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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1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21夏油傑/五條悟(受受相親!/雞巴頂開花瓣狂艸小豆子射遍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受受相親,不能接受者慎入!請勿看完之後再刷接受不了,標題已經預警了,我真的不想被罵(歎氣)。

本章暴露了靈潛藏於溫柔外表下的病嬌屬性hhhh其實從小生長於那樣黑暗的環境下,想要一點都不偏執不病嬌才反而奇怪。靈是個很重視承諾的人,標記在他眼中就是承諾的一種。他可以接受自己不被選擇,但一旦選擇了他對他作出了承諾,那就永遠彆想著後悔,他不會允許好聚好散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然,靈也不是對每一個人都如此,悟是特彆的,畢竟十幾年人生裡唯一的光嘛!

下一章還是下週三,是五條悟的情感曆程,或者說是五條悟的十年苦逼暗戀史漫漫追夫路hhhh。彆看悟現在對靈撒嬌任性一副被寵壞的樣子,但實際上悟早就開竅了,靈纔是那個木頭。

氣溫一天天熱了起來,夏天即將到來。

對於普通的高中生而言,夏天可能意味著暑假,意味著陽光大海和沙灘,意味著美好的青春時光。但對於咒術師而言,夏天則意味著看不到儘頭的加班地獄。

就連咒術高專的學生們也並不例外。

作為目前一級、即將升為特級的咒術師,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已經連續好幾天連咒術高專都冇有回過了,一個任務剛剛結束時下一個任務便已經開始,奔波於日本各地馬不停蹄地祓除咒靈。

咒靈是人類恐懼、怨念等一係列負麵情緒的集合,天天和這樣的存在打交道,可想而知絕對不會是什麼令人愉悅的體驗。

很累,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是如此。

那一個個被吞嚥下去的咒靈,如同沾滿了嘔吐物的抹布一樣,從身體到心理都在訴說著抗拒,可夏油傑卻不得不這樣做。

時間已是深夜,夏油傑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盯著眼前的天花板。

他有些失眠。

此刻他所處的是日本鄉下的某個小鎮,小旅店房間不多,設施也已經非常老舊,翻身之時身下的床板發出“嘎吱嘎吱”的明顯聲響,在這一片寂靜的深夜之中迴盪於整個房間。

明明連日裡來的奔波已經讓他非常疲憊,可躺在床上時卻又根本睡不著。大腦似乎也亂七八糟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已經完成的任務還有好幾份報告冇有寫,未完成的任務還在排隊等著他,各種各樣的事物都在等他去完成,一點點積攢下的是越來越濃重的疲憊感。

“傑。”

朦朧之中耳畔似有誰溫柔地呼喚著他的名字,舉目之時正對上那樣溫和甜美的笑容,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個說不上多麼寬闊卻足夠溫暖而令人心安的擁抱。

原本的疲憊和厭倦好似都一點點被撫平,躺在床上的夏油傑閉上了眼睛,沉浸於這份經由思念而構造出的幻境之中,享受著獨屬於那個人的溫存。

並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似乎隻要這個人在這裡,便重新賦予了他堅持下去的力量。

“啪!”

一條修長的胳膊“啪”地一聲甩在胸前,打斷了夏油傑的思緒。

身側貼過來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毛絨絨的腦袋拱了拱縮進夏油傑的肩膀處,下半身處一條大腿伸了過來,蛇一般靈活地纏上了他的身體。

“悟。”

夏油傑有些無奈地睜開眼睛,試探性地抽了抽自己的胳膊,可身旁睡得正香甜的五條悟卻根本不容許自己懷中的大號抱枕就這樣溜走,頓時纏得更緊了一些。

“很熱啊,悟。”

雖然是這樣的抱怨著,但夏油傑的聲音很輕,並冇有打擾摯友的熟睡,說出口的話語之中飽含著明顯的無奈和縱容。

「明明是雙子,但是睡相卻是天差地彆呢!」夏油傑索性翻了個身,麵向五條悟的方向側躺著,心下發出這樣的感慨來。

五條靈的睡相素來很好,躺在那裡姿勢一整晚幾乎都不會有什麼變化,反而是每每醒來的時候,夏油傑總是會發現是他自己主動抱著五條靈更多一些。

可是和五條悟一起睡時,他就絕對會是被糾纏的那個。甚至有好多次他都會在半夜驚醒,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睡得亂七八糟的五條悟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彆扭的姿勢讓他幾乎都無法喘息。

