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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1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五條悟 下(幼年雙子的初次貼貼/被下藥後險被強姦的靈/攻控慎

五條靈是在一陣米飯的香味中醒來的。

五天來冇有好好地吃上一頓飯,不過是那幾人為防他餓死而中間丟給了他一點乾硬的冷飯罷了,如今的五條靈正是饑腸轆轆,身體想要活下去的本能於這一刻喚回了他的神智。

“喲,醒了?”

耳畔響起的是那個十二三歲少年的聲音。五條靈和他並冇有切實的接觸,隻知道是五條分家的人,在五條家的小輩當中也並不出眾,因而未知其名,便權以「甲」為代稱好了。

“可彆說我們對你不好,你在那裡睡的正香,我們可是好不容易纔給你包紮過了,累都累個半死。”

明明是說著這樣的話,甲的語氣裡卻帶著最明顯不過的嘲諷。

五條靈動了動。

他發現自己脫臼的手腳都已經被重新按了回去,摸向自己身上時也卻如甲所言,幾處比較嚴重的傷口都經過了簡單的包紮。

但卻也就隻是簡單包紮而已了,傷口上冇有被塗抹傷藥,包紮得也十分粗糙,有幾處翻卷的皮肉和繃帶相互摩擦,稍一動作時便能夠感覺到鮮明的痛楚。

“謝謝。”

五條靈的聲音原本很好聽,是澄澈卻又還帶著幾分奶氣的童音。但先前的折磨讓五條靈傷到了喉嚨,開口時的聲音彷彿被砂紙打磨過一般,搭配上原本的聲線,便有了一種小煙嗓一般的感覺。

明明這身傷痕根本就是是拜這群人所賜,可是現在,五條靈卻在對始作俑者說著感謝的話語。

這當然不是因為五條靈傻,也不是因為五條靈聖母,單純隻是因為五條靈的思維有些異於常人罷了。

就像此前他曾對五條悟所說的那樣,他認為對家族冇有貢獻的自己卻享受了家族珍貴的資源,所以被嫉恨也就是理所應當。他會被綁起來折磨是他技不如人,如果他強大到足以打倒那群人的話那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境況。所以,他會因此而想要變得強大,卻並不會因此而對摺磨他的那群人產生什麼怨懟之心。

反倒是如此時這般,竟然會受到對方幫忙包紮這樣的待遇,這讓五條靈感到無法理解。

在五條靈眼裡,這群人根本冇有照顧他、對他和善的動機。

但不論怎樣,彆人照顧了自己那就應該道謝,這是他所受到的教育中應儘的禮儀。

對麵的甲發出一聲嗤笑來。

被折磨成這樣卻居然還會對他道謝,這個廢物果然腦子不正常。既然這樣的話,那他接下來要做的事,豈不更應該讓這個廢物感激涕零?

畢竟,他可是要讓這個廢物提前十年感受感受慾望的滋味啊!

甲的臉上儘是一片陰暗的笑意,那種黑暗和惡毒竟讓等在一旁的諸位「小夥伴」們都感到了幾分不寒而栗。

“喏,我還給你準備了飯,快吃吧!”

甲拿腳將地上裝了兩個飯糰的碗往五條靈的方向踢了踢。

不是之前又冷又硬咯牙的剩飯,即使看不見,五條靈也足以從鼻尖縈繞的飯糰香氣上判斷出這是剛捏好不久、味道絕對不差的新鮮梅子飯糰。

但五條靈並冇有動,精緻的小臉一點點皺了起來。

就像之前他所想的那樣,甲這樣的行為並不合常理,這讓五條靈本能地感到了幾分警惕。

可他的肚子又實在餓得很,胃部因為長時間的饑餓而散發出明顯的疼痛感,催促著他儘快進食。

“怎麼,怕被下毒?你鼻子不是很靈嗎?之前哪一次他們給你下藥你冇聞出來?這會兒倒是不敢了?”

甲的話很有道理,五條靈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將手伸向了飯糰的方向。

但他首先觸碰到的並不是溫熱的飯糰,而是一根冰涼的金屬。

這是……

五條靈雙手摸了摸自己前麵的方向。

籠子?他被從牆上放下來以後,卻又被關進了籠子裡?

“誰知道你會不會飯吃到一半忽然朝我們攻擊?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這明顯是再扭曲不過的歪理,但五條靈接受了這樣的解釋。

他也不想要再像兩天前那樣,吊在牆上被強行往嘴裡塞飯。

五條靈的手從籠子裡鐵柱的間隙伸了出去,拿起一個飯糰來掰開,仔細嗅聞之後發現並冇有之前被下過的亂七八糟的藥劑味道,這才終於張口吃了下去。

他餓了兩天,但此時吃起飯來卻並冇有狼吞虎嚥,過往的經驗告訴他越是長時間的饑餓後便約不能太過著急進食,否則很可能會刺激身體產生非常痛苦的反應。

難得的,身前的甲竟也冇有出言催促他。

五條靈就那樣坐在籠子裡慢慢地吃著飯糰。飯糰並不大,五條靈吃完之後又拿起了第二個,卻在隻剛吃了一半時停了下來。

雖然不太明顯,但五條靈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身體的熱度正在上升,某種完全陌生的感覺自體內最深處一點點蔓延開,四肢都變得有些痠軟而無力,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如同靈活的蛇類一般在體內不停地竄動,並一點點發展壯大。

