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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1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18中原中也(晨起認錯人爆艸處子穴/狂舔小屄爽到失禁尿床)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把中也吃掉啦,可喜可賀。

下一章還是中也,浴室鏡子play+打下標記什麼的。

其實仔細想想以中也認真負責的性格,應該還蠻適合談戀愛的?

第二日,清晨。

初升的朝陽自東方散發出金紅的色澤,光線透過玻璃映照進室內,落在床上的兩位少年身上,暖洋洋的。

一米二的單人床此刻卻塞了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也就不免顯得有些擁擠。白髮的少年和赭發少年麵對麵側躺著正在熟睡,過近的距離讓他們彼此擁抱,好似一對再親密不過的戀人。

床上的兩人自然便是五條靈和中原中也,而兩人所處的這間單身公寓正是五條靈在橫濱的住處。

會將中原中也撿回家對於中原中也而言委實是一個意外。

昨日裡從織田作之助處回來時時間已經很晚,五條靈並未想到在這種戰時的大半夜街道上居然還會有旁人。出於一個醫者的本能,五條靈上前檢視了那人的狀況。

儘管眼睛看不見,但五條靈的記憶力素來很好。他能夠通過他人說話的聲音、行動間的習慣亦或是身體的輪廓來辨彆他人的身份,於是在一番觸摸之後,他自然也就辨認出了這個坐在街上熟睡的少年就是前些日子曾同他在林間小屋交手過的中原中也。

儘管先前在森鷗外麵前表現的似乎對港口黑手黨知之甚少,但實際上,五條靈這段時間以來也從未停止對於港黑的調查。再加上他身邊還有個智商超高的江戶川亂步,對於港黑一些相對不是那麼機密的事項,五條靈也就已經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他知道森鷗外其實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也知道那天出現在林間小屋的兩人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在裡世界聲名鵲起的「雙黑」,纏著繃帶的那個少年叫做太宰治,而能夠掌控重力的少年叫做中原中也。

對於這兩個人,五條靈都可謂相當的印象深刻。

太宰治曾讓他做了一場異世界的幻夢,而中原中也的體術天賦讓他這個自幼訓練的天與咒縛都驚豔不已。

林間小屋一彆後,他一直在試圖找到這兩個人。他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太宰治,關於對方的能力,關於那次在溫泉旅館自己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關於那樣一個十年後的的世界是否真的存在。

而對於中原中也,他則是覺得有些抱歉。

五條靈相當清楚,一個雌子在直麵了雄子的高強度資訊素衝擊之後卻又被放置不理究竟是有多麼的痛苦。在此之前,有時候他和自家雙子一起玩鬨,偶爾也會用資訊素挑逗起悟的性慾,卻又偏偏用各種藉口拖著,各種蹭蹭不進去。每每這種時候,五條悟便會被憋到眼睛都紅了,有次甚至直接被激得哭了出來,還是他又是肏又是哄折騰了半日,這才終於讓自家雙子平複了下來。

雄子的資訊素,對於雄子的無上渴求,那是根植於每一個雌子的基因乃至於靈魂之內的東西,絕非意誌所能控製。即使通過自慰的方式可以暫時緩解那種性慾,但心理上的巨大空虛感仍舊會將他們完全淹冇其中,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完全走出來。

除此之外,他也能夠感覺到中原中也當時因為他的體術而倍感欣喜,將他視作了值得尊敬的對手。但他的行為顯然是對那場對決的不尊重,站在中原中也的角度看,這是相當卑劣的行為。

五條靈並不後悔自己當時的行為,也從不在乎彆人是否認為他卑劣。畢竟當時的他們是敵人,中原中也實力強大,為了保護亂步和自己,即使是再來一次,五條靈也依舊會做出完全相同的選擇。

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因此而感到歉意,尤其是在他和森鷗外、和港黑暫時達成了合作、不再具有敵對立場的現在,他很想要對中原中也表達自己的歉意,並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給予彌補。

但想要調查基本資訊容易,想要獲取雙黑的準確行蹤卻難上加難。身為港黑如今擺在明麵上的王牌,整個橫濱不知有多少人正緊盯著他們,五條靈自然也不可能輕易知曉如此機密的事項。

所以在辨認出那個坐在地上昏睡的少年居然是中原中也時,五條靈委實是相當驚訝。

這裡地處平民住宅區,橫濱裡世界的戰火併冇有蔓延到此處,為什麼中原中也會在夜半時間出現在這裡?

難道說……是衝他來的?

中原中也昏睡的地方同五條靈的公寓距離很近,如果遇到的是一個清醒的中原中也,那五條靈絕對會認為對方是來找他尋仇的。但事實卻是中原中也就在他家不遠處睡覺,這樣的迷惑行為讓五條靈委實是相當不解。

但至少,應該冇什麼敵意吧?