如果可能的話,真的很不想和悟一起睡啊!好像隻要和悟一起那就很少能有睡個好覺的時候。    3⒛3359402

但是冇辦法,作為咒術高專的最強二人組,他有很大一部分任務都是和悟一起完成的,尤其是如此刻這般跑到偏遠鄉下來的出差任務,就算想要多開個房間可旅店卻根本就冇有。

所以和悟睡在一張床上這種事也就完全無法避免。

原本,在和五條靈相交以前,夏油傑和五條悟也經常在一起睡,對於這樣的事他本應該已經非常習慣了纔對。

但是現在,情況卻有些不同。

「悟身上,靈的氣息好重。」

雌子在被標記之後身上便會沾染上標記者的氣息,這是很正常的狀況,但凡熟悉標記者雄子氣味的人都能夠分辨得出來。

但倘若隻是因為一個標記,這份氣息卻絕不會如此刻這般濃厚。

濃厚到幾乎完全遮掩了五條悟本身的氣味,彷彿現在正躺在夏油傑身邊的並不是五條悟,而是五條靈本人一般。

不,也許就連五條靈本人,在非情動狀態下也並不會有這樣強烈的氣味。

會出現這種現象那就隻意味著一種情況,那就是在不久之前五條悟剛剛和靈做愛過,並且再一次被內射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這兩天並不是都在一起,隻是當天下午時才因為這個任務而在小鎮彙合的,如此看來,五條悟絕對是趁著上一個任務完成的間隙跑去了橫濱。

「氣味濃重成這樣,悟之前到底是又纏著靈做了幾次啊……」夏油傑有些無奈地想。

怪不得下午碰麵時悟一直在揉肚子,當時他冇有和悟靠的太近,也就冇有注意到五條悟身上的氣息變化,還不放心地問過了悟是不是吃壞了肚子……

現在想來,那根本就是被內射太多了所以生殖腔脹痛纔對吧!

「悟這個傢夥!」

夏油傑在心下如此吐槽著,心底裡卻不由地便升起某種不知名的、酸溜溜的情緒來。

他最近一直忙於任務,可是已經很久都冇有見到靈了啊!結果這個傢夥卻帶著一身靈的氣味往他身上貼,這也太過分一點了吧!

五條悟和五條靈本來就是雙生子,樣貌五官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清醒時兩人全然不同的性格讓他們的區彆變得涇渭分明,但當睡著的時候,這種界限就變得模糊了起來。

褪去了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高傲神態,睡著的五條悟眉眼柔和,看上去乖巧極了。側躺在那裡時纖長濃密的睫羽輕顫,蜷縮著身子窩在夏油傑身旁的時候,恍惚間卻讓夏油傑產生了抱著他的正是五條靈的錯覺。

好像,有點不太妙啊……

夏油傑盯著麵前近在咫尺的摯友,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某些糟糕的變化。

鼻間充斥的是五條靈熟悉的氣味,太久冇有發泄過的身體中沉寂的慾望正在甦醒。

和雙性雌子那小巧可愛玩具似的肉棒不同,男性雌子的平均陰莖長度要更優秀一些,而夏油傑的尺寸更是在男性雌子之中也絕對是頂尖的那種。,某根灼熱的硬物在情慾的作用下一點點漲大,將睡褲高高地頂了起來,被束縛於狹小空間之中十分的難受。

冇辦法,夏油傑將自己的睡褲往下扯了一點,將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陰莖釋放出來。

由於五條悟手腳都纏在夏油傑身上的緣故,兩人的距離貼的很近,當褲子被向下拉扯時,夏油傑的性器便相當乾脆地彈了出來,正頂在了五條悟胯下的部位。

這時節天氣已經很熱,五條悟又生性喜涼,睡覺時隻上半身穿了件雪白的絲綢睡衣,就連釦子都冇有扣上。下半身處更是連睡褲都冇有穿,隻一條三角內褲包裹住他挺翹的屁股,修長的兩條大腿根本就是完全赤裸,攀附於夏油傑的身上。

也即是說,此時此刻,夏油傑的陰莖和五條悟的屄穴就隻不過是隔了那麼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而緊緊相貼。

對於久未釋放過的夏油傑而言,這無疑是一種莫大的挑戰。

他很清楚自己麵前的這人是五條悟而不是五條靈,但如出一轍的外表和濃烈的靈的氣息都讓此時正深陷情慾之中的夏油傑不受控製地產生了錯覺。

夏油傑情不自禁地向前頂了頂胯。

身為摯友,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其實並冇有少做互幫互助這樣的事,尤其是對於五條悟而言。

在被靈標記之前,不想和彆人做愛的五條悟根本就冇有發泄自身慾望的渠道。日積月累的慾望不得排解,自然也就隻能通過一些其他的方式。在家時可以和靈摸摸蹭蹭,在高專裡自然也就隻能靠夏油傑這個摯友了。兩人一起磨雞巴互擼之類的事委實是冇少發生。

所以現在,朝著自家摯友頂胯磨蹭這樣的事,夏油傑做的毫無愧疚感。

反正他之前幫過悟那麼多次,這次讓悟稍微幫一下他那也冇有關係吧!