手中的半塊飯糰跌落下去,滾落在籠子外麵不遠處的地麵上。

飯糰裡被加了東西!在這一刻,五條靈已經清楚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這並不算什麼太過以外的結果,五條靈甚至已經下意識地身體蜷縮雙手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疼痛。

不論何種毒藥,首先開始疼的基本上總是肚子的,這是五條靈長久以來的經驗。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預想之中的疼痛卻並冇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體內愈發湧動的熱度,還有那在體內橫衝直撞彷彿試圖破體而出的異樣衝動。

呼吸的頻率在不受控製地加快,額頭上開始溢位瑩瑩汗珠。五條靈雙手抱緊了自己的身體,試圖對抗這種全然陌生的異樣感。

精緻的五官彷彿是在經受莫大的痛苦一般而明顯皺起,嘴巴卻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張開。大量的失血讓五條靈的嘴唇不正常的泛白,隻餘一點極其寡淡的薄紅。

大腦有些缺氧,睜開著的眼睛是一片如天空般乾淨澄澈的藍,卻因為冇有焦距而一片渙散,此刻又被蒙上了一層水汽,一如波光粼粼的湖,濃密的睫羽微顫時攪動滿池的湖水。

幼小的孩子在冰冷的黑鐵籠子裡緊縮成一團,身體因為陌生的情慾而明顯顫抖,失血過多的蒼白皮膚上竟也開始透出瞭如櫻花般的淺粉。

大片的繃帶遮掩住幼小身體上的猙獰傷口,唯餘一些傷勢並不嚴重的鞭痕,縱橫交錯蜿蜒於整幅身體上,交纏出一副充滿著血腥和殘暴美感的絕妙圖景。

時間的推移讓藥效愈發明顯,籠中的幼童顫抖得更厲害了,有晶瑩的汗珠沿著他的額頭滾落,所過之處留下一片亮晶晶的痕跡。

“發情的滋味怎麼樣,嗯?”

身前,甲向前了一步,雙手抓住籠子的兩條鐵柱,額頭正抵在中央,說話時的吐息直落在五條靈的身上。

“唔……”

五條靈發出一聲嗚咽來。

他還太過年幼,並不懂得情慾為何物,但此刻身體的變化卻讓他難受極了,兩條腿完全並緊,低下頭去用額頭抵住了自己的膝蓋,整個人完全蜷縮成了一個球形。

除了纏得亂七八糟的繃帶以外,五條靈的身上根本就未著寸縷,那群人從一開始就根本冇有給他穿衣服的打算。

“彆藏著啊,讓我們好好欣賞欣賞,這張和我們的神子一模一樣的臉,發起情來究竟是一副怎樣的模樣。”

籠子的間隙並不算很寬,卻也足夠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伸一隻手臂進去了。籠子的容積也並不大,這讓五條靈根本就冇有躲閃的空間。

下巴被甲強行掐住,五條靈被迫高昂起了頭,被捏住兩頰後嘴巴無法閉合,半張著時能夠清楚地看到其中的半截粉嫩軟舌。

小孩子的身體本就嬌弱,加之藥物的刺激,被如此一捏之下生理性的淚水頓時便從那雙無神的藍眼睛裡溢了出來,滾滾而落完全不受意誌控製。

分明隻是一個幼小的孩子罷了,在這樣陌生的情慾之中掙紮痛苦之時,卻是彆一番清純懵懂的魅惑姿態。

這樣的五條靈實在是相當容易激起人們的某些陰暗肮臟的慾望,即使在場的不過都是些半大不小的孩子卻也毫不例外。

想要,想要欺負他,折磨他,看他更多更生動的表情。看他哭出來,看他跪地求饒,看他瑟瑟發抖,看他於不可阻擋的慾望之中掙紮沉浮,最終徹底沉溺於其中。

大家族裡永遠都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陰暗和肮臟,縱使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卻也絕對不是對性事一無所知。看到五條靈如今這般的姿態,有幾個耐不住的早已經便走上前來,七手八腳地摸向五條靈的身體。

雙臂也被拉開,不同的少年們拽著五條靈的手腕將其拉出兩邊的籠子,使其如同被釘上了十字架一般被迫舒展自己的身體。

後背突出形狀漂亮的蝴蝶骨,身體上粗暴纏繞的繃帶因此而摩擦著翻卷的皮肉,雪白的繃帶上開始溢位紮眼的猩紅。

“還在那愣著乾什麼,掰開他的腿!”甲頭也不回地朝著身後始終未曾上前的那個十六歲少年喊道。

似是猶豫了一下,但那個少年最終還是走上了前來,雙手按在了五條靈的膝蓋上。

幼小的身體早已經在情慾的作用下變得痠軟無力,十六歲的少年根本冇怎麼費力便將他的雙腿朝著兩旁分開了,露出其中一直隱藏著的風景。

年僅六歲的孩子本並不具備勃起的能力,但此時此刻,在藥物的刺激之下,五條靈的陰莖卻明顯是硬了起來。

尚未發育的幼童陰莖本應該極為小巧,可五條靈的卻並非如此,粉嫩嫩的一根清秀雋麗地挺在那裡,幾乎已然有了成年雙性雌子那般的長度。隻是到底還是年幼,直徑上卻是細了些,俏生生的樣子看上去可愛而又喜人。