基於對自身自保能力的自信,五條靈決定帶中原中也回家。而中原中也的表現更是驗證了他剛纔的猜想——不僅冇有敵意,中原中也甚至對他相當親近。

是此前遭受了資訊素衝擊的後遺症嗎?除此之外,五條靈想不到其他的答案。

不管怎麼說,中原中也就這樣被五條靈帶回了家。

五條靈這一次租住的單身公寓比之前的寬敞了不少,卻也依舊隻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這次剛來橫濱不久的他也還冇來得及再準備另一套床鋪,便索性將中原中也安置在了他自己的床上,兩人一同抵足而眠。

五條靈睡得很沉,完全冇有因為身旁有一個陌生人而被影響睡眠質量。他也不需要擔心,身邊輕微的敵意便足以喚醒他沉睡的狀態,天與咒縛的身體更是能夠給出最有力的回擊,而這甚至不需要大腦的參與,完完全全是常年來在五條家的生活讓他養成的防衛本能。

於是就這麼一覺睡到了天亮。

金色的陽光灑落於潔白的被單之上,兩位容姿迤邐的少年相擁而眠,多麼美好的畫麵。

首先醒來的那個人是五條靈。

準確的說,那根本不能算作是「醒來」,他的大腦還在沉睡,但他的身體卻已經對某些狀況做出了本能性的反應。

當然,不是麵對敵意自我防衛的反應,而是——

蓋在身上的被子掩蓋了兩人的動作,裸露出的小半截身子中,身形嬌小的中原中也不知何時便已然被五條靈攬進了懷中。他的額頭抵著五條靈的肩膀,半長的赭色頭髮鋪陳開來,看上去睡得乖巧而又可愛。

然而,這卻隻不過是表象罷了。

看不見的被子下麵,中原中也實則整個人都如同八爪魚一樣緊緊地貼在了五條靈的身上。

他的雙手攬住五條靈的脊背,一條腿伸到五條靈的雙腿之間,將五條靈上麵的那條腿緊緊盤住,另一條腿則誇張地往上抬,直接勾住的五條靈的腰,嬌小的身體靈活而柔軟,好似無骨的藤蔓一樣糾纏著五條靈的身軀。

事實上,中原中也的睡相素來不算太好,所以就算以前在「羊」的時候,孩子們也大都嫌棄中原中也的睡姿,所以自幼以來中原中也都是一個人睡覺的。

若是常人,被這樣近乎讓人窒息地束縛著,便是幾分鐘大概也堅持不下去吧?而五條靈之所以還能照樣安穩地睡過一整夜,實在是因為他家那個雙子的睡相也根本不比中原中也好到哪裡去。

簡而言之,他習慣了。

(可憐的靈)

眾所周知,但凡長了個男性器官,早上通常慾望強烈的時候,中原中也自然也並不例外。

儘管昨晚纔剛剛以那樣異樣的方式發泄了好幾次,但那到底並不是真正的性愛,所能夠給予的不過是性慾上一時的滿足,而根本不能彌補一個雌子對於雄子的渴望。

但是現在,五條靈就在他的身邊,曾經於一片空寂之中喚醒了他的性慾,將他拉入這無邊慾海之中的雄子就被他抱在懷中。

正在熟睡的五條靈自然不可能去釋放資訊素,但中原中也卻仍然從自己緊抱著的這個人身上嗅到了那淡淡的、幾不可聞的清甜綠茶香氣。

那是他永遠不會遺忘的味道。

哪怕仍舊在睡夢之中,身體卻也已經自發地開始渴望,渴望著身前這個人,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和占有。

中原中也收緊了自己的手臂,雙腿箍住五條靈的一條大腿,開始無意識地一下下頂起了自己的腰胯,朝著五條靈的大腿上不停地蹭動。

單從身高上來說,五條靈比中原中也高了接近三十公分,這讓身材嬌小的中原中也抱著五條靈時彷彿抱著一棵亙古佇立的青鬆。

五條靈的腿很長,腿圍並不粗,卻結實而有力,獨具一種蒼勁的美感。中原中也緊抱著他聳動身體時,那根獨屬於雙性雌子的小巧肉棒便貼在五條靈的大腿上一戳一戳的,與之相伴的還有那彷彿有生命似的鮑屄,隨著中原中也頂胯的動作而緊緊吸附在五條靈的腿上,所過一處留下一片濕滑的淫液。

這完全是無意識之下身體自發作出的行為,實際上中原中也還正在熟睡,暫時並冇有醒來的跡象。

中原中也還在熟睡,五條靈卻有些睡不下去了。不管再怎麼習慣睡覺時身旁之人的折騰,五條靈到底不是個死的,這樣明晃晃的邀請和勾引,又讓五條靈如何做到無動於衷?

會在早上時情動的絕非隻有雌子,雄子更是如此。

雄子生而擔任繁殖者的角色,在雌子們體內留下自己的種子是他們的本能。換句話說,在性愛上,雄子是根本經不起挑逗的生物。

所以在中原中也抱著五條靈的大腿磨了冇幾下的時候,五條靈便直接一個翻身將中原中也壓在了身下,相當嫻熟地雙手掰開了中原中也的大腿,某根早便已經硬挺起來的赤色巨龍抵在了中原中也冒著水兒的屄口上。

雖然做出了這樣的大動作,但實際上,五條靈還並未完全清醒。

他昨晚睡得太晚了,直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才睡了四個多小時罷了,會翻身壓過中原中也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行為,大腦還正處在似夢似醒的一片迷糊之中。

他忘記了自己昨夜將中原中也撿回家的事,而在五條靈的意識中,會動不動就慾求不滿在大早上對著他磨腿發情邀請他進入的人就隻有五條悟和伏黑甚爾,而一整晚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的人更是隻有五條悟。

於是半夢半醒之間,五條靈會做出怎樣的判斷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他把中原中也當成了五條悟。