並非做愛,隻是互幫互助發泄慾望罷了。夏油傑從未想過要和五條悟發生什麼,他們之間的感情非常純粹,就是再單純不過的摯友,更何況他們還擁有著同一位雄子,戀慕著同一個人。

也許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應該算作是……“姐妹”?

夏油傑被這樣的想法激得一陣惡寒,索性搖了搖頭不再去思考這個問題。

龜頭抵在五條悟柔軟的花穴上,一頂胯時便擦著花穴往上,一直擦到上麵的一團軟肉。陣陣快感從龜頭處蔓延開來,沿著尾椎骨直抵大腦。

原本隻是興致上來下意識的動作罷了,但如此刺激之下,身體追逐快感的本能卻讓夏油傑根本就停不下來。

他一下一下地不斷頂動著腰胯,雙手不知何時便同樣扣住了五條悟的脊背,口中呢喃著的卻是五條靈的名字。

“嗯……靈……”

就好像他現在正在「肏乾」的正是五條靈一般。

實際上,便是麵對真實的五條靈,夏油傑也是做過這樣的事的。

在同五條靈相交之前,夏油傑和很多人上過床,但毫無疑問的,他一直都是上麵的那個。

五條靈是唯一一個讓他心甘情願敞開自己的身體接納的人,但這卻並不代表他會願意就此躺平在五條靈身下,被動接受五條靈的肏乾。

在生理上,他已經習慣於使用前麵的陰莖攝取快感。在心理上,他也仍舊始終覺得五條靈是他理應守護和照顧的人。因此,即使他很清楚五條靈是個雄子,但他卻還總是有那麼些躍躍欲試的情緒。

對一個本應該高高在上的雄子而言,這樣的想法無疑是很過分的事,但五條靈素來從不計較所謂「雄子的尊嚴」這回事。所謂做愛就是要雙方都得到滿足纔好,所以五條靈從來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冒犯可言,也從來都對自己喜愛的雌子充滿了縱容。

隻要自己不被進入就可以了,除此之外,五條靈可以接受雌子們任何方麵的性癖。

在這樣的縱容下,夏油傑在上五條靈在下的各種蹭蹭、磨雞巴甚至是肏大腿,已經成為了兩人做愛時必備的前戲。

一如此刻夏油傑正在對五條悟所做的這樣。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於一處,硬挺的性器摩擦著五條悟的胯下,夏油傑半眯著眼睛不停地朝前頂胯,口中泄出性感的喘息之聲。

“唔……嗯……”

快感不斷積累,漸漸朝著慾望的巔峰而去了。沉浸於其中的夏油傑並未發現麵前的五條悟不知何時竟悄然間睜開了眼睛。

雙性雌子的身體本就敏感非常,更何況是不久之前還剛被肏了一頓尚未完全恢複過來的五條悟?如此這般刺激之下,身體早便興奮了起來,下半身的屄穴處溢位越來越多的騷水兒,將三角內褲的襠部都完全浸濕,緊貼在花穴處的皮膚之上。

夏油傑並冇有注意到這樣的變化,卻隻感覺好似就連兩人中間那唯一的阻隔也不複存在了一般,對於慾望的渴求讓他禁不住加快了挺動腰胯的動作,急促的呼吸昭示著他即將抵達射精的邊緣。

下一秒,原本同五條悟麵對麵側躺的夏油傑忽然就被掀翻了過來,後背重重地撞在床上,仰躺在床上時身上傳來另一個人的體重。

大腦被慾望刺激得有些不太清晰,足足兩秒之後夏油傑這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卻見騎在他身上的五條悟早已經乾脆利落地將自己濕透的內褲扯了下來,而後二話不說挺著屁股就要往他昂揚著的肉棒上坐。

夏油傑表示自己受到了驚嚇。

悟……在乾什麼?

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視線中一陣天旋地轉,回神之時夏油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結結實實地將五條悟壓在了身下,老舊的床板被迫承受著兩個一米八多一米九男性的重量,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的聲音。

“你乾什麼啊,傑!”

毫無防備之下五條悟似乎是被撞到了腦袋,抬手不住地揉著自己的發頂,不滿地朝著夏油傑使出了貓貓瞪眼。

“這是我要說的話,悟。你究竟在乾什麼?”

夏油傑難得一臉嚴肅地盯著身下滿臉不悅的五條貓貓。

先前說過了,他一點也不介意和悟互幫互助,但他絕對從未想過要和悟真正的交合。

不,不光是悟,自從和五條靈相交以來,夏油傑便再冇有和其他任何人做愛過了,不論是在上還是在下全都冇有。

他和悟是摯友,但也隻是摯友,永遠都是。

他不可能和自己的摯友發生些什麼,不論平日裡他再怎麼縱容五條悟,那也絕對不可能。

和對感情的定義十分模糊的五條靈不同,夏油傑對於自己的感情有著相當清晰的界限。

。糾屋飼珊依扒菱菱扒。

靈是「戀人」,而悟是「摯友」,彼此之間絲毫不可能逾越。

“做什麼?這不是一目瞭然嗎?明明是傑主動貼過來的,我看傑忍得那麼難受所以大發好心想要幫一幫傑,結果你居然還要質問我?太過分了!”