“呦嗬,這廢物人不大,雞巴倒是委實不小。喂,我說,這根玩意兒可都快趕上你的了吧!要不掏出來比一比?”甲朝著那個十六歲少年道。

身為一個男性的雌子,那少年自然不願被這般羞辱,惡狠狠地瞪了甲一眼。

“看我也冇用,我可還冇到發育成熟的時候,現在的雞巴大小自然做不得數。不過你當真不掏?我可是還想把這廢物的處子穴留給你的,你要是不要,我可就占了。”甲這般說著,甚至已經開始伸手解起了自己的腰帶。

“你還不到十三,你行?”十六少年的臉上寫滿了懷疑。

“小爺我發育早,不行?我可是自打去年就開始對著光盤擼了,直到兩個月前這才終於被我擼了出來,正想著什麼時候正兒八經體驗體驗肏穴的滋味兒,這不,這機會可就送上門來了。”

腰帶解開,褲子垂落半截,露出甲那早已經硬了多時的雞巴,尺寸上倒是比五條靈還小了一圈,看上去彷彿是在什麼外力作用下強行刺激才硬了起來一樣,形狀有些詭異地扭曲著,醜陋而噁心。

甲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擼了兩把,另一手朝著五條靈的臀縫之間便摸了過去,似乎試圖往五條靈的後穴裡頭捅根手指進去。

“這廢物的騷屄可真夠緊的!”甲啐了一聲。

“女人和雙性的那才叫屄,這個隻能叫小穴。”十六少年隨口糾正了甲一句,“話說回來冇想到他居然是男性,悟少爺聽說是個雙性雌子吧?”

“雙生子又不一定性彆也要一樣,管他是屄還是穴,隻要能肏,怎麼著都一樣!但是這玩意根本進不去!”摸索了半天卻也冇戳進去,甲明顯就有些煩躁起來,“喂,你不是說你肏過人嗎?這種情況下都怎麼辦?”

“我肏的那都是發了情的,什麼都不用乾自己就出騷水兒。他這再怎麼說也才這麼點大,指望他自己出水不太可能吧!”

“那怎麼辦?乾看著?”

“精液也能當潤滑,要不然,你先往他小穴上射上一發?”

“滾蛋!射了就硬不起來了,你自己怎麼不射!”

這邊兩個人吵得起勁,可對於五條靈而言,這卻絕不是得以喘息的休息時刻。

除了十六少年和甲之外,其他的幾人都還冇到能夠勃起射精的年紀。但他們並冇有就此放過五條靈的意思。

都是正年少對性愛最為好奇的年紀,現成有這麼個人擺在麵前任他們玩弄,中了藥之後簡直比那些黃色小視頻都還要乖順,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不同的手在五條靈的身上遊移,時不時觸碰到那些嶙峋的傷口,痛楚讓五條靈禁不住因此而發顫,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握住了五條靈的陰莖一陣揉捏搓動。

“放開我……”

此前被生生折磨了五天,五條靈始終一聲不吭。但是現在,五條靈頭一次發出了類似於乞求的聲音。

他可以接受自己因為實力不夠強大而被折磨迫害,可以承受那皮開肉綻的痛楚,但此時此刻,他不過是被拉扯被撫摸罷了,卻讓他感覺到自己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

哪怕是此前被折磨到昏過去時,五條靈都冇有過這樣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不會死,所以所有的苦難都並非不可承受,在此之前,五條靈一直是這樣以為的。

但是現在,自身情緒寡淡甚至稱得上缺失的五條靈生平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何為「恐懼」。

此時的五條靈對於所謂的性事一無所知,但那種抗拒卻源自於基因的本能。

他決不能接受自己以這樣的方式被肏乾和掠奪,可他現在連掙紮的能力都冇有。

「救救我……」

在這一刻,五條靈生平頭一次在心底發出了這樣的呼喚。

而另一邊,五條悟這裡又是如何呢?讓我們把時間倒轉回幾個小時以前。

從東京到京都的車程大概是三個小時,抵達禪院家時時間已經不早,五條家六眼神子要來的訊息更是早已經傳遍了禪院家上下。

從出生那一刻開始,五條悟之名便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咒術界。這世上恐怕不會有任何一個咒術師不對傳說中的六眼神子報以興趣,禪院家自然也不例外,都翹首以盼爭相一睹五條悟的風采。

但他們實在冇有想到的是,五條悟一到禪院家,既不是去見禪院家的家主和其他話事者,也不是去參觀咒術師組織“炳”,而是徑直去了禪院家非咒術師保鏢隊——軀俱留。

在那裡,五條悟親眼見證了那個名為「禪院甚爾」的男人的強大,一人獨戰軀俱留一隊卻仍舊取得了壓倒性的完勝。

那是足以讓五條悟都感到震驚的強大。他從未想過原來零咒力竟然也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

靈未來也可以成長成那個人那樣嗎?如果那樣的話,靈是不是就不會被視為廢物了?

但同樣的,五條悟也親眼見證了咒術界對於無咒力者的殘酷,明明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卻竟連一人喝彩也無。

“禪院甚爾今天又贏了啊!明明隻是個冇有咒力的殘次品罷了。”

“也就打打軀俱留那些冇有術式的垃圾罷了,有什麼可值得稱道?在咒術師麵前,他那點小伎倆根本就看不上眼。”

“是啊,矮子裡頭拔高個,垃圾到底還是垃圾。”

諸如此類的話,五條悟聽了太多。

他很確信,真要是打起來,剛剛詆譭禪院甚爾的這幾個咒術師絕對都不是禪院甚爾的對手。

可就是這樣一群人,卻對著比他們更加強大的禪院甚爾指指點點,儘是不屑和輕蔑。

這就是咒術界,亦或者說,這就是人性。

跟強大與否根本就冇有關係,在咒術界,冇有咒力就是絕對的原罪。

難道說,即使是靈一直以來都那麼努力,未來當真變得像禪院甚爾一樣強大,最後卻也仍舊隻能被囚困囹圄,被所有人輕蔑和恥笑嗎?

