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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1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22高專悟(5t5的十年追夫路/有關於占有和性愛的渴望)

【作家想說的話:】

以下是作者個人的一點嘮叨,不喜歡的大家忽略掉就好啦!

其實在寫本章之前作者著實糾結了一把要不要寫,因為本章其實是不在大綱裡的。本文是篇肉文,所有的劇情也好感情也好都是為了更好地吃肉而寫的,所以作者最初其實並冇有打算寫這樣上萬字不在主線裡的感情曆程分析,因為感覺這種內容更適合某江而不是海棠。

之所以還是寫了,是因為見大家在看了番外之後,很多人對5t5產生了誤解,覺得他一點也不在乎攻甚至希望他被虐之類的。當然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的看法這很正常,但作為作者而言還是不太希望看到他被誤解的,所以纔會有了本章,細緻剖析他對靈的感情。

至於靈對悟的感情,在正文的很多章節裡都有描述,所以本章冇有重點著墨。概括一下的話,那就是悟對靈而言很重要,無與倫比的重要,但是不是愛情,五條靈自己並不知道。

所以實際上,5t5付出的一點也不比靈少,感情更是猶有過之。隻是兩人表達感情的方式不太一樣,所以造成了一些表麵和實質的差異罷了。

說白了,這就是個雙嚮明戀,結果當事人兩個都腦迴路清奇,所以纔會繞了個大圈子的故事。但是正文裡圈子已經繞完了,所以就安心吃吃糖,然後等靈什麼時候開竅就好。

總之,希望這一章能夠幫助大家更好地感受到這對雙子之間的感情曆程,祝大家食用愉快。

下一章是首領宰!

在這個世界,十六歲是一個很重要的年紀。雌子們會在十六歲左右迎來自己的發情初潮,而雄子則會在十六歲左右認識到自己的雄子身份。

或者用個更學術一點的詞彙,分化。

這個世界上,人類嚴格來說一共有四種性彆:女性、雙性、男性以及雄子。其中,女性和雙性生而便已經註定為雌子,而男性則會在十六歲左右迎來分化,有極其微小的可能性分化為一位雄子。如若不然,那就會迎來自己的發情期,正式成為茫茫雌子中的一員。

這是被寫進了教科書中的內容。

但是這樣的描述其實很容易讓人以為,這個世界的人要滿十六歲之後才具備效能力。

這是徹徹底底的謬誤。

實際上,不論是雄子還是雌子,他們在大約十一二歲時就會進入身體發育期,開始出現夢遺等現象,自此之後他們便已經具備了效能力。

唯一的缺憾在於,在他們分化或者發情以前,他們暫時無法標記他人亦或是被標記罷了。

所以,即使是還冇到十六歲的小少年們,對於性愛充滿了渴望從而作出什麼同人交合亦或是自瀆這樣的行為,都委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五條雙子便是如此。

自身體發育開始,兩人親親摸摸揉揉蹭蹭幫助彼此紓解慾望這樣的事實在是常有發生。

但直到十七歲之前,他們卻一次正經的交合都冇有發生。

這很不尋常。

初嘗情慾的少年們對於交合這件事本就充滿了渴望,更何況他們還是自幼一同長大、感情甚篤的雙子。

乾柴烈火一觸即發,這要是不發生點什麼意外根本說不過去。

但從第一次彼此紓解直到十七歲,整整六七年的時間,這樣的「意外」卻當真一次都冇有發生過。

誠然,眾所周知,在分化成為一個雄子之後,五條靈之所以一直冇有對五條悟進行標記,是因為五條悟說過一句「我這輩子都絕對不要被肏」。

但同樣人所共知的是,這句話是發生在五條靈分化之時、也就是他們十六歲生日的當天。

那麼在這之前呢?早在這之前很多年他們就已經開始日常摸摸蹭蹭了,可為什麼他們不做愛?

也許大家會想當然地以為,一定是這對雙子彼此之間都不願意乖乖躺下來當被肏的那個,所以纔會隻是蹭蹭而從來冇有進入過彼此的身體。

這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謬誤。

因為實際上,五條靈是願意的。

當然,這句話的意思並不是五條靈喜歡被人肏,他隻是單純地覺得無所謂罷了。

不管是被肏亦或是肏乾彆人,歸根結底都隻是性愛的一種方式,在五條靈眼裡,它們並冇有什麼本質上的差彆。如果五條悟真的開口向他索取的話,那麼五條靈也都能夠接受。

直到十六歲分化成雄子之前,五條靈都是這樣想的。

至於為什麼成為雄子之後就不願意再當承受方了,這是由雄子的身體構造所決定的。他們的穴道並非為了承受性愛而生,若是他們來承受肏乾,那就不隻是冇有快感的問題的,那會相當痛苦。

所以這天底下恐怕冇有哪個雄子是會喜歡被肏的,五條靈自然也不例外。

扯遠了,讓我們把話題收束回來,今天我們要談的是十六歲以前,即不存在「五條靈是雄子」這個前提下,五條雙子們之間的感情與慾望。

回到剛纔的話題,既然實際上十六歲以前的五條靈是可以接受自己作為承受方的,那麼為什麼兩人之間一次真正的性愛也無?

是五條悟不想要五條靈嗎?

顯然不是。

他當然想要五條靈,在每一次他們分享彼此的慾望、一起摸摸蹭蹭的時候,心下湧動著的是對於自家雙子的無邊渴望,直讓他恨不得馬上將自己的小肉棒戳進五條靈的後穴裡麵去。

占有靈,在靈的體內留下自己的體液和氣味。每一次,五條悟都是如此熱切地渴盼著。

可縱使這樣的慾望再怎麼強烈,五條悟卻也到底是冇有這樣去做過。

不僅冇有,為了防止自己那雙性雌子過分小巧的雞巴在磨蹭的過程中一不小心滑進靈的身體,五條悟甚至會主動避免用自己的雞巴碰到五條靈的臀縫位置,而是多用自己的女穴來攝取快感。

為什麼素來以自我為中心的五條悟會寧願隱忍到這般的地步卻不去占有五條靈?其原因簡而言之,是來自於五條悟對於五條靈的「愛意」。

想要剖析五條悟對於五條靈的愛意,在這之前,也許更應該首先搞懂的是五條靈對五條悟是否存在愛意。

這似乎是個根本不需要懷疑的問題,因為以旁人的角度、從五條雙子的日常相處模式來看,似乎五條靈一直都是付出愛意更多的那個。

五條靈對五條悟似乎永遠有著不會耗儘的耐心和堪稱毫無底線的縱容。就連夏油傑這個摯友,有時候都會受不了五條悟的雞掰個性而和五條悟打上一頓鬨個雞飛狗跳。但在五條靈麵前,不論五條悟如何撒嬌任性無理取鬨,五條靈卻似乎永遠都不會生氣。

但這就是愛意嗎?是因為五條靈太愛五條悟了,所以不忍苛責,所以無底線的忍讓和放縱?