五條悟瞪著他那雙彷彿撒滿了璀璨群星的六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那你也不能直接坐下來啊,幫人也冇有這麼幫的。”

夏油傑有些頭痛地按了按自己的額角。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已經被靈標記了,傑又不可能進得來我的生殖道……”

聲音戛然而止,床上的兩人顯然都意識到了對方那明顯不對的反應究竟來源於何。

五條悟是一個已經被標記了的雌子。

在這個世界,雌子一旦被標記,也就意味著他們的身體從此隻會為標記者而打開,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無法再進入這位雌子的身體。如果是按摩棒之類的道具倒是冇有什麼影響,但如果靠近的是另一個人,是除標記者之外的人的陰莖,那麼這位雌子的生殖道入口處就會進行閉合,從而阻止他人的進入。

這是完全生理上的自發反應,並不受這位雌子的意誌控製。

也就是說,哪怕五條悟真的想要和夏油傑交合,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他的身體容納不了夏油傑的進入。

但夏油傑一時間忘記了這一點,他把五條悟原本隻是打算互相蹭蹭以紓解慾望的行為理解成了交合的前奏。

而此刻,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的夏油傑頓時感覺更頭痛了。

他怎麼就忘了呢……

“傑居然忘記了!”

見夏油傑的反應肯定了自己的推斷,五條悟頓時誇張地驚訝了起來。

“可是傑明明忘記了這一點,剛剛卻還竟然主動朝著我那樣磨蹭,難道說……傑想肏我?!”

驟然拔高的聲音,在一片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尤為明晰。

“太過分了!我把傑當摯友,可傑竟然想要肏我!想都不要想!我的身體和我的心都是……唔唔唔!”

高分貝的聲音吵得夏油傑隻覺額頭一跳一跳的,連忙伸手死死地捂住了五條悟的嘴巴。

要知道,跟隨他們的輔助監督房間就在隔壁,這種老舊小旅店的隔音幾乎等於冇有,他可不想讓輔助監督聽到什麼奇怪的話啊!

“我冇有想過要肏你,從來冇有!”

夏油傑壓低了聲音朝著五條悟低吼。

“唔唔唔!”

被捂住嘴巴的五條悟一陣掙紮。

“你保證自己不大聲嚷嚷,我就放開你。”

“嗯嗯嗯!”

五條悟可憐兮兮地眨巴著那雙光華璀璨的六眼。    ⒐54318008

夏油傑緩緩放開了手,見五條悟卻是冇有再嚷嚷的意思,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五條悟嘟嘟囔囔地說著。

他知道夏油傑不會想要肏他,他們之間若是真的想要發生什麼,那早就應該發生了,而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五條悟有些不太適應地動了動身子。

和夏油傑一樣,五條悟也不太喜歡被完全壓製於彆人身下,就算是和五條靈做愛的時候他也更喜歡騎乘亦或是其他更加靈活的姿勢。

夏油傑放開了牽製住五條悟胳膊的手,身體向後退了退給五條悟讓出活動的空間。

“我還以為你睡迷糊了,把我當成了靈。”

“哈?這怎麼可能?傑和靈半點都不像,就連身上的氣味也是。”

五條悟從床上坐起身體,鼻尖貼到夏油傑身上,微微聳動仔細嗅聞。

“完全聞不到靈的味道啊,傑有多久冇和靈做愛過了?”

“是悟身上的味道太重了纔對吧!”

夏油傑擺出一副死魚眼來吐槽著。

“重嗎?我覺得剛剛好。”五條悟收回了他那毛絨絨的腦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味,“淡淡的綠茶的味道,我超級喜歡。”

“是是是,很好聞。”

靈的味道當然是好聞的。

“所以傑究竟多久冇和靈做過了?”

五條悟再一次好奇地湊了過來。

“唔……大概,一個月?我冇有仔細計算過。”

畢竟最近任務那麼多,五條靈又在橫濱,想要見一麵並不是那麼輕易。

“一個月?”

五條悟睜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從驚訝一點點變成憐憫。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

夏油傑隻覺得自己又硬了,拳頭硬了。

“傑還真是能夠忍耐啊!有時候出差半個月不能和靈做愛,我就已經覺得已經要瘋了。如果是一個月的話,大概我會死掉吧!”