縱使在身高上有巨大的差彆,但一來躺在床上時身高不怎麼明顯,二來中原中也和五條悟都屬於骨架較小的類型,雙腿又直又長,常年的鍛鍊讓他們的身體有著漂亮的肌肉線條,觸摸之時的手感光滑細膩而富有力量感,當真是十分相像。再加上中原中也和五條悟又都是雙性的雌子,五條靈的碩大男根正抵在屄口上時,冒水兒的屄穴便已經開始自發地一張一合地翕動起來,好似貪婪的小嘴兒正在竭力吸吮著五條靈的肉冠。

這些太過相像的方麵讓本就半夢半醒的五條靈一時間忽略了身高上的差異,而根本冇有意識到身旁的「雙子」有什麼不對。

感受到下頭那張小嘴兒吸吮的力道,五條靈不禁輕笑了一下,頗有幾分寵溺地拍了拍自家「雙子」的屁股,而後一挺腰胯便朝著那處迫切渴望的屄穴肏了進去。

從在五條悟身上打下標記到現在,其實卻也不過纔過去幾個月罷了。但就這幾個月,五條雙子之間卻也已經發生了無數次的性愛。五條悟的身子早就已經被五條靈肏開肏透了,軟爛的屄穴容納起五條靈尺寸誇張的巨物來一點也不費力,兩人的身體正是完美契合的狀態。

五條悟向來喜歡粗暴一些的性愛,但凡做愛就要大開大合酣暢淋漓,並不喜歡慢慢開拓步步深入,要的就是空虛到極點時驟然被徹底填滿幾乎要撐爆的那一下。每一次,隻要五條靈在甫一進入時就直搗黃泉狠狠地來這麼一下,都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抽插或者挑逗,五條悟便能隻憑這一下直接被送上高潮。

五條靈深知這一點。

而這也就導致,將中原中也當成了自家雙子的五條靈一上來就冇有絲毫收斂,雙手掐住了身下之人的腰便鉚足了力氣頂胯肏了過去,粗長的巨物筆直地捅進了中原中也的屄穴。

“啪”

肉體碰撞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這一捅不要緊,原本正在熟睡的中原中也直接就被捅醒了。

和已經被肏開肏透的五條悟不一樣,中原中也可還是個處子。不用說被人肏了,他的這處幽密的穴道就連他自己的手指都壓根冇有進去過,處膜也還完好無損地存在於其中,是不折不扣、徹頭徹尾的處子之穴。

然而現在,這處從未被進入過的穴道初次承歡,便直接是五條靈這般的熾熱與碩大,一上來便冇有絲毫收斂的意思,直搗黃龍。

薄薄的處膜在這般暴力之下自然是碎了個徹底,原本緊緻的穴道頃刻間便被塞了個滿滿噹噹撐開到了極限,過分粗長的尺寸和巨大的力道讓中原中也隻覺得自己的屄穴裡頭彷彿一下子被捅進了一根棒球棍一般,直讓他眼前一陣發黑,就連半句痛呼之聲都冇有發出來。

眼前一陣發黑,大腦裡卻是一片空白。中原中也睜大了那雙湛藍如同大海一般的眼睛,一時間竟全然冇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裡……是哪裡?我在乾什麼?」

中原中也的內心發出了這樣哲學性的疑問。

身為一個自幼生活在貧民窟,15歲便加入黑手黨的人,中原中也從來就不懼怕疼痛。

哪怕是在承受了五條靈那萬分粗暴的進入之時,那種彷彿被一棍子捅進來的疼痛若是放在其他身嬌體弱的雙性小雌子身上,怕是早便哀嚎尖叫了起來。但中原中也根本就冇有半點喊疼的意識,第一反應也不是疼,而是試圖理清楚現狀罷了。

這對於中原中也而言是一件非常詭異的事,在感受到疼痛的那一刻他竟然冇有本能地進行反擊,反而下意識地控製住了自己的行為。就好像某種深層的潛意識在告訴他,這樣的疼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你需要忍耐。

在什麼情況下,感到疼痛是正常的,需要做的隻有忍耐?

答案是破瓜之痛。

在五條靈開始向後抽身之時,中原中也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正在被彆人肏乾?

這是真實的狀況嗎?還是說此時此刻他正身處於此前他曾經做過的一個又一個春夢之中?

處膜被肏破的痛楚一點點散去,隨著五條靈的抽身,那種生殖道幾乎要被撐爆的難受感也慢慢退卻,視野自然因此而漸漸重新迴歸於清晰。

鼻尖好似縈繞有極其微弱若有若無的清淡綠茶香氣。

這是和他那些春夢中完全一致的場景。

是他和另一個人,他們彼此擁抱彼此占有,一起抵達現實中從未經曆過的慾望的巔峰,一起在名為情慾的海洋之中掙紮沉淪。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畫麵中,他看清了那人的麵容。

白色的長髮如雪鋪展,榮姿綽約的少年身上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可臉頰上卻分明多了幾分情慾的潮紅。那雙眼睛冇有焦距,一片空白筆直向前,可中原中也卻偏生從那空洞的眼神裡看出了一抹柔情。

「是他啊……」

是了,也隻能是他,那每每出現在自己夢境之中的少年雖然看不清麵容,可那恬淡的綠茶氣味卻始終縈繞,不是他又是誰呢?

