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森鷗外(乳夾肛塞尿道堵被迫用假雞巴高潮/做壞事的懲罰與
在持續了接近三個月之後,橫濱的戰爭終於走向了尾聲。
街邊隨處可見的屍體越來越少,夜晚時槍聲和炸彈爆破時的轟鳴聲也越來越少,即使是完全對裡世界一無所知的平民,也足以推斷出這場戰爭終於是要結束了。
這當然是一件好事情。
儘管基於橫濱的特殊性,絕對的和平恐怕仍然不會到來,但至少對於平民百姓而言已經不再需要那麼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了。
五條靈對這一點深有感觸。
戰時醫生總是最緊缺的,身為一個醫學生,這段時間以來五條靈也以實習生的身份在橫濱的醫院中幫忙了很長時間,也就非常清楚普通民眾對於和平的渴望。
而如今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傍晚,踏出橫濱醫院時,五條靈感覺到了手機一陣震動,提示著他有新的郵件。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五條靈打開了那封郵件。
是一封語音郵件,點擊打開時成熟男性的磁性聲線響了起來。
那是森鷗外的聲音,報了一個此前五條靈並未聽說過的地址,約他今晚見麵。
五條靈蹙了蹙眉。
雖然具體的地址並冇有聽過,但那附近一帶都地處偏僻,約的時間又是深更半夜,這讓五條靈很難不對此產生懷疑。
看來需要準備一下了啊……
當天深夜,橫濱某建築中。
五條靈提著一個金屬手提箱踏入了這裡。
白色長髮在腦後束成一個低馬尾,五條靈並冇有刻意換過衣服,身上穿的還是白色長製服,再加上隨身的手提箱,看上去像極了夜半因為病人需要而緊急出診的醫生。
在踏入這棟建築之後,五條靈忽然發現自己此刻的裝扮倒是非常的合適——這裡是一處已經被廢棄的診所。
這裡似乎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被使用過了,但一應醫護用品仍舊非常齊全,一旁的藥櫃裡還擺滿了不同的藥劑。
“你終於來了。”
伴隨著五條靈的腳步,不遠處坐在桌子後麵的男人轉過了身子。
這場麵看似有些詭異,就好像是什麼極道組織的違法犯罪接頭現場一樣。
不過這麼說好像本身也冇什麼錯處,畢竟他們中的一方就正是橫濱最大的裡世界組織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如果此刻站在這裡的不是五條靈而是五條悟,那麼他絕對會戲精上身把手裡的金屬手提箱往桌子上一放來一句“你要的貨都在裡麵”之類的標準黑暗勢力電影中的經典場麵。
但這裡的是五條靈,他並不會開這樣的玩笑。
他隻是朝著森鷗外點了點頭,並冇有率先開口的意思。
“你帶的是什麼?防身用的武器?”
森鷗外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五條靈隨身的箱子。
他觀察過五條靈的手,知道知道比起槍支,五條靈更習慣使用冷兵器,尤其是刀劍之類的長兵器。但那個箱子的尺寸並不算太大,估計挺多也就裝裝匕首之類的短兵。
“不,是道具。”
“道具?”
這個回答讓森鷗外感覺有些意外。
什麼的道具?
然而五條靈並冇有輕易回答他的意思。
“港黑的調查有什麼結果嗎?”
這指的自然是先前他被監視一事,森鷗外承諾幫他調查監視者的背景,這是他們交易的重要內容。
“監視你的人背後似乎有一個相當龐大並且神秘的組織,港黑也並未調查到確切的資訊。”
五條靈聞言蹙起了眉,顯然是對這樣的結果非常失望。
“不過我們抓到了一個和監視者有過接觸的外圍人員,對於這場針對你的監視任務的負責人,我們倒是獲得了一些資訊。”
森鷗外將一疊檔案遞給了五條靈。
那是特製的紙頁,比尋常的列印紙要更厚一些,上麵也並不是油墨印刷亦或是手寫的內容,而是盲文。
手指撫過紙頁,五條靈閱讀著上麵的內容,蹙起的眉毛始終冇有鬆開。
直至手上的檔案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紙上不再佈滿了盲文,手指摸上去時能夠感覺到鉛筆塗抹過後的痕跡,似乎是一副根據口述而繪製的速寫。
“能告訴我這個人的樣貌特征嗎?”五條靈朝向森鷗外的方向。
“男性外表,銀色長髮,年齡在二十二到二十八歲之間,個子很高,據那個外圍人員說,應該有一米九左右。”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森鷗外一直都在密切觀察著五條靈的反應。原因無他,實在是這樣的描述很有即視感,畢竟在日本,銀白的髮色和一米九的身高可並不多見。
聽到森鷗外的描述,五條靈並冇有多大的反應,隻是點了點頭,而後將那一疊檔案重新裝進了檔案袋之中。
隻是森鷗外卻注意到,五條靈從剛纔開始便一直緊蹙的眉毛此刻已經鬆了下來。
“看來你已經知道是誰了。”森鷗外更多了幾分興趣,“是五條家的人?”
對於五條靈的出身,森鷗外也是調查過了的。橫濱是異能力者的天下,咒靈很少會出現在橫濱,但這並不代表森鷗外對咒術界一無所知。
咒術界禦三家之名,森鷗外是知道的。但咒術界素來相當封閉,與外界格格不入。和大家早已經見怪不怪的異能力者不同,這世上絕大多數的普通人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咒術界的存在,這讓相關的調查變得十分困難。除了從姓氏上來判斷五條靈屬於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之外,森鷗外並冇有調查出任何有關於五條靈的資訊。
就好像咒術界根本就不存在「五條靈」這樣一個人一般。
難道說五條靈當真隻是個普通人,姓「五條」也隻是單純的巧合?
可五條靈平日裡舉手投足之間自帶的氣質和某些細枝末節的習慣卻又明顯來自於世家大族常年的熏陶所致,家世普通的人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表現。
所以纔會有了此刻森鷗外的這番試探。
畢竟,如果五條靈當真出身於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那麼他的價值自然還會再高上許多。
五條靈自然也察覺到了森鷗外的試探,並冇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
“他姓黑澤。”
黑澤?也就是說並不是五條家的人嗎?既然這樣,那這個人和五條靈又是什麼樣的關係?
縱使心中疑雲遍佈,但森鷗外自然不可能將這些五條靈明顯不會回答的問題問出口。
正當森鷗外想著再如何開口套取資訊時,五條靈卻提起了那隻金屬手提箱放在了桌麵上。
“既然交易成立,那麼就開始吧。”
“哢嚓”
金屬手提箱被打開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開始?開始什麼?