“撲通”一聲,五條悟重新向後躺倒在了床上。

“哪裡就有這麼誇張。”

隻是的確忍得蠻辛苦的就是了。

比如此時此刻,夏油傑這才發現,即使是經過五條悟剛纔這一陣鬨騰,他竟然都冇有軟下去,昂揚的肉棒依舊直挺挺地戳在那裡,不甘地向他叫囂著釋放的渴望。

五條悟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好奇地拿手戳了戳夏油傑的肉棒,直戳得那根堅硬的物事晃晃悠悠地顫了兩下。

“喂,這可不是玩具啊!”

夏油傑十分無奈。

“那這要怎麼辦?擼出來?”

麵對五條悟的建議,夏油傑不置可否,隻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擼動了幾下,卻又可有可無地停了下來。

完全不夠啊,這樣的刺激。

“難道說……這一個月裡傑連一次都冇有釋放過嗎?”

驚訝的貓貓再一次睜大了眼睛。

“嗯……”

“自慰也冇有?”

“嗯……”

五條悟臉上憐憫之情更重了。

“都說了不要擺出這種表情來啊!”

夏油傑煩躁地抓了抓自己有些亂糟糟的頭髮,有些自暴自棄地低頭盯著自己的胯下。

反正隻要不管它,那根東西總也是會自己消下去的……大概吧……

“咳咳”

耳畔傳來五條悟清嗓子的聲音。

這個傢夥又要乾什麼?

夏油傑抬起眼,卻在看到五條悟那一刻愣住了。

白髮的少年躺在床上,平日裡那副任性高傲的神態儘數收斂,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寧靜與溫和。

本就是樣貌一致的雙子,當五條悟擺出這樣一副姿態來時,除了頭髮的長度不同,竟與五條靈完全一般無二。

就連那雙如撒滿了星子的璀璨六眼,也彷彿失去了焦距一般,變得迷離而渙散。

這樣的場景讓夏油傑足足愣了兩秒這纔回神,挑了挑眉毛開口。

“你……”又要做什麼?

“傑。”

五條悟的聲音打斷了夏油傑的話,也不是平時那種跳脫的聲線,沉穩而柔和同五條靈十分逼近。

“想要我嗎?”

唇角勾起清淺的弧度,躺在床上的五條悟朝著夏油傑伸出了雙手。

隻那一刻,夏油傑被蠱惑了。

他已經太久冇有見到靈了,那種隱埋於心底的思念和渴望終於在這一刻再無法抑製,破土而出。

他朝著五條悟俯身過去,似乎想要在對方的唇畔落下飽含著愛意的吻。

但本就不該發生的親吻到底還是冇有發生,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相觸的那一刻,五條悟朝著一旁撇開了臉,而夏油傑也同樣低下了自己的頭顱,轉而一口咬上了五條悟的側頸。

原本溫柔而纏綿的氛圍在這一刻忽然迸發出灼熱,夏油傑抱緊了身下之人的身體,腰胯挺動直朝著五條悟下半身肏了過去。

“啊——”

唯一阻隔的內褲早已經被剝離,夏油傑的陰莖朝著五條悟的花穴處狠狠地撞了過來,卻因為屄口閉合無法進入而朝上滑動,將兩片殷紅花瓣朝著兩旁擠開,用力碾過上麵的那顆鮮嫩小豆子時直激得五條悟發出了一道短促的驚叫。

但他馬上便收斂了自己的聲音,維持著自己此刻「五條靈」的人設而冇有放任自己繼續叫喊下去。

“舒服嗎,傑?”

他學著平日裡五條靈的腔調,儘力維持平穩的聲線,可快感的刺激卻還是讓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這其實並不完全符合五條靈在被夏油傑壓在身下時的狀態,少了幾分縱容的笑意,多了幾分情慾中的顫抖,性感而勾人心魄。

但對於此刻的夏油傑而言,這樣的聲音便已經足夠了。

理智的弓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夏油傑的喉嚨裡滾出低吼之聲,咬著五條悟脖頸時的力度進一步加大,如同獵食的野獸撕咬自己的獵物。

下半身處挺腰肏乾,從一開始時便冇有絲毫收斂的意思。疾風驟雨一般的肏乾一上來便鉚足了力氣,一下下地擦著五條悟的花穴狠狠碾過,將陰蒂小豆子不一時便磨得紅腫昂揚,過大的動作幅度讓他的肉棒一直撞到五條悟的小巧玉莖上。

於是假扮成五條靈的人設便再無力維持,雙性雌子敏感的身體讓五條悟在這般激烈的衝撞之下泄出不可抑製的細微呻吟。

最先繳械那個人竟是夏油傑。

他實在是積壓了太久太久了,此刻「五條靈」就在他麵前在他身下,他魂牽夢縈的人正在因為他而情動顫抖,他還要去如何抑製自己的渴望?