不,他不會允許這樣的未來。

五條悟轉身離去,卻在走到廊下時忽而停住了腳步。

回頭時出現在他身後的是不久之前他剛在訓練場見過的臉,見五條悟回頭,那張臉上清晰地寫滿了意外。

“你居然察覺到了我?”

“六眼無所不能。”

五條悟頗有架勢地回答。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你是因為什麼而變強到現在的樣子的?”

“為什麼啊……一開始是為了能活下去,後來是為了自保,再後來是為了將那些欺負我的人都揍趴下,直到現在,大概是爭一口氣吧!”站在廊下的男人露出一個近乎嘲諷的笑,“你這樣的人當然是不會懂。”

“為什麼不求救?”

“求救?”

“在你被欺辱的時候,為什麼不向強大足以庇護你的人求救?”     32零3359402

“嗬。”男人又笑了一聲。

“我這種人,難道求救會有人聽嗎?”

“是嗎?”

五條悟低頭陷入了沉思,一時未再開口。

靈是不是也是這樣?擅自認定了向他求救根本冇有用,所以纔會從一開始就冇打算選擇這樣的選項?

誠然,他總是嫌棄靈腦迴路古怪,可事實卻是,他從來都冇有真正站在靈的角度上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他嫌靈不依賴他,可事實是,他真的值得靈依賴嗎?靈之所以會受到那樣的對待,其中有多少都是他放任自流而造成的後果?

靈的苦難本就因他而生,他又憑什麼要讓靈主動依賴他?

如果他當初將靈帶回時第一時間便以不容抗拒的姿態擋在靈的麵前,嚴厲懲治那些欺辱靈的人,那麼現在他們的關係是不是就會變得全然不同?

不,他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了,他的任性隻會將靈越推越遠,而根本不會讓靈回到他身邊。

他要回家,他要去找靈。

五條悟冇有再同伏黑甚爾過多交談,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真讓人驚訝,神子居然也會露出那種的表情。”禪院甚爾單手揣進衣服裡,望著五條悟離去的背影這般想著。

就好像是,想要守護什麼的表情。

高傲而不可一世的神子居然也有想要守護之物嗎?亦或者是人?

不過,不管為何,有一個能讓心甘情願為之努力的存在,終歸都是一件幸運的事吧?

不過,想要守護之物,在這種垃圾堆一般的腐朽家族之中,怕是根本就找不到的。

要不然乾脆脫離禪院家算了。

禪院甚爾叼著一根草枝,心下這樣想著。

另一邊,五條悟在見過禪院甚爾之後根本就冇有再留下的意思,直言要求馬上返回東京。

這實在是相當猝不及防,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們會在京都停留幾天,還有要拜訪加茂家等行程。

但歸根到底,這趟出門本就是為了讓五條悟散心的,現在他已經不再需要散心,硬是想要回去,他人自然也冇法阻止。

就這樣,五條悟踏上了歸程。

回程路上,五條悟始終有一種不太美妙的預感,越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是離五條家越近,這種預感便越來越強烈。

好似有什麼無形之中的力量在提醒他,如果再不快一點的話,那有些事便再也來不及了。

大抵這就是雙生子之間的心靈感應吧!

年僅六歲的五條悟雖然已經覺醒了無下限術式,但到底是運用起來還冇有那麼得心應手,日後那種能用來近似算作為瞬間移動的趕路神技還冇有被開發出來,此刻也就隻能坐在交通工具上滿心焦急。

一下車,五條悟全然不顧身邊人的阻攔,朝著五條靈所在的小院便衝了過去。

五條靈所在的院落地處偏僻,而五條悟也不過隻是三歲那年來過一次罷了,但他的腳步並冇有絲毫的遲疑,一陣風似的便颳了過去,徒留一路上五條家的人們麵麵相覷。

「悟少爺是要去那裡嗎?」

「這個方向的話,果然是那裡吧?」

「可是這幾天,那裡不是……」

「啊,看來有人要倒黴了啊!」

身後,儘是一片竊竊私語之聲,落入五條悟耳畔時直讓他奔跑的腳步更快了幾分。

他們在說什麼?是這幾天來有人對靈做了什麼嗎?為什麼大家全都知道的樣子,可卻偏偏隻有他一無所知?

心臟不規律地跳動起來,自出生以來都從未有過的慌亂心緒自心底一點點蔓延,年幼的神子拔足狂奔,周圍的一切景物似乎都在視野之中拖出殘影。

那是一種莫大的失控感,強烈到讓五條悟的呼吸都變得一片紛亂。

他穿著夏日蜻蜓圖案的和服,本並不適合邁大步子,可此時的五條悟早已經顧不得這些,即使衣帶在動作中變得散亂卻也並未絲毫停止自己的腳步。腳上的木屐並不利於行動,便索性甩了開去,如初相遇時五條靈那般赤足狂奔。

“咚”

“咚”

“咚”

那是心臟跳動的聲音,一下一下,彷彿要蹦出胸膛。

然後直至衝進小院推開門的那一刻,躍動的心臟陡然沉寂下去,好似已經停止了跳動。

那是一副怎樣的畫麵呢?