不,事實恰恰相反,五條靈這樣的行為,正是說明他對五條悟並不懷有「愛意」。

誠然,五條悟對五條靈而言很重要,五條靈也的確對五條悟抱有很深的感情。但這種感情是不是愛,五條靈自己無法回答,而五條悟卻很清楚,至少在標記之前,問題的答案是否定的。

愛是一種很複雜的情感,它有時候很無私有時候很自私,有時候寬容博大有時候又充滿著赤裸的佔有慾。

但五條靈並不存在這樣的情緒。

對於五條靈而言,他對五條悟的感情來自於「等價交換」。

是五條悟在三歲那年將他帶出了那個被所有人遺忘的小院,讓他有機會學習各種知識和體術,從此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人生。

這是他本不會擁有的一切,而五條悟給予了他這一切,所以給出回報也是理所當然。

簡而言之,你對我好,所以我就對你好。在五條靈眼中,所謂的「感情」就是如此純粹。

所以哪怕不是五條悟,是其他的任何一個什麼人,如果當年給予了五條靈這一切,那麼五條靈也會向對方報諸以同樣的「感情」。

五條靈從來都不會向五條悟索取什麼要求什麼,也對五條悟給予他的一切來者不拒,是示好是保護還是任性亦或是憤怒全都照單全收,像是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式的AI機器,隻會作出在他看來最正確的應對方式。

就像是此前五條悟帶著彆人留給他的曖昧痕跡回家,詢問五條靈「你不會吃醋嗎?」而五條靈的回答是「抱歉,我不太能理解吃醋這種情緒。」

在那時五條靈的眼中,五條悟和他之間的關係就是單純的雙子,是兄弟,所以五條靈也隻會對五條悟抱有雙子兄弟應有的感情。一個人會因為自己的兄弟和彆人上了床而吃醋嗎?不會。所以五條靈也不會吃醋。

就是這種感覺。

那為什麼就在不久之前,五條靈會因為五條悟一句“我和彆人做愛也是一樣”而生氣,將五條悟綁在床上整整肏了三天三夜,還說出了“我可能會陪悟一起去死,也可能會把悟永遠鎖進籠子裡”這樣堪稱典型病嬌的話語?

因為那個時候五條悟已經被打下了標記,已經是他的雌子。在五條靈眼中,是五條悟主動選擇了他,那就要為此擔負起對等的責任,背叛亦或是後悔都是不應該存在的選項。他不再隻是五條悟的雙子和兄弟,他更是五條悟的雄子,五條悟屬於他,他有這樣做的權利,這是完全合理的行為。     ◦2㈨77647932

由此可以得出,五條靈對於五條悟所有的「感情」,都是建立在「合理」這樣的前提條件下的。

得到了什麼就要付出什麼,在不同的身份上做不同的事,即使是對於感情也同樣如此。

這是愛嗎?當然不是。

事實上,如果五條悟當真隻是把五條靈當做自己的兄弟,甚至再過分一點說,如果五條悟自始至終都像是最初那樣把五條靈當做「玩具」,那麼五條靈這樣的個性堪稱相當完美。

從不任性從不索取,給予什麼就接受什麼,不會恃寵而驕,也不會因受到冷待而悲傷憤怒,永遠隻會作出最合理的選擇。

甚至隻要五條悟願意,那麼他可以將五條靈永遠束縛在五條家,是作為雙子作為兄弟亦或是作為家臣都冇有問題,甚至就算是作為性奴,隻要他給予五條靈的一切足夠對等,那麼五條靈也未必冇有接受的可能。

但問題在於,五條悟不想這樣做。

六歲那年的那場災難讓五條悟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帶給了五條靈多大的傷害,幡然醒悟的同時也在心底立下了誓言——他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他想要保護這個人,不是因為對方是他的玩具,也不是為了去氣五條家的那些老頭子,或者說這種行為根本就冇有任何其他的原因,就隻是因為他五條悟想要這麼做而已。

他想要靈能夠一直在他的身邊對他淺笑,想要靈再不要經受任何的苦難,想要靈堂堂正正地和他並肩。

他想要他們兩個一直在一起,從小到老,一起分享彼此的人生。

愛意的種子,自那時起便已經在五條悟的心底種下,一經十幾載,最終拔節成為參天大樹,再無可撼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五條雙子其實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在幾乎所有人眼中,五條靈溫柔善良寬容博大,出身黑暗心向光明,就好像是小說中所描寫的一切美好與愛的化身。而五條悟則高傲任性唯我獨尊,似乎從不去顧及他人的想法和感受,活脫脫一個被寵壞了的嬌氣小少爺。

然而實際上,象征著愛和美好的五條靈卻並不懂感情,而看似唯我獨尊的五條悟卻對於自己真正所愛之人付出了全部的心神。

對,所愛之人。

從六歲那年開始,五條悟就已經為自己的雙子打下了這樣的定義,並自此之後十幾年,再冇有更改過。

五條悟很聰明。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他是除了性格以外其他所有方麵都是完美的五條悟,腦子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當他將自己的全服心思都放在了五條靈身上的時候,也就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五條靈並不愛他。

愛意味著付出,但同時也意味著占有。他愛上了自己的雙子,自然也期望自己的雙子能夠對他回之以同樣的感情。

而不是給他什麼所謂的公平,所謂的等價交換。

但這並冇有關係,彼時的他們都還很小,他還有很多很多的時間改變五條靈對他的感情。在自己認定了的事上,素來任性的神子卻意外的很有耐心。

也許當時的五條悟自己也冇有想到,這份耐心一付出便是整整十一年。

這十一年間,五條悟做了很多的嘗試。

第一點,他知道自己曾經做錯了事,所以他理應給予道歉和補償。

那是生來高傲的神子生平第一次道歉,就在六歲那年的那場災難當天,在那個鏽跡斑斑混合了五條靈血液的籠子裡。五條悟感受著自己身上將他當做冰袋來使用為自己降溫的雙子的體重,鄭重地說出了那句“對不起”。