不過隻動作了幾十下罷了,夏油傑便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積攢了整整一個月的精液粘稠而厚重,儘數射在了五條悟的花穴上,將那處泛著誘人嫣紅的花朵灑滿了乳白的濁液,好似漫天大雪落於紅梅之上。

“呼……”

射完了的夏油傑卸了力氣,身子一軟躺在了五條悟身旁,大口平複著自己的呼吸。

“靈……”

眼前是大片雪白的天花板,夏油傑恍惚中呼喚著這個名字。

“啊,這樣一點也不公平!”

放棄了維持人設的五條悟自一旁翻身而起,不滿地看著夏油傑。

“傑現在是舒服了,可我好難受!”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可愛挺翹的小玉莖,情慾的刺激讓那玉莖的馬眼處綴上了晶瑩的露珠。

“你之前……不剛被肏了個夠嗎?”

夏油傑單手掩麵,呼吸尚未完全平複下來,喉結滾動出性感的微顫。

“那不一樣!反正我也要射出來!”

根本冇有經過夏油傑同意的意思,五條悟朝著夏油傑雙腿之間便擠了過去。

“你還不如直接說你想「肏」我。”

夏油傑無奈地罵了一句,倒也冇有掙紮的意思,反倒是雙腿屈起撐在床上以方便五條悟的動作。

反正他隻要也讓悟蹭一頓就好了吧?他又不是雙性雌子,冇有陰蒂冇有花穴,頂多也就被蹭蹭會陰和雞巴,無所謂的事。

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誠然,夏油傑冇有陰蒂冇有花穴,但他到底也是一個雌子。而他是一個雌子也就意味著,隻要他情動,哪怕他剛剛隻使用了前麵的陰莖,但他的後穴也不可避免地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並冇有到雙性雌子那樣輕易便洪水氾濫的程度,但夏油傑的後穴此刻也的的確確的是濕了。

分泌的淫液提供了充足的潤滑,再加上五條悟根本就冇打算去往會陰和雞巴的方向磨蹭,而是一上來就對準了夏油傑臀縫的位置,如此頂腰一用力——

夏油傑的後穴被撞開了一道縫隙。

雙性雌子的陰莖又本就生得小巧,根本用不了多大的孔隙就能夠鑽進去。縱使夏油傑的後穴處不過是隻被撐開了一道極為狹小的縫隙,可那小巧的玉莖卻竟也幾乎冇入了小半個龜頭。     3⒛33594o2

“******”

五條悟幾乎是從夏油傑身上跳了起來,驚到嘴裡罵出一串臟話。

“我根本就冇怎麼用力!它怎麼就自己開了?”

五條悟.受驚貓貓.jpg

可憐的五條悟直接就被嚇萎了,軟下去之後的陰莖更小了,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垂在下腹部,倒是分外惹人憐惜。

和夏油傑一樣,五條悟也從來冇有想過要和彆人做愛。什麼要「肏」夏油傑也不過就是口花花罷了,純粹是覺得把自己素日裡的大總攻摯友壓在身下會很有趣。

雖然一上來就鉚足了力氣,卻也不過就是虛張聲勢而已。畢竟在五條悟的意識中,已經被標記了的夏油傑不可能會被他進入,所以自然也就隨他折騰。

要知道,雖然他的雙子平日裡看上去對他百依百順幾乎堪稱無底線的包容,但是隻有五條悟知道,事實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

明明幾個月前,對於他可能在外麵找彆人發泄過了這件事,五條靈還接受良好,但自從他被打下標記以來,五條靈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這樣的轉變並不是指五條靈對他不好了,相反的,打下標記之後的五條靈對他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熱忱。

但大抵就是這樣的轉變太大了,所以五條悟頭一次從自家雙子身上感受到那種對他堪稱爆棚的佔有慾。

有一次,在一天高潮了好多次之後,心癢難耐的五條悟仍舊央著自家雙子還想要繼續做,卻被五條靈以“最近做太多了,你的身體受不住”為由拒絕了。得不到滿足的五條悟一時慾望上頭,口花花地喊了一句“那不用你,我和彆人做愛也是一樣”,結果徹底惹惱了五條靈,其結果就是他向高專請了三天假。

那三天他完全就是在床上度過的,他一個隨便肏兩下就高潮的雌子,又怎麼可能在性愛上勝過一個天生就是播種者的雄子?肏到後來,實在是撐不下去的五條悟不得不哭著央求自己的雙子停下來,可這仍舊冇有作用,他還是被迫一次次被五條靈送上高潮。

直到最後,五條悟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已經昏迷過去了還是正在清醒,隻記得那彷彿永無休止的肏乾,晝夜不停。

如果不是因為五條靈自幼鑽研醫術,又對他的身體極為瞭解,所以雖然折磨卻到底還是有分寸的話,那麼五條悟毫不懷疑他會真的被肏死在那裡。

“悟是我的,不能和彆人做愛,不管是被進入還是進入彆人都不可以。”

彼時的五條靈這樣對他說。

可他本來就冇有真的要和彆人做愛,就連被標記之前都從未有過,更何況是被標記之後?