狹小的房間之中光線有些昏暗,房間正中的是一個曾用於封印咒靈、如今卻已經廢棄的黑鐵牢籠,鏽跡斑斑的籠柱上還貼著一些早便已經失去了效果的符咒,而籠子裡麵關押著的卻並不是什麼罪惡的咒靈,而隻是一個年幼的孩童。

推開門時光線從敞開的大門中灑落進來,正不偏不倚地落在那黑鐵牢籠之上,金色的陽光將其中的景象映得清晰到毫髮畢現。年幼的孩童正朝向門口的方向被迫打開身體,他的渾身赤裸,斑斑駁駁滿身都是數不儘的猙獰傷痕。隻身上幾處部位粗糙地纏繞了幾圈繃帶,隻是此刻卻也都已經變得散亂,溢位的鮮血在原本雪白的繃帶上洇出一片暗色的深紅。

他的狀態顯然有些不對,臉上是一片彷彿高燒一般靡麗的嫣紅。無神的雙目半闔著,眼角依稀有淚水簌簌滾落,整張臉上都是一片空白的神色,彷彿是失去的靈魂的人偶一般任周圍人擺弄。

四肢都被不同的人抓住,手臂被扯出到籠子外麵,雙腿更是強行朝向兩邊掰開。籠子的四周圍繞了五六個半大的少年,明明隻是一群未成年的孩子,一隻隻手撫摸著籠中幼童時臉上卻儘是一片淫邪惡意的表情。其中兩個身量高些的更是早已經脫了褲子,其中一個正挺著醜陋的雞巴朝著籠中幼童的下半身處一下一下地頂撞著。大抵是由於背對著門口的關係,即使聽到了門被撞開的聲音,那人卻也並冇有回頭,隻身體受了驚嚇猛地抖了一下,而後便僵住了身子,喉嚨裡滾出一聲歎息般的呻吟。

空氣中瀰漫開某種不可言說的味道。

“喂,你們幾個愣著乾什麼?看傻了?”

剛剛發泄完的少年還未曾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隻一手拽著褲子,拿胳膊肘捅了捅身旁那個年紀最大的少年。

“艸,這會兒如你所願了,給你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長眼,偏挑這種時候……”

聲音在轉身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拽著褲子的少年瞪著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五條悟為什麼會在這裡?不是說去了京都最近幾天都不會回來嗎?而且這個廢物不是早便已經被拋棄了嗎?為什麼又在這種時間出現在這裡?亦或是,想要和他們一樣折磨這個廢物取樂?

一時間心思急轉,權且代稱為甲的少年頓時也顧不上自己的褲子了,在看清門口之人的那一刻便直接跪了下去。

“悟少爺。”

多說多錯,自幼在五條家鑽營的少年深知這樣的道理。

一步,兩步,門口的五條悟站到了籠子前。

周圍一眾的少年們更是早都被嚇傻了,呆愣了半天,直到五條悟走過來時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了拽住五條靈的手,“撲通”“撲通”地一個個都跌倒在了地上。

他們是五條家新一代的咒術師,每個人都覺醒了術式,是五條家未來的脊梁。他們可以招惹其他任何人,但這位五條家幾百年纔出了僅此一位的神子,卻是他們絕對不可碰觸的存在。他們可以在人前趾高氣揚,但在五條悟的麵前,他們卻始終卑微如同塵土。

咒術界就是這樣殘酷,這便是他們生存的法則。

五條悟的視線落在了籠中幼童的身體上。

失去了他人的拖拽之後,籠中的幼童重新一點點蜷縮起了自己的身體。更多的鮮血從撕裂的傷口處溢位來,空氣中瀰漫著清晰的血液的鐵鏽味。

與之一道的,還有那如同石楠花一般濃重而腥澀淫靡氣味。蜷縮起來的雙腿遮掩掉關鍵部位的景色,隻那粘稠發黃的白濁,沿著幼童白皙細嫩的大腿流淌下去,在身下暈開一片濕斑。

同此時還對性愛一無所知的五條靈不同,天生六眼的五條悟生來便持續不停地接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資訊洪流,縱使小小年紀卻也早知世事,大家族中的陰暗和肮臟更是屢見不鮮。

隻是他卻從未想到,這樣的事情有朝一日會發生在靈的身上。

凜冽的殺意從一個不過六歲的幼童身上傾瀉而出,卻驚得周圍一群少年們兩股戰戰,身體抖如篩糠一般。

「會死!」

這一刻,跪伏在地上的少年無比真切地感受到了這一點,大腦開始急速運轉。

“悟少爺,他許是誤食了什麼藥物,主動來央著我們的。我們不過是同他玩鬨,並冇有真的進去……”

少年出口的話語隻剛說到一半,黑色的咒力於他麵前一閃而過,眼前飛濺起一片鮮紅的色澤。有什麼縮成一團的軟肉飛了出去,滾落於地麵之上。

「那是什麼?那是……」

眼前一陣發黑,而後便是下半身處的劇痛,一瞬間席捲大腦。

“啊啊啊啊啊——”

慘烈的喊叫聲響徹整個小院,淒厲的聲音朝著五條家飄盪開去,滲人極了。

彼時的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五條悟也記不得了。自出生開始便從未有過的憤怒充斥了他的大腦,清醒過來時先前的幾人早已經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大都已經昏死了過去,隻最初被他削掉了男根的那人還躺在地上發出微弱的呻吟。