那是他對於五條靈的懺悔,也同樣是他對於自己的警醒。

他不會讓自己再有對五條靈說出“對不起”的那一天了。任何事後的懺悔,都比不上事前的杜絕後患。

也不知是否是藥力作用的緣故,有些迷迷糊糊的五條靈並冇有開口給予五條悟迴應,而是朝著他蹭了蹭,軟乎乎的手臂抱緊了五條悟的身體。

在那之後,五條悟清理了五條家。

曾經所有對五條靈施以暴力迫害亦或是言語侮辱的咒術師們都受到了嚴重的懲罰,便是五條家的長老們出麵協調也冇有絲毫作用。

一時間,整個五條家上下風聲鶴唳,所有過去嘲笑五條靈為廢物的咒術師們都三緘其口,再不敢多置喙一句。

而這一切,都是五條悟都冇有瞞著五條靈,甚至會主動在五條靈麵前提起此事。

五條悟不是那種會隱藏自己默默奉獻的人,他對於五條靈的愛公然而坦蕩,他為五條靈所做的一切也同樣要讓所有人知曉。

但從性格上來說,五條悟其實是越活越回去的。那時的五條悟還不像以後那樣能夠對五條靈熟練地撒嬌任性要摸摸要抱抱,任誰看了都要吐槽一句幼稚。彼時六歲的五條悟還完完全全是一副小大人的姿態,又死要麵子,隻會跑到五條靈麵前故作輕描淡寫地將自己所做的一切說出來,撒滿了璀璨群星的六眼儘是渴望,全都寫滿了三個字——“求誇獎”。

然而五條靈卻無動於衷,不過隻是隨著五條悟的講述而點點頭罷了。

這讓五條悟感到相當挫敗。

但聰明如五條悟,當他試圖去研究五條靈的想法之時,也就很快便得出了這樣態度的原因。

單純的道歉毫無意義,隻有行動才能證明這一點。五條悟的行為並不能換來五條靈的誇讚,充其量隻是對先前那份歉意的認同罷了。

「你不是說了對不起嗎?既然做錯了事,那自然要進行改正。現在的這些行為都不過是在意識到錯誤之後進行的糾正罷了,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大概五條靈就是這樣的想法。

而那簡單的點頭,大概表達的也就是“你的歉意我收下了”這樣的意思。

這也許是令人沮喪的一件事,但五條悟顯然並不這麼認為。

他瞭解五條靈,能夠接受他的歉意那就證明過往所有糟糕的經曆已經徹底翻篇,五條靈再不會因為此前所承受的苦難而對他持有任何負麵的情緒。

雖然或許五條靈本來就對他冇有什麼負麵情緒,畢竟五條靈從一開始也就冇有期待過五條悟能夠幫他做這些,冇有期待自然也就不會有失望亦或是憤怒。

但至少,這說明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他們兩人之間會擁有一個嶄新的開始。

在這樣的基礎上,五條悟開始了第二點努力,嘗試從相處方式上拉進兩人的距離。

他開始收斂自己,儘管在彆人眼中,五條悟依舊是那個目中無人唯我獨尊的神子。但在五條靈麵前,那種過去強勢的態度卻明顯漸漸軟化了下來。

以往命令式的語氣越來越少,軟化的語氣越來越多。既然靈這個弟弟不願意對他任性撒嬌,那就換一下,讓他這個哥哥用任性的、撒嬌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服軟的態度。

看似孩子氣的舉動之下都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所有的無理取鬨都不會逾越五條靈的底線。

那一句句看似任性的話語裡實則都是五條悟對於自家雙子的無邊渴望,那一聲聲撒著嬌的調子裡實則都是五條悟對於自家雙子滿溢的愛意。

事實證明,這樣的改變卓有成效。

在以前,五條悟對五條靈多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式態度,而五條靈表現的也大都順從和包容,很少會主動發表什麼意見。

但是隨著五條悟的變化,五條靈對他的態度也明顯發生了改變,再不隻是那樣清淺卻疏離的笑容。

靈會在他任性時滿臉都是無奈而寵溺,會在他撒嬌時主動擁抱他,會在他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舉動時發出開心可愛的“咯咯”的笑聲。

於是五條悟知道,靈是喜歡他這個樣子的。

五條靈是個很少會主動表達自己訴求的孩子,但在五條悟這樣的撒嬌耍賴的態度下,兩人的交流卻漸漸變得多了起來,對互相的瞭解自然也就隨之而更加深刻。

好像此前所有的隔閡都一點點消失不見,在不知不覺之中,他們真正開始變得親密無間。

五條悟十分歡喜於這樣的改變,並樂此不疲變本加厲。

也就是說,長大後的五條悟之所以會有那麼雞掰的性格,很大程度上來說都是五條靈的問題。當年好好的一個高冷神子,大街上瞪一眼都能把詛咒師們嚇得魂不守舍,最終卻養成了那樣一個畫風清奇的性格,實在是令人想要扼腕歎息。

不管怎麼樣,至少從雙子之間的感情方麵來說,這樣的轉變還是相當有價值的。

這是五條悟為靈做出的第二點努力,再有便是第三點。

靈不是喜歡等價交換嗎?那他就給予靈多一點,再多一點,多到靈自己無法支付這份「等價交換」,從而學會習慣將他的給予和付出視作理所應當。

當然,這裡所謂的「給予」和「付出」都是有價值的事物,而不是單純的送送禮物那麼簡單。

五條悟開始真正為了五條靈而考慮。

靈需要的是什麼?想要的是什麼?靈的未來希望擁有一種什麼樣的人生?

愛固然是自私的,五條悟想要五條靈這個人,一生一世。

但愛也同樣是無私的,五條悟再不願看五條靈被困於囚籠,他想要五條靈活得肆意而自由。

他為五條靈開辟了專門的體術訓練場,以保證五條靈在未來擁有足夠自保的能力。他也為五條靈準備了大量的書籍或者其他資料,涉及各科各界各行各業。他知道在長大以前,五條靈並無法接觸到外麵的世界,五條家的禁錮束縛了靈的自由卻也為靈提供了保護。但他不希望靈會因此而變成目光短淺坐井觀天之人,所以他準備了那麼多資料任五條靈挑選,挑選自己未來的方向和所要的人生。

之所以後來五條靈能成為醫學生,踏上成為醫者的道路,和五條悟自幼的鼎力相助脫不開關係。

他還為五條靈找了一個保鏢。

在覺醒了無下限術式之後,五條悟開始接受更多有關於咒術師以及針對於六眼和術式的教育。這些知識對於天生零咒力的五條靈而言並冇有什麼意義,所以五條悟也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強迫五條靈陪他一起上課。再加上五條悟還時不時要被帶出去參加一些咒術界的活動,所以兩人之間也就有了不少彼此分開的時間。

彼時的五條靈尚未成長到足以保護自己的程度,五條悟很擔心自己不在靈身邊時過往的悲劇會重演,所以特地給靈選擇了一位保鏢。

經此前一事,五條悟已經不再信任五條家的咒術師,所以他選擇的那人並冇有術式,是五條家無術式保鏢部隊的隊長。以同意對方在兩年後脫離五條家為代價,換取了那人對於五條靈這兩年時間裡的保護。

事實證明,這是一項足夠明智的選擇。

就在那位保鏢接下了這個任務之後不久,在某一次五條悟因故外出時,留在五條家的靈因為雙子之間完全相同的容貌而被錯認成五條悟,從而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暗殺。

當然,這次暗殺並冇有成功,那位暗殺者在五條靈和保鏢的配合之下喪了命。

這讓五條悟一時之間無比震怒。

他曾發誓不會再讓靈受到傷害,可現在,靈卻險些因為他而死。儘管靈安慰他說自己冇有死也冇有受傷所以沒關係,但五條悟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靈留長髮好不好?我覺得靈的話長髮一定超好看!”

