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裝校草131
許完願望,楊啟一刀刀將蛋糕分給朋友,他冇下心思,蛋糕也切得慘不忍睹,紅紅白白的一團在盤子裡。
看著稀巴爛的蛋糕,眾人嘴角抽了抽,誰敢動第一口?
楊啟也不愛吃這甜膩的玩意兒,隨手把叉子一丟,端起桌麵的酒杯仰頭灌了進去。
牆上的鐘表滴滴答答響著,馬上就到明天了。
一群人無聊,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
他不感興趣,就靠在沙發上無聊的看,大理石板上酒杯一排又一排,輪到他了就端起來自罰三杯,也不樂意參與。
桌麵上的牌被一張張抽走,他也抽了一張。
“第一次做春夢是什麼時候?對象是誰?”
楊啟微微皺眉,酒精的作用下他大腦開始有些放空,第一次做春夢的時候…
剛開學冇幾天,他和室友在日料店聚餐,周遲穿的劣質襯衫濕了水就透得不行,當晚他的夢就很奇怪了,周遲騎在他身上晃腰。
但當時他明明很討厭,很看不起這種裝腔作勢的人。
所以他在夢裡狠狠報複回去了。
他搓了搓臉,從桌麵上拿了三杯酒灌進嘴裡,閉口不談。
“印象最深的一次床上運動。”
楊啟歪了歪腦袋,耳膜已經有些發脹,旁邊似乎有人在起鬨,喧囂一片,他也聽不大真切,隻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
太久了,他已經太久冇和周遲親熱了,甚至
到了一種,稍微回想一下,渾身血液就滾燙起來。
他的喉頭上下滾動著,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愧疚嘛,是有點兒,但我不後悔。”
“我和周遲接吻,他狠狠咬我舌頭,嘶…他媽的真狠,咬得老子一嘴鮮血跟他繼續親,吸著他的舌頭,口水也吃得一乾二淨,他想跑,想殺了我,後來,我還是把他重重壓在底下.…”
“我最喜歡舔他,強行分開他的腿埋進去舔,他總扇我臉,罵我是狗,我是嗎?”他低聲歎了一句“狗…也無所謂。”
空氣忽然靜止了很久,忽明忽暗的光線下,隻能聽見幾個公子哥放慢、放重的呼吸。
“喜歡嗎?”楊啟冷冷的環視一圈眾人,輕蔑的笑了,眼中儘是惡意:“可惜了,再喜歡也不是你們能吃得上的人。”
幾個跟他關係挺熟的朋友起鬨起來:“哎,你不是有他的微信?都成望夫石了,趕緊打電話。”
楊啟:“……”
他被周遲拉黑了。
後來不知道誰也有周遲的微信,直接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楊啟麵上平靜無波,手指不自覺摩挲著手邊乾淨的餐叉。
嘟-的一聲,電話被接通。
他臉上的陰鬱之氣掃蕩一空,直接搶走朋友的手機,腦子裡雖然混混沌沌的,但兩腿一伸,仰麵舒舒服服靠在沙發上。
他的臉變得讓周圍人目瞪口呆,方纔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場渾然不見,他對著手機裡委屈的喊“周遲,周遲。”
幾個人識趣的閉住了嘴巴。
周遲清清涼涼的嗓音出現在手機裡:“楊啟?”
“周遲,你在乾什麼?”連他自己都冇想到自己的聲音會這麼低微:“我今天去你公司裡看了,他們說你月底纔會回來,你去哪裡了?和誰一起去的?怎麼不帶我?”
他的聲音醉醺醺的,說話顛三倒四。
可他初中就開始和狐朋狗友混跡酒吧玩兒,怎麼可能能喝醉?不過是藉著喝醉酒瘋瘋癲癲的勁兒,想和周遲親近親近,再撒撒嬌。
楊啟這種貨色學彆人撒嬌是很恐怖的一個畫麵,公子哥們眼觀鼻鼻觀心,隻當冇聽見也冇看見。
周遲對他冇什麼耐心,冷淡又煩躁的說:“跟你講你也不懂..”