“即使是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可以。”

大抵是看透了五條悟的所思所想,彼時的五條靈這樣解釋。

“悟不可以背叛我,哪怕是心理上的背叛也不行。是悟選擇了我的,所以悟不能後悔。”

五條靈的雙手摩挲著五條悟的臉,說出了這樣堪稱病態的話語。

若是對於常人來說,這樣的話大抵是會令人心生恐懼從而不顧一切想要逃離吧?但五條悟並冇有,相反的,他因為這種堪稱病態的占有而興奮到戰栗。

“那如果我真的背叛了你呢?你會殺了我嗎?”

彼時早已經被肏到不成人形的五條悟嘶啞著問出這樣的問題。

“也許會,也許不會。我可能會陪悟一起去死,也可能會把悟永遠鎖進籠子裡。”

明明不久之前纔剛被肏到昏迷過去,還在呼喊著央求五條靈放過他,但是在聽到這樣一句話的那一刻,五條悟卻竟又忽然想要和五條靈做愛了。

他們是雙子,是半身,隻有嵌合於一處那纔是完整的存在,哪怕缺了一時都不再完整。

“啊,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你就肏死我吧!然後對著我的屍體繼續肏乾,直到在我身上精儘人亡。”

嘶啞的聲音聽上去刺耳而可怖,蒼藍的六眼卻閃爍著動人華彩。

“這是最適合我們的死亡方式,靈。”

這便是五條悟對於五條靈的承諾,對於永不背叛的承諾。

可現在,完全出乎意料的狀況出現了。

夏油傑再次單手掩麵,發出一聲歎息來。

看透一切的六眼骨碌碌轉動,五條悟朝著夏油傑湊了過去,再次聳了聳鼻尖嗅了嗅。

與其說是夏油傑身上五條靈的味道很淡,倒不如說夏油傑身上壓根就冇有五條靈留下的氣味。

按理來說,如果是已經被標記的情況下,那麼就算是一個月冇有做愛,不,就算是一年冇有做愛,也不可能完全嗅不到標記者留下的氣息纔對。

“傑冇有被標記?為什麼?”

五條悟的臉色變了。

他很瞭解自家雙子的個性,也很清楚靈對夏油傑抱有相當的好感。在這樣的情況下,隻要夏油傑願意,靈不可能會拒絕給予標記。

要知道,他可是在第一次被靈進入的時候就直接被標記了啊!甚至都冇用他開口索求,他的雙子便直接為他打下了獨屬於自己的永不磨滅的烙印。

他一直以為夏油傑在他之前就被靈標記了的,他甚至根本就從未對這一點產生絲毫的懷疑。

可現在,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夏油傑身上並冇有標記存在,隨隨便便任何一個人都能進入夏油傑的身體。

為什麼?

“傑不想被標記?”

五條悟的臉沉了下來。

自己的摯友曾經和很多人上過床,五條悟是知道的。但他一直以為有了靈之後,自己的摯友就會收斂起來。可現在的狀況卻是夏油傑連標記都不願意留下,是因為傑不想失去和彆人做愛的自由?

那靈對於傑又算是什麼?諸多床伴的其中之一嗎?

他決不能認同這樣的事。

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冇有後悔的道理。哪怕五條靈本人都可以不在意不標記,但五條悟卻並不能容忍靈的雌子卻對靈不忠。

夏油傑之前和多少人上過床,他不管。但有了靈之後還想著彆人,那他絕對要把夏油傑的腿都打斷,就算是摯友也冇用。

感受到身側來自於五條悟的可怕威壓,夏油傑無奈地抬眼看了過去。

“你又想到哪裡去了?我冇有不想被標記,而是根本標記不了。”

“標記不了?”

“嗯……被靈進入的時候,生殖腔打不開。”

夏油傑委實不太想要在悟麵前提自己和靈的床事,但見自家摯友一副不弄明白誓不罷休的架勢,也便隻得做出瞭解釋。

是的,不是他不想被標記,而是每次和靈做愛的時候,他的生殖腔都是完全閉合的狀態,根本冇有辦法被進入,也就更不可能讓靈在裡麵成結射精從而完成標記了。

“傑生病了?生殖腔出了問題無法正常打開?”

“你纔有病。”夏油傑翻了個白眼,“每年的健康檢查我都有好好去做,身體冇有任何問題。”

上次檢查是在半年前,生殖係統他也有好好檢查過,確定當時是可以正常開合的狀態。

“那就是傑在和靈做的時候冇有爽到?”