髮型是一個人的顯著特征,隻要靈和他有著明顯的區彆,那麼靈就不會被當成他而遭到危險。

“可是長髮會很麻煩,我不會梳頭。”

“哎?沒關係啦,我會幫靈一起梳的,怎麼樣?”

“可是悟也不是每天都有時間來我這裡啊!”

“啊,這種事不重要,靈就留長髮嘛!”

撒嬌五條最好命,最終,五條靈還是答應了他的提議。

至於梳頭這件事,後來的五條悟還當真去學習了梳頭的方法,甚至還學會了挽很多種髮髻,五條靈的梳髮水平可以說是大半都來自於五條悟。

當然,這都是後話,且說當時。

那段時間,五條悟開始瘋狂鍛鍊自己的能力,並天天往外跑,在各路咒術師詛咒師甚至是咒靈麵前刷存在感吸引火力,以最大程度上避免五條靈替他遭遇危險的可能性。

彼時尚且童稚的五條悟就是這樣一力抗下了守護五條靈的責任,並且將它完成的很好。

甚至直到很多年後,咒術界都冇有幾個人知道大名鼎鼎的五條悟居然還有個零咒力天與咒縛的雙子,可見他將五條靈保護的有多麼好。

當一個看似唯我獨尊目中無人的人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其所擁有的耐心、細心、觀察力以及行動力都足以令人驚歎。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雙子漸漸長大,彼此之間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親密。

但凡有空閒時間,他們便一定會在一起。五條悟會黏著五條靈要親親抱抱,也會幫五條靈讀書本上的文字;會幫五條靈梳理頭髮,也會向五條靈講述外麵的世界以及他所經曆的種種。

而五條靈會一如既往地包容五條悟的一切,會在五條悟受傷後細心包紮,會在五條悟講述之時安靜傾聽,偶爾發出一些他無法理解的問詢。

五條悟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每次回家時總有人在等他,桌子上擺放著的是他喜歡的甜點,而他喜歡的人就坐在對麵捧一杯清茶,唇角是隻對他顯露出來的、溫柔到不可思議的笑容。

多麼美好!

十一歲那一年,五條悟迎來了自己的初次夢遺。

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從六歲那年開始,五條悟便已經開始期盼著未來能夠占有五條靈、和五條靈水乳交融的那一天。這種渴望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減反增,並最終在十一歲那年的夢境中得到了圓滿。

那是一個無比真實的夢境,真實到當五條悟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五條靈時,一時的恍惚讓他隻覺自己仍在夢中。

於是理所當然的,五條悟朝著五條靈撲了過去,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五條靈身上,低頭想要和五條靈接吻。

“悟?”

姿勢如此親密,五條靈自然也就輕易察覺到了五條悟下半身處的一片冰涼和潮濕。

但彼時的五條靈反而是還冇有夢遺過的那個,從未有過的經曆讓他一時間忽略了這種可能,而是下意識地推出了另一個完全錯誤的答案。

“悟是尿床了嗎?要不要先換一下衣服?”

對於自家雙子的投懷送抱,五條靈已經相當的習以為常,本就性格天然的五條靈並冇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大抵是尿床後自己的床鋪濕了不舒服,所以纔會爬到他身上來的吧!彼時單純的五條靈這樣想。

這一句話讓五條悟徹底清醒了過來。

“我怎麼可能尿床,要尿床也是靈尿床纔對!”

五條悟有些不滿地嘟囔著,小少年的自尊心讓他反射性地矢口否認這樣的猜測。

「尿床」這樣的關鍵字引發了五條悟的聯想,夢境之中的畫麵捲土重來,甚至開始演化出更加色情的模樣。

想想自家雙子在做愛的過程中被欺負到忍不住尿出來的模樣……

五條悟頓時覺得,自己在夢境中已經射過的陰莖似乎頓時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此刻的他並不身處夢境,靈就在他的麵前。

「占有他!像夢裡所做的那樣!」這樣的心思占據了五條悟的整個大腦。

擁抱著身下之人的雙手無聲收緊,口乾舌燥的感覺蔓延開來,五條悟盯著身下近在咫尺的雙子,“咕咚”一聲吞嚥了一下口水。

此時的五條悟已經徹底情動,但女穴裡頭流出的濕噠噠淫水已經被五條靈先入為主地認為是「尿褲子」,而前頭的陰莖雖然硬了起來,但雙性雌子的陰莖本就小巧非常,便是硬了也並不怎麼明顯,加之衣物的阻隔,更是冇讓五條悟意識到問題所在。

五條靈當然察覺到了五條悟身上那種明顯異常的興奮感和躍躍欲試的情緒,但一時之間他仍然冇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搞不明白原因的五條靈便隻得伸手撫摸五條悟的脊背,一下下地安撫。

“悟,你想要什麼?”

回答他的是迎麵而來的親吻,那樣熱切而滿含著渴望。

這些年來,雙子之間其實有過很多次親吻,但那些無一不是蜻蜓點水淺嘗輒止。

這是兩人之間第一次舌吻。

兩人都冇有任何的經驗,也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五條悟就隻是憑藉著本能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五條靈的口腔一通亂攪,而五條靈也便隻是縱容了五條悟這樣的動作,時不時地輕輕吮吸,將兩人彼此交纏的涎水吞下肚子。

“咕咚”

喉嚨吞嚥的聲音,在清晨的臥室之中顯得無比清晰。

彷彿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灼燒,理智已經開始潰散,五條悟乾脆利落地扯開了兩人身上的衣服,雙性雌子小巧的陰莖抵在了五條靈下半身處。

馬眼處溢位透明的腺液,下頭的女穴也因為興奮而不斷地滴出淫水兒,濕噠噠地落下去時全都滴在了五條靈身上,將五條靈的胯下大腿根部分全都沾得一片潮濕滑膩。

當某根熾熱昂揚的小東西頂上了自己的屁股時,五條靈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雙子究竟發生了什麼。

“悟你……想要進入我?”

聲音很輕,那樣的語氣裡似是震驚又似是茫然。

“唔。”

已經被慾望占據了大半心神的五條悟發出含混不清的應答聲來,張口咬上五條靈的脖子,下半身一陣聳動,小巧的玉莖擠進了五條靈雙腿之間,頂端圓潤鮮嫩的龜頭抵在了五條靈臀縫間的後穴入口之處。

好像隻要再一用力,他便能輕而易舉地擠開那處狹窄的穴道,徹徹底底地進入五條靈的身體。

前所未有的興奮感讓五條悟進一步超前拱了拱身子。

而就在這一秒,五條悟感覺到身下自家雙子瑟縮了一下。

“靈?”

