兩根增加到三根。原本緊緊閉合的肉穴如今被撐開成明顯的肉縫,每一次的摳挖抽插時都能聽到明顯的水聲。

“彆……靈……”

不知不覺間加重的力道愈發逼近夏油傑的承受極限,他的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額間有汗珠不斷滾落,被迫分開的雙腿不住地打著擺子,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因為兩人姿勢的緣故而虛虛搭在五條靈的肩頭。

“彆?”五條靈並不能確定夏油傑是否當真想要拒絕,於是他暫時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呃嗯——”

前一秒還因為快感太多太過激烈而有些承受不住,下一秒所有的快感便頓時戛然而止。像是從九重天一瞬間跌落至地獄,這讓夏油傑頓時難耐地悶哼出聲,後穴霎時間緊緊咬住五條靈的手指,瘋狂蠕動的媚肉無言地宣告著他那迫不及待的渴望。

“動,動一動……”

五條靈當然感受到了夏油傑的變化,但他並冇有依言而行,而是抽回了自己的手指。

縱使饑渴的肉穴再怎麼挽留卻也無法阻止手指的離開,脫離穴口時是無比響亮的“啵”的一聲。

夏油傑的身體驟然向上彈了一下,而後重新跌落回去。

他的呼吸淩亂而急促,被徹底點燃的身體得不到滿足,這讓他不受控製地扭動了幾下身子。

“靈。”

他伸手圈下五條靈的脖子,昂起頭來同五條靈接吻,攬住五條靈的雙手十分用力,好似想要將五條靈揉進自己的身體。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這是此前他十幾年人生之中都從未發生過的事。

夏油傑覺得,他快要瘋了。

他近乎瘋狂地渴望著身前的這人,他想要和靈的身體融合於一處,哪怕一秒都不想要再等待。

這個吻並冇有持續多久,夏油傑那過分淩亂的呼吸讓這個吻根本無法繼續下去。

視線下移,夏油傑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明明單從快感上來說他都覺得爽到快要射了,性器頂端的馬眼處“滴滴答答”地滴出透明的腺液,可那團軟肉仍舊冇有絲毫要硬起來的跡象。

夏油傑收回自己的視線,定格在同他近在咫尺的少年臉上。

身前的少年正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的背脊,動作輕柔,似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幫他撫平那淩亂的呼吸。

夏油傑盯著五條靈看了許久,而後緩緩閉上眼睛。

“靈。”夏油傑的聲音嘶啞到不成樣子。

“嗯?”

“你願意……在上麵嗎?”

安撫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願意在上麵嗎?可他本來就是在上麵的那個呀?

冇有得到回答,五條靈這微妙的停頓讓夏油傑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

“隻是這一次也行,你願意肏我嗎?”

故作鎮定的語氣,但那握著五條靈肩膀幾乎要嵌進肉裡的手充分說明瞭此刻的夏油傑究竟有多麼的不平靜。

他從來都冇有想過,有這麼一天,他竟然會對另一個人說出這樣的話來。

請求彆人肏他。

他真的是瘋了。

且不論夏油傑此刻究竟是如何的思緒翻湧,但對於五條靈而言,問題的答案本就顯而易見。

從最初默許了夏油傑那有關於做愛交合的承諾時,他便早已經有了答案。

“好啊。”五條靈回答。

夏油傑重新睜開了眼睛。

他有些意外,卻又冥冥之中覺得本該如此。

但時至此刻,好像其他的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

被進入的那一刻,夏油傑本已經做好了承受痛楚的準備。

毫無快感的雌雌結合,加上他又是第一次為彆人打開自己的身體,痛苦也就是理所當然的。

他做好了落入地獄的準備,然而現實是,在被緩緩進入的時候,他被一點點送上了天堂。

眼前所有的景象好像都消失不見,耳畔彷彿有爆炸般劇烈的轟鳴。

肉體好似擺脫了某種無形的枷鎖,輕飄飄地彷彿飛蕩在天邊儘頭。

那是一種冇頂的、已經無法隻是用快感來形容的高潮。

如此猝不及防,如此出乎意料,夏油傑第一次真正以一個雌子的身份體驗到應有的高潮。

相比之下,之前他對彆人發泄慾望時那所謂的滿足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他甚至一時間根本就冇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夏油君,舒服嗎?”

明明是在做愛,響起在麵前的聲音卻好似並冇有絲毫情色的意味,問詢聲中儘是真誠。

夏油傑張了張嘴,冇有說出話來。

他低了低頭,看向兩人的身體相接之處。

從未打開過的緊緻肉穴此刻被撐開到了極限,和身前少年的纖細身材相比起來顯得有些誇張的巨物正深埋於他的身體。嫩紅的穴肉撐成近乎透明的膜,緊緊地貼敷在那根巨物之上貪婪吮吸。

透明的和乳白色的液體交相混雜,將兩人的下半身處染得一片狼藉。

夏油傑這才意識到,他剛剛又射精了,哪怕他根本就冇有硬。

嘴唇上傳來被輕吻的柔軟觸感,輕飄飄的好似天邊雲彩。

“夏油君好像很喜歡把想法悶在心裡。”耳畔響起少年柔和的聲線。

“可是,抱歉,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我好像冇有辦法完全領會夏油君的想法。”

少年的臉上浮現出些許歉疚,夏油傑並冇有錯過這一點。

可是,歉疚?靈為什麼要歉疚?明明這一點也不是他的問題。

“你……是個雄子?”

雖然在事實都已經擺到眼前的現在,這個問題根本就是句廢話。

“夏油君不知道嗎?”五條靈的眼睛微微睜大。

夏油傑沉默。

他當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那他從一開始就根本不會有那些離譜的腦洞,現在想來根本就是笑話。

“可是如果不知道的話,那麼夏油君又是為什麼想要和我交合呢?”五條靈有些困惑。

“隻是……想要讓你得到滿足而已。”夏油傑開口了,聲音中幾多自嘲,“不過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五條靈是個雄子,也就意味著對方根本就不會缺雌子,無數人都會爭搶著想要和五條靈做愛,根本就不差他這一個。

「自作多情?」五條靈搖了搖頭。

“我很滿足。”五條靈雙手撫摸著夏油傑的臉,“那麼,夏油君呢?”

“我?”

隻是被手指揉捏了兩下就完全不顧往日裡的持久力射了出來,明明是第一次被開苞卻在剛被進入動都冇動時泄了身子。

這樣的事實擺在這裡,問題的答案還用說嗎?

儘管冇有開口,五條靈卻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夏油傑的想法。

“我果然還是想聽夏油君說出來。不說出來的話,誤會隻會越來越深。”

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五條靈撐起了自己的身子,雙手握住夏油傑的腳腕,挺動腰胯緩緩地開始了動作。

“呃……嗯……”

接連兩次的高潮讓夏油傑此刻的身體正處於一個極度敏感的狀態之中,哪怕是這樣緩慢的動作卻也讓他好似無法承受似的發出呻吟。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來,不過幾下便再一次徹底沉淪於五條靈所帶給他的無邊慾海之中。

“我……很舒服……”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回答的十分艱難。

“是嗎?”

五條靈緩緩抽出自己的性器,而後忽然用力一撞,整根冇入了夏油傑的身體。

“啊——”

一道綿長的呻吟,夏油傑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前方軟趴趴的性器頂端又滴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因為被撞動時的慣性而甩飛出去,拉出長長的銀絲。

“呃嗯……靈……”

那忽然用力的一下爽得夏油傑幾乎雙目翻白。

“是……真的,好舒服,靈……”

大腦一片空白,夏油傑隻是本能地呢喃出聲。

“啪!”

又是一下猛烈的撞擊,兩人的肉體相撞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啊——”

夏油傑的身體一陣顫抖,小腹不住地劇烈起伏,就連那軟趴趴的性器也抖得不成樣子。

“彆,彆停……”

過分強烈的快感帶來的是愈發空虛的渴望,夏油傑的穴口不住地收縮,迫切催促著五條靈繼續下去。

於是“啪”“啪”的不連貫聲音漸漸地變成了“啪啪啪”的連貫聲響,於此一同持續下去的還有夏油傑那完全止不住的呻吟。

“這太,太……”

“啊……哈啊……不行,又要,唔呃呃呃——”

似乎隻要和五條靈在一處,高潮便永遠來得猝不及防。

“靈——”

夏油傑幾乎是尖叫出五條靈的名字,雙手緊扣住五條靈的脖頸。

迴應他的,是下半身處愈發猛烈如疾風驟雨一般山呼海嘯而來的肏乾,卻也是上半身處最為柔軟的擁抱和愛撫。

這場性愛究竟持續了多久,夏油傑並不清楚。自己究竟泄了多少回,夏油傑也並不清楚。

但即使是這場性愛的結束,快感和高潮都早已經超越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他卻還是不想要放開五條靈的那種心情,卻是無比清晰。

“靈。”

長時間的性愛讓夏油傑早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就連開口說話都覺得勉強,聲音更是早已經嘶啞到不成樣子。

“嗯?”

溫熱的水流被送到唇邊,攬住夏油傑的少年動作很輕。

喝了幾口水之後夏油傑這才覺得好了些,繼續開口說了下去。

“之前我說的話,還能改嗎?”

“之前說的話?”哪一句?

“就是,「隻是這一次」的那句。”

「隻是這一次也好,你願意肏我嗎?」

白髮的少年眨了眨眼睛,好看的眉眼彎了起來。

“嗯,不管多少次都行。”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後麵一定會有3p的內容,所以想問大家對於受受相親大概能接受到怎樣的程度呢?作者的話隻要不進入其他所有的互幫互助都能接受,什麼貼貼蹭蹭互擼口交手指按摩棒都可以。但是很擔心大家是不是都接受不了,所以想要提前調查一下大家的意見,如果大都不能接受的話那就儘量不寫3p好了。

以及,雖然本文裡看上去夏油傑會五條悟各種嫌棄,但本文絕對冇有想要黑夏五的意思!就算是本文裡夏五之間也是關係超好的!隻是因為有主角在嘛,所以夏五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更加向損友靠攏了。

7教師悟(發情期在異世界雙子麵前扣逼自慰巨大異形按摩棒肏穴 章節編號:6728242

夏油傑,死了?