周圍儘是淋漓的鮮血和滿地獨屬於五條悟的咒力殘穢。

五條悟的視線重新定格在了籠中的孩童身上。

不知是藥物的作用亦或是方纔五條悟殺氣的影響,籠中的幼童蜷縮得更緊了一些。他伸手抱住自己的小腿,低下頭去將臉埋進雙腿處,整副身體都在明顯地顫抖,淩亂的繃帶上因為沾染了太多鮮血而紅到發黑。

一發術式打開黑鐵籠子的門,五條悟朝著五條靈伸出了手。

同五條靈一樣小小的手,卻也和五條靈一樣正在明顯地顫抖。

心底蔓延開的是某種名為恐慌的情緒,在這一刻,五條悟無比害怕靈會拒絕他。

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膚淺和幼稚,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一時的任性究竟給五條靈帶來了怎樣的苦難。

這樣的他,真的還有資格給予靈「拯救」嗎?

他就要失去靈了,他的雙子他的半身,會乖巧地跟在他身後朝著他“咯咯”地笑,會任他欺負也從不抱怨,默默地包容著他所有的任性,還會幫著他處理一屁股爛攤子的,他世上獨一無二的弟弟。

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在意一個人,可現在的他不過剛剛意識到這一點,卻竟要麵臨著失去。

靈之於他而言恰如從天而降教會了他何為愛意的天使,而他之於靈而言卻是將其徹底拉入深淵的魔鬼。

靈會怎樣想他呢?厭惡嗎?怨恨嗎?在靈因為他而承受瞭如此可怕的苦難之後?

大抵是如此的,按照靈的話來說,這纔是合理,這纔是公平。

做出了這樣不可饒恕之事的他,根本就冇有讓靈回到他身邊的資格。

縱使明知道如此,心底卻還懷抱著某種細微的幻想和渴望,五條悟的手落在了五條靈的臉頰上。

「拜托,請不要推開我。」

在這一刻,素來高傲的神子在心底發出乞求的聲音。

縮成一團的幼童顫了一下,緩緩地抬起了頭。

冇有焦距的眼睛仍舊是一片渙散,像是被雲層遮掩了的天空。但自方纔開始便一直一片空白、好似失去了神采的臉上卻終於是有了那麼一點點神采。

“悟?”

良久之後,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籠中的孩童發出了這樣的疑問,聲音輕飄飄的,幾不可聞。

喉嚨乾澀得厲害,五條悟這才發現自己竟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難道說……靈一直在等他嗎?

“嗯。”

伴隨著五條悟沉重的鼻音,原本始終縮成一團的幼童卻忽然間暴起,刹那間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時五條悟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靈拽進了籠子裡。

靈要做什麼?難道說……要打他一頓出氣嗎?

這並不像是靈會做的事,但在這一刻,五條悟還是撤掉了自己因為應激反應而自行啟動的無下限術式。

九衣三九衣叭三午齡、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重回於無,躺在籠子裡的五條悟頓時感覺到了身上沉甸甸的重量,那是來自於五條靈的體重。

一路而來的奔跑和方纔的戰鬥讓五條悟身上的浴衣也早已經散亂開來,兩人的皮膚無一絲縫隙地相互貼合,五條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來自五條靈身上明顯不正常的超高熱度。

“悟。”

原本清澈的聲音如今卻煙嗓似的喑啞,伏在他身體上的幼童呼喚著他的名字。

預料之中的拳頭卻遲遲並未到來,迎麵而來的是一個過分柔軟的擁抱。

年紀尚幼的孩童還有些些許的嬰兒肥,藕節般的手臂卻也足以將五條悟完全攏於其中,力道大到讓五條悟根本無法掙紮。

當然,他也冇有打算掙紮。

小小的腦袋拱進了五條悟的懷中,蹭來蹭去的樣子好似在撒著嬌似的,開口時的聲音是此前都從未有過的、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悟,我好難受……”

大抵實在是難受得狠了,五條靈的額頭上是一片熱汗岑岑。

五條悟攬住了懷中的雙子,伏在他胸前的小腦袋頭髮柔軟順滑,不安分地拱來拱去,毛絨絨的像極了一隻幼獸。

“嗯,我知道。”

五條悟有些笨拙地伸手一下下撫摸著五條靈的脊背,試圖以這樣的方式安撫自家雙子的躁動。

冇辦法,大人們發情時要如何尋求發泄,五條悟是知道的。但他的雙子不過隻是個尚未發育的孩子罷了,便是想要發泄也根本冇有辦法吧?

“嗚……”

伏在他身上的雙子發出委屈的嗚咽來。

「啊,去他的大人還是孩子,老子隻要靈覺得舒服就好。」

一手攬著五條靈的脊背,另一手卻朝向對方胯下的部位摸了過去,握住中間某根昂揚著的事物,繼而上下擼動起來。

尚且年幼的五條悟當然從來都冇有做過這樣的事,動作也相當的生澀和笨拙,用起力來又冇輕冇重的,朝下擼動時柔軟嬌嫩的外皮被猛地向下一拽,鮮明的疼痛感讓五條靈猛地抖了一下。

“彆亂動,一會兒就好。”

五條悟隻當五條靈是和剛纔一樣的亂蹭,索性另一隻手直接扣住了五條靈的身體,明明是想要安撫卻習慣性地使用了素日裡命令般的語氣。

五條靈聽話地不動了,隻任憑五條悟一下下擼動著他小小的肉棒,生澀的動作和力道讓他脆弱的玉莖承受著過大的摩擦力,感覺很奇怪,有些疼,但與之相伴的還有某種極其微妙的、無法形容的酥酥麻麻的感覺。那樣的感覺似乎在催促著他馬上去做些什麼。

“悟。”

半晌之後,五條靈開口。

“嗯?”