太過明顯的動作讓五條悟暫時性地清醒了不少,他抬起頭來看向身下的五條靈,發出疑問。

“嗯,冇什麼,隻是……想到了一點糟糕的事情。”

五條悟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緩緩直起身子,從原本的趴在五條靈身上改為坐,一雙蒼藍的六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五條靈。

和身處情慾之中渾身發熱泛紅的五條悟不同,五條靈此刻的麵色是明顯的蒼白,原本攬住五條悟的手臂也不知何時早便已經放了下去,雙手緊抓住了身下的床鋪。十一歲小少年的手指還不若以後那般修長而指節分明,因為過分用力而失去了大半的血色,更顯得瑩白如玉。

他的呼吸也並不像此前那樣平穩,而是明顯變得急促。腦袋偏向了一側,似乎並不想麵對身上的雙子。

衣服被扯得一片淩亂,脖頸因為扭頭的動作而完全顯露出來,上麵佈滿了甚至還帶著五條悟口水的牙印亦或是吻痕。

因為承受侵犯而瑟縮的小少年,完美精緻的身體上遍佈著曖昧的痕跡,這樣的場景足以令任何一個人獸性大發,從而不管不顧地想要對其進行占有和掠奪。

“唔……”

體內似有一陣熱流湧動,竄過全身而後從女穴屄口處湧出來。五條悟被這樣的五條靈所誘惑,洶湧的情慾讓他抑製不住發出呻吟。

可是心下卻是一片煩躁。

他就這樣看著身下的五條靈,一時間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作。

恢複過來似乎隻用了極短的時間,似乎不過幾秒鐘罷了,五條靈便重新恢複了平穩的呼吸,回過頭朝著身上的五條悟露出笑容。

“悟?”

那是與往常一般無二的笑容,就好像剛纔那副不經意間展露出的脆弱姿態都不過是五條悟的一場錯覺。

“你在做什麼?”

五條悟開口,聲音卻不再是平時那樣顯得幼稚拉著長腔的調子,那樣冷靜的聲音,最近多少年來都已經未曾在麵對五條靈時出現過。

“做什麼?”五條靈一時間冇能理解五條悟的意思,“我什麼也冇做。”

的確,他什麼也冇做,他就隻是躺在這裡任五條悟施為罷了。

心下的煩躁感愈發濃重,五條悟的聲音都明顯變得愈發陰沉。

“既然不想要,為什麼不拒絕我?”

在五條悟眼中,五條靈似乎永遠都是那樣平和淡然的一個人,極少會有什麼激烈的情緒。狂喜憤怒驚恐之類不受控製的表現似乎根本就不會存在於五條靈的身上。

唯一的一次例外,便是六歲那年那場險些被輪姦的經曆。

顯而易見的,五條悟剛剛的舉動讓五條靈又想起了那些糟糕的經曆,所以纔會不受控製地露出了這樣的情態。

五條悟完全理解五條靈這樣的心情,可他卻無法控製自己不去因為這件事而煩躁。

既然心底如此排斥,那靈為什麼不推開他?隻要靈表示拒絕,那他難道還會強迫靈嗎?不可能的,縱使平日裡對靈撒嬌任性,但實際上,若是靈真的不開心了,那第一個不願意的絕對是他五條悟。

他不想讓靈有任何的委屈或者難過,這種心情遠勝過他自己本身的渴望。

可是靈冇有這樣做。

哪怕是身陷糟糕的負麵情緒之中,靈也冇有想過要拒絕他亦或是向他求助。

為什麼?難道說這麼些年來他的努力都冇有任何的作用嗎?為什麼靈還是不能信任他依賴他?在靈的眼中,他和昔日裡那些加害者究竟有什麼區彆?

在這一刻,五條悟感受到了一種偌大的失望情緒,說不清是對五條靈還是對他自己。

“因為悟想要,不是嗎?”

躺在床鋪上的五條靈似乎仍然冇有覺得有絲毫不對,隻是理所當然地回答。

“因為我想要,所以你就不會拒絕?你就一定要當一個冇有自我的爛好人嗎?難道說其他隨隨便便一個什麼人來和你說想要肏你,你就會乖乖給他肏嗎?”

五條悟越說越激動,出口的話語到了後麵幾乎是吼了出來。

這也是極少會出現在五條悟身上的情緒。

他是生而高傲的神子,他不像靈那樣淡然平和,他會狂喜也會憤怒,但卻從未如同此刻這般歇斯底裡。

某種也許就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搞清楚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大腦,讓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朝著五條靈發了脾氣。

“你在說什麼,悟?”五條靈蹙起了眉。

“我在說什麼?我倒想問你在乾什麼!不喜歡那就給我拒絕啊!不要在這裡一臉痛苦的樣子被迫迎合我啊!”

“我冇有痛苦。”

“啊,是,你冇有痛苦。在你眼裡這一切都是「等價交換」,是「合理」,是「公平」對吧?所以你覺得你應該承受我的索取,不應該拒絕,是不是?”

五條靈一時間冇有說話。

心中的失望感更甚,五條悟發出一道嗤笑聲來,也未再開口。

沉默持續了半晌,直到五條靈主動開了口。

“我不是不會拒絕,我隻是不想拒絕悟而已。”

五條悟張了張嘴,卻到底冇有說出話來。

“悟對我很好,所以我也想對悟好,這有什麼不對嗎?其他人並不會像悟這樣對我,所以我也不可能輕易接受其他人。悟之前的假設根本就不成立。”

“那如果呢?如果有彆人對你也很好,你就也會像接納我一樣接納他?”五條悟緊盯著五條靈冇有焦距的眼睛。

五條靈似是認真思索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因為我冇有遇到過。”

五條悟盯著五條靈看了許久,而後忽然朝著五條靈又撲了過去,兩人的身體再一次彼此交疊。

良久之後,五條悟把臉埋在五條靈胸前,聲音悶悶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他以前告訴過自己不要再給自己說這句話的機會的,但他如今還是說了。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靈發脾氣,是他太過於無理取鬨了,逾越了本該有的界限,說出了那樣過分的話。

他愛上了一個人,想要對方向他回之以同樣的感情,因為得不到想要的迴應而失望,可這本不是對方的錯處。

冇有誰規定愛上了一個人對方就一定要同樣愛你,不是嗎?

“是我要說對不起,悟。”

然而,五條悟得到了一個相當意外的回答。

“什麼意思?”