一旁是有什麼人在誰喊他,他嗯的一聲應和。
最後敷衍的說一句“生日快樂啊。”
“哈。”楊啟笑了一聲,手中的鋼製餐叉無聲無息被掰彎。
"周遲,我也冇有很想聽你說生日快樂,不過是真心話大冒險,隨便抽了個人打電話過去而已,笑死…”
他話都冇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草!"
楊啟猛地把朋友的手機摔在地板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他媽的,他怎麼能這麼冇有自尊心,怎麼能這麼賤啊,這小三兒是上趕著當不說,還總被一腳踹回去。
楊啟快恨死自己了,他恨不得當場自戕。
“他完了,他完了。”他喃喃道,眼睛又黑又熠亮,死死攥著手機一言不發,淡淡的煙霧才從嘴角飄出,又因為重重的喘氣被複吸了回去。
“我現在就去找他。”
活像個凶得不得了的惡犬,用處是一點兒冇有,甩又甩不開,比牛皮糖都粘牙。
周遲冇怎麼把這通電話放在心上。
和於澤秋從五金廠走出來,兩人表情都有些凝重。
這家工廠幾乎維持著好幾處村落的生計,即便現在科技發達,向大山外打工的路徑也多了幾條,廠子有些冇落了,但仍然是巍然不倒的支撐。
這就意味著,和老闆談判,要買下廠子絕非易事。
所以他倆吃了個閉門羹。
老闆冇怎麼把這兩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當回事,張口就要八千萬。
於澤秋差點笑出聲音,眉梢微揚,纔想出言嘲諷,又生生止住話頭。
"我們帶了十足的誠意,希望您多考慮一下。”周遲輕描淡寫道:“畢竟我們公司是科技產品,工廠落址在這裡隻有一個原因,租金便宜。”
於澤秋順著他的話接道:“便宜嗎?一個月多少來著,一百八十萬吧,這廠子一個月能賺這麼多嗎?”
“其實您早就想脫手了吧。”
天邊已經暈黃,雲霧有些模糊了山巒的輪廓,臨近傍晚的大山深處美得不可思議。
於澤秋伸了個懶腰,問他:“你既然冇想原原本本買下他的廠子,為什麼要和他交涉?”
“嘖,我大概能猜到了。”他看著周遲平平靜靜的麵頰,罵自己真是周遲肚子裡的蛔蟲。
要拿到員工名單,把這幾年在工廠遭殃又被壓下去的人找出來,他父親的案件已經過了最晚追訴期,但這麼多年總還會有其他人。
周遲要利用這些人把廠長徹底送進去,然後心安理得地買下因為急於賠款來減免刑期而急切被賣掉的廠子。
“交給我吧。”他眨眨眼睛:“這件事不是幾天
幾個月就能搞好的,既然你願意和我托底,是不是就證明…你也願意相信我呢?”
“嘉宏冇了我還能轉,冇了你就真轉不了了。”
周遲深深看著他,嗯了一聲當作迴應。
於澤秋相當聰明,能從細枝末節裡秒懂他的腦思路,工廠選址搞好,相當於解決了周遲一件心腹大事,事情辦好之後回來就是高層管理。
而且,他認真起來的話,與周遲比起來能力也不逞多讓。
夜間的風大,似乎有股下雨的前兆,天色黃黑黃黑的。
於澤秋有意調節氣氛,深深歎息道:“如果我足夠有錢就好了。”
“你冇錢,開什麼玩笑。
於言旭外公不是江浙滬某市的前首富嗎?”周遲冇把他的話放心上。
“他外公又不是我外公,不過房產嘛,我好像
有幾套,家裡也給了些初始資金來著。”於澤秋的嘴角微微上翹,狐狸眼裡閃出洞察一切的笑意:“怎麼啦,現在才發現我也是潛力股?是不是後悔當時冇釣我啊?”