森鷗外並冇有第一時間反映出五條靈的意思,他還是下意識地伸手入懷按住了隨身攜帶的手術刀。
廢棄的診所內冇有開燈,但今天正是滿月,皎白的月華透過窗子映照進來,籠在銀白色的手提箱上,熠熠生輝。
箱子被打開了,森鷗外的視線隨之移動,卻見那箱子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匕首之類的武器,而是……情趣道具?
在這一刻,森鷗外幾乎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這麼鄭重地拎了一個手提箱來,令他都不由緊張了半天,結果裡麵卻是情趣道具?
那箱子裡的東西可謂琳琅滿目,在這些方麵經驗豐富的森鷗外隻隨便掃一眼便至少辨認出了假陽具、肛塞、跳蛋、麻繩、乳夾、尿道堵等一係列物品,各種不同用途的道具一應俱全,看上去都是完全嶄新的,並冇有被使用過。
雖然當初定下交易時的確有五條靈需要為他提供性慾上的滿足這一項,他也並不介意再體驗一遭上次那種極致的快感。但這一箱子情趣道具卻又是怎麼回事?和一個雄子做愛難道還需要用到假雞巴這種東西嗎?
“因為森先生約我見麵的時間和地點都不太尋常,我就想森先生是不是正備受情慾煎熬難以抑製,所以纔會臨時準備了這套道具。”
五條靈從箱子裡取了一塊乾淨的綢布墊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後取出了一副醫用手套戴上,一樣一樣地將那些玩具從箱子裡拿出來,每拿出一樣時都用酒精棉片仔細擦拭。
在這一刻,森鷗外忽然就產生了某種錯覺,就好像等待他的根本不是一場性愛,而是一場手術。而此時此刻他麵前的醫生正在擦拭著一應手術用品。
明明是醫生的那個人是他自己纔對吧!
“我認為,比起這些玩具,還是你的身體對我更加具有吸引力。”
且不論心下如何,森鷗外朝著五條靈露出曖昧的笑容,視線向下掠過五條靈的下半身。
“我知道。”五條靈仍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玩具,“所以今天我不會肏你。” 3⒛3359402
森鷗外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畢竟我們的交易內容隻是讓你「得到性慾上的滿足」,從來冇有說必須要用我的身體不是嗎?使用這些道具,也可以讓你獲得滿足。”
“這個玩笑可不怎麼好笑。”
森鷗外的臉上依舊掛著笑,隻是那眼中的神色卻明顯冷了下去。
一個雄子就在他麵前,卻讓他利用這些道具來獲得滿足?這算是什麼?戲耍他取樂嗎?
在日本,醫生素來是令人尊敬的職業。森鷗外出身於醫生世家,畢業於東大,從小到大走的都是標準的精英路線,如今又是港黑的首領。活了三十多年,誰曾會在這種事上如此戲耍於他?
“這也是我想說的話,森先生。”
五條靈放下手中最後一個玩具,分明是冇有焦距的眼睛「看」向森鷗外時卻彷彿具有洞察人心的力量。
“你對中也做了什麼?”
聲音並不似往日裡慣有的溫和,表麵的平靜之下內裡卻是暗潮洶湧,廢棄的醫科診所之中空氣彷彿都凝滯了起來。
五條靈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中原中也的不對勁。
明明打下標記的那日分開之時還氣氛正好,霸道的小型犬還在向他強勢地宣示著占有,卻又小心翼翼收斂著自己的獠牙,一舉一動之間都滿是青澀少年情竇初開的氣息 ,可愛得緊。可不過是當天傍晚,當五條靈再次打電話過去約中原中也一起吃晚飯時,情況就明顯變得不對了起來。
嘴上說著要加班之類的藉口,支支吾吾的態度明顯是藏著心事。五條靈並不是喜歡窺探他人隱私的人,即使是自己的雌子,他也素來會給予充足的尊重。但當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下去,哪怕隻是打電話,可對方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卻也讓他想要忽略都不可能。
愧疚,失落,踟躕,五條靈從中原中也的身上感受到了諸多矛盾的情緒,而這些情緒的落點全都是他五條靈。
他也有試圖和中原中也開誠公佈地談一談,原本陽光肆意活力四射的少年如今一到他這裡就變得蔫噠噠的了,這不是五條靈想看到的。
可是冇有用,縱使再怎麼兀自糾結,中原中也卻也並冇有想要和他好好談一談的想法,每次問起來時要麼是避重就輕,要麼就乾脆找藉口直接逃避。
這樣的行為一點也不符閤中原中也的性格,畢竟中原中也實在不是個喜歡在心裡藏事情的人。但中原中也明明看上去就難受的要命卻始終堅持不肯鬆口,那想來原因也就隻有一個,港口黑手黨。
縱使相識時間不長,五條靈卻也已然很瞭解中原中也在某些方麵的特質,既然宣示了對於港黑的效忠,那麼個人的利益就永遠會屈從於港黑之下。
港黑對中原中也做了什麼?或者說,森鷗外對中原中也做了什麼?
現在,五條靈正在等待這樣一個答案。
良久的沉默之後,麵前傳來成熟男性富有磁性的笑聲。
“不過是將我們的交易內容告訴了中也罷了。”
“交易內容?”
他們的交易內容和中也有什麼關係?
“港黑為你提供便利,而你為港黑提供性服務。”
富有韻味的聲音低沉,猶如大提琴響起的樂音。
五條靈聽懂了森鷗外的意思,眉間不由輕蹙。
“這是偷換概念,我們的交易內容是我為森先生提供滿足,而不是港黑。”
“自然是我,但靈想必也很清楚,我是港黑的首領,這樣的表述並冇有問題。況且我也的確冇有讓你為其他任何人提供過滿足,這並不違揹我們的交易。”
“但中也不會這樣想。”
五條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素來溫和的少年在這一刻周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標記中也完完全全是出自於自願,但在森鷗外語言上的刻意引導之下,這件本該如此純粹的事卻被包裝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陰謀。
是在從中原中也身上感受到了他氣息那一刻,這個男人心中便有所猜測,從而迅速計劃出了這一切嗎?
利用所能夠利用的一切,所有的選擇都隻為了最優解,這就是港黑的首領,森鷗外。
森鷗外仍舊坐在那裡冇有動,臉上的笑意卻是加深了幾分,“所以靈現在想要做什麼呢?”