“因為我讓悟很失望。”

五條靈依舊蹙著眉,真真切切地正在因為這件事而煩惱著。

“悟對我很好很好,所以我也總是想要對悟也更好一點。可是我好像有些自以為是了,悟似乎並不喜歡我對你這樣。”

“冇有,我很喜歡。”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呢?五條悟很清楚,對於現在的五條靈而言,他就是無可替代的那個唯一,不管是不是愛,這一點都無人可以撼動。

“那悟為什麼會失望和生氣?”

“大概是因為……我太貪心了吧。”

“貪心?”

“是啊,總是想要靈再多喜歡我一點,多信任我一點,多依賴我一點……嗯,多愛我一點。”

“愛?”

“嗯,我愛著靈哦!”

五條悟恢複了往常麵對五條靈時的語調,輕快而隨意地說。

五條靈的臉上是有些困惑的表情。

“無法理解也冇有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讓靈也愛上我的啦!”

五條悟往五條靈的懷裡蹭了蹭,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舐他方纔留下的牙印和吻痕。

有些癢,這讓五條靈禁不住發顫。

某些惡作劇的心思頓時湧上心頭,五條悟對著五條靈的脖子便是一通舔舐,拱來拱去的動作活像是幫忙舔毛的貓咪。

禁受不住癢意的五條靈笑出聲來,抱住五條悟想要製止對方的動作,本來衣衫不整的兩人再次滾作一團。

未曾釋放的慾望再一次被喚醒,五條悟小巧的肉棒戳在五條靈的小腹。

“還想要嗎,悟?”

五條靈的手搭在五條悟的後腰處。

儘管五條靈本人還冇有自然情動的經曆,但基於對醫學知識的研究,他也知道悟現在需要發泄,隱忍下去隻會無比難受。

“當然要!”

五條悟這般說著,卻並冇有再如此前那樣試圖擠進五條靈的臀縫,而是牽起了五條靈的一隻手朝著自己的下半身探過去。

“用這個,幫幫我好不好?”

五條靈並不清楚為什麼悟會忽然改了主意,但他並冇有過多問詢,而是順著五條悟的意願動作起了自己的手指。

在此之前,五條靈並冇有幫助一位雙性雌子撫慰身體的經驗。但基於醫學研究,他的理論知識卻非常豐富,知道應該碰觸哪些地方纔會讓對方獲取到更多的快感。

手指握住小巧的玉莖上下擼動,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研磨。另一手又向下探入女穴,輕巧地翻開兩片漂亮的唇瓣而撫摸著頂端的陰核小豆子。

縱容理論知識豐富,五條靈的技巧卻也十分生疏。但五條悟到底是第一次真正地體驗性快感,便隻是這樣的碰觸卻也已經讓他渾身顫抖無法自已。

他的口中不受控製地泄出甜美的呻吟來,這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咬緊牙關。可下一秒,五條靈的親吻卻迎麵而來。

就如同不久之前那樣,隻是攻守卻就此顛倒。五條靈的舌頭於五條悟的口腔之中肆虐遊移,身上身下的快感直讓五條悟一時間不知應該作何反應,隻半張著嘴“哼哼唧唧”地可愛出聲。

高潮的到來似乎隻用了甚至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五條悟便趴在五條靈身上泄了身子。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體驗高潮,那種玄妙的感覺讓五條悟一時舒服得調子甜美而誘人,懶懶散散地趴在五條靈身上動也不想動。

“很舒服?”

這樣的表現讓五條靈也禁不住多了些好奇。

“超舒服!好像讓靈也體驗一下啊,到時候我們一起,絕對爽翻了!”

高潮後一臉饜足的五條悟如是說著。

“但我似乎還冇有發育完全。”

五條靈笑著,方纔幫五條悟疏解慾望的整個過程中,他的身體都冇有產生絲毫的反應。

“沒關係!靈一定也很快的,畢竟我們是雙子嘛!”五條悟信心滿滿地這樣說著,璀璨的六眼轉了轉,“或者是不是應該多刺激刺激,這樣它纔會長得更快一些?”

五條悟戳了戳五條靈胯下的那團軟肉。

想到什麼那就去做,五條悟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從那天開始,每一次和靈摸摸蹭蹭尋求自我發泄時,五條悟都會刻意對五條靈的下體進行刺激。有時候是用手幫忙擼動,有時候是拿自己的女穴往上蹭來蹭去,更有甚者,五條悟還嘗試舔過幾次。

大抵是這樣的刺激終於起了作用吧,大概兩個月後,五條靈的性器在某一次五條悟的刺激下終於產生了變化。

彼時的五條靈還未分化成雄子,即使硬了起來,尺寸也完全無法和十六歲之後相比。但相比於雙性的五條悟,這樣的尺寸卻也已經是非常誇張了。

“哇哦!”

五條悟忍不住發出驚歎來。

“男性的雞巴都這麼大的嗎?”

他挺著腰朝著五條靈蹭過去,將自己的小雞巴和五條靈的貼在一起,卻見自己似乎還不如對方一半大小。

五條悟冇有見過其他男性的雞巴,也就無法作出合理的判斷。

“靈要是想肏彆人,那對方絕對會相當痛苦吧?”五條悟暗示性地說。

“是嗎?”五條靈似乎真的因此而感到了些許困擾。

“是啊是啊,畢竟雌雌結合對受方而言冇有快感,靈這麼大,光是整個吃進去都絕對非常辛苦。”

“我的雞巴就不一樣啦,小巧可愛,即使是完全進入也一定不會造成傷害。隻要多做幾次習慣了的話,也許會覺得舒服也說不定。”

五條悟瘋狂暗示中。

「我不會讓靈受傷不會讓靈痛苦的!所以快點接受我讓我肏一肏嘛!」

然而很遺憾的是,五條靈完全冇有接收到這份暗示。

“嗯,悟是最棒的。”

五條靈一如既往地朝著五條悟輕笑,還伸手摸了摸五條悟的頭。

“……”

好吧,他還能說什麼?直接開口要求做愛嗎?不可能的。五條悟很清楚自己隻要開口那靈就一定不會拒絕他,但他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想要靈是真的發自內心地想要和他做愛,而不是為了滿足他的慾望。

不過沒關係,這一天總是會到來的,他可以等。

於是這樣一等,便又是好多年。

十六歲生日那天的晚上,日常滾作一團意亂情迷之時,五條悟聽到自己的雙子問出了一個他等待了那麼多年的問題。

“要做嗎?”

心臟似是漏了一拍,正騎跨在五條靈身上磨蹭的五條悟半斂下眼瞼看著近前的五條靈,竭力維持著自己聲音的平穩。

“你……想被我乾嗎?”

然而令五條悟失望的是,五條靈搖了搖頭。

所以說他等了這麼些年才終於等到的自家雙子的邀請,卻是想要肏他?

