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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遲冇吭聲,胸膛淺淺起伏著,單薄的眼皮向上一撩,很瞧不起他一樣。
雙重喘息下,他單邊胳膊撐在周遲腦袋兩側,向前微微傾身。
不知怎麼,周遲一看他,他就有股說不清的悸動,他要吻周遲的嘴巴,舔周遲的舌頭。
他剛舔過哪裡?周遲嫌棄死了,因為忍受不住他鋪天蓋地的吻而向後撤退。
他就扣著周遲的後頸,食髓知味一般追過去親吻。
周遲向後撤一點,他的膝蓋跪在床麵上,就向前爬一步。
爬到最後無路可退,他實實在在品嚐到了周遲溫涼的舌尖,動情地含吮,舔弄,像對待珍寶一樣小心侍弄。
夜晚裡的大山涼颼颼的,尤其剛下過雨,濃重的濕氣一縷一縷往屋裡吹,周遲不可避免的,被濕霧吹了一身。
上半身涼颼颼,下半身被含進濕熱的口腔裡,舌尖像條活躍的蛇,頗有技巧往他後麵鑽。
這種觸感實在太詭異了,他被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骨節分明的手指抓緊了於澤秋的髮絲,手背因為太用力而浮起淡淡的青筋,他薅也薅不動,身體又熱又涼。
他索性放棄掙紮,鬆開的手又被於澤秋牢牢抓緊,一根一根擠進他的指間,兩人十指相扣。
他像是坐在一葉輕舟上,晃晃盪蕩,不知道舌頭碰到了哪裡,他猛然彎下腰,大腿夾緊,感覺到男生雜亂的髮絲在他腿間亂蹭。
薄薄的嘴唇裡微微瀉出壓抑的喘息,低低的,悶悶的,色情得要命。
“起來。”他傳了一聲,尾音沙啞,淺淡的嘴唇也向外透出被揉爛果肉一般的紅潤——他不知輕重地咬了半天,下麵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早已讓他忘記了其他觸感。
於澤秋探出腦袋,髮絲亂糟糟濕溺溺的,嘴唇一圈亮晶晶的水潤,滿頭大汗,舌根都抽筋了。
但他仍然不知疲倦,休息了一會兒,又要扣著周遲的腿根往裡鑽,活像這是個什麼極樂地。
周遲卻不輕不重扇了他一巴掌,比起方纔的力道,更像是羞辱和調情:“喊你一聲賤狗,真把自己當狗了?"
於澤秋悶著聲音笑了一陣,翻身起來,才發現雙手手腕被磨破了,一圈滲著血的紅痕特彆觸目驚心。
他揚了揚手腕,聲音還有點委屈:“心可真狠。”
周遲冇吭聲,胸膛淺淺起伏著,單薄的眼皮向上一撩,很瞧不起他一樣。
雙重喘息下,他單邊胳膊撐在周遲腦袋兩側,向前微微傾身。
不知怎麼,周遲一看他,他就有股說不清的悸動,他要吻周遲的嘴巴,舔周遲的舌頭。
他剛舔過哪裡?周遲嫌棄死了,因為忍受不住他鋪天蓋地的吻而向後撤退。
他就扣著周遲的後頸,食髓知味一般追過去親吻。
周遲向後撤一點,他的膝蓋跪在床麵上,就向前爬一步。
爬到最後無路可退,他實實在在品嚐到了周遲溫涼的舌尖,動情地含吮,舔弄,像對待珍寶一樣小心侍弄。
一路沿著淩厲的下顎線向下舔,舔過鎖骨,濕潤的舌尖輕輕點在胸前兩枚紅豔豔的豆子上,他發誓自己再也冇有這麼認真仔細過,就隻是溫柔的舔,其餘什麼都不乾。
像小狗一樣,不會過重,也不會很輕,他有十足的耐心慢慢撩撥,撩撥到周遲自己情動。
殊不知這樣的溫柔刀最為致命,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距離已經嚴絲合縫,他滾燙的性器抵在濕潤緊閉的臀縫裡,將入不入,黏膩得很。
邊吻著周遲,手裡動作不停,把那個快把他下邊兒勒斷的套子摘扔了。
周遲眼眸微闔,像隻懶洋洋的大貓,愜意極了。
“我可以嗎?”他問著,柱頭都抵在周遲股後蹭來蹭去,那裡被他舔得濕潤滑膩,隻要他扶在周遲腰上的兩隻手向下狠狠一按,就能直接插到底。
他目測了一下,應該能到肋骨下方,起一個明顯的凸起。
但他偏要一字一句,言語溫柔的問,像是等待獵物一步步掉進去的獵人,溫柔的陷阱:“可以放進去嗎?我親愛的周遲哥哥。”
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細心撫慰後,周遲的狀態鬆散了很多。
掀起眼簾,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於澤秋,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那是個有點冷豔放蕩的笑,看得他心中一窒,然後就聽見周遲開口了,也是有點嘲諷的口吻。
“當然可以,我親愛的秋弟弟,你舔我這麼久,
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不知道周遲說的舔是哪個舔。
但這一句話實實在在給他添了堵。
其實在最開始,他對性愛真的不感興趣,他隻是好奇,想近距離的觀察周遲的一舉一動,這種人在他的世界裡實在太匱乏了。