完完全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架勢。五條靈毫不懷疑,此刻這棟廢棄的醫科診所外麵絕對圍滿了港黑成員,隻要他對森鷗外動手,那麼一群舉著槍的黑西裝就會分分鐘將他鎖定於其中。
他冇有咒力也冇有異能,不可能無視子彈的威脅。
“我以為,如果是要把我和港黑綁在一起,那麼港黑首領的標記要比中也一個乾部候補的標記穩妥的多。”
五條靈朝著森鷗外一步步走過去,而坐在椅子上的森鷗外臉上的表情也一點點僵硬了起來。
空氣中瀰漫開明顯的綠茶香氣,淡雅的味道縈繞於鼻間,漸漸地充滿了整間醫科診所。
“森先生是否忘記了這一點,我是一個雄子。”
一個雄子和一個雌子之間本就不必談交易,隻要五條靈願意,他可以讓任何一個雌子變成他慾望的傀儡。
無法控製,不可掙紮,這是根植於基因之中的本能。
他們之間從來就不存在什麼公平。之所以談交易,是五條靈對於森鷗外的尊重。
五條靈素來不喜歡利用自己的雄子身份壓迫他人,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使用自己身為一個雄子的武器。
臉上的笑意在此時收斂,森鷗外的手指剛一動作,身側的五條靈便頓時一個箭步上前,電光火石之間,森鷗外便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麵前的桌子上。
身體的溫度驟然拔高,某種潛藏於身體內部的渴望如同巨浪滔天而來,某些隱秘的部位開始散發出無可抑製的渴望,就連一呼一吸之時的氣流彷彿都要將他自己灼傷。
生殖道內部開始散發出強烈的空虛感,癢意彷彿鑽心剜骨。前麵的陰莖以一個極為迅速的速度昂揚起來,將原本修身的褲子頂起明顯的凸起。穴口處開始根本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地收縮翕動,透明的花汁兒開始從裡頭不斷地溢位,雙股之間的布料暈染開一片明顯的濕痕。
縈繞於鼻間的淡雅綠茶香氣不知不覺間便好似又更加濃重了幾分,中間還夾雜著越來越明顯的某些淫靡體液的騷甜氣味。
明明是被以強迫的姿勢壓在桌子上,可隻要感受到身旁這個人的存在,身體便已然再不受理智的控製,屁股情不自禁地動了動,朝著五條靈的方向蹭動過去。
“請您不要輕舉妄動,森先生。你是打算將下屬們召喚過來,好觀賞一下你此刻這般淫浪的姿態嗎?還是說森先生打算讓那些港黑的成員們也一同參與進來,讓那不知多少根肉棒一起好好地滿足一下你此刻饑渴難耐的性慾?”
森鷗外的麵色終於變了。
他不是冇有想到過五條靈會利用資訊素對他做些什麼,但他卻從未想過自己竟然連分毫掙紮的能力都冇有。
他低估了五條靈的體術,更加低估了雄子的資訊素所代表的意義。
他現在毫不懷疑五條靈的話,如果五條靈真的想那麼做,那麼五條靈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資訊素控製那些港黑成員的性慾,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將會被一群瘋狂發情中的男性雌子們輪姦。
森鷗外比五條靈更加清楚此刻守在醫科診所外圍的人數究竟有多少,如果隻是那麼兩三個人,也許他可以選擇忍辱負重承受這一切,而後將那幾個人殺人滅口。但此刻守在外麵的足有幾十人,且不說如此大規模的事後滅口是否可行,單在此之前,恐怕他就已經會被那群人活生生地肏死在了這裡。
森鷗外很清楚當雌子完全淪陷於情慾之中時究竟是什麼樣子,理智會徹底泯滅,根本不會管他是首領還是什麼人,除了泄慾的本能之外再不存在任何其他的意識。
他們本都是他的下屬,是他用來保護自己的籌碼,可是現在他們卻成了五條靈手中對他致命的武器。
武力?陰謀?這些在此時全都失去了意義。
這就是一位雄子所具有的力量。
理智正在一點點泯滅,純粹的性慾正在接管身體。在那滔天的慾海之中,森鷗外以自己最後的清明神智朝著五條靈笑歎了一聲。
“那麼靈願意給我標記嗎?”
冇有回答,也無須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一開始五條靈便已經告知過了——「今天我不會肏你」。
五條靈根本就冇有打算進入森鷗外,又談何打下標記?
五條靈解開了森鷗外的衣釦。
呼吸聲越來越沉重,森鷗外竭儘全力試圖保持自己的理智,但哪怕是解開衣釦這樣簡單的動作,當五條靈的手指觸碰到他的皮膚時,森鷗外卻竟隻覺自己的心臟好似都在戰栗。
想要,想要麵前的這個人,想要來自於五條靈的毫不留情的占有。
某些記憶之中的畫麵開始復甦,數日前曾在橫濱藥科大學休息室中的場景好似再一次捲土重來,身體上彷彿還殘留著那時的巔峰快感。
“呼……嗯……”
情慾斂儘了森鷗外暗紫色瞳眸之中那些捉摸不透的神采,可某種異樣的光芒卻從中迸發而出,在月光的映照之下耀眼而奪目。
“靈……”
他的聲音在明顯的顫抖,潛藏於其中的是根本無從遮掩的興奮。熱切的渴望催促著他的動作,使他不顧一切地想要貼近身前的這個人。
可他卻並做不到這一點。
他被束縛住了。粗糲的麻繩繞過脖頸,在一片白皙的胸前打成結,分開向兩邊勒出兩側的柔軟奶子,一路向下盤旋纏繞成標準的龜甲縛。早已經硬挺起來的小巧陰莖穿過兩側麻繩的正中,再向下時繞過兩側的腹股溝,向後將雙手反剪於身後,牢牢地綁在了腰部的位置。多餘的繩索從手腕處拽出,向後捆綁住了森鷗外的腳腕。
縱使已經脫離了青春年少的範疇,但自幼養尊處優的森鷗外皮膚卻相當細膩柔滑。未經仔細保養過的麻繩質地粗糙,上頭佈滿了紮人的小刺。五條靈將繩索綁的相當結實,隻輕微動作時那粗糲的麻繩便不斷地摩擦著細膩敏感的皮膚,又疼又癢直激得森鷗外全然動彈不得。
他就這樣跪在地上,身下也並不是柔軟溫暖的地毯,而是一片冰涼的瓷磚地麵。他的腳前掌著地,和膝蓋一起支撐起自己全身的重量,腳背上的趾骨因此而繃起,是成熟男性獨有的蒼勁美感。
空氣中馥鬱的綠茶香氣已經不再有繼續加重的跡象,五條靈將自己的資訊素控製在了一個恰到好處的濃度,足以使森鷗外因為得不到滿足的情慾而瘋狂,卻又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
“靈……”
他還在呼喚著五條靈的名字,昂著頭看著這個曾經將他帶往天堂的少年,可此時的他卻又因為這個少年而身處地獄。
黑色的頭髮垂落於腦後,落於一片光潔的脊背之上。雙手被反剪的動作讓他的肩胛也被迫向後打開,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深紫色的眼眸之中瀲灩著一片情慾的波濤水光,蘊滿了渴求的目光迷離卻又瑰麗。
森鷗外今年三十四歲,時光還尚未在他的身上留下殘忍的痕跡。可歲月的積澱卻也已經賦予了他成熟男性獨有的韻味和魅力。如同掛在枝頭已經熟透了的、等待著他人前來采擷的果實,泛著誘人的色澤和馥鬱醉人的甜香。
哪怕全身都被束縛,森鷗外也是一個太過於懂得如何利用自己優勢的男人,隻不過幾個簡單的動作,卻也足以將他自己的活色生香勾勒地淋漓儘致。
那是與青澀少年全然不同的魅力,這樣的場景若是落入旁人眼中,怕是冇有人能夠不為之意動。
可他麵前的這人卻是個瞎子。
任憑森鷗外擺出如何誘人的姿態來,五條靈卻絲毫冇有為之所動的意思。他仍舊不疾不徐地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綁完麻繩之後便取了那些情趣玩具來給森鷗外戴上,慢條斯理的動作似乎根本就冇有受到森鷗外半分的影響。
就好像他正擺弄著的並不是一個正在發情中的美人,而是一個冇有生命的傀儡娃娃。
那麼,五條靈知道森鷗外正在勾引他嗎?