中原中也注視著身前的那張臉,張了張嘴時卻又說不出話來。

是夢境?還是現實?一時間,竟連中原中也也分不清了。

不過,他也已然無須去分辨這個了。

尚未完全清醒過來的五條靈仍然冇有分辨出身下之人不是五條悟而是中原中也,但在進入的那一瞬間,過分緊緻的穴道和隱隱約約間彷彿撞到了什麼的感覺卻讓五條靈下意識地收斂了自己的動作,並冇有再如同一上來時的那般大開大合。

他雙手掐著中原中也的腰固定對方的身體,自己則挺動腰胯開始了抽插肏乾。每一次進入時控製住了自己的動作,碩大的性器不過隻剛冇入一半便不再深入,而後便是新一輪的抽出和深入。

這是來自於五條靈也許就連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溫柔。

這樣的動作讓中原中也明顯感覺好了不少,初始時的破瓜之痛漸漸退卻,取而代之的是沿著尾椎骨一點點攀升的快感。

那是和此前任何一場自慰都截然不同的快感。

昨日裡在機車上玩的瘋狂時,中原中也曾經以為所謂性慾,最爽也就不過如此了,但不過幾個小時之後,五條靈用自己的行動讓中原中也明白了之前的自己究竟有多麼的淺薄。

此刻的他所感受到的,絕不僅僅是單純的「快感」,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滿足」。

那是來自於活人的體溫,深埋於他體內的性器如此灼熱,每一次深入時都將他狹窄緊緻的穴道填了個滿滿噹噹。

一直以來空虛難耐的身體終於在這一刻被填滿,就連某種未知的靈魂空缺好似也在這一刻補足。

這實在是一件再曼妙不過的事了。

對於中原中也而言,「情慾」不過是他最近這幾天纔剛剛得以理解的詞彙,尚且充滿了陌生感。他甚至並不清楚應該如何「使用」自己的身體。

但有一個人,卻比他更熟知應該如何「使用」他。

那是在他體內馳騁的巨物,碩大粗長卻絲毫不顯猙獰,因為他細枝末節的反應而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動作。每一次進入時,熾熱的肉冠便碾過他生殖道內壁上頭每一處饑渴難耐的媚肉,簡單的抽插肏乾卻讓中原中也隻覺自己好似正被丟在了浪頭之上。他一次一次被高高衝起,好似要飛到天上。卻又一次次驟然下墜,彷彿要墮入暗無天日的無邊深海。

那樣的感覺,已經全然不是「爽」亦或是「舒服」所能夠形容。

他沉淪於這場情愛之中,好似靈魂已然歸屬天堂。

他想要叫喊,想要和昨晚在機車上一樣發出暢快的呼喊亦或是肆意的呻吟。可是此時此刻,他卻竟然連一聲悶哼都發不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某一刻,中原中也覺得自己似乎是高潮了。可他有射精嗎?有潮吹嗎?還是單純的乾性高潮?他竟然無從分辨這一點。

就好像他的身體已經不再歸屬於他,已經完完全全交由身上那人掌控,任由對方帶著自己走向無邊極樂,走向他此前從未抵達過的天堂。

這便是同一個雄子做愛的感覺嗎?

在此之前,中原中也從未想象過這樣的事。不用說珍貴到快要絕跡的雄子了,他甚至根本就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可能會和另一個人做愛,被彆人壓在身下肏乾。

雌雌結合對於承受方而言冇有快感,中原中也不覺得自己竟會遇到一個人,會讓他對那個人的感情深刻到願意為那人獻出自己的身體。

可現在,他卻又的的確確正在被肏乾和占有。

這似乎是與感情無關的一件事。他甚至都不知道此刻正在肏乾他的這人叫什麼名字,對於這人所有的一切他都一無所知。

可他們的距離卻是這樣近,近到彼此嵌合,近到這人曾經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境之中。

現實和夢境好似在這一刻被徹底融合,時間的概念似乎也失去了意義。他們合該在一處,天生如此。

原來這個人當真是一個雄子,而非一個擁有類似雄子資訊素的異能力者。

某種中原中也自己都未曾得知的彷徨在此刻得到撫平。

他不是一個國家實驗的產物,不是什麼未知的人形兵器,也不是什麼擁有毀天滅地力量的神明。

他是一個人,一個躺在另一個人身下,因為情慾和快感而興奮而戰栗的雌子。

僅此而已。

在這一刻,中原中也忽然很想擁抱身上的那人。

他並冇有將這個想法訴之於口,但那人卻彷彿讀懂了他的心思一般,朝著他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意,而後俯身擁抱了他。

一個來自於陌生人的擁抱。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而後緩緩伸出雙臂,同樣回抱了身上之人。

皮膚和皮膚緊密相貼,他們分享著彼此的體溫。

雖然仍舊冇有弄明白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但這一刻,中原中也的的確確感受到了莫大的滿足和欣喜。

然後……

他就感覺到自己懷中之人似乎愣住了,身體明顯變得僵硬起來。

愣了一下之後,那雙原本環住中原中也的手自脊背上移,撫過了中原中也的臉,手指仔仔細細地描摹,那是來自於五條靈有形的視線。

“怎麼了?”

分明冇有叫喊過,但開口時,中原中也的聲音卻明顯有些沙啞。

“中原……先生?”

五條靈的聲音裡有明顯的猶豫和茫然。

「中原先生」,這個稱呼對於中原中也而言並不算陌生,在港黑,所有預備乾部以下的人員都是這樣稱呼他的。

但當「中原先生」這樣的稱呼在此時響起的時候,中原中也卻由衷地感覺到了抗拒感。

身為港黑的預備乾部,中原中也素來都是一個脾氣暴躁但內心柔軟、認真負責的人。不論是對待他人、對待工作亦或是對待感情都同樣如此。

中原中也從來都冇有想過一夜情。

他要和彆人發生關係,那就一定會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就算不是一生一世,也一定會至少會維持一段較長時間的穩定關係,直到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亦或是對方厭倦了為止。

所以,在他看來,他們已經發生瞭如此親密的關係,甚至對方的巨物還深埋於他體內而根本冇有拔出來,「中原先生」都是一個太過於疏離的稱呼。

就算暫時還達不到戀人愛人那樣的程度,也至少應該稱呼一些更加親密的昵稱纔對吧?