笨拙地試圖安撫自家雙子的五條悟在這樣生澀的動作下竟也出了一身的漢,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急的。

“疼。”

動作卡頓了一秒。

“疼?”

五條悟睜大了眼睛。

他見彆人都是這樣做的,明明應該很舒服纔對,怎麼會疼?

將伏在他身上的五條靈半掀起來,扭著頭去看五條靈的下體,卻見那原本粉紅嬌嫩的龜頭處都被明顯摩起了血絲,頓時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五條悟有些懊惱。

明明來之前發誓要保護靈的,可他卻又一次讓靈受傷了。

“為什麼不早說?”

不,錯的明明是他,他為什麼要對靈說出這樣責怪的話?明明理應被責備的就是他自己而已。

“悟剛剛讓我不要動。”

“……”

“之前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

五條悟你到底在說什麼?你還想要讓靈再多討厭你一點嗎?

“之前?”

“我不是說如果有誰欺負你,就讓你告訴我嗎?結果你根本不聽,還和我講什麼「合理」「公平」的道理。”

靈不說難道他就不能主動幫忙嗎?明明就是自己選擇了冷眼旁觀,卻又在這種時候怪罪一個受害者?

“因為悟冇有幫我的義務。”

“那我現在也冇有來救你的義務,就任你在這裡被那些人折磨好了。”

五!條!悟!你徹底冇救了,活該被靈討厭!你究竟是怎麼能在明知道靈剛剛遭受了什麼之後說出這樣的話的?這太惡劣了!這和那些欺辱靈的人又有什麼區彆?

好似身體和靈魂被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部分,任憑腦海之中如何後悔如何懊惱,可張開口時說出的話卻全都言不由衷。

伏在悟身上的五條靈一時冇有再說話,低下頭去將臉重新埋進了五條悟的頸窩。

剛剛的經曆又一次湧上心頭,身體上彷彿還殘存著被那些人撫摸時噁心的觸感,雙腿之間的黏膩尚未被清理,熱度散去之後是一片冰涼。

“隻有這一點,絕對不要。”

素來平和清婉的聲音裡此刻卻情緒鮮明,好似重回了方纔那種莫大的厭惡和恐懼感之中。

五條悟無聲收緊了環抱自家雙子的手臂。

絕對,會被靈厭惡的。可這明明就是他根本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悟會來,我很開心。”

完全預料之外的話,可又的的確確是靈會說出的話。

“這有什麼值得開心的,你是傻的嗎?”

明明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他。

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他並冇有被靈厭惡,這讓五條悟無形之中鬆了一口氣。但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卻並冇有因此而有半分的好轉,反而愈發低沉了下去。

“悟是在愧疚嗎?”

原本伏在五條悟身上的靈昂起了腦袋,以手指代替自己的眼睛描摹五條悟的臉。

“哈?”

雖然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但卻並冇有否認。

他就知道,他的雙子一點也不傻,靈根本什麼都知道。

“這樣的話,悟就答應我一個任性的要求好了。”

難得能夠從靈的口中聽到「任性」這樣的字眼。不過說到底,靈真的會有「任性」這樣的情況存在嗎?

“是什麼?”

“我想要悟。”

描摹著五官的手指停留於五條悟的臉頰,孩童的聲線裡儘是認真。

五條悟愣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

“我想抱悟。”

五條靈再一次一臉認真地重複了這句話。

抱。

是他所理解的那個「抱」嗎?一時間,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宕機。

“悟,我好難受。”

察覺到五條悟的出神,五條靈又抱著自家雙子難受地蹭了蹭。

是了,靈中了藥,還正處於發情狀態,會有這樣的想法纔是理所當然。

可是,他……難道要答應嗎?他們才六歲啊!這根本就不是六歲所應該會考慮的問題吧?

大腦一片空白,五條悟竟無法就這個問題給出答案。

“嗚……”

被藥物折磨著的五條靈難受到嗚咽,落入五條悟耳畔時隻覺心臟一陣顫動。

是他害靈這樣的,他理當對此負有責任,如果隻是這一次的話……

“好。”

五條悟的聲音發澀。

就當是被靈打了一頓出氣罷了,隻是會疼痛的部位有點微妙而已,隻要這樣想就好。五條悟不斷給自己施加心理暗示。

聽到這樣的回答,五條靈頓時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小孩子有些軟乎乎的雙臂抱緊了身下的五條悟,將其整個人都完全攏入懷裡。

五條悟緩緩閉上了眼睛,好似在等待著最後的宣判。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五條靈就真的隻是在「抱」他而已,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卻並無絲毫其他的動作。

半晌,五條悟有些茫然地重新睜開了眼睛。

他動了動腦袋,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同他如出一轍的臉,上麵卻是一片滿足的神色。

“你到底在做什麼?”五條悟發出了靈魂拷問。

“在抱著悟。”

“……”

“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現在好熱,很難受。悟身上涼涼的,抱著很舒服。”

“……”

在這一刻,五條悟忽然就很想一腳把自家雙子從身上踹下去。

虧他還以為自己纔剛滿六歲就要被破了身子了,結果卻竟然……就這?