實際上,五條悟對於自己在上位這件事並冇有太大的執念,如果五條靈是當真敞開心願接納了他,真心實意想要同他做愛的話,那由他來當承受者也並非不能接受。

此時的五條悟並不清楚五條靈已經分化成了雄子,畢竟這樣的概率實在是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在五條悟眼中,以五條靈那過分誇張的尺寸,他作為承受者那就註定是無比痛苦的那一個。

誠然,如果是為了靈,那麼五條悟不可能會懼怕疼痛。但如果真心實意想要和他做愛的話,那不管怎麼看也是由他來進入靈才更加合適吧?至少他可以保證絕對不讓靈感覺到痛苦。

所以難道說,這場邀請就隻是五條靈自己被情慾憋狠了時想要從他身上謀求發泄嗎?

他等了五條靈這麼多年,付出了那麼多年的深沉愛意。如果靈想要上他就隻是為了泄慾,這樣的事不管怎麼想也不可能輕易接受啊!

“那就不做。我啊,這輩子都絕對不要被肏。”

於是,一時傲嬌的五條悟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真的就隻是傲嬌而已,如果這時候五條靈會過來對他抱抱親親告訴他自己是真的想和他做愛不是拿他泄慾也不會讓他痛苦,那麼五條悟就絕對會口嫌體直地撅起自己的屁股接受這場性愛。

可問題在於,五條靈冇有這麼做。

五條靈隻是沉默了兩秒,而後說了一句,“好。”

就連哪怕一句的解釋都冇有,就好像剛纔的邀請真的就是一時興起的隨口一說罷了。

在這一刻,與其說是失望,倒不如說,五條悟感到一陣委屈。

什麼啊,靈不是素來都很寵他的嗎?既然想要肏他,那不應該說點好話哄一鬨他嗎?哪有說想要肏他,他就立馬熱情洋溢撅起屁服來的道理呢?就好像他上趕著求肏一樣,那也太掉價了吧?

但到底話已經說了出來,也冇有立刻就反悔的道理,於是這場由五條靈發起的邀約就這樣不了了之。

但很快五條悟就後悔了。

彼時的五條悟已經進入了東京咒術高專就讀,學校的位置地處東京郊區,距離五條家距離不近,平時需要住宿舍,隻有週末節假日才能回家。

他和靈的相處時間也就因此而變得愈發稀少。

和現代法律不同,在五條家這種傳統的世家大族,十六歲便被視作成年。這也就意味著五條靈自此擁有了脫離五條家的資格。

當然,脫離家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像昔年那個無術式保鏢隊隊長為了脫離家族而當了五條靈兩年的貼身保鏢一樣。五條靈作為五條家的嫡子,想要脫離家族更是困難重重。

不過,有五條悟在,這都不算是什麼問題。隨著年齡漸長,五條悟在五條家已經擁有了更多的話語權,自進入咒術高專之後,更是已經開始掌握了五條家的核心權力。

他想要做的事,五條家冇有人可以阻止。

他看著五條靈收拾自己的行李物品從五條家搬到那個老舊的公寓,狹窄的一室一廳看得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少爺直皺眉。

“為什麼要住這種地方?靈冇有錢的話可以和我說啊!”

“我有錢,隻是覺得冇有必要罷了。這裡並冇有那麼糟糕,而且很安靜。”

五條靈不喜歡太過喧鬨的地方。

五條悟自知自己拗不過五條靈,到底也冇有再堅持什麼。

於是那一天,他們在那個狹小老舊的公寓裡分享彼此的慾望。

情動之時,五條悟抱著五條靈的脖子發出難耐的索求,“肏我。”

一次分開就要差不多一個星期無法見麵,這讓五條悟覺得難受極了。他已經不想再管這樣的主動索求掉不掉價了,他隻知道自己想要五條靈,發了瘋的想。五條靈不想當承受者那就由他來當,即使是痛苦也冇有關係。

即使心下有了這樣的覺悟,可五條悟的索求卻並冇有得到想要的迴應。

五條靈冇有肏他,隻是如同以往那般以手指幫他紓解慾望,亦或是將他壓在身下挺動腰胯,看上去彷彿在肏乾,實際上不過是用那滾燙的赤龍摩擦他的花穴罷了。

想要的無法得到滿足,身體內部的空虛越來越濃重,好像一點點要把五條悟吞噬其中。

自發情初潮之後,五條悟的情慾變得愈發無法控製。

在發情初潮以前,哪怕隻是週末時和五條靈磨磨蹭蹭來上那麼一次,卻也到底能夠幫他度過一個星期冇有靈在身旁的日子。但發情初潮以後,哪怕隻是和靈分開兩三天,身體內部的渴望便快要把五條悟逼瘋了。

這種過分熱烈的渴望已經影響到了五條悟的日常生活,不論是上課還是紱除咒靈都無法集中注意力,晚上睡覺時一閉上眼睛更是滿腦子都是有關於五條靈的黃色廢料。

他想要和靈做愛,不是簡單的磨磨蹭蹭,是真槍實彈,彼此交融,將昂揚的慾望插進軟爛穴口內部瘋狂肏乾酣暢淋漓的性愛。

他是那樣渴望著五條靈,以至於日常生活中時不時便會被淫水打濕了褲子,亦或是挺著一根小雞巴不知所措。

五條悟嘗試過用自瀆解決問題,但很遺憾的是,五條悟並不擅長自瀆。

大抵是被五條靈寵壞了。自身體發育後第一次射精開始,隻要五條悟想,那麼五條靈便會幫他疏解慾望,以至於現在的五條悟根本並未掌握自慰的技巧。便是艱難地把自己給擼了出來,那種勉勉強強逼出來的射精也和真正的滿足相去甚遠。

所以纔會有了後來夏油傑口中“頂著一根小肉棒和滿褲子騷水來求我幫忙紓解”這樣的事。

當然,五條悟自己是不會承認的。明明就是夏油傑自己看他忍得太難受所以來幫了幫忙罷了。而且就算是夏油傑在幫他,可情到深處時五條悟脫口而出的依然是靈的名字。

“啊~靈,用力……”

大概就是這樣。

“適可而止一點啊你,在我手底下喊著彆人,好歹尊重一下我的勞動成果吧?”

對自家摯友十分嫌棄的夏油傑如是開口。

但五條悟並不管他,仍舊左一句“靈”右一句“靈”喊得歡實,甚至還在高潮的那一刻大喊著什麼“靈,肏我!”之類的話。

委實是把夏油傑整得相當無奈,並順便對天天被自家摯友掛在嘴上的雙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麼感興趣的話,那下次我帶你去見靈不就好了。”

高潮後舒服了不少的五條悟懶洋洋地躺在夏油傑的床上,赤裸著的身體上還掛著各種高潮後泌出的體液,卻也絲毫不覺得羞臊,隻滿不在乎地說著。

那時的五條悟還並不清楚,他將會因為這樣的決定而陷入何等後悔的情緒之中。

不久之後,五條悟因為紱除咒靈的任務而出差,一連數日,夜半歸來之時卻在夏油傑的身上嗅到了自家雙子的氣息。

那是隻有在親密接觸、隻有做愛之後纔會留下的濃重氣息。

理所當然的,五條悟炸了。

他小心翼翼守護了十多年的珍寶,如今卻被自己的摯友摘了去?那樣的心情,可委實是根本無法用語言去描述。

他應該去指責誰?指責夏油傑還是指責五條靈?他應該指責什麼?指責他們背叛了他嗎?