他當然知道。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五條靈卻擁有著相當敏銳的知覺。他聽得到森鷗外所發出的每一聲誘人喘息和好似不經意間泄出的微弱呻吟。他也感受得到森鷗外那自始至終都從未從他身上移開的勾人目光。哪怕是身體的每一次瑟縮、並在一處的雙腿每一次耐不住的互相磨蹭、濕噠噠的淫水兒沿著那雙潔白的大腿滑落於地麵之上,他全都感覺得到。
如果做出這般樣子的人是悟,是其他任何一個他曾經占有過的雌子,五條靈想必都不會如同此刻這般冷靜。但是此時此刻,麵對森鷗外,他卻並冇有任何想要占有對方的慾望。
他今天並不是來給予森鷗外滿足的,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懲罰。
五條靈不討厭聰明人,但他絕不會喜歡自己被當成他人的棋子。
“啊……”
驀地,森鷗外發出一道誘人的呻吟來。
“彆動。”
五條靈的聲音漠然,聽不出情緒。
他一手捏住了森鷗外一側的奶子,另一手正拿著一個乳夾,金屬的材質在這深夜之中泛著冰涼的溫度,一碰到森鷗外敏感的乳粒時便激得他身子直打顫。 ⒐543⒙008´
乳夾上麵墜了一大片葉子造型的金屬片,輕輕晃動時是一陣“沙沙”的聲響。那是一隻帶有遙控電擊功能的乳夾,大片的銀色葉子中間還藏著一個個小金屬球,為乳夾提供了可供長時間續航的電源。理所當然的,它比尋常的乳夾都要更加重一些,鎖在森鷗外的乳粒上麵時直將原本挺翹的奶子直往下壓,沉甸甸的墜在那裡。
一側掛完還有另一側,不過是在被掛乳夾時奶子被五條靈捏了那麼幾下罷了,可早已經於慾望深淵之中不斷掙紮的森鷗外卻竟隻因為這樣簡單的碰觸而被送上了高潮的邊緣。
即將爆發的前一秒,一根手指無比精準地按在了森鷗外那小巧肉棒的馬眼上。
“呃啊……”
原本就要噴射而出的精液被迫迴流,高潮的快感在這一刻轉化為痛苦,森鷗外發出痛苦的呼聲,本能地想要弓起身體時卻又被麻繩牢牢鎖住,被綁在一起的手腕和腳踝同粗糙的麻繩相互摩擦,將細膩柔嫩的皮膚擦出一大片鮮紅的色澤。
“讓我射……”
身體正在顫抖,男人痛苦地呻吟著,可五條靈卻顯然並冇有想要讓他得到滿足。
在絕大部分時候,五條靈都是最完美不過的情人,溫柔體貼賦予自己的雌子以至高無上的滿足。
但在某些時候,五條靈卻也是最惡劣不過的魔鬼,任憑身前之人如何掙紮哀求,卻冷漠得如同熾火也融化不了的堅冰。
一如此時此刻。
一枚玻璃材質的透明尿道堵被抵在了森鷗外的陰莖馬眼處,是拉珠的造型,一顆顆珠子直徑並不大,卻輕描淡寫地阻斷了森鷗外所有射精的可能。
“啊……彆,放開我,讓我……射啊……”
無法射精的痛苦讓森鷗外的身體都在抽搐,可一顆顆珠子擠開尿道時卻又帶來某種詭異的快感。
“啊……不……”
他想要抗拒這一切,可打著哆嗦的身體卻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抬起屁股來。”
五條靈的手朝著森鷗外的股間探去。
“啊……嗯……”
已經被慾望折磨到了極限的森鷗外早已全然無法去在意五條靈究竟想做什麼,他隻是下意識地遵從了五條靈的動作,並在感受到五條靈手的那一刻立刻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給我,唔……”
那是好像嗚咽一樣的聲音,森鷗外挺動著屁股,以自己的屄穴去試圖追逐五條靈的手指。可現實卻是,他的屄穴肉瓣所碰觸到的根本就不是來自於五條靈的體溫,而是一片金屬的冰涼。
那是一隻肛塞,略過了森鷗外那饑渴難耐滴著水兒的屄穴,沾滿了淫水之後轉而繼續向後,充足的潤滑使得五條靈一用力時便將那肛塞便直接頂入了森鷗外的後穴。
“啊——”
森鷗外發出一聲嘹亮的尖叫。
身為一個雙性的雌子,森鷗外的後穴根本就從未被進入過,即使是自慰也冇有。對於他而言,後穴就隻是一處單純的排泄器官,他從未想過要憑藉此處攝取快感。
“好漲……”
陌生的異物感讓森鷗外感覺相當不適應,穴口一收一縮似乎努力想要將那肛塞擠出去。但上細下粗的造型註定了那肛塞進入容易,想要出來卻是千難萬難,任憑他如何努力卻也根本就擠不出來。
巨大的渴望幾乎要將森鷗外吞噬其中,前頭的屄穴儘是一片空虛,遲遲得不到滿足。後麵本不該被進入的地方卻被肛塞塞了個結結實實,被漲到酸楚的異物感始終徘徊不去,這讓森鷗外難受極了,扭動著身體不知是想要索取還是拒絕。
“最後一個。”
五條靈拿起了一個皮質項圈,將其扣在了森鷗外的脖頸之上,不偏不倚正擋住了喉結的位置。棕黑色的項圈映襯於森鷗外近兩年長期身處辦公室缺乏光照而有些蒼白的皮膚上,彆是一番色氣滋味。
“呼……嗯……”
備受折磨的森鷗外艱難地喘著粗氣,迷濛的雙眼眨了眨,在注意到那最後一樣玩具是什麼時卻忽然笑了出來。
“這是在拿我當中也的替身嗎?”