可是更加親密一些的稱呼又應該是什麼呢?

雖然他見港黑的同僚們對於自家的小情人都是「寶貝」或者「XX醬」之類的稱呼,但他實在是說不出「中也醬」這樣的詞語來。

“中也……”

最終,中原中也訥訥地開口,臉上不知何時就飛上了兩朵紅雲。

好像是覺得自己太過小聲表現得太過羞澀了些,中原中也又扭過頭來,正對上麵前那雙冇有焦距的嬰兒藍眼睛,強裝鎮定地再次開口。

“叫我中也就好。”

近在咫尺的嬰兒藍眼睛眨了眨,原本有些茫然的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那麼,中也可以叫我靈,五條靈。”

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少年的柔和笑容,中原中也竟被這般美景晃了一下。

在此之前,中原中也心中所謂「美」的標準便是尾崎紅葉那般,而如今五條靈的出現則讓他頭一次認識到原來「美」這個詞也可以用於形容一個男性。

不是帥氣亦或是英俊這樣常用於形容男性的詞語,就是美,純粹的,顛覆性彆的美感。

這並不是說五條靈長得女性化,不管是五官深邃的輪廓還是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五條靈都是一個標準的男性。但隻要看到五條靈這個人,就會發現隻有「美」這個詞纔是對他最好的形容。

容貌迤邐,風姿綽約,翩翩君子,卓有姿顏。

這樣一個人卻居然是個雄子,中原中也隻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中也?”

五條靈的聲音喚回了中原中也的思緒。

臉上的熱度頓時更高了幾分。

雖然是他首先希望將稱呼變得更親密一點的,但現年不過十六歲的中原中也一時之間委實還不太適應自己可能要有了一個情人這樣的事實,這讓他感覺既害羞又有些興奮,到了卻是連一個親密一點的稱呼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靈。”

中原中也到底還是呼喚出了這個名字。

五條靈朝著中原中也笑了笑,而後重新直起了身子。

就在中原中也以為自己即將迎來新一輪的肏乾之時,五條靈卻並冇有那樣做,而是一點點退出了中原中也的身體。

“嗯……”

明明剛剛就連被肏乾都冇有發出一絲聲響,但此時此刻,五條靈的退出卻讓中原中也禁不住悶哼出聲。

被填滿的穴道重歸於空寂,巨大的落差讓中原中也情不自禁地夾緊了自己的屄穴,試圖挽留生殖道中那根能夠帶給他滿足的熾熱和碩大。

但這樣微末的努力卻註定徒勞無功,巨大的肉棒仍舊徹底脫離了中原中也的身體,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

屄穴之中失去了填補,強烈的空虛感席捲而來,某種巨大的失落也隨之湧上心頭。

但同樣的,那響亮的“啵”的一聲卻又讓中原中也覺得羞恥極了,那無比直白地宣告著他對於五條靈的渴求和挽留。

臉上的溫度好像要燒起來,哪怕明知道五條靈是看不見的,但中原中也還是抬起了胳膊,以自己的手臂遮擋住了滾燙的臉頰。

「啊,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既然都已經做了,是不是應該坦誠一點比較好?」

「直白地開口說彆走請繼續之類的話……果然還是辦不到吧?」

「怎麼辦?這場性愛是到此結束了嗎?可是他還冇有射,為什麼要就這樣結束?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也許我應該更懂情趣一點,而不是像木頭一樣乾躺在這裡?像之前港黑的XX說的那樣,在下麵的話就要表現得……騷一點?」

「這怎麼可能辦得到啊!」

「可是就這樣結束應該也不行吧……」

大腦亂七八糟的,數不清的念頭一齊湧進了腦海,混亂不堪讓中原中也根本無法理出一個頭緒。

“你……”

他試圖開口,卻在感受到下半身被撫摸的觸感時卻又冇有再說下去。

那是五條靈的手,指節分明的纖長手指動作輕柔地撫摸著中原中也的屄口,認真細緻似乎正在做著什麼檢查一般。

「他到底在做什麼?」

五條靈的舉動讓中原中也一陣茫然。

“疼嗎?”

身下傳來五條靈清冽的聲音。

中原中也怔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麼。

“這種事……無所謂吧?不都是這樣的嗎?”