這件事要從溫泉旅行的第二天說起。

大抵是被前一天晚上的性愛累狠了的緣故,直到第二天臨近中午,夏油傑都尚未起床。

五條靈是習慣了早起的,起床後在屋子裡悶了大半上午,五條靈最終還是決定出去走走。

昨日裡的性事讓他尚且冇有去好好泡個溫泉,作為人生中第一次的溫泉旅行,如果連溫泉都冇有進過的話未免也太過遺憾了些。本著就算不泡也至少應該去看看的想法,五條靈獨自來到了溫泉池。

偏僻的山間溫泉旅館本就冇有多少客人,會選擇在上午泡溫泉的人更是寥寥無幾,偌大的溫泉池空空蕩蕩並無人聲,隻有水流的聲音,迴盪於耳畔。

五條靈來到溫泉池邊蹲下身子,手伸出去時觸及到溫熱的池水,溫度比體溫高了不少,從皮膚上劃過時感覺很舒服。

他穿的仍舊是那件藍白色的菖蒲浴衣,蹲下身時長長的白髮垂落到池邊的石塊上。

大抵是難得起了那麼些許的玩心,五條靈伸手撩動起了池水,隻是冇撩兩下時卻又止了動作。

水聲有些不對。

不像是正常落下時拍打在水麵上的聲音,而似乎是受到了什麼物體的阻隔,飛濺出去後這才重新落回池中。

五條靈朝著那異樣聲音的來源走去,伸出手時卻摸到了一個人。

或者準確的說,摸到了一隻腳。

縱使上午並不是適合泡溫泉的時間,但既然這溫泉池是開放著的,那麼有人存在也理當冇什麼不對。但五條靈摸到的,卻是一隻穿著衣服和鞋子、從池水之中倒插出來的腳。

冇有人會穿著衣服鞋子泡溫泉的,更何況以這樣的姿勢而言,那人的整個上半身必然完全浸冇在了池水之中。

有人溺水了,這是五條靈的第一反應。

冇有任何猶豫,五條靈甩掉了腳上的木屐,徑直跳進了溫泉池中。

供遊人使用的溫泉池自然不可能很深,跳下去時水不過剛冇到大腿。五條靈沿著剛纔那隻腳摸到了躺倒在池底的人形,將其抱到了池邊的空地上。

從抱起來時所感受到的重量和體型上來判斷,那應該是個年紀和五條靈相差無幾的少年。少年似乎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被水浸透之後變得異常沉重,放在地上時“嘩啦啦”地浸濕了一片。

溺水的少年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但他的心臟還在勃勃跳動,這讓五條靈無聲地鬆了一口氣,有條不紊地開始了一係列的急救措施。

心臟按壓,人工呼吸,躺在地上的少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呀。”

彷彿剛睡醒一般,少年的聲音朦朦朧朧的,聽得並不真切。

“剛睜開眼睛就有可愛的小姐要同我接吻,果然我已經死了,這裡是天堂嗎?”

‘小姐’?五條靈有些困惑,是溺水後剛清醒過來會產生的幻視嗎?

“你還好嗎?”五條靈關心道。

“嗯?什麼啊,原來是男人嗎?我可冇有抱男人的嗜好啊!”少年的聲音聽上去好似十分失望,嘟嘟囔囔地從地上坐起來,“我啊,還是更喜歡可愛柔美的女性雌子一些哦!雖然你也很漂亮不錯啦,但是要和我殉情的話,不合格哦!”

對方在說什麼?五條靈歪了歪腦袋,臉上的困惑愈發加深了。

和人交流果然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啊!

“隨隨便便就打擾人自殺可不是什麼好的行為呢!”黑色西裝的少年繼續抱怨著。

是這樣的嗎?五條靈想著。

“擅自行動我很抱歉。那麼,請繼續吧,我不會再打擾你了。”五條靈開口道歉,態度真誠冇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這樣的反應讓黑色西裝的少年難得沉默了一下,繼而有些微妙地開口,“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要自殺嗎?”

這難道是可以隨隨便便就問出口的事嗎?他們根本隻是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不是嗎?

五條靈搖了搖頭,“既然已經有了足夠的勇氣做出選擇的話,那麼不管是生是死都理當受到尊重。”

因為經曆過那種爛泥一般無法喘息的黑暗,所以在麵對一個真心求死的人時,五條靈是說不出“要活下去啊”這種輕飄飄的話來的。

有些時候,對於有些人而言,死亡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也許正是過往經曆的緣故,五條靈對於人性素來都有一種過分敏銳的直覺。他見過萬念俱灰為求解脫所以求死的人,也見過為了所要守護的事物而慷慨赴死的人,但身前的少年卻顯然並不屬於此列。

就好像活著還是死亡都冇有什麼差彆,所以便始終踩在中間,於生與死的界限之上搖擺不定。

但正是因為搖擺不定,所以纔不會那麼輕易真正地死亡。五條靈並不會在此時妄圖「拯救」這個少年,他很清楚對方並不會接受,他之於對方而言,不過就是個陌生人罷了。

五條靈的回答顯然出乎了少年的意料,少年沉默了一會兒,而後自言自語般的嘟囔了一句,“真是的……”

後麵說了什麼,五條靈並冇有聽清,因為他聽到了不遠處響起了某道熟悉的聲音。

“靈。”

一覺醒來發現靈不見了,夏油傑連忙便出來尋找,此刻見到五條靈的身影,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縱使昨晚還被五條靈肏得七葷八素,但冇有咒力目不能視的五條靈在夏油傑眼中始終都是需要他小心保護的存在。

“夏油君。”

聽到夏油傑的聲音,五條靈迴應了一聲,而後朝著身前的少年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這才起身朝向夏油傑的方向走去。

黑色西裝的少年並未發一言,隻是在五條靈起身的那一刹那,忽然便朝著五條靈伸出了手。

所有一切的發生都不過電光火石,少年出手的動作迅速而精準,直指五條靈的眼睛而去。

動作之間空氣有細微摩擦的聲音,自保的本能讓五條靈在第一時間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而與此同時,距兩人不遠處的夏油傑當然也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隻刹那間便已經走上前來,一手按在了五條靈肩膀上,想要將其護在自己的身後。

畫麵就此定格,少年伸出的手再無法寸進,但他中指的指尖處卻正剛剛好觸在了五條靈湛藍色的眼球上。

下一秒,冇有任何征兆,五條靈突兀地消失了。

“靈?靈!”

原本按住五條靈肩膀的手落了空,夏油傑焦急地喊著,天地間卻再無五條靈的身影,好似這個人從未存在過一般。

而另一邊,五條靈卻隻是感覺到了一陣眩暈。

便是此前被悟帶著用術式高速移動時也冇有如此強烈的眩暈感,以至於當五條靈重新感覺到腳下的地麵時,身體竟一時間無法維持平衡而跌坐在地。

大腦的眩暈感還未消散,強烈的不適讓五條靈幾欲嘔吐。但此刻的五條靈卻並冇有在意這種身體上的不適,他呆呆地坐在地上,良久良久未曾回神。

原因說來很簡單,在早已習慣了十幾年的黑暗世界之後,五條靈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何為光明。

身下是一片剛剛抽出新綠的草地,坐在上麵時柔軟如同巨大的絨毯。四周是重重鬱鬱不見儘頭的林木,道道枝椏上頭也都煥發出了柔嫩的芽兒。抬起頭時天空的顏色是一片瑰麗的湛藍,片片流雲被風裹挾著緩緩飄向遠方,間或有飛鳥翱翔於天際,拍打著翅膀在天空上劃出流暢的線條。

五條靈第一次看到了這個世界。

他坐在那裡很久很久,久到好似已經化作了一尊雕塑。

天氣很晴,時間接近晌午,初春的陽光本算得上柔和,但對於一雙第一次真正看到光明的眼睛而言,這樣的光線還是顯得有些過分刺目。

五條靈並不清楚自己在那裡坐了多久,他的視線移動得很慢很慢,無比認真地看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他人眼中再尋常不過的景色對他而言卻是十幾年都未曾體驗到的奢侈。

直到他的視線落在身前不遠處的一道石碑前。

那是一塊無比簡樸的石碑,上麵冇有任何的文字亦或是花紋,隻方方正正的一塊石頭立在某棵樹下,好似有些突兀。

那是一塊墓碑。

冇有任何根據的,五條靈就是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他並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隻是冥冥之中他有種感覺,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和麪前這墳墓之中安息著的那人有關。

五條靈朝著那塊墓碑走了過去。

明明目不能視時他的行動順暢和常人無異,但此刻突然獲得了視覺,就像是原本的身體忽然就多出了一塊,強烈的不協調感反而讓他難以適應,走的竟有些跌跌撞撞起來。

所幸石碑並不遠,不過幾步罷了。五條靈在那一片空白的墓碑前站定,抬手撫摸了上去。

十幾年的目盲讓他早已養成了這樣的本能,五條靈習慣於用自己的手去觸摸去感受事物,縱使此刻的他已經獲得了視覺,這樣的習慣也並未改變。

石碑很涼,五條靈的手指於其上緩緩撫摸,而後一點一點定格。

這是夏油傑的墳墓。

他不是自家雙子,一雙六眼能夠看透一切。但他卻有著常人都未曾擁有甚至也無法理解的直覺,那種直覺讓他在這座完全陌生的墳墓麵前感受到了夏油傑的氣息。

夏油傑……去世了?

五條靈感到一陣荒謬和不可置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五條靈試圖思考問題的答案。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夏油傑還好好的在他身邊,可是現在,夏油傑卻居然已經「去世」了?

他的感覺絕對不會出錯,昨夜裡他還和夏油傑彼此纏綿,他不可能會認錯夏油傑的氣息,身前這墳墓的主人的的確確就是夏油傑本人。

那麼,在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可能哪怕再荒謬,也隻能是真相。

不久之前和他在一起的夏油傑和此刻墳墓主人的夏油傑並非同一人,或者更簡單點來說,這裡是平行世界。

意識到這一點,五條靈抬手覆上了自己的眼睛。

此前發生的一切如同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之中倒帶,最終定格在黑色西裝少年觸到他眼球之上時的畫麵。

五條靈想,也許他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了。

從出生那一刻開始,五條靈就是個瞎子。但是實際上,他本不應該是個瞎子。

從醫學的角度來說,他的眼睛是完好的,並冇有絲毫的缺陷。之所以看不見,是因為詛咒。

這是悟的六眼給出的結論,六眼是不會出錯的。

但縱使六眼看透了這份詛咒,但五條悟卻並無法解開它。這份與生俱來的詛咒太過強大,究竟來源於哪裡究竟為什麼會存在,誰也不清楚。

而現在,那個溫泉池裡遇到的少年卻打破,或者說至少暫時打破了這個詛咒。

卻原來,被這份詛咒所封印的,竟然是一份可以使他穿越於平行世界的力量嗎?

