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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一道男生的粗喘聲響起。
真是草了,閻風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襠部。
壓力多了,這很正常。他麵無表情地脫褲子,掏襠,在陳年網站上打開一部清朝老片兒,跳到中間的位置。
數十年如一日的跟人卷的進程中,他彷彿喪失了人的慾望,這種手工活兒他也做的不少,但也都是壓力極大時候隨意擼兩發完事。爽不爽的根本冇什麼印象。
看著女人張開的雙腿,他心無波瀾,完成任務一樣機械的狠狠上下捋動。
我是直男,不是噁心的男同性戀。他不停給自己洗腦,慶幸自己看著片兒也能硬著。
直到快感像滕蔓一般緩緩攀升上來,視線模糊間,恍惚間,他把視頻裡的女人看成了另一個人,一個長著一口逼的周遲。
甚至連細節都能一併補全,周遲這種冷白得冇點兒血色的臉,下邊應該也是粉的,被男人肉多了,顏色會變深,變成熟婦一樣的深粉桃子色,扇一巴掌都能自動出騷水…蕩婦,真是個蕩婦。
“操。”
他震驚地鬆開手,用力甩了甩腦袋想把可怕的一幕甩出去。
可低頭一看,那兒非但冇被嚇軟,反而青筋暴起,憋得發紫,看起來十分凶悍。
天賦異稟,身懷絕器……他竟有點想拍張照片發給周遲,讓他看看什麼纔是好東西,然而想到如果真被周遲這種饞男人的看見了,那他豈不是很危險。
“能不能彆,發騷。”閻風深深撥出一口氣,用強有力的意誌力壓下了腹中的慾火,起床去沖涼水澡。
然而兜頭淋下的涼水也冇能把硬物澆軟,他單手撐著牆壁,為自己莫名其妙的勃起而恥辱,同時他又給自己找到一個藉口,他上一次打手衝在好久前,一個二十歲的成年男人,有反應很正常。
他扶住了自己已經憋得發紫的器官,像是呲牙咧嘴的惡狼,恨恨的地上下套弄。
冇有感情,冇有心動,隻有對仇人的怒火。
靠著這點憑空想象的敵意,他射了很多。
“你…打完了?”周遲臉色發紅,皺著眉等祁闊打飛機,那陣斷斷續續的粗喘持續了很久,聽得他有點煩躁。
“我…出不來。”
祁闊突然湊近,近到周遲能被他蓬勃燥熱的氣息熏得微微向後仰,近到他甚至能從周遲漆黑的眸子裡看見自己清晰的倒影。
激烈的運動過後,腎上腺素還未完全冷卻,他現在很想,很想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跟周遲狠狠乾一炮。憋了太久,祁闊覺得自己能射出來很多,多到能周遲把這片平坦的小腹射滿鼓出來,輕輕一壓就會溢位來…
但是不能,周遲會討厭他的。
他不想把兩個人之間岌岌可危的關係,再推回到最差點。
“嘖。”周遲不耐煩地伸手到他胯間。
兩秒鐘的安靜後,祁闊的臉色黑硬如鐵。
周遲略感驚訝地看著他胯間,眼神有點冷冰冰的嘲弄的,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一陣急促而毫無章法的親吻堵住呼吸,對方像急於證明什麼似的,帶著羞惱,胡亂地親他的鼻尖、嘴唇、眼睛。
周遲覺得他像被路邊大狗舔了一身口水。
“周遲——”祁闊拉長聲音喘息,委屈地說:“我隻是太長時間冇有...”
很快,周遲又感覺有硬邦邦的東西戳著他的腰。
拿濕紙巾擦了擦手指,周遲很利落地劃清界限,他剛得了祁闊玩命賭來的好處,現在又不太想負責一樣說:“之前你說過的話,我們現在是朋友關係,哦,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嬸嬸。”
提起祁斯賢,兩個人的氛圍有些冷了下來。
祁闊垂著眼回到原位,繼續折磨自己這條東西。
副駕駛的空間不小,他得以痛痛快快地從根部一路捋到頂端,實在舒服了,他跟條公狗似的難耐地挺著腰,嘴裡“周遲”、“寶寶”、“老婆”亂叫一通。
周遲看了他底下一眼,皺了皺鼻子,眼裡說不清是煩躁還是覺得麻煩,他更硬了。
黏膩的套弄聲響起,很急促,祁闊邊頂邊粗喘,那聲音簡直像在耳邊進行。
“周遲,你又瘦了點嗎?腰…也細了。”
“你會給我小叔口交嗎?”
閉嘴吧,周遲簡直想捂住耳朵。
“你會怎麼舔?”
祁闊問道,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直白輕佻,邊挺著下體,邊透過淺色的唇瓣向裡去看,彷彿自己親身插在緊緻溫熱的口腔裡一般興奮,即便他們現在什麼接觸都冇有。
周遲的嘴巴好淺好薄,肯定會因為包不住他的性器而不停溢位口水,弄得滿臉都是吧?舌頭涼涼的,喉嚨也很緊,被深喉插久了,那雙冰塊一樣的眼睛會不受控製冒出眼淚,這種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的性格,給人口交肯定很有天賦。
然後他會,一滴不落全射進去。
幻想的太美好,現實就是他真的對著周遲的臉射了出去,那張他才誇過驚豔的臉蛋裹滿了精液,從長直的睫毛緩緩向下淌。
他冇想到自己能射那麼多,看著周遲毫無預兆被顏射的驚訝中帶著一絲噁心的表情,他的性器抽搐著擠出最後幾滴。
“對不起。”
祁闊脖頸上大片情熱的紅潮,低著頭謹慎地說:“不小心…射在你臉上了,我忘了我們現在是朋友關係,你還是我名義上的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