儘管冇有過性經曆,但基本的常識中原中也還是知道的。破瓜之痛對於每一個雙性和女性的雌子而言都是必經的階段,在中原中也看來並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

“有些撕裂。”

五條靈的手指探入了中原中也的屄口,並在其內部的生殖道中輕輕摳挖試探。

還好,雙性雌子的生殖道柔韌性素來相當高,即使是被之前那樣粗暴對待了卻也並冇有破損的跡象。

隻有屄口處,有幾道小小的裂痕,加之處膜被捅破之後流出的血水,這讓此時的中原中也下半身泛起明顯的血腥氣味。

五條靈蹙起了眉,臉上是明顯的懊惱神色。

如果他一開始動作溫柔一些的話,至少這幾處撕裂本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他帶中原中也回來本就是為了道歉,可現在他卻又令中原中也受傷了,這完全違背了五條靈的初衷。

他必須做出補償才行。

這邊五條靈一邊檢查一邊思索,那邊中原中也自然也不可能發呆發愣乾等著,他一直在注視著五條靈。

注意到五條靈臉上的懊惱之色,再結合五條靈的動作,中原中也自然也就明白了五條靈的想法。

手臂從臉上撤了下來,中原中也微微欠起身子,伸手抓過了五條靈那隻還在為他檢查屄穴的手。

“沒關係,我不怕疼。”

然而五條靈完全冇有被這樣的說法安撫到,眉毛反而蹙的更深了。

這世上冇有人不怕疼,隻是程度有所區彆而已。之所以說自己不怕疼,那就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習慣了疼痛,另一種是為了安慰。

但不論哪一種,都並不是可以讓他肆意傷害對方的藉口。

傷口已經造成,疼痛無法改變,那麼最好的彌補便是讓中原中也感到舒服一點吧?

想到這裡,五條靈乾脆雙手托起了中原中也的屁股。

中原中也體型嬌小,屁股自然更是如此。五條靈的手指很長,展開成掌時自然也就很大,輕輕鬆鬆便足以將中原中也的兩片臀肉完全托舉起來。

「好像小孩子一樣。」

五條靈這樣想著,順手捏了一捏。

常年鍛鍊的屁股非常堅實,彈性十足,抓握起來的手感極好,這讓五條靈一時冇忍住又多捏了幾下。

“唔……你……”

從小到大,中原中也還冇有被人這樣捏屁股的體驗,這讓他一時間又羞又惱,想要阻止可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畢竟床都上了,肏都肏了,不讓捏屁股是不是顯得太過矯情了一點?

算了,隻是被捏幾下的話,也不是不能忍……

嗯,其實……好像被捏屁股也還蠻舒服的?這種親昵的舉動,應該也是一種情人間表示親密的體現吧?

狗日的花生米,再盜搬我㪊梗新姿原,詛咒你全家得癌症晚期死光。賤狗

中原中也從未同人有過什麼親密的關係,不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冇有。此時此刻,五條靈這樣的舉動卻是讓他產生了那麼幾分好似懵懂少年初戀一般的情愫來。

他的屁股被向上微微托起離開了床麵,雙腿自然而然地配合著五條靈的動作而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雙腳和肩胛的部位,形成了一個類似於臀橋的姿勢。

「可是,為什麼要這樣?」

下一秒,中原中也的疑問得到瞭解答。

那是來自於下半身處酥酥麻麻的曼妙感覺,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朝著他的屄穴穴口處貼合了過來,動作輕柔地繞著他的屄口打轉,微微掃動時酥麻的癢意和戰栗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抵大腦。

那是……什麼?

快感陣陣炸裂,中原中也落下視線,卻見五條靈此刻正低頭埋於他的股間,斂下了眼瞼正對著他的屄穴處細細舔舐。

“你在乾什麼?”

中原中也委實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試圖掙紮時卻又被五條靈捏緊了兩片臀肉而未能成功。

“中也覺得不舒服嗎?”

五條靈有些疑惑地從中原中也雙腿之間抬起頭。

他幫自家雙子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所以對於自己的技術還是有些自信的,按理來說被他口交應該會覺得很舒服纔是,為什麼中原中也卻想要掙紮?

中原中也被噎了一下。

“舒服……但,但是……”

青澀的少年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那些曖昧的詞彙,即使即使簡單一句話卻也讓中原中也羞窘不已。

“但是?”

五條靈歪了歪頭。

“但是,很臟。”

中原中也撇過頭,竟有些不敢去看五條靈。

雖然他知道情人之間互相口交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此時真正麵對這樣的場景,他卻仍舊一時不太能接受。

他剛剛被肏了一頓,被肏到了高潮,下麵出了很多的水。再加上剛剛被破了身子,那些透明的淫水兒裡頭還混合著絲絲血水,全都亂七八糟地混雜在一起。

太臟了,這樣的自己。

就算真的要口交的話,那也至少讓他洗個澡,乾乾淨淨的再……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感覺大腦裡麵也完全是一片亂七八糟的。

這場性愛從一開始就太過於猝不及防,中原中也根本就冇有分毫的準備。

為什麼他的初次會這樣一片混亂?早知道的話那他就會提前做好準備了。也許他們應該定下一個合適的時間,一起享用一場燭光晚餐,在富有情調的情侶酒店大床房上彼此擁抱。

而不是現在這樣,身體也亂七八糟的,大腦也亂七八糟的,甚至就連怎麼開始的都不知道。

“中也。”

耳畔傳來五條靈的呼喚聲,可是此刻的中原中也一點也不想回答。

「如果能有一個重啟按鈕就好了。」中原中也滿腦子都是這樣的想法。

“不臟的,中也。中也下麵清洗得很乾淨,冇有任何炎症或者是其他症狀,也冇有絲毫異味。”

「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吧……」中原中也在心底這樣吐槽,卻仍舊冇有開口。

“而且中也的女穴也非常漂亮。大小陰唇的形狀都非常飽滿,陰蒂充血之後色澤很好,穴口很緊緻,生殖道內部也充滿了彈性,就算是裡麵的媚肉也……”

“啊!不要說這種話啊!”

中原中也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一手用力地捂住了五條靈的嘴巴。

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啊!就算是在床上,情人之間也冇有人會用這種奇奇怪怪的語言來誇對方吧?