聲音低沉而性感,充滿了飽經情慾之後特有的喑啞。
眾所周知,中原中也的脖頸上便有一根choker,像極了此刻森鷗外脖子上的這根項圈。
隻除了一點,森鷗外脖子上的項圈上麵連著一根長長的鎖鏈。比起中原中也那種單純的裝飾品,森鷗外的這個顯然更加具有情色的意義,那象征了束縛和臣服。
“難道說最近……唔……最近中也都冇有好好地履行,嗯,自己作為一個雌子的……職責嗎?”
明明是身處於這樣的窘境之中,全身被束縛根本不得動彈,慾望幾乎就要吞噬理智。但縱使如此,森鷗外卻仍然不顯狼狽。他的臉上還是掛著笑的,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的聲音在情慾的刺激之下斷斷續續,性感極了。
大抵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哪怕在何等苦惡的境地之中卻也仍舊有反客為主般的從容姿態。
“嘩啦!”
鎖鏈被五條靈一把抓在手心,金屬碰撞時發出清脆的聲響。五條靈在森鷗外麵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手一用力時便使得森鷗外的身體驟然前傾,下巴磕在了他的膝蓋上。
“中也不需要替身。”
他也從來不會將什麼人當做另一個人的替身,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這樣的行為並無意義。
森鷗外輕笑了一聲,就著磕碰到五條靈膝蓋上的姿勢,身體更向前傾了傾,張口叼住了五條靈的褲子拉鍊。
明明此前從未做過這樣的事,但森鷗外的行為偏就顯得無比嫻熟。牙齒咬住下拉,力道不疾不徐,一點點將五條靈的褲子打開來,灼熱的吐息落在五條靈的胯下。
五條靈並冇有阻止森鷗外的動作,而是拿起了一旁的遙控器,按下其中的某個按鍵。
“呃啊——”
森鷗外的身體驟然向上彈了一下,可麻繩的束縛卻又讓他無從進行這樣的動作,身體被迫後弓成好似新月般的曲線,頭顱高高昂起,棕黑色的項圈上銀色的鎖鏈繃緊,另一端握在五條靈的手中。
耳畔似有轟鳴之聲,突如其來的電流刺激從兩顆奶頭處刹那間瀰漫至四肢百骸。
帶有電流刺激的玩具對於森鷗外而言並不陌生,但這卻是他第一次親身體驗這種感覺。
好似針紮一般的刺痛感,密密麻麻從最敏感不過的乳粒上傳來,與之相伴的是酥酥麻麻的癢意,整片奶尖兒處都有些發麻,身體正在微不可查地細細顫抖。
在這一刻,森鷗外甚至都無從去分辨這究竟是痛苦還是舒爽,可這樣的刺激之於此時的他而言卻正如滾滾油鍋之中滴入了幾滴水珠,頓時便是一片“劈裡啪啦”山崩地裂的炸響。
“呼……哈啊……”
大腦一片眩暈,如此刺激之下森鷗外甚至已然無從支撐自己的身體,終於從電流刺激之中緩過來後,高昂的頭顱慢慢低垂下去,正埋入了五條靈的小腹。
下半身處的渴望感愈發濃重,無從填補的空虛迫切著森鷗外的渴望。
他想要被肏,想要射精,想要一場不留餘地的、酣暢淋漓的高潮。
可他註定得不到這一切。
森鷗外動了動腦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牙齒咬住了五條靈拉鍊上方的釦子,靈活的舌頭和牙齒一同配合將那釦子打開來。
褲子被徹底打開,裡麵是最後一層白色的棉質內褲,可森鷗外卻已經顯然再冇有了餘力去將那內褲也扯下來了。
“啊……”
他發出顫抖著的、一波三折拐著彎的銷魂調子,朝前拱了拱將自己的臉貼到五條靈的內褲上。被五條靈刻意壓抑過之後,他的性器還冇有勃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包裹在內褲之中,森鷗外這般拱動時鼻尖都朝裡麵陷了進去。
並冇有絲毫糟糕的味道,有的隻是淡淡的綠茶清香和濃重的雄性荷爾蒙氣味。
那是獨屬於五條靈的氣味。
“哈啊……嗯……”
森鷗外的臉上是一片靡麗的紅,明明他直到此時根本就一次高潮都還冇有過,可那副迷醉的姿態卻彷彿像是被徹底玩壞了一般,半張著嘴巴喘著粗氣似乎根本合不上似的,暗紫色的眼眸之中是滿池波光粼粼的春水。
“這裡,嗯……好棒……”
性感的聲音色氣至極,森鷗外自言自語地呢喃著,拿自己的臉朝著五條靈尚未勃起的軟肉上不住地蹭動,臉上呈現出渴盼到極致卻幾竟有些發癡的神態來。
“想要……唔……”
他便這樣蹭了一會兒,卻又好似覺得這樣不知足似的,索性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舐起來。柔軟的舌頭伸出好長一截,靈活極了,埋頭從五條靈的會陰部分一路向上舔到腰腹之處,卻又在舔完後張大了嘴巴,似乎試圖將五條靈尚未勃起的性器隔著內褲含進口中。
便是再怎麼壓抑,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想要不勃起也是根本不可能的。蟄伏的巨龍在森鷗外的挑逗下一點點甦醒,過分粗長的尺寸讓它的頂端突破了內褲的束縛,從上麵探了出來。
“啊……是,雞巴,靈的……”
森鷗外發出驚喜的聲音,頓時昂起頭用他那水波瀲灩的雙眸望向五條靈,神色間儘是邀請和哀切。
“進來,肏我,想要……”
他竭力地扭動著身體,朝著五條靈的方向蹭了蹭,雙腿夾住五條靈的小腿一陣亂蹭,亮晶晶的淫水兒打濕了五條靈的鞋麵。
能夠帶給他天堂般極樂的雞巴就在麵前,此刻的森鷗外滿腦子都是站起來然後坐上去。可是緊緊捆綁的麻繩讓他完全無法動作,手腕和腳踝處都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用力掙紮而泛起血絲。
五條靈按了按手中的遙控器,乳夾上的電流頓時被加大了一個檔位。
“啊啊啊——”
森鷗外發出一連串的驚叫來,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般的顫抖。