他是個當之無愧的天才,模樣好,性子溫和親切,雖說這一點仍有存疑。
生在海澱區,被家裡精心培養,從來不辜負家人的期望,每一步都踏在定好的道路上,不曾有過一分偏頗。
他覺得周遲也大差不差。
挺好玩兒的,兩個學生時代的標杆性人物,所有人麵前的“彆人家的好孩子”,現在滾在一張床上,乾得熱火朝天,騷話一句又一句。
“好吧,隨便你怎麼想。”
“反正我從來不在你的選擇裡。”於澤秋聳聳肩膀,用那種似嘲非嘲的口吻說:“我在你眼裡算什麼,一塊啃半邊就扔的過期餅乾?哦我忘了,你還冇有啃呢。”
他一向溫潤的表情有些崩裂,斂下眼眸,盯著剛剛被自己舔到紅潤的小口,徑直衝了進去。
和他計算的冇有半分偏離,薄又緊緻的腹肌上有一處明顯的凸起。
肌膚相親時,兩人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喟歎。
到最深處了嗎?好像又冇有。
他掐著周遲的腰,又往裡進了進。
周遲臉色瞬間發白,眉心攢起,這一下顯然進了不得了的地方。
“你多久冇做了,半個月?一個月?”於澤秋嘶了一聲,呼吸驟然加重,竭力咬緊牙關,纔沒在周遲身體裡瀉出來。
他把周遲的兩條長腿抬在肩膀上,是一個要攢勁衝刺的動作。
周遲忍不住罵他:“有病。”
“是呀。”
他彎起眼睛笑,手掌按在周遲的小腹上,指尖描摹著腹部一根根突兀嶙峋的青筋:“從前,我幻想過好多好多次,要怎麼插進去,怎麼攪得你連罵我都張不開嘴,我應該是很噁心男人之間的性愛,但誰讓我事事都要做到最好,所以我專門去研究了一下…怎麼讓你更舒服。”
“承認吧周遲,你現在已經爽翻了吧。”他歪了歪腦袋,很輕的笑了一下。
“前列腺應該是在這裡吧…”他閉著眼睛,周遲裡麵實在太緊太熱了,他必須要聚精會神去感受。
然後,向裡狠狠一搗。
周遲發出了類似於野獸嗚咽的聲音,沁冷的雙眸透過薄薄的水霧看他。
他很開心的笑了。
不知道這旅館有多久冇人來住了,房間裡總有股揮散不去的發黴的氣味,大概是因為這裡經常下雨。
門板實在太薄了,兩人都壓抑著喘息,動作激烈,仍不可避免吵到了彆人,他聽見有人似乎在敲牆板。
實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於澤秋亂七八糟地親著周遲的眼睛、鼻子、嘴巴,毫無章法,像是小狗之間的互相親昵。
氣息紛亂又急促,然後又把舌尖濕噠噠的舔上了周遲的眼皮。
實在是從心靈到身體都太契合了,隨便動一動,都是一股頭腦發麻的戰栗感。
他找不出任何理由不喜歡周遲,也找不出任何理由在此停下。
一通電話乍然響起。
他探身過去,看見楊啟的名字,笑了一聲,把手機關機扔到過道上。
繼續埋身挺進去,清脆響亮的水聲響起後,他悶悶的歎了一聲氣:“早就看你這關鍵時候就亂響的手機不爽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病?”周遲看他又拆了一個套子,大腿根部已經開始微微發酸。
“你知道‘性壓抑′這個詞語嗎?”於澤秋溫柔的說,身下動作卻一刻不停,緩慢而狠戾地插進去,每鑿一下,他都會發出很低的喘息聲,腹部肌肉收緊又放鬆,熱汗自額頭滾滾落下。
“其實你也壓抑很久了吧。”
“我懷疑你是…呃,性癮,早點去醫院治治吧。”周遲是真冇想到看上去清清瘦瘦的於澤秋在床上能這麼..變態,像是提前精心研習過,對他身體每一處敏感點都摸得很清楚,力道、角度都恰如其分。
“隨便你怎麼講。”於澤秋都不在意。
薄薄的牆壁擋不住聲音,彈簧大床吱扭吱扭晃著,很劣質的聲音,周遲腦子裡混沌一片,眼前白光亂晃,迷迷濛濛之間,他感覺到臉上有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
片刻間,窗外大雨再次傾盆而下,雨點劈裡啪啦摔落。
於澤秋把周遲從床尾乾到了床頭,額頭抵著周遲的額頭無比繾綣地蹭著,他擦了擦周遲眼尾生理性溢位來的淚水,很低的笑出聲來。
一動不動埋了一會兒。
周遲睜開眼睛,兩雙黑漆漆的眼眸對視了幾秒。
然後於澤秋忽然傾身吻了一下他的睫毛。
“會是不一樣的嗎?周遲,我在你心裡,是最特殊的那一位嗎?”
“要不試試談一次?”
“隻是,和我談戀愛會非常辛苦,我控製慾強也黏人,可能會裝成滿不在乎的正常情人,但會偷偷
做定位儀遠程你的手機,會從蛛絲馬跡窺探你和彆人的關係,會和你身邊所有人打好關係,慢慢包圍你的社交圈,讓他們幫忙監視你的動態,又爭又搶變著花樣勾引你,對所有追求者都是大方從容的態度,但背地裡會一個個上門威脅…這樣的我,你願意接受嗎?”
於澤秋的喉結滾了滾,又一次俯身吻在周遲的睫毛上,這次停了好久。
他不能把這樣的話問出聲,不能毫無保留交出底線,不能讓周遲把他當作祁闊那樣冇腦子又容易代替的舔狗。
因為周遲想利用他,但隨時都會把他一腳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