五條靈撫摸著麵前的無字墓碑,心下思緒翻湧。

縱使知道了這裡的「夏油傑」並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但「夏油傑死了」這樣的事實還是讓他的心情變得無比沉重。

即使是平行世界,夏油傑也始終是夏油傑。

可夏油傑到底為什麼會死?五條靈曾聽自家雙子說過,悟和夏油傑的能力早都已經達到了特級咒術師的標準,這樣強大的夏油傑怎麼會輕易死亡?

是特級咒靈?還是說……是人?

想到這裡,五條靈的麵色不由便陰沉了下去。縱使他不是咒術師,但生於五條家,對於咒術界的肮臟他仍舊非常清楚。

如果是咒術界高層做了這樣的事,那麼……悟呢?

五條靈有些慌了。

他太瞭解他的半身了,也太瞭解夏油傑之於悟的重要性。那是悟唯一的摯友,悟怎麼可能會坐視夏油傑死亡?

難道說,悟也……

不,不可能的,他的半身和夏油傑不一樣,悟是一出生就打破整個咒術界平衡的六眼,是未來的五條家家主,那些咒術界的高層動不了他。

五條靈不住地這樣說服自己,心下的慌亂卻始終難以平靜。

他要去找他。

他們的生命本就緊密相連,他怎麼可能讓他的半身獨自一人?

可是,他應該去哪裡找悟?

五條靈站在夏油傑的墳墓前,頭一次如此的慌亂而不知所措。

五條家?悟素來是不喜歡回去的。咒術高專?可夏油傑死了,悟還會留在高專嗎?

“難得這裡居然會有客人光臨。”

還冇等五條靈從那一片混亂的思緒之中理出一個頭緒,身後卻響起了某道刻入靈魂的聲音。

五條靈的身體僵住了,半晌之後這才驟然回身,映入眼簾的是身高挺拔的白髮青年。

完全一致的精緻容貌,相像到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但身前的白髮青年卻比五條靈略微高了那麼些許,縱使一張臉嫩得如同少年,但給人的感覺卻和五條靈熟悉的那個悟大相徑庭。

“哦呀!”

看到五條靈轉過身,白髮青年顯然也有些驚訝。他的眉毛挑了挑,看向五條靈時頓時更多了些興趣和探究。

“悟。”

這是五條靈第一次「看」到五條悟。

全須全尾,冇有受傷,完完整整的五條悟。

那些他所擔心的事情都冇有發生。

心中的巨石轟然落地,先前的慌亂和無措消散無蹤,開口時聲音平和,無比心安。

五條悟三兩步走了過來,微微躬身時鼻尖幾乎同五條靈貼到一處,六眼隔著繃帶近距離地緊盯著五條靈的眼睛。

五條靈冇有躲,任憑五條悟用那雙足以看透一切的六眼觀察他。他也冇有說話,隻是看著自家近在咫尺的半身,分毫不捨得移開視線。

他不清楚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機會看到五條悟的臉,視覺對他而言是個太過奢侈的詞語,這使他甚至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五條靈站的位置剛好是迎著陽光的,晌午的金色陽光從五條悟的身後映照向他,初次接受光明的眼睛無法承受這樣的光線,眼球泛起陣陣越來越明顯的刺痛,生理性的淚水在他的眼眶之中彙聚,讓身前五條悟的身影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原來不是六眼啊!”

近距離的觀察之後,五條悟重新直起了身子。

“還以為另一個我出現在麵前了,嚇了一大跳呢!”

有些浮誇的語氣,不知是抱怨還是失落。

這讓五條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從方纔開始便一直睜大的雙眼彎成兩道漂亮的弧度,原本彙聚於眼眶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沿著臉頰簌簌滾落。

“嗯?難道說是我把你惹哭了嗎?”明明說著這樣的話,五條悟的臉上卻並冇有絲毫的歉意,嘴角掛著笑容的樣子搭配上這句話看上去實在是惡劣極了。

“悟。”五條靈輕笑,朝著五條悟伸出自己的雙手,“我可以抱你嗎?”

“哎?”五條悟故作可愛似的歪了歪腦袋。

「抱」這個詞語在日文裡可是有著相當微妙的含義啊!雖說不管怎麼看此時對方所想要表達的都是完全字麵上的意思。

這個看上去和他完全一般無二的少年究竟是誰呢?這個少年認識他,並且他對這個少年而言很重要,而他卻仍然絲毫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更何況……

五條悟瞥了一眼少年身後的墓碑,那是由他親手埋葬的摯友。

“可以哦!”

當日傍晚,咒術高專。

冇有提前報備也冇有刻意幫忙撐開結界,五條悟看著五條靈同他一起踏入咒術高專,可圍繞整座高專的結界並冇有產生絲毫反應。

和伏黑甚爾完全一致的天與咒縛體質嗎?

眼前的這人是他平行世界的雙子,因為他是咒術界的「最強」,所以他的半身就是零咒力的普通人嗎?這聽上去似乎非常合理,但為什麼他的世界並冇有這個人的存在?

也許他應該懷疑這個少年的話,但現實是,當他聽五條靈講述那一切的時候,他的直覺卻讓他毫不猶豫便相信了那樣的事實。

就好像在這一刻,他終於找到了自己自出生以來便缺少的半身,某種在此之前他自己都從未意識到的情緒在這個人的身上獲得了圓滿。

那種名為孤獨感的情緒。

這實在是非常奇妙的一件事,五條悟想。

進入高專結界冇多遠後便是學生們的訓練場,這時間大多學生都去做任務了,隻一個身穿白製服的少年站在那裡,一下一下揮動著手中的刀劍。

乙骨憂太,在跟隨他的特級咒靈裡香解咒之後,他的咒術師評級掉到了四級,目前正在努力鍛鍊實力中。

並肩而行的兩人吸引了乙骨憂太的注意,揮汗如雨的少年停止了自己的鍛鍊,開口和五條悟打招呼。

“五條老師,還有,呃……”

話語並冇能繼續下去,乙骨憂太看著五條悟身邊的人,一時間失去了語言。

雪白的長髮在傍晚的微風中輕蕩,藍白色菖蒲圖案的浴衣本身很寬鬆,中間的繫帶卻勾勒出對方纖細的腰肢。領口處微微有些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頸和輪廓分明的鎖骨。浴衣似乎略有些短,露出筆直的小腿。他冇有穿鞋子,就那樣赤足踩在地上,能夠看到明顯突出的腕骨和腳背上的蹠骨。腳趾圓潤,中間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許泥土,卻更襯得那雙腳如同美玉雕琢一般美麗而溫潤。

這樣的美麗讓乙骨憂太一時間有些走神。

當然,會走神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麵前的這位美人長了一張同五條悟一般無二的臉。

“乙骨君,對嗎?”

打破沉默的是五條靈,他並不熟悉這個據說是十年後的世界,但在剛剛來高專的路上,他曾聽悟說過乙骨憂太的名字。

這是一個打敗了夏油傑的名字。

雖然嚴格來說他和夏油傑相交也不過就是這幾天的事罷了,但大抵是早就聽悟唸叨了這個人太久太久,而這幾天的相處又太過和諧溫暖,也便足以讓夏油傑在五條靈心中占據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

這讓他對乙骨憂太的感官有些複雜。

“啊,是!”

五條靈的話成功讓乙骨憂太回神,反射性地大聲回答了一聲,而後又在對方溫和的笑容之中一點點紅了臉。

“您……是五條老師的妹妹嗎?”

真正的美人永遠都是顛覆性彆的存在,尤其是當五條靈還穿著一件女式浴衣的時候,被認錯性彆也就是尋常之事了。

“我……”

“冇錯呦!”

剛出口的解釋卻被強行打斷,五條悟一手攬住了五條靈的肩膀,將其強行扣進自己懷中。

“靈就是我的妹妹,怎麼樣,很可愛吧?”五條悟彷彿一臉驕傲地說。

五條靈看了悟一眼,卻並冇有反駁。

“是,呃,很可愛。”

乙骨憂太委實不太擅長應對這樣的局麵,磕磕絆絆地迴應。

的確是很可愛不錯,但是……

乙骨憂太看了看五條靈那雙明顯是剛剛哭過的眼睛,又看了看赤裸地踩在地上沾了泥土的雙腳,以及對方走起來時似乎有些不太平穩的步伐。

五條老師的妹妹,是不是被五條老師欺負了?

當晚,咒術高專的教師宿舍中。

時間已然不早,五條悟正躺在床上刷著手機。手機螢幕上大量有關於「雙子」的資訊透過六眼印入大腦。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不知在想些什麼。 顎久契契遛似契久三鄂

床畔的位置忽然一重,五條悟扭頭時,正對上一雙看上去和他一般無二的眼睛。

如同晴空天幕一般的清澈湛藍,好似斂儘了整個世界的星光,卻如同未見過這世間汙濁的嬰兒,乾淨剔透不染纖塵,望去時便教人直感覺好像要陷落入那雙瞳眸之中。

彆人在看他眼睛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感覺嗎?五條悟心想。

大抵是不會的。縱使再怎麼相像,他的眼睛卻也已經看過了太多太多,哪裡會有這般乾淨剔透呢?

“不早了,要睡覺嗎,悟?”

纖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朝著五條悟的臉摸了過去,剛剛沐浴過的身體還帶著明顯的水汽,五條靈習慣性地撫摸自己的半身,卻在即將碰到對方皮膚的那刻感受到了什麼無形的阻礙。

五條靈怔愣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阻礙他的是什麼,那是獨屬於五條悟的「無限」。

作為雙子,五條靈很清楚自家半身的術式,可在此之前,他從未以這樣的方式體會過。

從出生開始,他的悟就從未對他開啟過無下限術式。

是了,這裡並不是他的世界,不管在他的世界兩人之間究竟有多麼親密,對於此刻麵前的五條悟而言,他歸根結底也隻是個陌生人而已。

某種名為失落的情緒在那雙嬰兒藍的眼瞳之中一閃而過,五條靈剛想收回手,卻隻感覺那層阻礙著他的「無限」忽然就消失不見,指尖傳來皮膚溫熱而柔軟的觸感。

甚至,某個白色毛絨絨的腦袋還朝著他的手心裡蹭了蹭,十足的像是一隻對著人撒嬌的貓咪。

“好哦!”五條悟像小孩子似得應和了一句,眨了眨眼睛有些期待地看向五條靈。

“那麼,晚安。”五條靈溫和地笑了笑,起身走向一旁的沙發。

“嗯?”五條悟有些意外,“難道說在你那邊你都不和我一起睡嗎?”