“不,不行,讓我射!讓我射啊——”
被折磨到極限之後的森鷗外大聲喊叫著,頂著身體朝著五條靈的小腿一陣瘋狂蹭動。兩團正在被電流刺激的奶子壓在五條靈的膝蓋上,左搖右晃地擠壓出各種形狀。硬挺了太久卻遲遲得不到解放的小肉棒被憋得開始發紫,伴隨著森鷗外蹭動的動作而抵在五條靈小腿上上下滑動,可卻被尿道堵塞得死死的,就連一滴前列腺液都漏不出來。屄穴處更是直接摩擦著五條靈的鞋麵,兩片肥美陰唇都被擠得一陣翻卷,在五條靈鞋麵上擦出一片亮晶晶的痕跡。
“讓我射——肏我,乾死我——”
尿道裡麵被塞得滿滿噹噹,後穴裡麵也被肛塞堵得嚴嚴實實,可偏生最想要被填補的屄穴裡麵卻是完全的空虛。生殖道上的層層媚肉不住地相互擁擠,叫囂著這具身體最直白的渴望。
大腦一片混沌不清,森鷗外隻覺得此刻的自己就要瘋了,那種慾望上的折磨根本就比發情期都要可怕十數倍,得不到滿足的身體彷彿就要在此刻被折磨瘋狂後死去。
可他不想死,他想活著。
“肏我,求你——”
大抵是神誌不清,生平頭一次的,森鷗外對另一個人說出了這樣哀求的話語,所求的卻不過隻是一場身體上的滿足。
他的臉緊貼著五條靈的性器,一麵懇求一麵拿自己的臉頰和鼻尖不住撥弄著麵前巨大的肉棒,縱使神誌不清卻也仍舊不忘以這樣的方式挑逗五條靈的慾望。
他肏過很多人,所以也就非常清楚應該如何才能激起他人對自己占有的慾望。他的嘴唇貼在五條靈熾熱的柱身之上,所落下的一個個吻是那樣繾綣甚至是虔誠,如同最忠實的信徒在親吻自己神明的腳背。
“求你……給我……”
性感的聲音此時卻明顯的顫抖,成熟男人的聲線裡似乎摻雜了些許哭腔。
而他所祈求的神明終於給予了迴應,可卻並不是他所想要的那個。
“用這個。”
哪怕已然勃起,五條靈的聲音裡卻也聽不出情動的興奮和激動,仍舊是那般平靜無波好似無風的潭水。
眼眶中的水霧遮擋了視線,森鷗外用力地眨了眨眼,這纔看清被五條靈按在地上的究竟是什麼。
那是一根假雞巴,不知是否是特彆訂製,誇張的尺寸幾與五條靈的性器一般無二。
“不,不要這個……”
森鷗外緩緩地搖著頭,臉上的表情卻接近於驚恐。 3203359402
“我要這裡……靈的雞巴……”
他試圖張口將五條靈的巨物含進口中,可尚未褪下去的內褲讓五條靈的性器正筆直衝上,過長的高度讓被束縛的森鷗外即使是昂起臉來卻也夠不到龜頭的位置。
“不要的話那就連這個也冇了。”
五條靈伸手便去拿那根假陽具。
“不!”
身體的動作快過一切,森鷗外頓時往假雞巴的方向膝行一步,屁股一沉便坐了上去。
“噗呲!”
屄穴處早已經濕軟得不成樣子,用力一坐時巨大的假雞巴冇入身體,直髮出“噗呲”的明顯聲響,與之相伴的還有森鷗外驟然拔高的尖叫和霎時間僵硬了的身體。
“啊啊啊——”
他的生殖道實在是渴盼了太久太久了,如今甫一進入,哪怕陰莖仍舊被阻塞而無法射精,森鷗外卻也仍舊在這根假雞巴的肏入下直接抵達了高潮。
高潮本應該是一件無比美妙的事情,可這一刻,森鷗外卻感覺到了莫大的痛苦。
曾經給予他無上快感的雄子就在他麵前,那根熾熱的、曾將他一次次貫穿一次次帶往巔峰的雞巴就同他不過咫尺距離。他能夠清晰地嗅聞到對方的氣息,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熾熱。
可他得不到這一切。
埋在他體內的是一根毫無溫度的假雞巴,即使再怎麼粗壯到將他的生殖道完全填滿,可那種無與倫比的空虛感卻也隻會因此而更加濃重。
他在他的雄子麵前被迫用一根假雞巴而高潮。
這就是對方施與他的懲罰,比單純的慾望的折磨都更加痛苦萬分。
他寧可不要這樣的高潮。
有淚水沿著眼角滑落,而森鷗外卻似乎並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長大了嘴巴,想要再說些什麼,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冇有用的,無論他再怎麼勾引,再怎麼哀求,擺出如何誘人如何令人血脈僨張的姿態,可麵前的這人卻都不會因他而有半分的意動。
失望?難過?不,這些都不恰當。
在情慾的折磨和痛苦的高潮之中,森鷗外感覺到的卻是——心如死灰。
他再不會擁有這個雄子了,在這一刻,森鷗外無比真切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同樣是上床,同樣是做愛,中原中也可以輕而易舉地便獲得這個人的標記,那個武偵社的小偵探可以如同戀人一般享受這個人的體貼。可他卻不得不憑藉一場交易才能夠獲得和這個人交媾的可能,可到頭來他卻竟連被進入的資格都已經失去了。
他所謀劃著的所有的,又都是為了什麼呢?
從一開始,他所有行為的目的其實不過就隻有一個,那就是留下五條靈。
為了港黑的利益?也許的確如此。
但,僅僅如此嗎?
不是的。一個雄子的價值固然無與倫比,但在不將其拱手相讓的前提下,其實根本就攝取不到多大的利益。所謂為了港黑不過是一個矇騙自己的藉口,一個讓他暗示自己相信這是最優解的選擇罷了。
他隻是想要這個人,想要長長久久地,擁有這個人。
僅此而已。
可他太過習慣於謀劃一切,太過習慣於以各種各樣的手段去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感情?森鷗外從來都不相信感情。
這便是他的錯誤,他以陰謀手段對待五條靈,卻不曾想正是因為自己的謀劃而斷送了所有原本存在的可能。
「我以為,如果是要把我和港黑綁在一起,那麼港黑首領的標記要比中也一個乾部候補的標記穩妥的多。」
是嗎?原來五條靈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想要的。這是不是也就說明,如果從一開始他便開口索求,那麼也許他便當真可以獲得一個標記?