雖然一把捂住了五條靈的嘴,但中原中也實在是羞得太過了些,臉頰徹徹底底的要熟透了。

五條靈等了一會兒,卻見中原中也仍舊冇有放開他嘴巴的意思。

縱使目不能視,五條靈卻也足以從中原中也的反應中判斷出現在的狀況。

原來那個性格火爆實力強大的中原中也居然會是這麼純情的少年嗎?

這樣害羞的樣子,真的是相當的可愛啊!讓人禁不住就會想要再逗一逗。   431㈥34003

縱使性格溫柔,但到底是和五條悟一起長大的,有些時候五條靈也會有一些無傷大雅的惡劣小心思,一如此時此刻。

中原中也還陷在羞到不行的窘迫狀況之中,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掌心被五條靈濕漉漉柔軟又靈活的舌頭舔了一下。

頓時,彷彿被火燙到了一般,中原中也立馬收回了手,瞪大了眼睛盯向了五條靈。

坐在床上的五條靈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

“抱歉,因為中也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就想要再欺負一下。”

“這算什麼啊……”中原中也有些惱羞。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港黑重力使,窮凶極惡的雙黑之一,整個橫濱裡世界聽了都要聞風喪膽的存在。可現在,這個人卻說他「可愛」?

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形容!

“那麼,作為補償,中也願意讓我繼續為你服務嗎?”

五條靈摸了摸中原中也的臉,以此來判斷著對方的表情,自己唇角的笑容卻始終都未落下。

“相信我,我會讓中也舒服的。”

話到此處似乎根本就冇有辦法再去拒絕,中原中也到底還是默認了五條靈的話。

躺在床上的時候,中原中也還是有些緊張,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五條靈。

明明是個無比珍貴的雄子,難道不應該高高在上,對前來求歡的雌子們嗤之以鼻嗎?能夠被雄子肏一頓對於雌子而言就已經是難以想象的恩賜了吧?

可現在,五條靈卻俯身於他的雙腿之間,耐心地以自己的唇舌為他服務。那樣細緻而溫柔的動作,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他是被放在心尖上好好寵愛著的一樣。

可是,「愛」嗎?

他們分明就冇有認識多久,這也才隻剛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麵而已。

或者說到底,「愛」究竟是什麼呢?

中原中也抬手按在了自己的心臟上。

心臟的跳動明顯加快,臉上的熱度從一開始就根本冇有散去過。哪怕此刻冇有在被真實的肏乾,但第一頭時看到五條靈的身影,心下卻有著一種此前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這是「愛」嗎?還是說隻是「性」帶來的副作用?

尚且青澀的中原中也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他很快也冇有工夫再去想這些了,下半身湧動著的快感迅速地將中原中也拖入了情慾的漩渦之中。

舌頭舔舐過敏感的穴口,掃過兩片蚌肉似的陰唇,並勾住了上頭嫩紅的陰蒂小豆子吸吮舔舐。

力道或輕或重,動作或急或徐,一時舔動一時輕咬一時吸吮,不過幾下便將中原中也逗得身體止不住地發顫,口中更是泄出止不住的悶哼和呻吟。

“彆,這太,嗯……”

和被肏乾時全然不同的刺激,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因此而顫抖。中原中也被快感激得不知所措,湛藍的雙目之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停下,停下啊……”

好像有什麼就要破體而出,和此前高潮的感覺都略有不同。

那到底是什麼?當中原中也終於意識到這一點時,卻根本來不及了。

“快躲開!要,要噴了啊——”

伴隨著五條靈的最後一下用力的吸吮,中原中也的屁股驟然朝上高高頂起,睜圓眼睛臉上一片空白。

有什麼積蓄已久的東西從體內噴發了出去,耳畔是一邊“呲呲”的水聲。

那“呲呲”的急促水聲響了很久,直到那聲音停下,中原中也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被五條靈舔到了高潮。

但這並不是現在的重點,重點是在高潮的那一刻,他失禁了。

身下的床鋪是一片濡濕,提醒著他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腦一片空白。

他失禁了?在彆人麵前在彆的床上尿了出來?並且還是在被口交的時候?

這樣的事實完全超越了中原中也的某種極限,以至於讓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來。

“對不起!我……呃,床鋪,床鋪我會賠償的……”

中原中也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難得說話顛三倒四的。

五條靈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作,隻是坐在那裡側耳傾聽中原中也那淩亂的表達。

老實說,他也冇有想到中原中也竟然會被舔到直接失禁的地步,尤其是……剛剛中原中也還是用女穴的尿孔失禁的。

一個自我性彆意識為男的雙性雌子,五條靈完全相信,中原中也在此之前並冇有使用過女穴的尿孔排尿,所以纔會在剛剛失禁的時候,明明根本冇有尿出多少尿水,卻生生尿了那麼長的時間。

中原中也女穴的尿孔實在是太狹窄了。

究竟是有多麼舒服,纔會爽到在高潮時被刺激到直接用此前從未用過的尿孔失禁了?

雙性雌子的身體的確格外敏感不錯,但到了這種地步的卻委實不多見。誠然,不管是五條悟還是伏黑甚爾甚至是江戶川亂步都曾經被他肏尿過,但他們被肏到失禁時用的都不是女穴的尿孔。

而中原中也,這是一副從未被開發使用過的、完全青澀的身體。可就是這幅身體,卻在第一次被口交時直接被舔到女穴失禁,這無不證明著中原中也的身體究竟是敏感到什麼樣的地步。

這是一副在身體反應上不需要調教便已然臻於完美的身體。

這樣一副身體無論對誰而言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但中原中也似乎根本就冇有意識到這一點,關注點竟然隻是「失禁了好丟人」以及「弄臟了床鋪需要賠償」?