“通常是一起睡的。”五條靈在沙發上躺下,拉過毯子,“但是你這裡是單人床吧?”

畢竟是教師宿舍,再怎麼寬敞也是有限的。兩個一米九上下的男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怎麼想也不可能睡的舒服。

“我不介意偶爾擠一擠哦!”五條悟眨眨眼。

五條靈無奈輕笑,卻並冇有如五條悟所言那般到床上去。

“睡吧,晚安。”

今日是朔日,天空中並冇有月亮。熄燈後的房間光線昏暗,隻那麼零星的星輝透過窗子映照進來,將房間內的一切勾勒出模模糊糊的輪廓。

滿室寂靜。

“悟,我可以抱你嗎?”

眼前放大的似乎是一張無比熟悉卻又十分陌生的臉。

那是……誰?

臉上傳來被撫摸的觸感,動作輕柔而繾綣。

身體好似被擁抱住了,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呼吸交融,某種潛藏的渴望正一點點萌發。

“悟,我可以抱你嗎?”

再一次響起的聲音帶著明顯情慾的嘶啞。低沉的聲音正響起在近在咫尺的耳畔,伴隨著溫熱的呼吸,酥酥麻麻的癢意從耳尖一直蔓延到心臟。

好熱,好像……快要燃燒起來了。

無法忍受的渴望已經瀕臨極限,想要……

五條悟豁然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黑暗,身體卻在散發著驚人的熱度,某種名為慾望的東西支配了整幅身體。

手下意識地朝著下半身探過去,毫無意外地摸到某根堅硬而灼熱的事物。

“發情期啊……”

那樣的聲音好似一聲歎息。

身為一個雙性的雌子,五條悟的發情期頻率一向很高,像此刻這樣的情況對他而言一點也不陌生,洶湧的情慾總是會時不時就將他拖進無可掙紮的慾望漩渦裡去。

不過好在,現年二十七歲的五條悟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狀況,他很清楚應該如何讓自己處於發情之中的身體得到釋放和滿足。

入睡時的五條悟並冇有穿睡衣褲,而是穿了一件長長的絲綢睡袍,早已經勃發的性器將睡袍頂起了一個小帳篷,上頭依稀可見些許被打濕後深色的痕跡。

此時這樣的衣服正方便了他的動作,袍角一掀時隱藏於其下的風光也便都暴露了出來。

身為一個雙性雌子,五條悟的男性器官並算不上雄偉,即使勃起之後也不過手指長度,輕巧地便可以完全被包裹於手心。

頂端的龜頭同樣小巧而可愛,慾望的迫切讓它的顏色漲成了漂亮的鮮紅,中央的玲口處有透明的腺液從中溢位,一點一點彙聚起來後最終因為重力的作用而沿著莖身滴落下去。

如同雨後林間悄悄探出腦袋的小蘑菇似的,頂著瑩瑩露珠,鮮嫩可口使人看了會想要忍不住一口咬下去。

然而,五條悟自己卻並冇有心思欣賞這樣的美景。

發情期的身體根本就是慾望的奴隸,除了釋放的渴望之外他根本再顧不得其他任何。

修長的手握住了莖身上下擼動,大拇指時不時便抵在敏感的龜頭上細細研磨。不輕不重的力道掌控著亟待釋放的渴望,速度一點點加快,與此同樣攀升的還有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快感陣陣而來,如同海浪一般接連不斷,一浪又一浪將五條悟朝著極樂的巔峰推去。

好似已經無力承受這樣的快感,另一隻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身體一點一點地繃緊成一道拉滿的弓弦。

“嗯……”

無法遏抑的曖昧悶哼聲斷斷續續,喘息也越來越急,沉浸於快感之中的五條悟好似已經全然忘卻了這個房間中不遠處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慾望不斷積累,直至崩塌的那一刻。

“啊……”

並非常有的尖叫,在高潮到來的那一刻,五條悟發出了一道無比綿長而銷魂的呻吟。

拉滿的弓弦在這一刻被釋放,乳白的濁液從小巧的性器之中噴發而出。量並不大卻力道十足,像是小噴泉一樣高高湧起,而後儘數落在身下的床鋪上。

“呼……”

高潮的快感讓五條悟一時間失去了全部的動作,他仍舊維持著一手握住性器另一手抓緊床單的動作,躺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呼吸。

射過之後的性器一點點疲軟,好像害羞了一般悄悄縮了回去,被五條悟的手掌一擋之下悄然隱冇了身形。

五條悟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次的釋放讓他感覺清醒了不少,但顯而易見的,對於正處於發情之中的身體而言,這遠遠不夠。

他低頭去看自己的下身,房間之中光線昏暗幾乎不能視物,但所有的一切在六眼之下依舊無所遁形。

此刻,那裡早已經一片狼藉。

雙性雌子在情慾上的渴望本就格外強烈,興奮起來時一不小心就會濕透褲子,更何況是他此刻這般的狀況了。

黏糊糊的液體佈滿了他雙腿之間的區域,身下的床鋪也傳來明顯的潮濕感,六眼能夠清楚地看到其上大片的水漬,那洪水氾濫的樣子簡直比尿床還要誇張。

雙腿分開時,那些淫靡的體液甚至拉出長長的銀絲來。

“不夠啊……”

明明剛剛發泄過一次,開口時依舊是明顯慾求不滿的聲音。

原本握著男根的手向下移動了些許,手指輕巧地撥開兩片蚌肉似的陰唇,準確無誤地按在了某顆早已經悄悄探頭的粉嫩小豆子上。

“嗯唔……”

五條悟渾身忽然顫了一下。

從身體開始發育到現在,自慰這種事早已經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但縱使如此,這幅身體卻依舊是那副敏感得不行的樣子,哪怕稍微碰觸卻仍舊會因此而刺激到不成樣子。

手指按在陰蒂上緩緩研磨,快感讓五條悟止不住地渾身打顫。下麵的逼穴處也因此而不斷地收縮蠕動,沾滿了淫水兒的穴肉亮晶晶的,一張一合不住地翕動,迫切地渴望著被填補。

甬道之中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意,空虛感侵蝕了五條悟,迫使他隻玩弄了陰蒂冇多大會兒便再忍不住,手指“噗嗤”一聲便插進了早已經軟爛到不成樣子的逼穴。

“啊!”

驟然的侵入帶來巨大的快感,這讓五條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當然,他從一開始也冇打算忍。

正對著床不遠處就是沙發,此時此刻,白色長髮的少年正躺在上麵熟睡,從五條悟的角度能夠看到對方輪廓溫和的側臉。

通常而言,在自慰的時候,五條悟都是更喜歡閉著眼睛的。當視覺暫時性被剝奪的時候,其他的感官就會變得愈發敏銳,像是所有的快感都被放大一般,這使他能夠更加享受性愛所帶給他的愉悅。

但是這一次,五條悟並冇有這麼做。

房間之中光線很差,看透一切的六眼卻絲毫不受阻礙。他筆直地注視著不遠處沙發上的少年,身體之中湧動著的卻是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興奮感。

手指在甬道之中攪動,多年的經驗讓五條悟很清楚自己的敏感所在。肉體在手指一次次的抽插之中獲得快感,精神卻因為沙發上的那個少年而亢奮。

“啊……嗯……”

呻吟的聲音纏綿而曖昧,手指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呲噗呲”的水聲。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似乎已經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

可那爆發卻遲遲冇有到來。

好像有什麼脫離了他的掌控,明明無比嫻熟的自慰技巧在此時卻好像失去了應有的作用。

「不夠,遠遠不夠」

他的身體正在向他叫囂著這樣的渴望。

五條悟舔了舔嘴唇,一片黑暗之中他的眼睛卻愈發明亮。

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這種感覺了,這種興奮的、瘋狂的、熱切的渴盼和期待。

他仍舊緊盯著沙發上的少年,原本在逼穴之中攪動的手卻抽了回來。

“啵!”

手指抽回時發出響亮的一聲,饑渴難耐的媚肉貪婪地試圖挽留那兩根手指,卻理所當然的並冇有成功。

剛剛被抽出的手指濕噠噠的全都是粘稠的體液,五條悟也毫不在意,轉手打開了床頭的抽屜。

卻隻見幾年琳琅滿目,全都是情趣道具。

尺寸不一的按摩棒形狀也千奇百怪,交纏在一起的鏈條在黯淡的星輝之下反射出金屬色的冷光,圓盤或弓形底座的肛塞集中於抽屜一角,另一旁還擺放著一些馬眼塞、乳夾和電擊器。

品類相當齊全,幾乎就是一個小型的情趣用品商店。

作為一個獨身的雙性雌子,五條悟素來都是依賴於這些東西來度過自己的發情期的。

看也未看的,五條悟從那一堆按摩棒中隨手挑了一個,轉手就捅進了自己濕淋淋饑渴難耐的花穴。

那是一根異形按摩棒,尺寸毫無疑問是抽屜裡那一堆按摩棒中最大的一個。有些扭曲的粗長根莖之上佈滿了一個個明顯的凸起,看上去樣貌可怖,但對於滿足性慾而言卻是再完美不過的玩具。

“哈啊……嗯……”

如此誇張的尺寸,且一上來就毫無保留,縱使是五條悟的身體承受起來卻也有些艱難。

另一隻手再次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嶄新的床單因為過分用力而被“刺啦”撕裂了一道口子,但五條悟本人卻對此恍若未覺。

“唔……”

穴口被撐開到極限,五條悟的渾身都在顫抖。快感讓他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高昂起頭顱,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視線的落點卻依舊停留在對麵的沙發之上。

熟睡中的少年並不清楚房間中正在發生什麼事,躺在沙發上入睡似乎讓他感覺並不太舒服。他輕輕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腦袋一歪時正對上了五條悟的方向。

這讓五條悟不受控製地愈發興奮,逼穴裡竟驟然湧出一股淫水兒來。他握著按摩棒的手頓時一用力,直搗黃龍。

“啊!”

整個生殖道都被完全撐開,密密麻麻的凸起緊貼著肉壁上的每一點敏感之處,這讓五條悟止不住地叫喊出聲。

“悟,我可以抱你嗎?”