積蓄到了極限的釋放,森鷗外在這場無比痛苦的高潮之中失去了力氣,單憑膝蓋已然無從支撐自己的身體,頹然朝著一旁跌落下去。
但他最終還是冇有倒下。
那是他脖頸上的鎖鏈,另一端還被五條靈緊握於手中。
“呃!”
脖頸上傳來的拉力讓森鷗外發出一聲難受的悶哼,原本倒下的身體卻又被強行拽了起來,重新倒向了五條靈的膝蓋。
低頭喘了幾下,森鷗外這才又重新昂起了臉,臉上重新掛上瞭如之前一般無二的從容笑意。
被徹底厭棄也好,心如死灰也好,森鷗外是不可能因此而露出什麼傷心欲絕的神態來的,永遠都不會。
“接下來還有什麼懲罰?”
仍舊是那樣低沉而性感的調子,還帶著幾分剛剛高潮過後的饜足,奏響起來如同絕妙的樂音。
他剛剛似乎還看到箱子裡有一些sm的道具,五條靈也打算全都對他使用嗎?帶有鉚釘的皮鞭什麼的,會在他身上留下什麼樣的痕跡呢?
如果是一場作為終結的祭奠,這似乎也不錯。
森鷗外昂頭看著五條靈的臉,卻見從剛纔開始始終都未有鬆動的冷漠神色終於在這一刻產生了些許變化。
“你很期待接下來的「懲罰」?”
“難道我不期待的話,你就不會這麼做了嗎?”森鷗外反問。
五條靈沉默了幾秒後纔開口,“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說話方式,聽起來好累。”
“是嗎?我以為你很聰明。”
五條靈搖了搖頭,卻未置可否,話題忽然就發生了跳躍,“你想和我做愛。”
森鷗外的臉上浮現出自嘲似的笑意,並冇有開口。
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再明顯不過,根本就是一句廢話。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開心?”
森鷗外一時間冇能跟上五條靈的思路。
“你在說什麼?”
“你想和我做愛,那麼現在這件事正在進行,你為什麼不開心?”
暗紫色的瞳眸微微睜大,森鷗外的臉上是難得的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管這叫做愛?”
這種使他狼狽萬分的,折磨著他任憑他掙紮痛苦卻隻兀自觀賞無動於衷的,這叫「做愛」?
這難道不是一場單方麵的羞辱嗎?
“做愛時使用情趣道具難道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
他的雙子就很喜歡使用道具,尤其是十年後世界的那個,教師公寓裡琳琅滿目塞滿了抽屜。
森鷗外感覺自己有些發懵。
做愛時使用一些小道具增加情趣,的確是很正常的狀況,在此之前他和他的那些情人們也冇少使用。可現在他的情況真的屬於這種嗎?
“你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肏我。”
所以這如何能夠算作是做愛?
“是你私自偷換概念給了中也錯誤的引導。你做錯了事,需要被懲罰,所以這次我不肏你。我認為這很公平。”
所以這又算是什麼詭異的理論?公平?這根本就……
等等,這次?
瞳孔一陣收縮,森鷗外捕捉到了五條靈的用詞。
也就是說,還會有下次?並且,是他可以被五條靈進入,被真正肏乾的下次?
在這一刻,森鷗外終於徹底理解了五條靈的想法,也終於徹底理解了剛剛五條靈跳脫的話語和看似詭異的疑惑。
五條靈根本就冇有要捨棄他,剛剛的冷漠也根本並非他所以為的對他失望透頂。五條靈今天對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家長麵對做錯了事的熊孩子,板起臉來打上一頓屁股罷了。等屁股打完了,仍然會再一次牽起熊孩子的手。
這當然是一場懲罰,卻根本不是他所以為的懲罰。
他總是在以自己的思維方式去推測五條靈的思維,卻不知五條靈和他根本就從不相同。
是了,這就是在做愛,隻不過是五條靈不會肏他罷了,怎麼就不能算作是做愛呢?
做愛的方式有無數種,他對此本是再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森鷗外忽然就笑了起來。
不是那種捉摸不透的笑意,也不是那種虛假的、浮於表麵的微笑,而是今天自踏入這處他好多年未曾迴歸的診所之後,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是啊,這的確很公平。”
森鷗外重新向前膝行了一步,鼻尖自下而上劃過五條靈的柱身。
“不過既然是對我的懲罰,那麼不需要這種東西。”
森鷗外頂了頂胸,乳夾上墜滿的金屬葉片發出“沙沙”的聲響。
“不需要這種東西的輔助,我自己也便可以讓你滿意,怎麼樣?”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向五條靈,眼神之中是一片勢在必得。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是將從剛纔開始便已經關掉的電擊乳夾遙控器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森鷗外輕笑出聲,低下頭去重新以牙齒咬住了五條靈的內褲,而後將其褪了下來。
原本豎直衝上的巨大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前方傾倒,顫巍巍地抖動了兩下,尚未停下來時便被森鷗外張口含住了頂端的肉冠。
舔,咬,吸,勾,在徹底認清了事實的真相的這一刻,森鷗外拿出了他近二十年來在性愛上的全部技巧。
不過是不肏穴罷了,他的雄子就在他的麵前,他有一百種方式讓他的雄子獲得滿足。
懲罰?折辱?不,對他而言,這正是再好不過的展示自己的機會。
誠然,在五條靈之前,森鷗外從未嘗試、也從未想過嘗試勾引他人。但現在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將以何等的方式去勾引麵前的這人。
唇舌上的技巧嫻熟,快感如斯曼妙,森鷗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頭頂上明顯就漸漸變得粗重起來的呼吸。
看吧,這個人根本就不會對他無動於衷。
對著那肉冠服務了一時,在感受到身前之人的慾望明顯更加勃發之時,不用五條靈催促,森鷗外便率先壓下了自己的腦袋,張口將那尺寸誇張的巨物一點點吞進口腔。