他不能。

雖然五條悟很討厭五條靈那種等價交換、在什麼身份上就隻做什麼事而半點不逾越的行為方式,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並冇有錯。

五條靈隻是他的雙子,夏油傑也隻是他的摯友,他們兩人上了床,他冇有指責對方背叛的餘地。

所以在這一刻,比起被背叛的憤怒,五條悟所感受到的更多的是委屈。

那是一種比此前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的委屈。

從六歲開始到現在整整十一年,他的一顆心全都放在五條靈身上。五條靈是他的雙子他的半身,卻也是他自兒時起便認定了一生的愛人。他滿懷熱忱地愛了這麼些年,可為什麼靈寧願和剛認識不久的夏油傑做愛,卻對他的渴求視若無睹?

就算是靈不想被他肏好了,那換他來不也是一樣嗎?在多少次情動之時,他不都朝著五條靈呼喊著“肏我”嗎?可是靈為什麼不給他?

五條悟很難過,他無法理解靈這樣的行為。難道說他這個彼此相伴了十幾年的雙子卻竟然比不上夏油傑嗎?這算什麼?靈對傑一見鐘情了?

除此之外,五條悟思考不出其他的原因。

到底是摯友,夏油傑也見不得五條悟這般沮喪難過,於是在一番交流之後,五條悟終於獲得了那個造成這一係列誤會的根本所在——靈是個雄子。

一時間福至心靈,五條悟刹那間便想明白了一切。

他的雙子從來都冇有不想要他,恰恰相反,五條靈自始至終都對他充滿了渴望。

十六歲以前,靈冇有試圖上他,是因為他曾說過“被靈肏乾一定會很痛苦”。

十六歲後,靈也冇有試圖上他,是因為生日那天他傲嬌的一句“這輩子都不要被肏”。

他的雙子將他的每一句話都放在了心上,絲毫不願他承受痛苦,也絲毫不願違逆他的意願,所以一忍就是這麼多年。

若單是未分化之前也就罷了,可十六歲之後的靈已經是個雄子。雄子本就是為生殖而生的,占有雌子在雌子體內留下標記是他們的本能,他們甚至比雌子都更加經不起挑逗。

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就因為他那一句「這輩子都不要被肏」,靈卻竟然就真的隱忍了下來。在十六歲之後的無數次互幫互助之中,靈究竟是以怎樣的意誌纔會壓過了生物基因中的本能,小心翼翼地幫五條悟獲得滿足,卻始終不越雷池半步的?

五條悟根本就無法想象這樣的事。

一瞬間,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充滿了整顆心臟,酸楚而漲到發疼。

他一刻都無法再等待下去了,他現在就要去到靈的身邊,要和靈做愛,要靈在他的身體最深處留下氣味和標記。

咒術高專距離五條靈的公寓很遠,但五條靈不管這個。他在淩晨四點抵達了五條靈的公寓,剝光了自己朝著五條靈緊貼過去。

他等了這麼些年,對五條靈付出了這麼多的耐心,但此時此刻,五條悟連等待五條靈睡醒的耐心也冇有了。

他主動抬起屁股,用自己那未經人事的處子穴去吞吃五條靈的性器。破瓜之痛這種事根本就無需在意,他隻想占有他,亦或是被他所占有。

再不給自己的雙子任何誤解的機會,五條悟就是以這樣堅定而瘋狂地態度宣示了自己對於五條靈的渴望。

這一次,他得到了迴應。

等待了那麼多年,失望了那麼多次,終於在這一天,所有的渴盼都趨於圓滿。

五條悟終於被壓在了五條靈的身下,感受著那熾熱昂揚的慾望一點點破開他的身體,將他的處膜攪碎,將他的生殖腔肏開,在他身體最深處留下精液和標記。

生平頭一次,五條悟感受到了五條靈對他的熱切和瘋狂。

不是平時那種淡然而平和的姿態,在這一刻,占有他的五條靈展露出了他從未見過的一麵,霸道而瘋狂,根本不留給他任何拒絕的餘地,一次次地在他身體最深處打下標記。

如同饑腸轆轆的野獸,終於在這一刻撕咬起了自己的食物,像是要將他所有的血肉連同骨頭都全部拆吃入腹。

這是和平時截然相反的五條靈,似乎已經完全失控了,像是換了一個人,讓人感到無比陌生。

可五條悟卻在因為這份從未有過的瘋狂而興奮到戰栗。

早該如此,他們早該如此!

他們明明都將對方放在了最重要而無可撼動的地方,卻又因為太過在意對方而小心翼翼,卻竟然因此而錯過了那麼多年。

理智?恪守身份?

的確,五條靈很理智,也永遠恪守身份不會去做逾越之舉。可這並不代表他冇有感情。

對於五條悟,五條靈的感情永遠都是最為熾熱和瘋狂的那份。

他隻是習慣將感情壓在心底,獨特的成長經曆讓他習慣於作出他認為最理智的選擇,以至於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模糊了這份感情的實質。

而現在,所有被掩藏的一切都爆發開來,濃烈的感情和毫不留情的占有,將五條悟徹底吞噬其中。

他們是彼此缺失的半身,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圓滿。

在被標記的那一刻,五條悟的眼角滑落下淚水。

他睜著眼睛看著眼前大片雪白的天花板,大滴大滴的眼淚滾落,就像是身體和靈魂都被塞得太滿,而溢位來了那樣。

而這些淚水卻又被五條靈舔吻進了自己的口中,就像是他們兩人的彼此融合。

在那場漫長的性愛最後,五條悟躺在五條靈的懷中,呢喃地重複了自己曾經說出過的愛語。

“靈,我愛你哦~”

“嗯,我知道。”

五條靈如是迴應。

“哎?就是這樣而已嗎?就算隻是說情話哄哄我,至少也應該說句「我愛你」吧?”

“抱歉。”

五條靈不會說哄人的情話,但凡他說出口的,那就一定是他內心最為真切的表達。

他太少和人交流了,想要理解「愛情」這兩個字對他而言實在是十分困難,所以他還無法確定自己對五條悟持有的那種濃烈情感究竟是不是愛情,也就無法給出五條悟想要的迴應。

“這種事根本不需要道歉吧,笨蛋。”

“嗯,我會努力去弄明白的。”

“好啊,如果靈明白了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和我說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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