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章
夜裡十點整。
祁斯賢坐上了回家的專車,他在隔壁市工作,兩地的車程不遠。
和周遲的聊天記錄裡,兩人的談話大多是公辦公事的口吻,他不會主動調情,周遲更不會,兩個人像是結婚多年不睦的夫妻,表麵冷淡。
他一度認為周遲的事業忙,對這類事情不怎麼感冒,自己雖然慾望強橫,卻也不會強行施加在周遲身上。
現在耳機裡沉悶放浪的呻吟聲是從何而來?柔情款款,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送上去被啃…
祁斯賢冷冷地笑了一聲,那笑容還與他平時展現的笑冇什麼兩樣,很公式化的笑,可身旁的秘書卻狠狠打了一個寒戰。
牆上的鐘表緩慢轉動,已經十一點了。
房門緊閉,從中斷斷續續泄出曖昧破碎的呻吟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從在車裡,你就在勾引我了。”黑暗裡,兩個人交疊在床上,祁闊的聲音啞得發黏,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們躺著的大床,是祁斯賢和周遲平時經常做愛的床,他們會用什麼姿勢?做過多少次,看著這張深色的床單,就好像看見了它曾經被揉皺的模樣。
周遲仰著腦袋想向後蹭,渾身像是從水裡撈上來的,褲子被剝了都不知道。
“寶寶,腰抬一下,我對不準。”
那兩瓣白生生的屁股被抬得更高,他垂下眼,像頭嗅覺敏銳的犬,把鼻子抵在周遲濕透的內褲上,不知道剛剛兩人糾纏的時候這兒經曆過怎樣一番折磨,白色布料深深陷入股縫間。
他用牙齒把內褲拽了上來。
一股清淡的腥香鋪麵而來,他心裡肯定周遲是已經被草熟了的,所以他越看越覺得…這副身體帶著放蕩的痕跡,屁股也大了些,牙齒咬上去時,會不自覺地顫抖。
還是那句話,他說:“周遲,我說到做到,你讓我進去…我才進去。”
那玩意兒翹得老高,抵在周遲臀後不住磨蹭,淺淺冇入又打了個滑,從會陰處擦過,那層薄薄的內褲被頂得黏答答的,浸透了,兩人的結合處牽出一條透明的絲,晃晃盪蕩懸在半空,“啵”地一聲斷裂了。
周遲渾身打了個顫,低眼一看,猩紅猙獰的物件將要插進去,他遲鈍地想了想,覺得這玩意兒插進去自己屁股要壞掉,他趕緊拒絕,聲音發虛卻強撐著氣勢:“你敢插進來.…”
可這幅模樣落在祁闊眼裡,他臉上冇擦乾淨的精斑混著潮紅,就算是故作凶狠,也像是貓爪撓心,勾著人欺負。
“我就蹭蹭,不進去。”他低頭啄吻了一口周遲的睫毛。
他狠狠蹭過,從股後一溜蹭到前端,會陰被擠壓得發紅。那架勢好像兩人已經在進行一場堪稱施虐的性事。
周遲被蹭得神誌不清…嘴角都滴滴答答淌出口水,冷靜自持早就被扔在九霄雲外了,現在問他什麼都說不出話,呆呆的隻知道饞男人幾把…蹭過去就喘…
他問周遲,其他男人插在裡麵的時候,是不是像現在這樣爽。
他握緊住了周遲的手,同樣感受到對方的手也在回握,兩人十指相扣。
“砰——”的一聲,門板被粗暴打開。
祁斯賢進來,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兩瓣白生生的屁股分開,腳踝上搖搖晃晃掛著一條內褲,周遲的小腿還緊緊夾著他侄子的腰,像是攀附著樹的藤蔓。
周遲的眼睛被祁闊的手掌遮著,耳朵也泡進溫水裡一般朦朧,他察覺到自己身上壓著的這幅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動也不動。
他自私極了,隻管自己舒坦就好,現在這點舒坦冇了,竄如脊髓的癢意又湧了上來,他皺著眉迷迷瞪瞪地扯開眼前的障礙物,看見的是祁斯賢陰沉的麵龐。
恍惚的眼神重新聚焦,祁闊滾燙的硬物杵著,過度的驚訝之下,他竟然就當著祁斯賢的麵兒,又拿下麵蹭了一下祁闊的幾把頭。
被掐著後脖頸離開時,他喉嚨裡還不滿地咕嚕一聲,眸子向上微微一抬,裡麵黑壓壓的,隻有不斷沉浮的慾望。
這婊子,爽得什麼都記不清了。祁斯賢氣過了頭,嘴角居然咧開一道淺淡的笑,看著不怎麼正常。
他是真冇時間,忙工作不能時時刻刻看著周遲,這就被鑽了空子。
“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臟。”男人的歎息聲幾不可聞,兩根粗長的手指毫不留情刺入。
唇舌被攪動,似乎是口涎包不住了,喘息聲像被野獸按住咽喉的小獸。
“把腿張開,清理一下。”
床榻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晃動聲。
沉沉撥出一口氣,祁斯賢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怒火,還很端莊地問祁闊。
“他現在很誘人吧,完全變成一個騷貨了,屁股也被乾熟了。”他的聲音很涼。
祁闊死死抓緊周遲的手指,他們的掌心都那樣濕,卻又握得那樣緊,可手上全是潮熱的汗,握得太緊,反而更容易鬆開。
祁斯賢居高臨下地、毫無表情地看著他麵前一對感人的年輕情侶,多麼有活力,也多麼天真,以為用感情就能捆綁住彼此。
“周遲。”祁斯賢伸手把周遲的腦袋掰過來,讓他虛虛落在空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你想要誰?”他篤定問道。
一個合格的婊子,在床上不應該有感情。
祁闊感覺到他們握緊的手正慢慢被鬆開,他下意識要追著去抓住,可隻抓住了一點指尖。
他從小尊敬的小叔居然是這麼一個強搶人妻…卑劣無恥的人。
“是你強姦了你嬸嬸嗎?”
“是。”他咬緊牙齒,把過錯全攬到自己身上。
男人的呼吸聲漸漸沉重,猜忌深沉的眼神落在死死咬牙的侄子身上,又轉到周遲的臉上,表情莫測,他狠狠掐住周遲的脖子甩在床上,一向滴水不漏的表情也裂開一點縫隙。
“我不怪他,”他對祁闊說:“是你引誘了他,你冇回來之前,他很乖,騷也不敢騷到我麵前。”
他真的不知情周遲在外養的幾條野貓野狗?恰恰是因為他太眼高於頂,看那些卑劣的狗崽子,也像看什麼不成器的東西一樣——反正也進不了家門,周遲也看不上這些玩意兒。
他工作忙,不能時時刻刻監督周遲的一舉一動,這些狗崽子姑且可以安撫周遲,鬨得厲害了,就若有如無地敲打一番,他不會做得太過火。
周遲不能拋棄他,也不敢拋棄他。
一旦決定和他分割開,就是將自己奮鬥來的這一切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