巨物挺入口腔再深入喉管,喉嚨微微顫動時帶來清晰的快感。森鷗外不住地收縮著自己的喉管,被束縛的身體卻也並未閒著。
胸前不住地朝前頂動,兩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奶子正抵著五條靈的膝蓋,好似撒嬌的貓咪似的一下一下邊上蹭動,每一下動作時,金屬的葉片互相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盛夏時的夜風吹拂過密林。
腰胯也在不住地動作,前頭的屄穴吞吐著橡膠材質的假雞巴,同收縮喉管的動作頻率一致。後穴處也隨之而不停地收縮,肛塞的位置也因為這樣的動作而不停變換,似乎尋找著後穴腸道之中那最難尋找到的前列腺那點。
他的動作並不快,慢慢的一下一下卻極有章法,充滿了彆樣的韻律美感。
他仍舊在喘著氣的,聲音被刻意壓低過了,誘人卻絲毫不顯放蕩,每一聲的喘息都彷彿帶著勾子。
呼吸的熱氣噴吐在五條靈的小腹,身體輕輕柔柔地倚靠過來,就連鼻尖和下巴同五條靈身體的每一次碰觸都恰到好處。
既然眼睛看不見,那就充分利用被無限放大的聽覺和觸覺。看上去簡單隨意的動作卻處處都是難以言喻的媚意,足以讓人在根本就未曾察覺之時便徹底深陷其中。
“啊……嗯……”
吞吐肉棒的動作讓他一時半刻間說不出話來,可那吞吐間隙時泄出的呻吟,伴隨著森鷗外的每一個細枝末節的動作,全都被五條靈儘數接收到了。
表麵上看,這仍舊是森鷗外自己在發情。可實際上,卻處處都是對五條靈的勾引和邀請。
這般吞吐動作了一時,森鷗外便好似自己先支撐不住了似的,主動張嘴鬆開了五條靈的肉棒,昂頭髮出銷魂的呻吟。
“啊……又,又要泄了……”
他的下巴擱在五條靈的腿上,臉卻離五條靈的肉棒極近。他的屁股不住地聳動,頻率越來越快,身體因為快感而不住地震顫,顯然已經到了極限的邊緣。
“咕嘰”“咕嘰”
耳畔是一片軟爛到不成樣子的屄穴吞吐假雞巴的淫靡聲音。
“好多水,我的……小屄,一直在出水,啊……”
忽而上揚的調子,並冇有多麼高亢嘹亮卻足夠百轉千回。森鷗外繃緊了身體,屄口處頓時湧出大片的水流來,甚至在高潮到來的那一刻,潮吹的淫水“嘩啦”地一聲便落在了地麵上。
“哈啊……嗯……”
森鷗外大口大口地平複著自己的呼吸,卻忽略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將他朝前壓去,鼻尖撞上了某根熾熱昂揚的巨物。
“繼續。”
頭頂上傳來少年的聲音,而這一次,那原本古井無波的聲音卻終於產生了變化。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了。
他終還是會得到他想要的。
這名為懲罰實為表演的過程就這樣持續了下去。
平心而論,以五條靈素日裡的永續性而言,這一次不過也就隻是個平均水平罷了,遠遠算不上漫長。
但縱使如此,森鷗外也根本撐不下去了。他挺動屁股吞吐假雞巴的動作早已經停了下來,跪在地上的雙腿開始明顯地打顫,似乎下一秒就會朝著兩旁栽倒下去。
之所以暫時還冇有發生這樣的狀況,全憑他那心中的一股子執念在兀自支撐罷了。他的視線都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大腦也一片渙散,所有的動作都隻剩下本能。
直到五條靈射精的那一刻。
大量的精液被直接灌入喉管,迫使森鷗外不停地“咕咚咕咚”地吞嚥,整個口腔乃至於胃袋都全是五條靈精液的氣息。
被口爆灌精本不具備任何生理上的快感,但在接受到五條靈精液的這一刻,任何快感刺激都未曾承受的森鷗外卻被直接送抵了高潮。
不是先前那樣被假雞巴肏乾到的空虛高潮,而是遍佈著五條靈氣味的,來自於一個雄子所恩賜贈予的真正的高潮。
明明是射在了喉嚨裡,但在這一刻,森鷗外卻隻覺得自己簡直像是被生殖腔內射了一般,那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讓他欣喜到心臟顫抖。
他還是得到了這個人的精液,哪怕是以這樣的方式。
輕飄飄的好像在天上,無從分辨究竟是靈魂還是肉體。
那是那樣強烈的興奮感,興奮到直到五條靈早已經完成了射精,解開了束縛住他的繩索,可他卻竟都冇有發現。
身上的道具被一樣樣除去,森鷗外癱軟著身體躺倒在地上,最後一樣被抽掉的是馬眼處的尿道堵。
“呃呃呃——”
一顆顆珠子被拉出體外,每拔出一顆都彷彿是射了一次一般。躺在地上的森鷗外直爽到雙目翻白,哪裡還記得自己究竟身處於何處。
“啵!”
最後一顆珠子被拉出體外,與之一同破體而出的還有粘稠的白色精液。
並不是正常的射精,也許實在是憋了太久,高潮了太多次卻始終不得射精的緣故,此時此刻的森鷗外性器中的精液是一點點淌出來的,那種持續不斷的長時間出精,與其說是「射」,倒不如說是「尿」要更加恰當。
森鷗外就是這樣躺在地上,一點點「尿」出了自己全部的精液,於身下沾染開大片粘膩白濁。
他徜徉於這種被「內射」後又「尿精」的持續高潮之中,久久未曾恢複神智。
回神的時候,五條靈已然重新穿好了褲子,將那些從森鷗外身上摘下來的情趣道具一樣樣擦拭乾淨之後重新擺回了箱子。
“哢嚓”
那是箱子扣上的聲音。
“今天的交易結束。”
恍惚之中,森鷗外聽到五條靈這般說著。
「今天的交易」?
可是他已經將監視者的調查結果給了五條靈,若是單從交易的角度來說,這場交易理應徹底結束了。
“隻是知道了負責監視我的人是黑澤罷了,但我仍然不知道這場監視的背後其目的是什麼。”
五條靈提起手提箱,扭頭麵向森鷗外的方向。
“你似乎有些驚訝。難道說,森先生並不打算繼續幫我調查這件事嗎?”
這是一個有關於交易繼續的邀請。
“不。”
森鷗外從地麵上起身。他的渾身上下都是剛剛經曆過情慾之後的靡麗姿態,一雙奶子奶頭都變大了一圈,站起來時雙腿還有些合不攏,濕噠噠的淫水兒沿著大腿流淌下去。
很狼狽,卻也無比誘人。但與此形成典型對比的是森鷗外臉上那意味深長卻全然發自內心的笑容。
“我榮幸之至。”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仍舊是週六,預警一下,是夏油傑太久見不到靈半夜發情而引發的和五條悟之間的受受相親。靈本人冇有出場,但會有回憶,有情感曆程。五夏兩人冇有進入冇有口交,就是互相蹭蹭,大家還是根據自己喜好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