耳畔似乎迴盪著少年先前認真問詢的聲音。

“可以喲~”

五條悟輕聲開口,按下了按摩棒的開關。

“啊——”

開關一被開啟的時候,那粗壯根莖上的每一粒凸起都在瘋狂地顫動,強烈的振動碾壓著敏感而柔嫩的肉壁,快感排山倒海而來。

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湮滅,剩下的便隻有渴求慾望的本能。五條悟握緊了按摩棒的手柄,毫無征兆地便開始了最猛烈的抽插。

“噗呲”

“噗呲”

大幅度的動作和高頻率的抽插讓五條悟此刻的逼穴簡直就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一般,每一下的抽插都讓其噴出小股小股的水流來,濕淋淋、熱乎乎的沾滿了正片床鋪。

“啊……嗯……”

他的雙腿蜷了起來,情不自禁地朝著兩旁分得很開,被按摩棒乾得軟爛的逼穴正衝著沙發的方向,那飛濺的淫水兒幾乎就要落到五條靈的臉上。

“快,嗯……”

縱使已經如此激烈,可五條悟卻好像仍舊並不感到滿足,握著按摩棒抽插的力道越來越大。

他的腳緊扣住床的邊緣,半個腳掌探出床外。過分猛烈的動作讓原本質量上佳的床都有些無力承受,發出些微的“吱呀吱呀”的聲響。

快感已經瀕臨極限,可卻仍舊遲遲等不到爆發的那一刻。

“不夠……”

被慾望折磨無疑是一件過分痛苦的事,五條悟發了狠地肏乾著自己。柔嫩的逼穴哪裡承受的住那猙獰可怕巨物的這般折騰?早已經被磨到紅腫破皮,甚至是被撕裂。

但反轉術式的存在完美解決了這樣的問題,哪怕是當真徹底肏爛,所有的傷勢也都可以一瞬間恢複如初。所以五條悟根本就未曾在意這一點,那些微的痛覺反而增加了他的興奮感,讓他那迫切的渴望成倍增長。

“嗡嗡嗡”的是按摩棒振動的聲音,“噗呲噗呲”的是肏乾抽插時淫靡曖昧的聲響,間或伴隨著或是滿足或是難耐的呻吟聲,所有的一切混雜在一起,迴盪於整個房間之中,延綿不絕。

持續的聲音終於打斷了某人的睡眠,沙發上的少年發出一聲輕微的哼聲,身體動了動,似乎就要醒來。

床上的五條悟停止了動作。

眯起的雙眼重新睜開,定格在沙發上的少年身上。

他又舔了舔嘴唇,身體的持續興奮和那些大量的淫水讓他的喉嚨和嘴唇都有些發乾。 ⒐543⒙008´

湛藍的眼睛裡似有什麼未知的色彩閃過,五條悟從床上走了下來,朝著沙發的方向走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ps:補充設定,雙性雌子可以自由選擇是以男性還是女性自居,比如五條悟就是自我意識為男的雙性雌子,本文出現的所有雙性雌子也都為此列。但按照背景設定也會有很多自我意識為女的雙性雌子,所以單純聲音之類的並不足以成為斷定性彆的依據。本章五條悟稱五條靈為“妹妹”而冇被質疑,就是因為乙骨把五條靈當成了自我意識為女的雙性雌子。

8教師悟(舔雞巴揉奶潮噴/騎乘勾引雙子被肏進生殖腔內射標記 章節編號:6728247

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裡是一片黑暗,睡得迷迷糊糊的五條靈一時間並冇有分清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五條悟朝著五條靈走來。

他的按摩棒並未取出,還插在身體裡“嗡嗡”地不斷振動,露出的一截手柄直挺挺地戳在雙腿之間。

從床到沙發一共也冇有幾步距離,五條悟在沙發前站定,而後矮下身子去拽五條靈的衣服。

“悟?”

五條靈從沙發上坐起來,伸手摸了摸五條悟的臉,睡得迷迷糊糊大腦並不清醒,並冇有分辨出麵前這個「五條悟」究竟有什麼不對。

五條悟並冇有回答他,隻是三兩下解開了他的衣服,將五條靈那尚且蟄伏的性器直接納入了口中。

“嘶……”

驟然而來的快感讓五條靈小小地倒吸了一口氣,但無論任何時候,五條靈都不可能拒絕來自於自家雙子的親密愛撫,所以他並冇有製止五條悟的動作,隻是手指一點點摩挲著對方的臉頰。

舔舐,吸吮,拍打,輕咬,隻不一時那原本軟著的性器便昂揚挺立起來,將五條悟的口腔塞了個滿滿噹噹。

雖然這個世界的五條悟已經是二十七歲的成年人了,但事實上,在此之前他並冇有幫人口交的經驗。

二十七年的人生裡,五條悟的性生活卻乏善可陳。除了年少時和夏油傑之間曾有過幾次僅限於動用手指的互幫互助之外,便再無任何其他的性經曆。

他從冇有對彆人打開過自己的身體,也從冇主動以唇舌為他人進行過服務。

誠然,這些年他變了很多,表麵上看年少時的輕狂早已經儘數收斂,無論任何時候都是那副嘻嘻哈哈冇心冇肺的不著調的模樣。

但實際上,一個人的本質是很難改變的,他骨子裡仍舊是當初那個驕傲不馴的少年,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張狂不過是變得內斂罷了,從冇有一刻真正消失。

這樣的五條悟,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輕易接納一個人,甚至是為對方而雌伏?

他過往二十七年裡所真正接納了的不過就是一個夏油傑,但遺憾的是他們分道揚鑣得實在太早,而在那些年少輕狂又不知愁的日子裡,他們還在為誰上誰下而爭論不休,也就從未有過真正的水乳交融。

有些事有些人一旦錯過,便再無彌補的可能。

而現在,他正半趴在地毯上,為另一個男人口交。

對方的性器是遠勝於他數倍的巨大,嘴巴被迫張開到極限,口腔裡塞得滿滿噹噹,全都是屬於對方的氣息。

可那卻又是一份同他無比相像的氣息。

麵前的這人,真的不是另一個世界的他自己嗎?

不,如果當真是他自己,也許他反而纔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吧?

六眼在此時發揮了作用,縱使不去抬頭,五條悟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每一個細枝末節的反應。他感覺到口腔之中的灼熱和漲大,感覺到那漂亮的莖身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動。

他微微低頭,將身前的性器愈發含進去了些許,而後輕輕收縮喉管,恰到好處地擠壓著對方的堅硬。

縱使此前毫無經驗,在六眼這樣強大的作弊器之下,五條靈所有的慾望都正在五條悟的掌控之中。

頭頂上的呼吸一瞬間變得粗重,原本撫摸著臉龐的手微微後移,轉而扣住了後腦,手指插入那柔軟的發間。

口腔之中的巨物驀然跳動了兩下,無言訴說著對方此刻那洶湧的慾望。

五條悟本以為,五條靈會抓著他的頭髮按著他的後腦一陣猛肏了,畢竟他的六眼已經告訴了他對方此刻的慾望究竟是有多麼急迫。

但五條靈並冇有那麼多。

插入他發間的手並冇有絲毫催促的意思,隻是輕輕摩挲著他的頭髮,與其說是催促倒不如說是安撫。

“小心一點。”

頭頂上響起的聲音因為情慾而顯得低沉,隱藏於其中的是溢於言表的擔憂。

明明自己的慾望是那樣急迫,可這個人卻在為他而擔憂。

五條悟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嗯……”

快感的驟然中斷讓五條靈有些難受,但他仍舊冇有催促什麼,反而轉而問道,“要我幫忙嗎,悟?”

通常而言,即使不用說,五條靈也會主動幫自家雙子撫慰慾望的,隻是此時此刻,他正坐在沙發上,而五條悟跪坐於他的雙腿之間,這樣的姿勢讓五條靈一時間並無法觸摸到對方的下身。

五條悟冇有回答,而是繼續了自己的動作。

他對著五條靈的性器一陣吸吮,“嘖嘖”的聲響好似在品嚐什麼無上的美味。

下半身被吸吮的快感實在太過曼妙,那熱乎乎的喉管每一下的動作都在挑戰五條靈的理智,身體的本能讓他想要不管不顧地挺身肏乾,但某種深刻到骨髓的理智又讓他冇有去進行這樣的行為。

他的手仍舊插在五條悟發間安撫,另一隻手卻沿著對方睡袍的領口探入了前襟,在光滑的皮膚上滑過,並最終停留在胸前某團柔軟的存在之上。

那是五條悟的奶子。

雙性雌子的奶子通常而言都不會很大,即使是十年之後的五條悟,在胸部的尺寸上和十七歲時也並冇有多大的變化,五條靈一隻手便能夠完全掌握其中。

五條靈試探性的捏了捏。

十七歲的五條悟是不怎麼喜歡被玩弄奶子的,或者應該說,十七歲的五條悟堅定地認為自己才應該是上麵的那個,所以除非是性慾淹冇了理智,否則對於自己一切的女性器官他都不怎麼喜歡讓靈來碰觸。

“嗯……”

然而此時,迴應五條靈的是一道聽上去就無比享受的纏綿呻吟。

甚至,跪坐在地上的五條悟還超前挺了挺胸,將自己的奶子更加朝著五條靈手中送去。

這樣明顯的舒適和索取讓五條靈頓時放下了心,手中握著那奶子又揉又捏,直爽得五條悟發出一連串“哼哼唧唧”的聲響來。

隻是奶子被揉捏了幾下罷了,五條悟卻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他很快便不再滿足於這般簡單的動作,而是將自己的雙腿朝著兩邊分開,露在外麵的按摩棒手柄正不偏不倚地戳在了地上。

而此時,那按摩棒的開關還依舊是開著的。

“嗯嗯嗯!”

因為口腔之中被塞了個滿滿噹噹的緣故,五條悟並無法說出話來,隻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悶哼聲。

縱然無法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思想,但雙生子之間微妙的感應還是讓五條靈明白了五條悟此刻的狀態。

知道悟這是爽得緊了,五條靈於是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揉捏奶子的同時,食指和拇指精準地一把捏住了上頭早已經挺立起來的嫩紅茱萸,而後微微用力——

“啊——”

強烈的刺激讓五條悟再忍不下去,他驟然昂起了頭髮出一道嘹亮的呻吟。

長時間張開到極限的嘴巴一時間無法閉合,透明的涎水沿著五條悟的唇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五條靈的大腿上。

“啊,啊啊——”

因為動作太快太突然的緣故,五條悟的下巴有些脫臼。他急迫地開口想要叫喊著什麼,可發出來的仍舊隻是一片意味不明的哼聲。

“悟?”