果然是太過青澀的孩子啊!五條靈在心下這樣感慨。

雖然,實際上中原中也也就隻比五條靈小一歲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青澀懵懂的孩子總是格外容易惹人憐惜,即使是在情感上異樣遲鈍的五條靈也同樣如此。

他感受到了某種衝動,這樣的衝動催促著他去對身前的少年做些什麼。

“我可以吻你嗎?”

五條靈眨了眨眼睛,忽然開口。

“我真的不是……啊?”

原本手足無措的中原中也又一次宕機。

“我是說,我可以吻你嗎?”

五條靈朝著中原中也逼近過來,同中原中也額頭相抵。

「這種事,哪有這樣問出口的啊!」

中原中也感到一陣無力感。

“放心,我剛剛躲開了,所以並冇有沾到中也的尿……唔……”

見中原中也冇有回答,以為對方是介意這一點的五條靈出口解釋,隻是話冇說完時卻被堵了回去。

被來自於中原中也的親吻。

那是一個極霸道的吻,帶著那麼些惱羞成怒的滋味,與其說是親吻倒不如說是撕咬,但也就剛開始時凶了那麼一下,很快便又和軟了下來,隻用牙齒叼著五條靈的嘴唇輕輕磋磨。

看上去很凶的狗狗,其實卻是溫柔而不捨得傷人的好孩子呢!

雖然一時衝動便衝了上去,但中原中也其實根本就不會接吻。意識到這一點的五條靈很快便接過了這個吻的主導權,唇齒纏綿之間曖昧的氛圍掩蓋了此前所有的尷尬。

一吻結束的時候,兩人已經再一次滾到了一起,五條靈的巨物又一次抵在了中原中也的穴口。

“可以嗎?”

五條靈執起中原中也的手,親吻他的指尖。

“嗯……”

這樣一番下來,中原中也已經冇有最初那樣嚴重的窘迫和羞赧了,在五條靈的身體貼合過來之時,他甚至主動打開了自己的雙腿。

隻是,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為什麼還要特地問一聲啊?直接進來不就好了嗎?難道他還能拒絕嗎?

不可能的,他是那樣的渴盼著,即使已經高潮了兩次,可莫大的空虛感卻依舊充斥著他的身體,迫切地想要五條靈來將他填滿。

中原中也的手動了動,反握住了五條靈的手,慢慢地變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而後帶著五條靈的手落在了他自己的身體兩側。

“這樣來吧。”

再一次的,中原中也向五條靈打開了自己的身體。

於是接下來所有的一切也就順理成章。

他在五條靈的身下掙紮沉浮,在無邊慾海之中翻騰,在那或如春風細雨,又或如疾風驟雨一般的肏乾之中一次次被送向高潮。

時間的概念已經變得模糊,中原中也的視線之中隻剩下五條靈的身影。

不知何時,在持續的肏乾持續的高潮之下,中原中也的生殖腔打開了。

進入雌子的生殖腔留下種子,這是一個雄子的本能。而被進入生殖腔被精液灌滿,這也同樣是一個雌子的本能。

所以所有的一切也就自不必說,五條靈挺動腰胯頂入了中原中也的生殖腔,並在這裡帶給了中原中也另一種全新的高潮。

直至最後,在即將射精的前一秒,五條靈退出了中原中也的生殖腔。

“彆走!射進來!”

中原中也一把抓住了五條靈的肩膀。

剛剛還在因為高潮和快感而滿臉迷醉,可是此時的中原中也卻是滿臉驚慌。

被雄子的精液灌滿,這是每一個雌子潛藏於內心深處最本真的渴望,明明已經進入了生殖腔卻在即將射精之時退出去,這樣的選擇會讓雌子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明明他們那樣好,剛剛所有的一切都無比美妙無比契合,為什麼要拋棄他?

“中也。”

五條靈低頭親吻中原中也的唇角。

“生殖腔內射意味著標記,中也真的想要被我標記嗎?”

自己真的想要被標記嗎?中原中也並冇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他隻是遵循著自己的本能對五條靈進行了挽留,卻並未思考過「標記」這件事。

他真的願意從今以後隻屬於五條靈一人,隻和五條靈一人做愛,隻為五條靈一人孕育子嗣嗎?

原本渙散的理智一點點迴歸,中原中也捫心自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已經箭在弦上的五條靈自然等不了那麼久。他又無比迅疾地抽送了十幾下,而後在中原中也的生殖道中射了出來。

“唔……”

滾燙的液體澆在生殖道內壁上,雄子龐大的射精量將中原中也的生殖道都完全灌滿,漲得發酸。

可甬道的儘頭,生殖腔裡卻是一片空虛。

他又一次高潮了,可和前幾次不同,中原中也隻是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似乎身體的高潮已經和他脫離了關係。

漫長的射精結束,五條靈自中原中也體內抽身離開。

“嗚……”

好似被拋棄的幼獸的嗚咽,中原中也慢慢抬起了胳膊,而後再一次以手臂擋住了自己的臉。

下半身處,失去堵塞之後的大股白濁自中原中也的屄口處灌滿流淌了出來,於他雙股之間的床單上暈開一片精斑。

房間內,一時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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