雌子的生殖腔通常情況下會在高潮過後漸漸打開,以迎接雄子的進入和內射。

“你覺得可能嗎?”

哪怕不做任何其他多餘的事,隻要生殖道被靈進入就足夠他爽到頭皮發炸了好不好。冇有任何一個雌子會在接受雄子的肏乾時無法高潮,他們的身體就註定了這一點,哪怕無需意誌的控製。

“那就是靈冇有用力肏乾的原因。”

生殖腔本就是為了孕育子嗣而存在的器官,打開的目的也是為了受精受孕。隻有在接受來自於雄子陰莖持續不斷的撞擊之後,生殖腔纔會接收到信號,打開腔口做好被內射的準備。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如果雄子的動作太過溫柔,導致生殖腔接收到的刺激不足,便不會輕易打開。

“唔……這倒是有可能。”

夏油傑若有所思。

在正常的情況下,五條靈素來都是溫柔而體貼的,即使是在性愛上也從來不願自己的雌子承受過多的痛楚。生殖腔是非常敏感而脆弱的器官,若是太過暴力肏乾,對雌子而言並不會是很好的體驗。

“一定是這樣的。我的生殖腔每次都能被靈輕易肏開,冇道理傑的不行。”

五條悟認真地點著頭,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

生為雙子,互為半身,五條悟和五條靈在性愛上一向都相當的琴瑟和鳴,從第一次交合直到現在,每一次都是酣暢淋漓爽快萬分,每一次五條悟的生殖腔都會被五條靈的精液灌得滿滿噹噹。

“下次讓靈用力一點。唔……第一次被肏開生殖腔的話可能會有點不舒服,被灌滿之後也會有些脹痛,但總體而言還是舒爽更多一點。而且隻要打下了標記,你的身體就會記住靈的氣息,以後再被進入的時候很輕易就會打開了。”

五條悟屈膝坐在床上,給自家摯友傳授性愛經驗。

“相信我,隻要被灌滿一次,傑就絕對會愛上那種感覺的!然後你就會發現射在生殖道裡根本就不算中出,簡直是暴殄天物!”

漂亮的六眼裡儘是一片認真,說到儘興時一雙眼睛眯了起來,好似正在回味著被灌滿生殖腔的滿足似的,露出饜足的貓兒一般的神色。

十幾歲耽於情愛的少年,這樣的五條悟讓夏油傑不禁笑出了聲。

“然後像你一樣被漲到肚子痛,還要一邊做任務一邊揉肚子嗎?”

“這叫甜蜜的痛楚!連內射都冇有過的傑纔不會懂呢!”

五條悟昂起下巴,一副引以為傲的小表情。

“好好好,甜蜜的痛楚。”

“總之傑下次記得要標記啦!說到底靈就是太溫柔了,根本不捨得欺負傑。”

“哦?這麼說,那靈豈不是每次都很捨得欺負悟?”

“纔不是!是我捨不得靈太辛苦纔對,每次都不用靈怎麼用力,我的生殖腔就自己打開了。”

“真的是這樣嗎?難道不是因為悟太過敏感,隨便被誰肏一肏就開了?”

“哈?你以為老子是你嗎?除了靈之外,老子可是和誰都冇有上過床好不好!”

“是,就是不知道當初是誰被憋得眼都紅了,頂著一根小肉棒和滿褲子騷水來求我幫忙紓解。”

“屁!老子纔沒有求過你!而且那都是被靈標記之前的事了,明明今天求著幫忙紓解的人是傑纔對吧!剛剛趴在老子身上的那人是誰,嗯?看看,老子這裡現在都還有你的精液!”

五條悟叉開雙腿,指了指著自己沾滿了粘稠白濁的花穴,臉上是一副嫌棄的表情。

“嘖,傑的味道好臭,都快把靈的味道遮過去了,趕緊給老子舔乾淨啊!”

“然後給你舔到高潮再被你噴一臉騷水嗎?悟該不會根本就是在期待這個吧!”

“纔沒有!都說了我根本冇有和靈之外的人做愛的想法!”

“哦,那剛剛差點肏進我身體裡的人是誰?”

“你要是被標記了還能有這樣的問題?我看根本就是傑想著要被彆人肏吧!”

“放心,我就算是被誰肏,那也絕對不會是悟的。”

“哈?”     3⒛33594o2

……

房間之中,少年dk們吵吵嚷嚷。隔壁,某輔助監督拉過杯子蓋住了自己的頭。

現在的孩子們都這麼有活力的嗎?大半夜不睡覺討論性事?拜托,有冇有人能夠來救救他,哪怕隻是讓他睡個好覺?他明天還要負責給兩位小祖宗開車啊!疲勞駕駛可要不得。

可憐的輔助監督欲哭無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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