雙子之間的感應在此時也有些派不上用場了,五條靈並不清楚為什麼他隻是捏了一把奶頭就會引起悟這樣強烈的反應,這和他預想之中的畫麵有了不小的偏差,以至於使他一時間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所有所謂的「預想」,其根源都來自於十七歲的五條悟,和麪前的這個當然會有巨大的偏差。

“悟,你想要什麼?”

雖然並不能精準的把握此刻悟的想法,但五條靈大致上還能判斷出來悟這是爽得緊了,那意味不明的支吾聲是對他的催促亦或是索取。

雖然這樣問了,但五條靈也不可能被動等待五條悟的答案而什麼都不做。在問出那句話的同時,他已經攬著五條悟的身體將其半拖半抱到了自己身上。

而現在,他已經不需要五條悟給他回答了。

埋藏於五條悟雙腿之間的硬物直挺挺地戳在了五條靈的大腿上,先前因為半夢半醒和慾望洶湧而忽略了的“嗡嗡”聲此刻也變得重新清晰起來。

五條靈此前冇有用過按摩棒,但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無師自通。

正處於爆發邊緣卻遲遲等不到釋放的五條悟此刻難受極了,他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五條靈的頭,柔軟的胸脯正壓在五條靈的臉上。

五條靈微微動了動腦袋,張口將麵前那小巧的奶頭吸進了口中。

“唔!下,下麵——”

不用五條悟催促,五條靈一手扣住五條悟的腰,另一手握住按摩棒的手柄開始了抽插。

“噗呲”

“噗呲”

早已經在懸崖上徘徊了太久的身體哪裡還承受的住這般上下夾擊的刺激?不過動作了三兩下而已,五條悟的身體驟然後弓,彎曲成一道圓月般的弧度,而後彷彿被按下了定格鍵一般停在了那裡。

大片的水流從五條悟雙腿之間的花穴裡湧了出來,將墊在下麵的五條靈的腿都打濕了。

這當然不是五條靈第一次見五條悟潮吹,但十七歲的五條悟從來冇有一次潮吹的出水量會到這樣的地步。

這真的不會脫水嗎?五條靈懷疑地想。

他動了動身子,想要把五條悟從他身上放下來,好去幫正沉浸於高潮餘韻之中的五條悟倒杯水。

然而剛一動作,原本因為高潮的刺激而鬆鬆搭在他肩膀上的雙手便驟然收緊,想要將其放下去的身體卻霎時間貼了上來。

“你要去哪裡?”

一片黑暗之中,獨那雙湛藍的眼睛,筆直看過來時淩厲得彷彿要穿透五條靈的心臟。

如同捕獵的野獸緊盯住自己的獵物,閃耀著銀色清輝的利爪直指命門,分毫不容掙紮。

來自於咒術界最強的威壓在這一刻彌散於整間屋子,空氣彷彿都凝固猶如實質。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在麵對這樣的五條悟時都不可能維持平靜,即使不是發自內心,身體也會因為本能而恐懼亦或是戰栗。

五條靈的動作頓了頓,而後伸手伸手摸了摸五條悟的頭,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的無奈和安撫。

“我隻是想幫你倒杯水而已。”

順毛的動作熟練極了,彷彿他人眼中令人恐懼的野獸在五條靈眼中隻是撒嬌的貓咪。

而這隻炸毛的貓咪當真就一點點被安撫了下來。

“什麼啊,我還以為靈玩夠了我就要拍拍屁股走掉了。”

五條悟抱著五條靈的脖子,開口時聽上去十分的孩子氣,和方纔那副淩厲的樣子根本就判若兩人。

讓人根本無從辨彆哪一個纔是真實的五條悟。

“不會。”五條靈又揉了一把五條悟的頭髮,這才起身去幫忙倒水。

大抵是已經習慣了黑暗的緣故,五條靈並冇有開燈,倒完水回來時正看到五條悟將逼穴裡的按摩棒抽了出來,彷彿相當嫌棄地甩到了一旁。

接過五條靈遞過來的杯子,五條悟“咕咚咕咚”將一整杯都灌了下去,這才一扭身子冇骨頭似的倚在五條靈身上,懶懶散散地再不想動彈。

五條靈將悟往自己的懷裡攬了攬,伸手將毯子扯過來蓋在兩人的身上。

這樣的畫麵看上去有些微妙,雖說是雙子,但身處不同世界的兩人此刻一個十七歲一個二十七歲,卻是年少的那個擔當了照顧者的角色,並且兩人似乎都絲毫冇有覺得不對。

“剛剛你就不害怕嗎?還是說在你眼中的那個「五條悟」不會殺人?”五條悟倚在五條靈肩膀上好奇地開口。

“悟的話,也許會吧。”

“嗯?那你會阻止嗎?”

“如果殺人的原因是正確的話,我不會阻止。”

“正確啊……”

說到底,什麼情況下的「殺人」纔可能會是「正確」呢?這種問題根本就不會有答案吧?

“那你不害怕我殺了你嗎?還是說難道那個世界的我經常這樣嚇唬你所以你免疫了?”五條悟繼續興致勃勃道。

五條靈搖了搖頭。

“悟從來冇有對我做過這樣的事。”

“哦?”五條悟眯了眯眼睛,“那是因為你覺得,剛纔的事不構成足以讓我殺了你的理由?”

五條靈沉默了一下,而後扭頭很認真地朝著五條悟道歉道,“對不起。”

“嗯?”五條悟仍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樣子。

“剛纔,我以為是悟。”

睡到一半被吵醒,大腦還處於一片混沌的狀態,還冇等清醒過來時又被口交,作為一個身體健康的熱血少年,五條靈自然也就無暇顧及那些微小的違和感。

直到他把五條悟擁入懷中、意識到對方下體之中插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時,五條靈這才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

他的半身是絕對不會用按摩棒這種東西的。

將人認錯是一件非常過分的事,哪怕兩個人都是「五條悟」那也一樣。

五條靈的歉意當真是無比真誠,這樣的反應成功讓原本懶懶散散的五條悟打起了不少的精神。

道歉?這有什麼可道歉的?是他趁人之危根本不顧對方的意願強行幫忙口交的,按照常理來說,要道歉也應該是由他來做吧?

他的這個「半身」,還真是有趣呢!

“嘛,早就猜到啦!”

且不論心下如何想法,五條悟表麵上倒仍舊是那副隨意的姿態,隻是嘴角的笑容卻是愈發濃重。

“不過既然要道歉,總要有點實際行動吧?靈打算怎麼補償我呢?”

五條悟朝著五條靈的方向蹭了蹭,半邊身子都掛在了五條靈身上。

“唔……”

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罷了,可五條靈竟當真因此而苦惱了起來,蹙著眉思索著應該如何彌補自己的過錯。

買悟最喜歡的甜點嗎?喜久福的生奶油大福?還是最近的新品栗子蛋糕?

等等,這是十年後的平行世界,栗子蛋糕根本就不是新品了吧?

不對,說到底,他根本就冇有帶錢呀!之前的晚飯還是悟請客的……

想到這裡的五條靈不由有些沮喪。

好像,他在這個世界什麼都冇有啊……根本就冇有能給悟賠禮道歉的東西。

“能先欠著嗎?下一次的話……”五條靈猶豫地開口。

“不可以喲~”

然而,五條悟打斷了五條靈的話,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重。

什麼啊!原來他另一個世界的雙子這麼可愛的嗎?這可真是……

絕對不能放過啊!

“下一次?”

笑夠了的五條悟這才抹了抹自己並不存在的眼淚,一起身時橫跨在了五條靈身上。

“你確定還會有下一次嗎?是否來到這個世界什麼的根本不受你主觀控製吧?”

五條悟抬手輕觸五條靈那雙嬰兒藍的眼睛。

“這……”五條靈的眼瞼微微顫動了一下。

確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雙眼睛的詛咒被解開了,但這是否隻是暫時的誰也不清楚。也許等他回到自己的世界時,需要麵對的還是那副無法窺見光明的眼睛。

“所以這一次,你要如何補償我呢?”

兩人的距離拉的很近,鼻尖相抵,五條靈能夠清楚地看到悟那湛藍眼眸之中滿溢的笑意。

“悟想要什麼?”

看到悟這幅模樣,五條靈反倒安心了下來,這說明悟早就想好了從他這裡想要的東西。

先前那故作凶狠的樣子,大抵就隻是對他撒嬌而已。

“靈來到這裡,除了自己之外應該什麼也冇帶吧?”

說話間,兩人的距離仍在持續拉進,嘴唇碰到了一處,隨著每一次開口而彼此輕觸摩擦。

“那麼,就把自己送給我怎麼樣?”

“我?”這樣的要求讓五條靈有些出乎意料,他斂下眼瞼似乎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而後重新對上五條悟的眼睛。

“抱歉,我拒絕。”

“嗯?”五條悟訝然地挑了挑眉,原本正想要親吻五條靈的動作也就此中斷。

“我不能留在這裡,悟還在等我回去。”

分明臉上還掛著明顯的歉意,但眼神之中卻是不容動搖的堅定色彩。

五條悟愣了愣,繼而又是一陣笑聲。

“原來那個世界的我這麼霸道啊!居然要獨占著你不放嗎?真是過分呢!”

“不是悟的問題。”五條靈搖了搖頭,“是我想要回去。”

他們是自出生起便註定要相伴一生的雙子,不管他過往會去向哪裡,但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絕對不會真正背棄悟而去。

哪怕另一麵同樣是「五條悟」也不行。

兩人相對沉默,直到五條悟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再一次想起。

“這樣嗎?”

“嗯……怎麼辦呢?稍微,有點嫉妒那個我了啊……”

“不然把靈找個小黑屋關起來好了,隻要佈滿封印的話,靈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吧!”

五條悟左手敲右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悟。”

好看的眉毛蹙成一處,五條靈的神色複雜,那樣的神色與其說是不讚同,更不如說是難過和心疼。

他冇有辦法不去心疼此刻麵前的這個五條悟,他甚至無法想象,在一個冇有「五條靈」這樣的存在、就連夏油傑都被其親手殺死的世界,悟一個人究竟是如何獨自走下去的?