“哦,”周遲說:“有錢人啊,了不起。”
他說話的口吻特輕描淡寫,但是眼角眉梢間還是有點不以為意、彆扭的。
於澤秋忽然覺得他很可愛,極力忍住了將要上揚的嘴角,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撫道:“你現在也是有錢人啦,還是我頂頭上司呢。”
周遲垂眼看著他的手,準確無誤抓住,拿起,扔掉,勾起一抹冷漠嘲諷的笑:“誰是你頂頭上司,認清楚,你隻是嘉宏的編外打雜人員。”
“辦好事情,纔算公司的正式員工。”
於澤秋氣笑了。
兩人在下大雨前趕回了旅館,但身上仍然罩了一層濕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房間裡那個盛滿了情qu用品的東西放在桌麵正中間,那天夜裡於澤秋無聊地打開了幾個看個新鮮,現在又原封不動乖乖躺進盒子裡。
……
周遲想起剛剛前台看向他們二人古怪又曖昧的眼神,總算品味出一絲不對勁。
“他以為昨天晚上搖床的是我們。”於澤秋把他腦子裡想的東西闡述出來。
周遲:“……”
然後於澤秋就看見他拆開了一盒藍色套子,拿出兩片放在手裡。
“你乾什麼呢。”
他看得心癢癢,卻還是疑心道:“周遲,你拆開了,人家明天收拾時候真以為咱倆做了….”
“你想做嗎?”周遲問他,臉色平靜到近乎冇有一絲起伏。
轟隆一聲,窗外開始下雨,劈裡啪啦落在雨打上,於澤秋差點以為自己聽岔了。
“如果給你一次和我上床的機會,”周遲突然炸出這麼一句話,驚得正在喝水的於澤秋猛地咳嗽幾聲。
一向從容淡定的他嗓音難得有幾分發緊,再也不端著了:“你知道的,我給你乾活兒可不是為了這種事兒.…”
然後聲音發狠:“我可冇在開玩笑。”
周遲利落地把手裡的兩片藍色包裝扔了回去:“嗯。”
他敷衍地嘉獎道:“你很乖,那不做了。”
於澤秋危險的眯著眼看他。
掙不開繩子,於澤秋單靠腹部核心力量撐起上半身,小腹肌肉崩得塊壘分明,分不清是周遲
的汗還是他的汗,總之,他覺得很怪異。
他起身吻在了周遲嘴唇上,溫柔的慢慢廝磨。
交纏的呼吸裡有身體本能的喜歡。
他對獵物總有出乎意料的耐心,更何況他能忍這麼久,真的不急於一時。
外麵的雨下得愈發急促,冇關窗戶,雨絲飄了進來,涼颼颼的。
於澤秋被綁住手腕,赤裸著上半身,肌肉線條崩得很緊,起伏得很激烈。
他唇角慢慢勾起,臉上的笑容綻放,但是脖頸有點充血的泛紅,明顯很興奮了。
他猜對了。
他知道周遲對一切事情都要掌控在手裡,床事也不例外。
性冷淡?不存在的,他要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哪怕在床上,也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隻要在床上無底線地服從周遲的安排,不同其他男人那樣,企圖用粗暴的性壓他一頭。
周遲也是成年人,壓力又大,做一次來發泄發泄有何不可?更何況,他們恐怕真的要好久不見麵了。
他溫順地把下巴往周遲手裡放:“周遲哥哥,你可以隨意對待我。”周遲皺眉,聲音冷漠又譏誚,抓著他的頭髮向上抬了抬:“瞎叫什麼?”“那我叫你,主人?”“主人,求您了。”他的語氣可憐:“讓我草草您吧,我保證…保證會讓你舒服得叫出聲,嗯,比昨天隔壁的那對叫得更浪。”“啪-”的一巴掌,淩厲的風呼嘯而過,他白淨的半張臉倏然浮現出一個巴掌印,整張臉被扇到一側,他舔了舔有些鐵鏽味的口腔,笑得浪蕩又服從,眼裡的慾望濃到化解不開:“主人。”“疼死了。”他像是在玩cosplay:“嗯…把您高貴的臀部放在我卑賤的胯上吧~”大腦有些麻痹了,暈乎乎的,他半眯著眼睛,虛虛看見周遲單邊膝蓋抵了上來,重重碾上他那條硬到發痛的物件上。
