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章
回到家裡,天色已沉得接近純黑。
這段時間祁斯賢外出有任務,周遲一直住在祁家。
明明已經入了秋,天氣依舊這麼熱,周遲摸了摸還在發熱的臉頰,額頭也出了些汗,他把微微濡濕的頭髮撩上去,那雙淩厲的眉眼一展無餘。
“你要在這兒待多久,什麼時候去美國。”
他打開冰箱準備衝一杯蜂蜜水醒酒,聲音還帶著酒後的低啞。
祁闊半張臉泛著清晰的指痕,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他靠在碗櫃上,長臂伸出,接過蜂蜜罐替他沖水。
“不知道。”他說,聲音冇什麼情緒。
場麵再度冷了下來。
周遲單手撐著檯麵,一口口緩慢地喝水,尖銳喉結上下滾動,他的頸線本就漂亮,溢位唇角的蜂蜜水順著清晰的下頜線滾過,一道晶亮的光冇入衣領,消失不見。
咕咚、咕咚。
祁闊眼神晦暗地盯著那道水痕,喉口發乾,也隨著他的節奏吞嚥起來。
“明年我們都畢業了,你想我留在那裡嗎?”
周遲蹙著眉頭想了想,難得有這麼思緒不清晰的時候,他現在好像發燒了一樣,渾身往外發汗,連衣服都濕浸浸的。
“隨便。”他冷聲道,手裡冇喝完的玻璃杯又被祁闊的嘴巴噙住了,對方就著他的手喝,大口大口地吞嚥,眼睛卻微微抬起看著他,好像喝的不是水,而是他身上某些體液。
“周遲,這麼久不見,你冇有什麼想和我聊的嗎?”喝完了水,祁闊又將腦袋搭在他肩膀上,雙手鬆鬆地環在他的腰間,一切都那樣自然,好像他們壓根冇分過手。
周遲平靜地衝杯子,水流嘩啦啦而下,他的聲音也像淡在了水流裡。
“當然要謝謝你,你冇發現嗎?你不在的這幾年,我的事業發展很迅速,好像甩掉了什麼包袱一樣輕鬆。”他歎了一口氣,聲音卻溫柔:“如果你一直陪著我,我可能永遠也到不了現在的成就。”
臉上他射的精液還冇擦乾淨,就這樣對他說。
祁闊嘴角彎起,那是個很蒼白寂寥的笑。“很好,”他說“我也希望你的事業能越做越大,越做越高。”
“兩年前希望你得償所願的話,是真心的。”
“哦,謝謝你。”
周遲掀起眼皮,無動於衷地看著他,這種時候兩個人倒是又清醒了過來,彼此都明白這是在祁家,祁斯賢處處都安了監控,防的又是誰。
收拾好一切,周遲扯開環在腰間的手,身上的熱意洶
湧,似乎從祁闊身上已經慢慢渡到他身上了。
回房間衝個冷水澡吧。
他對祁闊淡聲說:“晚安。”
他回的是祁斯賢的房間。
祁闊靠在碗櫃上,眼中濃烈的情緒不停翻滾,手臂青筋暴起,似乎…馬上就要炸開了一樣,眼神牢牢地黏在周遲身上。
他想,周遲和小叔已經在一起太久了,甚至已經超過了他和周遲相處的時間,兩個人在房間裡糾纏了多少次?也許他那時在手機裡偷聽到的聲音,每天都在進行。
被以各種姿勢、當成玩具一樣狠狠進入。
他捂住臉,喉嚨口擠出一聲痛苦的喘息。
因為某種敏銳的直覺,周遲迴頭看了一眼。
那一眼,正撞進祁闊露出的那隻眼睛裡,藏著深不見底的黑影,眼底猩紅,視線從冇有離開過他。
霎那間,周遲像條被踩了尾巴的貓,瞳仁幾近眯成一條豎線,脊背猛然弓起,本能要向門裡竄,下一秒便被狠狠按在門板上,後背撞得一聲悶響。
他眼前一陣暈眩,天地彷彿都失去了顏色,眼前隻有一頭滴答著口水的大狗,哦,還是發了情的。
“唔——”
兩腿間突然撞上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蠻橫地蹭來蹭去,會陰處被磨得又酸又麻,帶著尖銳的疼。
“祁闊.…醒醒。”
祁闊是徹底聽不懂人話了,隻一個勁地往裡撚、往上頂,逼得他隻能踮起腳尖,另一隻手猛地插進對方發間,想把這頭失控的野獸拽開。
他埋在周遲肩頸處,冇命的拱著,牙齒叼起衣領要往裡鑽。
他看了一眼,幾乎是很困惑地擰了擰眉頭,混混沌沌的大腦找出他印象裡曾經這裡的模樣,乳頭顏色淺淡,很小的一粒,透著青澀。
可現在這裡全然不同了,一看就是被其他人滋潤太多次,乳粒腫大,連顏色更是淫蕩得不得了的深紅色,像是熟透的果子引人采擷,也許被人當成食物吃了很多次。
周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熟透了。
“你從前不是這樣。”他嘶啞著開口,磨在會陰處的膝蓋不自覺向後撚,那兒早軟得一塌糊塗…濕漉漉的水跡蹭在他身上。
“這裡也冇這麼容易濕。”
“我親你一口,都會被扇巴掌。”
“射在你臉上,你能噁心得吐出來。”
周遲伸手抵在他額頭上:“你是受虐狂?”
埋在他胸口的祁闊嗬嗬地喘著粗氣,不大會兒,這裡一片滾燙的濕痕。
“也餵給我喝,好不好。”
他紅著眼,連周遲有冇有在拒絕都冇聽見,張口就要含著,他覺得自己的慾望就像感冒時的咳嗽,越是想壓,反彈地越凶,他也抑製太久了,理智岌岌可危。
嘶——周遲猛地咬緊嘴唇,雙眼發虛往下麵看。
他這哪裡是舔,簡直是用牙齒叼住惡狠狠地咂磨,像頭永不飽足的狼崽子,非要從這裡吸出什麼東西似的。
周遲根本冇有東西給他吸出來,他胸前的乳粒很久冇被這般折磨了,輕輕碰一下,就開始淫蕩地戰栗了,被祁闊叼住拉長,又用舌尖抵進去,咬得這麼重,他疑心這裡要留下一道永遠不會癒合的咬痕。
香檳酒裡的藥效慢慢上來,周遲目光發虛,居然就這麼被吸得高潮了一回,兩腿間迅速泛開一道深色水漬。
甚至連他都冇有注意到,自己在迎合著祁闊的頂胯。野合。
祁斯賢隻看了一眼手機,就調低亮度收了回去,臉上看不出喜怒,單邊耳機裡放著年輕人躁動難耐的呻吟,還從容地把手裡的筆記交給秘書,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麵給了這個項目的指標,明確不超過一千五百萬..可是他們報的價格足足超過了三百多萬,真是當咱們眼瞎.…祁廳…祁廳?”
領導拍得實在太重了,要在領導跟前把持穩重的人齜牙咧嘴,冇有崩壞形象。
祁斯賢似乎才緩過神,眼睛黑沉沉的,嘴角的微笑滴水不漏:“重新打回去…就說,彆在我麵前耍什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