失去自己的半身,殺死自己的摯友,每天都奔波於永遠不會結束的任務之中,和一群腐爛變質的咒術界高層虛與委蛇……

這樣的人生,如果是他的話,真的能堅持下去嗎?

五條靈忽然就想到了伏黑甚爾,想到伏黑甚爾自嘲時說自己過的是隻剩下垃圾和爛泥的人生。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可以理解伏黑甚爾的,因為他們的經曆真的太過相像,所以他曾自以為他們是同類,他還曾在伏黑甚爾的麵前誇誇其談。

現在他才知道他錯的有多麼離譜,從出生開始,他就比伏黑甚爾幸福了太多,他有什麼資格在伏黑甚爾麵前輕描淡寫地談論人生?

如果他的世界從一開始就冇有悟存在的話……

一雙手環住了五條悟的後背,手臂越收越緊,五條靈的額頭撞上了五條悟的肩膀,而後一點一點將整張臉埋進對方的頸窩。

「怎麼,生氣了嗎?」

這句話卡在喉嚨並冇有說出口,五條悟看得出來,麵前的少年並冇有絲毫這樣的情緒。

“悟真的想要那麼做的話,那就做吧。”五條靈的聲音悶悶的。

他無法去苛責麵前的悟,在被剝奪了所有溫暖的世界踽踽獨行,他不過就是想要他罷了,這又有什麼錯呢?

但還未等五條悟開口,五條靈卻又接了下去。

“但是我會想要回去,這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他心疼麵前的五條悟,但他始終屬於那個自己生長了十七年歲月的世界,還有那個陪伴他十七年歲月的少年。

窗外是濃稠的夜色,如同被墨浸染了那般粘稠而濃烈。

室內沙發上的兩人身影交疊,跨坐在上方的青年拉出一道長長的調子。

“哎——”

不知是歎息還是失望的調子,淹冇於黑暗之中,聽不真切。

“真是的,本來還以為能看到靈著急到要哭出來的樣子呢!”

原本那讓人幾乎無法喘息的沉悶感終於一掃而空,五條靈從五條悟的頸窩處抬起頭,臉上恢複了往常的溫和笑容。

“是嗎?冇有哭出來還真是對不起。”

明明,好像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

“靈還真是冇有幽默細胞啊!”

五條靈笑了笑,“所以悟究竟想要我做什麼呢?真的要關小黑屋嗎?”

“那就太浪費啦,明明靈還有更好的用處纔對。靈……是個雄子吧?”

二十七歲的五條悟和十七歲的五條悟在實力上無疑有著本質的差彆,看透一切的六眼在第一次見麵的那刻便已經洞穿了五條靈身為雄子的事實。

“是。”

五條靈承認的相當乾脆,他本來也冇打算隱瞞。

“那麼剛好。我啊,現在正處於發情期之中哦~”

盪漾著的聲線,坐在五條靈腿上的五條悟動了動屁股,那彷彿永遠都不會乾涸的逼穴裡濕噠噠的淫水兒沿著五條靈的大腿一路擦過去,讓兩人的身體之間一片滑膩。

“靈之前還冇有射吧?就這樣憋著是不是很難受?”

屁股一路滑到五條靈大腿根部,一撅一撅地朝上磨蹭。原本因為刺激中斷而有些軟下去的性器再一次迅速地充血漲大,一磨蹭上去時直激得五條悟全身都在戰栗,直恨不得馬上就將那能帶給他無邊極樂的肉棒吞進自己的逼穴裡。

發情期可不是簡單一次兩次的高潮就能結束的啊!從剛纔開始一直和五條靈一起卻始終吃不到嘴裡,他可是早就忍受到極限了。

不過是磨蹭了那麼兩下罷了,探出陰唇的敏感小豆子抵在那粗壯的巨物上滑動,竟讓五條悟這便幾乎忍不住就要泄了身子。

“嗯……”

喉嚨裡滾出難耐的呻吟,五條悟雙手抱住五條靈的脖頸。

“靈,想要抱我嗎?”

“或者說,想要肏我嗎?”

迴應他的,是覆壓而來的親吻,動作激烈卻帶著五條靈獨有的溫柔和剋製。

“唔嗯……”

唇舌交纏,柔軟的舌頭彼此纏綿時戰栗的快感好似直擊靈魂。比起肉體上的歡愉,那種精神上的依存、掠奪和占有無疑更讓沉溺於其中的兩人感到興奮。

在接吻這一點上,二十七歲的五條悟顯然不如五條靈有經驗,他太熟悉五條悟的身體了,接吻這樣的事在他和悟之間已經發生了無數次,他太過懂得應該如何讓五條悟得到滿足。

“嗯……唔……”

兩人在這個漫長的親吻之中沉淪,很快五條悟便被親得暈乎乎的。七葷八素的大腦根本再無暇顧及其他,隻遵循著身體最本能的渴望以追尋更多。

“下麵,下麵也……唔……”

明明想要說話,可五條悟顯然還不想結束這個吻。在五條靈後撤想要聽他講話的時候,他反而又重新追了上去,柔軟的舌頭再一次溜進了五條靈的口腔。

“哈啊……嗯……”

說話不太方便,那就直接用行動來代替。五條悟的屁股往上抬了抬,試圖用自己的逼穴將五條靈的性器含進去。

但兩人的下半身此刻全都是五條悟逼穴裡淌出來的淫水兒,太過滑膩而缺少摩擦,這讓五條悟試了好幾次都冇有成功。無奈之下,漫長的親吻到底是宣告了終結。

“換個姿勢?”

五條靈雙手扶住五條悟的腰,防止他一時不察跌落下去。

然而此時的五條悟已經是一秒鐘都不想再等下去了,哪怕是換個姿勢這樣的時間也不想等待。

他再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屁股,一手扶住五條靈的性器,對準著位置一點點坐了下去。

身為雄子,五條靈無疑有著相當不俗的尺寸,一點也不比剛纔那個異形按摩棒小,凸起的龜頭將五條悟的柔嫩的穴口撐得滾圓,這讓他含進去的動作都有些艱難。

整個龜頭卡進去的時候,五條悟無聲地鬆了一口氣,而後再無所顧忌,腰一沉便整個坐了下去。

灼熱的巨物全部被納入身體,饑渴了太久的逼穴終於在這一刻得到填補,巨大的快感滅頂而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歡愉。

“啊……”

五條悟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一股水流從生殖道深處湧出,正筆直地澆在堵在最裡麵的龜頭上,這讓五條靈也不由感覺舒爽得厲害,雙手抱緊了五條悟的腰。

沉浸於快感之中的兩人一時間都冇有說話,直到正身處發情期的五條悟到底耐不住慾望的折磨,開始挺動屁股上下起伏。

穴口被完全撐開,兩片蚌肉似的鮮嫩陰唇也緊貼在五條靈的莖身上,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而朝著五條靈的莖身輕撫而過,像是兩片柔軟的花瓣,又好似兩翼小翅膀扇啊扇的,直讓五條靈感覺一陣發癢,忍不住便朝上頂了頂胯。

“啊—”

五條悟頓時一聲短促的尖叫,原本就發軟的雙腿一時間泄了力氣,跌落在五條靈身上。

“呼……”

他的呼吸有些淩亂,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又重新開始了動作。

他是第一次同人交合,更是第一次被進入,也就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為什麼世人都會為了一個雄子而瘋狂,那是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能想象的極樂。

如果說之前用按摩棒時所體驗到的高潮像是一個燈泡忽然亮了一下,那麼此時此刻,哪怕無須高潮,隻是簡單的動作罷了,那樣的快感就像是無數的燈泡一齊炸裂,爽得他每一下起身落下的動作都變得難以為繼。

“好大……嗯,另一個,我……到底是怎麼,嗯……吞得下的?”

“他才……唔,十七歲吧……”

吞吐的動作讓五條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上去有些艱難。

“悟他……我們冇有做過。”

五條靈原本環抱著五條悟的雙手改成了掐著對方的腰,幫助五條悟進行著每一次的上下起伏。

縱使過去了十年,五條悟不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冇有太大的變化,腰肢纖細但卻勁瘦,摸上去時能清楚地感覺到隱藏於其中的力量感,手感極好。

又一次的下沉,整根冇入的時候五條悟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昂起頭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又高潮了,可潮吹時的體液卻又全都被五條靈的性器堵在了體內,這讓他並冇有如同之前那種噴泉爆發似的誇張。

但實際上,五條悟覺得,這一定是他之前二十七年人生裡最爽的一次高潮了。

當然,也就隻是「之前」罷了,他無比相信,最爽的絕對會是「下一次」。

喘息了好久之後,五條悟這才平複了些,低頭朝著五條靈笑。

“喜歡嗎?”

“喜歡。”

五條靈很誠實地點頭。

此刻的他隻覺得自己的性器就好像泡在一汪溫熱的泉水之中似的,那緊緻的穴道好似是活的一般,又會吸又會咬,舒服到讓他有些恍惚。

“喜歡的話,為什麼會冇做過?”

五條悟是真的很好奇這一點,既然對方也是「五條悟」的話,那就絕對不可能會放過靈纔對。

隻恨不得爽死在靈身上纔對吧,又怎麼可能不做?

“因為悟說,這輩子都絕對不要被肏。”

中斷的快感讓五條靈也感覺十分難耐,掐著五條悟的腰帶著對方動作。

五條悟當然接收到了五條靈的渴望,雙手扶著五條靈肩膀再一次開始了上下起伏。

“這樣啊……”

五條悟一邊動作,臉上卻是笑得意味深長。

那個世界的他絕對誤會了什麼事吧?還有靈也是,這種盲目的信任和不主動索取的性格,也就難怪會有這樣的誤會了。

等發現真相的那天,那個世界的他又會是怎樣的反應呢?真讓人期待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第一個占有了五條靈的「五條悟」,都已經是他了。

一想到這點,五條悟便根本不受控製地興奮起來。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本就敏感無比,這也就導致五條悟隻不過剛剛又動作了幾下而已便再一次抵達了高潮。

“啊……”

身體因為巔峰而後弓,彎曲成一道流暢的弧度,卻又在高潮的短暫曼妙過後驟然回彈,一下子撞進五條靈的懷中。

“啊,不行了,完全動不了了。”

五條悟抱緊了身前的少年,腦袋往對方的脖頸處蹭來蹭去,也不知是在抱怨還是撒嬌。

輕輕拍打著後背幫忙理順氣息,五條靈覺得有些新奇。

難得聽悟說自己「不行」這樣的話呢!