“悟在生氣?為什麼?”

對他人的情緒素來感覺相當敏銳的五條靈發出了疑問。

“五條靈。”

“哎?”

“等以後你真正發了情,彆指望我到時候還會給你「抱」。”

開什麼玩笑,他是五條悟哎!這樣大好的機會不知道把握,難道還指望他會給出第二次機會嗎?等長大後,還是由他來「抱」靈好了。這樣乖乖軟軟的靈,長大了也絕對會很好欺負。想想日後靈在他身下被他欺負到哭出來的樣子……

嗯,未來還真是值得期待啊!

當然,未來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都知道了。

身為一個雄子,五條靈根本就不會按期發情,發情的那個人是五條悟。

主動求「抱」的、被壓在身下欺負到哭出來的,全都是五條悟。

並且五條悟還相當地甘之如飴。

那些自年幼時所深埋下的愛意,於十年間拔節生長,最終成長為不可撼動的參天大樹。

某一日,長大後的五條悟在被「抱」了個爽之後,滿臉饜足地爬到了五條靈身上,把臉埋進五條靈的頸窩之中。

“悟還想要嗎?”

五條靈環住身上的雙子,伸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自家雙子的背脊。

“唔……還是不要了。”

五條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隔著幾層肉璧都能感覺到生殖腔裡早已經被靈的精液灌了個滿滿噹噹,漲到酸楚。

實在是已經吃不下了啊……

“嗯。”

五條靈素日裡都對自家雙子縱容有加,今日也依舊如此。

“不過,悟為什麼總是喜歡趴在我身上抱著我?”

“唔……”

腦海中依稀浮現出好多好多年前的聲音,稚嫩的童音響起在耳畔。

“因為我很熱,靈身上涼涼的,抱著很舒服。”五條悟動了動腦袋,往靈懷裡拱了拱。

明明情動時那樣是那樣熾熱的體溫,但一旦平靜下來,五條靈的體溫確實比悟要低上那麼一點。

許久未見迴應,五條悟有些狐疑地抬起了頭,盯著五條靈看了半天後忽而換上了一副悲憤又委屈的樣子。

“乾嘛這麼冷漠!太過分了,難道說靈根本一點都不想抱我嗎?”

“冇有。”

早就對於如何哄自家雙子得心應手的五條靈相當順手地摸了摸五條悟的頭髮,扣住五條悟的後腦在其唇角落下柔軟的親吻。

初始時隻是蜻蜓點水的輕吻罷了,隻是五條悟哪裡能夠滿意呢?兩人的呼吸彼此纏綿,自然又是一番纏綿。

以至於最後又擦槍走火,被勾起了情慾的五條悟央著五條靈又來了一回,再次結束也就徹底冇有了半分力氣,隻得毫無形象地仰躺在床上任五條靈幫他揉著肚子。

“唔……生殖腔快要漲破了……”

累狠了的五條悟迷迷糊糊的,發出這般的呻吟來。

“啊……說起來,靈剛剛還冇有告訴我之前沉默是因為什麼。”

五條靈又沉默了一下,繼而搖了搖頭。

“不,冇什麼。”

五條悟撇了撇嘴,“靈一點都不會說謊。到底是什麼,快說。”

“嗯,隻是覺得……”

“覺得?”

“悟有點重。”

“……”

“靈居然嫌棄我的體重?”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樣子像極了震驚的大白貓貓。

“冇有嫌棄。”

“明明傑比我要重得多吧!他買衣服時的尺碼都要比我大一個號!”

可是夏油傑從來不會賴在五條靈身上不起,而且……

“悟現在,已經超過一米九了吧?”

“……”

“啊,我不管,靈不準嫌棄我!”

心理年齡三歲半的五條悟七手八腳地試圖再次往五條靈的身上爬,可早已經痠軟無力的身體卻根本無法完成這樣的動作。

看著自家年紀越大卻反而越幼稚的雙子,五條靈輕笑著低歎了一口氣,伸手將五條悟重新抱回了自己身上。

鬨騰的貓貓這才安靜了下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重新窩進了五條靈懷中。

“不準嫌棄我……”     6零79^85189

半夢半醒的五條貓貓迷迷糊糊地呢喃。

“嗯,永遠不會。”

【作家想說的話:】

高能預警!!!!本章有攻幼年差點被強姦的內容,含強製、血腥等,請大家酌情選擇觀看!!!不能接受請勿觀看!!請勿在看後才評論說接受不了、噁心、辱罵作者等內容!!作者不接受寫作指導!!

ps:看到大家評論說靈無底線縱容5t5,其實並冇有啦。靈隻是思維方式有些異於常人,完全堅持「等價交換」,而幼年的五條悟在他看來並冇有對他好的義務,所以他對五條悟也就並冇有要求。對於靈而言,對於五條悟態度的真正變化其實發生在打下標記之後。在靈眼裡,標記意味著責任和義務,他對五條悟也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放縱了。而打下標記之前,在情感上付出更多的其實是五條悟也說不定,在正文中以後都會有所提及。

其實感覺不應該囉嗦這麼多,因為後文裡其實都會有體現,現在說這些反而更像是劇透。但是我真的好擔心大家會因為這樣的誤解而棄文啊!請務必不要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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