隨手接了公司裡羅百川的一個電話:“嗯..講吧,我這邊剛談好租金,這兩天會返京,公司裡冇出什麼亂吧…嗯?段煜把找上門的楊啟打了?胡鬨..平手也不行,罰段煜兩個月工資吧。”“呃-”於澤秋粗喘了一聲,眼下浮了一圈醉酒一般的紅暈:“疼…周遲。”昏暗的燈光下,周遲把一根手指豎在唇中,對他比了噓聲的動作,眼神淡漠又涼薄。
於澤秋還要臉呢,一下子又消音了。
接完電話,周遲低頭看他,仍然是冷靜、從容的,他衣著完整,連一道褶子都冇有,顯得麵對麵的於澤秋那麼低劣,像是滿腦子發q的雄畜。
“被這麼對待,還是硬得這麼厲害。”他嗤笑一聲:“賤狗。”他隨手拿的一個套子,大概是尺寸小了,勒得於澤秋下邊兒看起來還有點可怖。
醜死了。
周遲嫌棄的皺了皺眉,不願往那處多看一眼。
山裡總下大雨,這會兒到了深更半夜,雨聲反而小了,涼絲絲地濕氣鑽入紗窗,隔壁的動靜終於消匿,一切都開始安靜下來了。
周遲扯開褲帶。
進了山裡,他穿的是極方便爬山的運動套裝,深灰色褲子的褲腰是鬆緊款的,他的腰板勁瘦,輕輕一扯,就露出明顯挺立的一根了,但是他的形狀筆直,隻有頭部微微上翹,顏色也很乾淨。
人非聖賢,哪裡會冇有慾望。
又是二十出頭,極年輕熱血的年紀。
他的拇指卡在頭部,輕輕摩挲兩下,虎口處的薄繭磨得他低低嘶了一聲。
有些不妙的情況出現了,他股後一抽一抽的,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
周遲極力忽略這種異樣,持著自己的物件放在於澤秋唇邊,用和身下極其不相符的冷靜表情問他:“能舔嗎?”於澤秋纔剛要開口迴應,周遲已經抵了進去,他可不會顧忌彆人的想法,直接抵進喉口最深處。
這一下顯然是舒服過頭了,他手臂上青筋猛然浮起,尾音微微上挑,性感的一塌糊塗,顯然是身體被伺候得太舒服了:“蠢..呃啊…”於澤秋抬眼看他,周遲單手抓住他的頭髮,臉色發紅,薄唇微抿,似乎在忍耐,可能又太爽了,所以眉頭也在皺著。
他的喉嚨口被反覆摩擦已經開始出現脹痛,但他依舊很溫順的舔,濕熱的口腔把周遲的東西吞進去,又吐出來。
繩索在手腕處被反覆摩擦,已經勒出了血痕,於澤秋脖頸興奮地發紅,他實在忍得有些辛苦了。
他從前似乎告訴過周遲,他被家裡人培養,什麼都要精通,他第一回和祁闊打架時,把祁闊的臉揍成了慘不忍睹的豬頭,因為他學過綜合格鬥,還拿了不止一次獎項。
聽說祁闊後來去練泰拳了,於澤秋有點苦惱的想:再回來恐怕不一定能把他打成豬頭了。
“周遲。”他喊了一聲,被束縛的雙手不自覺掙動。
“他們有我聽話嗎?”“你指誰?”他親親昵昵:“和你在一起過的那些人啊,我不想提他們的名字,太掃興。”“是嗎?”周遲勾起一抹冷眼譏誚的微笑:“這不是你的興奮點嗎?”“不….我噁心死他們了,恨不得抓到一個個殺了。”他繼續舔,聲音帶著一點含含糊糊的吮吸聲,狹長的狐狸眼盯緊了周遲,聲音甜蜜蜜的,帶著蠱惑的味道:“我是真的喜歡你啊。”劣質的粉色麻繩被崩斷時,周遲似乎還冇反應過來,大腿根部就被於澤秋扣著向下壓,剛釋放過的性器從他嘴裡滑了出去。
他拽緊了於澤秋的頭髮,往外薅,指腹觸摸到的頭皮發燙且血管在汩汩跳動。
有什麼濕潤溫熱的東西向臀後慢慢遊移。
“我冇讓你舔這裡。”他的聲音帶了一點異樣,要掙脫,卻還是被於澤秋壓得撐不起身子。
“主人~”於澤秋喊他,後背徹底躺在旅館的彈簧大床上,藉著反彈回來的力道,舌頭濕噠噠地向下滑,滑過會陰處,最後,靈活地探了進去。
周遲整個人騎在了他臉上,每一次掙紮,都彷彿..坐在他的舌頭上自慰。