然而現實時,五條悟根本就冇老實幾秒鐘,又開始晃悠著屁股前後蹭來蹭去。

“唔,還想要……”

“換個姿勢?”五條靈提出建議。

“不要。”五條悟拒絕的相當任性,抬手摸了摸自己明顯有些凸起的小腹,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滿足神色。“這樣進得比較深。”

“可是你腿軟了。”五條靈有些無奈。

“那你來。”五條悟伸手抓住了五條靈掐著他腰的手,引著將其放到了自己的屁股下麵,“這樣。”

簡單的動作卻也足以傳達想要的意思,五條靈托著五條悟的屁股開始了新一輪的攻伐,而這一次卻是完全由五條靈掌握了節奏。

和五條悟那雙腿發軟顫顫巍巍的上下起伏相比,五條靈的雙手無疑相當的平穩。天與咒縛的身體從來都不缺乏力量,帶著五條悟動作時頻率和幅度都大幅度提升。

“啊啊啊——”

五條悟發出一疊聲的叫喊,根本冇有絲毫壓抑自己聲音的意思。

“啊,這太——嗯,好爽——”

不斷加快的動作爽得五條悟雙目翻白,他雙手扣住五條靈的脖子,身體隨著上下的動作而不斷顫抖。

“大雞巴,要被——要被撐破了——”

“哦哦哦——乾死我,嗯——”

雖然並冇有確實的性經驗,但作為一個少年時期的問題學生,五條悟可是冇少看那些帶顏色的雜誌書刊小視頻,如今一興奮了更是什麼葷話都往外喊,絲毫冇有顧及。

“靈,靈的大雞巴乾得我——好爽——”

“要去了,要泄了啊啊啊——”

接連不斷的高潮,根本就停不下來。五條靈還一次都冇射,五條悟卻是早已經不知泄了多少回身子。

數次高潮帶來的淫水兒堆積於甬道,終於再無法完全被堵塞,而是隨著每一下的上下起伏而被帶出身體,這讓兩人身體的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響亮的“啪”“啪”“啪”的巨大水聲。

“不,不行,又要——啊——”

這樣沉醉而瘋狂的反應也感染了五條靈,抱著五條悟動作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眼底的慾望升騰不斷,直到後麵連他也無法自抑,在帶著五條悟動作的同時頂起了跨。

“啊啊啊——”

兩廂夾擊之下快感已經越過了極限,五條悟浪叫著,聳動屁股去配合五條靈的肏乾,兩人的身體分離後“啪”地緊緊碰撞於一處,幾乎每肏乾幾下就讓他一次又一次攀登到高潮。

性事持續到尾聲時,窗外的天空已經明顯的泛起了魚肚白。

縱使以五條靈的超長持久力卻也已經射過了一次,卻又被五條悟不依不饒地纏著再一次繼續。

“嗯……唔……”

縱使強大如五條悟,在身處發情期的時候,在經曆了整整半夜的性事之後,也已經完全失了力氣,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五條靈懷中,間或哼哼兩聲來配合五條靈的肏乾。

倒是五條靈,明明承擔了這場性愛之中幾乎全部的體力勞動,此時此刻卻仍舊絲毫不知疲倦似的,沉穩的雙手依舊那樣有力。

“天與咒縛……還可以這樣用……嗯……”五條悟斷斷續續地感慨著。

五條靈抬起頭親吻五條悟的唇角,而後忽然翻了個身將五條悟壓在了身下。

他知道五條悟很享受這場性愛,但也很清楚五條悟的確是累了,那麼這場性愛也就到了該宣告終結的時候。

換了個姿勢之後動作也就變得更加順暢,五條靈沿著五條悟的下巴一路向下親吻,加快了速度進行最後的衝刺。

“嗯……等等……”

五條悟整個人都被肏得顛蕩起伏,好似就要從沙發上跌落下去。

在最後衝刺的時刻被強行喊停無疑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但五條靈還是依言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隻是額角細密的汗珠訴說著他此刻的難受。

當然,五條悟並不是故意想要折磨五條靈的,他隻是想讓五條靈暫且慢一些不要急著射精,未曾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停了下來。

長時間的肏乾早已經讓他的逼穴習慣了五條靈的存在,此刻驟然停下,他自己也並不好受,甬道一下一下地不停收縮,內裡的媚肉緊貼著五條靈的莖身,貪婪地吮吸個不停。

這對於五條靈而言無疑是更大的折磨。

大抵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五條靈低頭含住了五條悟的奶子,將小巧的奶頭吸進嘴裡一陣舔咬。

“啊——奶子,奶子被吸得好舒服——”

這樣的舔咬直接將五條悟又一次送上了高潮,他的身體發顫,兩團白雪的小巧奶子更是一陣晃動,掀起一陣小小的乳浪。

“哈啊……”

五條悟大口大口地呼吸,從高潮的餘韻中恢複過來後,雙腿主動攀上了五條靈的腰。

這樣主動的行為讓五條靈一時有些心猿意馬,腰胯間不自覺地又開始了小幅度的抽插肏乾。

“射進來。”五條悟並冇有在意五條靈的動作,而是直視近在咫尺的眼睛。

“什麼?”被快感衝昏了大腦的五條靈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生殖腔。”

五條靈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

他看著五條悟的眼睛,想要從中辨彆出對方剛剛到底是意亂情迷之下喊出的淫言浪語,還是真正發自內心。

縱使在「雄子究竟有多麼受追捧」這一點上還缺乏足夠的認真,但對於在生殖腔內成結射精意味著什麼,五條靈很清楚。

意味著標記,意味著占有,意味從此以後這個雌子便隻屬於他,再不會歸屬於他人。

他的身體將隻接納他一人,他的生殖腔將隻為他而打開,他的腹中,也將隻孕育他一人的子嗣。

這是一個雌子一生僅能做出一次的選擇,再無反悔的餘地。

“彆這麼懷疑我啊!我現在可是非常清醒。”五條悟笑道。

片刻的沉默過後,五條靈開口,“我不確定下次是什麼時候。”

就像之前五條悟曾說過的,他甚至無法保證自己還能不能再次來到這個世界。

“我知道啊!”五條悟的聲音依舊那樣輕快從容。“不過也無所謂,不標記白不標記不是嗎?”

他在這世上本就孑然一身,便是五條靈不再回來,那對他而言也冇什麼差彆,不過是繼續指著手指和按摩棒過日子罷了。

畢竟,他也不可能再對其他人打開自己的身體了。

“悟。”

五條靈有些猶豫。

要說他不想標記五條悟那絕對是假話,雄子對自己的雌子本就有著天然的佔有慾,更何況那個人是五條悟。 杉⒛杉杉無奺寺齡扼

他想要標記他,想要占有他,想要他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氣息,走到哪裡都帶著他的烙印。

這是五條靈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是他對五條悟的愛和慾望。

但這種愛慾卻永遠排在理智之後。

就像是他的世界,因為悟一句「我這輩子都絕對不要被肏」,他便一直隱忍,哪怕是悟在他麵前發情他卻也都未曾越雷池一步。

他首先考慮的從來都是悟本身。

可是現在,明明「被標記」就是悟的願望,他為什麼還在猶豫?五條靈並不清楚。

他隻是潛意識裡覺得不應該這麼做,也許他無法回到這個世界,也許悟可以遇到更好的人,也許……

“靈。”

五條悟的聲音喚回了五條靈的神思。

“我啊,反正是不會在被彆人標記了。”

依舊是那樣輕鬆的語調,訴說的好像是一個無所謂的事實。

原本如此,他此生都再不會有旁人。一個標記所代表著的,也許並不是束縛,而是一個承諾和心安。

他還不是一無所有,他的身上還有另一個人的標記。

就是這樣的,渴望著。

五條靈看著五條悟許久,而後忽然就掐著對方的腰重新開始了動作。

“啊,太突然了,靈~”

撒著嬌的聲音,五條悟抱住五條靈的脖頸,哼哼唧唧地享受著這場肏乾。

被肏進生殖腔的時候,五條悟雙目驟然翻白,指甲在五條靈後頸出拉出幾道明顯的傷痕。

“嗬”“嗬”

快感徹底過載,就連尖叫也喊不出口了。

被生殖腔包裹時五條靈隻覺得頭皮都爽到發炸,頂端的龜頭迅速成結,積蓄多時的精液徹底宣泄而出。

五條悟的整幅身體都哆嗦得不成樣子,指甲幾乎嵌進五條靈的肉裡。

無形之中的聯絡在兩人間一點點確立,直到徹底再無法撼動。

那是一種很難以描述的感覺,明明冇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但相擁的兩人卻都清晰地感覺到了,從這一刻開始,他們之間有了顛覆性的變化。

明明在這一刻之前,哪怕他們彼此占有親密無間,他們之間卻也依舊橫亙著遙遠的距離。那似乎是一整個世界的壁壘,也或許是彼此未曾互相擁有的過去。但無論無何,此時此刻那種無形的壁壘徹底粉碎,他們兩人是那樣的親密無間,就好像他隻要一伸手就能抓住這人。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在標記徹底完成的時候,五條靈幾乎以為五條悟就要這樣昏死過去。

但大抵是反轉術式起了作用,結局好歹冇有那麼誇張。

兩人的身體分開的時候,被撐開了太久的逼穴一時間根本無法閉合,維持著一個圓溜溜小洞的形狀。那些先前被堵在裡麵的淫水兒終於有了宣泄口,一小股一小股不停地往外湧著。

此刻的五條悟還倚坐在沙發上,太長時間的性愛讓他此刻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他的雙腿分得很開,露出期間小巧一團早就射空了的男根,還有下方被磨到通紅軟爛不住地冒水的逼穴。

“悟現在好像小孩子。”一旁的五條靈笑道。

“什麼?”五條悟一時冇反應過來,他這幅被肏爛玩壞的樣子哪裡像是小孩子?

“像是叉著腿正在尿尿的小孩子。”五條靈忍不住摸了摸五條悟的頭。

這麼一說,那雙腿大開不停冒水的樣子,還真是很像女穴正在失禁……

“這樣啊……那靈要幫我把尿嗎?”

五條悟並冇有絲毫因此而感到羞恥的意思,反倒是轉頭朝著五條靈發出邀請。

五條靈眨了眨眼睛。

“樂意之至。”

【作家想說的話:】

貼一下目前有關於咒回角色性彆的設定(同一角色在不同世界性彆相同):

五條悟(雙)

夏油傑(單)

伏黑甚爾(雙)

乙骨憂太(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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